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女书记肯定重视女娃们的教育,哪里敢不答应?
心里已经想着,等二姑娘大一点,就送到临河小学来了。
前世许明月的母亲一辈子最遗憾的事,就是不识得字,是个睁眼瞎。
她还是村里队长的女儿,都不识得字,由此也可以看出山里面对女孩子教育上的缺失,当真是好好养大了就算是父母良心了。
就这,她妈妈在山里人家中,都算是疼爱女儿的家庭。
想到前世她妈妈总是念叨和遗憾着不识字的事,今生她有缘来到这时代,总要弥补一下母亲的遗憾。
由于来登记的知青们多,处理起来也快的很,很快报名的人数就全部登记完了。
这一届学生两百多个,女生占了不到四分之一,其中大部分女孩子都是山外的,山里的女生只有十一个。
两百多个学生,分成六个班,其中离临河大队较近的山外学生是不住校的,离的远的山里学生住校。
哪怕一个宿舍住三十个人,这么多的学生也占去了五个教室当宿舍。
当初她还觉得学校建的大,足够用了,如今光是一个五公山大队的学生就有两百多个,要是每个学年都这么多人的话,很快临河大队的教室就不够用了。
上个学年,一层二十八个教室中,有六个作为学生上课的教室,六个作为老师和学生的宿舍,两间做了大食堂,后来新知青来了,也没用楼下的教室,而是在二楼给他们弄了两个教室当做宿舍用。
为迎接今年的新生,一楼剩下的十个教室,老校长和众人商议后,全部作为宿舍来使用,为下一年的新生入学做准备。
一楼的教室好砌炕。
如今去年的新生都教出来了,学生规矩都还行,就将老生的班级换到二楼,原本他们的六间教室留给今年新来的新生使用,依然是按照年龄段,分为七、八岁班,九、十岁班,十一十二岁班、十三、十四岁班和十五岁班,其中九至十二岁学生最多,估计要开两个班。
上一学年的学生中,又有了分班,按照学生们的学习进度和理解成度,重新分班,原七、八岁班如今升为了二年级,九、十、十一岁班中,进度比较慢的学生,有些进入二年级,进度快,聪明的学生进入三年级,年龄相对大一些的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岁组,他们理解力比低龄段的孩子要强,学习进度也比低龄段的孩子要快,学的内容相对较多。
不多不行,去年十五岁组里,有少部分男女学生,这个学期已经没来,他们过了一年,虚岁已经十六岁,在这个年代,他们不光已经是家里的壮劳力,他们家里要给他们寻找亲事了,女孩子也要定亲、嫁人。
好在,系统的学了一年的字,许明月又买了石笔和石板给他们日常练字,倒不像在扫盲班那样,只有中午或者晚上去上课,还经常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倒是让他们把常用字和简单的加减法和九九乘法表给学会了,只是在书写上,哪怕他们学的已经是现在推行的简体字,他们写的字不说缺胳膊断腿,但也像狗爬一样,只勉强能辨认。
就这,回到他们村子里,也足够他们去大队部谋一个记工员的工作。
他们这些十四五六岁的少年少女,去年还能来临河大队上学的,本身在村里就是属于家境稍微较好的那批,家中长辈也多在村里有威望,让他们过来上学,也不过是为了多学些字,好让他们接替他们在大队部里的工作。
哪怕只是深山里的大队部,那也是大队干部。
就连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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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回去嫁人的女孩子,也因为她们在临河大队学过识字,能写会算,如今家里都不会想着把她们往深山里嫁人换亲,而是想着把她们往山外面嫁,尤其是日子过的比较好的临河大队。
学校里还有一批十五六岁,年龄在本地明明可以成家,却依然留在学校继续学习的学生,他们家里便是打着他们能在学校找一个临河大队的姑娘回去,或是自家姑娘能被临河大队的小伙子看中。
要是这一年,她们还不能被临河大队的小伙子们看中,就要回去嫁人生子了,十六岁没嫁人还算不得大,要是再过一年,十七八岁还留在家里,要不了两年就要成‘老’姑娘了。
这就是当下这些少年少女们难以改变的现状,可对这些已然在临河小学过了一年好日子,学习了新的知识,见识了更‘广阔’视野的少年少女们来说,他们的思想仿佛已经跟着这些从城里来的知青们老师们萌生出了一点自我的认知,她们好似还和过去一样,又好似不一样了。
新生们入学程序和去年一样,不论男女,通通先被老师们带下去剃头、洗澡、除虱,换校服。
今年没有一个女生哭着说不愿意剪辫子了,她们看到了新校服,那是她们过去从来没有穿过,甚至没有见过的没有补丁的好衣服。
老师们说,只有剪去了头发,去掉了头上的虱子,才能穿新校服,不然会把新校服上染上虱子。
谁愿意把这么好的衣裳染上虱子啊!
