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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2页/共2页)

是因为她年龄小,长的可爱,村里人只要说起小阿锦,都说她古灵精怪,实在很难讨厌一个这么阳光嘴甜的孩子。

    有欺负她是个年轻离婚寡居的男人,看许明月冷着脸看着他们的模样不爽,还想举拳头打许明月,就会立刻被大队书记呵斥:“你干嘛?敢打干部了是吧?想上山挑石头了是吧?”

    想打人的人一听到要去山上挑石头,就立马怂了。

    上山挑石头不光是最累人的活,要是不小心被上面的石头滚下来砸到,轻则断腿,重则丧命!

    有人见江家村的大队书记维护许明月,就私下造谣说,许明月肯定和大队书记有一腿,还故意到大队书记的媳妇那说小话,挑拨离间,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想让大队书记的媳妇去撕许明月,各种煽风点火。

    可大队书记私下早就和他媳妇说过了,许明月提出的挖河渠引水灌溉,圈河滩为良田、及时提出森林防火,安排巡林员等功劳,已经让她入了上面的眼,尤其是这么长时间不下雨,有些地方已经引发了山火。

    许明月提前预防山火的提议,不知道为国家为他们省免去了多少国家损失。

    这些都是被上面看在眼里的,哪怕一层一层的功劳分薄下来,该许明月的内那一份,也足够让她走的顺遂且长远。

    大队书记已经和他媳妇透露了,只等许明月的入党申请一下来,临河大队妇女主任的位置铁板钉钉就是她了!

    而他也要借着许明月的东风,要往上升一升了。

    第53章 第 53 章 妇女主任

    这些是公社书记早就跟他通过气的, 不光是他,就连许大队长这次的功劳都跑不掉,只是许大队长会往哪里升还不确定, 不知道会不会往炭山升。

    炭山毕竟是隶属于水埠公社,许大队长如果不能直接升到水埠公社的话, 就很可能往炭山上升, 主管炭山生产, 往别的地方升,只能叫平调,而不是升职了。

    本来大队书记以为, 许明月这个入党申请结果,起码得考察个半年才下来,没想到受到旱情影响, 不到两个月,入党申请就下来了, 和入党结果一起下来的,还有她的临河大队妇女主任的任命。

    这件事最先知道的, 除了大队书记和大队长外,就是许明月和孟福生了,毕竟孟福生是住在大队部的。

    临河大队这个时候还没有通电, 是没有大喇叭的, 江家村的大食堂就在原地主家的后院。

    全村就地主家的宅子最大, 厨房最大, 空地最多,能安置的下这么多人就餐,别的地方都安置不了。

    大队书记就在中午他们来吃午饭的时候,把临河大队的几个村子, 许家村、施、胡、万等整个大队的人,都集中到大队部后面原来地主家晒稻子用的稻场上,自己站在大食堂的石头墩子上,举着铁桶喇叭,说了上面这个对许明月的任命的。

    当时整个江家村大食堂,安安静静,诧异的看着站在大石墩上,读着对许明月的任命文件的大队书记。

    “啥?离了婚的女人也能当妇女主任?”

    “咋能让一个被休离的女人当妇女主任呢?她都能当妇女主任,那我不是也能当了?”

    一下子,人群中闹哄哄的,全是不满许明月当妇女主任的,还有很多妇女过来自荐的。

    过去,她们甚至都没有听说过,还有这个职位,现在听说还有个什么‘妇女’的主任,那肯定是妇女才能当,许明月一个二十出头的丫头片子,还是个被休离回来的女人,都能当什么主任,她们凭什么当不了?

    很多男人也不忿有个女干部,还是个离了婚的女干部骑在他们头上,喊道:“书记!我婆娘是十里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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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乡出了名的能干,让我媳妇当妇女主任吧,她肯定能干好!”

    “我媳妇会养鸡,她一次性能养二十几只鸡,她当什么妇女主任,我们村都不缺鸡吃了!”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的,气的大队书记用木棒哐哐在手里拎着的锣上敲了两下:“安静!都安静!”然后站到旁边大方桌上,对着下面骂道:“妇女主任是你想当就能当的?那是要上面发文件!上面任命才行,那是国家干部,吃公家粮的!”

