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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2页/共2页)

过脑袋,借着对方的手机一看。

    她如愿以偿霸榜热搜,只是紧挨着的两条词条分别是:

    #曲邬桐疑似怀孕#

    #曲邬桐梁崎#

    中午到酒店,贴着巨幅“寿”字的大厅里,高朋满座,到处洋溢着欢乐喜庆的气氛。

    梁靳深端着酒杯,陪曲望舒应酬,一身矜贵,沉稳大气,脸上微笑恰到好处,迎来送往中,姿态大方,又从容自如。

    人们除了给寿星祝寿之外,更多的话题全都围绕在梁靳深身上,谁叫他太惹眼了呢。

    即使不提梁家的背景,就他自己,长相、气质和学识都是人中龙凤。

    单单那张脸,肤色冷白,清隽英挺,面部轮廓没有一点赘余,眼尾带着一丝漫不经心,仿若一切谈笑都是客套,不与人交心,可是他淡粉的薄唇稍微展露一点笑意,又会觉得他撒了恩泽,让人为之倾倒。

    长辈们个个都很关心他和曲邬桐的婚期,年轻女孩则围在一起偷偷看他,羡慕曲邬桐钓到一个金龟婿,年轻男孩也不闲着,悄悄将他当标杆,比对自己的差距。

    大厅里几百人的目光,像星星点灯似的在梁靳深身上来来去去。

    快结束时,梁靳深回到曲邬桐身边,扯了扯衣领,懒散地往椅背上一靠,低声感叹:“你家亲戚真多。”

    曲邬桐碰了碰他的酒杯,莞尔:“有你家多吗?”

    她心知他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今天的忍耐力可谓达到了峰值。

    梁靳深勾唇,惫懒地笑了声。

    第 33 章   Level6.2

    傍晚两人告别父母返城,叫了两位代驾,曲邬桐跟着梁靳深上了他的车,她自己的车跟在后面。

    两人都有些疲惫,曲邬桐抱着梁靳深的胳膊,歪着脑袋靠在他身上,梁靳深微微侧身,让她靠得更舒服些,自己则仰颈在头枕上,阖眼假寐。

    曲邬桐动了下,抬头看他,那双合上的眼眸,细隽狭长中带着燕尾的弧度,五官轮廓在暗淡的车厢里犹如雕塑,灯影划过仰着的下巴和锋利的喉结,禁欲中莫名一种性张力。

    这张脸,看了这么多年,还是一眼就让人心动,难为今天宴席上的人全都喜欢他。

    曲邬桐半侧脸颊贴了贴他,伸过一只手抱在他窄腰上,梁靳深感应到她的柔情,低下头,薄唇在她额头上轻轻啄了下,将她搂得更紧些。

    进入市区,梁靳深向司机报了他家的地址,曲邬桐说不去,叫司机到路口放她下车,她回自己家。

    梁靳深拉住她的手,倾身问怎么了。夏日浓夜将醒之时,空气中游荡着若有若无的湿凉,窗外皆是一片雾蓝,遮蔽着人的视野。

    曲邬桐吹干头发后,趴在沙发靠背上。

    她用浴巾包裹着半具身体,两条又白又细的腿垂落下来,脚尖自然点地。

    身后,是梁靳深在检查她的颈侧。

    “弄疼你了?”晚上七点。

    曲邬桐准时来到信河。

    这是她第一次来,前台安排了人带路。她和梁如月,毕竟是私人恩怨,何况信河看不惯梁如月的大有人在,因而接待她的人,还算礼貌和善。

    “钱总在审片室,我带您过去。”

    “麻烦了。”

    曲邬桐叹了口气,看来对方对于和她这次见面,并不看重。

    她做好准备,推开审片室的门。

    屏幕上播放的样片已经接近尾声,等看完后,钱深才起来迎接她,“来,你坐。”他拖了身侧的一把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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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邬桐选择直入正题。

    “为了能更好地了解《暗流》里每个人物,我去联系了原著作者,在电话里聊了聊。”

    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打印好的梁话记录,递给钱深,“您看一下。”

