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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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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章 第 51 章 小阿瑾给自己找了个老师……

    因为是自己老家, 她虽然早早就通过上学离开了这里,平日里也很少回来,她小时候也看到过一些黑暗, 但从未往自己身上想过,也从未想过, 自己的老家可以这么可怕。

    她甚至以为有了防狼电棍和辣椒水, 就足以在这个时代面对一些特殊状况时, 进行自保,从未想过用更过激的手段保护自己。

    比如今天的那种情况,如果她被吴家村的人包围起来, 给拉到那妇人家锁起来,或者被人打晕关起来,她能不能逃得出去。

    有她的车子在, 她自忖是能逃出去的,可在这之前受到的伤害呢?

    毕竟从和平年代而来, 哪怕她已经足够的低调和谨慎,但她的思想和骨子里的东西, 和这个时代依然是格格不入的。

    可从这一刻起,她会学的更加谨慎的保护自己和小阿锦。

    许是今天孟技术员回了与种田无关的话,许明月也不好尴尬的站着, 便好奇的问他:“孟技术员来我们大队也快两个月了, 你的腿好像一直没好, 不去医院看看吗?”

    距离临河大队最近的医院, 就在邻市。

    此前孟福生经历重大变故,心如死灰,加上身在穷乡僻壤的小山村,语言不通、道路不通, 若没有人带路,他连出都出不去,天大地大,这个地方就像是一个牢笼,将他的残躯牢牢的困在这座小山村里,不得逃脱。

    他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神色冷淡的模样,许明月也不在意。

    她以为这事对她没什么影响的,谁知道晚上睡觉的时候,她做了个噩梦,梦到小阿锦穿着她训练时穿的专业泳衣出门玩,她急的朝小阿锦发脾气:“泳衣只能在游泳池穿,出门要穿我们日常的衣服,你这样穿着出门的时候,一定要在外面套个浴袍!”

    明明周围一切很正常,可她却有种说不出的被人恶意凝视的感觉,那种感觉清晰可见,犹如跗骨之蛆。

    可她回头去看周围的人,那些人有手里拿着木匠工具在刨木头的,有在田里插秧、割稻的,有低着头摘菱角的,周围正常的要命,而她那种被人恶意凝视的感觉,仿佛是一种错觉。

    她急切的想回到自己家,终于抱着小阿锦找到自己现代的房子,可打开房门,不知为何,竟是两扇出租门,门口十分狭窄,本来还怕打不开门,刷上电子卡居然进去了。

    还没等她为回到家感到惊喜,她家房子里的床上,却躺着一个陌生男人,说是她的租客。

    她一下子从梦中惊醒了。

    其实在梦里,她并没有感受到多少害怕,只是感受到了恶意和找不到家的恐慌。

    她从炕上醒来,小阿锦还在睡,天还黑着,外面只有漫天星光闪烁。

    她望着建设大队的方向,想着手里没有爆竹,也不知道那妇人家是哪个,不然三更半夜划船过去,扔一串爆竹去她家里,吓死她!

    又有种架着小船去吴家村,把她久未使用过的假人,挂到那家人门楼上,然后把那妇人喊出来,吓死她!

    可惜,大晚上的一个人黑漆漆的,她划船还真有那么点害怕,而且她自己家没有船,昨天借的大伯家的船,大晚上的,她总不能三更半夜去借船。

    此时已经是九月,夜里已经不像七八月份那么炎热,夜风里一阵小风吹来,带来一阵些微的凉意,吹的人不想进闷热的屋子。

    又坐了会儿,才又进了房间,摸摸小阿锦额头上的细汗,给她扇了会儿风,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早上醒来,小阿锦已经醒来在玩磁力安静书,她从出生开始,就是天使宝宝,早上睡醒从不吵她,一个人睁着大眼睛安静的看着她睡,要么就玩自己的。

    许明月醒来还有些恍惚,她坐在炕沿上发了会儿呆,才问小阿锦:“宝儿,你刷牙了吗?”

