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60-80(第1页/共2页)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原来我是生死簿》 60-80(第1/33页)

    第61章 这次多半脑子有病

    面对邬铃儿的提问,瞿镜有些无奈,我说我是来这看风景的,你会信吗?

    正当瞿镜还在思考该如何回答邬铃儿时,邬铃儿也不再纠结瞿镜来着的目的,当场反客为主:“我对空间的研究不深,你帮我找一下这里有什么异样,至于报酬,等你找到后再说吧。”

    瞿镜:“……”

    好嘛,这还是第一次自己还没开口,就被安排好了后续。

    虽然就算邬铃儿不说,他也会仔细研究一下此处的奇怪,但是这句话由邬铃儿说出来后,尤其是邬铃儿还提到了“报酬”这个字后,整个事情都变得有些说不清道不明起来。

    报酬这两个字,让瞿镜有些排斥,但又说不出原因,所以也只是皱了皱眉,没有开口多说什么。

    瞿镜虽然是冥府中的一位,可他对空间境域的了解,其实也并不比邬铃儿高到哪里去,他们冥府的人虽然有时候也会跨越阴阳两界,但这种跨越,和找到另一处的独立境域,还是有所不同的。

    除了瞿镜在认真探寻,修妄也没有闲着,在附近来回感知着。

    就是这里没错!父亲的气息,就在这!可是……为什么找不到具体的地方呢?

    就好像是有一层看不见的薄膜,将他们和亓官辞隔开了,明明感受到的结果就在这,可是却根本接触不到彼此。

    修妄作为圣古陀婴,按理说空间境域这种事,对于他而言都是手到擒来的事,但此刻,他却半点门路都摸不到,再加上心智初成,还是一个小婴儿,最后居然急得原地哭了起来。

    还是邬铃儿哄着,才没有让修妄继续哭下去。

    哄好修妄,邬铃儿可爱的脸上阴郁表情更深,连圣古陀婴都没有办法感知到正确的地方,那亓官辞,到底是被带到了哪里去?!

    要不是顾忌着在场还有一位瞿镜,邬铃儿估计都要直接动用尧族的追踪术了。

    只是追踪术的代表性太强,而尧族现在还不是能够展露在人前的时候,所以哪怕邬铃儿再怎么心急,也只能按耐住自己,只希望亓官辞没有出什么大事,如果亓官辞真的出了什么事,不说邬铃儿,怕是这个消息传回族中,整个族都要疯狂了。

    哥哥,你可千万要平安啊!

    ……

    亓官辞清醒来时,发现自己被随意扔在了一个简易搭建的木床上,说是床,其实也就是几块木板随便钉起来的框架,勉强可以躺一个人罢了。

    不管是谁,在清醒过来的第一时间,都会打量周围的环境,亓官辞也不例外。

    他用手按住还有些酸痛的后颈,一边在四周打量起来。

    这看上去,像是一个废旧的医院,要不是空地上还残留了一两架生锈扭曲的移动点滴架,以及地上乱成一团的医用废弃皮管和点滴瓶之类的,他还不一定觉得这是医院。

    他醒来的地方,应该是属于打点滴的局域,有几排翻到堆积的椅子,还有两床应该算是休息榻的床,哦,其中有一床,正在被自己坐着。

    脏、乱、废旧、荒凉。

    这是亓官辞给周围环境定下的结论。

    大概是属于搬迁后,遗留下来的废址,灰都积了大约有一厘米厚,整个地方看上去灰蒙蒙的,也不见阳光,没有电供应灯光和暖气,哪怕亓官辞穿着长袖衬衫,也忍不住感觉发凉。

    这什么破地方?不是,你都把人绑架了,就把人放到这地方?手脚也没有束缚,除了脖子还有点痛,其他部分都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所以,费尽心思在城中区冒险绑架的意义在哪里啊?!

    亓官辞默了片刻,更加有些不明白这背后之人的目的是什么,他还记得在晕倒前,看见了一个人的头发是黄色的,而他最近遇见的黄毛,就只有当时在商业街小巷中的那几位小流氓的头头。

    难不成,这是在报复?

