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白日炽焰[破镜重圆]》 30-40(第1/12页)
第 31 章 第 31 章
放学后,学生们撒着欢儿地飞奔出校。
因为连着周末,很多住校生也回家了。教室里没什么人,安静得只有笔划在纸上的沙沙声。
喻安然对陌生人的事不感兴趣。
她不属于这儿。
除了同桌潘朵,喻安然对班上同学都一视同仁地保持了距离感。
体育课上发生的一切,只是微不足道的插曲。
喻安然坐在夕阳里,认真做题。宁县二中的教学强度明显偏低,想要保持从前的水准,只能自己多下功夫。
一直学到晚上九点,喻安然才停下笔,收拾书包出了教室。
她有点饿了。宁县的食物偏辣,她吃不惯。晚上只吃了一份素米粉,根本不顶饱。
喻安然决定买点面包之类的。吃一份留一份,当作明天的早饭。
立秋过后,夜晚温度降得快。校门口的香樟树被风吹得哗啦响,零零星星掉下几片树叶。
学校离县城中心不远,这会儿正热闹。
小马路上支着烧烤摊,煎饼摊,水果摊。再往前是网吧,面店,小卖部。路上行人不少,年轻人居多,街道亮着红红绿绿,又土不拉几的荧光灯。
喻安然背着书包,拐进左边巷子。
往前五百米左右有一家蛋糕店,她坐公交车路过这里时,经常看到学生们排队买蛋糕。
五百米不远,几分钟就走到。蛋糕店门面小,不打眼,倒是挨着一家生意火爆的大排档。
吆喝声,划拳声,大排档人满为患,桌子都挤到了人行道上。
喻安然弯腰站在橱窗前,看了半天,挑了两个肉松面包。
“多少钱?”酒吧外,七月的夜风穿过酒吧街,掀起一股又一股燥热的浪潮,霓虹灯闪烁,河水荡漾,远处躁动的鼓点隐隐回荡。
“荆献,你放开我!”
喻安然的双腿离了地,被男人抱着出了酒吧。
那可不是什么温柔的公主抱,准确的形容,那是将她像麻袋一样扛在肩上,扛出去的。
喻安然比较瘦,肋骨硌在男人肩上,硌得生疼,脑袋倒垂,血液上涌,双手使了全力拼命拍打荆献。
荆献却不痛不痒,一双大长腿,步调迈得四平八稳,扛着人的背影肩宽背直,纹丝不乱。
江溪月想追上去,被傅若瑜拦住,其他几个跟着一起来酒吧的人也集体怔在原地,连方雨柔也目瞪口呆。
还是李唯最机灵,最后一个进酒吧,一眼瞅清楚情况,又第一个跑出去,上停车场开车去了。
街道路口,荆献将人放到地上,喻安然站不稳,一个趔趄差点跌倒,荆献长臂一伸,将她兜进怀里。
喻安然酒精上头,脑壳轰隆隆地眩晕,又被粗暴地扛一路,扛得她胃里难受,肋骨小腿浑身疼。
她头重脚轻失了力气,气息袅袅地靠在男人身上,低低骂了一句。
荆献听见,搂着她的双臂在她后背又发了更狠的力道,将她收紧在怀里。
他低头,捏住她的一只手腕,将她的掌心打开,贴在自己的腰腹上,语气冷沉:
“半个月没见,想我想疯了?”
“找替代品?”
“嗯?”
总算知道男人在生什么气。
喻安然慌忙收手,却被强行摁住,腿一软,就要滑到地上去,也被男人牢牢箍住。
仿佛粘了强力胶,揭不开。
可是她的气还没生呢。
她要怎么来着?