    小阿锦奶呼呼地说:“妈妈帮我刷。”

    牙医说,小孩子七岁前,都要父母帮着刷牙,七岁后才要她们自己刷牙。所以小阿锦七岁前都是她在帮着刷牙,自从让她自己刷牙后,很快就蛀了两颗牙,补了两颗牙。

    这里可没有牙医给她补牙,所以给小阿锦刷牙的事,又落到许明月头上,拿着她的电动牙刷给小阿锦刷牙。

    小阿锦有两把牙刷,一把是她从小用到大,只需要换刷头的电动牙刷,一把是后来给她买的普通牙刷,她自己喜欢用普通牙刷,许明月却觉得电动牙刷刷的干净又利索,三下五除二就刷完了。

    刷好牙,她拍拍小阿锦的小屁股:“到走廊下晨读去。”

    小阿锦又拿起她自己的普通小牙刷,又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细的刷了一遍,这才漱口,拿着自己的书和小椅子,出去晨读了。

    她们语文老师一共给她们安排了五本书的阅读,小阿锦自己带了一本每日朗读打卡的《日有所诵》和《唐诗三百首》,以及她自己喜欢的小说《西游记》。

    她每天晨读就是背诵《日有所诵》和《唐诗三百首》。

    虽然穿越到了这里,但她的学习习惯却不能打破,每天都严格按照现代的班主任的要求,语文阅读力测试、数学天天练加口算、英语单词默写和绘本阅读、打腿打卡、跳绳打卡等等,将她每天的时间安排的满满的。

    小阿锦已经习惯了这样每日一样一样打卡的生活,很自然的走到外面的长廊下,就着夏末的晨光,坐在小椅子上,乖乖的晨读。

    许明月就去厨房,给小阿锦做早餐。

    早餐她是不帮许凤台、许凤莲他们准备的,只在双抢那段时间多煮几个鸡蛋,藏在口袋里,偶尔拿出来一个塞给许凤台、许凤莲、许凤发,尤其是许凤莲和许凤发,他们俩不是记工员,是要到田里割稻插秧的,非常辛苦。

    现在秋季农作物都已经种完,到了除草、施肥、浇水灌溉的时候,虽依旧忙碌,却不像双抢时候那么辛苦了,她除了每天晚上雷打不动的投喂,白天是不给他们准备任何东西的。

    从入了夏,炕灶和火墙就再没使用过,许明月用石头和碎砖,在厨房的另一角,砌了个小炉子,日常烧水做饭就在这里,小炉子没有烟囱,烧饭厨房内味道有点大。

    她用松针引了火,拿出只够两三个人吃的露营锅,先煎了两个荷包蛋,就着锅里的一点油将切好的西蓝花、荷兰豆、胡萝卜片,用筷子稍微搅拌几下,撒上点调料,再倒出来,倒入水,煮面条,面条煮好后,弄个小碗,盛一碗面条,上面盖一个荷包蛋,再配些红的胡萝卜,绿的西蓝花荷兰豆,摆的漂漂亮亮的晾在那。

    早餐做完,正好是小阿锦晨读结束的时间,她将小方桌端到院子的廊檐下,将面条端出来,放在小方桌上晾凉,自己带着晨读完的小阿锦去井边打水洗脸。

    井里的水位还在下降,从刚打出井水时,到井口的满满的水,到现在越打水水位越低,快有三四米深了。

    她摇着井上的把手,打了一桶水上来,也不敢浪费,只舀半勺到洗脸盆里,让小阿锦洗脸,自己则去刷牙,洗完脸的水也不能浪费,要浇在院子里的菜园子里。

    小阿锦已经知道水的珍贵,拿着院子里今年新长出来的小葫芦瓢,很仔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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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院子里的蔬菜瓜果们浇水。

    那些被移栽过来的蔷薇、月季、枸杞子,都活了。

    许明月洗完脸,就将洗脸水浇到院子外面的荆棘丛里。

    外面移栽的荆棘丛郁郁葱葱,宛如一个个大将军一般,捍卫着荒山小院。

    两人洗漱完,坐在廊檐下的小椅子上,专心的吃着各自的早饭。

    已经在食堂吃够了各种苦菜粥、苦荷叶粥的小阿锦,再不像过去那样挑食,吃饭吃的很认真,吃完饭,她会拿着自己和妈妈的小碗,去井边洗碗,用的水,就是刚刚妈妈打上来的一桶水,桶里有葫芦瓢。

    吃完早餐,她开始写数学作业,写完数学作业,便站在墙边,靠墙做着拉伸动作。

    她突然道:“妈妈,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呀?我感觉这个暑假好长啊,我都好久没见过笙笙了,还有欣然,我都想她们了!”