    把人扔到一个荒凉医院的报复?

    亓官辞并不认为那几位小混混会有这么好心,只是就此而已,当时他们可是连范无咎都敢调戏的,后来听范无咎说起时,他们似乎还懂些阴邪手法,既然如此,是绝对不可能就这么简单放过亓官辞的。

    倒也不是亓官辞被害妄想症,只是这一切都太反常了,让他不得不有这样的想法。

    虽然到了一处陌生的地方,亓官辞也没有多慌张,他先是打开手机,看了一眼电量和信号,果然,这种地方就不可能存在信号,电量则是大概还有六十左右,只要省着点用,应该还是够的。

    就是现在无法联系外界,也不知道邬铃儿发现他不见后,会有多着急。

    亓官辞有心快些出去,就必须先弄清楚自己到底是被弄到了什么地方来。

    于是他准备出去看看,可正当他站起身来,却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原本他坐在木床上打量周围,就没有意识到什么,现在他站起来,却可以清楚看见,自己刚才坐着的地方,摆放了一套病号服和一个数字铭牌,铭牌上写着P944444。

    好嘛,这是要一“四”到底啊。

    亓官辞没有贸然拿起病号服或者是铭牌,而是把木床从墙边移开,仔细打量起这从一开始就被他忽略的床。

    床被移开后,露出了原本被床架遮盖住的一串字,似乎是用红笔写的,每一笔都落在了意想不到的地方,好像是不会写字的人,在努力模仿,写出相似的字体。

    每一笔的轻重都非常怪异,但是每个笔画组合起来,还是能够勉强认出写的是什么——

    我是医生!!!!!我没病!!!!!

    不要吃药!!!!!

    疯了!!!疯子!!!全都乱套了!!!!!

    … . - .

    亓官辞:“……”

    怎么我被绑架,还要来参加什么解密活动吗?为什么还会有摩斯密码的存在啊!

    这一切的开局,怎么都有种诡异的似曾相识,又有些不想承认呢?

    手机没信号,空间独立,场景加载,信息加载,线索一一展示……

    要是没猜错的话——

    亓官辞面无表情掀开了病号服,意料之中的在病号服下面找到了一张巴掌大小的纸片,纸片最上方,用端正的黑体字写着【考生准考证】五个大字。

    呵呵。

    见过脑子不好使的,没见过脑子这么不好使的。

    把一位未参与过考核的人绑架过来扔进考场,以此来顶替自己的考试名额,获得一次考核豁免权。

    这确实是异海考核中的一条隐藏规则,也曾经有人以此作为漏洞,不断地为异海引入新考生,来逃过高危的考试。

    但,把监考官绑过来考试,你是闲自己活得太安逸了,死得不够快吗???

    亓官辞在原地沉默片刻,随后拿起那张准考证,虽然他现在是被扔进了考场,但这张准考证,却是原本那位考生的,本来这种“替考生”是不能看清准考证上面原本考生的照片的,这也是为了防止考生之间互相残杀。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原来我是生死簿》 60-80(第2/33页)

    但是亓官辞不是一般“替考生”,他是监考官。

    所以,准考证上照片的遮掩,对于亓官辞而言,就是没有。因此,亓官辞非常轻松地就可以看清照片上的人是谁。

    哦,是那位黄毛。

    黄毛的名字叫做陆堂,想不到这么阴险恶意的一个人,名字倒是还挺好听的。

    准考证上写着,黄毛的考生评级已经是D级丙上,看不出来,这位小混混居然还是一位有点实力的考生。

    看来,他至少已经经历过一场考试,并且在那场考试中成绩至少在中等左右,才能够有D级丙上的成绩。

    啧,这还是位异人呢。

    亓官辞感叹了一句,却并没有打算替代陆堂考试的意思,身为监考官,陆堂这种行为,已经是属于考核违规的了。

    要是没被捉到还好,只能说他运气不好,绑架谁不好,绑架到亓官辞身上来了,偏偏亓官辞还就是监考官。

    因此,亓官辞直接是给陆堂判定了替考作弊,即可执行处罚,把陆堂扔进难度更高的惩罚考场中去。

    本以为这就算完了,却在亓官辞正打算退出考场时,发现被禁止登出了。

    不等亓官辞有所反应,紧跟着就是异海境灵发出的警告:

    【考试前百分之八十时间禁止考生提前交卷,禁止提交白卷,禁止一切消极考试行为!!!请考生端正态度,认真考试!!!】

    亓官辞:“……”

    亓官辞:“???”