脑子里一团浆糊,反应越来越迟钝。
喻安然完全低估了那杯起了一个茶名的鸡尾酒的烈度,也低估了荆献。
汽车来了,荆献将她抱起,像塞一团棉花似的,塞进后座。
一路疾驰,进小区,到车库。
停稳之后,李唯从后视镜里朝后瞥了一眼,很有眼色地将车钥匙留下,另外开了一辆车离开了。
劳斯莱斯的后座,两座位之间的扶手是固定的,起先喻安然上了车,脑袋昏沉沉,蜷缩在座椅上就睡过去了。
荆献看着他的姑娘蜷成虾米的样子,终于上来一点体谅。
从另一头挪过来,弯腰屈腿,将她抱进了怀里,拿自己的胸膛给她当枕头,抱着让她睡。
李唯临走前眼里的一幕,就是两人交叠在一块,姑娘长发披散,小鸟依人,男人坐姿慵懒,额头抵着额头,双手搂抱人的姿势宠溺又暧昧。
车库门“咔咔”几声落下,偌大的空间昏暗静寂,几秒后,感应灯也熄灭了,黑暗涌来。
荆献降下车窗,打开星空顶,顿时狭小的空间,仿佛时空转移进了浩瀚银河。
头顶幽幽流沙,璀璨,梦幻,波光粼粼,偶尔有流星飞过,一刹那的惊艳。
光芒落下来,投在姑娘脸颊上,绯红粉嫩的肌肤染了一层晶莹,樱花潋滟的红唇泛着水光,甜腻的酒气在呼吸间,隐隐飘散。
荆献低下头,嗅着那丝香气,覆上薄唇,轻轻舔舐,原想品一品她喝了什么酒,可这一品,芬芳,辛烈。
撬开牙关,长驱直入,只想要更多。
喻安然闭着眼,本能地抗拒,撇撇嘴,脸面往旁边一别。
下一刻,她的下巴就被男人的修长手指捏住,口中的氧气,连同她浅细的嘤咛一同被掠夺。
喻安然猛地惊醒,胡乱挣扎了下。
“荆献。”
她叫了声他的名字,想推开他,可用力过猛,自己的上半身失去平衡,人直往后仰。
在差点摔下去的时候,她又本能地揪住男人的脖颈。
“嘶——”
荆献吃痛,轻哼了一声,冷白的肌肤上,蓦然一道锋利的指甲印。
流星闪过,红的刺眼。
喻安然顿觉不妙,推开车门,直接从男人身上往下跳。
可她怎么可能是男人的对手?
荆献从后面掐住她的腰,等不及回到车上,吊带裙上的缠枝小花已经被撕裂。
“荆献,你疯了。”
“你逼的。”
扶手箱里有备用的安全套,荆献拿上,直接用牙齿咬开。
“你禽兽。”
“我要再不办你,就是禽兽不如。”
店员答:“一共二十。”
肉松面包卖相一般,但分量足,肉松也多。这两个在北城至少得五十,难怪平时那么多人排队。
喻安然扫码买了单,转身要走,突感脚边一阵异样。
她猛地低头,昏暗光线下看见一只毛茸茸的东西从脚边窜过去。
喻安然吓了一跳,提着面包袋子就往后退。背在背上的书包抵到了什么东西,发出“咚”的轻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白日炽焰[破镜重圆]》 30-40(第2/12页)
微一声。
她回头一看,发现自己撞到人了。
夜色深沉,黑漆漆地笼罩着小巷。肇事的流浪猫“喵呜”一声,翘着尾巴一溜烟儿跑走了。
喻安然面前坐着一名穿背心的寸头男,同桌的还有四个男生。年纪都跟她差不多,带耳钉的,穿大裤衩的,染黄毛的,全是杀马特造型。
桌上一桌子菜和几个空酒瓶。
而寸头男面无表情盯着她,左手握着半杯白酒。手背湿了,杯里的酒晃个不停。
第 32 章 第 32 章
毋庸置疑,她把人家的酒撞洒了。
到这破地方之后,喻安然的认知被刷新好几层。她明白这是什么场合,知道这些人不能惹。
喻安然紧着手心,动了动嘴唇:“对不起。”
她道了歉,打算走。
可是事情不会这样顺利。
“诶。”
寸头一抬腿,拦住她去路,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的脸,“我让你走了吗。”
少女扎着马尾,表情素淡。穿一身蓝白相间校服,脚上一双白色德训鞋。
最普通的学生打扮,却致命的清纯。
其余四人也都不动声色,眼神打量,隐隐透出兴奋。
“你想怎么样。”
