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而天主教、基督教、绿教却不同,这些宗教一旦信仰,就往往与中华文化割裂开来。
不能过春节、不能祭祖、亲人去世不能披麻戴孝。
如果一个生于斯、长于斯的国人,脱离了这些千百年来传承下来的文化习俗。
那他,真的还能被称作“中国人”
佛教、道教古已有之,不方便直接拿来用,索性就把和宗教极为相似的儒家体系拿过来,再套入佛、道两教的东西。
一反正原本的神话故事中,就有许多神话人物,在佛道两边都有身份,如今将其统统纳入儒教的体系当中,也丝毫不违和。
0而且,后世许多信仰本土宗教的中国人,与其说他们真的信仰的是宗教,倒不如说是朴素的民间信仰。
福建人拜的妈祖、很难说和广东人拜的关二爷有什么联系。
但他们却都被归类于“道教”之中,即便有很多人认为妈祖不属于道教,关二爷被吸收进道教也极为牵强,却也不妨碍人们去参拜他们。
兼收并蓄,融会贯通。
湫盛唐时都主张“三教合一”,那共和了,同样来一场新的三教合一运动,也未尝不可。
1道教讲究“修今生”,佛教讲究“修来世”,新出现的儒教,既修今生,也修来世。
私行善事,做好事,既可以得今生之利,又能为来世积攒福果。
伞除此之外,袁项城认为新儒教,还可以将神灵崇拜与祖先祭拜结合起来。
六以定期官方公祭的形式,举行新儒教的“宗教仪式”,人人都可以通过宗教仪式来祭拜祖宗。
总而言之,新儒教就是将原本分散在大江南北的普通百姓心中朴素的宗教信仰,给装进来,并冠以“儒”的名义。
一个大帐篷式的宗教。
求子、祛病、求姻缘,以后不仅能拜佛,也能拜儒了。
新儒教,就相当于是一个“占位坑”,在形式上把中国老百姓宗教方面的坑给占了。
找书群8699七38
至于拜入儒教的人,是不是真的信仰儒教?
这不重要,袁项城也不在乎。
中国百姓大可以“有事拜儒教,无事骂夫子”,只要他们不去信别的外来宗教就行。
就像后世21世纪,在劳动者群体当中只会发鸡蛋、发礼品的某工人组织一样。
有几分作用呢?
它最大的用处,就是拿来“占坑”,以防成立真正为工人博取权益的组织。
新儒教的作用,也是如此。
三分孔家后,有一支孔家旁系被迁往关外,教化百姓。
袁项城,便以此人的名义,成立了新儒教。
成立之后,新儒教于关外汉人群体当中的扩张速度,实际上算不上多快。
因为这些东西,并不强制信仰,很多人也就提不起兴趣。
毕竟中国人,大多都是实用主义居上。
如今关外百业待兴,无论是务农还是做工,抑或是经商、参军,跑镖,忙都忙不过来,大部分人没精力去关注。
...
不过,令袁项城意想不到的是,在朝鲜半岛上,新儒教却如同长白山的猛虎下山一般,以极快的速度由北到南席卷整个半岛。
当得知这是关内传来的宗教后,JB璐?路伞”似店z找ht:这片自诩为“中华遗民”的朝鲜百姓,不肯让朝鲜这片“中华故土”落于人后。
袁项城得知这个消息时,也十分惊讶,不过,回忆起原时空的一些事迹之后,他就明白了其中奥妙。
原时空,21世纪的韩国,是基督教信仰人口比例最高的“前儒家国家”
约有30%的人都信仰基督教,而中日越三国的这一比例,大约为5%以下。
并且,韩国人信仰的基督教,还不是什么正经的教派,往往是和本土民族相结合之后的,极具韩国色彩的“大韩耶稣派系”
所谓的大韩耶稣派系,就是西方神灵韩国化。
韩国人把他们神话传说里的人物“桓雄”,认为是偷吃伊甸园苹果的亚当,另一个神话人物熊女,则是夏娃。
而朝鲜半岛上的三座太白山,被韩国人当作是基督教当中的三位一体,也就是三座山,分别代表圣子、圣灵、圣父。
上千年来,朝鲜人的精神世界,实际上也极度空虚。
儒学给了他们近千年的慰藉,但近代以来,西方的不断入侵,基督文化的强势登陆,让朝鲜原本脆弱的儒家外衣,渐渐破碎。
原时空,他们现后遭受日本近半个世纪的殖民压迫,被强迫信仰日本的神道教。
所以,他们最后选择了西方的基督教,来抗衡日本神道教。
而本时空,虽然袁项城打退了日本人,将朝鲜“废藩置县,复归中华”,但物理上的收回,却难以弭平精神上的缺失。
因此,当新儒教传播到朝鲜半岛的时候,自认为中华人的朝鲜人,展现出了难以想象的皈依者狂热。
而这,又何尝不是一种“事大主义”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