    等一下,我特么不是监考官吗!!!为什么会被禁止登出啊!!!

    似乎是看出了亓官辞的不解和惊诧,一道轻笑声通过医院废弃的广播传出,这人似乎很满意亓官辞的表情,他语气轻佻又饱含恶意。

    明明不在此地,可声音却彷佛是贴着耳边传来一样,如同情人之间的湿腻呢喃:“呀,我们的监考官似乎很惊讶呢。怎么办,你才把我的一位得力手下送去高危场,让我损失一名大将,总不能一点利息都不给我吧,嗯?”

    先不说关于陆堂算不算一位“大将”,说话的人不但知道亓官辞的真实身份,甚至连考场都能够介入了!这一点的认知,让亓官辞非常惊愕和警惕。

    这是谁?

    声音非常陌生,亓官辞可以确定,他没有听过这个声音,虽然不排除这人有用变声器的可能,但亓官辞能够确认,他的确不认识这人。

    这人到底是谁?

    为什么他会知道……

    背后之人彷佛非常了解亓官辞的想法一般,就在亓官辞的这种念头刚产生,广播中就传出了声音回答:

    “为什么我会知道监考官呢,哎呀,这该怎么解释呢,让我想想……想不出来,不想了。

    监考官,我费尽心思才带你来参加考试,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你要是死了,我会很开心的,一个人玩是不是有些无趣啊,那我给你找几位夥伴好了,正好,来了几位小老鼠,送给考官大人你好了,就当是见面礼了——”

    第62章 病人还是医生

    广播断断续续地传来语音,越到最后,声音就越卡,直到发出几阵刺耳的电流声后,广播最终还是不堪重负,光荣牺牲了。

    整个医院随着声音的落下,再次恢复寂静,亓官辞站在原地,面色不愉。

    现在的情况有些糟糕,他不知道这背后的人是谁,可这背后的人却能够轻易掌控考场,甚至清楚他的身份,这一点让亓官辞非常担忧。

    异海的情况比较特殊,它虽然有监考官,但监考官并不能直接干预考场,除非是考生出现作弊行为,或者是考场出现严重失误,监考官才可以作为辅助形式参与一下考场的整顿。

    可即便如此,也绝对没有直接干预考场的可能!

    这人却轻而易举的做到了,他不旦做到了,他还可以……无视亓官辞监考官的身份,强制他成为考生,让异海判定他为普通考生!

    这怎么可能呢?!

    异海,是不归任何势力或者人管的才对啊!

    亓官辞此刻的大脑有些乱,一时半会儿也想不清,却在意这人说的最后那句,来了几位小老鼠,一起放进考场。现在最关键的,还是通过考试,安全离开考场。

    小老鼠,会是谁?

    亓官辞隐约有一种猜想,如果他失踪不见,邬铃儿是一定会来找他的,所以这里面,很有可能就有邬铃儿。

    那除了邬铃儿,还有谁?

    亓官辞尚在思考,异海却没有给他太多时间浪费,再次发出提醒:

    【请考生端正态度,积极作答!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完成考试!】

    这条信息在亓官辞的眼前闪烁了好几下,亓官辞才一脸黑线地说了句知道了,心情极为不爽地抖开那套病号服,有些嫌弃地穿到身上,当然也没有把铭牌忘了。

    只是现在并不知道这份铭牌是用来做什么的,因此亓官辞只是把它握在了手心里,不管怎么说,铭牌背后地别扣,也可以勉强作为一件有攻击性的武器使用。

    原本亓官辞对于异海考核没有多大感想,都是来源于自己是监考官这一点认知。

    可现在他监考官的名号等于无,就是一个普通的小考生,他不免开始有些紧张起来。

    他就算想起了部分能力,但也还是一个有点东西的普通人,面对异海考核这种灵异向考试,他并没有多大的把握。

    伸手握了一下被他用红绳串起来,挂在胸前的那枚铜钱,亓官辞长舒一口气,准备离开输液室,去外面看看情况。

    不管在什么时候,探索地图,都是一件不可缺少的事。

    没参加过考试,他还没看过无限流小说吗?他还没玩过恐怖游戏吗?

