<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高嫁后想和离(重生)》 40-50(第1/13页)
第41章 第041章苦肉计来,杀了我,我死……
慕容鸾音推着他头推不开,感受到他那高挺的鼻子故意蹭她那两颗敏感处,心里清楚,可还是软了身子,一双杏眸就气红了,“我算明白了,上回你也是故意把烙痕给我看的,不然,凭你的谨慎我怎么可能那么巧合的就看见了,你就是吃准了我心软,你就是一旦发现我要疏离你,你就耍这种心眼子,又把我拉回来,卑鄙无耻的混蛋!”
萧远峥身躯一僵,越发箍紧慕容鸾音的腰贴向自己胸腹。
“你要想勒断我的腰你就继续用力!”
萧远峥蓦地松了松,大脑袋上移又埋到她颈窝里,不言不语,只那般紧密的蹭弄着。
“我这回不会上你的当了。”慕容鸾音放弃推他,就那么任由他贴着,硬着心肠继续道:“你究竟想怎么样,我不管。我只问你,你想怎么安排我?”
慕容鸾音等了一会儿,见他装死就冷笑道:“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想把我圈在内宅保平安,然后呢,让我在‘你究竟爱不爱我’的猜测中郁郁度日吗?”
萧远峥心头一紧,缓缓抬眸。
“萧远峥,我不止做过关于哥哥惨死的噩梦,我还梦见洛淑仪守寡归来,应验了,我又梦见会有死士潜入府内,也应验了,梦境中,死士会抓住你的‘真爱’洛淑仪威胁你,你救下了洛淑仪,但洛淑仪被捅伤腹部失去了生育能力,梦境里到了后来,老夫人为洛淑仪抢夺我的孩子,把我的孩子教养的认洛淑仪为母,不认我。梦境里,有坏人在我亲手熬煮的莲子羹里下了毒,我亲手把这碗有毒的莲子羹喂给了舅外祖,你因此事彻底厌弃了我,再后来,我生育最后一个女儿时大出血,我快死的时候想见你最后一面,冬青为此强闯静园而被阎大忠杀死,梦境里,我为了求得你的爱,真的在内宅呆了一辈子,可结局是我悔恨而终。”
慕容鸾音落泪如雨,萧远峥看着她心痛难抑。
“阿音妹妹……”
“你知道这些噩梦让我明白了什么吗?它们让我明白,不要去追逐任何人的爱,更不要企图通过扭曲自己变成他喜欢的样子而去强求。那一场又一场的噩梦更让我顿悟,我是谁,我担负着怎样的责任,我该怎么活。上苍怜我给我降下梦兆,难道是让我不当回事的吗?不,是让我改变命运的。我已经改变了洛淑仪的命运,现在我要改变我哥哥惨死的结局,即便以我命换取哥哥的命,我在所不惜,你阻止不了我。”
话落,拔下头上蝴蝶金簪塞他手里,抓着他手腕抵到自己脖子上,“来,杀了我,我死了就不去了。”
萧远峥心知,话说到这个份上自己没有法子再阻止她了,与其自己走后让她偷着追去,倒不如自己带着她,看在眼皮子底下倒还能保她周全。
于是将金簪子插回她发髻上,无奈道:“我带着你去追你哥哥便是。”
慕容鸾音顿时欢喜,把脸上泪水一抹,挣开他的怀抱就去开门,对着远远站在游廊上的碧荷冬青等笑道:“快些进来收拾箱笼,你们世子爷答应带咱们上路了。”
萧远峥见她变脸如翻书,蓦的愣住。
慕容鸾音又走回他身边,挤到他怀里坐到他腿上,搂着他脖子嘻嘻笑道:“只许你用苦肉计,不许我用吗?我这可都是跟你学的呀。你当我傻嘛,明知白玉京行事诡谲还要自己上路,我怕是才出京城就会被抓、被杀,又或者被囚禁折磨拿来威胁你。”
萧远峥看着她灿烂如花的笑脸,深吸一口气,生出无力感来,深知这一回是自己输了,气不过拧她香腮,“……虞兮虞兮奈若何。”
慕容鸾音拍掉他的手,嗤笑道:“呸,竟自比西楚霸王,不知羞。”
一时碧荷茯苓进来了,碧荷自去暖阁为慕容鸾音收拾衣裙鞋袜等穿戴的,茯苓两手高举两个叠在一起的匣子,挡着自己的脸,走到堂上笑问,“姑娘,奴婢找来两个红漆螺钿山茶花图案的,您瞧瞧合适吗?”
