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少了?”
苏逢生忍笑不吱声,一口一个梅花绿豆饼。
慕容鸾音羞窘,两手各扯了二人袖子一下。
“苏大人,让您见笑了。”
苏逢生被绿豆饼噎了一下,咳嗽两声,赶忙举起杯子来喝茶往下顺。
“哥哥,说正经的。”
慕容韫玉哼了萧远峥一鼻子接着道:“我有个多年的朋友是做瓷器生意的,叫张庭春,前年入了堂兄弟设下的套染上了赌瘾,把家产败光了,今年六月份我再见他就发现他东山再起了,他跟我说,自从穷困了以后见识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不甘心从此沦落,就一直在寻找东山再起的机会,可巧听说了西州府菊花节斗花会,说只要得了花榜第一,就能得到万两白银的奖励,他就带着女儿去了。”
慕容鸾音心有疑惑就立马问了出来,“菊花节斗花会,应该带菊花去吧,他怎么带女儿去了?”
萧远峥早已收集了一些西州府的资料,就接话道:“这斗花会规定,参与比斗的菊花需当场折下,由美人佩戴在头上走到斗花台上展示,举办人是西州首富朱炳权,点评人由浙川布政使余秉信,西州府知府黄道生,以及三位当地望族耆老组成,花要比稀世与鲜妍,美人除了要比姿容身段,还要比德容言功乃至于家世,去年斗花会一位叫张如翠的姑娘,就因孝心可敬夺取了魁首,为父亲张庭春赢取了万两白银。”
话到此处,萧远峥看向慕容韫玉,淡淡道:“此张庭春应该就是彼张庭春。”
“就显摆你知道的多。”慕容韫玉又喝一口茶才接着道:“上个月我陆陆续续接到了他三封来信,说他已举家搬到西州府城去了,今年菊花节快要到了,邀我携妻前往赏花,信中还说倘若我想成为大魏首富一定要去,他得了机遇,有了门道,力保我能心想事成,前面两封信我都没当回事,直到他在第三封信上留下了两句诗‘昌乐楼中破尘规,仙主点化上层楼’。”
慕容韫玉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信,展开放在桌上。
慕容鸾音连忙拿到自己手里细看。
萧远峥早已看过这封信,就看着慕容鸾音道:“还记得玉生烟临死前说过的一句话吗?”
慕容鸾音脑海中灵光一闪,顿时微微激动的道:“她说过一句,‘骏骨楼中诛天骄’,祖父就是在骏骨楼被谋杀的,祖父当得起‘天骄’二字。”
萧远峥点头,沉思片刻后道:“十一年前,你在正月十五被拐走,迷晕后藏在昌乐楼,同年三月三姑祖父死在骏骨楼,‘昌乐楼中破尘规,骏骨楼中诛天骄’,‘诛天骄’已解,那么何为破尘规,忠信侯孙澶和小女儿孙珍娘裸i身出现在一张床榻上,违背伦常,应该就是破尘规的一种。我推想,忠信侯孙澶当时正在昌乐楼经受白玉京的入教试炼,只不过当时我带兵去封了昌乐楼,阻断了这场试炼,白玉京怕孙澶泄露白玉京的存在,紧急之下把父女二人一剑对穿,杀死了事。”
慕容韫玉想到十一年前阿音才八岁,若是一个几十岁的人强迫了八岁的阿音,算不算破尘规。
当然算!
想到此处,慕容韫玉恨极了,把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
慕容鸾音却蹙起黛眉,不解的道:“我当年才八岁,抓我去做什么?我能破什么尘规?”
慕容韫玉既然想到了,萧远峥不可能没想到,他情不由己心口针扎似的疼了一下,当即垂下袖子掩住手覆在了慕容鸾音的手背上,轻捏了一下道:“稍后我告诉你,此时别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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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韫玉连忙道:“我反复细品张庭春的信,发现他三次提到携妻同行,我怕会对你嫂子不利,就嘱咐她在家足不出户,又在行院人家里找了一个和你嫂子有两分相像的,买下了,暂时改了和你嫂子一样的名,称作馨娘,打算带到西州府城假扮你嫂子,反正张庭春是没见过你嫂子的。”
慕容鸾音轻吐一口气,“原来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那你这胳膊又是怎么受伤的,那屋里你又关着什么人,我听你方才和馨娘说话,那屋里的是个女子吗,她还会唱歌?”
