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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第 371 章 高考还没来,曾经下放……
高考还没来, 曾经下放到这里,一来就是十年,七八年的劳改犯们, 倒是一个又一个被平反的消息传来了。
随着蒲河口的专家们,一个又一个的被接走, 蒲河口的研发中心, 也逐渐安静下来, 除了少数已经心灰意冷的专家和研究人员,及对一些研究到了关键时期,不愿意离开的专家外, 大部分人都回到了他们曾经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城市。
许明月现在不当书记了,也不在蒲河口, 自然没法去送,很多人想感谢许明月, 都见不到她,只能将这种多年的保护, 多年的照顾记在心里。
他们没办法感谢许明月,就托同样在研究室当助理的阿锦帮他们带话,并让阿锦一定要好好考试, 考他们所在的大学。
为了争夺阿锦究竟去哪个大学, 几个老人还吵了起来。
阿锦心大地说:“我妈妈要考京城大学, 我也要考京城大学, 我要和我妈妈进同一所大学!”
来自京城的范老听完就高兴的笑的像个得胜的小孩子,哈哈大笑着,拍着阿锦的肩膀:“说的好!来京城大学,一定要好好考试, 舅爷爷在京城大学等你!”
他是孟福生的舅舅,这么些年,下放到蒲河口,一点罪都没有受,知道阿锦是孟福生的女儿,对阿锦也跟对待亲外甥孙女一样,对这个阳光开朗的小姑娘十分喜爱。
阿锦现在已经知道生父和养父的区别了,可她前世加今生,十几年的时间,都以为父亲的概念就是母亲选择的男人就是父亲,母亲离婚的男人,自己就与对方无关了,哪怕她现在已经理解了,可还是打从心底就认孟福生是父亲,对范老也同样亲昵,拿他当自己亲舅爷爷一样撒娇,丝毫没觉得是外人。
送走一个又一个下放到此地的老人和后来下放过来的电力行业的专家,突然有一天,一辆汽车开到了临河大队的大队部旁边的稻场上。
这个时节的稻场,刚经历过双抢,稻场被老牛拉着石磙,滚的平整干净,稻场上除了一个个草垛,平坦的像停车场一样。
稻场的上面高地上就是水电站,下方就是大片的水田。
哪怕这个季节农忙已经结束,人们依然需要施肥,浇地,田地里依然还有着许多村里的老人、妇人做着这些相对来说简单的活。
见到有汽车的到来,之前就在姜家村看到过汽车的人,就以为这辆小汽车又是来接茶山上的人的。
哪怕江老他们当年刚来时,村里很多人不知道,这么多年他们在茶山上的生活,临河大队与周边的人去山上采茶,也知道了他们的存在了。
今年他们去山上采茶时,就已经知道七个老人中,有一个老人被接走了,就是那两辆小汽车接走的。
这次又见到小汽车来,以为又是来接茶山上的老人的。
没想到车上的人下车,居然站在田埂上,像在田地里除草的人,用普通话喊道:“老乡,请问你知道孟福生住哪儿吗?”
“你是来找孟技术员的呀?”站在田里的人站起了身子,好奇的看一下问路的年轻人。
想到孟福生确实作为技术员下乡的,问路的人点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烟来,递给田里除草的人:“是,我是他表弟,你知道他人在哪儿吗?”
田间里除草的人,指着马路对面的荒山道:“看到没?那个院子就是。”
“谢了!”
说话的青年看着不到30岁,身量高大挺拔,与乡下完全不同的气质,让田地里的人都看着这个面目俊朗的青年。
等青年离开了田埂,向荒山走去,田间劳作的人才轰然议论开。
“来了来了,接孟福生的人来了!”
“我就知道孟技术员也要走,许书记好好的书记不当,就是为了他!”
“许书记也是可怜哦,前一个离了,这一个也离了,你让她日子怎么过?怎么活的下去哦?”
