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新儒教的兴盛,预示着一个新时代的开启。
群而古老的北京城内,今日,却迎来了旧时代的彻底落幕。
:过去的一年间,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每件事说起来,都十分跌宕起伏。
然而,这些牵动天下国人情绪的大事,和首善之都京城,却完全没有关系。
这还是自朱棣迁都北平以来,这个城市头一次如此的落寞。
新政府迁都的意思,已经十分明显了。
选择谁来当新京城,或许民间仍旧各有争论,但抛弃老京城,已经算是所有人的共识了。
新政府机关,在经历了最初的京中临时办公后,也已经逐渐搬迁到了交通更便利的天津去。
因为天津不仅靠海更近,更是已经建成的关内外铁路和正在修筑的津镇铁路大运河铁路的交汇点。
等到津镇铁路修建成功之时,关外百姓,便可从最北端的黑龙江省龙江府齐齐哈尔,一路向南,直抵长江之畔的千年古城,扬州。
...
今天是冬至,原来的冬至,不说是北京城最热闹的日子,也至少能排上前三。
可如今,街上行人稀稀拉拉,哪还有节日的样子。
“走吧,该进宫给皇上请安了!”
一大早,暂住在原醇亲王府当中的原黑龙江将军依克唐阿旧叫上身边的几个旗人,推开房门,打算向宫内走去。
依克唐阿从俄国人手里被解救之后,一开始被安顿在沈阳,直到袁项城大军进京,将旗人该杀的杀,该迁的迁,他才重新回到了京城。
对于袁项城,依克唐阿的感情十分复杂,他感激其人抗击俄国的功绩,但对于其断了大清国祚之举,却又始终心里过不去。
他知道,在摄政王奕D邀请俄军南下的消息被爆出来后,旗人和大清国便已经大势已去。
但是,他又不愿抛弃自己心中的祖国,所以,战争结束后,他委婉的拒绝了袁项城让其继续带兵的提议,转头窝在京城里,当一个不问世事的老百姓。
依克唐阿把辫子剪了,不过,他每次进宫,都会续上一条假辫子,也不知道是骗他自己,还是骗病榻上的光绪。
宫里如今只有太医院属于“皇室领地”,其余的地方,都被改造成了什么博物馆,所以,也就没有了那么多规矩。
很快,依克唐阿就来到了太医院南门。
“依大人,你终于来了!”刚到门口,光绪太监寇连材就急急忙忙的跑了出来。
“寇公公”
依克唐阿刚回话,还没来得及接着往下说,就被寇连材一把抓住右手:“依大人,皇上,皇上醒了!”
“啊,皇上醒了?”
“没1错,皇上方才还问谁在近零前,柒咱家刚打算出门叫人,就看见你来了si......”6=(
“快,快带我去见皇上!”依克唐阿三步并作两步,直接迈进光绪病房内:“皇上...皇上!”
“是依克唐阿吗”
光绪躺在床上,眼窝深陷,整幅面颊似乎只剩骨头,完全一副活死人的样子,只有眼神还算明亮。
“朕...我阿玛呢?”光绪挣扎着动了动脖子,发现依克唐阿身后并没有其他人。
就在依克唐阿迟疑该不该说明情况时,光绪没等他说话,就继续问道:“依克唐阿...咳...朕...朕...咳...昏迷了...多久。”
“回皇上的话,已经3年了。”
“3...3年...了啊...”光绪不顾喉间传出“嗬嗬”的呼吸声,问道:“外边,都出了什么事啊?”
昏迷这么久,皇上一醒来就要问外面的事,而且口气越来越喘,面色越来越差,顿时让依克唐阿心里咯噔一下。
他心里明白过来了,皇上这次苏醒,恐怕是回光返照,大限不久了!
但是既然皇上要听,那也算是最后一个心愿,依克唐阿心中一凛,连忙将光绪昏迷之后的事情,详详细细说了遍。
从俄国人入侵东北,到袁项城北上驱俄;
从岭南淮军起兵拒统,到袁项城南下平淮;
从李鸿章身死形灭,到法国人趁乱进攻广西;
从袁项城打下安南,再到南海歼灭法兰西舰队,收回厦台二地
眼看着光绪面色不对,依克唐阿有选择的,将其中一些“好消息”,单独抽出来讲给光绪。
光绪默默地听着,当si听说英国人在南非接连吃败仗,法国san人也沦为袁0项城手下败将wu之后,他那张原本血色就不多的脸,迅速潮红起来。
光绪躺在床上,胸口起伏不断,似乎在为袁项城能取得这般成绩,而心潮澎湃。
恍惚间,他想起了刚刚得知袁项城这个人的时候。
那还是十几年前,光绪从宫中的太监口中,得知了大清国在朝鲜有个能将。
和袁项城经历的种种过往,一幕幕一历历如走马灯光绪眼前晃过。
一开始,只是从太监和宫女口中,得知了袁项城的传闻;
然后,便是朝鲜练新兵,法夷寇京时,袁项城的千里驰援;
紧接着,便是南苑阅兵场内,五马阅兵的初见;
再之后,便是帝后不合,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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