“合适,一个装我的首饰钗环,一个装香膏胭脂。”慕容鸾音忽的又想起来,吩咐道:“再去找个铜提环小箱子,拴上绸带能背在身上的,像我阿娘常用的那种药箱子,用来装我的金针,再装些避瘟丸、醒酒丸,还有肚痛顺肠丸,路上饮食无法保证洁净,以防万一,还有、还有万灵解毒丸。”
茯苓一一记在心里,然后道:“姑娘,肚痛顺肠丸,万灵解毒丸,家里没有,需得去药铺现拿。”
“那你亲自去一趟,斟酌着再拿些路上用得上,我又没想到的药丸、药散。”
茯苓答应一声连忙去了。
说完这一套,慕容鸾音赶紧又搂着萧远峥脖子兴冲冲的问道:“你既是代替陛下巡抚地方,又有御赐尚方宝剑,如此可有威风凛凛的仪仗?”
萧远峥单手给自己倒了一盏茶,端起来喝了一口,才慢悠悠道:“不止有全副仪仗,还有明黄龙纹车衣的御车一辆。”
慕容鸾音“噌”的一下子眼眸晶亮,“我能和你一起坐御车吗?”
“不能。”
慕容鸾音失望的脸色都暗淡下来,“为何?”
萧远峥不答,只是低声轻笑。
到了出发那一日,慕容鸾音看见萧远峥那一身令她目瞪口呆的穿戴有了答案。
只见他头戴花丝镶嵌联珠貔貅金冠,穿着绛红连钱纹云锦袍,腰系白玉环丝绦,脚踩泥金彩绘鹿皮靴,手上戴着三个金嵌宝石大戒指,撇腿站着,摇着一把泥金玉骨扇,瞥眼看她,露出轻浮调笑的神态,活脱脱一个豪商家人傻钱多的浪荡公子。
而她也被要求着,打扮成一个得宠的通房丫头。
她才知道,他给自己弄了个假身份,现在他是谢氏绸缎庄第一回出远门学做生意,见世面的大公子。
“巡抚萧大人”的队伍紧随在后,谢大公子带着宠婢鸾儿,丫头壮仆各两名,共四辆马车,十匹马先行。
雇佣了“锦隆镖局”的镖师,带总镖头共十一人随行保护。
那总镖头她也是见过的,正是锦衣卫指挥使苏逢生,人家也给自己取了个假名叫冯生。
至于那御车,谁也不能坐,只有“尚方宝剑”坐得。
却说慕容韫玉,仍旧按照往常的习惯,尽量把落脚处凑在自家城内的药铺里,一为方便,二为查
账,一举两得,若实在不能时就选在驿站。
这日黄昏到了微山小县城,入得城门就被塞了一张百媚楼的宣传纸贴,帖子上一个大大的噱头写的是“银发女妖”,原来这家青楼从牙行手里新买来一个花魁,有一头长及脚踝的银发,通体雪白,帖子上着重描绘这“银发女妖”不止身段妖娆,还是难得一见的“白虎”,每夜价高者得。
慕容韫玉在生意场上混迹多年,出入青楼行院是常事,自然知道何谓“白虎”,更知道这个行当为了揽客花样百出,可还真是头一回见用“银发女妖”为噱头的,心里不禁嗤笑,这百媚楼他知道,就与自家药铺隔了两个路口,因楼内多是上了年纪的老姑娘,生意日渐惨淡,不曾想那尤老娘为了“起死回生”竟想出这么个死马当活马医的烂主意来,若是恩客要求“银发女妖”当场洗头,岂不是立马就穿帮了。
不想,他知道百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高嫁后想和离(重生)》 40-50(第2/13页)
媚楼,百媚楼的尤老娘也知道他,知道他在京都里有一门权贵姻亲罩着,是个极有势力的大财主。原本正站在楼上嗑瓜子,甫一瞧见他的车架,猛地吐出瓜子皮就欢天喜地向楼下跑去。
尤老娘咧着一张笑脸拦到马车前头,福身行礼,高声问候,“可是慕容大爷尊驾,慕容大爷福寿安康,老身这厢有礼了。”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慕容韫玉身为一介商贾更是一贯主张和气生财,遂,下得车来,含笑回礼,“好些日子不见,您老人家一向可好?”