    要知道,之前的记工员,虽说是大队干部,实际上并没有进入干部行列,是没有工资的。

    而大队部的妇女主任,是正式进入了干部行列,还是和大队会计同级别的二十九级干部,只在大队长和大队书记之下,比村里各小队长都要高一级。

    大家一听这什么‘妇女主任’还是吃公家粮的国家干部,就更眼红了,忍不住问:“那她一个离婚女人,咋还能当妇女主任?还能当国家干部?”

    “因为人家有功!”大队书记毫不客气地说:“人家凭啥?凭我们大队挖河沟引水灌溉计划是她提出的方案,让我们大队今年才能在旱灾年间没有受灾太严重,保存了粮食!”

    “凭我们大队圈河滩为良田的计划是她提的方案,让我们临河大队一下子多了一千多亩的良田!”

    “凭干旱来临,是她提出了森林防火,才有了巡林员的岗位,有了预防,才让我们眼前的这片大山得以保存,你看看前段时间河那边浓烟滚滚,烟雾都飘到我们这来了,山都烧成什么样了!”

    大队书记的嗓门非常大,站在四方桌上举着铁桶做的喇叭,气势十足:“这些都是人家许凤兰的功劳,你们说凭啥?”

    整个临河大队都震惊了。

    大队书记不说,村里人都不知道这是许明月提的方案,还以为是大队部的大队干部们集体提的呢,毕竟大队部开会,也只有大队干部们在,他们是不知道的,现在听大队书记说了许明月的功劳,才知道,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许明月居然在大队部干了这么多的大事。

    这回是一个人都没话说了,功劳太大了。

    不过,还是有长了胯~~下二两肉,就觉得高人一等的男人嘟囔说:“那也不能让一个离婚的女人当什么主任啊!”

    让一个离婚的女人骑在他们这些大男人头上拉屎拉尿,以后说出去他们面子往哪儿搁?还有之前得罪过许明月的,心底更是害怕以后被许明月穿小鞋。

    气的大队书记破口大骂说:“老大都说了:‘妇女能顶半边天’!别在一个小山沟里就以为你长了个Dio,就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你到外面看看,多少女人离婚?离婚怎么了?就你能耐是吧?有本事你也给我弄来一千多亩良田来,我这个大队书记都让给你做行不行?”

    大队书记是很少骂的这么难听的,可他最厌恶的,就是部队里那些一旦混出个名堂出来,就抛弃老家的糟糠之妻,娶那些年轻小姑娘的人,许明月好好的被一个陈世美离婚了,他们不怪王家村的陈世美,反倒是对自家大队的人口诛笔伐。

    大队书记弯下腰,指着刚刚嘟囔的男人的鼻子,口水狂喷:“我就瞧不起你这种窝里横的人!滚!”

    那种从战场上无数场战役厮杀下来的杀气,一下子将说话的男的,骂的头差点埋到裤~~~裆里,赶紧灰溜溜的走了。

    此时许大队长,许明月也在大队部,那人灰溜溜的走的时候,许大队长还忍不住伸脚去踢他,跟着骂:“真是找骂!”

    今天的大队书记发挥的太好,连一贯强势的许大队长,今天都没怎么说话,风头全被大队书记给抢了。

    接下来就是让许明月上去讲话。

    大队书记把手中的铁桶喇叭往许明月手里一塞,“随便讲几句,别怕!”

    许明月从来不知道‘怕’为何物,她摘下自己脸上的口罩,走到大方桌上,看着下面的人。

    她平常走到哪儿,头上都戴个大大的草帽,脸上戴个口罩,身上穿着灰扑扑的衣服,毫不起眼,又常在许家村活动,其它几个村子只知道有她这个人,都不知道她长什么模样。

    此时她下了口罩,江家村的人才看清了她的面容,发现她是个极其年轻端正的女人,光是看她外表,完全看不出来,她居然是被休离回来的女人。

    她整个人的精气神,哪里像是被休离的女人?那王家人该有多眼瞎,才能把她都休离回来啊?