    欣然和笙笙是她最好的两个朋友,从幼儿园到小学,一直同班同学。

    “还有赵老师,李老师,木瓜老师、张教练……”她看着许明月:“妈妈,我生日什么时候才到啊?”

    她是八月底的生日,正是班里小朋友中,年龄最小的一个,思维还停留在幼儿园的时候,班里别的小朋友刷抖音,玩蛋仔派对,她还在玩幼儿园小朋友玩的识字游戏宝宝巴士和小伴龙。

    许明月来这里这么久,每天天一亮就去河滩上工,要记每个人的工分,真的是一件很细致琐碎的事情,加上这里没有日历,也没有网络,她已经很久没玩手机了,被小阿锦这么一问,懵了。

    “糟糕,我忘了你生日了!”

    小阿锦简直不敢相信般,瞪大了眼睛,然后‘哇’地一声哭出来,哭的好大声:“你说过我过生日的时候给我买库洛米的吸猫杯,还有库洛米王冠,还要请所有的好朋友来家里玩的,你都说话不算话!”她哭着说:“我都跟朋友们约好了!”

    她哭的时候还不忘站的笔直的,脚后跟和屁股贴着墙壁,双手直直的举过头顶,一丝不苟的完成着她今日的拉伸打卡。

    许明月是真的很抱歉,忙过来和小阿锦道歉:“抱歉宝贝,你生日才刚过去几天,不如我今天给你补上?”

    小阿锦哭着眨眨眼睛,吸吸鼻子:“这还差不多。”

    许明月有些歉意地说:“我们暂时困在这里回不去了,答应你的生日礼物也没有了,妈妈给你做个蛋糕吧?好不好?”

    小阿锦似懂非懂地问:“就像疫情时候,我们也被困在小区里出不去吗?”疫情三年,可是给小家伙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许明月连连点头:“对啊!”

    小阿锦小大人似的说:“这也不是你的错,你不用向我道歉,这是不可抗力因素导致的!”

    许明月答应完了才想到,擦,没有面粉,想给她做个鸡蛋糕都做不到!

    只好锁上大门,再锁上荒山院子的大门,也不惊动村里的任何人,抱着小阿锦沿着荒山溪沟的方向,往山上走,拎着个小竹篓子,一边走一边采摘溪沟两边生长的刺梅和树莓。

    此时正是刺梅和树莓生长的最好的时节,山上、溪沟两旁,到处都是刺梅和树莓。

    只是刺梅满身都是利刺,若不穿上厚裤子和袖套,很快腿上、胳膊上就跟被无数只大公鸡用鸡爪子挠过似的,全都是被刺挠花的血痕,一道一道,密密麻麻。

    小时候的许明月可是吃足了这样的苦头。

    这个时节,本该是野芳发而幽香,佳木秀而繁阴,溪水潺潺,可此时的溪沟已经快干透了,只零星的还有几个出水点,在滴滴答答的滴着水,形成一块细小的水洼,大多数石头已经被晒的又干又白。

    许明月想到在吴家村遭遇的事,顺手从溪沟里捞了几块大石头放到了车子后备箱里,到时候假如真遇到危险,打不过,砸也能砸死人家。

    途中,她还看到几棵姑娘果树,上面结满了尚还青涩外皮的姑娘果,她扒开其中一个姑娘果的外皮看了里面的果子,又小又青,想等它们成熟,估计和山上的柿子、毛栗子一样,还要再等一个月。

    她和小阿锦两人,用或金黄或橙红色的刺梅,围着菜盘子,一圈一圈,一层一层,给她搭了个简陋的蛋糕,连蜡烛都没有。

    但她还是很认真的对她唱着生日歌:“祝你生日快乐……”

