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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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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31 章   Level5.5

    酣畅淋漓的一夜。

    曲邬桐很久没睡得这么沉,一觉醒来,东方大白。

    可是枕边空了。

    曲邬桐套上睡裙便跑下楼,想看看梁靳深是不是走了。

    到一楼,厨房传来笑声。距离晚宴场馆还有一百米的距离,商务车堵在了车水马龙里。

    “EQUIS那边的人说曲邬桐已经上去,下下个就是你。”

    经纪人说完,干脆打开了直播,正好是曲邬桐停留在签名板前。

    屏幕里的人身上那一袭黑色蕾丝长裙,同梁如月身上的,有九分相似,即便原本不像,在造型师的改动之下,也相像了。

    可当曲邬桐转过身那一刻,屏幕前的人轻轻皱了下眉。

    梁如月是典型的甜美长相不错,圆眼睛翘鼻梁,笑起来时纯澈曲亮。

    而曲邬桐,准确来说,是五官精致到不可挑剔,因而当她跳出过往的风格时——

    两人就并不相似了,即便是穿着大同小异的衣服。

    “倒是看不出来,曲邬桐身材不错。”

    车内一阵静默。不知睡了多久。

    曲邬桐醒来时,身上已经被清理过,丝绒睡衣的扣子被扣到最上方一粒,就是被子严严实实盖在身上,有些闷热。

    她下意识循着光亮投去目光,随之一怔。

    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泛着荧荧幽光,男人半个身子浸没在黑暗之中,只能瞧见他利落分曲的侧脸线条,以及齐整的西装领口。

    上一次,曲邬桐睁眼时,房间里已经空荡,身侧凌乱褶皱的床上残留着男人清淡冷冽的味道。

    除去一夜荒唐,两人几乎没有过多的交流。

    说起来,这是一场意外。

    何越的心思她是知道的,又听闻这次品牌晚宴有位不食人间烟火的投资人会来,她便主动向何越提出,试试看。

    尽管对方将自己的信息瞒得很严,但京圈这一代公子哥她是知道的,家里多数管得很严,脾性也不大好。

    说不定,对方看她不顺眼,直接将她封杀了,何越也能彻底散了心思。

    那天,她喝了点酒后,弄来对方的房卡,率先在房间里等待。

    等人一进门,她便主动投怀送抱。

    门一开,她抱上去了,略带醉意的气息拍打在男人的衬衣上。

    面前人身上的气味很好闻。

    冷淡,却又不至于太过与人疏离,像柔软的雪。

    曲邬桐知道这样的人,修身洁行,不会到处拈花惹草。

    她做好准备会被推开。

    偏偏。

    对方带有薄茧的手直接握住了她的腰,低眸看向她的眼底,夹杂着欲色。

    曲邬桐定住目光。楼下的鼓点愈发激烈,融于包间化为琐细的震动,陆离浮夸的光线流连在梁靳深那张深性的脸上,如同浸上酒液般润饰一层光彩溢目的冶艳。

    原本喧哗吵闹的包厢因为他一句上扬的问句不约而同安静了下来,各怀心思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流转,没人能猜透梁靳深这话含着几分玩笑几分真——

    包括曲邬桐。

    她还沉浸在方才与林云琼的对话中,后背脊椎骨的寒颤还未完全退却,现在猝不及防成为了人群的中心,清眸中不免划过一抹诧然。

    他想干什么?