尤老娘一面给守在门口的龟公打手势一面笑道:“近些日子好吃好睡好着呢。慕容大爷,知道您是京都里的人,是见过大世面的,往常我这楼里都是些歪瓜裂枣始终不敢邀您来玩,今时不同往日,我也花重金买来一个花魁,我敢和您打赌,我这一个花魁,遍天下也找不出第二个来,您随我进楼里去喝一口茶如何?”
/:.
慕容韫玉笑道:“我还有事,改日吧。”
这时龟公牵着一条锁链走了出来,锁链那头用拴狗的法子拴着一个银发女子的脖子。
尤老娘赔笑道:“慕容大爷,您瞅一眼,只要您瞅一眼,您想走我绝不拦着。”
慕容韫玉听她如此说,为了摆脱这老鸨子的纠缠就用眼角余光瞥去一眼,一眼便被定住了。
一头长及脚踝的白发,眉毛也是雪白的,皮肤白的接近透明,唇色却殷红如血,一张脸妖媚横生,一双眼透出来的光彩却似纯真女童,身上只穿着一件薄透紧身的水红衫,勾勒出令人血脉喷张的身姿曲线,极致的诱惑与极致的纯真,巨大的反差,只一眼就勾出男人最深处的欲/望。
当慕容韫玉看见她脖子上拴着的狗项圈,禁不住就怒了,“她是个人啊,你们怎么能这么对她!”
第42章 第042章听墙角该死的萧贼!
那尤老娘浸淫风月场上几十年,早练就一双揣度人心的本事,她见“银发女妖”没把这位大财主的欲/火勾出来,反而勾出了怜惜,一霎喜出望外。
若仅仅是欲,包一两夜撑死也就赚上十来两银子,但勾出了怜惜之情就不一样了,包上一年半载都是有的,再若由怜生爱,就会想着给心爱之人赎身,到那时她就可以拿捏着狮子大开口,吃下这一头肥羊就够她开张三年的。
如此想着,连忙矮下身子赔笑,“慕容大爷莫要误会了,我们百媚楼从不磋磨姑娘,捧着哄着还来不及呢,只是我这个女儿有些特殊,买下她时这条锁链就在她脖子上了,据那牙人说,她仿佛是被狼母养大的,牙口和爪子都极锋利,能把人命i根子咬下来,但若是你把她喂饱了,给她一块饴糖吃,她就乖乖躺在那里任你施为,还会喊‘舒服’。”
慕容韫玉听了,越发愤怒,“也即是说,她是个傻的?”
尤老娘笑道:“和四五岁的差不多。”
慕容韫玉心想,那就怪不得了,分明一副久经人事的身子却有一双纯真的眼。
“尤老娘,我说话难听也要说了,你这是人干的事儿嘛。”
尤老娘心里越发有底了,忙忙的认罪,又掏出帕子来淌眼抹泪,“老身也是走投无路才出此下策。我若是那等心黑手辣的鸨母,一旦女儿老了、病了就扔出去不管不问,再拿钱去买鲜嫩的来,我这百媚楼也是能维持下去的,怪就怪我心善,不忍心丢弃,为了养活她们,我便是下地狱也认了。”
“行了行了,收了吧,没得让我恶心。”慕容韫玉取下腰间钱袋子扔尤老娘手里,“这姑娘我买下了,只是我身上还有事,你先替我养半年,待得我下次过来接她。”
尤老娘扯开勒绳一瞧,见是大半袋子的金瓜子,徒手掂了掂分量,挠着脸赔笑道:“这怕是还差点。”
“十两金子还嫌少?那就罢了。”慕容韫玉说完作势要抢回自己的钱袋子。
尤老娘赶紧往自己胸围子里一塞就赔笑道:“待得慕容大爷回来接人时再添些口粮钱便是了。”
“你做个人别让她再接客,等我回来少不了你的口粮钱。”
话落,脱下身上翠色羽缎大氅披在那姑娘身上,自己登车而去。
在自家药铺后院歇宿一夜,翌日整装待发时就被赵荆找上门来,得知萧远峥升为二品巡抚,顿生欢喜,与有荣焉,又得知萧远峥竟把慕容鸾音带在了身边,立时脸色大变,张口痛骂:该死的萧贼!