    在加上不久前,他也看了一遍池星乐和陈炎整理的考场小纲,对于可能会发生的事情,以及考点,他都有了一个大致的猜测,现在就是证实的时候。

    等走出了输液室,亓官辞才发现,这里似乎是一栋专门被分出来的房子,因为透过走廊中破损的窗户,可以看到不远处还有一栋比较大的院区,虽然上面的灯牌有些年久失修,但还是可以看出住院部、急诊部这些字的。

    也不知道他现在所处的这栋被分出来的地方,是属于医院的什么区。

    想到这,亓官辞从病号服的宽大口袋中取出了那张黄毛的准考证,每一张准考证上,除了会写明考生的基础信息,还会有该场考试的考试大纲。

    亓官辞把准考证翻到背后,只见上面只写了两句话:

    【精神病人该如何证明自己不是精神病人呢?医生该如何证明自己是医生呢?】

    好家夥,这完全就是一个驳论命题——因为精神病人是无法证明自己不是精神病人的!

    如果你说自己不是,可精神病人本来就认为自己没病。

    如果你说自己是,那就更不会放一个精神病人出院了。

    不管怎么说,对于精神病人而言,都是一个不太可能回答的命题。而现在,这个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原来我是生死簿》 60-80(第3/33页)

    问题后面,还加上了医生的反问。

    考题是不会给出无用的消息的,这就说明,除了精神病人外,治疗病人的医生也可能存在问题!

    亓官辞快速在脑海中筛选出关于精神病和医生的相关考题,以及类似前提的书籍小说,最可能,也是最经常出现的一种情况就是——这里的精神病人和医生是相互的,医生其实也是病人,而病人其实就是医生。

    可对于异海而言,真的就是这样的命题吗?

    亓官辞将准考证收回口袋,开始继续探索地图。如果他的身份是精神病人,那么这里就应该是一家精神病院,一家破损的精神病院?

    会有这样的开场吗?

    这似乎和考题对不上号,都破损了,又哪里来的医生和病人呢?

    “喂!你在这里干什么!这里马上就要拆了,你来这里干什么!嗯?怎么还是个病人?”

    正当亓官辞开始思考题目的时候,一道严厉的喊声就从远处传来,紧跟其后的,就是一道刺眼的光线朝这边射来。

    亓官辞下意思用手挡住部分光线,同时眯住双眼,却还是因为强光的刺激流下了生理性的眼泪。

    不等亓官辞恢复些许,一只手就用力地捉住了亓官辞的手腕,力度之大让亓官辞挣脱不开,这会亓官辞才有时间看向来人。

    这是一位穿着保安服的中年男人,面容方正和蔼,是那种大家都喜欢的老好人面相,他胡子刮得干净,双眼有神,宽肩厚背,整个人挺立坚韧,非常有安全感。

    男人看了一眼亓官辞,皱眉奇怪:“这里是废院区,今天就要拆了建新的精神科,你是哪个科室的病人?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

    可能是看到亓官辞长得却是不像什么坏人,再加上刚才被强光照射,此时亓官辞的双眼中还含有泪水,俨然一个乖巧大学生的模样,所以男人握着亓官辞的力度也减轻了不少,却还是没与松开,依旧带有一丝警惕地望着亓官辞。

    亓官辞一面收拾好自己的情绪,一边认真听男人的话。在听到这里马上要创建新的精神科时,忍不住眼神微闪,紧接着又被男人的问题噎住,为了不打草惊蛇,他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婉转说道:

    “我的号码牌被人扔到这边来了,我过来找……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可能是因为亓官辞道歉的态度非常好,所以男人也没有那么凶了,神色柔和了不少,在看到亓官辞握在手里的铭牌后,彻底相信了亓官辞的话,看着亓官辞有些敢怒不敢言的样子,立马反水站在了亓官辞这边:

    “真是的,病人之间不互相扶持,反而还乱折腾,这什么人嘛!小同学不要怕,以后在遇见这种事,你直接告诉你们科长!不要再一个人跑到这么危险的地方来了,走,我送你回去。”

    亓官辞点头表示明白,只要他想装出一副好学生的模样,那么不管是谁来,他都不会露馅。

    首先容貌上就占了一大部分印象,再加上他当好学生当惯了,甚至都不用装,只要不开口,任谁都会认为这是一位乖巧的好同学。

    中年大叔在前面用手电筒打光,一遍为亓官辞带路,一边和亓官辞唠嗑,对于他们这个年纪的人来说,看见亓官辞就像是看见自家孩子一样,总会带了几分长辈的光环在其中:

    “你这是得了什么病啊,不是我说你啊,你们年轻人是该好好注意身体,比起我们这一辈来说,你们身体都太弱了点,动不动就是生病,花钱是小事,主要是父母心疼啊。

    你也别怪叔叔多嘴,我家孩子跟你差不多大,天天就喜欢熬夜打游戏刷剧,说两句还不高兴,这对眼睛、对身体都不好的事,非要熬到病了,才知道错。”

    亓官辞保持着微笑听着,时不时应和两句,虽然有些尴尬,但也只能假装不知道的样子。

    还别说,这保安大叔叨唠的模样,和小时候被父母念叨的话都没什么区别,这可能是全天下父母的“天赋念叨技能”吧。

    保安大叔还是个健谈的,一路从注意身体,聊到了自己孩子喜好,又从孩子喜好聊到了学习,最后又忍不住聊到了工作生子这方面,听得亓官辞脚趾都快要尴尬得扣出一座城堡了。

    不过他也理解,毕竟对于父母而言,孩子的身体、喜好、学习、工作结婚都是让他们操心的事。

    虽然听多了确实有些烦,不过亓官辞还是很有耐心的在旁听着,感受着被念叨的感觉。

    有那么一瞬间,亓官辞真的把保安大叔的样子想成了自家父母的模样,只可惜……时间离的太远,他已经记不清父母的声音是什么样子了,就连样子都有些模糊了。

    走出废弃的院区,保安大叔带着亓官辞进入了旁边的院区,这两个地方其实离得不远,要不然也不会在窗户那里看得一清二楚了。

    虽然医院看上去有些老旧,就连灯都是比较老式的那种挂顶灯,大厅中也没有中央空调,也是比较老式的吊顶大风扇。

    看来回护士的穿着,以及医院的装横,这家医院的年份应该是属于比较久远的了,至少不是亓官辞这个年代的。

    保安大叔叫住一位端着托盘的护士,示意亓官辞把号码牌给她看:“诶,慧芳,你过来看看这位小同学是哪个病房的,我刚才在拆迁楼那里遇到的,多危险啊,你们也要注意点啊,要是病人出了什么事,这不好交代啊。”

    被保安大叔叫做慧芳的那名女护士,却在看到亓官辞和亓官辞手中的铭牌号后,忍不住笑骂了大叔一声:“哎呦,叔,您可别开玩笑了。这哪是病人啊,这明明是我们新调来的精神科主治医生!人家估计是去拆迁楼那里看地形的,毕竟以后那里就是精神科了嘛。

    好了好了,不跟你扯了,我还要去给病人换药呢。话说医生你也是的,没事穿什么病号服啊,快去换了吧。”

    说着,慧芳护士就端着托盘小跑去了一间病房,只剩下保安大叔和亓官辞在原地面面相觑。

    保安大叔:“……”

    亓官辞:“……”

    亓官辞努力忍笑,默默将铭牌收了回来,同时开始脱掉最外层的病号服。

    幸好他当时穿的时候,是套在衬衫外边的,要不然他现在就要光膀子了。

    保安大叔不轻不重瞪了亓官辞一眼:“哎呀,你说你一个医生,穿病号服骗我有什么意义嘛!不过你年纪轻轻居然就是精神科的主治医生,挺厉害啊,比我家那小兔崽子强多了。行吧,今天这事我也不提了,丢脸丢大发咯。”

    亓官辞不敢说话,我说我也是才知道我的身份是医生,你信吗?