    曲邬桐沉湎于揣摩的思绪中,没注意场子一时冷下来,梁靳深的脸上却没显现任何不耐,黑眸依旧疏懒而炽灼地攥着她的每一寸表情。

    “噼啪”一声,不知谁打开了打火机,一簇明黄的火炽照亮了青年的半边脸,本就锋利的五官被照得更具侵略性,眼眸里溺了些火苗在里头,直把人看得吸进去。

    “曲小姐,”散淡的声音伴随着火光的飘飖忽轻忽重,他歪头,扬起点笑望她,“时间快到了,你不选,我就帮你选了。”

    话都讲到这份上了,说不参加大家都下不来台面。

    实在拿不准梁靳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曲邬桐只能随便选一个。

    “大冒险。”

    “哦,”他应了声,眼皮耷拉着,似是随意点了个,“正好缺个司机,那就——”

    “送我回家。”

    “”

    曲邬桐已经忘了走出包厢时,身后人看她的眼神都是怎样的。

    惊异的,打量的,看好戏的

    明明凌知维带她过来的时候还是一如所愿的低调,怎么轮到他就会变得这样惹眼。

    思绪回到身侧——

    曲邬桐紧了紧身上单薄的外套,转头望向车内青年静默的侧影。

    暗色的车身与他墨色的衬衫融为一体,车窗贴了防窥膜,月光艰难地透了些在他鼻尖上、眼睛里,伴随着光线的游动掠过些许星光,浮光掠影间又肇始恍然。

    他似乎真的如方才所言,只是恰巧缺个司机。

    从出了九尾到旁边的停车场,他对她和陌生人没两样,长腿一迈坐进副驾驶,把布加迪的钥匙丢给她,就开始闭目小憩。

    梁靳深:“你知道去哪里。”

    他声音低低的,一如既往懒散,让人摸不清情绪。

    若是往常曲邬桐倒也没必要和他争,只是今天心情实在不妙。

    她撇了撇嘴,不知道为什么,适才和林云琼对峙的时候只觉不可理喻,现在徒留和他两个人,却蓦地有种委屈的感觉滋生。

    “梁靳深,”她连名带姓叫他,认真的,带着些鼻音,“今天不做。”

    寂静的车内星辰浮动,青年似乎轻笑了声,睁眼睨她。

    梁靳深:“我没说要做。”

    曲邬桐:“那叫我出来干什么?我说了,我在等人。”

    梁靳深:“你等得到吗?”

    “”

    是啊,她等得到吗?

    今晚临艺老板有意推脱,放她一夜鸽子,第二天大可以说自己喝醉了,忘了这回事,再找个理由把重复安排演出的锅甩给负责人或其他下属,她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早该想到了,她站在临艺门口等人,楼上那帮人又谈起临艺的事,这么巧的事情,梁靳深怎么可能猜不出来。

    曲邬桐垂眸哂笑一声,调整好刚才不经意流露的情绪,语气平静:“我不会开车。”

    反正他们先前的见面都在床/上,他怎么知道她会不会开车。

    “是吗?”

    梁靳深靠在副驾驶,眼神直勾勾地望着她。

    曲邬桐倔强地与他对视了会儿,仍是率先略显狼狈地移开了视线。

    几乎是错开目光的下一瞬,她感到一股温热而强势的气息铺面而来,布料的摩挲声在微凉的空气中发出不合时宜的暧昧轻响。

    是他蛮横的掌骨覆上她的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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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激起身不由己的悸动。

    张弛间,她望见他那双撩人的眼睛,和鼻尖那颗性感的痣,随着他唇角的笑细细牵动。

    “怜怜,下次扯这种谎的时候,记得左脚先把刹车松了。”

    “”

    她的计谋被他轻易识破——

    就连呼吸都由他掌控。

    喉间落下最后几个字的时候,他的指腹不经意滑过曲邬桐纤细的腰肢,停留在她凹陷腰窝的某处,轻轻一按——

    曲邬桐呼吸一窒,硬生生将喉咙口的呜咽声咽了回去。

    回过神来时,才意识到面前的人呼吸倏忽变得有些沉。

    “怎么不喊出来?”

    这人,太恶劣了。

    今晚神经本就处于紧绷的状态,当下还要被人这样拿捏,曲邬桐只觉越发鼻酸,眼眸中似有水汽氤氲汇聚,恍然有什么温热的东西顺着眼角流下来。

    “怎么哭了。”

    梁靳深罕然地一愣,垂着眼,望着被泪珠浸湿的指腹,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弄得好像我欺负你似的。”

    “”

    曲邬桐:“你不就是在欺负我?”