骂过之后,只得听从安排,原地等待会合。
不似慕容韫玉悠哉行路的风格,萧远峥一行赶路为要,这日错过了驿站,日暮微雨只得在一个村庄投宿。
在村头择定了一户建有门楼的人家,就敲开了门。
开门的是个盘着发髻,插戴着铜鎏银如意簪子的妇女,皮肤微黑,五官端正,三十来岁年纪,半开着门一看他们这一行都是凶神恶煞的男人,顿时就慌了,高声急呼屋里的男人。
屋里的男人抄起菜刀就冲了出来。
萧远峥把慕容鸾音抱下马车就笑道:“冯总镖头,你们吓着人家了,退后。碧荷,你去,先给人家一颗金枣子压压惊。”
碧荷应“是”,摆出一张柔和的笑脸越过拿刀的男人就走向那妇女,“这位嫂子您别怕,我们都是跟着大公子出门做生意的随从,那些人别看长得凶,其实都是我们大公子雇佣的镖师,您瞧他们马屁股上插的镖旗了没有?”
妇女看着自己手心里被塞的一颗金光灿灿的枣子,两眼都直了,还以为自己是做梦,捏起金枣子来就使劲咬了一口。
金子软,她一口就咬下一块凹痕。
“当家的,真是金子啊,快把刀收起来。”妇女先是打量一番碧荷的穿戴,摸了摸她滑溜溜的绿绸袖子,随即又看向穿戴的华丽富贵的萧远峥和慕容鸾音,顿时喜道:“我们两口子都不识字,我打眼一瞧就被你们这队镖师吓坏了,误以为是山匪下山,原是我眼拙,下雨了,你们可是要歇宿?快进来说话。”
碧荷连忙点头,又笑问道:“怎么称呼您?”
“我们当家的姓刘。”
碧荷立时便笑道:“刘嫂子,刘大哥,今夜给你们添麻烦了,我们明日一早就走。”
有金枣子开路,一切就好说了。只是这一户农家院子也容不下四辆车,十匹马,慕容鸾音就又贡献出两颗枣子来,让那农家汉子和左右邻居说了,如此分作三处才容下了。
那刘嫂子得了金枣子,就拿出十分的热情来招待,“谢大公子”摆出架势来都坦然受了。
一时饭毕,碧荷冬青也把刘嫂子让出来的正房大木床用自家的被褥铺陈好了。
待得慕容鸾音洗漱洁身毕,在绣被里躺好,萧远峥就进来了。
“夜深了,你们也去厢房歇下吧。”
碧荷冬青福身行礼后退了出去。
外头,濛濛细雨变作豆粒大的雨点子落了下来。
这农家木屋比不得家里,便有寒气从窗缝门缝钻进来,慕容鸾音把被子裹的严严实实的还是觉得被窝不暖和。
到得萧远峥脱下鹤氅压在被子上,他也紧挨着她躺下时,她一下子就觉得有些热了。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高嫁后想和离(重生)》 40-50(第3/13页)
这时隔壁传来那对农家夫妻低低的说话声。
“当家的,我今儿才算见世面了,还有用银盆洗屁股的。”
慕容鸾音一下子脸红耳热起来,心想,我用银盆洗屁股怎么了,我还用金盆洗脚呢,哼。
萧远峥唇角上扬,胸腔微微鼓荡。
两人的身子紧挨着,慕容鸾音一下就感觉到他身躯的震动,便知他在笑。既知道这木墙壁隔音这般差,慕容鸾音就只抿着嘴轻踢了他大腿一下。
他在被子里握住她的脚揉捏起来。
慕容鸾音不敢出声,挣了两下没挣开就罢了。
谁知又听隔壁那农家汉子道:“我要是像那个大公子那样有钱,也给你打个银盆。别说了,那会儿被他们打断了,我还想着呢。”
妇女低喘一声轻声道:“那你小点动静。”
那边仗着是在自己家,虽是压着动静,但这边还是听的清清楚楚。
慕容鸾音头一回知道,听动静竟是比看避火图还厉害些,致使身畔之人对她越贴越紧,纵使刻意压制,喘息还是渐渐粗重起来。
她自是不愿在这种地方,又恐被隔壁反听了去,就只能轻轻的推拒他,于萧远峥而言,不像是推拒倒像是火上浇油的撩拨,便吻住她的唇瓣,把她所有从唇缝中溢出的娇音一点不漏的都吞了。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隔壁忽的传来“咚”的一声,似是重物落地声。
这边,水汪汪的,两人身子都是热腻腻的汗。
“总是这么没用,还想呢,想屁吃!”