    第63章 失魂

    与此同时,在外边。

    瞿镜闭眼感知空间流动的动作一顿,随后轻蹙眉头,一脸严肃地站起身来,看向一旁同样着急的邬铃儿,开口问道:“你那个小家夥,还能感知到亓官辞的吗?”

    被瞿镜这么一问,原本一直在努力找到空间缝隙的修妄,也是猛然反应过来,自己找了这么久空间的缝隙,却完全忘记了感受一下亓官辞的位置!

    再一感受,也是发现这里居然已经完全没有了亓官辞的气息!

    修妄白色的双瞳中瞬间漫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原来我是生死簿》 60-80(第4/33页)

    上水光,飞到邬铃儿的身边,手脚并用地比划:“父——不在——没有——!”

    大概是太过着急,修妄原本就不太利索的语言能力,几乎完全丧失,邬铃儿只能大概从修妄比划的动作中,连猜带蒙地解出他想表达话:“你是说,你找不到哥哥的位置了?他不在这里了?”

    修妄哭着点了点头,十分挫败地拉住邬铃儿的袖口,嘴里发出听不懂的婴语。

    邬铃儿也被这个结果愣住了,她本来就对找人这方面的事情不是很精通,之前比较冷静,也是因为修妄可以感知到亓官辞的位置,并且具有空间能力,能够快速找到人。

    可现在,修妄却说他感知不到亓官辞了,这让邬铃儿开始有些慌乱和茫然起来,如果修妄感觉不到亓官辞了,那她该怎么办?

    虽然她不太清楚为什么自己的哥哥会被人带走,但是直觉告诉她,带走亓官辞的人一定不是什么好人。

    事情到了这一步,邬铃儿也管不得什么暴露不暴露的问题了,直接一咬牙,从一直携带的小布挎包中翻找出一个收口小瓶子。

    小瓶子上面还贴了一张写着古老文本的标签,瓶口则是用一个黑色的木塞子堵住的,木塞上面还贴了一条食指宽的纸封条。

    邬铃儿将瓶子上的纸封条撕开,拔出木塞,从瓶子中倒出一颗绿豆大小的深紫色东西,紫球落在邬铃儿的掌心,下一秒就抖动一瞬,从中央底部向外衍生出八条细长的脚,脚的长度约有身体的七八倍长,看上去有些怪异。

    这居然是一个紫色的虫蛊。

    邬铃儿咬破自己另一只手的中指,挤出一滴血,落在了虫蛊背部。

    血滴刚接触虫蛊,就被蛊吸收了进去,随着血滴的融入,虫蛊紫色的后背和脚上,都奇迹般得生出了红色得圆圈花纹。

    邬铃儿将虫蛊放入地下,开口道:“去,找到哥哥。”

    说着,邬铃儿又从布包中翻出了一根只有巴掌大的竹制短笛,放至嘴边,开始吹奏起来。

    一阵极具民族特色的小调从短笛中传出,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首小调听着并不刺耳,可瞿镜却总有种灵魂随着音调,被牵扯的感觉。

    好玄妙的乐法。

    瞿镜默不作声,不动声色为自己点了暂时失聪的xue位,避免自己再因为听到小调而感到不适,同时他也暗中打量起这位穿着白色裙子的小姑娘。

    从小姑娘的话中,不难猜出这应该是亓官辞的妹妹,而这位现在所使用的能力,虽然是玄门中的术士不错,却不太像是中原传承下来的玄术。

    反而有些像湘西湘南那边的少数民族方术师的本领,却又和他们有些区别。别的不说,光说这以音御蛊的能力,那些蛊师可做不到一首小调动神魂的地步。

    这一点,倒有些像是中原传承的……乐修?