喻安然绷着表情,尽量让自己显得镇定。心脏却咚咚咚跳个不停,几乎盖过自己的声音。
寸头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话,而是视线下移,瞟到她手里的袋子上。
“大晚上的怎么吃面包啊,能有什么营养。”他收了腿,语调带着微醺的酒意,“坐下来吃点儿好的,哥哥请你。”
油腔滑调听得人直起鸡皮疙瘩。
喻安然强忍住嫌恶,转动脚尖说:“不用了,我爸还在前面路口等我。”
拙劣的谎言经不起推敲。喻安然说完转身,手腕却被人一把扯住。
“你爸在哪个路口啊。”寸头呲着一嘴大牙,“指个方向,我好请他过来喝一杯。”
“哈哈哈哈哈”喻安然大哭了一场,想走,回自己家去,可外面下雨了。
电闪雷鸣,狂风暴雨,隐匿在黑夜里的一切,似乎全都在摇摇欲坠。
荆献说什么也不肯放她走。
最后他主动提出两人分床睡,他去睡客卧,才勉强留住了喻安然。
喻安然进了主卧,就将房门反锁了。
雨下了一整夜,雨珠砸在窗户上,时而密集如鼓,时而轻叩如敲门。
喻安然睡得不安稳,开着床头灯,眼睛时不时睁开,看一眼房门。
荆献说了不会碰她,她应该相信他真的不会碰,可潜意识里这份信任,和这个黑夜一样,风雨飘摇。
她想起多年前的一件事。
那时候荆献刚回荆家,和一群朋友去澳门玩乐,在那儿豪掷千金。
一晚上撒出去几百万。
回来和喻安然提起,说是没多少钱,就几十万。
后来还是被喻安然知道了真相,喻安然气得大哭。
喻安然不仅仅气他豪赌,还气他撒谎欺骗,后者比前者更严重。
那是喻安然第一次被气哭,也是荆献第一次跪在她面前认错。
荆献痛心疾首,发誓再也不赌了,同时发誓不会对她再有第二次欺骗。
为了表达自己的决心,荆献和那些朋友全部断交了,一心扑在工作上,勤勤恳恳。
几年过去,男人确实没有再赌过,但是欺骗……还是犯了。
喻安然忽然发现自己想要的安全感,并不是结婚就能给的,核心还是两个人之间的信任问题。
一夜胡思乱想,噩梦缠身,醒来时,天才微微透白。
喻安然拍了拍发胀的脑袋,强迫自己起床,她想在荆献起床前先行离开。
可是出了房门,路过客厅,厨房一抹颀长身影,正站在燃气灶旁,捣弄着什么。
“早。”
荆献转过身,眸光温和,声音爽朗,连锋利的下颔线,都在袅袅升腾的热气中变得亲和。
喻安然怔了两秒,有点不敢相信。
“你在做什么?”
“当然是做早饭。”
男人穿着棉质宽松的家居服,身前系着帆布围裙,无端让人感觉亲切,仿佛一个温暖贴心的居家男友。
“这个高压锅这么用,对吗?”
荆献手里拿着一份说明书,指了指面前“滋滋”作响的锅。
喻安然走过去看了眼,那是德国AMC的锅,和中国传统高压锅不太一样。
她问:“里面煮的什么,还要用高压锅?”
“意面。”
好像也行,喻安然检查了温度表,提了几句要点,男人饶有兴趣地看着锅,依照她说的,利索地摆弄锅具。
燃气灶上,另外坐着一口双耳锅,里面在煮西兰花,砧板上有圣女果,旁边还有没拆封的培根,和鸡蛋。
喻安然诧异:“这些菜都是哪来的?”
“一早叫酒店送来的。”
泰禾御附近有家五星酒店,是臻邦集团旗下的,两人有时候在家不做饭,就叫酒店送餐,没想到今天男人叫人送的是食材,他要亲自为女朋友做早餐。
荆献会做饭,小时候和外婆住,外婆有时候忙,管不上他,他就自己做饭吃。
只是这么多年过去,尤其是他回到荆家,登上高位后,谁还见过他做饭?
“再给我十分钟,你去坐一会,马上就能吃了。”
荆献按住喻安然的双肩,将她送出厨房,转过身,手起刀落忙碌上了。
喻安然拉开高脚椅,坐到中岛前,看着那染了烟火气的宽阔背影,鼻子突然发酸。
亡羊补牢吗?
早干嘛去了?
后来端上来的意大利面,还配了罗喻汤,喻安然全部吃完了,不得不说,色香味俱全,男人用了心。
不过:“以后要经常这么做,知道吗?”