临河大队的人还都是很关心许明月,很维护她的,见有人来接孟福生,都纷纷从田间地头往岸上跑,跑去荒山看热闹。
范智博沿着稻场往马路上走,一边走,一边打量着临河大队的情况。
从水埠公社一路开到炭山,他已经看了一路。
水埠公社这几年在许明月的带领下,已经把从水埠公社到临河大队的主路全部修成了平整的水泥路。
水泥路虽然不像柏油马路那样扛压,但路面的下面,先是铺了一层婴儿拳头大的石子,再用水泥搅拌了瓜子片铺在石子上,最上面铺的是河沙拌水泥,一层一层铺下去,竟也经受住了几十吨中的装煤炭的大货车。
范智博这一路行来,路面都还算平整,十一月份,堤坝两边得荷花已经凋谢成为残荷,河风已经变的冰凉,世界一片凋敝的景象。
他打量着大队部,这栋过去是地主家的四进的大宅院,如今作为大队干部们办公的场所,目光又从大队部,沿着水泥路,一路转到荒山。
他首先看到的,便是建在最外面一片,朝着江家村方向的知青点。
知青点是一排长长的房子,红墙黛瓦,和现在这个年代许许多多的胡同里的房子一样,区别是,京城胡同里的房子用的是青砖,这里用的是红砖。
再往前走,便是一栋栋并排建的带院子的独门独户,每户看起来面积都不大,却井然有序。
他不知道哪一栋是他表哥住的地方,正好有看热闹的人从田地里飞快的跑到岸上来,在大水沟里洗脚,他看到便指着荒山那一排排带院子的房子笑着问:“老乡,请问这哪一栋是孟福生的家?”
被问的老乡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人,知道这人是来接孟福生回去的,一双三白眼抬起,有些不客气地指了一下许明月家的院子,用方言说:“呶,这就是许书记的家!”
她说的是许书记的家,而不是孟福生的家。
本地人还是维护本地人的,在她们看来,孟福生过来的这十几年,要不是有许书记照顾,就他刚来时瘸腿的模样,现在还不知道过成啥样呢,现在政策刚一松动,就要回京城去了,能是什么好人?自然对过来接孟福生的范智博没什么好脸色。
可惜范智博听不懂中年妇人说的方言,只从她指的动作中大致明白了她的意思,知道她指的大概是荒山最前面,面积最大的那栋院子。
只是马路与荒山之间,有道大水沟,他过不去,又问中年妇人:“大娘,请问这要怎么过去呀?”
大娘能听懂他的普通话,闻言翻了个白眼说:“怎么过去?淌水过去!”
她做了个赤脚淌水的动作。
本地人寒冬腊月都要去养鱼场捞鱼,男人女人,老人孩子齐下水捞鱼,现在才十一月,这点温度对于本地被冻的习惯了的妇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本地有些妇人,初冬时节,家里男人们出去挑堤坝了,地需要人犁,有些没有了壮劳力的人家,就是老头子和妇女去犁田,老头儿和妇人赤着脚在前面犁田,小孩子腰上,或手上挎着个细颈大肚的竹篓子,跟在犁后面捡被犁耙挖出来的黄鳝和泥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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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田地间,就有不少这样的风景。
范智博依然没有听懂妇人的语言,也依然看懂了她的动作。
他以为乡下人淳朴,不会骗人,又左右两头看了眼这个大水沟。
大水沟一头通向许家村,许家村前面是高地,高地上见着红色的临河小学与临河中学,虽通向许家村的这一段大水沟是直线,但到了许家村高地,就是一百二十度的转弯,通往许家村有两座桥,一座石桥便是在转弯这里,一座在学校通往许家村的中间地段。
许家村大,若是村里孩子都从转弯这里的石桥入临河小学,村子上头的有些孩子就要绕不少弯路,临河小学和中学一向起的早,许家村小孩迟到了是要被罚站的。
通往江家村临河大队方向的大水沟,他刚刚走过来时,已经看到了,确实有一座石桥,这座石桥可以直接到大队部和江家村,还有一座桥是通过江家村的田地里,他看了眼那大片的田地,似乎从那边入荒山也可以,可就要走回去,再绕个大圈才能进荒山,还不知道能不能进入这个院子。
而顺着大娘指的路,淌水过去,对面就是院子的大门。
好似真的是从这里淌水过去的。
他又看了眼大水沟对面吊起来的竹桥,知道这竹桥应该就是对面住的人日常出行时放下来过桥用的,回家时再收起来。
他也不疑有他,朝着荒山的院子先喊了两声,看有没有人出来给他把竹桥放下来:“孟福生!孟福生!”