    许明月脸上没有笑容,反而非常的严肃,目光湛湛的看着人群说:“非常感谢大队部对我培养和信任,如果不是大队书记和大队长,愿意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能参加大队部组织的记工员的考试,我就不会成为一名记工员,也就没有机会带领我们临河大队的人开河渠引水抗旱,也没有机会提出改河滩为农田的计划,如果没有jing书记和大队长的英明领导和决策,也就没有我们的大河沟和多出来的千亩良田!”

    “所以,我在这里,最先感谢的,就是jing书记和大队长,谢谢你们的信任,是你们的英明领导和果断决策,才有了我们临河大队今年的丰收和多出来的一千多亩的良田!你们才是带领我们临河大队抗旱扩田的最大功臣!”

    说着,她特别郑重的向大队书记和大队长鞠了一躬!

    把大队书记和大队长两人心里给高兴和感动的啊!

    小许这人能处!

    有功劳她是真让啊!

    虽然大队书记和大队长都没有要抢许明月功劳的意思,他们也从中得到了很多好处,可许明月把功劳都说是他俩的英明领导的话,其实也不算错,两个人听的都跟三伏天喝了一碗琼浆玉露似的,舒服的不得了!

    感谢完了大队书记和大队长,就是感谢党和国家,之后许明月才正色道:“刚刚jing书记的话你们也听到了,顶头大佬都说了‘妇女能顶半边天’!”

    “这话什么意思?通俗点讲,就是咱们头顶的这片天!一半是男人顶起来的,还有一半是咱们女人顶起来的!老大和法律都说了!男女平等!所以,今天才有我这妇女主任的位置!”

    妇女主任这个概念,是在五一年年底才提出来的,当时有个连环画的名字叫《妇女主任》,后农村合作社开始后,公社里面的女委员,便是妇女主任。

    但妇女主任的概念提出后,并不是马上在全国各地就有了职位,尤其是最下面的基层,不管什么事推行起来都要有个时间。

    农村合作社才成立了没几年呢,生产大队也就这几年才开始的,很多大队根本就没有妇女主任,而他们这穷乡僻壤的地方,连连环画的《妇女主任》都没听过。

    许明月肃着脸说:“什么是男女平等?就是男人和女人享有一样的权益,男人能当官,女人也能!男人挣工分,女人也能!那女人要是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怎么办?妇女主任,就是国家安排下来,为你们撑腰的人!”她看着在场的全部的女同志:“在场男同志们听好了,女同志们更要听好了,女同胞们,你们背后站着的是国家!有国家在为你们撑腰!国家,就是你们的娘家!”

    全场鸦雀无声。

    男的是不懂法律,气愤中带着些害怕,女的则是迷茫,还有一些说不出来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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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女真的平等吗?

    妇女主任真的能够为她们撑腰吗?

    可妇女主任也只是一个女人,还只是一个人,她怎么帮她们撑腰,帮她们打回去吗?

    在农村,女人面对的最可怕的事情,并不是干活,而是被全家人奴役后,带来的拳打脚踢。

    她们无处可去,无处可深渊。

    所以每年的竹子河里,都有女人的尸体。

    就像有些地方的有些医院,治疗喝百草枯的人最厉害,最有名一样。

    那都是无数个喝百草枯的绝望女人,给他们练手练出来的。

    大队书记和大队长听完许明月的话,也都懵逼了,妇女主任的职责是这个吗?

    等许明月下来后,大队书记疑惑的问许明月,许明月很肯定的说:“妇女主任的主要任务,不就是配合有关部门打击拐卖妇女儿童、PC、卖~~~淫、赌博、吸毒等违法犯罪行为,预防和制止家庭暴力,维护社会稳定,推进依法治村吗?难道我背错了?”注①

    大队书记马上说:“没错没错,对对对,就是这样!”

    大队长对在农村发生的男人打女人的现象,那是从小看到大,他自己虽然不打婆娘,但他是在这样的环境生长起来的,对这样的环境是一点不觉得奇怪,这有啥奇怪的?最多骂两句‘那男人没出息,就晓得打老婆’!