带着教训口吻。
“是。”
荆献吸气,配合着挂上一副惟命是从的表情。
众人爆发一阵大笑,张狂又放肆,摆明不带怕的。
喻安然自小娇贵自持,哪经历过这些。
她咬着唇,心底积郁起一股难以形容的痛恶。
“你干什么!”
喻安然身子发抖,卯足力气想要挣脱,然而寸头的手跟铁钳似的,牢牢攥着她。
“我说妹子。”光头歪着脖子开口,“请你吃饭是看得上你,别给脸不要脸。”
“就是,吃个便饭你怕什么,我们都是正经人。”
“神他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白日炽焰[破镜重圆]》 30-40(第3/12页)
妈的正经人,哈哈哈哈”
喻安然拧着眉,头皮都麻了。
“放手!”
动静不小,餐馆儿已经有人看过来。
不过是男同学调戏女同学,又不是真把她怎么样。没人管闲事儿,只拿着筷子夹花生米,闲得无趣了,又瞟回来一眼。
“我说放手!”
喻安然心跳如擂鼓,又气又怕,动作快过脑子,对着寸头男的小腿就一脚踢了去。
这一踢,把半醉的寸头踢痛了,也点着了。
“操,敢踢老子。”
他骂了声,脸上浮现怒意:“放你可以。”
寸头一边说,一边拉着她的手腕往回扯。喝了酒的人力大得出奇,喻安然重心不稳,一个踉跄摔趴在桌子上。
天空像一张巨大的黑幕,内心的恐惧被迅速激发,成倍地放大。
喻安然抬眼,看到寸头端过那半杯白酒,不轻不重地砸在桌子上。
“要么老老实实,陪哥儿几个吃顿饭”他另一只手拎起一瓶白酒,将酒杯倒满。
“要么,把这杯干了。”
第 33 章 第 33 章
电玩城音乐声嘈杂,五颜六色的灯在四周旋转闪烁。
荆献挂了电话过来,看到屏幕上分值刷刷掉——、
角色被逼到墙角,血条直降,张牙舞爪的丧尸跳上来将他啃了个精光。
才五分钟,贺涛已经玩儿死了两把,分都快给他清零了。
荆献扯着他的肩膀向后,不耐道:“你特么怎么菜成这样。”
“我好心帮你打,你就这样回报我?”
荆献懒得理他。下午离下班还有半小时的时候,喻安然提前走了。
她开车去了附近的购物中心,在那儿找了一家咖啡店,点了杯咖啡,呆到杜清柠发消息给她,说荆献来了又走了,她才回电视台,继续加班。
荆献强势惯了,喻安然猜到他不会听她的,才出此下策。
回到电视台,杜清柠傍着喻安然的胳膊,挤着八卦的眼神,悄咪咪地问:“你和荆总怎么了?闹别扭了?”
“不是。”喻安然细眉舒展,语气几分傲娇,“就是嫌他太烦了,我说要加班,叫他不要接,还来接,影响我工作多不好。”
杜清柠“嘁”了声,撇撇嘴,走开。
电视台上下几十层,层层都有人精,广告部里的人精尤其多。
喻安然深知自己和荆献的关系在台里的影响,即使和杜清柠平时走得比较近,她也不便将两人之间的矛盾宣之于口。
在剪片室熬了个通宵,早上保洁阿姨敲门问要不要打扫卫生的时候,喻安然才从座位上起身,去卫生间洗了洗脸,回家去了。
她现在的职位,工作时间比一般员工有弹性,不过忙起来,想偷懒也偷不着,加班比一般员工也加得多。
不过熬一个通宵,透支性地处理完工作,换来两天的休息,喻安然觉得挺好。
她想,她是一个喜欢先苦后甜的人。
不是有句话说,只有吃过苦的人,才懂得甜的滋味。
但是又有人说,这是一个谎言。
能吃苦的人,生活里便只有吃不完的苦,甜只是希望中的一个胡萝卜。
你以为吃完苦,就能吃到那个胡萝卜,事实上你永远被那个胡萝卜吊着,永远吃不上。
回家的路上,喻安然胡思乱想了一阵,忽然觉得胃有些不舒服,有种苦泛上来,灌满口腔。
她曾经也是一个骄傲的人,和荆献在一起之后,因为那点喜欢,她不停地妥协,不停地让步,最后生活总是围着荆献在转,开口闭口都是荆献。
荆献就是她希望中的胡萝卜,可是他吊着她,迟迟不谈结婚,不给她胡萝卜。
她提出分开,说要冷静一下,其实是退守到自己最后一点点的骄傲上,逼荆献主动求婚,给她想要的那点甜。
可是真的结婚了,又怎么样?