喊了两声没人应。
大娘说:“这个时间点,都出去干活唻!”
范智博心想,出去干活了,那竹桥是怎么收回去的?难不成是自家表哥在乡下娶的老婆?
由于语言障碍,他也没和大娘多说,打算先去表格家里等着。
看着大娘坐在大水沟边,初冬时节,脚就这么在大水沟的水里摆弄着,洗着脚上的淤泥,也脱下了鞋袜,小心翼翼的踩到大水沟中。
大水沟里的水,和竹子河里的水涨水落是一致的,冬季竹子河水落而石出,大水沟也一样,只在底部有浅浅的一层水,水是肉眼可见的浅,他赤着脚小心的踩下去,水只到他膝盖上面一些,可他依然不太适应本地初冬的环境,被冻的一哆嗦,双手拿着鞋袜,抓着卷到大腿的裤腿,一点一点的淌水过大水沟。
就在他小心翼翼的淌水过大水沟的时候,越来越多的人从田地间走到岸上来,站在水泥马路上,看着范智博淌水过大河沟,一个个轻声的指指点点,笑着说着什么。
范智博本能的觉得有些不对,又听不懂本地方言,只过了大水沟后,拽着河沟边上的野生枸杞藤,往岸上爬,不想野生的枸杞藤蔓是有刺的,不妨之下,被藤蔓上的刺扎了个正着,藤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岸上又是传来一阵笑声。
有个大娘就高声喊:“孟技术员!孟技术员!你家有客人来了!”
大娘嗓门出奇的洪亮!
许明月这么多年书记当下来,本地人都习惯了喊她‘许书记’了,现在她不当书记了,大家也改不过来称呼,总觉得‘书记’二字,只有许明月能当得起她们这样称呼。
范智博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上了岸,也顾不得岸边的草地脏不脏,坐在草地上,学着之前中年妇人的模样,脚在水里摆动着,清洗干净,也顾不得脚是湿的了,直接在裤腿上擦了擦,穿上袜子,就套进皮鞋里,起身去敲院子门。
许明月和孟福生都在家里。
十一月份,天光已经不像夏日那么亮,许明月要复习功课,白天还要开着电灯,书桌就摆放在窗户边,孟福生就坐在她旁边,遇到她不会的题,就教她。
他这么多年给阿锦辅导作业,相当于他自己把初高中的课本又重新吃透了一遍,教许明月毫不费力。
许明月欠缺的不是数理化自动丛书上的内容,这一部分内容,包括英语在内,她只需复习一遍,基本就会了,她真正欠缺的,是这个时代意识形态的知识。
日常不会,只需要会《主席语录》《红色宝贝书》之类,会喊口号,日常便也够用了,可考试不一样,这时代的书,从语文,到数理化自动丛书,再到其他考试类的书籍,都和许明月前世所学,差距巨大,大到你看了这个时代的书籍后,对于后世这个年代的人,和几十年后的年轻思想完全不一样,你都不会感觉到有丝毫的奇怪,因为他们自小接受的教育,和几十年后的教材内容,就是完全不一样的。
这就好比是许明月几十年接受的都是几十年后的思想教育,现在不管她接不接受,都要全部换掉,重新学习,有些内容她是认同的,有些内容她是不认同的,却必须背,必须学,必须在考试中写出来。
这个过程是比较痛苦的。
自从他们家闭门谢客后,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人来打扰他们了,即使有人在外面喊门,没有特别的事,他们也不开门,久而久之,就没人来了。
除了许凤台和江春水。
江春水是现在临河大队的大队支书,原大队支书也被调到公社里,担任公社干部去了。
江春水就是十几年前,和许明月一起,考上记工员的那位江家村的初中生,十几年时间过去,他如今也三十岁,从记工员,到小队长,再到如今的大队支书。