她们的旧衣服,会统一由学校老师带着年龄大些的男孩女孩们,泡入倒入洗衣粉的热水中浸泡,等洗刷干净了,再放入张医生配的药水中浸泡,拧干后放在火炕或烘笼上面烘烤,等洗干净烤干了,确定上面没虱子了,才会再拿给他们穿。
在此之前,洗干净的她们就只能窝在宿舍里面的暖炕上,等着老师们给他们教校规,比如食堂吃饭不能抢,要排队,上课发言要举手,校服只能在学校穿,不能穿带回家,学校食堂的食物必须在食堂内吃完,不准夹带出去等等。
晚上所有新生都睡上了们过去从未睡过的温暖大炕,大炕下面垫的依然是稻草褥子,上面是温暖带着阳光香味的棉花被。
所有的学生都睡在炕的两端,抵足而眠。
这个年代的人普遍个子不高,即使是十四五岁的少年少女们,个子最高也就一米六左右,三米的大炕,足够让他们两两一对,脚对脚的睡两排了。
女孩子们不多,不过五十多个,分成了两个宿舍,一个宿舍住了不到三十人,且大多数年龄都偏小,没有去年女生宿舍那么拥挤,小姑娘们一个个都被剔成了寸头,洗的干干净净的穿着学校发的崭新的小内裤,躺在温暖的被窝里,相互之间打量着。
她们像是被崭新的粉色小内裤给封印了身体本能一样,一个个不敢置信的穿着漂亮的粉色内内,躺在火炕上,动也不敢动,跟做梦一样的眼睛看着平坦的天花板。
天花板和她们自己家里的天花板也不一样,她们家里的屋顶是茅草的,房梁是黑色的木头,屋子里永远都黑漆漆的,没有光亮,只有不远处老鼠的吱吱声和山林里呼啸的风与野兽的吼叫。
可宿舍的屋顶不一样,宿舍屋顶的中央有一根电线垂了下来,上面安装着一个灯泡,宿舍内温暖又安逸。
哪怕这个安逸的房间内,一次性睡了三十个孩子,她们依然觉得温暖,觉得新奇,觉得满足。
刚来到一个新的环境,相互之间不熟悉,也不敢打闹嬉笑,只有个别性格天生活泼的小姑娘,睁着她们天真的眼睛,对左右隔壁躺着的同学咧开嘴天真的笑着:“你看,灯泡戴了草帽!”
灯泡上面有个形状像草帽的灯罩,这些对小姑娘们来说,一切都是新鲜的,就连原本父母丢下她们在这的惶恐都没有了,只觉得身下的床铺暖的像梦里才有的。
她摸着身下的稻草褥子,褥子上铺着又大又结实的粗麻布,麻布四角和边沿被系着固定在炕边,让身下的稻草褥子不至于跑出来,
被提醒的另外一个女孩子也在好奇的看着头顶的电灯,问身边的女生:“电灯也要戴帽子吗?”