    他目光有些怪怪的看着许明月,可因为之前许明月说的话太好听了,听的他从头爽到脚,并且他也确实因为许明月提的方案,获得了好处,所以此时整个人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没说什么,反而还觉得许明月说的对,说的好,支持!

    等许明月下来后,大队书记才又站到大方桌子上去,说第二条任命文件:调任临河大队大队长许金虎同志,为蒲河口农场生产主任,即日上任!

    人群中哄地炸开。

    这是比刚刚许明月担任妇女主任的事,更让他们震惊的事。

    “大队长走了我们咋办?”

    “对啊,大队长可不能走啊,大队长走了,谁还管我们临河大队的生产啊?”

    别看大队长很霸道,可没有许大队长的霸道,还真压不住这些刁民,没有许大队长的霸道,哪有他们临河大队挖大河沟引水?没有许大队长的霸道,今后谁带着他们临河大队和别的大队抢水、抢山?

    尤其是今年还是个旱年,许大队长的存在,于临河大队的人来说,那就是定海神针,现在一听许大队长要调去什么蒲河口农场当什么生产主任,他们一下子就慌了。

    “蒲河口我知道,蒲河口哪有什么农场?我咋不晓得?”

    “大队长去了蒲河口农村,那还管我们不?谁当大队长?”

    有些有小心思的人,就盯上大队长的位置。

    可这大队长的位置可不是谁都能当的,一时间,有机会当大队长的人,都相互看了几眼,都想当大队长!

    当了大队长,他们就一下子从三十级干部,跳到二十八级干部,那可不只是级别的跳跃,更是权利的飞升!

    大队书记看着下面吵吵嚷嚷说:“安静!都安静!由于今年旱情,许金虎同志虽然被调任到蒲河口农场当生产主任,但他也兼挑我们今年临河大队生产大队长的职务,等到上面有了别的安排,再卸任临河大队的生产大队长职务!”

    蒲河口农场从级别上来说,其实和很多公社是同级别,但水埠公社和别的公社不同在于,水埠公社原来是个区,它的行政级别其实是高于周边的所有公社的,所以哪怕同样是公社,水埠公社下面却有十五个生产大队,一个炭山,各种厂子也是别的公社拍马都不能比的,更别说水埠公社还是个水路交通要道。

    可理论是理论,实际上,经过水埠公社周书记的争取,蒲河口农场还是被划在了水埠公社的行政范围。

    而上面调许大队长去担任蒲河口农场的生产主任的职位,也是有考量的。

    首先,蒲河口的位置,就坐落在河对岸的红旗大队与邻市之间的这块位置。

    河对岸所有村子加在一起,最野蛮霸道难惹的刁民,就是有六七百人的大村落的许家村,可以说,搞定了许家村,就搞定了蒲河口农场的大半事情。

    许家村的老大是谁?不用说,就是许大队长!

    什么闹事,什么偷东西,什么搞破坏,有许大队长坐镇,谁敢?

    现在都九月份,马上就到十月份了,在旱情如此紧张的情况下,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什么?搞生产!

    还有谁比当了多年村长,又当了好几年临河大队生产大队长的许大队长,更适合蒲河口农场的生产工作?

    众人一听,许大队长还在临河大队当生产大队长,于是心都闲下来了。

    大队书记见这些人都松了口气的模样,又笑了,说着:“别笑!你们现在松口气还是太早了。”他对许大队长说:“老许,你自己跟他们说。”

    许大队长永远都是一副凶恶的脸,看着就很不好惹的样子,说:“别以为我调到蒲河口农场当生产主任去了,我就管不到你们了。”他伸着手指,指指点点的指着下面的人,尤其是一些江家村和许家村的刺头的男人,说:“我这个蒲河口农场啊,全名叫蒲河口劳动改造农场,什么是劳动改造呢?就是我这蒲河口农场缺人!”