原本外面大娘的喊声,许明月和孟福生是不打算理会的,可听到是有客人来了,许明月还是推了推孟福生,让他去开门。
阿锦在蒲河口的研究所,阿瑟在临河小学里上学,家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孟福生走到院子门口,刚打开院子的门,就看到正要举起手敲门的范智博。
范智博比孟福生小了好几岁,那十年动荡期间,他也是跟着红小兵四处串联,他脑子比较活,这些年一直过的还算不错。
在他想象当中,自己的表哥应该和这么多年他见到的许许多多被迫害的知识分子一样,满头白发,或者头发花白,人瘦的像根竹竿,脸上完全没有了精气神。
哪怕他已经从父亲那里听说了,表哥在乡下已经结婚,他脑海中,表哥依然是一个颓废的中年人。
可他看到的孟福生和他想象当中,被岁月和生活折磨的形容枯槁的男人,完全不沾边。
他梳着干净整洁的三七分的头发,里面穿着一件灰色衬衫,外面穿着一件深色的薄款羊毛衫,衬衫的领口从羊毛衫的领口里露出来,下面穿着一条灰色长裤,身材精瘦而颀长,面容俊美的不光不见半分苍老,那一双沉静如渊的眼睛也温和了许多。
主要是,眼里有光。
这十多年来,他见过太多太多的人,有些人的苍老,不是身体上的,而是一瞬间心死了,心灰意冷,眼里的光芒便灭了。
他一时间竟有些欣喜,眼眶发热:“哥!”
他先是看孟福生的脸,接着条件反射的去看孟福生的腿。
孟福生下乡到这个地方来,有些手续还是他办的,孟福生走的时候,腿是断了的,他知道。
哪怕他已经尽力为孟福生找了中医开了药,给腿上用桦树皮捆绑固定住,稳住骨头不移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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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的变故太多了,就连他都不知道,表哥下乡后会如何。
有时候他只庆幸表哥下去的早,是以技术员的身份下乡的,不是如后来那些人那样,以劳改犯的身份。
要是再迟两年,表哥能不能活着他都不知道。
那些年,死了太多的人。
孟福生见到他也有一瞬间的惊诧,却又好似在意料之中,多年未见亲人,他也只是打开了院门,身体侧着招呼他,“进来吧。”
“哎!”
范智博裤腿有些湿了,腿上有些冷飕飕的,赶紧钻进了院门。
转身关门的时候,就看到大河沟对岸的水泥马路上,好奇的站着许多看热闹的村里人。
他举手朝这些人打了个招呼,就关上院门,跟着孟福生往院子里走了。
孟福生走在前面,他走在后面,他看着孟福生的腿,见他的腿走路与常人完全一样,丝毫看不出这条腿曾经被打断,骨头碎裂,稍有差池就可能落下终身残疾。
他松了口气,又打量着院子周围。
菜园子里只剩下萝卜、香菜、白菜等一些蔬菜,倒是院子的枝头上,火红的柿子和成熟爆开的板栗,挂满枝头,地上还有几只被鸟雀啄下来,落到地面上的红柿子和板栗壳。
这些落下的板栗和板栗壳,都是要扫回去的,板栗烤着吃、煮着吃、炒着吃都很粉糯香甜,板栗壳可以作为冬季火盆烤火用的原料。
孟福生走到廊下,拎个竹椅给范智博,又拿了双乡下的布鞋给他换上,自己坐到一旁的摇椅上,身体闲适地摇晃了两下,抬眼看他:“你怎么来了?”
范智博仔细的打量着孟福生的神情,判断他在乡下结婚,娶了一个乡下女人,是被逼无奈,还是什么状况和心理,说:“我爸都回京城一段时日了,我见你还没回来,就过来接你呗~!”他朝着屋内看了一眼:“怎么没见我嫂子?”