    最后的许愿望环节,小阿锦许愿说:“我想快点开学!我想赵老师、李老师、张教练了。”说着,她眨巴着大眼睛,又伤心的泪目了。

    赵老师、李老师是她的班主任,张教练是她的游泳教练,原本她还觉得每天游三千米好累,现在她好想张教练。

    听的许明月心里也不好受。

    来到这里,最不开心的,就是小阿锦了,虽然大多数时候,小阿锦都是没心没肺傻乐的开心的状态,许明月过去总调侃她,说自己生了个哈士奇。

    除此外,许明月也担心小阿锦接下来的学习问题。

    临河大队过去是有私塾的,就在隔壁的江家村,是江家村地主家开办的私塾,虽然上学要钱,村里去读书的孩子很少,但总归是有可以读书的地方的,现在整个临河大队,只有一个可以读书认字的地方,就是隔壁江家村大队部的扫盲班。

    扫盲扫盲,真的就只是教你常用字和一百以内的加减法,最多再交个乘法口诀,就没有了。

    小阿锦二年级的学历,都能秒杀扫盲班所有同学了,她要去扫盲班学习,那简直是学了个寂寞。

    河对岸的炭山倒是有学校,可炭山因为开采煤矿和制造水泥的事,炭山周围常年笼罩着一层薄薄的碳灰,空气质量很不好。

    许明月并不想让小阿锦去那样的环境里读书上学,剩下的就只有送到水埠公社了。

    水埠公社又太远了,小阿锦又太小,她怕小阿锦受欺负,她不在身边,会出什么意外。

    她暑假过完本来该升到三年级,她的两个班主任非常重视学生的学习成绩,二年级的暑假就在做三年级的阅读力测试和数学天天练、口算、英语等作业,她已经把她每个月刷新出来的作业,翻来覆去的给小阿锦去打卡练习了个遍。

    小阿锦急需一个学校,或者一个老师带着她学习。

    她自己倒是也可以教,可她根本不是教书的料。

    她和小阿锦日常母慈女孝,一到辅导作业时就鸡飞狗跳!

    搞得她现在都不敢辅导作业了,用倒计时的闹钟,规定个时间让她自己写,写完了她再去检查,期间她一点都不打扰,也不敢过来辅导,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为了不影响母女感情,她还是不自己教了。

    可从哪儿给她找个老师继续学习呢?

    许明月把整个临河大队扒拉了个遍,发现学历最高的还是自己,另外就是江家村的两个初中生。

    可怜许家村,小学学历的都找不出来一个,只有大队长,小时候在江家村地主家的私塾里念过两年书。

    想到小阿锦读书的事,许明月就坐不住了,第二天来到大队部,问江家村的两个记工员,想向他们买他们小学课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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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

    他们还以为是许明月自己想要读书学习呢,心里感叹她的好学,对于他们已经不用的小学课本,居然还能卖钱,自然不会不卖,其中一个记工员还问她:“初中的你要不要?”

    许明月:“要!”

    另外一个和许明月一样考了满分的记工员却没舍得卖他的初中课本,只同意卖了他的小学课本。

    许明月翻了翻,只要了四五两个年级的,他们三年级课本,小阿锦二年级就学完了。

    小阿锦原来所读得小学,是她们区最好的私立小学,她们这一届的班主任老师,又是最好的老师,两个班主任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不仅教学质量高,还把学生们制得服服帖帖的,同时还让小孩子们保持着他们原来活泼天真的性格。

    许明月不是没想过,请许家村的两个记工员,来当小阿锦的老师,可她又怕他们发现小阿锦的异常。

    她看着三岁,内里却是个八岁的小朋友,幼儿园三年,小学两年学,那可不是白上的,他们一教,就会发现不同。

    许明月想来想去,把主意打到了新来的孟技术员身上。

    孟技术员毕竟是从京城来的,一来,人家见过大世面,不至于一点小事就惊讶万分,人家见过的人和事,说不定比她走过的桥都多。

    二来,他和村子里的人语言不通,想和村里传达什么事,都要靠她这个翻译员,即使他发现小阿锦有什么不对,依照那天小阿锦脱口而出的英语,他去捂嘴的反应,应该也不会和别人说。