    “六千多亩地,要全部开发出来种田,那要多少人种?没人种怎么办?”他突然朝着下面露出个恶意满满的笑:“那就抓人来种。”

    “抓什么人呢?就抓那些干了坏事的人!”他警告地用手指着下面:“打架的、斗殴的、偷盗的、犯法的,嘿嘿……今后都归我管。”他突然肃着脸:“说明白了!我那里就是去坐牢的!吃牢饭的!牢饭怎么吃?给我干活!!!!”

    “我什么性格你们清楚,要是我走了,你们有什么作奸犯科的,别想老子会手下留情!老子不把你们一个个的往死里干!”

    一番话听的下面的人都噤若寒蝉,觉得大队长更可怕了!

    这不就是监狱长吗?

    许明月看到许大队长下来,她也笑着顺势接了一句,高声说:“那敢情好,我这妇女主任的职权里面,就包括打击拐卖妇女儿童、PC、卖Y、赌B、吸D、预防和制止家庭暴力等违法犯罪行为。”她看着站在稻场上的整个大队的人,笑着说:“也就是说,你们两口子打架,女人打输了,也归我管!”她走到大方桌上,笑眯眯地对许大队长说:“大队长,到时候你那里缺人就跟我说,别的犯罪我一时半会儿可能没办法,这家庭暴力犯罪,指定有人!”

    她笑着高声对下面说:“到时候欢迎到我这里来举报啊,举报成功被证实真的存在家庭暴力犯罪的,正好大队长那里缺人干活!”

    她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问许大队长:“对了大队长,进了你那劳改农场,户口档案上会记下他们的犯罪记录,今后他们家人考学、进城找工作,这些都会受影响吧?”

    第54章 第 54 章 这时代还没有考公的说法……

    这时代还没有考公的说法, 对于考学,他们也不在意。

    他们的是许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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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后半句的,不能去城里找工作。

    对于像他们这样, 前面大河,后面大山, 祖祖辈辈被一条大河阻挡在河对岸这头的人来说, 最渴望的, 就是进城,哪怕只是河对岸的炭山,于他们来说, 都是可遇不可求的,所以河对岸这边生了女儿,总想着把女儿往河对岸嫁, 而河对岸的姑娘们,却从不会嫁到大河以南来, 他们这边能娶到的姑娘,就只有更深处的大山里的, 或者同样是大河以南的。

    此时一听说,去劳改农场会影响他们以后找工作,都急了。

    这年代, 哪个男人没打过婆娘呢?不打婆娘的男人那还是男人吗?

    “两口子打架你还管?你管的过来嘛?你把全大队的男人都抓走得喽!你看谁去种地, 谁去挑堤坝嘛?”有男人在下面不服气的翻白眼。

    许明月也不生气, 笑眯眯地看着许大队长说:“二叔, 你那里缺人不?”

    许大队长虎着脸:“缺!怎么不缺?六千多亩地,我还不知道从哪里拉人来给我挖河滩呢!”

    河滩上面全是残败的荷叶,下面全是莲藕,这些莲藕不挖掉, 根本无法种植东西!

    许大队长缺人都快缺死了,对许明月说:“有多少人给我送来我都要,要是哪个敢不服你管,你尽管喊我,正好我手下有个民兵小队,我看哪个不听你地!”

    许大队长要是离开临河大队,再当大队长的,肯定是他儿子许红桦,可许红桦亏就亏在太年轻了,难以服众。

    这时候和许大队长和许红桦同一房出来的,还是大队部正式干部,级别还在所有小队长之上的许明月,就是他儿子许红桦的天然同盟和铁杆支持者,所以为了他儿子能坐稳大队长的位置,他也必然要支持许明月先坐稳大队部妇女主任的位置。

    临河大队的男人不怕许明月,却怕许大队长,尤其是他现在还升到什么蒲河口,担任什么农场的生产主任。

    虽然他们不知道蒲河口有什么农村,但劳动改造农场他们还是听说过的,之前斗地主,好多人被抓去碳洞里劳动改造了,干碳洞里最苦最累最危险的活,他们这些农闲时节都要钻碳洞的人,可是看的一清二楚,一点都不想进许大队长的劳改农场。

    很多人不明白许大队长一个大男人,怎么还支持许明月一个女人管他们两口子打架的事,认为许大队长作为男人应该支持他们男人才对。

    哪晓得许大队长摆明立场的支持许明月。

    要是大队书记,他们还能往那方面带点节奏,偏偏许明月和许大队长是一房的族亲。

    他们这里哪怕有表哥表妹结婚的,但同一族同姓的,除非出了五服之外,不然根本不可能,五服之外的都要被指着鼻子骂不检点,十三点,哪有同姓通婚的?都是一个祖上传下来的!

