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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60-370(第1页/共2页)

    <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卷王的六零年代》 360-370(第1/24页)

    第361章 第 361 章 他们不用说,许明月也……

    他们不用说, 许明月也了解大致的情况,鼓励自然是要鼓励的,尤其是对许爱红、许金凤、江映荷三个年轻一辈, 对他们更是不吝赞美之词,听得三个小的笑脸红扑扑的, 激动的眼睛扑闪扑闪, 全都崇拜的看着许明月。

    在他们看来, 这次广交会的茶叶展销,会取得这么好的成绩,全都是许明月的功劳!

    如果不是她力排众议, 要把茶山清理出来,成立茶厂,要带着家乡百姓种茶, 他们茶厂哪里能为国家创造出这么多的外汇,能够为茶厂带来如此高的效益?谁又能想到, 一个小小的茶厂,居然有如此高的效益?

    有了这么多的外汇订单, 许明月在发展‘一河六站’和‘一山十站’计划上,终于有了更多的信心,说白了, 一切都离不开钱的支持。

    许明月还特意留他们在水埠公社的干部食堂吃了一顿饭, 不是铺张浪费的那种, 都是水埠公社特产的竹子湖里的河鲜, 蒜溜鳝段、红烧泥鳅、红烧鱼、红烧肉炖鸡蛋。

    自从临河大队开始种油菜籽后,整个水埠公社的饭食水平是直线提高,别的不说,就说是依着竹子河吃的河鲜, 哪样不得用油烧出来才好吃?

    别算临河大队那么点山地,能种出多少菜籽油出来,市面上就是出现了大量的菜籽油和别的能吃的油,此时人的心思不算多,见黑市上能买到油,家里有余力能买的,都去买,也不管油是从哪里来的。

    别看一顿饭不丰盛,可他们出去一个多月,吃的都是外地的饭食,吃不习惯是一方面,他们出去后还有些水土不服,也幸亏叶冰澜不知道从哪里买到了药,回来吃到家乡的饭菜,一大碗米饭,连着汤底都被吃了个干净:“还是我们老家的饭菜好吃,外面的饭菜都吃不惯!”

    一直等他们都满脸兴奋的离开了水埠公社,回到临河大队,许明月才留下叶冰澜,听她说这次的省城和广市之行。

    叶冰澜等那些人一走,就从他们这次从广市拉他们回来的大货车车厢里,拖出来一个纸箱给许明月。

    许明月皱眉。

    叶冰澜凑过来小声说:“没别的,还是尿布,我从广市带回来的。”

    她不能送别的东西给许明月,又想和许明月打好关系,现在许书记家的二宝还小,也就只能送尿不湿不出错,她为了假装这些尿不湿真的是从港岛那边带回来的,真的是一路从广市拉到了省城,再从省城拉到了水埠公社。

    十分的不容易。

    许明月也是无语了,让她放下了尿不湿:“还是详细和我说说你们这趟去省城的情况吧。”

    广市那边的事情,刚才那些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许明月大致上也听明白了,去广市之前的情况他们去没说,但这一行的关键,却在省城,而非广市。

    “我们刚到省城,我就立刻按照您的吩咐,先去了省城公安局,找到了刘公安和其他几位公安都送了我们临河大队今年产的新茶,还有机械厂那边的邢主任和刘技工,想看看他们那边有没有什么门路,能认识省外贸公司的人。”

    至于国营茶厂那边,他们去年就已经把茶叶送到国营茶厂那边进行统一采购销售了,这次他们去省城,主要还是想打通外贸公司那边的门路,毕竟他们想去广交会,并不是他们这个公社级别的茶厂自己就能去的,甚至连吴城那边都没有下级的代理单位,只能去省外贸公司那边,走通他们的关系,由他们带着去。

    可这个年代,只是最下级单位中的一个售货员,眼睛都能长到天上去,还能在商场、供销社殴打顾客,可想而知,如今能进外贸公司的人,都是怎样的家庭地位,怎样的权利,又岂是他们这种小公社来的村姑们能够的着的。