他说这话时,眼睛紧紧盯着孟福生的神情。
只见孟福生唇角漾起一个浅浅的笑意,眉眼都跟着柔和了许多,说:“你嫂子在复习功课,下个月就高考了。”
*
孟技术员的家人开着小汽车来接他回家的事,瞬间传遍了整个临河大队。
有人好奇的去大队部下面的稻场上,近距离的看着小汽车,有的还伸手小心的摸一摸,摸完一连激动。
有的则捧着饭碗,站在大队部的门口,朝荒山看,看那人什么时候出来,是他自己走的,还是带着孟福生一起走的。
他们都估计,应该是一起走的。
孟技术员要是不想走,许书记又怎会辞去书记一职,一大把年纪了,还和大队里的娃娃们一起,去参加那什么高考?
*
许明月原本以为是村里的人,要么是大队部的人来找她,没想到孟福生出去后,好一会儿都没进来叫她,反而是过了许久之后,才轻轻推了房门进来,“我表弟来了,你要出来见见吗?”
许明月唯一知道的他的亲人,就是之前一直在蒲河口养猪场研究猪饲料、鸡鸭饲料的范教授,除此之外,这么多年没有他家人的任何讯息。
突然听到他表弟来了,她还有些惊讶,略微挑了挑眉,放下手中的笔,把胳膊向后拉伸,对孟福生说:“帮我向后压一压胳膊。”
做了一天的题,看了一天的书,脖子僵硬,胳膊也僵硬。
孟福生先是帮她捏了捏脖子,然后将她抬起的两只胳膊向后拉伸。
他们的房门没关,范智博见表哥进了屋子,就不见人出来,还以为他和嫂子吵起来了,探头一看,就看到他过去宛若谪仙人般的表哥,正站在一个相貌温婉大气的女人背后,抓着她的两只胳膊,往后拉。
*
“怎么样?怎么样?孟技术员走了吗?”村里一直在探头探脑看着荒山的人,相互扒拉着打探消息。
“吵起来没有?快去喊大队长,多叫几个人来,要是打起来了,别让书记吃了亏,咱可不能让书记被欺负了!”
“还没呢,啥动静也听不到!”
“有哭声没有?听听有没有哭声!”有人着急地说。
“你以为书记是你啊?那可是咱公社的一把手,哪里会哭哭啼啼的?”他们是怎么也想不出来许书记哭着的模样。
“书记又怎么样?书记也是女人,女人被离婚,哪有不哭的?”有男同志不屑地反驳。
一直到临河小学放学,阿瑟放学回到了家,众人依然没有看到听在大队部下面稻场的汽车离开。
第372章 第 372 章 临河小学放学,阿瑟和……
临河小学放学, 阿瑟和赵贵芳两人往荒山的家走,从学校门口的石桥上过去,往荒山上走, 还没到家呢,路上就看到了不少从田地里回来不回家, 蹲在距离她家水沟不远的地方洗手洗脚的人。
看到她放学, 都忙小声的喊她:“阿瑟, 你过来!”
本地方言中的‘阿瑟’发音和普通话是一样的,只是带着一些卷舌音,听起来就特别像‘阿sir’。
他们神情神秘又紧张, 搞得像地下党接头一样,让阿瑟也不由的好奇起来,走到大水沟下面, 探着头过去小声的问她们:“有事吗?”
“有事!咋没事?”喊她的大娘们隔着大水沟,满脸严肃的压低声音说:“今天有个开小汽车的人去你家了!”她左右张望一下, 看看周围全都探着头看热闹的人,低声说:“估摸着是来接你阿爸回城的!你快回去看看你阿妈怎么样了, 叫她别动气,知道不?要是你阿爸要跟接他的人走,你就抱着你阿爸的大腿哭, 不让他走!”
在众人看来, 阿瑟是孟福生的亲生女儿, 他们夫妻俩从小是怎么宠阿瑟的, 他们也都是看在眼里的,只要周末他们夫妻两个回到临河大队,阿瑟要么被孟福生抱在怀里,要么骑在孟福生肩膀上, 等稍微大一点,就是牵着,可以说是被孟福生一手养大的。
他就是再想回去,能对这个小女儿没感情?