如果再遇到荆献欺瞒自己的事,她是不是再没有退守的余地?
那天之后,连续一周,喻安然和荆献之间都没有联系,不仅没有见面,电话微信也统统没有。
但荆献每天都会派人往她办公室送花、送甜品。
同事们羡慕得不行,都说荆献太深情了。
谁家男朋友这么多年,还像热恋似地对女朋友这么好?
喻安然笑笑,不置一词。
她心里很清楚,荆献打的什么牌。
无非是将她那句“分开冷静”的话,当成她闹脾气,那他就顺着她,消失一下,但又不彻底消失,每天给她一点甜头,让她记着他的好。
可是那么了解她的人,怎么会不知道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他不过就是太自信了。
比起她想要的,他更相信她离不开他。
周五台风过境,风卷残云,树木狰狞扭曲,落叶被裹挟在疾风骤雨里,飞得到处都是。
喻安然趁雨势还小的时候,请假提前下班,开车去往溪口镇。
明天是她父亲喻望舒六十大寿,她提前回家,帮父母准备宴席的事。
车程将近一个小时,喻安然到家时,雨下得更大了。
母亲唐云汐身穿雨衣撑着伞,将女儿从大门外的车库接进主屋去。
喻望舒递上来干净的毛巾,让女儿将打湿的发梢和肩膀擦一擦,看到她的裤管滴水,关心地说:“裤子也湿了,要不去换一条吧。”
“没事,一会就干了。”喻安然抬抬腿,随意甩了两下,不甚在意。
“荆献呢?他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喻望舒看了眼门外,这么大的雨,他心疼女儿一个人开车回来,语气难免带了责备。
“他、出差去了。”喻安然搪塞道。
唐云汐问:“他不知道明天你爸大寿吗?”
“我没和他说。”喻安然不擅长说谎,别开脸,去看雨,在感觉父母还要继续追问的时候,她摩挲了一下自己冰凉的手臂,吸吸鼻子,“好像有点冷,我还是去换身衣服吧。”
“快去,别感冒了。”
重新扔了个币,拿枪调整角度。
“接这么久电话,陈小沁打的?”
“她说国庆过去聚聚。”
荆献偏头压枪,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黑色枪托,眯起一边眼睛,漆黑瞳孔全神贯注盯着荧幕。
“你和肖奇山去吧,我没空。”
他身形高挑,肤色冷白,一身校服宽大却不显臃肿,浑身青春恣意的少年气。
旁边路过三四个女生,停下脚观看,一边小声议论着,眼神兴奋。
“你不去我们肯定不去了。”贺涛说,“你放假要干嘛,又去跑赛道?”
“嘭”地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白日炽焰[破镜重圆]》 30-40(第4/12页)
一声响——
丧尸张牙舞爪冒出来,刚跳下阳台就被爆了头。
荆献没说话,算是默认。
“行吧。”
贺涛懒洋洋靠在机器上,扫了一圈围观的女生,觉得挺无聊。
“我说你能不能玩点别的。这机子的最高分才被你刷新了,还没人破呢,一直玩这个有意思吗?”