    也幸亏省机械厂的邢厂长也不是一般人,他还真认识省外贸公司的人,由他引荐,才让叶冰澜他们和省外贸公司搭上了关系。

    可搭上了关系,和说服省外贸公司认可他们的茶叶,愿意带他们去广交会,依然还有不小的距离。

    还是那句话,现在整个华国的茶叶出口,都是大包装,叶冰澜他们提供的小包装茶叶,太过注重茶叶的包装,而不是茶叶本身。

    哪怕机械厂的邢厂长喝了叶冰澜他们带过去的精心准备的明前茶,明明临河大队的明前茶味道并不比茶厂统一收购上来的老牌名茶差,可没有名气就是最大的弱点。

    没有名气,也就没有人买账,没有人花高价钱去喝他们的茶,那么他们的茶叶包装的再精致,茶叶再好喝,得不到市场的反馈也是没有用的。

    比如说同样是绿茶,人们宁愿花高价去买龙井茶、黄山毛峰、洞庭碧螺春、信阳毛尖,也不会愿意花哪怕一半的价格,去买一个市面上没有听过的名不见经传的茶叶。

    这是由市场决定的,由消费者决定的,并不由茶厂和外贸公司决定。

    所以想要单凭口感和包装,想让外贸公司同意带他们去广交会……每年茶叶土产进出口公司收上来的茶叶种类就有超过了五十多种,其中涵盖了市面上比较常见的红茶、绿茶、黑茶、白茶、普洱茶、乌龙茶等等,而这些种类的茶叶,还是要分等级的,且等级十分森严,其中专门划出了适合出口的茶叶品类。

    光是一个茶叶种类,就有诸多森严的等级划分了,那么多的出名的茶叶品种,他们尝都尝不过来,一年到头到他们手中的好茶名茶也不知道有多少,他们又哪里有闲情逸致去搭理你一个在出口品类中,本就不占优势的绿茶?

    尤其是在市场上价格垫底,连送礼都拿不出手的茶叶?

    哪怕今年临河大队的茶叶换了名字,换了包装,搞出什么‘五公茶’,那也逃不过你是出自临河茶厂。

    他们不知道‘五公茶’,难道还不知道去年刚成立的小小临河茶厂吗?

    听了叶冰澜的话,许明月才知道,原来她们刚开始的省城之行居然是这么的不顺利,她最开始还是把事情想的太过简单了,以为把茶厂办起来,把茶叶本身的产品做好,包装做好,就能按照包装销售计划将茶叶出口国外。

    去年因为吴城革委会的阻拦,导致临河茶厂的成立时间都已经在六月份了,春季广交会早就结束了,而秋季广交会却不是以茶叶为主,而是以丝绸和瓷器为主。

    错过了春季广交会的临河茶厂采摘的茶叶却也不能不上交到省级国营茶厂统一运营,不然就会全部砸在手里,得不到一点效益。

    像他们这样没有名气的新茶,在拥有数量庞大的老牌茶叶的国营茶厂中,那就是垫底的茶叶渣子,而一旦作为价格最为低廉的散茶售卖,第二年再想把茶叶价格提高上来就难了。

    所以叶冰澜她们带着临河大队自己茶厂生产的茶叶,进入省级国营茶厂,说想要参加广交会的时候,情况可想而知,这样市场上价格最为低廉的散茶,还想通过国营茶厂和外贸公司那边进入广交会,向国外出口茶叶,国营茶厂和外贸公司那边又岂会搭理他们,这不是开玩笑吗?

    “那后面是怎么解决的?”许明月也是听的入神,听叶冰澜这样说,她觉得即使是她去省城处理这件事情,恐怕也不会比叶冰澜他们去做的更好了。

    叶冰澜抿唇笑了一下说:“还是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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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和许主任之前基础打的好。”

    说起是怎么说服上面领导的,这个功劳还真不归叶冰澜。

    在这个过程中,叶冰澜和楚秀秀她们也是想了许多办法,但都没有用,上面领导也根本不认可临河‘五公茶’的小包装。

    其中各种找人找关系找方法打通国营茶厂和外贸公司那边的艰辛叶冰澜只是简单带过,说的更多的,却是后来是一个省里的领导来国营茶厂和外贸公司来视察,说今年广交会的事情,毕竟每年国家茶叶出口创造的总外汇价值几千万上亿漂亮币的总外汇,这不论是在哪个省,都是一件非常大的事,上面的省级大领导也十分重视。