    资料被随意地翻开。

    曲邬桐接着道,“《暗流》原著有不少书粉,既然他们喜欢这个故事,那一定是认可这个故事的内核。”

    “那你说,《暗流》的内核是什么?”钱深将资料合上,抬头看去。

    他不认为曲邬桐能说得出来,早有耳闻,这位在圈中拥有数一数二美貌的女星,大脑空空,时常连自己饰演的角色都理解不了,在拍《冬夜》时,没少被陆导骂。

    《暗流》这个片子尺度大,价值观容易受到批判,所以轮了一圈,都没人愿意接。

    只有曲邬桐主动来面试,干脆当场将她定下了。

    “项蓝是个存在很多缺陷人,她虽然极端,却有不少人能从她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因为有缺陷,所以她不安,希望能找到认同。”

    钱深调整了下坐姿,“你继续说。”

    “按照俗套的写法,项蓝因此得到救赎,想必《暗流》这本书就不会得到这么多人的喜爱了。”

    曲邬桐说话有条不紊。水流声潺潺,伴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曲邬桐见他还是没有放手的意思,不由有些急了。

    她暂时压下纷繁的心思,转过头直勾勾望进他的眼睛,掐他腰的力度又大了些,语气却放软。

    “你答应过我的。”

    声音融化在洋洋盈耳的淙淙声中,也渐渐浸满了微妙的湿意。

    这回梁靳深总算有了点反应,他轻笑一声,微微低头,鼻尖小痣上挂着几滴晶莹的液体,不知是刚刚不小心弄到的水珠还是别的什么。

    “原来你的记性也不是那么差,”无动于衷者歪了歪头,手上束缚的力道减轻了些,话锋一转:“那么我问你的问题呢。”

    他家,还是——

    这里。

    曲邬桐眨了眨眼,才发觉自己的小聪明早已被他看穿。

    可昨天明明都弄到那么晚了,这人精力是怎么做到这么旺盛的。

    心里仍不愿向他妥协,奈何眼前人大有她不回答就不放人的架势,眼看门外的玩笑声恍若近在咫尺

    曲邬桐情急之下提出缓兵之计。

    “我家好不好?”

    曲邬桐的房子在郊区,离市中心远得很,她本以为这样说梁靳深就不会答应。

    谁知青年轻挑眉峰,方才唇角的冷意竟淡了些,一个懒散至极的好字落入曲邬桐耳骨。

    一瞬间,她以为是自己听岔了。

    时间容不得她思索,最前面的女生已经走过了转角,曲邬桐的身体瞬间绷紧,下意识低头压在梁靳深的胸膛处——

    “您好,前方卫生间正在维修哦,各位可以去东南角的另一处。”

    不知何时守在门口的服务生拦住了女生的去路,后者相互看两眼,说说笑笑去了另一边。

    脚步声泯没在水声中,曲邬桐后知后觉被梁靳深摆了一道。

    眼里的湿意几乎是一瞬间收回,纤细指腹关上水龙头,稍稍一挣脱,脚尖总算触了地。

    什么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曲邬桐今天总算是见识到了。

    离开时,身后传来青年沉缓的笑意,她想起适才自己亲口说出的那句“我家”,双颊开始隐隐发烫。

    真是越来越疯了。

    梁靳深这个人。

    曲邬桐在桃花源门口多站了会儿,打开手机仔细检查完脸上没有奇怪的印记后,才走到原先的位置上。

    尤子晴在高中时就是社交能手,几乎把本班和京府国际那几个班的人都混了个熟,曲邬桐回来时,她正开了瓶刚递上来的唐培里侬,倒了小半杯在手掌中轻轻摇晃,靠在孙文荣怀里聊五年前两校之间的趣事。

    “当时国际管得不严,艺中可恨不得在我们每人身上安摄像头,我和文荣约会都得躲个两条街,生怕被那个姓徐的年级主任发现。”

    “哦,我知道她!”旁边有个叫瞿铃的女同学附和道,“她可怕得很,每次中午都会在小树林和校外小吃街转一圈,走路都没声音的,听说一旦被抓到别说第二天了,当天下午就直接把家长叫过来了。”

    “不会吧,这么恐怖?”沈宥婷停下手里摆弄刀叉的动作,撇了撇嘴,转头望向一旁的凌知维,“我有点忘了,我们当时老师有管吗?”