慕容韫玉深吸一口气,道:“你既已都知道了,就没什么好瞒你了,那是个‘银发女妖’,不止会唱歌,还会咬人抓人,还晒不得太阳。”
慕容鸾音震惊,“世间真有妖精?”
第45章 第045章媚珠萧远峥……
萧远峥道:“休听你哥哥瞎编乱造,世间无妖,假托妖鬼作案的恶徒倒是有许多。”
“不是我编造的,是前面那家百媚楼为吸引恩客打出来的噱头。”慕容韫玉见慕容鸾音又要替她嫂子鸣不平,连忙道:“你不许打岔,听我说完。”
于是,慕容韫玉赶忙把怎么遇见的,怎么买下的,详详细细都说了一遍。
“再后来赵荆让我原地等你们前来会合。我等着无聊,想到那尤老娘虽说收了我的赎身钱,但未必会照做,就觑着白日里楼里姑娘们歇觉的时候进去了。”
说到此处,慕容韫玉攥紧拳头,脸色也变得难看,“我一进去就看见、就看见他们把她绑在一张八仙桌上,连着龟公有四五个男人正在欺凌她。”
慕容鸾音倒吸一口凉气,也跟着攥紧了拳头,“是哥哥把她救下了?”
慕容韫玉点头,看着自己受伤的胳膊道:“混乱中她嘴里的饴糖应是吃完了,开始发狂,逮着谁就抓咬谁,我就是在那个时候被她抓了一下,她那手真跟铁爪子似的,给我抓了三道血口子。”
“然后呢、然后呢?”慕容鸾音催促。
“然后我就把赵荆喊来才把她制服了。我气不过还叫人把百媚楼砸了,那尤老娘就喊冤,说是那姑娘自己愿意的,她只要想吃饴糖就会唱歌,她一唱歌就撩拨的男人往她身上扑,
男人若是想成好事就会给她糖吃。我怒骂了尤老娘一顿,我说她是个傻子不知道疼,你难道也是个傻子,眼睁睁看着她被糟践的不像样你倒好,躲在屋里睡大觉。”
慕容韫玉想到自己看到的那番场景,抹一把脸,吐出一口浊气接着道:“阿音你来的正好,一会儿你吩咐冬青碧荷给她洗个澡,她、她被那几个畜生糟践,流血了,帮她上些药。”
慕容鸾音听懂了慕容韫玉话里的意思,那姑娘应该是下身有撕裂伤才会流血,此时虽还没见过,也不免对那傻姑娘心生同情,立时便道:“好!”
“那么,你把她关在屋里可是因为那鸨母说的是真的?”
慕容韫玉给自己蓄满茶水,端起来一口喝干,道:“是。随后我把她带回了药铺,我就好奇是什么歌那么厉害,这一试就坏事了,连我也中招了,还有两个壮仆大打出手,我预感不好,慌忙把她拴那屋里去了,不许任何男人靠近,只让馨娘给她送饴糖,她只要有饴糖吃就躲在桌子底下安安静静的。”
慕容鸾音就好奇的问道:“到底是什么歌?”
慕容韫玉涨红脸,拿起一颗蜜枣塞她嘴里,“不许好奇,不许问。”
萧远峥看着慕容鸾音吃枣子,不由得道:“只凭声音就有媚药的功效?我不信。”
慕容鸾音连忙道:“我也不信。”
苏逢生跟着点头,“不信。”
慕容韫玉冷笑,“夺走她的饴糖,放她出来,你们试试如何?”
萧远峥、苏逢生立时都不吭声了。
慕容鸾音见他们三个男人之间气氛怪异,连忙起身道:“哥哥,此处可有浴桶?”
慕容韫玉道:“给她用我的吧。”
说着话也站起来,把长随金福银福都喊到跟前,吩咐银福到厨房烧水,吩咐金福去找绳子来,又对冬青道:“一会儿你进去,把她的手脚都捆起来,千万不可因可怜她就不捆,不是我看不上你的功夫,只是赵荆制服她时还险些被抓破相呢。”
冬青连连点头。
约莫两炷香后,碧荷给那姑娘嘴里塞了饴糖,冬青把她捆结实了,二婢一起把她抬进了浴盆,慕容鸾音就背着药箱进去了。
少顷,慕容鸾音寒着脸,拿了一把银发出来拍到三个男人之间的桌面上,“哥哥,除了给她饴糖,你吩咐人给她送过饭吗?”