    不过这几千年下来,乐修早就随着盛法时代的落寞而失传了,即便是现在的玄宗中,也没有一位乐修,大多都是符修和体修。

    也就是说,邬铃儿的功法,瞿镜看不透。

    但是他却觉得有些熟悉,不过暂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这让瞿镜不由再次想到之前邬铃儿在玄门大会上说的那句“我族”。

    亓官辞的家族,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如果身为妹妹的邬铃儿都有这样不容小觑的能力,那亓官辞又为什么会在初见时,对玄门一窍不通的态度?

    瞿镜觉得亓官辞身上有太多的秘密,让他捉摸不透。

    不过现在时间还长,以后总会有时间一一揭开亓官辞的真面目,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亓官辞到底被带到什么地方去了。

    这也很奇怪,明明戒指传来的定位,就是在这,却在刚才的一瞬间,完全消失不见,不管瞿镜怎么感知,都无法察觉到任何戒指的消息。

    这已经不是简简单单一个空间可以解释的了!还是说,带走亓官辞的人,早就猜到了会有人来找亓官辞,所以特意放出了一个烟雾弹?

    邬铃儿一曲吹完,就收回了短笛,表情严肃又着急地站在原地等消息,即便她用了寻踪蛊,也是需要时间的。

    瞿镜看了一会,便收回了视线,就在他准备再次感知一下戒指的所在地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瞿镜拿出手机,看到拨打电话的人是商陆,没有多少迟疑,便接通了电话。

    商陆的声音在电话被接通的那一刻就传了过来:“找到他了,他在市人民医院,但是……他的情况有些奇怪,您过来看看再说吧,我把位置发给你。

    送他来医院的,是一位很普通的司机,在顺风车回来的路上看到了晕倒在路旁的亓官辞,接着就送他来医院了。是陈雪和唐星梦今天去医院配隐形眼镜时正好看到了,才知道的。玄宗那边好像也派人来了,我先去交费,等会见。”

    商陆这段话说的很快,声音也不大,应该也是医院不准大声喧哗的原因,把能说的都说了一遍后,商陆就挂断了电话,似乎是到他付费了。

    瞿镜听完有些疑惑,心中升起一丝怪异,隐约有些什么思绪快速滑过,却又没有把握住,只能先决定去医院看到人后再做决定。

    收起电话,瞿镜把刚才商陆的话简短跟邬铃儿重复了一遍后,邬铃儿让修妄直接开了一个空间信道到医院的一处卫生间中。

    修妄本来就因为没有找到亓官辞而感到闷闷不乐,这会得知了亓官辞的消息,当然是卯足了力想要表现,正好他当时见到亓官辞的地方,就是市人民医院,所以对于医院的结构,他还是比较清楚的。

    拉完信道后,瞿镜和邬铃儿直接进入,不一会就到了医院。

    根据商陆发的消息,两人加快脚步就往亓官辞的病房处赶去,正好碰到了交费回来的商陆,以及玄宗过来的几位。

    其中包括陈炎和池星乐。

    尤其是池星乐,他几乎是一路小跑过来的,到了病房后,一言不发地就先坐到了病床边,小心将亓官辞的手从被子中取出,将手搭了上去,开始把脉。

    池星乐大学学的就是中医,再加上他们家也算是一个医玄世家,对于把脉这些,虽然不一定比得上中医大家,但在这一辈中,还是非常优秀的。

    池星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又戴上了医用手套,撑开亓官辞的眼皮观察了下眼睛,又问道:“医院检查的结果在哪?”

    看出来池星乐是在看病,旁边的人也没有打扰,正好整个病房内就只有他们几人,医生护士都暂时不在,所以也没有谁责备池星乐是否在乱来。

    在池星乐问完这句话后,一旁的陈雪就拿起了整理好的单子递给池星乐,她是知道池星乐本事的,所以也很配合:

    “都在这里,但是医生说,亓官学长身体机能没有任何问题,但是心脏的频率不对,现在亓官学长还在昏迷,暂时不太方便进行更深入的检查,还需要等亓官学长的亲属到后,签订一些承诺书,才可以继续检查。”

    池星乐一边听着,一边快速将医院给出的结果看了一遍:“没有看中医吗?”