    梁靳深:“输了游戏还想耍赖,明明是你欺负我才对。”

    曲邬桐说不过他,只能红着眼瞪他。

    梁靳深喉咙滚了滚,瞥过眼睛,拇指略显生硬地抹过她眼角,感受指尖冰凉的液体顺着凸起的筋络划过虎口。

    “他让你等了多久?”

    “什么?”

    曲邬桐一下没反应过来。

    她平日里鲜少将情绪显在脸上,许是今日受够了委屈,故而情绪外放了些,就连随意说出的两个字都尾音拖长,带着点钓。

    她皮肤薄,禁不得揉,梁靳深刚刚只是用指腹摩挲了几下,眼尾的红晕就比周围地方更绮靡些,被本就莹白的肤色一衬,更是鲜丽得如同被雨打过的梅蕊。

    偏偏她还一脸无辜,全然不知的样子。

    梁靳深其实挺想告诉她的。

    她这种眼神,真的,很容易让人想——

    “没什么。”

    恢复疏懒的声音自身侧响起,青年拉开了些距离,耸拉着眼皮,看起来是真困了。

    “喝得脑子都糊涂了,看来今儿真只能靠你送喽。”

    曲邬桐忆起他前几天摆她一道的事,虽然将信将疑,但她现在心里乱得很,不想回家,也确实没其他地方可去。

    没再和梁靳深争辩,她沉默着将车开到泰晟院,院门的保安认得这车牌,还没等她打开车窗,大门就自动敞开来。

    梁靳深的车和梁靳深这个人如出一辙。通身的哑光暗色,就连车窗都贴了深色窗膜。

    本该最低调的颜色,偏偏又在月光的辉映下赫赫瞩目。

    夜色已深,三两行人听到熄火声,都不由朝着这辆车的方向侧目。

    曲邬桐不想太过引人注目,熄火后在包里翻找了会儿,最终找出一次性口罩戴上,思考片刻,再拿出一片准备给梁靳深戴上。

    青年似乎刚醒,又或是真如他所言,喝得醉了,一下没适应前窗外路灯的光亮,眯着眼睛顿了会儿。

    下一秒,凌冽的指骨精准地抓住了曲邬桐递过来的纤细手腕,声音里还沁着些哑。

    “做什么?”

    虽是问句作结,他的眼神却先一步扫过曲邬桐手中的一次性口罩,又缓缓抬起硬挺的眉骨,瞥向她脸上戴的那只,哂笑一声。

    “曲邬桐小姐,我们又不是在偷/情,用得着装备那么足?”

    尾音里没了平日里的钩子,反而多了些带刺的讥诮。

    曲邬桐愣了片刻,猜测是他被吵醒心情不好。

    不过——

    偷/情吗?好像,也挺贴切。

    曲邬桐在心底默默认同这一定义,对上梁靳深的眼神,又怎么也说不出口,于是晃了晃手里的口罩,随意编了个借口。

    “今晚在外面坐得久,好像有点感冒,怕传染到你。”

    这借口实在编得粗劣,连她自己说完都忍不住先蹙了眉,正想着扯些别的话题略过去,蓦地感觉有什么温热的触感略过她纤薄的腕骨,覆盖在她的额头上。

    青年掌骨上凸起的青筋,猝不及防的,伴随着她心跳的频率,在额骨处一下一下地搏动着。

    她呼出的热气透过口罩的缝隙传递到他宽拓的掌心,他的指尖从而变得更炽烈,在某一瞬几乎要将她灼伤。

    窗外鸟雀不知寒,冷不丁吱呀叫了一声。

    伴随着啼鸣的末音,曲邬桐听到他轻微的呼吸声凑近,手背从她额头拿下,只是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又有什么更加柔软的东西抵上了她的前额。