慕容韫玉蓦地僵住,“……竟忘了。”
慕容鸾音怒极反笑,指着自己亲手剪下来的银发道:“才不是歌声引起的,你们闻闻这头发就知道了,哥哥你真好呀,咱们是世代行医人家,你竟连依兰花的香气都没辨识出来。而且,她饿,很饿,快让人出去买大肉包子来!”
说完又脚步匆匆折身回了正房。
萧远峥拿起一缕轻闻了一下,立时捂住口鼻,蹙眉道:“有腥臭气。”
苏逢生闻了闻,道:“这不是劣质麝香的味儿吗?带着点腥气,不臭。”
慕容韫玉连忙也闻了闻,苦着脸道:“这不就是青楼行院常有的脂粉味儿吗?”
片刻后,三个男人几乎是一齐逃离了那一束长如雪瀑的银发。
背对着人,慕容韫玉大口呼吸,苏逢生狠拧了自己大腿一下子,萧远峥闭目抱臂,默诵佛经。
就在这时,正房内传来类似婴儿的啼叫声。
萧远峥蓦地睁开眼。
慕容鸾音捂着口鼻,用帕子包着个东西拿了出来,更因愤怒而红了眼,“我方才为她检查伤口,她、她旧伤疤上叠新疤,我看着都替她疼,可她不知道疼,我在、在她体内发现了异样,取出了一颗珠子,这颗珠子除了有浓郁的依兰花香,还有别的更厉害的东西,我辨识不出来。这姑娘是被人改造成这样的!畜生!”
三个男人看着摊开放在桌面上的黑红色珠子,都不敢靠近。
慕容鸾音看向他们,怒道:“我要的大肉包子呢?!”
苏逢生抢先道:“我去买!”
话落,一马当先向外跑去。
慕容韫玉捂着口鼻,连忙唤出馨娘,让她找了个匣子出来把黑红色珠子和头发都收了进去,又怕会从匣子缝隙中泄露出气味,找出自己的一条旧汗巾包了两层才罢了。
两刻钟后,桌上摆了一笸箩酱牛肉大包子,一大海碗小米粥,从头到尾笼罩在黑斗篷里的傻姑娘,坐在圈椅上,两手捧着一个包子,大口啃食。
萧远峥、慕容韫玉、苏逢生站在桂花树底下静默的观察她。
慕容鸾音想到什么,走到萧远峥身畔道:“我给她取出那颗珠子时,她发出了一阵婴啼声,你听见了,是吗?”
“听见了。潜入咱们府内的‘大黑猫’也曾发出过类似的声音。由此可以推测,这‘银发女妖’应该也是仙奴。玉在山曾说过,我杀了一个仙王的两个仙奴,那仙王不会放过我们,如今这‘银发女妖’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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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哥哥撞上,应当不是巧合。两种可能,其一,仙王知道你哥哥和我们的关系,想杀害你哥哥向我示威,毕竟你哥哥出行张扬,他的行踪很容易掌握;其二,仙王掌握了我的行踪,识破了我不在巡抚队伍中,知道我们要与你哥哥会合,故此特意埋伏下‘银发女妖’,想让我与你哥哥互相残杀。”
慕容韫玉上下打量萧远峥一番,讥笑道:“你现在是谢大公子,你出行有四辆马车,十匹马,难道不比我张扬?倘若那仙王认识你的脸,自然就知道你不在巡抚队伍中,行踪更容易被掌握。”
慕容鸾音细细打量了那姑娘一回,不解道:“她的确很美,也被改造成行走的媚药,只凭这些就想让你和我哥哥自相残杀?这仙王也太小看你们的定力了。”
慕容韫玉轻咳两声,心想,那是你不了解男人,男人被激发出最原始的欲i望的时候,什么干不出来啊。
萧远峥却定定看了慕容鸾音一会儿,才道:“看来这位仙王走的是谋算人心之道,谋算人心……谋算人心,是羲皇族的吗?”
慕容鸾音想到玉在山玉生烟结合生出的天谴儿,再看向那满头银发,还不能晒太阳的傻姑娘,禁不住怒声道:“这白玉京究竟是何等炼狱,太作孽了。”
“勿怒。这邪教寄生在大魏朝应当有些年月了,需得抽丝剥茧,到那时,我倒要看看躲在芯子里的是个什么东西。”萧远峥看向慕容韫玉,“她是你买下的,你想怎么处置她?”