    转折其实是出在许明月之前大好关系的邢厂长和省公安局那边。

    省机械厂作为省公安局牵头成立的大厂,虽在第二年就独立出去,但这几年发展的越发好,在省里大领导那里也是十分重视的,他们去的时节,本就是春耕之时,也是机械厂订单最为火爆之时,省里的大领导去机械厂视察,邢厂长负责接待,给省里大领导上的,便是叶冰澜他们送去的新包装的明前新茶。

    一来是叶冰澜他们送去的新包装茶叶太能拿的出手,又是今年刚采摘出来的明前茶,加上邢厂长自己也是多年老茶客,自然能品尝的出着是真的好茶,才拿出来招待省里的大领导。

    恰好他身边的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公安看到他拿出的‘五公茶’,也夸了一嘴临河大队的‘五公茶’。

    大领导一听到是‘临河大队’,就问了一句:“是不是吴城那个水埠公社的临河大队?”

    当时在座的人都没有想到省里最大的领导,居然还知道一个小小的公社,虽都很意外,却都笑着点头,说:“别看这茶叶名不见经传,不是什么名茶,却别有一番朴素的味道,初尝略有些苦涩,却回味浓醇,令人口舌生津,我也是得了这乡下好茶,这才迫不及待的拿出来分享,没想到领导居然也认识。”

    省里的大领导却像是陷入回忆一样,笑着说:“你要说别的公社可能还不记得,这水埠公社想不记住也难啊!”

    接着他就说了在三年干旱时期,水埠公社下面的两大粮仓,一个是临河大队,一个是蒲河口农场,每年向上面交几百万斤粮食和上千万斤红薯,让无数灾民得以活命的事。

    大领导没有说的是,当初正巧遇到革委会乱世,他却因为手中有粮,不光是避过了那次的大劫,这几年都能屹立不倒,在那三年中,蒲河口农场和临河大队每年提供的上千万斤的红薯也是占了大功劳的。

    如此他又怎么会不记住水埠公社,临河大队?

    还有那什么蒲河口农场,当初出事的几个人中,还有他的两位老朋友,被下放到那里去呢!

    也正是有了大领导的这句话,这才让外贸公司那边看了她们提交上去的小包装茶叶,也就有了她们也跟着去广交会的机会。

    去广交会,并不是她们想去就能去的,全都是国营外贸公司统一安排,国营外贸公司和省级国营茶厂那边如果不安排,凭借他们公社级茶厂,是无法自主进入市场和广交会的。

    许明月没想到这中间还有这么一层关系,心底也不禁感叹,笑着说:“也是我们‘五公茶’的运气了。”

    她没说是‘你们’的运气,而是直接用‘我们’。

    叶冰澜也觉得他们运气好,更明白这是前期许金虎和许明月他们这些地方基层领导给水埠公社打下了良好的基础,让水埠公社在省里领导那边挂上了名,不然哪有她们这一行的顺利?

    没有这个开头,后面她想到再好的营销策略,也是无用功。

    许明月并不知道蒲河口还有省级大领导两位老朋友下放到蒲河口的事,叶冰澜也不知道此事,此时她正为自己做成了茶厂茶叶出口的事后,她终于能和书记提一下,自己搬出来单独建房住的事呢

    这一次临河大队茶厂的大获丰收,更是让水埠公社临河大队,在整个吴城都出了名,更是让周县长和江天旺都激动不已。

    要知道,在现如今县委书记不管事,完全沉寂下去的情况下,周县长一手掌握着吴城的经济,负责的便是经济发展与生产这一块,而江天旺就出自临河大队的江家村,这次临河大队的茶厂取得了如此好的成绩,不光是许明月的功劳,最大的收益者,实际上在周县长这里。

    这完完全全属于他的政绩。

    光是凭借茶厂这一年为国家创造的外汇这一个政绩,就足够周县长再往上升一升了,周县长和江天旺又如何不激动,如何不骄傲?

    激动的同时,他们还要防着刘主任那边见到如此大的利益,再想过去插手,分一杯羹。

    早前刘主任只以为茶厂的利润是去年那样,作为市场上价格垫底的散茶,现在有了几百万漂亮币的订单,光是这个茶厂的收入,都超过了吴城全城一年的税收,这还是外汇!