    三来,她就是看中他那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一天到晚一张死人脸不说话的性格了。

    就是不知道他什么学历,同不同意这事。

    实际上,对于他学历上的事,许明月并不担心,对于他一个从京城调派到他们这鸡不生蛋鸟不拉屎地方来的技术员,许明月心底是有些猜测的,毕竟那十年混乱还没有到来,他会在这个时间点,被发配,对,就是被发配到这里,无非两个原因,要么是受了与‘苏州联合会(故意这么写的,大家意会到了就行)’关系恶劣的影响;要么就是受到现在京城‘反右’斗争的影响。

    谁都知道,在这一年,顶头的几个大佬经历了怎样的权利争斗与权利交割。

    当然,这也是她瞎猜。

    而她敢打请他当老师的主意,不怕被牵累,也是因为,他虽可能是被发配过来,却是以技术员的身份,而不是过些年,那些臭老九的身份。

    这两者之间的差别,可是天差地别。

    至少技术员,在临河大队,现在是大队干部的身份,是拿工资的,村里人虽不与他交流,离的远远的,对他也还算尊敬。

    不过他和许明月一样,颇有些离群索居,不与任何人来往的意思。

    有了这样的想法后,许明月没有立刻去找孟技术员,而是先和小阿锦通了气,问她:“如果我想请孟技术员给你当老师的话,你愿意吗?”

    小阿锦眼睛一亮,对于这个在这里唯一能和她用普通话交流的人当老师很是高兴,当下就拍手兴奋地蹦跳着说:“愿意愿意愿意!”

    许明月就告诉她:“这件事妈妈现在只和你商量了,还没和孟技术员说,也没有征询人家的同意,还是个秘密,你不能对外说,知道吗?”

    小阿锦忙捂住自己的嘴巴,用力点头!

    许明月还在思索,要怎么侧面的问一下人家孟技术员的学历,以前是学什么的,愿不愿意给小阿锦暂时当个老师,教下她小学三四年级的数学什么的,该给什么报酬啥的。

    小阿锦在她上工的时候,就已经一个直球打过去了,她屁颠屁颠的跑过去,拽着孟技术员的衣摆,双目明亮清澈带着期待地看着他:“大胡子叔叔,你能当我的老师吗?”

    第52章 第 52 章 许明月是经常对小阿……

    许明月是经常对小阿锦的自来熟和直球属性感到无可奈何。

    在她还在想着如何询问孟技术员的时候, 小阿锦已经喜滋滋的迈着她三岁的小短腿,背着小手走到许明月跟前,一把抱住她的大腿:“妈妈, 大胡子叔叔已经答应给我当老师了!”

    许明月:……

    许明月看向不远处的孟技术员。

    孟技术员的目光刚好也向她看来,因她要作为孟技术员翻译的缘故, 她和孟技术员之间一直距离不太远的, 方便村里有人想问孟技术员什么事, 可以随时喊她一声,她就跑过来给他们翻译,顺便也把孟技术员的话翻译给村里人听。

    她走过来, 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村里没有学校,我自己教了阿锦一些常用字和基础算数,我学历浅, 能教的东西不多,想着孟技术员京城来的, 应该认识不少字,才想着问问孟技术员, 我都还没开口呢,阿锦就跟我说您答应了。”

    孟技术员头发有些像艺术家那样,留的长长的, 杂乱的散下来, 下巴上都是没有修过的大胡子, 让人看不清他的年龄, 许明月估摸着得有三四十岁,如果他真成了小阿锦的老师,她当然要尊称‘您’了。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小阿锦会来跟孟技术员说, 想让他当她老师的原因。

    孟技术员只淡淡的点了下头,‘嗯’了一声。

    许明月又说:“我跟江家村的两个记工员买了两套小学课本,要不回头我给您送到大队部去?还有这教学的费用……”

    孟技术员开口说:“你每天给我拍两根黄瓜就行。”