    “别说约会了,翘课都没事,只要期末成绩好,”凌知维摊手,“靳爷高三的时候不是每周三下午都会翘两节课,Lilith也从没说过他什么。”

    “哦,我想起来了,”沈宥婷微微眯眼,回忆起什么,“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凌知维摸了摸左耳处冰凉的耳钉,视线忽地望向坐下没说几句话的曲邬桐身上:“曲邬桐呢,高中有没有谈过——”

    “在聊什么呢。”

    沉冽的男声伴随着拉开椅子的声音在凌知维左手边响起,后者睇了眼旁边拓拔的侧影,刚要开口,被尤子晴抢了先。

    “高中那些风花雪月呗。”

    她笑眯眯地打量了一番坐姿随意的青年,又转头替曲邬桐回答凌知维的问题。

    “小桐那段时间为了佛音(佛罗伦萨音乐学院)在准备意语B2,哪有时间谈恋爱呀。”

    她观察着凌知维的神色,刻意顿了顿,倏然朝曲邬桐甜甜地笑开。

    “就算是现在,我好像也没听过小桐交了男朋友呢。”

    眼皮溘然一跳,曲邬桐不知话头怎么就引到了自己,抬头一望,就见尤子晴兴致勃勃的目光如狼似虎,恨不得把“抓住机会,拿下钻石王老五”这几个字写在脸上。

    她心里明白尤子晴的意思,虽然对这事不感冒,甚至称得上刻意回避,但也不好当场拂了她的面子,点了点头表示回应。

    灯光倾泻,众人又聊了会儿,凌知维拿起手机,提议桌上刚认识的人都互相加个微信。

    这桌本就是京府国际的人多一些,凌知维的心思在场人心领神会,也没人戳破,趁着热闹的氛围挨个加着微信。

    曲邬桐思索了一会儿没找到理由拒绝,辄打开手机依次扫了凌知维和沈宥婷的微信,顺其自然地保持着“扫一扫”的界面,想扫下一个人的微信二维码——

    却在手机只扫到几段修长有力的指骨时遽然顿住。

    周遭的喧腾声不知何时消了许多,曲邬桐望了眼邻近,才发现许多人都没有梁靳深的微信,却也不敢贸然上前,自己反倒成了第一个人。

    “”

    手机都伸了出去,现在缩回去未免太突兀,但要真扫上去,旁边的人稍微扫一眼就能发现两人早就加了好友的事实。

    真是,难办。

    想到这里,曲邬桐秀气的眉毛微微蹙起,原本清冷的眼梢多了几分栩栩的鲜活,宛若乱琼碎玉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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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湖心,漾起丝丝潋滟涟漪。

    梁靳深离她咫尺,自然将她眉宇间绽露的情绪尽收眼底,喉结不自觉微动,表面仍是一副意慵心懒的劲儿,伸出匀称指节,漠然地将曲邬桐递过来的手机推远了些。

    “我没有微信。”

    “”

    这借口未免也太敷衍了些。

    身旁的人看在眼里,不免唏嘘这样的美人都加不了梁靳深的微信,再低头看看自己,默默地把拿在手里的手机又放了回去。

    凌知维和沈宥婷相比之下就冷静许多,一副“这人果然还是老样子”的表情,拍了拍曲邬桐的肩以表安慰,却发现她身体都僵了,只当她第一次被人这样果断地回绝下不来台——

    殊不知晦暗光线下,只有曲邬桐一人捕捉到了梁靳深低头望她时,眼中掠过的极具侵略性的促狭笑意。

    电光火石间,曲邬桐的心脏也随着他狡黠的眸光,漏跳了半拍。

    那双眼睛分明是在说——

    现在欠的,晚上都是要还的。

    漏尽更阑,这场阔别许久后的同学聚会终于到了尾声,孙文荣喝得多了撒手不管,徒留尤子晴一人尽地主之谊将客人送到了云鹤楼大门口。

    曲邬桐见她忍着醉意四处张罗的样子实在辛苦,一手搂住烂醉如泥放声高歌的吴嘉宜,一手拍了拍她的肩,示意自己先送吴嘉宜回家。

    “好的,辛苦你了。”尤子晴一脸的不好意思,拿起手机打开打车软件,“我帮你们打车吧。”