“娟娘,对不住。今儿咱们得了额外之财,明儿你就给我,我进城买药吃,我早向人打听准了,有个药铺卖的益精补肾丸最有效用,吃了能让人金枪不倒,到时候就该你向我求饶了。”
慕容鸾音咬着萧远峥的肩膀肉,心想,听这名儿就知道是我家药铺卖的,原来那农家汉子有隐疾呀,怪不得被踹下床去了。
“我不是只贪图自己享受的人,你便是去买药也该买能让我生孩子的药,咱两个成亲有十多年了,到现在都没弄出个一儿半女来,外头人都笑话我是不下蛋的,这也就罢了,没人敢当着我的面说我就当不知道,可是你那几个侄子,眼瞅着就如狼似虎的要扑上来吃咱俩了,这可怎么是好。”
“我面儿上和他们和和气气的,心里也怕。大前天,二弟家那个狗蛋,才五岁的娃儿就跟我说,我死了,咱们的房子田地就是他家的。”
刘嫂子就哭了,“真真是老天不公,咱们两口子眼巴巴的盼着有孩子盼不到,那吴骡子家,母鸡下蛋似的一个接一个,有了孩子也不当回事,养鸡养鸭似的养着,去年吴骡子媳妇怀上那个都九个月了,来两个和尚道士说她肚子里怀的是恶鬼胎,人家就不要了,大半夜的不知道怎么弄的,鬼哭狼嚎就把一个成型的男胎打下来了,搁在我身上,心疼死了。”
“我听说是打下来卖给那两个人的,吴骡子有一回喝醉了跟人吹牛皮,说是卖了足足二两银子。”
“瞎扯,谁买那死东西做什么。”
“谁知道呢,睡吧。到明天,贵客们走了,我就进城买药去。”
“我和你一块去,咱两个一块找郎中看看。”
少顷,隔壁终于安静了下来。
萧远峥吻着慕容鸾音的颈窝,搂着她腰,紧抵了好一会儿才放松下来。慕容鸾音只觉腿根都酸软了。但身上黏腻令她不舒服,就抓起他的手,在他手心里写了两个字。
萧远峥静了静心,披上鹤氅,点上灯,轻轻打开放在地上的箱笼,找出了两张洁净的帕子来。
第43章 第043章套话你立马给我回京去!……
翌日,雨未停,天地间朦朦胧胧。
早饭毕,萧远峥就借口等雨停再上路,坐在人家堂屋里不走。
彼时,萧远峥已把这户人家的祖宗三代都问明白了。
当家的汉子叫刘田生,他婆娘叫李娟娘,成亲十数载至今膝下荒凉。两口子很能干,但每天一睁眼,听着邻居家打孩子的叫骂声就闷闷不乐。
这会儿,刘田生在屋里陪坐,满身的局促不安。
屋外廊檐下,刘嫂子一边洗衣裳一边和慕容鸾音闲话家常,说笑声颇为爽朗。
慕容鸾音瞅了瞅天色,故意叹一口气,道:“何时才能雨过天晴啊,我们大公子最受不得无聊了,偏偏带在身边的话本子都看完了,对了,刘嫂子,你们村可有什么奇闻异事,您说给我们大公子听听,只要让他高兴了,我再给您一颗金莲子如何?”
说着话,慕容鸾音自荷包里拿出一颗栩栩如生的金莲子来在手里把玩,“我娘家兄长为了催生,专门给我打了好些金枣子、金花生、金桂圆、金莲子,图一个早生贵子的好意头。我看嫂子也是为没有孩子发愁,您讲个奇闻,我送您一个如何?”
李娟娘直勾勾的盯着慕容鸾音手里的金莲子,不知怎的,心里泛酸,眼眶就红了,“我想起来了,我成亲那天,娘家人婆家人闹得不像样,就没人给我撒帐,怪不得我们至今没孩子呢,原来是少了‘早生贵子’这道撒帐礼,今儿得贵人赠金莲子,就补全了。”
屋内,苏逢生看着萧远峥露出戏谑的笑,萧远峥“嚯”的展扇掩面,轻咳一声。
慕容鸾音佯装没听见,继续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套话,就笑道:“好个聪明的嫂子,有你这一番话,便是说不出一则奇闻异事来,我也得给了。”
话落,便把金莲子放在了她湿漉漉的手心里。
李娟娘把金莲子紧紧握在手心里,立时就道:“贵人娘子我不白要你的,我们村还真有一件奇事,是一对和尚道士买九个月大孩子的事儿。”
慕容鸾音细细听着,果然和昨夜偷听到的差不多,禁不住回眸看向萧远峥。
萧远峥捏着泥金玉骨扇轻摇,听的差不多了就插嘴道:“你们见过那对和尚道士吗,长什么样儿?”