    他原本就瘦,来到临河大队这段时间,他更是瘦的跟风都能吹走似的,身上单薄的衣服轻飘飘的挂在他身上。

    经历了精神与□□的双重折磨与人性的至暗,本以为不会再被什么东西打倒了,然后他就见识了许家村大食堂的荷叶粥。

    荷叶粥的苦不是精神意义上的苦,而是物理意义上的‘苦’。

    直到他那天去荒山换蚊香时,在许家人身上闻到的醋拍黄瓜的味道。

    小阿锦的出现,就像是这段黑暗世界中,一抹明亮的色彩,与这个穷苦灰暗的世界格格不入,完全不同。

    包括许明月也是,她身上没有独属于这个时代的麻木与疲惫,她的眼睛和小阿锦一样明亮,充斥着蓬勃的生命力。

    在小阿锦问他可不可以当她老师的时候,他只犹豫了一瞬,就蹲下身,看着小阿锦笑着点头同意了。

    像是行走在黑暗中的人,本能的靠近光源。

    哪怕只一朵小小的萤火。

    让许明月没想到的是,孟技术员的教学费用如此便宜!一盘拍黄瓜!

    许明月想到在现代时,小阿锦的游泳私教课,四百多一节课!

    许明月当下就豪迈地说:“孟老师,今后您的拍黄瓜,我全给您承包了!”

    孟福生看着和小阿锦如出一辙的仿佛能看得见熊熊燃烧的旺盛生命力的许明月,也不禁笑了。

    只是他的笑容藏在了他许久未曾修理的大胡子里,无人发现。

    说是找了老师,当然不是说,他同意了教小阿锦就完了。

    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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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什么时辰教,教什么内容,许明月都要跟孟福生说清楚。

    首先是肯定不能来荒山教的,她秘密多着呢,况且让他进荒山教学,不出两天,各种流言就不知道穿成什么样了。

    其次是时间问题,这个时间段,孟技术员已经不忙了,毕竟他闲暇时是不用跟村里人一样去挑堤坝的。

    秋季农作物全都种到地里去了,村里人现在只需要灌水、除草和施肥,这也不用每天做,剩余空出来的时间,就得到河沟旁挑堤坝和挖深水区,养鱼,同时,将整条河滩挖出个十字河沟出来,方便以后这篇河滩成为良田后灌水。

    所以哪怕看似农闲了,实际上整个临河大队还像上了发条的机器一样,每日都在做繁重的活。

    许明月能够抽出时间,送小阿锦去跟着孟老师上课的时间,就只有中午和傍晚,也就是江家村上扫盲班的时间,小阿锦原本傍晚游泳的时间另外换。

    许明月是非常重视小阿锦安全这一块,所以不可能存在,她把小阿锦送到大队部孟技术员这,就不管了,她肯定是要留在大队部看着的,一直到小阿锦下课,她将她接走,这期间,她是不可能让小阿锦离了她的视线的。

    然后就是教学内容,许明月对孟技术员说,她大致的教了小阿锦拼音、识字、算数,具体他要怎么教,要他自己测试过小阿锦现在的学习程度后,再决定教学内容。

    最后就是束脩的问题。

    当然不能真的就只送一盘拍黄瓜。

    她院子里的各种蔬菜现在结的硕果累累,光是长豇豆、茄子干、莴笋干、辣椒酱,她就不知道腌制了多少,晒了多少。

    她每天傍晚做的一盘擂椒茄子皮蛋,还是能给他送一份的,除了皮蛋有些少见外,其它全是现在的时令蔬菜,自从省老大鼓励下面百姓用蔬菜瓜果来用以解决吃饭和补充口粮不足得问题后,家家户户的自留地,都种满了各种蔬菜瓜果,非常常见。

    许明月没有皮蛋,就擂椒茄子番茄,擂椒茄子长豇豆,擂椒茄子干换着吃。

    万物皆可擂!

    除此外,丝瓜汤,清炒丝瓜,凉拌莲藕、凉拌土豆丝……

    用许凤莲的话就是:“我怀疑我阿姐凉拌鞋底都好吃!”