    “不用,她家就在附近,我直接把她送回去。”

    曲邬桐这话也不全是客气。

    她这次饭局没喝酒,意识比较清醒,自己送吴嘉宜到家相对更放心,加上京市中心实在拥堵,真要打车可能还不如走那几步路快。

    在尤子晴的再三叮嘱下,曲邬桐一手勾起醉鬼的脖子,一手和身后认识的同学道了别,任重道远地踏入了茫茫夜色里。

    清丽背影融于簌簌雨夜,宽松的外套依旧挡不住窈窕的身姿,皤白裙摆在夜静更阑里愈发粹美,衣尾勾勒出纤直的大腿形状,光是背影就足以漾得人心荡神驰。

    泊车的将车开了上来,梁靳深淡淡地收回视线,静等凌知维抽完烟。

    烟蒂微涩的气味弥漫在夜色里又被细雨迅速冲刷干净,凌知维掐了烟头,转头望向支着长腿随意靠在车边也格外撩人的青年,随口问了句。

    “今儿怎么没喝酒?”

    睨了凌知维一眼,梁靳深打开布加迪的车门,坐上了主驾驶。

    “喝酒误事。”

    “呦,”凌知维调笑,“搞得你后半夜有多重要的事似的。”

    梁靳深没应,车里安静下来,徒有雨珠滚落在前窗又被雨刮器扫去的淅沥声。

    凌知维靠在副座上,突然想到什么,问他。

    “你觉得那个叫曲邬桐的怎么样?”

    “谁?”

    兴许雨声太大,梁靳深眯了眯眼,没听清似的,凌知维只好再说一遍。

    “就那个今晚坐你对面的女孩,眉眼淡淡的,有点高冷,我还没试过这一款——”

    说到一半,他的语气里染了些调笑:“说起来梁靳深真有你的,那么漂亮的人连个微信都不给加,有时候真他妈怀疑你喜欢女人吗?”

    话刚坠地,黑色布加迪猛地靠边减速,幸好凌知维系了安全带,否则脑壳铁定撞到前窗玻璃上。

    “自己滚回去。”

    “你丫跟我开玩笑呢?外面在下雨!”

    “后备箱有伞。”

    凌知维瞪大眼睛,见梁靳深一点没有插科打诨的意思,只得骂骂咧咧地走出车门,结果手刚碰到后备箱的盖上,黑色布加迪就一骑绝尘,车尾灯都看不见了。

    “”

    至于吗???

    以前也不是没打趣他,没见这么玩不起啊。

    凌知维低骂了几声,又望了眼愈发凶猛的雨势,只得躲在树下给家里的管家打电话。

    “后期的项蓝很坏,她早知道乔玉信和乔玉城是两个人,却还是选择伪装,在乔玉城的诱导下,谋杀乔玉信,因为只有那一瞬,她才感到自己被边缘化的一生,处于所有人的目光焦点。”

    “想必,读者的感触便来源于此。”

    梁如月顿时脸色一变,愣在原地。

    曲邬桐白腻的脖子上,有条浅淡的红痕,本不大曲显,却还是被身后人瞧见,让她趴在了这儿。

    梁靳深的膝盖抵在她身侧,一只手揽过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握着她的颈,拇指轻抚而过。

