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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94章 戚继光的入阁三约(第1页/共2页)

    户部和工部联手,将礼部赶到了太庙边上办公,这算是恶心了一把礼部,震慑住了那些还想要搞事的人。

    苏泽的奏疏和吏部廷推的名单送到宫内,很快太子朱翊钧就代皇帝圈定了戚继光。

    圣旨一下,戚继光入阁...

    申时行见王国光神色微动,知道这番话已入其心,便从案头取出一册新印的《南洋风物志》,封皮上墨迹未干,边角还带着油墨的微香。他将书推至王国光面前:“此书非官修,乃楚王府太傅张宣前年自马尼拉寄回,附有慎行各埠税赋、民户、田亩之实录,更有当地土人言语译本、番社律例节略。张宣在信中说,初至慎行,连告示都贴不出去——百姓不识汉字,更不知何为‘奉旨’。”

    王国光翻开书页,只见内里夹着数张泛黄纸片,是用南洋藤纸手抄的汉字与土语对照表,字迹工整,每句之下还注有发音口诀:“‘粮’音近‘良’,土语曰‘阿布’,意为‘养命之粟’;‘银’音近‘因’,土语曰‘达朗’,即‘光亮之物’,亦指赋税所征之物。”他指尖抚过那行小字,忽然想起养济院的孩子们第一次认“约”字时,孙文启也是这样,在泥地上划出笔画,又指着院墙上的告示说:“这‘奉旨’二字,不是天上下下来的雷,是咱们交了米、纳了银,换来的道理。”

    “所以王任重去慎行,并非要他做高高在上的太傅。”申时行声音低沉下来,“是要他蹲下去,把‘一条鞭’折成三段:一段教土人认银,一段教通事写账,一段教番社长老盯住粮仓门锁。楚王年少,尚需辅弼,但真正要立住脚的,是那每月贴在椰树下的‘银公示’——哪日收了几筐稻、几串贝、几两银,哪日发了药局铜牌、修了渡口木桥,全得清清楚楚,让连字都不识的渔妇也能指着图上画的鱼和船,对邻人说:‘昨日我家阿弟领的药,就是这笔银买的。’”

    王国光喉头微动,未语。

    申时行又取过另一份卷宗,封皮印着“苏泽都统使司·教化司呈文”,打开却是安南亲笔所书的《北莫十议》。其中一页写道:“北莫之地,沃野千里而民散如星,有九部十七寨,言语不通,法度各异。然细察其俗,凡婚丧、分田、断讼,必聚于寨中古榕之下,由长老持牛骨卜问吉凶,再以火漆封印,众人共按手印。此非蛮俗,实为契约之雏形——彼处无纸笔,却有信;无律条,却有约。今若强令其习《大明律》,反致离心。不如就其旧俗,授以汉篆刻印之法,制‘信印’百枚,凡寨中公议之事,皆令长老以牛骨卜后,盖印为凭,再遣通事译为汉文,存于都统司案牍。三年之后,视其信印所载之事,与朝廷政令相合者几何,则教化之功可见。”

    王国光读罢,静默良久,忽道:“安南此议……竟与李贽在养济院所言‘约’字如出一辙。”

    申时行颔首:“李贽撒的是种子,安南种的是秧苗,王任重插的是稻穗。三人所行不同,根却同在一处——不在经史子集里,而在百姓按在牛皮纸上的那个拇指印里,在渔妇指着公示栏说‘我家阿弟’的那句话里,在番社长老第一次用汉篆刻下自己名字时手抖的那一下里。”

    此时值房外传来更鼓,已是戌时三刻。窗外夜色浓重,檐角悬着一盏气死风灯,在风里微微晃动,光影在申时行脸上游移,映得他眼角的细纹如刀刻般清晰。他端起茶盏,吹开浮沫,轻声道:“周弘祖,你可还记得当年灵济宫大会,苏泽讲‘四民道德’时,台下有多少人皱眉?那时只道是空谈。如今张居正推一条鞭,高拱倡实学,李贽办报纸,卢见微开讲堂,连养济院的孩子都在问‘朝廷不守约怎么办’——这风,已经吹到朱翊钧的巷子里了。”

    他放下茶盏,杯底与青砖发出一声轻响:“风起于青萍之末,浪成于微澜之间。你以为贬谪是流放?不,那是把种子送到最需要扎根的泥土里。慎行无郡县之制,北莫无流官之署,可恰恰因此,新法不必削足适履,教化不必削肉补疮。王任重可在慎行试‘银公示’,安南能在北莫行‘信印制’,待三年后考成,若两地民户识字者增三成,税银入库率升两成,药局坐堂医者由朝廷委派增至五人,清道夫队伍扩编百人且皆由本地应募——那时再看,是贬是擢?”

    王国光终于开口,声音低而稳:“学生明白了。这不是罚,是试。”

    “正是试。”申时行目光灼灼,“朝廷试他们,他们也试朝廷。若试成了,便是新土开疆;若试败了,也不过损两员干吏,换旁人再来。可若连试都不敢试,那新法永在纸上,教化永在庙堂,百姓永远只知跪拜,不知索契。”

    他起身踱至舆图前,手指从京师一路向南,划过闽广、渡过南海,最终停在马尼拉城的位置,又转向西北,落在北莫王庭所在的河内平原:“你看这地图。两京十八省,是熟地,是老田,犁深了易板结,水多了易烂根。而慎行、北莫,是新开的荒滩,沙多石少,正宜深耕。王任重性烈如火,烧得掉陈规;安南刚直如铁,压得住浮议。此二人去,不是弃子,是先锋试锋的刀尖。”

    王国光垂首,袖中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腰间一枚旧铜钱——那是他初入国子监时,孙文启悄悄塞给他的,背面刻着个小小的“约”字,是养济院孩子们用烧红的铁针一点一点烫出来的。当时孙文启说:“哥哥没钱买笔,就用这个教你们认字。认得了,就知道什么该拿,什么不该拿。”

    此刻那铜钱边缘已被磨得温润发亮,字迹却愈发清晰。

    申时行似有所觉,忽问:“你腰间那枚钱,可是养济院刻的?”

    王国光一怔,下意识按住腰间,点头。

    申时行笑了:“果然。李贽的种子,早就在你身上扎了根。只是你一直没察觉罢了。”

    他转身取来一方素绢,铺在案上,亲手研墨,提笔蘸饱浓墨,写下八个大字:“约在民心,政在街巷”。墨迹未干,他搁下笔,将绢递向王国光:“明日你去吏部,将此八字拓下,附于王任重、安南调令之后。不必盖印,就当是老夫送他们的一句临别赠言。”

    王国光双手接过,绢面微凉,墨香沁人。他低头看着那八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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