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是,没有法律依据。
共和国了,他不可能依大清律去判罚。
但是,现在的共和国没有颁布宪法,也没有具体的刑法。
思来想去,袁项城决定借他人之手,来完成自己的目的。
没错,就是公审大会。
后世一的抗战时期0,党中央不认可南京国民7政府的liu律法,但9由于人力短缺,又抽调三不出足够的力量来编纂法律,只能颁布极为笼统的边区施政纲领来模糊统治。
所以,在那个缺乏法律依据判案的年代,公审大会就应运而生。
所谓公审大会,即任何公民均可参加的案件审理现场,判罚依据,也往往多是以人民心中那个标准为尺度。
人,可以偿命,也可以不偿命,关键是要看百姓们认不认可。
“魏天明,你去把当事矿工带来。”
袁项城看了一眼这个年轻的会长,而后转身道:
“至于咱们,走,去见见那些拦路的百姓!”
东边的天空已然露出霞光,袁项城扑灭篝火,带队向百姓们扎营之地而去。
袁项城命人将百姓们都叫起后,大声询问:“我且问你们,山东籍矿工打死江苏籍百姓一事,是否确有其事?”
刚从梦乡里醒来的百姓揉了揉眼睛,连忙说:“有,有!”
“那尔等告诉我,杀人偿命,是不是天经地义!”
“是,是!”
底下拦路百姓异口同声道。
“好,那尔等告诉我,为父报仇,是不是也合该天经地义?!”
“这”
为父报仇,什么为父报仇?
听到袁项城此番言论,拦路百姓里年龄较小的一脸茫然,不过,有几个须发花白的老者却若有所思。
“是,还是不是?!”见无人回话,袁项城再度高声询问。
见袁项城语气不善,有些原本站着的百姓被吓得战战兢兢,胆小的连忙跪地磕头如捣蒜。
他们爬到袁项城面前,坐在地上,痛哭流涕,恳请袁项城明察秋毫,为他们主持公道。
岜“跪什么跪,磕什么磕?”
乌袁项城看到跪在地上的百姓,一副恨铁不成钢地样子:“难道尔等不磕头,我就不会替尔等主持公道了吗?”
见袁项城似乎并无偏帮之意,这些拦路百姓们才缓缓站起身来。
“好,那我再问你们,被害的江苏百姓张石,20年前曾打死了该山东籍矿工的亲父一事,你等可知晓?”
“哗!”
似听到袁项城此番言语,原本拦路的江苏百姓里,也发出了躁动的声音。
看来,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此事的前因后果。
2毕竟,这是一桩20年的旧事。
“那山东侉子,竟是为父报仇?”
“不可能吧,他刚来徐州,他爹为啥死的,咋能怪到老张头身上?”
“我看未必,老张头平时在庄上霸道惯了,四邻哪家没跟他红过脸”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他们心中的天平,也慢慢开始倾斜。
血亲复仇,天经地义。
这在2000多年来都是封建中国的政治正确,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几乎是一张万能的“神主牌”
对于杀人犯,人们大多会畏惧之。
但若是这个杀人犯是“为父报仇”,那绝大部分百姓都会对其报以同情怜悯。
如果,被杀者的品行也不怎么好的话,那百姓对这件事的看法,往往就会与最开始截然不同。
终于,一个驼背老者颤颤悠悠地越过人群,走上前来:“禀大总统,确有此事!”
看着这个昨日带头拦路的老者,袁项城再一次深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农民阶级的局限性”
劳动百姓是朴素的,但有时在面对关乎自身利益事情的时候,又是狡黠的。
这老者鼓动了村里的人前来拦路,八成是觉得夺回了田地之后,可以收归公有,自己也从从中分润一二。
“总教习,当事矿工带到!”
就在众人观望着袁项城时,风尘仆仆的魏天明终于带着神情有些落寞的矿工赶到现场。
而除了矿工之外,魏天明还带来了徐州当地一家报社的当家记者。
袁项城扫九视了一si眼来人,就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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