李娟娘连忙道:“我们没亲眼见过,只听村里人说,和尚是独眼,披着一件土黄袈裟,穿戴的干净利索;道士邋遢,裹着黑幅巾,拄着一副铁拐,满脸花白胡子,也看不清长什么样儿。贵人要还想知道的更多些,不如让我当家的去把吴骡子哄来,他是卖主,知道的肯定更多。”
“去请来吧。”萧远峥看着苏逢生点了下头,翘起二郎腿笑道:“左右下雨天无事,听听故事解乏。”
苏逢生当即走向刘田生。
刘田生在自家婆娘的催促声里,赶忙带着苏逢生去了。
趁着这个空当,慕容鸾音就拿起了李娟娘的手腕,笑道:“我观嫂子虽说皮肤微黑,但却是气血丰盈之相,不该没有孩子,我会点医术,给你把把脉。”
李娟娘连忙笑道:“难得贵人娘子您不嫌弃我手脏,您想把脉就把吧。”
说着话,空着的那只手就牵起裙角擦了擦自己被握着的那只手。
少顷,慕容鸾音轻“咦”了一声,转瞬就笑道:“李嫂子,你这是喜脉啊。”
李娟娘正悬着手赔笑呢,听说“喜脉”二字心里就生出些龃龉来,但念在所得一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高嫁后想和离(重生)》 40-50(第4/13页)
颗金枣子一颗金莲子的份上,仍旧强笑道:“贵人娘子,您想让我怎么陪您玩都行,只求您慈悲,别拿这事儿取笑我。”
“没骗你,你真的有身子了,只是日子尚浅。”
李娟娘真的恼了,蓦的抽回自己的手就开始大力搓洗衣裳,“我那个走了才四五天,我有个屁的身子。”
萧远峥一听她们说起女子癸水了,连忙避了出去。
慕容鸾音沉吟了片刻,道:“我所料不错,你四五天前的癸水应该很少,你的脉象强健如牛,按理来说,要孩子不难,可你却十来年没有孩子,问题出在你当家的男人身上,他的种子不好,
而你的身子又太好,故,我想问你,你是否有过某次来那个时,流出血块的现象?”
李娟娘隐隐呼吸急促起来,心口砰砰直跳,“是、是,我五天前来那次就比上个月少,年头上二月份,也的确有流出过血块,三月份又正常了,去年、去年仿佛也有过一回,我肚子也不疼,身子也没怎么样,能吃能睡,我就没当回事。”
“那就是了。”慕容鸾音斟酌了一会儿才用粗俗易懂的话对李娟娘道:“你的身子很好,它察觉到种下的种子有残缺就帮你自然而然的流掉了,而现在你怀上的这个我摸着脉象也并不很强健,你若想留下它,从今天开始就别干重活,吃些好的,卧床养胎。尤其似你刚才那般,折着腰身猛搓衣裳的事儿,别干了。”
李娟娘一手捂着自己的肚子一手捂住嘴呜呜的哭起来。
那边厢,刘田生也把吴骡子带了过来,甫一听见自家婆娘的哭声,脸色一青,扔下吴骡子就跑了进来。
“娟娘,她们欺负你了?”
李娟娘连忙摇头,“我有身子了。”
“啥?”