慕容韫玉叹口气,“这就是个受尽糟践的傻孩子,即便知道她是邪教豢养的利器,难道你忍心杀死?你要是忍心,你来,我不看就是。”
话落,背过身去,面树思过。
慕容鸾音连忙抱住萧远峥的手臂,眼眶泛红,缓缓摇头。
萧远峥抿去慕容鸾音眼角的一滴泪,轻声道:“那我们就上路吧,前面有座荡寇山,把她放归山林。”
慕容兄妹俩几乎同时展颜,欢喜道:“好!”
苏逢生打个响指,笑道:“出发!”
是日,黄昏,萧远峥等人的车队行经荡寇山山脚下,慕容韫玉亲手给银发女妖解开锁链,慕容鸾音给了她一个绣花袋挂在脖子上,里面装满了糖果、蜜饯和大肉包子。
“你进山去吧,也别再去找你的仙王了,他不是好东西。”慕容鸾音又把一包彩色绸带放进绣花袋子里,“这是给你扎头发用的。”
慕容韫玉想了想道:“不知道你能不能听懂,反正你的爪子厉害,在山里能活就不要下山来,山下都是坏人。”
说完,兄妹俩携手登车,随着车队向前方驶去。
第46章 第046章伥鬼朋友月色如银,……
月色如银,流光皎洁。
荡寇山中,一片低矮的崖壁上,有人工挖出的石窝子,有竹竿做成的护栏,此处曾是土匪的寨子,大魏朝定鼎后不久,太/祖曾下令清剿天下盗匪,此处被一锅端净,从此就废弃了,只偶尔有进山砍柴的樵夫、进山狩猎的猎户在此歇宿。
彼时,一个银发少年正盘膝坐在一块瞭望石上吹一支骨
箫,箫声低沉,呜呜咽咽。
在他脚边横着一条婴儿手臂粗的蟒蛇,一个猿猴似的人一口咬断蟒蛇的头,吸溜吸溜的吮血,吃肉。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黑斗篷的少女从后面猛地扑向少年,搂住他的脖子就哇婴哇婴的说起话来,眉飞色舞,神情很是激动。
少年被打断也不恼,顺势把骨箫收起来,回身摘下少女顶在头上的帽兜,摸摸她被编的很漂亮的两条辫子,笑道:“怎么办啊,那些男人竟没碰你。”
少女连忙把挂在脖子上的绣花袋拿下来,打开抽绳,拿出一个大肉包子递给少年,嘶声道:“吃……”
少年接在手里咬了一口,颔首道:“好吃。”
少女叼着包子,扒开裙子给少年看,还用手比划,艰难的吐出“舒服”两个字。
“你说,有个女人帮你把媚珠取出来了,你觉得很舒服,对吗?”
少女猛点一下头,而后蹲在少年身边大口大口吃包子。
少年就那么看着她吃了一个又一个,直至把绣花袋里的包子都吃完了,打了个饱嗝,才拿出一颗糖来含在嘴里,又拿出一颗来给他。
少年把糖含进嘴里,伸手把少女搂在怀里,抚着她的背脊笑道:“今日你的劫难也渡尽了,升仙去吧。”
说着话,已是紧握着一把匕首捅进了少女的心窝,少女在少年怀里剧烈挣扎,嘴里的糖和口水一起流淌了出来,“哥……”
少年泪流满面,用沾满鲜血的手轻轻抚摸着少女的脸庞,哽咽道:“蠢货,俗世中的规矩,先出生的是姐姐,后出生的是弟弟。来生投胎,要睁大眼睛,投到凡尘俗世中去,记住了吗?”