    陈雪:“中医那边暂时现在没有号,医院这边已经去联系了,所以暂时没看,不过现在有阿乐你在,应该也是一样的。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原来我是生死簿》 60-80(第5/33页)

    ”

    瞿镜和邬铃儿也是在这个时候来带病房的,也是商陆有钱,给亓官辞住了一个单人病房,整个病房也不算小,所以此刻来了这么几号人,也不算拥挤。

    邬铃儿在看到病床上脸色苍白,陷入昏迷的亓官辞时,早就忍不住眼眶一红,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走到亓官辞的病床边,小声唤了句:“哥哥……”

    瞿镜在看到亓官辞的情况后,双眼一沉,眉头直接皱了起来,抿唇不语,虽然面上看不出什么,只是左手却暴露般地握紧了起来。

    其他人或许看不出来,但是他身为冥府的人,尤其还是……那个位置上的人,他自然是在第一时间就看出来了——亓官辞的魂,不见了!

    眼下亓官辞昏迷在这,其实却只能算作一具还有身体机能的躯壳,其内最本质,也是最重要的灵魂,却完全消失不见了!

    瞿镜心境有些不稳的波动,他不敢想,就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居然有人在玄宗和冥府的眼皮底下,不动声色地把亓官辞的灵魂带走了?!

    玄宗没有人发现,就连他……他也没有发现……

    第64章 我们之中不会有二五仔吧

    一瞬间复杂的情绪充满了瞿镜的脑海,他不知道自己现在需要做些什么,只是在这一刻,他的大脑有些空白,几乎也是第一次感受到茫然。

    池星乐握紧了拳头,先把亓官辞的手放回被子中,表情冷凝且带有一丝愤怒,深呼吸调整好了心情后,才回头说道:

    “企鹅的魂,好像出了问题,我看不出来具体有什么问题,但是如果不尽快把魂恢复,我怕企鹅以后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邬铃儿不知道池星乐是谁,但是听到池星乐的话,她还是忍不住站起身来,快走到池星乐身边,问道:“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再也醒不过来了?你是医生吗,我哥哥到底怎么了?”

    池星乐看了一眼邬铃儿,稍微感叹了一下亓官辞居然还有一位妹妹后,解释道:“我家是中医世家,和普通的中医有些区别,我家融入了一些……咳,总之刚才我在为企鹅诊断时,发现企鹅精气有些奇怪,看似缺失,却又正常,内视时,神魂更是有些淡薄近消,这种情况,有些类似失魂症,但绝对不是。更何况……太巧了……”

    这最后一句话,池星乐说的极轻,彷佛只是在自言自语一般,不过陈炎却能够听懂他在说什么,也是点了点头,一项冷淡的脸上也凝出严肃,跟着说了一句:“确实太巧了。”

    陈雪和唐星梦听不太懂,但是却听懂了亓官辞现在的情况不好,所以也担心地互相握紧双手,以支撑力量。

    邬铃儿很讨厌池星乐这种说一半留一半的性格,他不认识池星乐,却能够看出来陈炎身上的玄宗校服,所以她猜测池星乐应该也是玄宗的人,之所以不说全,大概也是怕她不是玄门中人。

    冷哼一声,邬铃儿从包中翻出一个半截指头大小的玉印章,将引章底部的纹样对池星乐展示了一下后,继续问道:“什么太巧了,有话直说,磨磨唧唧算什么。”

    看到邬铃儿手上的印章,池星乐的双眼直接瞪大,这特么?这不是?!这不是!玄宗最高级别的天师印吗??!为什么会在一位小姑娘手里???!

    池星乐忍不住指了指邬铃儿,又惊讶地望了眼病床上昏迷的亓官辞,好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神色古怪地看了眼亓官辞后,才对陈炎使了个眼色。

    陈炎秒懂地带陈雪和唐星梦先出了病房,只是看了眼瞿镜后,没有继续请瞿镜一起出去,虽然瞿镜渣,但他好歹是亓官辞的男朋友,留下就留下吧。

    瞿镜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形象,在陈炎和池星乐这已经变成了“家中有红旗,外边扬彩旗”的渣男,他也想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