刘田生一下呆愣住了。
慕容鸾音把此处留给他们夫妻,自己走去了门口。
彼时萧远峥站在门楼下,门旁里站着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农家汉子,汉子身后站着怀抱长刀的苏逢生。
慕容鸾音心想,这就是那个为了二两银子,深更半夜给自己怀胎九月的媳妇打胎的男人吗?从面相上真是一点阴狠都看不出来。
萧远峥听了一会儿就佯装不耐烦道:“你说的这些你们村里人都知道,说点只有你自己知道的。”
吴骡子低下头抠脸,小心翼翼道:“刘大哥说,我说了自家的事儿,贵人会给赏钱的……”
萧远峥就从自己袖袋里摸出一串十个钱扔吴骡子脚边,“烦死了,快说。”
吴骡子一把抓起来塞袖子里,就赔笑道:“我用擀面杖把那恶鬼胎擀出来的时候还是活的,那和尚就高兴的说‘活的好,我们教主最爱活的’,然后就把恶鬼胎放进了一个冒着寒气的铜匣子里,我问那是什么,和尚就说是锁住恶鬼的仙家法器。”
慕容鸾音听见他口口声声把自己的孩子说成“恶鬼胎”,忍不住冷笑道:“今日有一对和尚道士说你未出世的孩子是恶鬼,你就狠心用擀面杖把孩子活生生弄了出来,他日再有一对和尚道士到你门上,说你是邪魔转世,你要记着自己去投河跳井啊,不对,你投河跳井是污染了水源,你把自己烧成灰算了。”
吴骡子赔笑道:“佛爷说了,我配合他们除掉的是恶鬼,我就积了来世的福德了,说不好,来世我也能当有钱老爷了。”
萧远峥慕容鸾音四目相对,都不由得想,果然是弥勒教干的。
这时雨霁初晴,苏逢生撵走了吴骡子,萧远峥就对慕容鸾音道:“该走了。”
慕容鸾音会意,又给李娟娘留下一张保胎方子,这才作别登车。
这日,车行至微山县,赵荆早已在城门口等候多时。
慕容鸾音担忧哥哥安危心切,马车一抵达自家药铺门口,就下车直奔后院,便见慕容韫玉右手臂缠着白布条,正坐在桂花树下发呆。
慕容鸾音心口一痛,连忙上前,“哥哥,你受伤了,谁伤的你?”
慕容韫玉回过神来,抹一把脸站起来,把慕容鸾音按在自己坐的锦垫上,横眉怒视走进来的萧远峥,“为何要把阿音带来!”
慕容鸾音连忙道:“哥哥,是我以死相逼硬要跟来,与他无关。”
萧远峥站到慕容鸾音另外一边,拂开慕容韫玉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淡淡道:“我府内曾有诡异死士潜入,思来想去,还是看在眼皮子底下最放心,故此带了她同行。”
慕容鸾音一听却恼了,“你替我遮饰就是依旧不信,我的梦境预兆是真的,我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自己信。”
说完又看向慕容韫玉,面带薄怒,“怎么只你是祖父的好孙子,我就不是了?你与他结盟秘查害死祖父的背后真凶,伺机报仇雪恨的事情,我已是都知道了。在我的梦境里,你被剥皮楦草扔在了国公府门口,这意味着,你进入了敌人的陷阱,你被敌人反过来杀害,拿来向他示威。我在梦境里哭的撕心裂肺,醒来仍旧心痛如绞。”
说到此处,仿佛梦境里的场景又在眼前重现,慕容鸾音哭道:“我不管你们是怎么想的,此去西州刀山火海我也要跟着,你们若敢密谋不带我,我就孤身独行,我死了,好过你们死了,我哭死。”
慕容韫玉一听也怒了,“这不是你能任性的,你立马给我回京去!”
“你凶我,你从来没这么凶过我。”
慕容鸾音伤心大哭。
萧远峥抬眸冷睨慕容韫玉,“是我带她来的,你凶她作甚。”
就在这时正房传来锁链划动地面的声响,紧接着就是“咚咚咚”急促的拍门声。
萧远峥向声音来处望去,“谁在那屋里?”
慕容韫玉浑身一僵,蓦地攥紧了拳头。
第44章 第044章破尘规昌乐楼中破尘规……
这时,从隔壁耳房中走出一位温婉端庄,体态丰盈的美妇人,她手里端着一盘敲成碎块的饴糖。
“大爷,她已是吃了两盘子了,还要送进去吗?”
慕容韫玉无奈的道:“送吧,不然一会儿她唱起那歌来,又撩骚的人去扑她。”
慕容鸾音盯着那美妇人好一会儿,一把捏住慕容韫玉受伤处,压低声音怒道:“嫂子在家为你养儿育女,孝敬爹娘,操持中馈,你倒好,偏偏找了一个和嫂子那般相像的人带在身边,你也欺人太甚了!”
“疼疼疼!”慕容韫玉顿时龇牙咧嘴,求饶道:“撒手撒手,听我给你解释,此事说来话长。”
彼时,慕容韫玉的长随金福提了一个食盒进来,但见院中多了好些人,大姑娘和姑爷也来了,连忙道:“大爷,早食买少了。”
慕容韫玉看向萧远峥,这才发现他一身的穿戴与素日里大相径庭,尤其头上戴的貔貅金冠,和自己头上戴的金蟾玉冠,仿佛在同一个珠宝楼买的,长眉一挑就道:“你怎么模仿起我来?”