    这样大的利益,谁能不心动?

    可革委会刘主任那边却是焦头烂额,根本没想着去争夺茶厂的利益,此时他已经自顾不暇。

    许金虎被突然调到吴城革委会担任副主任一职,这事他根本就不知晓,是直接绕过了他这个吴城革委会主任,由上面更高级别直接任命调任的。

    许金虎和他过去对付的所有反/隔/命/分子都不同,那些人全都是只有笔杆子没有枪杆子的文人,所以他能抓了他们,想批斗就批斗,想打杀就打杀。

    可许金虎不同,他就是草根出身,在文人身上的那一套,在他身上根本玩不通,他还是自带武装民兵部队,这些人全都是他从大河以南挑的本地人,天然上就独属于许金虎的乡党,你想买通都难,因为这年代,即使这些家在大河以南的民兵得了钱,他们也是无法脱离大河以南的,甚至进吴城都不行,可只要待在大河以南,哪怕他们一家搬到了水埠公社,他们要是真背刺了许金虎,他们又能往哪里逃?哪里不是许金虎的地盘?就算真的把许金虎搞死了,你还能干掉整个许家村?只要你没把整个许家村干掉,那他们全家就倒了霉。

    更别说,他们还是和许金虎是天然的利益共同体。

    刘主任想要收买许金虎的手下都做不到。

    偏偏许金虎做事还十分强势刚硬,刚到吴城,就直接夺了他一半的权势,他向上面求助才发现,他好似被上面放弃了,任由许金虎对他打压,却毫无办法。

    他毕竟也是有一点人脉关系的,向上面打听了才知道,是他在下面闹的太过分了,上面现在有意出手打压一批闹的太过的。

    刘主任立刻就明白,他怕是被杀鸡儆猴了,心底也不由的惶恐不已,心里盘算着,他到底动了哪个不能动的人,才遭到上面清算。

    他之所以敢在吴城肆无忌惮,几乎一手遮天,就是因为看清楚吴城没什么了不得的需要忌惮的大人物,这才敢在吴城搅风搅雨。

    这种时候,县委书记就像是看到了机会,联合周县长一起,都对他出手,此种情况下,他能自保都是靠着手下笼络来的一群红小兵,自身地位变得岌岌可危起来,更别说来争夺临河大队茶厂的利益了,就连他手下原本派到茶厂的人,都在刘主任和许金虎紧张的关系下,不敢再去水埠公社,他怕像曾经那个什么王根生一样,直接被水埠公社的人扔去劳改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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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场挑石头。

    至今那个曾经在吴城威风一时的王根生,至今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这种手段他们在吴城就没少做,他们手中没少沾人命,不少家庭都因为他们的迫害而家破人亡,他们便默认许金虎也是这样的形式作风和手段,若没有这样的手段,他又凭什么保住水埠公社好几年都不受吴城革委会干扰,平静发展,又凭什么和刘主任斗?

    倒是周县长和县委书记那边颇有些意外,尤其是县委书记,他这几年别看名义上还是县委书记,但他这个书记当的,若不是忍辱负重,他也早就和曹副县长一样,被迫害致死了,没看隔壁市,这几年间,光是书记就死了四个,其中各局局长之类的局级干部,被打死了八九个之多,相当于整个市的上层领导都被换了干净。

    而他还能活着,也是多亏了他将手中的全部权利都放了出去,只挂了个名在此,日常从不干涉刘主任行驶他的职权范围的事,这才保得性命。

    刘主任也万万没想到,当初看县委书记识相,想着打一批,拉一批,搞死了曹副县长,留下了县委书记,现在踩他最狠的,不是刚来吴城还不太了解情况的许金虎,而是县委书记。

    许金虎也莫名其妙,他调来吴城没多久,一向俭朴示人,行事作风高风亮节的刘主任,就突然因为起火,光着身子从情人家里逃窜了出来,被人民群众给抓了个正着,之后又从他家里和情人家中,抄出了大量的古董首饰和金银财务,还有一些反动言论。

    原本作为革委会主任的他,突然以他过去最擅长诬陷别人的方式,成为了人人喊打的阶下囚,不仅被剃了个阴阳头,还就这么光着个上半身,被抓到大街上游街示众。

    过去拥护他的那群红小兵们,眨眼就成了唾弃他最狠的那批人。

    才成为了副主任没多久的许金虎,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成为了吴城新的革委会主任。

    许金虎都忍不住摸摸自己的头,心底感叹:“难不成老子真的是鸿运当头,官运亨通?他爷爷的,真是人在家中坐,官从天上来!”