    软的,轻柔的,一点也不像他的。

    但的确是,他的额头。

    月色被乌云笼罩,水汽朦胧间似乎又有一场滂沱大雨将至,微弱的路灯光亮本就所剩无几,在前窗车膜的过滤下徒留一层虚悬的光晕浮浅于两人侧颜,刹那间,暗暧交叠。

    可曲邬桐却觉得,她从未有过一瞬这么看清过梁靳深的脸。

    那双本该酝着潋滟墨色眼眸里,正缭绕起她望不到底的湖色。

    “曲邬桐。”

    他叫着她的名字,与那褪去撩人表意的眼睛那般,语调少了玩世不恭的懒散。

    他该是看透了她张口扯谎的把戏,又或许没有。

    但总之,他郑重、一字一顿、带着轻微诱导地喊她,话语伴随着两人咫尺的距离,从他漂亮的薄唇,到她柔软的耳骨。

    “跟我上去?楼上有药。”

    这才发现,这人是梁靳深。

    她瞬间,心跳如雷。

    “你什么意思?我会被她比下去是吗?”梁如月显然不满,为了穿上这件衣服,她苦练了快一个月。

    “我只是觉得,你没必要跟着她的风格走。”

    “这怎么就不是我的风格了?曲曲江总说我穿这身很好看。”

    身为信河的人,经纪人自然不敢得罪这位祖宗,特别是搬出江总后,她就更不敢说话了。

    屏幕里,光影流转,曲邬桐摇曳生姿。

    梁如月气不打一处来,“她怎么走了这么久?”

    她拖了下回放,发现这女人走着走着,忽然停了下来,取下发簪,纤长的指尖一翻,簪子变成了扇子,曲邬桐摇扇轻笑,眼波似水。

    “等一下,她一个人走了两个人的时间吧?”

    经纪人皱起眉。

    梁如月忽然面色铁深,“她就是故意的!”

    按理来说,这种设计是在行走的过程中完成,曲邬桐曲晃晃停了下来,除了让梁如月再没有上台时间,还能因为什么?

    可归根到底,是她自己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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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不了台能怪谁?

    梁如月快气疯了,下意识地去拨电话,却被经纪人连忙拦下,“江总开完会之后焦头烂额呢,集团那边新派来一位总裁,一开口就是要查信河这几年的账务,江总哪里有空?”

    说得也是。

    梁如月放下了手机。

    “新来的总裁?”她若有所思,“估摸着就装个样子吧,谁不知道信河这些年是江总一手操办,上一任总裁直接撒手不管。”

    经纪人回想起下午在公司见到的那人。

    矜贵笔挺,又一丝不苟,年轻俊朗的面孔,却有着超出常人的镇定冷静。

    据说,那就是梁二公子,运核集团未来的掌权人。

    这样的人,不会平白无故前来。

    信河,要变天了。

    可眼下,稳住梁如月要紧,经纪人连忙道,“信河本是在江总手中一步步壮大的,谁来,都不能撼动江总的地位。”

    闻言,梁如月心情好了不少。

    只是嘟囔着,“也不知道那总裁……”

    “别想了,梁家的人,看着也不像风流成性的。”经纪人知道她打的什么算盘。

    梁如月叹了口气,江总哪哪都好,就是年纪大了点。

    唐云汐在做早餐,那个一夜几乎没睡觉的男人,正挽着衣袖,神清气爽地在旁边帮忙。

    两人有说有笑,画面亲切温馨,像一对久别重逢的母子。

    曲邬桐站在楼梯口,感慨还没来得及发散,梁靳深转头看见了她,迈腿走过来,抬手勾了一下她睡裙的肩带,手指轻撩:“怎么穿成这样就下来了?”

    又摸了摸她的脸,“还没洗漱?”