却说萧远峥一行,乘着月色要到前面迷津湖畔的驿站投宿。慕容韫玉的马车内,车厢四角挂着琉璃宫灯,照的灯火辉煌。
慕容鸾音枕着慕容韫玉的大腿,吃着慕容韫玉时不时喂到嘴里的蜜橘瓣,舒服的哼起歌来。
慕容韫玉禁不住笑道:“我看出来了,你不迷萧远峥那狗东西了。”
慕容鸾音挑眉,“中秋节前夕,我回娘家送礼,哥哥给我说的那些话我都记在心里了。求不得的苦,我在梦境里也吃够了。既是联姻,我就摆正自己的位置,认清自己的责任,生个嫡长子出来继承世子位,目标是把郧国公府收入囊中。”
慕容韫玉大喜过望,“你这个梦做的好。”
兄妹俩说着话,冷不丁萧远峥跳了上来,推开车门就径自坐了下来,抬眼一瞧慕容鸾音枕着慕容韫玉的大腿就沉声道:“像什么样子,起来坐着。”
慕容韫玉一壁往慕容鸾音嘴里喂橘子,一壁冷笑道:“我乐意这么宠着我妹妹,关你屁事。你有马车不坐,跳到我的马车上来作甚,有屁快放。”
慕容鸾音晃晃脚,一副我有哥哥撑腰,你能拿我怎么办的得意样儿。
萧远峥运气,稍作平静后直接道:“从张庭春写给你的信分析,他极有可能成了白玉京的一员,我现在怀疑他是伥鬼,想引诱你入教,你打算怎么应对?”
“不可能。他穷困潦倒的时候我还借给他两百两银子,他写信让我去西州赏花,兴许只是想报恩。”
萧远峥看着慕容鸾音枕着慕容韫玉大腿舒服的那个样儿,冷笑道:“那我们打个赌,到了西州若印证张庭春是伥鬼,你不许再和阿音这般亲昵。”
慕容韫玉玩味的看着萧远峥,故意拿帕子给慕容鸾音擦去嘴角的一点橘子汁,“若张庭春不是伥鬼,我要你此生不许纳妾。”
“可以。”
慕容鸾音感觉出不对来,微恼,“我成了你们的赌注了?”
两个男人都不理她,萧远峥直接拿出一个一指高的灯笼瓶,“这里头是一种药粉,叫做如意散,吃了以后会让人失去警觉,变得兴奋,甚至会产生幻觉,问什么答什么。假设张庭春是伥鬼,他一定会派人监视你在西州的宅子,一旦发现你到了,他一定会上门找你,倒时你就留下他吃酒,趁机把这药粉下在酒液里也好,茶水里也好,都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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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我们就可以趁机问出他的动机。”
慕容韫玉拿在手里观摩一番,啧啧称奇,“你们大理寺还有这东西呢?”
慕容鸾音坐起来就道:“我也瞧瞧。”
萧远峥见慕容鸾音终于离了慕容韫玉的大腿,躁动的心绪忽的变作愉悦,笑道:“你还记得孙鼎吗,从他身上搜出来的,我找死囚试验过,的确有妙用,又找到给孙鼎提供这药粉的老虔婆,把她那里剩下的都弄了来,又逼问出配方,里头的君药竟是一种稀有的蘑菇。”
“自然记得那个中秋夜摸到我正房里来的男人。”慕容鸾音说着话就把灯笼瓶塞进了自己的袖袋中,“哥哥,这药粉我帮你拿着,倘若你那个叫张庭春的朋友真的找上门我亲自给他下药。”
“你拿着吧。”慕容韫玉听到孙鼎这个名字就怒瞪萧远峥一眼,“再有类似事件发生,我就接阿音回家,你们和离算了!”
“大哥请放心,不会再有。”
萧远峥看了慕容鸾音一眼,垂眸,微扬了一下唇角。
一炷香后,驿站到了。
一行人入内投宿,一夜再无别事。
翌日天蒙蒙亮,车队启程,快走出荡寇山时,就遇见了一具挂在树上的尸体,那尸体是一头银发,用红绸带扎着两条辫子,穿着一条粉白的宝相花纹的百褶裙。
慕容鸾音一见就哭了。
慕容韫玉愤怒到极点,破口大骂:“畜生!畜生!”
萧远峥亦脸色铁青,吩咐人把尸体取下放到路边,当即验尸,便发现杀害她的人手法又快又狠,一刀毙命,死亡时应当没受多少痛苦。更在粉白裙子上发现了一行用血写的字:吾在此山中。
落款还画了一只兽。
萧远峥将这片裙摆撕下,仔细辨认后发现,凶手画的应当是一头饕餮。
苏逢生怒道:“好个猖狂恶徒!他这是想激怒我们,引诱我们进山,大人,千万不要上当。”
萧远峥看着那五个仿佛初学写字的孩童写下的字体,陷入沉思,一时没言语。
慕容鸾音流着泪道:“哥哥,咱们和她也算相识一场,不能让她暴尸荒野。”
慕容韫玉抹一把脸,偷着擦去眼泪,就立时吩咐仆从去找个合适的地方挖坑。
“我给她的绣鞋没了一只,碧荷,你再去找一双来。”
“是。”
待得把傻姑娘葬了,就到了午后,这一日没赶多少路,但好在已经距离西州府城不远了。
翌日黄昏,慕容鸾音坐车坐的屁股疼,就掀开车帘向外望去,远远的便见一座颇为巍峨的城门,城门外还有一片低矮的房屋。
“别看了,前面就是西州府城了。”
慕容鸾音重新坐回美人榻,问身畔的萧远峥道:“这西州府城的规矩和别处不同吗?城墙下竟然允许搭建棚屋?”