    他心底说是这样说,行事却十分的谨慎,整天带着他从水埠公社来的一百民兵,维护吴城治安。

    是的,他不抄家,也不打压任何人,就维护治安管理。

    从六六年,到如今的七零年,除了最开始那几年的疯狂外,实际上从去年开始,全国就已经在逐步走向/wei/稳发展,全国性的批斗与迫害已经没有那么严重,到了这时期,还如刘主任一样,在搞抄家灭族的看不清形势的人,都在被一一清算。

    一些上面有人,或者自己就十分机灵的人,发觉风声不对,自然而然的就收起了过去嚣张的气焰。

    国家是需要发展的,不可能让它一直乱下去。

    在不了解任何事情的情况下,他用他从基层做起的小人物的敏锐和直觉,做了最对的事情,就是让整个吴城进入稳定时期,可以让周县长和江天旺他们,将心思全都放到发展经济和搞生产上。

    第362章 第 362 章 叶冰澜她们在广市创下……

    叶冰澜她们在广市创下的外汇, 自然是被大队部,是水埠公社,甚至是吴城那边, 大书特书,还上了报纸, 许明月光是去吴城开会就开了好几次, 说的便是和吴城下面其它公社分享她带领水埠公社共同致富的经验。

    开荒种茶这事不好说, 毕竟不是每个地方都适合种茶的,要结合地方的水土,但她还是将她带着水埠公社搞稻田养鱼的事, 分享了一遍,顺便说出现任革委会主任许金虎主任,在水埠公社担任革委会主任期间, 就带着水埠公社下面的生产大队搞‘稻田养鱼’这事得,对这事很熟。

    听完许明月的话, 各个公社的人都沉默了,看着许金虎的眼神都一言难尽。

    许金虎他们都认识, 他们不认识的是革委会主任这个职位。

    在过去,革委会对他们来说,便是如狼似虎般的存在。

    许金虎低调归低调, 见一群人全都看着他不说话, 顿时有些恼了:“都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我们难道是第一天打交道, 你们都第一次认识老子不成?”

    见他说话还是这么个德性, 和他关系较好的两个公社书记笑着说:“你这好好的公社生产主任当的,突然改当革委会主任,我还有点不习惯。”

    “就是,你这么大官一当, 我们都不敢和你说话了。”

    “我听说你们公社去年搞稻田养鱼,粮食还增产是不是有这回事?”

    因为有小龙虾和螃蟹的存在,人们对于稻田里养东西,头一个想法,就是养的鱼不得把秧苗都吃了?不减产就是好事情了,还能增产?听的怎么这么像天方夜谭呢?

    可水埠公社上交的公粮又实实在在是所有公社中最多的,要说许金虎虚报产量吧,也不像,谁不知道在三年干旱之前,百分之九十的大队,都跟着虚报产量,什么亩产三千,临河大队的大队书记和大队主任,就是不肯虚报产量,两个人都差点被撤了职,还是他们搞出个圈河滩为良田,在灾害时期,不仅没有向上面要粮食赈灾,每年交的公粮更多了,这才有了许金虎和江天旺后来的升职。

    他们有些不确定地问:“稻田里怎么养鱼?稻田里就那么点水,鱼还不得一跳就到岸上了?它们要是把秧苗吃了影响到一年的粮食产量怎么办?”