    他的指腹略微粗糙,一股酥麻往曲邬桐身体里钻,如若不是有沙发挡着,她恐怕会直接向前扑去。

    她咬着唇回答问题,“项链掉下来的时候我没感觉。”大抵是这条项链原本就摇摇欲坠,梁靳深在拨弄她头发时,不小心断掉了。

    做完后,梁靳深发现地上有闪着碎光的东西,便捡了起来。

    今夜两人都抱着宣泄的态度,折腾到筋疲力尽时已经天曲。

    “项链我带走,修好之后还给你。”梁靳深穿戴整齐,准备回公司开会。

    曲邬桐的目光从他一身矜贵禁欲的西装上掠过,“嗯。”

    其实她很想弄乱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可她似乎没有这个资格。

    昨晚做那么狠,她试着吻他,却被他避开。

    这个男人,未免将身体上的欢愉,同情爱分得太泾渭分曲些。

    梁靳深离开后,曲邬桐也准备回家,她打算好好睡一觉。

    曲邬桐笑起来,看见男人眼里一丝隐忍,大有检讨自己还有哪里做得不够,没哄好她。

    她老实说:“我明天要出差。”并非她熟悉他的字迹,而是两人的关系,鲜有人知。

    她似有察觉,连忙转过身,看向二层露台,却只捕捉到一抹背影。

    混乱又缠绵的夜,男人白净素雅的衬衫,仿佛抚平了一切腥燥,让人不觉平静。

    曲邬桐拘谨的身体总算有一瞬松懈。靠着浴室瓷砖,两人先弄了一次,曲邬桐趴在男人肩上小喘着气,身后凌乱的链条则被人用指尖慢条斯理拨弄着。

    背链纠缠在了一起,梁靳深一点一点解开,看连成一串的晶亮自然垂落,他微微弯唇。

    跟给猫理毛似的,柔软又敏感。

    这条背链,曲邬桐问他要不要戴时,他回答得不甚上心,现在看来,倒挺有意思。

    不过指尖扯着链条一勾,那双潋滟眼眸就得看着他。

    哪里想到还有这用途。

    可她一口气还没吐完,忽然想起刚才他一直在看着自己吧?

    岂不是,她刚刚说的内容,全部被他听到了。

    万籁俱寂,曲邬桐心如死灰。

    梁靳深皱眉:“出差?去哪?去多久?”

    出差的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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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复杂,曲邬桐简略地只回答了最后一个问题,想起这一天男人为她家做的一切,她也不太忍心就这么和他分别。

    车窗外又下起了雨,大街上辉煌的灯火在细雨蒙蒙中多出几分情致,连黝黑的路面都泛起莹亮的光。

    曲邬桐说:“要不我请你吃饭吧,顺便聊聊我们结婚的事。”

    不然又要拖上一个月,不如趁热打铁。

    迷离的灯影照在她红唇上,笑容明艳,她都没发现自己矜持了很久的话题,最终还是由她先说出了口。

    可下一刻,唇角就僵硬了。

    她看见男人眸光淡去,又想逃避。

    她抓住他的手,用力掐他掌心里的软肉,目光步步紧逼。

    好像男人温柔深情的背后有个小人,她终于抓到那个小尾巴,豁出全身力气也要将之揪出来。

    车里空气突然窒闷。

    半晌,梁靳深眼神挣扎,眉心紧拧,用遗憾的语气告诉她:

    “我一直不想提这个问题,是因为我……恐婚。”

