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力继4续放三到眼前的百姓们身上:0伍!
“诸位乡亲,今日,我是来给你们主持公道的。
不过这共和国,终究是个讲道理的地方,不像满清一般,谁钱多,谁朝中有人,便是谁说了算。”
就在众人以为袁项城会大手一挥,宣布矿工无罪之时,他却忽然命人将矿工双手反绑,跪压在地上。
“今日,我袁某人不做判断,全交由尔等决定。
公道,何为公道?
杀人偿命是公道,为父报仇也是公道。
你们说说,这个公道该如何论呢?”
拦路的上千名百姓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没想到袁大总统把球踢给了自己。
审案?
我们也不会啊。
见状,袁项城只能向严复投向求助的目光。
严复倒是对此事颇感兴趣,当即就明白了袁项城什么意思。
他很快便将百姓们分列两旁,并把当事矿工押在当中。
将20年前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之后,严复命警备团给百姓们一人发了一粒随军士兵的黄豆干粮。
又在空地内放上两个分别书写着“有死罪”“无死罪”的大缸,让百姓们用来放豆子,表明自己的意见。
“认为矿工死罪者,投入黑色缸中。”
“认为矿工非死罪者,投入黄色缸中。”
“现在,开始投豆!”
袁项城看百姓们一个个或停留在黑色缸前,或停留在黄色缸前,眼神并无变化。
最终,投豆之事在两个时辰之后,宣告完结。
而唱豆之事,也很快当着众人的面开始进芭呜”溜6.擦)群:行。
“黑缸15,35,101,151!”
“黄缸75,206,375,760!”
“另有黑缸碎豆约20粒,黄缸碎豆约85粒,不算在内。”
天底下,竟还有这般审案方法?
跟随魏天明一同而来的徐州时报记者双眼放光,连忙拿笔记录下眼前的一幕。
不管这些百姓是害怕,又或者是真的觉得为父报仇天经地义。
但结果已经很明显了,认为矿工无罪的人,占了绝大多数。
严复看着清点完的豆子后,高声道:“既然已经做出了判决,那我宣布,矿工刘盐无死罪!”
亲手投豆的上千百姓见事情终于了结,彼此看了看之后,也不再言语。
事实在此,人心在此,做不得假。
一旁的刘青煦见状,连忙张罗着本地百姓散去,他临走前,还不忘给魏天明打了个眼色。
魏天明此时也反应过来,主动带着百姓们归去,想要在袁项城面前留下一份好的印象。
不过,袁项城看着刘、魏二人忙前忙后的身影,却淡淡说道:
“你们二人,且先留下。”
就在魏天明以为袁项城会厉声怪罪之时,他没想到,袁项城却缓缓说道:
“此事,终归治标不治本,鲁苏田地争端近一甲子,今日没有张石与刘盐之争,改日也有张三与李四之争。”
“慰亭,你的意思是?”张謇看到袁项城的表情,轻声问道。
“我欲以徐州方圆数百里为界,设淮河军管区,一治淮河、二理黄泛区农场,三办煤铁,四修京杭运河铁路。
苏鲁皖一带自黄河决口之九后流民遍地,若想0要振si兴一番,非要乱世用重典不6可。
军管区设立后,该地以一省之力,全力筹办京杭运河铁路、徐州煤铁矿场、黄泛农垦区、治理淮河四件要事。
正所谓,集中力量办大事!”
袁项城顿了顿,看着魏天明和刘青煦二人期盼道:“你们两个,一个手段活络,一个做事认真。
有没有把握,接下这个担子?”
第366章赶路的李鸿章
一艘两层楼高的游船,在洞庭湖中停泊了数日。
黄昏时分,湖上空的云彩被余晖染成了橘红色,在夕阳的映照下,仿佛铺满了碎金。
然而,面对如此美景,船内却静悄悄的,没有人敢大声说话。
只有几个水鸟掠过,发出阵阵叫声。
就连前几天传出“叮叮当当”切菜砍肉声的船尾厨房,都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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