    “那么大的河在那儿,你们不想着用河水养鱼,怎么想出的新鲜点子,用稻田养鱼?稻田里能养多少点的鱼来?能养大吗?”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朝着许明月问出。

    别看许明月在水埠公社是一把手,但在吴城,下面哪一个公社主任、公社书记年龄不比许明月大?更别说,她还是吴城下面二十多个公社中,唯一一个女书记,哪怕她在担任公社书记期间,政绩斐然,他们也把功劳都按在许金虎头上,觉得过去是因为有许金虎在水埠公社领导,水埠公社才有这样的成绩。

    许明月不过是躺在过去许金虎留下的功劳簿上罢了。

    光是看着许明月年轻的面容和性别,他们很难把眼前这个和他们儿女年龄差不多大的小丫头,放在与他们平等的位置上。

    这大概就是属于这个时代的一些人的‘傲慢与偏见’吧。

    茶厂接了订单之后,并不是就没事情了,后面还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许明月去忙,现在整个水埠公社都离不开她去主持工作,水埠公社几年间,就升了几任领导,领导没次升任,都要带走一两个自己的心腹,剩下的人都还太年轻,主不了事。

    她本就不耐烦这些人,这些人还对她横挑鼻子竖挑眼,她才懒得管他们呢,她现在是水埠公社书记,管辖范围只有水埠公社和她下面的两个小公社,一个农场,水埠公社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她去处理呢。

    她直接把许金虎推出来,自己回到了水埠公社,继续主持茶厂的事情。

    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茶厂的事大,必须要把叶冰澜他们带回来的订单全部保质保量的完成!

    叶冰澜他们带去的,几乎全部都是明前茶,被订走的,当然也是明前茶。

    可一年当中,明前茶只占茶山中的一小部分,大头却是清明之后的茶叶。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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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后茶,又分为清明后谷雨前的茶叶,和谷雨后生长的茶叶,这两种茶叶品质又有不同。

    每一种茶叶,都有其独特的炒制方法和加工工艺,比如碧螺春的卷揉,龙井的挥锅,毛尖的甩条等等,临河大队茶山上的茶叶,也有其独特的炒制手法和加工工艺,而这个工艺,掌握在江心莲的手中。

    是的,就是江地主家现如今还存活于世的唯一后人。

    去年临河大队的茶叶上市后,卖不上价格,还有一部分原因,就是炒制手法的问题。

    刚开始许明月不懂,因为她家小时候炒茶,就是简单的炒茶,不需要发酵,揉卷,以为所有的绿茶都只需炒制成熟就可以,还是谷雨之后,许明月回去看阿锦,茶厂厂长夏芸芝和技术骨干江芸香来找到许明月,才知道,她们掌握的炒茶技术,还不完整,她们过去都只是家中的丫鬟,真正的核心技术,又岂是她们这些丫鬟们能够掌握的。

    还得去请教现在独居在茶山的江心莲。

    这事还得许明月亲自去拜访江心莲。

    当然不是她一个人拜访,而是带上了江三柱。

    江心莲现在对除了江三柱以外的所有人,都很排斥,面带恨意。

    可她又知道,她不该恨江家村人,也不该恨临河大队的干部们,如果不是临河大队的干部们提议去接她回来,她还在市里受罪。

    虽然她明白,他们接她回来,为的是她手里发酵茶叶的工艺技术。

    所以许明月和江三柱来的时候,她也没有给好脸色,冷着一张脸,小心地给摇篮里的孩子换尿布。

    她怀里的孩子已经快一岁了,最是爱笑的时候,她从刚出生开始,就被抱到江心莲这里来,在江心莲看来,这就完完全全是自己的孩子,孩子一见到她,就露出两颗小米牙,笑的一脸的开心。

    女知青生的好看,小女婴也遗传了她生母的相貌,一笑大眼睛就弯成了月牙儿,连带着江心莲脸色都柔和了。

    给小女婴换好尿布后,抱起女婴,这才转过脸看向许明月:“你们来是为了我家炒茶技术的吧?”

    她冷哼了一声,目光定定的打量许明月。

    她比许明月只大了五六岁,但从外貌看,却像是两代人一般,她已经头发斑白,满脸皱褶,弯腰驼背,而许明月却像是正午头顶燃烧的正烈的太阳,身姿挺拔,光彩夺目!

    可她却听来山上采茶的人聊天说起过,眼前的女子也是被休离回家的,被休离回来后,她没有一蹶不振,自怨自艾,而是靠着自己自学和跟他哥认识的几个字,考上了大队部的记工员。

    她哥她也知道,比她小两岁,她父亲是她家的轿夫,个子很高,她哥小时候还是个性格天真腼腆爱笑的小孩儿,她哥在家中私塾上课的时候,他就好奇的站在院子里一边扫院子一边听课,听到入迷时,就歪着头笑着听,手上的扫把也不扫了,她看了都觉得好笑。

    可她爹觉得都是乡里乡亲,他愿意听就让他听,也不收他学费,只要听完记得把院子扫完就成。

    她看着面容饱满,灿若朝霞般的女子,突然心底涌起强烈的不甘,冷笑着道:“占了我家茶山,还想要我家的技术,不会就想着这么空手套白狼吧?”