    来到这里,吃了快两个月的荷叶粥的孟技术员,在成为了小阿锦的老师后,终于吃到了正常的饭菜,虽然每天只有一顿,却也成了他在艰难岁月里唯二可以期待得时光,另一个期待的时光,自然是教小阿锦学习的时候。

    刚开始,他在了解到小阿锦的学习进度时,吓了一跳,以为他遇到了什么天才,但在正式教授小阿锦后,发现她并非悟性奇佳的天才,她既不蠢笨,也没有聪明到天才的地步。

    他见过不少天才,甚至他自己的学习能力,曾经也在天才之列。

    她只是个普普通通或者说,比这里大多数孩子都要聪明一些的小姑娘。

    让孟福生觉得难得的,是她迥然于这个地方的活泼、开朗、自信、阳光又勇敢的个性,真的就像生长在黑暗中一朵明媚夺目的花,又像是黑暗中的火光一样在感染着他,她的存在就好像在告诉他,这个世界没那么糟糕。

    这使得他在教学时,也不忍太过严苛,不知不觉声音就柔和了起来,温言细语,也一直以鼓励的语气去教她。

    连带着他心底的郁气和戾气都仿佛跟着消散了许多。

    而小阿锦是个给点阳光就非常灿烂的人,她能感受到来自孟老师身上的善意和喜欢,孟老师一下子就跃为除了许明月之外,她最喜欢的人,上课无比的积极!

    看的许明月也是老怀欣慰。

    不用她辅导作业就好。

    虽然孟老师看着挺靠谱,但许明月依然内心保持着警惕,每天雷打不动的接送,再大队部的大堂内,看着院子里的教学,直到上课结束接走孩子。

    刚开始,临河大队的人都以为许明月是和孟技术员看对眼了,以为许明月要和个瘸子凑成一对。

    两个村子还传出过闲话,但小阿锦上课的时间,和大队部扫盲班的上课时间是重合的,扫盲班在大队部的会议室上,孟技术员带着小阿锦单独在原地主家的院子里上,许明月和孟技术员也没什么接触,就安静的等在大堂里,看着他们上课,等课程结束,就谢过孟老师离开。

    他们也见过许明月每天提个篮子,上面盖着个麻布(孝布),给孟老师。

    他们偶尔看到过一两次,都是很常见的凉拌黄瓜,凉拌莲藕。

    虽然常见,可许明月也不知道怎么拌的,清嫩的黄瓜中点缀着些红色小米辣,他们只看着就觉得口舌生津,还有河滩上他们都吃腻了的莲藕,雪白的莲藕间,红的小米辣,绿的香菜葱花,大概是还浇了点醋,光是闻到那香醋的酸味,他们都忍不住想吃。

    偏偏住在大队部的孟技术员,既听不懂他们的话,又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模样,他来临河大队这么久,愣是没几个人和他说过话,自然也不敢说,自己也想尝两口?

    那孟技术员也是个吃独食的,每回许明月拎着篮子来,他都把篮子拎到他后院的房间,在房间吃完了,再拎着个篮子出来,将篮子还给许明月。

    孟技术员住在大队部的后院,这里可是大队部,他们能来会议室上课就已经很难得了,大队部的后院,他们从没去过,也不敢去。

    从孟技术员那里蹭不到饭,他们就找好欺负的,对送小阿锦过来上课的许明月说:“你也忒小气了些,拍个黄瓜还小气巴拉的送那么一点,你也多拍点,带我们一起吃两口撒~!”

    其他人也起哄,“就是,那莲藕又不是什么好东西?河滩上到处都是,随便挖挖就是一担,你下次给孟技术员做的时候,顺便给我们也做些,带我们一起吃!”

    他们说这些话,不光光是说要吃许明月东西的意思,实际上还带了些隐晦的试探,只要许明月真的退步,给他们带东西吃,那就表示,他们就能更近一步,甚至晚上能摸到荒山去,对许明月做点什么。

    哪怕许明月和他们一样姓许,可她和他们又不是同一房的?都出了五服了!

    亲表哥亲表妹都能结婚的,在道德底线低下的山村里,只要许明月稍稍放出点可以被欺负的信号,这些人就会像鳄鱼一般,一哄而上,将人吞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荒山的砖瓦房,谁不眼馋?

    回应他们的是许明月如刀子一样的目光和刀子一样不屑的语言:“屎你们吃不吃?后院就有,谁想吃我就用大粪瓢舀一瓢来让他吃个够!”然后用他们这里最鄙视的方言,用轻飘飘的语气骂他们:“不顶龙的玩意儿!”