萧远峥睁开眼道:“你祖父当年是陛下的股肱重臣,一位股肱重臣死在这里,陛下自然震怒,匹夫之怒,血溅五步,帝王之怒,牵连整座城。”
慕容鸾音禁不住握起拳头,咬牙道:“就该如此。”
“是,就该如此。于是陛下就针对西州府下了三道敕令:其一征收重税;其二摧毁西州府的漕运码头,令货运船只、客船等都不许经过此有罪之城;其三,西州府内不许有乞丐,一旦发现就地格杀。此三条敕令一出,原本繁华胜过扬州的西州就似鲜花失了水一般枯萎了。当地望族朱氏,不想看到西州府从此失去生机,于是牵头想出了在菊花节举办斗花会的主意,在城中辟出一块空地,建成菊花园,用汉白玉石砌出一座斗花台,在每年百花凋零,菊花盛开的时节,引得无数游客前来赏花、赏美人,把一座即将死去的城市变成了一座游观之城,起死回生。那位牵头人朱柄权就此成了此城中最德高望重之人,便是布政使也只得避其锋芒。”
“所以,城墙下这些棚屋也是这位朱柄权为乞丐们搭建的了?”
萧远峥点点头。
想
到自己祖父终究是死在两个乞丐手里,慕容鸾音也不免迁怒,但其他人发善心给乞丐们搭建遮风避雨之所,她也不会说什么。
说着话马车已到了城门口。
城门小卒便拦在前面,慕容韫玉知道规矩,正要掏进城钱给他,谁知小卒却笑道:“我们西州城可不收城门税,您们能来就是给我们脸了。”
说着话一招手,便有一窝小乞丐挎着竹篮子围了上来,慕容鸾音掀起帘子向外一瞧,正与一个面皮白净的小乞丐脸对脸,登时吓了一跳。
小乞丐连忙高高举起竹篮子,“漂亮姐姐,送您一支菊花签,凭此签可以参加斗花会,得了美人榜第一可获得万两白银呦。”
但见篮子里装满了绘着各式各样菊花的竹签。
慕容鸾音随手抽出一支来就把帘子放下了,但见这支竹签上画着一朵金黄色菊花,菊花下是一个六八的字号。
“怎么,你也想参加斗花会吗?”
“成过亲的也能参与?”
萧远峥见她兴致勃勃,一把攥住花签,没好气道:“不许。”
第47章 第047章如意散那你告诉我,你心……
慕容家在西州城有一座旧宅院,还是他们的祖母萧长月当年陪着祖父在此地做官时买下的。自从慕容青云死后,萧长月回京,只留了一对老夫妻在这里看宅子。
慕容韫玉收到张庭春的信决定来西州前,就指派了家下人提前赶到西州,把宅子洒扫收拾了一番。
故此,慕容韫玉一行人得以在天黑时,坐在灯火通明的西花厅里吃上了热乎饭。
饭毕。慕容韫玉分派住处,听了萧远峥的建议,他们三个主子就同住正院,他住西厢房,萧远峥和慕容鸾音住东厢房。如此,若夜里万一有事发生,他们能立时聚在一处。
终于到了自家宅院,慕容鸾音吃过晚饭就吩咐烧水沐浴。路上不方便,她已是好些天没能痛痛快快泡个澡了。
兄妹俩一样爱洁,慕容韫玉出门连自己的浴盆都带着,这会儿也在催着下人去弄洗澡水。
萧远峥蹭着这兄妹俩的光,也干脆利落洗了澡沐了头。
约莫一刻钟后,他散着头发,穿着雪缎交领衫在窗前坐着,铺开一张大宣纸,提笔勾画。
那边厢,隔着一道纱幔,慕容鸾音还在泡澡,水声哗哗总是打断他的思绪。无奈何,只得放下笔,催促道:“时候不早了。”
慕容鸾音没理他,但想到一会儿要做的事情,脸上就露出一丝坏笑来。
碧荷见她乖乖听话站了起来,就把大浴巾裹到她身上,心里清楚,这一路世子爷忍得辛苦,今夜他二人必有一番交缠。