她们用她们自己有限的人生经验和人生智慧教阿瑟:“你阿爸要是走了,你和阿锦就没爸了,你可千万不能让你阿爸走,知道没有?”
阿瑟一头雾水的从直起身,又抓着大水沟梯形的斜坡上的蒿草爬上去,赵贵芳在上面拉她,上去后两人背着小书包往家走。
她们说的话,赵贵芳也听到了,有些紧张的看着阿瑟。
阿瑟倒是平静的很,一点紧张的情绪都没有,她甚至都不信大娘们的话,即使是真的有人来接爸爸回城,也不会和大娘们说的一样。
这就是一个自小在全部的爱中长大的孩子的安全感。
到了家门口,都不用她敲门,院子门就自动打开了,是许明月。
阿瑟想到那些大娘们说的话,很自然的张开了双臂,许明月顺着她的动作,就将她抱了起来,又摸了摸赵贵芳的头,关上院门看了眼都下工了,还在大水沟周围不愿意回去的队员和村民们,喊了一声:“天都黑了还不回家吃晚饭?电费收少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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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临河大队基本上家家户户都按上了电灯,以前电费是按照每家每户安装电灯的数量和瓦数收电费,这两年随着电表的出现,国家收电费的标准更合理了,按照每家每户实际用了多少电来收取电费。
有些省钱的人家,就尽量天黑之前把洗漱吃饭的事情全都做完,这样每个月的电费就可以省下好几毛钱。
一听说电费,原本还围在荒山周围看热闹的人,都赶紧穿上草鞋,放下卷起的裤脚回家吃饭了。
主要是她们看到了许明月,还是那么中气十足,一点都不像受伤的模样。
许明月抱了阿瑟进屋,走到廊檐下将她放下来,问两个小姑娘今天在学校的情况,“今天在学校发生了什么令人高兴的事情吗?”
阿瑟快速的和许明月分享了今天在学校发生的事,头就迫不及待的朝里面看,没有在堂屋看到陌生人,倒是闻到了从厨房传出来的饭菜的香味,知道肯定是爸爸在厨房做饭,把小书包往家里的书包架上一放,就赶紧往厨房里去了。
虽然她爸爸妈妈都爱,但从小被孟福生带大的她,还是和孟福生的感情更亲近些。
赵贵芳则有些担心的看着许明月。
她是个有些早熟的小姑娘,明明小小年纪,却像个大姑娘似的,十分懂事贴心。
她小声且担忧地说:“小姨,我听人说,小姨父要回城了,是真的吗?”
虽然都默认许明月是她‘干妈’,但称呼上,她并不叫许明月‘干妈’,而是和她哥一样,称呼‘小姨’。
许明月没有撒谎,而是摸了摸她的头,帮她将额前的刘海捋到她耳朵后面,温柔地回答她:“小姨也不知道呢,不过大人的事情你不用操心,小姨自己会解决的,知道吗?”
赵贵芳忐忑地点点头。
许明月失笑:“你要相信小姨和小姨父。”
曾经,她对婚姻保持的态度,一直都是合则聚,不合则散的想法。
可这么多年,她和孟福生处出感情来,才发现自己并没有那么洒脱,若真要分开,就像是两颗心脏已经长在了一起,想要剥离,还是会有撕心裂肺的阵痛的。
阿瑟一进厨房,就看到正在厨灶前做菜的孟福生:“爸爸~!”
已经很久没要人抱的她,直接跑过去,吓了孟福生一跳。
他生怕烫到阿瑟,大长腿条件反射的往阿瑟身前一挡,将她整个人与厨灶隔离开。
厨房有菜刀、有煤炉、有热水,这些对一个六岁孩子来说还是太危险了,日常他都禁止让阿瑟进厨房。
他弯下腰,熟练的伸手一捞,将阿瑟抱了起来,一只手抱着阿瑟,一只手熟练的搅拌了两下红烧肉,加入开水,然后盖盖闷了起来,锅铲也用开水冲过,将有油花的一头放在碗上,这才问阿瑟:“不是和你说过厨房危险吗?怎么来厨房了?”