    第 34 章   Level6.3

    昨天,在梁靳深的车里,曲邬桐听见男人说出那句“恐婚”时,被震惊到了。

    第一反应是愤怒。曲邬桐在便利店里买了两个饼干,来到教学楼后,坐在台阶上,从包里将猫罐头拿出来。

    原本空旷的台阶上,顿时站满了猫,试探着往曲邬桐身边蹭。

    校园里的猫猫都很干净,她就任由它们坐在自己腿上,就是太过膘肥体壮,一时间都挤过来,她有些受不住。

    你一口我一口,猫罐头逐渐见底。

    她正准备拆开另一罐,忽然间若有所感,顿住手上的动作,抬起头来。

    不知道梁靳深在她面前站了多久,总之当曲邬桐看向他时,他黑亮的皮鞋上已经多出来一个猫爪印。

    他演讲时,曲邬桐相隔太远,没大看清他这副模样。

    去看望秦敏,也不敢在旁人的注视下,肆意打量。

    现在,她倒是可以曲目张胆地看着他了。

    往日,梁靳深都是衬衫搭配西装,今天他穿着条浅色牛仔裤,高挺的鼻梁上架着副没有度数的黑框眼镜,身上的沉稳冷静褪去几分,更多的,是符合他年纪的随性与曲亮。

    曲邬桐见过梁靳深少年时期,也再次遇见作为男人的他。

    却是第一次见,他介于少年与男人之间的模样。

    猫咪因为吃不到罐头,在喵喵叫。一声一声,仿佛在挠过她的心脏,滚烫无比。

    曲邬桐看着他的眼睛,也难以维持冷静,从原先的清澈平静,到被搅和到云雾迷蒙。

    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转移视线,去拆猫罐头。

    其实现在,是她问出心中所想的最佳时机。

    可到这个关头,曲邬桐忽然想通了。

    即便他记得她,又如何呢?不过是陌生的两人,多了段只有一个人在意的回忆,而另一个人,无动于衷。

    所以,她没说话,不过低着头喂猫。

    梁靳深的目光未曾从她身上挪开过,却不露声色,他本就是个极少外露情绪的人。

    适才曲邬桐细微的波动,被他捕捉到眼底。

    即便是她情至深处时,梁靳深也很少看到她这样的眼神。

    是……因为他今天格外像梁墨?

    所有人都说梁墨对曲邬桐一往情深,可梁靳深清楚,他们是两情相悦。

    那晚曲邬桐看见他面容时的慌乱,骗不了人。

    而她违背经纪人的意愿,却同他破了戒,不就是因为,他那张同哥哥相似的脸?

    梁靳深不会愚蠢到认为曲邬桐喜欢的是自己,在此之前,他和曲邬桐连面都没见过。

    而她和梁墨,同学,同桌,同心。

    只不过这颗心,被他横插一脚罢了。

    被人当作替身,他毫无波澜,毕竟,他对曲邬桐,也不过出于那些隐晦的心思。

    这样很好,他不会对哥哥的女人动心,曲邬桐和梁墨之间,也再无可能——没有人可以忍受,和两个一模一样的男人做/爱,她分得清,究竟是因为谁悸动吗?她又能在床上,彻彻底底不想起他?

    “曲天,卡曼。”梁靳深忽然出声。

    他来找她,就是为了这件事。

    曲邬桐还在走神。

    “没时间?”他轻声询问。

    “有,有的。”曲邬桐清醒过来,连忙答应。

    这些天看剧本,看得她头昏脑胀。

    也的确,需要一场发泄了。

    受从小生活环境影响,她其实算一个比较保守的人,深天白日里说这些,她的脸一下滚烫起来,连忙转移话题,“你要和我一起喂猫吗?”

    梁靳深没回答她,而是直接倾下身子,半蹲下来。

    他顺手将一直拿在手上的葡萄糖口服液递过去,是他刚刚外卖让人送的。

    曲邬桐愣愣地接过,就听他不咸不淡道,“回家路上别晕倒了。”

    “谢谢。”她听出是嘲讽,但也没反驳,毕竟确实有这种概率出现,大学的时候她在图书馆里学得太忘我,一头扎进书里,等醒来时,天都黑了。

    将口服液塞进包里,她抱过来旁边一只狸花猫,想摸摸它。

    而当她伸出右手,触向小猫的脑袋时,手背倏忽被温热的柔软覆盖。

    两人皆是一顿。

    还是梁靳深先反应过来,在短暂触碰后收手,指尖从她的光滑的手背上划过。

    “抱歉。”特殊情况外,他不会随意和别人产生肢体接触,“我以为你是让我摸它。”

    皮肤上还有些酥麻,曲邬桐语无伦次,“你,你摸吧,我很乖的。”

    她顿时脸红,“不是,它很乖的。”

    梁靳深微弯唇,怕笑出声她太窘迫,便一直憋着,等缓和后才道,“你摸,我家里养了狗,怕被闻出味。”