身边的女生也不懂,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电灯呢!比灯盏亮多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她们还恍若在梦中,可宿舍外面叮叮当当的铃声一直在敲着。
那是老校长早上起来的打铃声。
昨天洗干净烤了一晚上的旧衣服都干了,她们穿着校服在里面,外面还要船上她们的旧衣服。
明明只加了一件加绒的长袖长裤,她们的身体却仿佛穿上了大棉袄似的暖和。
不过也有女孩子急哭了,因为她们的校服普遍比较大,而她外面穿的衣服全是家里哥哥们穿小的不要的破衣服,已经穿不下了,稍稍往外面一套,就滋啦撕出一个大口子。
看着套不进校服外面的旧衣服,女孩眼泪簌簌的往下落,生怕把新校服弄脏了,老师们就不让她穿新校服了。
新学生的到来,老师们人手不够,叫了还住在学校的知青们过来帮忙。
知青们都很积极,这学期招了这么多新生,去年九月份新招的八名教师明显不够用,这一次招聘的老师估计不会少,这样他们的机会也会大很多。
虽然他们都很想将时间留下来继续复习,可他们也都想在老校长和老教师们面前表现自己,尤其是现在公社书记还在临河大队,随时都可能来学校,要是能被公社书记看中,哪怕不能当老师,当个大队干部或者公社干部,那也是好的。
他们中,很多人都很自信,自己绝对不会比当地的这些书都没有读过几年的干部们差。
他们本来就是来支援农村建设的,一直让他们干农活算什么支援农村建设?也只有当干部,才能更好的发挥他们的才智。
如此想着,他们干活就更加积极了,一大早就敲开了新学生的宿舍们,高声喊着:“都起来了!都起来了!起来洗脸刷牙,去食堂吃早饭去!”
老生们不用老师们喊,听到老校长打的铃声,就已经睁开了眼睛,摸着牙刷刷牙。
牙刷都是许明月提供的刷新出来的阿锦和当初带的酒店的牙刷,每个人的牙膏只有酒店的那一小管,每次刷牙只能挤出一丁点,很多人的牙刷都刷毛了,也没得换,还在继续用着。
每个人的牙刷都舍不得扔,刷牙这件事让他们仿佛和过去在山里的生活完全不一样了,就仿佛他们真是和知青老师们一样的读书人。
不过片刻,学校的走廊里,就响起了学生们喊着‘主席诗词’一边跑步的声音,诗词一首接着一首,然后到主席语录。
现在虽然天晴了,但冰雪融化,使得即使是晴天,操场上依然泥泞,学生的跑步只能在走廊上进行,好在当初学校建的大,走廊的一圈也非常大,足够他们起来晨练了。
学生们跑,知青和老师们也跟着跑。
新生们穿好衣服后,就无措的站在宿舍门口,看着他们跑,还要在他们来的时候,当心不要挡着他们的路,睁大个眼睛,小心翼翼的躲避着他们。
知青老师们就指着在跑圈的老生们对他们说:“你们今天刚来,先把校规学好,等学好了校规你们就也要跟着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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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这些山里的孩子中,很多都营养不良,昨晚上他们只喝了一碗糠米粥,怕有些孩子身体不好,乍然跟着跑圈,身体受不了。
新来的学生们懵懵懂懂,老师们说什么,他们就乖乖点头。
在没弄明白新环境之前,哪怕再调皮的孩子,都会有些怯意,尤其这还是在恶名顶顶的许家村。
这就和小朋友们幼儿园,老师们先把孩子们的常规教好一样,规矩教好了,后面不论是课堂秩序还是学校日常,都会好教育的多。
一个宿舍三十个学生,由两个知青带着,在门口按照身高,从小到大的往后面排好队,嘴里喊着:“一二一!一二一!立正!”
一直‘立正’了七、八遍,学生们才学着老师们的模样站直了身体,嘴里跟着喊着普通话的‘立正’!