阿瑟小嘴微微的嘟起,抱着爸爸的脖子不开心地说:“放学路上好多人说有人来接你回城,说你不要我和妈妈了。”
气的她小脸鼓鼓的,不开心!
“谁说我要回城了?即使回城,肯定也会和妈妈,和姐姐,还有我们阿瑟一起。”孟福生语气温和地哄着她。
“我知道。”阿瑟很确定地点点头,“我就是不喜欢她们这么说。”
她将头埋在爸爸的肩膀上,目光突地看到了从灶台下面探出头,正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这对父女的范智博。
今天见到的一切够范智博惊讶的了,先是看到他哥在给嫂子拉伸胳膊,接着就看到他哥特别熟练的拿起围裙来厨房做饭烧菜,最后还看到了什么?他哥一边做菜一边带孩子!
这动作熟稔的程度,没有个三年五载练不出这样条件反射的动作!
“哥……”他简直要哭了,“你……”你受苦了!呜呜呜┭┮﹏┭┮
他哥啥时候做过饭啊!
他心中思绪翻飞,就看到同样被吓了一跳的阿瑟,也瞪大了和许明月那如出一辙的大眼睛,正好奇的看着他。
他立刻露出笑容来,“你好,我是你爸的弟弟,你得叫我叔叔哦~”
想到这个人是来拆散她的家的,她把头一转,换了个方向埋在孟福生肩膀上,不搭理他。
孟福生胳膊上下颠了颠她:“叫人。”
阿瑟看着脾气很好,实际上很倔,就是不开口。
范智博忙笑着说:“没事没事,小孩子第一次见,怕生很正常。”
实际上看到阿瑟的瞬间,他仿佛看到了孟福生小时候。
除了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不像,其余简直和孟福生小时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就连这小脾气都一样!
顿时让他梦回童年,对这个大侄女喜爱的不行!连忙从衣服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礼物,塞给阿瑟道:“来来来,这是叔叔给你见面礼!”
他准备了两份,一份是给阿瑟的,一份是给阿锦的。
他来之前,虽没有见过许明月,却听他父亲已经简单的说过他表哥在乡下的情况。
当初孟福生下乡,他虽把人运作到了南方来,不像大西北、北大荒那样艰苦、荒凉,可情况也不容乐观,何况他表哥那样骄傲的人,突然遭受到双重的背叛,从学成归来,踌躇满志,一心报国;到众叛亲离,身陷囹圄,坠入深渊。
其中给年轻的孟福生世界观、人生观以及他本身带来的打击是毁灭性的。
他是亲自找人找关系,把他哥从牢狱中捞出来,将他送到火车上的,知道自己表哥当时的情况有多差。
后来他们接收到一封无名电报,哪怕没有看名字,只有寥寥数字,他们也知道,是谁发来的。
他父亲出事,同样是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可想到几年前的那封电报,他还是用尽最后的一点手段,将父亲送到了表哥这里来,不求在乡下过的有多好,只期望表哥来的早,又是技术员的身份,能给父亲多一点照顾,至少能让父亲身边能多个亲人,多个念想,能……活着。
亲人都不在身边,他也就完全没有掣肘,没有了顾忌。
他眼底不经意的闪过一丝狠辣,又将那股戾气完全的藏在心底,再抬眼,又是那个看上去有些带着些傻气的青年。
现在天冷,阿锦晚上不回来,他的另一份礼物也没有送出去。
晚饭是孟福生做的,自许明月开始复习后,家里的做饭之类的事情就完全是孟福生在做,许明月要做的,就是好好复习,考上京大。
可今天家里来了客人,许明月也没让孟福生一个人忙着,安抚好了赵贵芳后,就进厨房,让孟福生带着阿瑟出去:“你们兄弟许久未见,出去说吧,厨房里有我。”
她的厨艺是临河大队出了名的好,谁见到孟福生都羡慕她娶了个好媳妇,在外是公社一把手,在家还做的一手好菜。