    还想揉她头发时,曲邬桐先抓住他的手,将他松了两个扣的衬衣衣领掩了掩,低声反驳说:“先看看你自己吧,也不知道害臊。”

    那衣领深处,嶙峋的锁骨上,有个鲜艳的红色吻痕,是她几小时之前的杰作。

    梁靳深眸光流转,凑近她,声音暗下去:“你羡慕啊?我女朋友留的。”

    声调压住,缱绻的气音配合暧昧的口型,又吐出四个字,“爱、的、证、据。”

    曲邬桐脸上倏然发烫,瞪他一眼:“你色死算了。”

    转身,“咚咚咚”上楼,丝质的裙摆在翘臀上飞扬。

    梁靳深眉梢一跳,下意识转头去看有没有别人看见。

    还好这是在父母家,没有外人。

    第 32 章   Level6.1

    吃过饭,梁靳深从汽车上拿来一只红色锦盒,作为寿礼送给曲望舒。

    曲望舒打开,没想到是徐悲鸿的画,画上的马栩栩如生,是真迹。

    “这太贵重了。”曲望舒难掩欣喜之色,将画铺展在书桌上,左右用镇纸压住,弯下腰细细品鉴。

    他平时的爱好就是书法和作画,最欣赏的就是徐悲鸿的画。

    但爱画之人都知道,徐老先生的画不是进了博物馆,就是流于收藏界,在艺术市场被誉为“龙头股”,可见其价值之高。

    梁靳深双手插兜,站在书桌对面,云淡风轻地陪着赏画,一句不提花了多少钱。

    窗外云散雨收,满院的翠绿欲流。

    宾客陆续来访,每个人都要围着画赞誉几句,顺便艳羡一番曲校长,家里有位身价逆天的总裁女婿。

    一屋子都是欢声笑语。沪城电影节,《冬夜》入围最佳影片,编剧导演收获提名,可以说,这一届金云奖,《冬夜》是最大的赢家。

    影片还没上映,网上对片子的猜测频出。

    【我朋友是业内,说这部片子特别意识流,陆导老毛病又犯了,很多人get不到,我看票房多半药丸。】

    看到这条评论,曲邬桐点了个赞。夏天衣服干得快,曲邬桐将毛巾交还回去,拜拜手,拒绝了侍应递来的果汁。

    短时间内恐怕见不到裴以恒,她找了个少人的角落,靠着栏杆,给葛念拨过去一个电话。

    冷水泼在她身上时,她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听到裴以恒的名字是从哪儿。

    拨出去两秒,曲邬桐反应过来,立即挂断。

    这个点,葛念应该睡了,她自怀孕后作息十分健康。

    这事还不到要打扰她的程度。

    曲邬桐想了想,还能找谁。

    底下江水翻涌,打出来的白沫和黑色的水搅和在一起,游艇早在她未能反应过来时起航。

    曲邬桐在很小的时候就养成了处事不惊的性格,即便今晚睡哪儿都不知道,她还是不紧不慢地思索。

    她装腔作势地把所有人想了一遍,最后心思还是落在最早浮现出的那个名字上。

    不管合不合理,她现在最想联系的人,是梁靳深。

    梁裴两家属于一个圈子,他自然有着裴以恒的联系方式。

    他没有也没关系,她只是,想和他打个电话。

    许是柔软的风冲昏了她的头脑,她立即打开通讯录,翻找起那串号码来。

    屏幕的光芒打在她的脸蛋上,照亮她认真的眼眸。

    指尖触碰到梁靳深的电话号码,蓦地,曲邬桐察觉到身后清晰的脚步声。

    她微微偏头,在看到身后徘徊的中年男人后,立马转移视线,以免和对方对视上。

    这艘游艇上,有太多曲晃晃的心思。

    男人的目光还落在她身上,曲邬桐感觉自己无时无刻被人盯着。

    她冷静地重新打开手机,然后假意拨出去一个电话,开始拿腔拿调。

    “我不就今晚出门玩玩,老公你别吃醋。”她刻意咬重“老公”二字,接着撒娇道,“谁生气了?曲曲是你惹我生气。”

    “要不是你一天到晚黏着我、管着我,我能生气吗?”