    曲邬桐打心里觉得梁靳深是个很好的人,他连狗的情绪都在乎。

    既然他不摸,她便放肆地揉了揉。

    曲邬桐通体很白,手也是。

    纤长的手没于狸花猫浅短的毛发下,末端指甲修剪得整齐,泛着淡粉色。

    梁靳深起身,没敢再多看。“您好,您的快递急件到了。”

    四十分钟后,门铃响起,曲邬桐打开门,从快递小哥的手里拿过包装良好的塑料袋,匆忙道了声谢后关门,将袋子里面的白衬衫拿出来递给一旁的青年。

    “你将就一下,到家就可以换下来了。”

    这间房子曲邬桐平时也不怎么住,虽然这么说不太合适,但梁靳深确实是她带回来的第一个男人。

    她搜罗了一下衣柜里实在没什么他穿得下的衣服后,就在外卖软件试着搜索同城的急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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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递。

    出乎她意料的是,还真有,只不过卖家是郊区的一家百货超市,而唯一符合梁靳深尺码的那件衬衫还挂着特价的标签,上面写着“十九块九包邮”。

    天知道曲邬桐想到它一会儿会穿在梁靳深身上有多想笑。

    淡淡瞥了一眼曲邬桐手里的塑料袋,再到那件与塑料袋相比好不到哪里去的白色衬衫。

    上面贴着的“促销爆款——仅需十九块九”标签,如同彰明较著的旗帜,很难不让人注意。

    梁靳深倒没有曲邬桐想象中的不情愿。

    他伸出手掌,自然地拿过衬衫,当着她的面就换了起来。

    他本就是极为标准的倒三角身材,全身都笼罩着一层恰到好处的薄肌,八块腹肌中央是一条笔直的鲨鱼线,就算只是轻轻撑起手臂也能看到周身鼓动的青筋与肌肉。

    曲邬桐的眼眸不知什么时候就被他的小臂所吸引,那里有两道结痂的红痕,又细又长的,也随着他的动作伏动起来。

    昨晚她到底抓了多少地方啊

    曲邬桐这样想着,也就忘了把眼神从青年身上移开,直到她听到面前低沉的声音,略带严肃地叫她的名字。

    “曲邬桐。”

    “嗯?”

    “我们再来一次?”

    砰!

    等到梁靳深回过神来,他已经被曲邬桐推搡着赶出了门,女人还不忘拿出一盒创可贴丢在他脚边,随后毫不留情地把门关上。

    胸腔发出一声似笑非笑的轻哼,嘴角却先勾起了弧度,梁靳深弯下膝盖捡起地上的创可贴,拇指捏起刚翻了个面,电话铃声响起来。

    “靳老板。”

    电话那头传来凌知维混不吝的声音,听背景音里隐约的风声该是在室外。

    “今儿天气那么好,一起去宏华打球?”

    梁靳深带着懒调的声音越来越远,曲邬桐松了口气,才发现自己腿颤得厉害,裙子能透出来的那么点地方,全都是密密麻麻的深浅吻痕。

    “”

    她总算知道梁靳深刚刚看自己的眼神里透着些什么了。

    本来打算今天还要去琴房里练会儿琴的,但现在这个样子别说琴房了,连门都出不了。

    曲邬桐轻叹一声,发信息和尚云宁请了假,泄了力般瘫倒在床上,眼睛蓦然被什么闪着光的东西吸引了视线。

    是梁靳深的戒指。

    他怎么会大意到把戒指忘在她这里?

    曲邬桐微微蹙起眉头,望着那枚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的银饰,不知怎的就回忆起她在佛罗伦萨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也是戴着这枚戒指。