完全不知道,自从许明月忙起来后,已经很久没有做过饭,家里事情基本都是孟福生处理的比较多,她只有周末在家时,才会兴致大发,不让孟福生动手,让他歇着,自己做好吃的犒劳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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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明月这样做,是为了给孟福生面子,毕竟他家里来人,还让他在厨房做饭不合适。
孟福生自己却没有这样的想法,直接把阿瑟递给许明月抱着,“饭菜快做好了,你带着阿瑟和小芳去写作业,我一会儿过来,我身上已经有油烟味了,别把你身上也弄了油烟味。”
他知道许明月不喜欢身上头上有油烟味,可只要进了厨房,总难免沾染上,于是她每次做完饭菜,都要洗头洗澡,将全身衣服都换过一遍才舒服。
现在是初冬,已经比较冷了,他头发短,洗完容易干,许明月母女仨的头发,那是一个赛一个的多,洗完要许久才能烤干。
范智博已经麻木了,看着自家表哥如同乡村里最普通不过的乡下煮夫一般,炒菜盛菜,洗碗刷锅,在做菜的时候,还能顺便把灶台、锅盖都擦的干干净净,活干的有条不紊。
他突然想到父亲说的,嫂子是当地公社一把手的书记,同时还是蒲河口农场的一把手生产主任。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父亲下放到劳改农场这么多年,才没有受过任何精神和身体上的折磨,有能力庇护他们。
他表哥这不是入赘了吧?
用色相勾引了表嫂?
这个念头一散开,他就收不住了,看着自家表哥年过三十还俊朗如昔的外表,挺拔有劲的身材,看向自家表哥的眼神,忽然就不对劲了起来!
晚上吃饭,吃着桌上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饭菜,要不是这些都是他亲眼看着自家表哥做的,还是他自己在灶下烧的火,他都不敢相信,他表哥居然还是这么贤夫良父的一个人。
晚上许明月考虑到孟福生好久没见亲人,还想把床铺让出来,自己晚上去和阿瑟她们一起挤挤,让他们兄弟俩好好叙叙旧,说说她在旁边不方便她听的心理话,比如让他回城什么的。
阿锦现在在蒲河口学习、工作,现在天冷了,河面上水位下降,阿锦一般一周才回来一次,阿锦房间的火炕够大,倒也挤得下。
这还真是范智博的想法。
现在越来越多的人被平反回城,孟福生本就是作为技术员下放来的,不是犯人,他已经可以回城了。
回城并不是抛妻弃子,反正表嫂也是要考京城的大学的,京城还有许多事情等着孟福生回去呢,他家的那些房子,他的家人,过去的亲戚朋友。
他完全没有想过,孟福生如果就这么回了京城,许明月要是考不上京城的大学,或者完全考不上大学怎么办。
孟福生直接将范智博塞到堂屋后面没炕的小房间,自己打了水进屋洗头洗澡,然后满身水汽的从浴室中走出来,一个打横,就将许明月抱起上床。
莫名的情绪,让孟福生整个晚上就像阴湿缠人的蛇,紧紧缠绕在许明月身上,一直闹腾到大半夜,直到累极了,依然抱着她不肯撒手。
许明月还以为他这样,是心里打定了主意这几天就要先回城去呢,结果他先委屈上了:“不要想着赶我走。”
多年的夫妻,没有人比孟福生更明白,外表看着温婉明朗的许明月,内心有多刚强。
若他真的和范智博离开,她绝对会笑着挥手,不会有半点挽留。
许明月被他折腾的筋疲力尽,捶了他一下,“你们这么多年没见面,就没有什么私房话想要说说?”
孟福生抱着她:“两个大男人,哪来的私房话,我只和你有私房话。”
范智博来到表嫂家。
是的,表嫂家。
他表哥一看就是入赘的啊!
他本以为自己会辗转反侧,彻夜难眠,睡不着的,但不知是不是在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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