    一边说,她一边观察身后人。

    还不走,曲邬桐一鼓作气道,“买不起一百个限量包包、一千克拉的钻石、十万平方米的豪宅,就不要想着金屋藏娇好吗?穷鬼。”

    身后人肉眼可见地一哆嗦,曲邬桐感觉自己一直饱受诟病的演技在这一刻达到巅峰。

    待人走后,她松了口气。窗外风声扑簌,瓢泼骤雨隔着老旧的窗棂不迭地拍打着,屋内却寂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交缠耳际,振聋发聩。

    曲邬桐打量着梁靳深的表情,打算找个话题把眼前危险的局面拉远,于是清了清嗓子,带着些质问的语气:“你怎么进来的?”

    梁靳深轻笑了声,不知有无识破她的计谋,抓着她脚踝的手倒是大发慈悲地放了下来。

    目及所处依旧是他挺直的鼻尖与那颗细小的鼻尖痣,那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一眨不眨地望进她的双眸,似是一头伏击而动的猎豹。

    “门口那棵树直突突地立在旁边,想不注意都难。”他歪了歪头,微凉偏硬的碎发扫过曲邬桐漂亮的额头,“下次换成地毯下面,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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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歹让我多找几秒钟。”

    好像被嘲讽了。

    无视他带着调笑意味的瞳孔,曲邬桐试着轻推了下他结实的胸膛,语气放软地叫他名字。

    “梁靳深。”

    “嗯?”

    “你压得我喘不过气了。”

    又是几秒诡异的静默,就在曲邬桐以为他会直接吻过来的时候,身上一直压着的躯体居然真的移开了。

    咔哒一声,猝然的豁亮反倒让曲邬桐不适应地眯起了眼睛,缓过神来,身型清挺的青年曲着腿靠在墙边,眼神不经意地扫过她眼下的乌青,轻啧了一声。

    “现在有困意吗?”他突然转了话题。

    曲邬桐没太跟上他的脑回路,下意识回道。

    “还好,就是腿酸。”

    顿了会儿,她又找补了句:“但今天没那兴致。”

    补的那句还挺坚决,梁靳深眉眼划过裙摆下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脸上没什么波动。

    “喝点?”

    曲邬桐被那上扬的尾音勾着望向客厅的茶几,才发现那里不知何时多了瓶红酒。

    “你带来的?”

    她问完后才发现这问题挺蠢的,于是避开了梁靳深带着笑意的眼神,有些慌忙地走到茶几边,才发现红酒瓶的瓶身和软木塞上都沾了些露气。

    如他所言,应该是放了些时间的。

    人的神经一放松下来,感性就卷土重来,曲邬桐望着那染着水汽的红酒瓶身,兀地忆起方才身体相贴时,他衬衫上好似也浸了凉气,与他手掌炙热的温度南辕北辙,宛若溅落水火。

    她正想着,手心被一修长的指腹勾了下,下一秒,手里就被塞了个红酒杯。

    “喝酒助眠。”他声音淡淡的,没什么别的情绪,“你在那没喝,现在喝点,刚好。”

    曲邬桐瞥了他一眼,见他好像真没什么别的想法,暗自忖想她在云鹤楼那会儿是否真的想歪了,以防万一,还是端着红酒杯坐在了沙发上的角落小口抿着。

    酒的确助眠,但小酌怡情,大饮伤身。

    曲邬桐自知在今晚那种饭局上一旦开了戒,不免被人一杯一杯灌得酩酊,还不如直接说不喝,而现在就喝一杯,似乎

    也没什么事?

    她喝了半杯,脑子没醉,先上了脸,抬眸望向坐得离她十万八千里的梁靳深,不确定地问了句:“你真只是找我喝酒的?”

    “不然呢。”梁靳深扬了些弧度,眸底闪过一抹她看不懂的光,“每次找你都只能是为了上床?”

    曲邬桐被噎住,又抿了口酒。

    他们本就是情人的关系,说得不好听点就是炮友,不上床还能干点别的?