老生们还在跑步,新生们已经被带着去了大食堂。
大食堂一次性装不下这么多的学生,只能一个宿舍一个宿舍的进去,碗就在大门边上的竹筐里,是竹碗,大小都差不多,每个人从竹筐里拿一个竹碗和一根竹勺,进去打饭。
食堂做饭的大娘,都是安排的村里困难家庭的孤寡妇女,她们每天夜里三四点钟就要起床为这些学生做早饭,熬红薯粥,煮红薯。
不分年龄大小,每个学生都是一竹碗的糠米粥、一根红薯、一根咸豇豆。
红薯会按照学生的年龄大小,小些的孩子就是小些的红薯,大些的孩子则是大点红薯,咸豇豆都是长长的一根,没有切,也没有油,直接从咸菜缸里面拿出来,都不用洗,每人一根,补充当天的盐分。
没有人会嫌早饭给的少,大山里地少,产出的粮食也少,他们一日是只吃两顿的,晌午一顿,傍晚一顿,吃完就躺在床上等着第二天晌午。
冬季他们活计少,吃的更少,一碗红薯粥,或者野菜粥,保持着饿不死的状态就行了。
这还是家里劳力和男娃们有的待遇,姑娘们吃的就更少了,只能等家里所有人都吃完后,剩下的一点能照的人影的稀米汤,几根野菜红薯皮,就是她们的口粮。
她们何时吃过如此浓稠的,混合着香甜红薯味道的糠米粥?
有个女孩吃着吃着,眼泪就不禁一滴一滴的落到碗里,握着手中的红薯忍不住哭了起来。
正在安排他们排队打饭的知青吓了一跳,忙跑过来问她:“咋了咋了?是不是剌到喉咙了?”
这些糠米粥对山里的学生来说是好东西,可对城里来的知青们来说,吃起来就剌嗓子了,知青就以为这些学生也剌到了嗓子眼。
小姑娘不敢说话,只大口的吞咽碗中的糠米粥,一直把竹碗底都舔干净了,都不舍得放下手中的竹碗,握着食堂大娘分给她的红薯悄悄的藏在自己口袋里。
她旁边一个没吃饱的男孩眼尖的看到她的动作,立刻向知青老师打报告:“老丝!老丝!她把红薯藏在口袋里了!”
他说着,还立刻上前来抢女孩藏起来的红薯,女孩哪里能愿意,死死的抱着自己的口袋,男孩也只抢出来一把被抓烂了的红薯。
知青老师还没走,见到男孩条件反射抢夺的动作,吓了一跳,忙过去把男孩子拎在了一边,厉声呵斥道:“干什么?我早上怎么跟你们说的?都自己吃自己的,谁都不准抢!”
男孩大声的指着女孩说:“她藏红薯!我都看到了!”
学校校规中有一条,所有食物必须在学校吃完,不可以带出学校,更不可以带回家。
这条校规也是为了保护学校女生的,有些女生食物自己不吃,带回家,也并不会落到她们的肚子里,学校毕竟不是善堂,照顾不了太多的人,只能管学校学生的肚子。
女孩违反了校规,急的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一句话都不敢说。
还是知青老师问了半天,女生才抽抽噎噎的看着已经在口袋里被捏成泥的红薯,哽咽不能自已地挤出一句话来:“我……我想留着给我阿妈、阿妹吃,阿妹有了红薯吃,就……就不会饿死了!”
望着黏在衣服口袋上,已经完全没有了形状抠不下来的红薯泥,女生越哭越伤心,终于是忍不住,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第314章 第 314 章 她的哭声里,有害怕,……
她的哭声里, 有害怕,有惶恐,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是家里老大, 养到了七岁,已经是家里半个劳力, 割稻、插秧、刮草、放牛, 样样都能来, 等再大上几岁,就可以换出去,给家里弟弟换个媳妇回来。
可她妹妹死了, 生下来就被她阿爸埋在了山路中央,被千人踏万人踩,永世不得超生。
陈贱女并不懂什么叫永世不得超生, 她只知道,要是有她带回去的红薯, 说不得她妹妹就能活,她阿娘也不用挨打。
她哭的很伤心, 明明和周围的人不相干,可还是被她悲戚之极的哭声引得落下泪来。
知青还没正式考试当上临河小学的老师呢,生怕她的哭声把校长引来, 让校长看到他一个代课老师都当不好, 忙过来哄她:“没事没事, 别哭了, 下次发了红薯要及时吃掉,别再夹带东西出去了,这是学校的校规!”