便唇角带笑的为她擦干身子,绞干头发,又找出一条杏粉色绣蛱蝶牡丹的齐胸襦裙来给她换上。
慕容鸾音坐在铜镜前,自己拿一支碧玉簪随手挽了个髻,就笑道:“碧荷姐姐,洗澡水明儿再倒便是,我这里无事了,你们也跟着一路劳累,早些洗漱歇着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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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碧荷一心的想成全他们夫妻恩爱,立时就带着冬青退了出去,将门扉紧闭。
慕容鸾音用指尖挑出一点山茶脂膏来抹在唇上,就起身走向床前圆桌。桌上摆着茶奁,奁内是一个梅青色茶壶配四个梅青色葵口杯。
慕容鸾音提起茶壶倒出一杯水来,就款款走向坐在窗前,看起来镇定自若的萧远峥。
“怪不得方才催我,原来是我洗澡弄出的动静吵着你了。”慕容鸾音轻盈盈坐到萧远峥坐着的椅子扶手上,一臂搁在他肩上,一手端着茶杯送到他嘴边,“我看你这一路既劳心又费神,委实辛苦,敬你一杯水,你喝了,我就不烦你了,让你安安静静的坐在这里抽丝剥茧。”
萧远峥轻轻吸一口自她身上沁出的清香,握住她执杯的手腕,就着她的手一饮而尽,随即展臂环住她腰臀,将她从扶手上挪到自己腿上。
两身紧贴,四目相对,她是个花容月貌,温香软玉,他亦是个秋水为神玉为骨的品貌,她坐在他身上时一霎就感觉到了他蠢蠢欲动的坚硬,令她的身子顷刻间就酥软了。
“等、等一下。”慕容鸾音连忙两手抵住他胸膛,娇喘着道:“苏大人怎么不住在这里?你让那些锦衣卫去哪儿了?”
萧远峥捻着她红润微烫的耳垂,星眸迷离起来,“做戏就要做全套,他既是锦隆镖局的总镖头,把我这谢大公子送到地方了,自然就该走了,苏逢生带着他的镖师们去找地方开锦隆镖局分局去了。”
慕容鸾音见他摆出了一副喝醉酒的嘴脸,心中冷笑,面上笑盈盈的,“原来是这样。那你告诉我,你心里最想要谁,最爱谁?”
“你。”
慕容鸾音当即两手拧住他两只耳朵,冷笑道:“骗谁呢,我压根没给你下那如意散!”
萧远峥浑身一僵,抓住她两只手腕,不由得轻声问道:“没下?”
“是药三分毒,我怎么会胡乱就给你吃,哼!”
萧远峥只觉心上莫名的酸胀起来,再也顾不得其他,把桌上宣纸拽落,抱起她放在上面,满心里只想着一件事,他要抵至她身子的最深处,取悦她,与她融为一体。
那边厢慕容韫玉也想起问苏逢生的事情,走出西厢房的门,往东厢一瞧,冷不丁就见窗户上映出两个交合在一起的影子来。
慕容韫玉蓦的捂住眼,转身回房去了。
翌日,天色微阴,慕容鸾音睡饱了才起来对镜梳妆。
她望着镜子里那张玉润红香的脸,禁不住就想起昨夜他给予的欢愉来,一回又一回,令她的身子没了骨头一般,酥透了。转念又一想,他怎么会那么多的招数了?她出嫁时有压箱底的避火图,想必他也有?
这时冬青捧了一碗燕窝粥来,笑道:“姑娘,世子爷问您起了吗,若是起了,吃了燕窝粥就到西花厅去,世子爷说让您见识见识药效。”
慕容鸾音一听就明白了,“哥哥的那个朋友张庭春上门了?”