    虽然心存疑窦,奈何眼前的酒实在香醇,曲邬桐给自己倒第二杯的时候已经觉得脸有点发烫,就连脑子好像也烫了起来。

    她细细地抿,本就殷红的嘴唇愈发鲜艳,有几滴猩红的酒渍不慎沾染嘴角,顺着动作流到小巧的下巴上,滴落雪白的脖颈。

    门外狂风暴雨依旧,曲邬桐却觉得手脚都温暖了起来,她用手背碰了碰自己的脸颊,觉得有些困意了,便打算逐客。

    “梁靳深,你也喝得差不多了吧?外面有司机在等你吗?”

    “梁靳深?”

    问了两句没人应,曲邬桐疑惑地抬眸,眉睫处沾上的水汽随着动作颤了颤,却见挺拓的身影沉默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的身高比一般人高,站直的时候总给人种锋芒毕露的压迫感,即使此刻只是慢条斯理地把红酒杯放在茶几上,也有种说不出的侵略性。

    砰的一声,玻璃底座与茶几稍稍摩擦发出略微刺耳的声响,曲邬桐的注意力变得迟钝。

    “诶,你怎么没喝?”

    她较真地望向那半杯没怎么喝的红酒,声音透露着真切的不解,还隐约含着些醉酒后的沙哑。

    敢情刚刚就她一个人在闷头喝酒啊。

    正想着,身前遽然投下一道颀长的阴影。

    曲邬桐迂缓抬头,撞入一双比酒液还要浓稠的黑眸。

    “没醒好,淡得很。”

    依旧是淡薄散漫的语气,与眼里翻涌的情绪大相径庭,可惜曲邬桐的注意力都在酒上,听到他的话还真蹙起了眉头。

    醒酒还有规矩?她这杯怎么很好喝。

    面颊微红的女人犹豫了几秒,见眼前这人站在自己面前不走,只是直勾勾地望着她,还是伸出洁白纤细的手臂,将手里剩余的小半杯红酒不情不愿地递到青年手中。

    “你喝我的试试”

    “嗯。”

    还没说完,梁靳深懒散嗯了声,接过曲邬桐递过来的酒,没有丝毫迟疑地沿着她浅粉色的唇印喝下一口。

    唇印瞬间融于唇齿,只残余一半,曲邬桐盯着那抹樱粉色沾上青年唇角,再被他漫不经心地伸出艳红的舌尖舔舐干净,驽钝的神经总算恢复了些,暗道一声不好,在沙发上轻轻挪动着,想找个机会逃跑——

    就被他蛮横的指尖掐住了下巴。

    曲邬桐不备,被他掐得轻呼一声,唇舌趁机闯入,梁靳深的吻和他给人的感觉如出一辙,铺天盖地的压迫感顺着舌尖蔓延到口腔,丝毫没有躲闪的余地,压得曲邬桐舌根发麻。

    酒液让渡津液,青筋鼓起的手背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又从容转向粹白衣裙的拉链,极具张力的小麦色皮肤在她近乎象牙白的肤色下深得不像话,修长指骨一挑,刺啦的声响被吞没于湝湝水声。

    陌生侵略的气息占据口腔的每处角落,细弱的叫声可怜都没成型,就又被另一个炽灼至极的吻吞没,唾液都来不及吞咽,更不用说酒液。

    殷红的液体已分不清是谁的,梁靳深淡淡抬眉,望向曲邬桐唇珠上残余的水珠,没忍住又亲了一口,感受到怀里人的嘤咛,炙热小臂往纤细腰肢上抱紧了些,尾音里带着些哑。

    “这次是甜的。”

    狼披上羊皮不过三秒,遂原形毕露得彻底。

    曲邬桐自知又上了这人的当,只是喝了酒脑子本就迷糊,被他亲后仿佛已成了一团浆糊,只能摆出不情不愿的投敌姿态,嘴里嘟嘟嚷嚷道。

    “要做就快点”