他小心的帮小女孩将衣服口袋上粘着的红薯泥一点一点的抠出来,小姑娘一边抠, 一边落泪,一边往嘴里塞。
打饭的食堂大娘有心再给小姑娘一个红薯,可学校粮食都是有定量的,老校长又不是非常宽宏的人,她们都是村里孤的孤,寡的寡,家里没有了壮劳力,学校照顾她们,才让她们来食堂烧饭,她们是半点错都不敢犯,更不敢在这么多人面前,重新给小姑娘一个红薯了。
知青代课老师看到女孩哭成这样,不由回头教训那个抢人家红薯的男孩子:“以后不准抢别人东西听到没有?你可以打报告告诉老师,但不能动手去抢!今天第一次就算了,下次再看到……”他直接回头对打饭的大娘说:“下次再看到有谁抢别人食物,直接扣除他当天的糠米粥!”
说扣除红薯,一些小孩可能还不稀罕,因为山里的地不适合种水稻,更适合种小麦和红薯,尤其是山里地少,为了保证他们有足够的口粮熬过这一年,基本都是种高产的红薯,可红薯吃多了烧心,山里人都是想办法挖野菜、挖竹笋、摘野果子、抓蛇来换口味,就连糠米,都是山里难得的好东西。
你说扣除红薯,他们最多就是饿上半顿,可你要说扣除一碗浓稠的糠米粥,那些小孩子保证心疼。
这都是去年一年老师们在和这些小孩们斗智斗勇的过程中,斗出来的经验之谈。
果然,一听说要扣除他的糠米粥,原本还理直气壮抢别人东西的小男孩,立刻缩了缩脖子,回到队伍中,不敢再吱声。
打饭的队伍很快,吃饭的更快,他们很多都是之前一直没有吃饱过的,哪怕这一碗糠米粥和一根红薯依然只能吃个半饱,可也比他们在家里时好得多。
吃完热腾腾的早饭和咸脆爽口别的咸豇豆,他们身体热乎乎的,被知青老师们带到个子的教室里,由老师们给他们做常规训练。
这时候就不需要他们这些知青了,安排的是去年九月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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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招进来的老师们,这些老师一半知青,一半当地人,两两搭配。
剩下的知青老师们就给老教师们当助手,方便过几天正式当老师后,能及时上手。
几天后,终于把新生班级分清楚了的临河大队,确定了这一次要招聘老师的数量,知青们期待已久的招聘老师的报名通知终于贴了出去。
不光贴了报名通知,临河大队学校的大喇叭,临河大队大队部的大喇叭,也在对着周边通知了起来。
临河大队的大喇叭用一根笔直的水杉木,插在了距离大队部不远的,水电站后面百米处的高地上,上面三个大喇叭,分别对着三个方向,许家村、上面的施胡万村和石涧大队方向的小江家村。
临河小学的大喇叭则矗立在临河小学两层半的屋顶楼上,被绑在一个又粗又长的毛竹篙上,分别朝着江家村方向,许家村方向和隔壁建设大队方向。
两个大喇叭一响,不光整个临河大队的人都听到了,就连隔壁建设大队和隔壁石涧大队的人,也都纷纷跑出来,“临河大队在喊什么呢?”
“听不清,好像是说什么考试?”
一说考试,很多知道临河大队要招老师的人,猛地一拍大腿:“肯定是临河小学要招老师了,快快快,快到前面去听听!”
离的远一些的村子只听到模模糊糊的声音,他们就不自觉的往小江家村的方向走,一时间路上聚集了许多人。
小江家村就在江家村隔壁,距离江家村的大房不到两百米的距离。
很多人在家里听到消息,听的不真切,都从屋子里跑出来,有些站在家门口看着江家村水电站后面高地上矗立着的大喇叭,有些则下来,走到大路上,往江家村方向走,路上遇到人,他们就相互询问,大喇叭一响,他们就安静的听着,很快,他们后面的村子的人,也都小跑着来到小江家村,问小江家村人:“临河大队是不是在通知老丝考四啊?”