    就是像江家村那样分宗,分成大江家村和小江家村,两个江家村也不会通婚。

    所以他们还造不了许明月和许大队长的黄谣,只能觉得是许大队长任人唯亲,因为是侄女,就无条件支持!

    许明月狐假虎威完了,临河大队的会议也就散了,只剩下大队部的干部们还留在大队部。

    大队书记给许明月专门安排了个房间当办公室,办公室的门上还有一把铜锁,钥匙给了许明月:“以后这就是你的办公室了,你以后就在这里办公。”

    大队书记对许明月还是很客气的,推开办公室的木门对许明月说。

    原江家村地主的宅子还是很大的,还有好几个房间都是空的,暂且没做别的,给许明月的这个房间,明显是刚打扫过,地板还是石板铺的,里面放了一张书桌,一把古朴雕花的椅子,桌上摆着一叠信纸和一只钢笔。

    许明月看到钢笔有些诧异:“这笔……?”

    大队书记笑着说:“你这次功劳可不小,这是上头奖励你的。”

    许明月也没拒绝,笑着谢过了大队书记和大队长,拉开书桌的抽屉,里面还有一叠蓝印纸和一瓶蓝墨水。

    看到装墨水的瓶子,许明月突然想到,在她很小很小的时候,家里有一盏油灯,就是奶奶用空了的墨水瓶子制作的,将瓶盖戳个洞,里面塞上一根剪短的鞋带,墨水瓶里倒上煤油,就是一盏煤油灯了。

    现在买煤油、蜡烛,都需要煤油票、蜡烛票,农村根本用不起蜡烛和煤油,他们山上有桐油果子,很多人都捡桐油果子回来榨桐油。

    榨出来的桐油自然不是用来点灯的,而是每年用桐油刷船身,保养船、木桶、木盆的,这些木质品如果不定期刷桐油保养,时间长了就会漏水。

    想到这时代物资的匮乏,许明月也不禁叹了口气。

    会散了后,大队部的人也都各回各村干活去了,许明月也没有在大队部多待,把门关上,套上锁就回了许家村。

    散会的各个村子里的人,也都把今天临河大队开会的消息都带回了各个村子。

    尤其是施、胡、万三个村子,这三个村子因为是山脚下,靠近山里,若不是同属于临河大队,他们其实和临河大队的交流都不多,都是和山里面的村子靠在一起,更多的是和同在山里的村子交流比较多,他们结婚嫁娶,也是找同在山里的人比较多。

    她们回到村子的第一件事,就是各自聊起许家村出了个妇女主任的事。

    有妇女主任不奇怪,公社里头就有女委员,奇怪的是这个临河大队的妇女主任居然是之前石涧大队老王庄被休离回来的女人担任。

    “她是去年十月份被休离回来的吧?这才过去不到一年,都当上大队部的正式干部了,听说比小队长还要高一级,拿国家工资,吃公家粮呢!”

    “那女的长什么样啊?好看吗?”

    “哪里看得清好不好看?天天脸上戴个罩子,今天倒是把罩子摘了,长的体体面面!”

    “长的体面怎么还被婆家给休了呢?”

    “嗐!那不是她前头那个在城里头有人了,这才不要她的吗?”

    “那也轮不到她来当什么主任吧?一个队里那么多女人,咋就轮到了她?”

    “人家厉害呗!反正我也不懂,好像是圈河滩为庄稼田,还有啥森林防火。”

    “森林防火还用她说?哪个不晓得森林防火?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

    他们这些生活在山里的人,日常森林防火,基本上都是被他们刻在骨子里的本能,毕竟他们就生活在大山里,大山要是被点着了,他们全都跑不了,一个村子的人都得被烧死。

    山里人建村庄也不是瞎建的,基本上都依着山中大溪流。

    像石涧大队,就是沿着一条非常宽大,里面全是鹅卵石的山涧建的村子群。

    这些生活在山里的人,是很难理解,怎么森林防火这样的常识,还要特意提。

    “别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睡上去了哦~!”