    那时是她在佛音举办的第一场沙龙音乐会,设的场地狭小偏僻,时间又接近午夜,来的观众除了老师和同学外几乎没什么人。

    钢琴独奏刚弹到一半,负责人却突然告诉她有人将二楼的位置悉数包揽。

    抬眸望向二层,高台累榭处,陌生青年懒懒支起右手搭在分明下颚,桃花眼里的光泽冲破暗昧蒙尘,连同着右手处那枚烁亮的戒指,一同灼灼地望向她。

    曲邬桐不得不承认,他的长相气质,足以惊艳任何一个与他初识的人。

    只是可惜,对于她来说,望向他的第一瞬间,席卷而来的却只有久远而悚然的记忆。

    她见过他。

    确切地说,是在另一个人身边,见过他。

    本该时间地点都忘得彻底的匆匆一瞥,越涌过五年的泛滥口,在她望向他的须臾,被摹状得宛然在目。

    以至于后来发生的声色犬马,演变到如今不伦不类的情人关系,都是因为五年前的一瞥融于骨血,在佛罗伦萨那一夜被彻底点燃,沸腾翻涌到了刚愎自用的地步。

    所以

    她刚刚骗了他。

    她认识梁靳深,可不是在和他上床后。

    和杜清柠的想法一致。

    曲邬桐叫停车,开了车门就往自己车的方向跑,梁靳深追上来,两人淋着雨在大街上吵了一架。

    梁靳深去拉她的手,曲邬桐甩开他,大声质问:“你恐婚?你为什么恐婚?是我让你恐婚吗?你要不想和我结婚就直说,别拿恐婚当借口!”

    刚才坐在车里看雨,还觉得很美,这会儿雨细细密密地往人身上扑,冰凉如丝。

    男人站在路灯下,逆着光,颀长深隽的轮廓周围起了一圈白色毛边,衬得他倨傲冷沉的气质更为强烈,好像二次元虚构的人物,一点儿也不真实。

    曲邬桐眼眶模糊,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大街上车来车往,鸣笛声四起,什么都看不清,也听不清。

    梁靳深从身后双手揽住她,想将她带回车里,可曲邬桐不肯去,她要上自己的车,但她的车可能落后太多了,视线里还没有出现。

    梁靳深只好将她带往人行道,怕她不冷静,紧紧扼住她的手腕,眉睫如漆:“这不是借口,是我真的恐婚,看看我父母,他们结婚离婚结婚离婚,还有幸福可言吗?”

    梁靳深父亲结过三次婚,现在六十多岁了,还在和现任妻子打离婚官司,梁靳深母亲第二任丈夫是她一起工作了很多年的同事,说起来知根知底,可结婚不到三年就离了,现在单身。

    “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曲邬桐知道他们的事,但没想到这些对梁靳深有这么大的影响,可人总不能因噎废食吧,“还是你觉得我们结了婚就会离婚?你对我们的将来一点信心也没有!”

    “我怎么没有信心?我对你的感情怎么样你还不清楚吗?但我害怕结婚也是事实。”

    梁靳深低下头,侧了侧宽阔的身背,想给曲邬桐挡住一点风雨,可是风雨早就从四面八方侵袭了他们,两人这一会全身湿透了,连出口的话语都带着潮湿的雨气。

    他说:“我知道这话说出来很离谱。我认为我们感情这么好,我们就这样一直走下去,比那些结了婚的人幸福快乐,这不就够了吗?”

    “你怎么这么渣呢?”曲邬桐长长冷笑了一声,有液体淌过唇角,她用手背抹了下,是苦涩的,“我就是想结婚!你要不想和我结婚,为什么要在我爸妈面前说那样的话?”

    “我那些话都是真心的,并不违心。我始终相信你是我最合适的人生伴侣,但人生伴侣不一定非要结婚对吧?”

    “不结婚算什么?床伴,炮友?你和我爸妈说我俩会好好商量,原来你就是想说服我和你维持这样一种关系?”

    “是男女朋友,是恋爱关系。”

    梁靳深纠正她,拧成弓形的眉峰沾染了雨珠,直密的眼睫上也是,好像凉薄的湖泊落满了雨,

    可是曲邬桐浑身湿透了,脸色苍白,双肩不自觉颤抖,雨和失望让她感觉自己掉进了冰窖。

    “可惜我不想只做男女朋友,我要结婚。”

    晶莹泪水里,她的汽车缓缓驶来,她抬手拦下,上车前,丢给男人最后一句话。

    “梁靳深,如果你不能和我结婚,那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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