大喇叭一连广播了很多遍,争取让整个临河大队,和隔壁建设大队都能听到。
隔壁建设大队距离许家村最近的,只有一条大河沟之隔的汪家村最先听到消息,都走了出来。
被分到建设大队的沈冬梅猛地从床上蹿了起来,不敢置信的打开门站到门口,听着不远处大喇叭的声音。
“冬梅,冬梅,是临河小学招老师了!是临河小学招老师了!”当初和她们一起分到建设大队的刘霞激动的都快哭出来了。
不远处的一个破旧屋子里同样蹿出来一个头发乱糟糟面容敦厚的青年男子,他晒黑的脸上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来:“真是招老师的考试通知!我们过去看看!”
他们离临河大队最近,走汪家村老树这里,不过几分钟就能到达许家村和汪家村相隔的大河沟,跨过大河沟就是许家村。
平常这个汪家村古树在他们眼里,那是阴森无比,白天他们都在知青点内瑟瑟发抖不敢出门,此时却顾不得古树周围的坟包了,一个个穿上棉袄,就往许家村的方向跑。
到了许家村,很多许家村人也都在往临河小学走。
每次临河小学招老师,都是一半知青一半本地人,所以招老师考试对本地人也非常重要,都跑出来看。
建设大队的村子并不全在河边,以汪家村古树中间的道路为隔断,山下面还有村子,山下面的村子看到汪家村古树道路上的动静,也都从家里走出来看。
他们离的更远些,听得声音已经没那么真切了,可看到道路上往许家村跑的身影,就知道许家村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看热闹是人的天性,看到下方有人往许家村跑,他们也都纷纷从自家走出来,往许家村方向走,然后一个村传一个村,距离最远的和平大队的人,也发现了各村的动静。
“他们往哪里跑?”
“看方向是汪家村吧?”
“汪家村能有什么事?别是临河吧?”
知青们听不懂别的语言,对于‘临河’二字却格外敏感,因为他们全都关注临河大队很久了,一直在等着临河小学再招老师的消息,一听到‘临河’二字,也不管是不是他们期待已久的消息,都放下手中的活计,伸着脑袋往临河的方向跑。
农活实在太苦了,面朝黄土背朝天,临河小学招聘老师的工作,是他们唯一可以让自己摆脱这种日复一日繁重活计的机会。
他们中间用的都是同一条大路,要穿过好几个村子,走的越近,远远的,就能模模糊糊听到有大喇叭的声音,他们此时终于确定,真的是临河大队的消息。
整个大河以南,也只有临河大队通了电,安装了大喇叭。
知青们生怕大喇叭声音没了,为听的更清楚些,原本他们是走着的,慢慢的就跑了起来,往临河大队的方向跑,路上遇到人了,就相互打听更确切的消息。
人群当中,有一个人影格外的突出,是叶冰澜。
她有自行车!