    这话一出,大家都不出声了。

    要是村里小寡妇,她们背后说也就说了,这可是大队的正式干部,后面还有个大队长撑腰,现在大队长手下都有个一个民兵小队了,要是谁说出去,把他们抓起来当苦力去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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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挑水坝同样辛苦,可那是有工分的,说白了,也是为自己村子做事,为自己做事,要是被抓到劳改农场,当劳改犯,今后连去炭山挖碳洞都没人要。

    劳改犯去炭山挖碳洞,那是全年无休,还没有工钱,都不晓得挖到哪年才能出来,说不定得死在炭山!

    想到那些人不是死就是伤,永远都做最苦最累最危险事情的惨样,一些人不禁心头打了个寒颤,不敢再说了,还离说话那人远了点。

    说话的人不仅不觉得自己有错,见他们远离,声音还大了起来:“你们这是做什么?我们只在我们自己村子说一说,还能传到外面不成?”

    施、胡、万三个村子向来一体,下面许家村和江家村仗着他们村子人多势众,根本看不起施、胡、万,包括山里的小村子,为了不被许、江两个大村子欺负,这三个村子一向走在一起。

    在他们这边也是有鄙视链的,河对岸的鄙视大河以南的,大河以南的鄙视大山里面的。

    他们这些大山里的人,就处于鄙视链的最低端。

    虽然这么说,但还是有很多人不开口说话了。

    她们就是眼睛瞎,也晓得那女人是凭自己真本事当的妇女主任,她们这时候说痛快了,到时候谁到那女人面前告她们一状,把她们抓到劳改农场,哭都没地方哭去。

    施胡万说的好听是一体,之前抢水种地的时候,不一样人脑子打成了狗脑子,他们难道还能跑下去和江家村抢水不成?

    不过,许明月当了妇女主任的事,还是通过施胡万三个村子,往更里面的石涧大队传了去。

    石涧大队是沿着一条从山里留下来的五六米宽的山涧而建的村子群,老王庄、丁家村这些是这条从大山里面延下来的山涧的最末端,靠近竹子河的位置,沿着山涧往山里头去,全是沿水而建的村子,施胡万三个村子都属于山涧的上游,上游的人和下游的村子其实有壁的,相互之间也不怎么沟通,所以上游村子的人,很多根本就不知道许明月是谁,哪怕知道有个被休离的女人,也不知道名字,只是听说过。

    消息被传到老王庄王家人耳朵里的时候,他们还不敢相信。

    王根生的小姐姐王招娣声音有些尖利的掏了掏耳朵:“什么东西?妇女主任?她当了大队部的妇女主任?她长了张嘴会吃还差不多!”除了许明月穿过来后爆发了那么一次,原身嫁在老王庄三年,都是被他们全家欺负的一声都不敢吭的。

    她娘家又没人,就一个哥哥,还累死累活的干活,娘家没她住的地方,她连告状都没地儿告,她们根本就不怕她,自然不把她当人看,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想怎么欺压就怎么欺压,就是瞅准了没人给她撑腰,用王招娣过去的话就是:“有本事你就喊你哥哥来,看我们怕不怕他!他要真敢来,把他腿打断了,你娘家一窝子窝囊废都得死!”

    所以王招娣听了这个消息是半点不信的。

    王盼娣一脸得意的抱着她的小儿子,笑着说:“别是哪里听来的鬼话哦?我长这么大就没听过还有被休离的能当干部的,你当干部是那么好当的?”她笑嘻嘻地说:“你说她嫁给了哪个干部还可信一点,可哪个干部会娶一个离婚的女人?又不是天下女人都死光了?女人多的是!”