碧荷把一支山茶桥梁簪插入慕容鸾音的发髻,笑道:“一早就来了,大爷和世子爷在西花厅给他置备了一桌酒席,哄着他喝的半醉了。”
慕容鸾音连忙端起燕窝粥吃了半碗,擦了擦嘴,站起来就向外走去。
西花厅,门关着,窗棂半开,有酒肉气飘出。
慕容鸾音沿着回廊走至窗下,向内一瞧,就见自己哥哥和萧远峥正陪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吃酒,那男人头戴黑缎秋帽,穿一件藏青色吉羊纹圆领袍子,大长脸,此时他脸色通红,额上有青筋凸起,像是喝醉了,但一双眼却睁的大大的,一副梗着脖子要跟人吵架的激动样儿。
萧远峥坐的位置正对着窗户,一眼看见她来了,就笑道:“张兄,你给慕容兄的第三封信上写的那两句‘昌乐楼中破尘规,仙主点化上层楼’究竟是什么意思,我和慕容兄一路同行来此,解了一路都不知其中深意。”
这时就听她哥哥怨怪道:“咱们也是多年旧友了,有什么话你不能直说,偏要弄的云山雾罩的让我猜,我哪有那个耐心。张兄你还在信上说,有门路让我成为大魏朝首富,我一听你这话就知道是骗我的,你要真有门路,作甚不把自己弄成首富?”
张庭春哈哈一阵笑,踉跄着站起来,一脚踩在圆鼓凳上,伸手一指慕容韫玉,“蠢货,真当我邀你来西州是帮你做大魏首富的啊,我是为了成为仙使。”
慕容韫玉蓦的攥紧拳头,心中仅存的一点自欺欺人的念头打消了。
这个朋友,真他娘的是个伥鬼!
萧远峥轻蔑的看张庭春一眼,道:“张庭春,那么你现在是个什么身份?是仙奴吧。”
“放你娘的屁,老子是仙民,只要能拉一个富商或是望族士子入
教,我就能升为仙使,成了仙使再立下几桩大功劳就能升府君,升了府君就能参加极乐长生宴,就能吃到长生丹,成为首富,我早不稀罕了,我要长生!”
张庭春把脚放下,趔趄着搂住慕容韫玉的肩膀,“我求到你面前,求你借我万两银子东山再起,你怎么对我的,你只给了我两百两,打发叫花子一样把我打发了,我不怪你,你给的这两百两就是我来西州的盘缠,我来了西州才算真正看清了这个世界的真相,大魏朝,大魏朝算什么东西,过个一二百年就消失了,这大魏朝的子民不做也罢,我有幸、有幸被白玉京点化,我的女儿还嫁给了府君为贵妾,我现在是仙民了。慕容兄,你随我入教吧。”
慕容韫玉已是脸色铁青。
萧远峥把张庭春从慕容韫玉身上扯开,压着他坐回他自己的圆鼓凳上,笑道:“慕容兄没见识,咱们不理他。我想成为仙民,还请张兄携我入教,可是要经过什么试炼?”
张庭春大喜,脸红脖子粗,一副即将要炸开的模样,“你带妻子来了没有?这回昌乐楼发出的试炼是换i妻。”
窗外的慕容鸾音顿时又惊又怒,到此时,她终于真正明白那句“昌乐楼中破尘规”是什么意思。在一个楼内,大家伙一块破了尘规,等同于相互捏住了对方的把柄,以此形成坚固的盟友关系。
原来白玉京就是这么发展壮大的吗?
“下作狗贼!”慕容韫玉嚯然站起,抓起桌上酒壶就砸向张庭春。
“嘭”的一声,酒壶碎裂,张庭春头上开花,血水迸溅,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萧远峥被他一句“换i妻”引出的怒火不比慕容韫玉少,但他素来冷静克制,没有发作而已。
此时见慕容韫玉把张庭春砸晕了,且血流不止,就看向窗外道:“阿音,你进来救他一救,我还有话没问完。”
慕容韫玉砸出那一下,心里是舒坦了,但一听萧远峥说还没问完话,又懊悔起来,“你怎么没拦着我?”
萧远峥就道:“砸的好。”
彼时,慕容鸾音已经蹲下身查看张庭春的伤势,为其把脉,少顷,抬眸望着萧远峥恼怒道:“亏得昨夜没给你吃,你早知吃了如意散是这种状态,是吗?所以昨夜,你一开始就知道我没给你下药,你装样子逗我的?”
“什么?”慕容韫玉瞪眼,“你们两个昨夜还有这一出?不是颠鸾倒凤了一夜吗?”
萧远峥佯装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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