此时她骑着自行车,后面坐着当初和她一起分到和平大队的王来娣。
其实她不想带王来娣的,积雪融化后的泥巴路并不好骑,不一会儿,她的车轮上就挂满了泥巴,从和平大队到临河大队这一路,都还是斜斜的上坡路,后面还坐个人,饶是叶冰澜从没有亏过自己嘴巴,也不由骑的满头大汗。
可她一个知青到一个陌生的大队,能够拉拢的,就只有和她一样的知青,这才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不至于被本地人欺负。
等她到了建设大队的时候,声音就越发的清晰了。
可她依然没停,站起来踩自行车,一直骑到大河沟的木桥边,脸上笑容才终于绽放出来,此时,她已经完全听清楚了大喇叭里面广播的内容。
大队部和学校广播怕周围人听不到消息,每隔五分钟就广播三遍。
此时校门口的宣传黑板前,已经站满了人。
临河的本大队人,隔壁小江家村和石涧大队的人,建设大队、和平大队的人,都陆陆续续的到了此处,看到了门口黑板上的报名通知。
报名七天后,上午十点来参加考试。
之所以把考试时间放在上午十点,就是为了防止有些知青离的远,路上走路还需要一两个小时。
很多从各大队赶来的人,看到校门口黑板上的通知,都立刻跑到临河小学老师办公室里去报名。
他们什么证件都没带,可临河小学为了照顾她们远来不易,只让他们考试那天把证件或者证明都带上就行,现在把名字都登记上。
只有把名字都登记上,才能最终确定,考试的试卷要印多少份。
在没有打印机的这里,不论是考试的试卷纸,还是复印试卷的蓝色印纸,都是十分珍贵,不能浪费的物资,要是卷子印的太多,到时候用不完,不光试卷纸浪费了,更浪费了蓝印纸。
许家村的临河小学,从上午一直热闹到傍晚,陆陆续续一直有人过来报名。
一连连着三天,临河大队的大队部和临河小学的大喇叭,都在通知这个事情。
很多石涧大队的人回去后,就和周围邻居说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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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是不想保密,让更少的人知道这件事,他们就能多一点竞争力,实在是根本无法保密。
不提临河大队和临河小学,每到课间的时候,就大喇叭通知好几遍,还有很多来看热闹的人,他们自己家本身是没有认识字的人去考试的,但他们知道了消息,路上不论谁问他们,他们就跟大喇叭一样,满脸兴奋的宣扬这个消息,你不问,他们都为了显示自己消息灵通,得到了第一手的消息,主动过来跟你说。
还有自己家没有识字的,但自己娘家,小姑子家,亲戚家有识字的,就赶紧往自己娘家、小姑子家、亲戚家跑着去通知消息的。
一个石涧大队的人知道,半个五公山的人都知道了。
还有半个五公山公社的人,在之前他们来临河大队带孩子来报名时,就听说了这个消息,毕竟两个公社语言体系一模一样,不过是一个很土,另一个更土的关系,丝毫没有语言障碍,有些爱唠嗑和打听消息的人,不知怎么,就从临河大队的村民们口中得知了临河小学还要招老师的消息,只是不知道具体报名时间罢了,不过当时老师们就说了,应该就在这几天,让他们留意消息。
这些大字都识不得一个的人,哪里藏得住消息?他们也不想藏什么消息,他们只想跟村里人显摆他们去临河大队的见识,跟人吹牛。
山里人房屋间住的开,隔着山涧田亩对话是常事,嗓门便也大,不知怎么消息就传到了插队到这些山里的知青们的耳朵里。
之前五公山公社的知青们,就已经从报名回来的人中,听到了临河大队小学要招老师的消息,只是他们大部分人听不太懂当地人的方言,但他们毕竟已经插队下乡小一年了,有些语言天赋好的人,已经连蒙带猜,能听懂当地人语言了。
一个人听懂,基本上整个知青点的人都知道了消息。
于是临河大队要招老师考试报名的消息,在几天内,传遍了大河以南和五公山公社。
他们也瞒不住,这才六九年,十年革命才过去三年,插队来的知青还不算多,他们必须团结起来,才能不被当地人欺负。
尤其是被人虎视眈眈的女知青们,她们想要出山去报名,还得需要和男知青们一起,相互之间有个照应。
因为他们在山里,消息闭塞,得到的消息并不确切,还不能全部都请假出去,只能先派一两个人出去打听清楚具体消息。
还有很多人,连临河大队在哪里都还不知道。
山里的大队,也并不是每个人都是坏人,任何地方都是有好人也有坏人,山里也一样。
他们不认识出山的路的,就找本地人问路。
有那心怀歹意的人,自然也有淳朴善良的人,基本上他们问路,都会给他们指路。
几个相互结伴的知青,就这么一路走,一路问,终于找到了临河大队。
没来过这里,觉得临河大队很难找,可真找到临河大队,发现临河大队太容易找了,最明显的标记,就是临河大队上面那座几十里外,都能看到的炉山。
巨大的石炉宛若天外陨石般,坐落在山顶之上,以此为坐标,石炉山下面,就是临河大队了。
这次来报名的知青非常多,不光有临河本大队的知青和和平大队、建设大队的知青们,就连水埠公社其它大队听到消息的人,都赶来报了名,还有五公山大队的知青们也来报名。
至于大河以东,不好意思,知青下乡支援农村建设,基本上都是往贫苦的地方支援,大河以东这样交通发达,生活还过得去的地方,基本上没有插队的知青。
许明月暂时在临河大队办公还有个好处就是,本大队有什么不明白的,拿不定主意的,去大队部问一声许明月就成。
他们不知道收不收外面公社的知青报名没关系,问许明月,许明月说收,外面的知青们就都报上了名。
临河大队当初说招聘老师考试,也没说只招收本大队的知青,对于许明月和老校长他们来说,甭管哪个大队的知青都没关系,有才学、人品好,能管得住学生的,就是好老师,他们大队就缺好老师!
