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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73章 那不是你女儿(第1页/共2页)

    巷子深处,一座低矮的民宅隐在积雪中。

    青瓦覆雪,檐下挂着几串干枯的艾草,在寒风中微微晃动。

    安夫人推开半旧的木门,一股檀香夹杂着草药的气息扑面而来。

    屋内光线昏暗,墙上挂着几张发黄的符箓,角落里堆着些瓶瓶罐罐。

    正中摆着一张矮几,几上一盏油灯,火苗微弱地跳动。

    一个老妪盘腿坐在矮几后的蒲团上。

    她穿着一身灰扑扑的棉袍,头发花白,脸上沟壑纵横,一双眼睛却精亮有神。

    见安夫人进来,她抬了抬眼皮:“夫人请坐。......

    萧贺夜脚步微顿,却未回头,只淡声道:“无妨。”

    穆知玉抹了把额上薄汗,拱手行礼:“属下奉大将军之命,这几日轮值守夜,见后院空旷,便借地练拳,若扰了王爷清静,明日便换去校场。”

    萧贺夜终于侧过身来,目光在她染雪的玄色劲装上略一停驻,又落回她脸上——眉目英挺,眼神清亮,下颌线绷得极紧,是常年习武之人特有的克制与锋利。

    他忽而问:“她今夜不回宁王府?”

    穆知玉垂眸:“大将军政务繁重,今夜宿于昭武王府。”

    萧贺夜没再说话,只颔首,转身离去。可步子却比来时慢了许多,袍角扫过积雪,留下一道浅痕,又很快被新落下的雪片覆住。

    他没有回正院,而是绕至西偏殿廊下,抬手叩了三声门。

    门开,寒露披着半旧不新的墨色斗篷立在灯影里,见是他,只微微欠身,并未让路。

    “王爷有事?”

    “她睡了?”

    “刚安置,药汤已服过,眼下正歇着。”寒露声音低而稳,“王爷若无要事,还请明日再议。”

    萧贺夜指尖在门框上轻轻一叩,像是应和某种节奏,又似无声叹息。他望着内室垂落的青灰帐幔,烛光透过薄纱,在地上投下一小片暖黄。

    “前两日张高宝派人送来的食盒,你收了?”

    寒露眼睫微颤,随即答:“回王爷,未曾拆封,已按大将军吩咐,原样封存,交由刑部验毒司彻查。”

    “验出什么?”

    “……无毒。但汤中添了一味‘醉心兰’,量极微,混在参茸与鹿胶之中,寻常郎中难辨。此物不致人死,却可使人倦怠嗜睡、神思迟滞,连服七日以上,便如久病初愈,恍惚难支。”

    萧贺夜唇角微扯,竟似笑了一下,却冷得没有温度。

    “好一个‘滋补’。”

    他沉默片刻,忽道:“她近来晕眩几回?”

    寒露垂首:“三次。一次在案前,两次在马车上。每次不过数息,却面色发白,额角沁冷汗。”

    萧贺夜闭了闭眼。

    他当然知道醉心兰。南疆瘴疠之地的异种,早年军中曾有人以它制迷香,后被列为禁药,宫中尚方监名录里都只记半行小字,旁人连听都没听过。

    张高宝敢用,且用得如此隐蔽——不是试探,是笃定许靖央不会防他。

    更可怕的是,他竟能算准她连日操劳、气血暗亏之时下手。

    萧贺夜转身欲走,却又顿住:“传我令,即刻起,昭武王府所有膳食,须经三道银针、五味试毒丸、一名段家郎中当场验看,方可入膳房。另,调玄甲卫二十人,轮番值守东阁耳房——她歇息处,不得擅离半步。”

    寒露怔了一瞬,才低声道:“是。”

    萧贺夜走了几步,忽又停步,声音压得极低:“……若她醒时问起,就说,是我私下调的兵,不关她事。”

    寒露望着他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久久未动。雪落无声,檐角冰棱悄然裂开一道细纹,坠下一滴水,砸在青砖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次日寅时三刻,天尚未明,安如梦已起身。

    她未叫丫鬟,自己梳头挽髻,乌木簪斜插,素绢压鬓,只戴一对银丁香耳坠——那是她十岁时,安松亲手打的,说是“女儿家的福气,要从小养着”。

    铜镜里的脸苍白而精致,眼尾微微下垂,像一只含怯的雀。

    她推开窗,寒气扑面而来,雪光映得她瞳仁发亮。

    昨夜她辗转反侧,直到四更才合眼,却只睡了不到一个时辰。不是因惧,而是因盼。

    许靖央那句话,她昨夜已从贴身嬷嬷口中听了三遍——“王爷有意休她归宗”,“宁王妃之位,恐难长久”,“若真被逐出府,安家断不会认她,唯有靠自己寻条活路”。

    安如梦指尖抚过腕上那串紫檀佛珠,十八颗,颗颗磨得温润发亮。这是她每晚睡前必数三遍的念珠,一颗代表一句忏悔,一句谢恩,一句祈愿。

    可昨夜,她数到第七颗时,手指停住了。

    她忽然想起梅香死前那个雨夜。梅香跪在她脚边,浑身湿透,抖得不成样子,手里攥着一块绣帕,上面是歪斜的“靖”字,还有一道未干的血指印。

    “小姐……奴婢……奴婢看见了……那人……是从宁王府后巷出来的……穿银青蟒袍……戴着半幅青铜面具……”梅香咳着血,嗓音嘶哑如破锣,“她……她不是许靖央……她是……”

    话没说完,一支淬了鹤顶红的银簪已没入她咽喉。

    安如梦当时只觉一阵恶寒,却未深想。她以为梅香疯了,或是被人收买诬陷。

    可今早醒来,她猛地记起——许靖央回京那日,宁王府设宴,她远远望见对方入席,腰间确实悬着一枚半面青铜螭纹佩,形制古拙,边缘泛青,与当年边关铁骑统帅所佩的“镇北令”一模一样。

    而那枚镇北令,早在十年前,就该随真正的许靖央埋进北境雪岭,尸骨无存。

    安如梦的手指慢慢收紧,指甲陷进掌心,刺痛让她清醒。

    她不是怕许靖央权势滔天。

    她是怕,自己十年来伏低做小、忍辱负重,供她驱策、替她挡刀、为她笼络朝臣、替她安抚宁王……到最后,竟只是替一个冒名顶替者铺路?

    她不是棋子。

    她是执棋的人。

    安如梦取下佛珠,轻轻放在妆匣最底层,覆上一方茜色锦帕。

    然后她推门而出,对候在廊下的嬷嬷道:“备车。我要去暖舍。”

    嬷嬷一愣:“小姐?暖舍……那是流民暂居之所,污浊不堪,您这身子……”

    “正是要去见些‘不堪’之人。”安如梦抬眸,雪光映在她眼里,竟似燃起一点幽火,“听说,有对夫妇,从前在安府当过差,如今在那儿落脚。”

    嬷嬷脸色骤变:“小姐,您莫非是……”

    “梅香死前,提过他们。”安如梦轻声道,“她说,那女人脸上,有天花疤。”

    嬷嬷喉头一哽,再不敢多言。

    半个时辰后,一辆不起眼的青帷马车停在暖舍外。

    此处本是城西一处废弃义庄改建,十余间土屋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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