    可惜催促的话语而未来得及说完,尾音就率先变了调,青年伸出湿热舌尖,舔上昨天那处彰明较著的吻印。

    于是旧印未消,又添新痕。

    下一秒,曲邬桐感到身上一凉,皤白裙摆掉落地毯,也一同染上了水渍。

    狩猎者总喜欢看尽猎物挣扎无措的姿态,才肯恩施她一个痛快。

    这点在今夜,体现得尤为明显。

    床被下陷,发丝濡湿,萍踪浪影里,目及所处只有青年劲瘦起伏的背肌,小麦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晃出津津汗液,反射出眩目的烁,叮铃一声,曲邬桐刚微微松口气,就看到青年直起精健的腰,抽空将食指的银戒摘了下来,放在床头柜——

    她眼皮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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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来得及出声阻止,猝然大脑一片空白,酒液的焦灼已从唇舌蔓延至四肢百骸,连带着脚趾都漾起绵绵不绝的颤。

    急风骤雨毫无间隙地拍打着窗沿,雨水顺着玻璃亟亟流淌,曲邬桐只觉得冰凉的泪珠划过眼角,又被人漫不经心地舐去,像是安抚一株在暴风雨中摇摇欲坠的花骨朵。

    只是这安抚大概没什么诚意,因之风暴只停了一瞬,就又迫不可待地卷土重来。

    脚踝被人高高抬起,在凸起的骨节处落下清浅一吻。

    只可惜身上动作要是能有吻一半温柔就好。

    翌日清晨。

    曲邬桐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她的整只手臂早已失了力气,在床上磨蹭了好一会儿才触到昨夜被人抛至床脚的坚硬物体,以为是闹铃往右一划,谁知手机里突兀传出豪迈热情的女声,把她混沌的意识一下子吓醒。

    “Surprise,Lynn! 你那边现在应该是早上八点?没打扰你过sweet weekend吧哈哈!”

    曲邬桐眨了眨眼睛,看清手机上显示的来电人姓名,有些疑惑。

    “Annie?”

    只是刚开口就后悔了,声带像是被人为撕扯过,单单吐出两个字节就不可遏抑地透着颤音。

    电话那头静止了三秒,随后就是几乎要冲出手机屏幕的振聋发聩的尖叫声。

    “OMG,drling,你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曲邬桐还没找借口解释,乔安妮就像是想起了什么,一个“oh”声跌宕起伏绵延不绝。

    “我知道了,是之前在佛音校门口见到的那个亚洲帅哥吧——”

    “我就说鼻子挺的男人能干!!!”

    可那种目光紧黏在她身上的感觉挥之不去,叫她浑身仍紧绷着。

    “曲小姐。”身侧忽然传来道声音。

    曲邬桐长睫微颤,随后转过头。

    面前是一身燕尾服的侍应,平和地看着她,朝她伸出的手上捏着张纸条。

    显而易见是给她的。

    曲邬桐接过后,侍应便离开。

    她用指尖翻开。

    在看清上面内容的时候,心脏陡然漏了一拍。

    【《冬夜》不就是用来捧梁如月的?从男女主都没混上提名就知道了,纯纯工具人,还有美帝,被用来挡枪的。】

    看到这条评论,曲邬桐又点了个赞。

    她正大光曲在机场刷着微博,身后是粉丝以及围观的路人。

    何越本该在她身侧遮掩一二,此刻却只是若无其事地站在一旁。

    上飞机后,外界的一切都被屏蔽。

    “《冬夜》我们没有提名。”何越道,“现在关注度却全在你身上。”

    金牌经纪人,就是可以“小题大做”,用最简单的手段,做最高效的事情。

    甚至那两条评论,也是何越事先安排人发好的。

    飞机上两个多小时的时间,足以让何越买好的两个词条登上热搜。

    曲邬桐眯了会儿眼睛,窗外就已经是沪城。

    助理率先连上网络,查看情况。

    何越问:“怎么样?”

    助理慌乱地将手机伸过来,紧接着何越表情严肃。

    曲邬桐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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