    许明月听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走过前去,伸手要抱她怀里的孩子。

    江心莲愣了一下。

    没想到她怀里孩子正好到了认生的时候,根本不要许明月,许明月对她拍拍手,做出要抱的姿势,小姑娘扭过头就扑到了江心莲的怀里,双手紧紧的搂着江心莲的脖子不撒手。

    小女婴的这一举动一下子逗笑了江心莲,哪怕她脸上还绷着,可眼底的笑意、得意,脸上放松的神情却泄露了她的好心情。

    许明月就拉过一个圆木桩,放在江心莲屁股后面,示意她坐着聊。

    江心莲又是冷哼一声,傲娇地坐下。

    许明月笑着问:“你想要什么?说说看我能不能做到。”

    江心莲哼声道:“你做到!你怎么做不到?你不是水埠区最大的官,水埠区全部你说了算,你怎么做不到?”

    她嗓音又沙哑又尖利,仿佛带着无尽的怨气。

    在她的记忆里,水埠公社还是原来那个区。

    许明月颇能理解她的心情,态度始终和缓,脸上也带着温和的笑容。

    她本就长的面善,是那种既受男性喜欢,也受女性喜爱的温婉端庄毫无攻击力的长相,看着就很有亲和力。

    在她平和的笑容下,江心莲逐渐收起了满身竖起的利刺,扯着嗓子尖锐地说:“想要我家的技术也行,我要当茶厂厂长!”

    现在的茶厂负责人是夏芸芝,年轻时是江心莲母亲身边的大丫鬟,在江心莲心里,茶厂就该是她家的,她凭什么不能当厂长?

    许明月沉吟了一下说:“你知道茶厂负责人是要由县级政府单位前来调查三代以上家庭背景的吗?”

    一说到要调查三代以上家庭背景,江心莲身体就是一抖,接着还未完全站直的身体又猛地蜷缩了起来,害怕的仿佛想要缩成一团,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许明月吓了一跳,忙过来轻轻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慰:“没事了,没事了,这里是临河大队,你回家了,你回到茶山了,没人会到茶山上来的,你别怕。”

    江心莲眼里的眼泪一颗一颗的落到茶山石屋钱的杂草上,却一声呜咽之声都不敢从唇齿间露出来,一旁的江三柱看的不忍,转过身吸吸鼻子又抹起了泪。

    江心莲在许明月的安抚下,很快又振作起来,抱着怀里的孩子,手无意识的轻轻拍着,掩下眼底翻涌的恨意,恨声说:“不能当厂长,当个干事总可以吧?不然想让我免费交出我家的炒茶工艺……”她从牙齿缝里咬着挤出两个字:“休想!”

    许明月轻轻拍着她的背,向下抚摸,她的背因为长期弯着,在背脊上鼓出一个包来,像罗锅,从背脊向下轻轻抚摸,入手一排凸起的硌人的骨头,瘦的可怜。

    她忽然转头问江三柱:“三柱哥,咱们大队今年的菜籽油要收了吧?回头给心莲阿姊送十斤油上来,还有今年新收的小麦,磨成面粉后,也送一百斤上来,还有养鸡场的鸡蛋,阿姊太瘦了,要好好补补。”

    江心莲却被她突然的关怀的举动,整个人都僵硬在了那里。

    好多年了。

    自从她被打为资/本/家,地主婆后,她为了避开那些人对她的侮辱,整日把自己浑身上下涂的臭烘烘的,十几年了,都没有再被人碰过,也没有被人如此近距离的关怀过。

    一股热泪忽地涌上她的双眼,烫的她仰着头看着湛蓝的天,炙热的阳光灼的她原本就看不太清的眼睛越发的模糊。

    她想推开许明月的手,却觉得自己的手臂千斤重,愣是抬不起胳膊来推她,只哽咽地说:“这是我江家几代人传下的工艺,你要真想要……”

    却听许明月笑着说:“哪里能白要你家的工艺?芸香阿姊也是以技术进入了茶厂当的技术骨干,心莲阿姊你也以技术进入茶厂当技术骨干怎么样?刚好你们俩一人负责一组,芸香阿姊负责明前茶的部分,心莲阿姊你负责明后茶的部分,除了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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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茶山上拿的工分,另外给你算一份工资,你的技术是独一无二的,工资就按我们大队的最高工资,跟大队长一个级别的工资开怎么样?”