所以来报名的知青和当地人,临河小学是来者不拒,通通登记上。
这些先来打探消息的山里知青们看到临河小学的报名通知,连忙先给自己报名上了,又回去赶紧通知和他们一样插队来的知青,有些还有同学或者亲戚朋友,插队到了同公社的其它大队,还特意跑去通知亲朋。
这些插队到山里的知青人数不多,又势单力孤,男知青还好,年轻的女知青插队到山里,简直就是人人觊觎的肉,倍受欺负,这也使得知青们报团取暖,越发团结。
听到山外有个学校招聘老师,他们是什么也顾不得了,纷纷往山外面跑,语言不通、道路不明都阻挡不了他们出山打听临河大队的消息,愣是在报名期内,找到了临河大队。
那些报上了名字的知青们回去后,又把消息和她们各自的好友说了。
其中一个梳着麻花辫的女生,躲着人来到一个四面漏风的漆黑牛棚内,找到一个面上沾满牛粪,头发散乱神情呆滞宛如疯婆子,却大着肚子的女人。
她的肚子看着起码有七八个月大了,圆鼓鼓的,宛如一个竹箩罩在肚子上。
麻花辫女孩紧紧的抓着她的肩膀,急切地说:“白杏,白杏!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名叫白杏的怀孕女人窝在牛棚内的稻草堆里,头上沾着稻草,手中也把玩着一根稻草,眼神呆滞的看着手中稻草。
麻花辫女孩快速地说:“山外面有个临河大队,临河大队有个临河小学正在招聘老师,你沿着这山路往外走,一直走到山口,往东边再走大概二十多里到五公山公社,五公山公社你还记得吗?我们当初在五公山公社下面的河道口下的船,你到五公山公社的三岔路口,往中间那条小路上走,你还记得那条路吗?找到我们当初下船的河道,沿着河道一直往前走,你不认识路的话,就看山,到了公社你抬头就能看到山顶有个石炉的山,你就往石炉方向走,石炉山的山下面有个大队叫临河大队,就在当初我们过来时路过的河边上,那里有个学校,你到那里去!那个公社的书记是女人,你去找她,明白吗?”她紧紧抓着大着肚子的疯女人的肩膀使劲的摇:“你听到没?你听到没?那里在招聘老师,你去临河学校报名,报了名就别回来了!你记住了没有?石炉山下!临河大队!”
她们这些外地来的女知青,不会本地方言,想要逃出去太难了,你不能问路,你一旦开口表现出你是孤身一人的外地人,就可能走不了了,不,不是可能,是一定走不出山里的!
再善良淳朴的山里人,他们都有儿孙亲朋,他们都缺媳妇女人。
想要走出山里,只有走偏僻的小路,避着人,还得避着蛇和野兽。
好在这个季节,积雪才刚刚融化,天还冷着,蛇还在洞里冬眠没有出来,她们要防的只有野兽和人。
山里物资贫瘠,又不产棉花,如今是冬季,每家每户除了要出一个挑堤坝的壮劳力去竹子河边挑堤坝,几乎家家户户都窝在家里猫冬,很少有人会出门,只要避开那些人,是有机会逃出去的。
麻花辫女孩眼泪都积蓄在眼哐里,摇着怀孕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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