    自从她们在坟堆里找到王根生后,王家就下破了胆子,再也没有去过许家村找许明月。

    其实王招娣是有些怀疑她弟弟是没有遇到鬼,都是许家人搞得鬼,毕竟哪有鬼会把她弟弟鞋子、裤子、棉衣、毛衣都扒了的?

    可这么大的破绽,她弟弟愣是看不出来,一直说见到了女鬼,一直在医院养了一个多月才养回来。

    要不是她们全家人帮着王根生一起骗他城里的对象,让他城里的对象稳着她爹,这么长时间不工作,他工作都要丢了。

    王招娣和王盼娣向来不和,但在这事上,她们统一的思想一致了。

    王招娣有些不屑地说:“别讲这些话来堵我们心了,真当我们是傻子?我现在的弟媳妇是纺织厂的正式工,她爹是纺织厂领导,我弟弟弟媳两个人双职工,在城里过的也不晓得多快活,以后还能分房子,是她一个穷酸能比的?还干部?别笑死人!”

    王盼娣也笑着不屑地呸了一声,说:“她要是能当上干部……”她指着她儿子刚在地上拉的一坨屎说:“我把这屎吃了!”

    第55章 第 55 章【双更合一】 姐妹两人相……

    姐妹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 王盼娣倒是笑嘻嘻的,王招娣白眼一翻又干自个儿的活去了。

    王盼娣也不在意,反而对周围的人说:“你看看, 你看看,我妹妹这泼辣的性子, 连我都翻白眼, 哪个敢招惹她?”

    王招娣的丈夫还挺不好意思的跟大姨姐道歉, 被王招娣一声怒吼:“谢蠢牛!你走不走?”

    谢二牛有些不好意思的和王盼娣点头走了,被王招娣一把揪住了耳朵,“你能不能别搭理她?她也不知道有多会装, 我从小到大在她手上吃的亏还少了?”

    她是她二姐带大的,和二姐关系最好,原本嫁人, 也该是大姐先嫁,再轮到二姐, 可王盼娣完全是个不顾下面妹妹死活的恋爱脑,直接跟同村同族的王根明搞大了肚子, 匆匆嫁到了王家。

    王根明,王根生,一听就是同宗同族的兄弟。

    她大姐这么一操作, 她后面的妹妹们还有谁敢要?

    她自己是找到了一起长大的谢二牛, 可她二姐就惨了, 被卖到娶不到媳妇的大山里, 和她们老娘一样,也是女儿一个接一个的生,除了大女儿外,下面生的五个, 都是生了就扔粪坑里溺死,要么就埋在山路中央,被万人踩踏,她二姐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周围全是她婆家的人,娘家又是个只会对她敲骨吸髓的狼窝,她二姐哪里都去不了,瘦的只剩一把皮包骨,小时候饿着肚子都能带她漫山遍野找野菜野果吃,生命力蓬勃又旺盛的二姐,现在身体虚弱的就像林妹妹。

    她不知道什么是林妹妹,只知道二姐已经好多年没回来过了,她去看二姐,二姐身体虚弱的已经不像她记忆中总是憨笑着的二姐,而是麻木着一张脸,神情木然又温柔的和她说:“过来干啥?以后别来了,你自己好好过日子,别管太多,别老是和二牛吵,他性子老实,你把自己日子过好。”

    姐妹三人性子完全不同,在各自婆家的地位也全然不同。

    可哪怕是被婆家完全看不起的王盼娣,日子过的也比王代娣好,那真是一眼看不到头的痛苦和麻木。

    谢二牛被她揪着耳朵,也只是憨憨笑着跟在她身后劝她:“你也别气,她怎么说都是你大姐,姐妹间哪有隔夜仇?”

    王招娣忍不住骂道:“你不懂就闭嘴,以后不许和她说话听到没有?”

    谢二牛立刻老老实实的在她身边点头哈腰的哄着她说:“是是是,都听你的。”

    他身高一七二左右,王招娣身高都不到一米五,在他身边显得非常的瘦小。

    *

    许明月回到许家村,很多人看她脸上的口罩摘了,还好奇地问她:“大兰子,你脸上那罩子怎么摘掉了?”

    许明月将她耳朵上的蓝色口罩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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