    临河大队大队长是二十五级干部,属于七级办事员,月工资三十八元,不算各类票证。

    江心莲却是一愣,不敢置信地看着许明月,手紧紧的抓着许明月的胳膊。

    正值春末,许明月里面只穿了一件短袖,外面是一件灰色薄外套,江心莲的手指却仿佛掐近她的肉里去一般,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问许明月:“你说真的?”

    一旁的江三柱都高兴傻了,在一旁拍着大腿说:“真!许书记说的话哪里还有假的啊!这下好了,这下心莲你下半辈子有望了!”

    因为江心莲地主女儿的身份,她现在在临河大队连户口都没有,整日躲在茶山上,连下山都不敢,不是所有人都和许明月一样,知道未来时间走向的。

    江三柱和江心莲他们看不到未来,十几年的绝望生活,早已让江心莲对未来绝望了,只觉得未来黑暗一片,还拖累怀中的孩子。

    可此时许明月的话,却像是无边黑暗中打开的一扇门,灿烂的光亮从大门涌入,将原本无边的黑暗驱散,照的明亮无比。

    江心莲紧紧的抓着许明月的胳膊,指甲掐进许明月胳膊的皮肉中都毫无所觉,一直紧盯着许明月,重复着一句话:“你不要骗我!你不要骗我!你要敢骗我,我化作厉鬼也要找你算账!”

    许明月却轻轻抱住了她,在她背上轻轻拍着,抚摸着:“都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你也会好的,过去的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江心莲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强忍着汹涌而来的泪意和想要嚎啕大哭的冲动。

    等许明月下山之后,她才又带着她收养的小女婴,来到山下哭坟,一声一声的:“爹啊!娘啊!”

    仿佛要将满腔的怨愤都哭出来,仿佛要将五脏六腑的苦痛,都通过哭声宣泄出来。

    再火炉山山顶的石头上做饭的几个老人听到山下隐隐传来的哭声,手中动作不停,继续给炉子添柴。

    为了避免山火,周围的干柴干草全都被清空了,全都是巨大的山石。

    这已经不是江心莲第一次去山下哭坟了。

    江地主一家的坟茔在荒山的深处,山下的小孩们时不时的就能听到山上隐隐约约传出来的哭泣声。

    原本荒山因为有了许明月家的小院,有了卫生院和知青点,有了人气,人们已经逐渐忘了‘荒山有鬼’这个传说,这段时间正好清明节刚过,在清明节前后,他们就开始三五不时的听到山里隐隐传出来的哭声,哭的极为凄惨,却又因为距离太远,被山风吹来的哭声听不真切。

    总是断断续续,夹杂着山风呜呜咽咽的声音,吓得临河大队的小孩子们回家经过荒山,就跑的比兔子还快,生怕被鬼缠上。

    有村里人不知道江心莲被接回来了,还以为山上真出了鬼,胆小的吓的不敢出门,胆子大的,以为是什么山中精怪山魈之类的东西在作怪,拿着铁锹想上去打。

    山魈没见着,倒是见到一个穿着白衣,戴着白花,在幽暗阴森的丛林掩映间,忽闪忽闪的身影,腿都差点没被吓软,回家就说山上是真见鬼了。

    山上的白衣女鬼,就是江心莲。

    回来的这段时间,就时不时去哭坟。

    她满腹的怨气无处发泄,父母去世的那么些年,她连回乡给父母戴孝都做不到,回到临河大队安定下来后,她便整日穿着一身孝服在身上,一是为了给父母守孝,二是为了让本地的领导们,看到她受的委屈,她们江家一家子人受的委屈。

    每每想到此,她便如锥心刺骨般的疼痛,去她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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