萧远峥不理他,抬手一指倚靠在桂花树上看好戏的苏逢生,“我现在是谢氏绸缎庄的大公子,那是我请的总镖头冯生。”
苏逢生含笑拱手,“锦衣卫指挥使苏逢生见过慕容大爷。”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高嫁后想和离(重生)》 40-50(第5/13页)
慕容韫玉连忙还礼,“原来是苏大人,晚生拜见苏大人。金福,快去再买些早食来。再让银福搬几张方凳来。”
金福连忙去了。
约莫一炷香后,桂花树下,桌凳齐备,各式各样的早食也买来了,有冒着热气的胡椒羊肉汤、羊肉饼;有鲜肉馄饨、酱牛肉大包子;还有红豆粥和芝麻小甜饼,大盘子大碗满满当当一桌子。
慕容韫玉拢着苏逢生在此处吃也没忘了其他扮成镖师的锦衣卫,给了金福一袋银子,让带到街上去吃。
慕容鸾音见状也让碧荷冬青,顺带着赵荆阎大忠一块到街上去,捡着想吃的吃去。
萧远峥、慕容韫玉、苏逢生坐的都是方凳,只慕容鸾音坐的是铺着锦垫的圈椅。
这会儿,终于见到了哥哥,人虽受了点伤,但还活的好好的,慕容鸾音绷着的心弦一松懈就觉得饭香了。
慕容韫玉和萧远峥几乎是同时去捧那碗红豆粥,二人四目相对,火花四溅,慕容韫玉当即就道:“这是金福专门给阿音买的。”
“我岂能不知。”萧远峥让了慕容韫玉,就把那盘子芝麻小甜饼挪到了慕容鸾音跟前。
慕容韫玉嗤笑,把红豆粥放到了慕容鸾音手边,“哥哥错了,方才不该凶你,吃饭,吃的差不多了,咱们再说话。”
“这还差不多。”慕容鸾音微抬下巴,颇为娇气,“原谅你了。”
苏逢生不管那三人之间的眉眼官司,他是真饿了,拿起一个酱牛肉大包子就大口吃起来。
饭毕。碧荷冬青回来了,帮着把残羹冷饭收拾了下去,又摆上了茶点。
慕容韫玉捧着茶喝了一口就先问道:“你升做了巡抚,又被赐下尚方宝剑,本应该随着仪仗
走,这会儿却乔装改扮成一介商贾,追着我到了此处,是为何?”
萧远峥道:“我由范成德案顺蔓摸瓜查到了郯国公玉在山是白玉京的邪教徒。”
慕容韫玉握着茶盏的手指蓦的泛白,压着激动,喉头哽住,缓和了好一会儿才道:“祖母的推想没错,祖父当初收到的那封五色鹊送来的信是祖父之死的源头。果真是有白玉京的,这个白玉京才是真正谋害祖父的黑手,十一年了,白玉京终于再次现世。”
萧远峥等着慕容韫玉情绪缓和,就把发现玉在山的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慕容韫玉当即就道:“也就是说,你现在只知道白玉京要在西州府开‘极乐长生宴’,但不知是在何处开宴,何时开宴?”
萧远峥举杯饮茶,没言语。
慕容鸾音就道:“哥哥,现在该你说了,你为何到西州去,去了打算做什么?”
“这还和你有关。”
慕容鸾音惊诧,一下子坐直身子,“我?”
萧远峥也不由得抬眸直视慕容韫玉。
“十一年前,年头上正月十五,我和他带着你一块出门看花灯。”慕容韫玉斜睨一眼萧远峥,“我们俩把你看丢了,还记得吗?”
慕容鸾音抿抿唇,瞥一眼萧远峥,“记得,是我自己看花了眼,被一盏新奇的鱼灯引逗的离了你们身边。”
“我虽然烦他总是和我抢妹妹,但是当时也多亏了他,我们才能及时把你从昌乐楼救出来。”
“我还记得,后来你跟我说,查封昌乐楼的时候还查出了忠信侯孙澶和小女儿在一张床榻上被人一剑穿在一块的事情。”
萧远峥冷睨慕容韫玉,“十一年前她才多大,你就跟她说这个?”
慕容韫玉亦冷笑,“你办的那些个奸/淫盗窃的案子,你和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