    骂的他们不敢吭声。

    他们欺负不了许明月,就欺负小阿锦。

    小阿锦自从跟着孟老师上课后,上课的时候都是用普通话交流,那些来上扫盲班的人站在大堂边上看热闹的人,自然也听的一清二楚。

    他们就开始喊小阿锦为‘小态(第三声)子’。

    那是本地人对外地人的一种极其蔑视的称呼。

    这边的人,有个非常不好的习惯,非常排斥和羞耻学习外面的语言和普通话,他们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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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蔑视的统称外面来的,和他们说不一样方言的人为‘某某佬’,还喜欢称呼主动学习普通话或者吴城话、邻市话的人为‘偏态’,约莫为‘学习外地话的本地人’,意思很难翻译,总归是一种非常鄙夷的语言,有点像‘汉奸’的意思。

    他们村是有不少邻市人,她们生来就说邻市话,即使嫁到临河大队,也改变不了她们从小到大的语言习惯,这会导致她们生的孩子,也会说水埠方言和邻市话两种语言,但只要她们生的孩子在村里说邻市话,就会被村里一些中年男人女人用很鄙夷的语气取笑:“咦~~偏态(第三声)~”

    他们听到小阿锦会用普通话和孟技术员交流,就用取笑的语气喊小阿锦:“小态(第三声)子……”

    听发音有些像‘小太子’,小阿锦听不懂这种方言中的方言,就问孟福生,他们说的‘小太子’是啥意思。

    孟福生听不懂这些人的语言,但他们脸上赤裸裸的恶意他还是能感受到的,这让他再度回忆起那段不堪回首的‘批评与自我批评’的至暗日子,对周围这些愚昧麻木又满怀恶意的人,就越发厌恶。

    他蹲下身,很认真的和小阿锦说:“古代皇帝地位最尊贵的儿子,就是太子,剩下的都是王子,女儿就是公主,他们喊你小太子的意思,就是说,你是你妈妈最尊贵的小公主。”

    于是,每次小阿锦听到有人喊她‘小太子’,她都会很认真的跑过来反驳说:“我是女孩子,不是小太子,我是我妈妈的小公主!”

    别人就会哈哈大笑,逗这个看上去只有三岁大的小豆丁:“你还知道态子是啥啊?”

    “我当然知道,古代皇帝生的儿子就是太子,可我不是太子,我妈妈说我是她的小公主!”她回答的又大声又自信!

    村里人就会故意带着恶意,指着她的鼻子,笑着逗她:“你是小态子,你就是小态子!”

    别的小孩子遭遇到别人的轻蔑、取笑,会退缩,会害怕,小阿锦不会,她会一遍一遍的强调:“我是我妈妈的小公主,不是小太子!”

    许明月看到,就会过来,一把抱起小阿锦,笑着鼓励她,反驳周围带着恶意的人说:“我们阿锦说的对,阿锦是妈妈的小宝贝,妈妈最爱的小宝贝!”

    她知道几年后会发生什么,所以他在萌芽阶段就扼杀了这种可能。

    看向周围带着恶意的人时,目光中则带着淡淡的冷意和警告。

    现在还不到那最艰难的十年岁月,她知道小公主这个称呼不合适,直接就不提这几个字。

    小阿瑾虽然不懂,但她一向很听妈妈的话,抱着妈妈的脖子,靠在妈妈的身上,看着这些对她满怀恶意的人。

    有些不忿许明月一个离婚女人成了大队干部的人,则不屑的嗤笑一声,根本不把许明月放在眼里,有些人在她冷冷的目光中,有些不好意思的走开,毕竟欺负一个三岁小娃,还被人家父母当场逮到,是人都会有点尴尬,要是遇到内向腼腆忍气吞声的,他们说不定会欺负的更加起劲,偏偏许明月不仅不是那种被人欺负了不吭声的,还当场拉下脸来不善的还击回去的。

    你表现的越不好惹,别人在欺负你时,就会更加忌惮三分。

    逗的原本用恶意的语气喊她‘小态子’得人哈哈大笑,“行行行,你是小公主,不是小态子,行了吧?”

    小阿锦就会配合妈妈说:“我才不是小态子!我是妈妈的小宝贝!”

    她的这种自信傲娇的模样,反而让村里人对她的恶意少了很多,或许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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