电玩城为了迎合年轻人的喜好,买了好几台新款游戏机。而这台设备拥有近似仿真狙击枪的手感,更受欢迎。
荆献压枪拉栓,下颌线紧绷,
“彩笔当然体会不到。”
第 34 章 第 34 章
贺涛被怼得猝不及防。
“行行行,就你是高手。”他撇了下嘴,抬下巴说,“高手等会儿带我吃鸡去。我马上升黄金三了,可以解锁新皮肤。”
荆献端着枪,动作利落,对准前面又是“嘭”的一下,屏幕上的分数刷刷滚动。
他瞥了贺涛一眼,淡声:“才吃了一下午,你不怕屁股坐扁。”
“靠,你好意思说。要不是你死活不肯带妹子,跑去玩什么单人四排,我至于一下午吃不到鸡嘛而且明天是周末,晚上当然要通宵啊。走嘛走嘛吃鸡去,打什么丧尸啊。”
荆献被吵得脑袋瓜子嗡嗡的,不情愿地“啧”了声。
“行了,等我这把打完。”
“那我先去买包烟。楼下等你啊。”
贺涛心满意足,哼着小曲儿下楼。去隔壁小卖部买了包软云,低头撕包装。
不远处,投射来一道亮堂堂的白光
顺着这道光,传来一阵争吵声。
贺涛抬起眼。那是学校附近的一家大排档,味道不错,他们一群人经常去吃。
再前面是一家酒吧,隔壁街是宁县职高。
这里是两所学校的交界,龙蛇混杂,吵架打闹都是常有的事,
他没打算管闲事,只是随便瞟了一眼。
这一瞟不得了——
男生拉着女生手腕向后扯。女生背着书包,站不稳,趴到桌上差点摔了。而偏偏凑巧,女生穿着的是——
二中校服。酣畅淋漓的一夜。
喻安然很久没睡得这么沉,一觉醒来,东方大白。
可是枕边空了。
喻安然套上睡裙便跑下楼,想看看荆献是不是走了。
到一楼,厨房传来笑声。
唐云汐在做早餐,那个一夜几乎没睡觉的男人,正挽着衣袖,神清气爽地在旁边帮忙。
两人有说有笑,画面亲切温馨,像一对久别重逢的母子。
喻安然站在楼梯口,感慨还没来得及发散,荆献转头看见了她,迈腿走过来,抬手勾了一下她睡裙的肩带,手指轻撩:“怎么穿成这样就下来了?”
又摸了摸她的脸,“还没洗漱?”
还想揉她头发时,喻安然先抓住他的手,将他松了两个扣的衬衣衣领掩了掩,低声反驳说:“先看看你自己吧,也不知道害臊。”
那衣领深处,嶙峋的锁骨上,有个鲜艳的红色吻痕,是她几小时之前的杰作。
荆献眸光流转,凑近她,声音暗下去:“你羡慕啊?我女朋友留的。”
声调压住,缱绻的气音配合暧昧的口型,又吐出四个字,“爱、的、证、据。”
喻安然脸上倏然发烫,瞪他一眼:“你色死算了。”
转身,“咚咚咚”上楼,丝质的裙摆在翘臀上飞扬。
荆献眉梢一跳,下意识转头去看有没有别人看见。
还好这是在父母家,没有外人。
喻安然洗漱好了,重新换了身衣服下楼,父亲也正好从外面回来,四个人围坐一桌,吃早餐。
今儿父亲大寿,中午要去酒店宴请亲朋好友,早餐他们在家吃得简单些,但气氛更有家庭的温馨感。
唐云汐做了手擀面,特意给老伴搓了一根又粗又长的长寿面,足有一米长,一圈圈盘在大碗里,浇上卤汁,鲜香四溢,另外还做了寿桃形状的米糕,和几碟小菜。
荆献坐在喻安然旁边,慢条斯理地剥着咸鸭蛋,第一只递给了喻望舒,第二只给唐云汐,然后是喻安然的,最后才到自己。
他在父母面前一向体贴周全,平时的倨傲之气敛得干干净净,也没有和喻安然单独在一起时的轻佻诳语,看起来更显沉稳内敛,很讨父母的欢心。
喻安然挑开手里的咸鸭蛋,又将大家的看了一圈,撇撇嘴:“为什么我的没有油?”
她在家里,也和在外面不一样,外面人人都夸她聪慧知性,但回到家,她就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尤其当着荆献的面,她的小骄矜显而易见。
荆献眸光温润,将自己的拿给她:“我的有油,和你换吧。”
喻安然的小虚荣得到满足,高调地说了声“谢谢”。
唐云汐看在眼里,心里更认可这位未来女婿了。
喻望舒也很高兴,体恤荆献半夜赶来,挑了个最大的寿桃递给他,问:“是安安给你打电话了?”
荆献道谢接过,偏头嗔一眼喻安然,回说:“没呢。安安一个月前就开始念叨了,天天都在说喻老师的大寿要怎么怎么过,可前几天偏偏不说了,大概是想考验我吧。”
眼神突然锐利地定在喻安然身上。
喻安然没敢接,莫名一种心虚,低下头去,耳边听见男人疏朗一笑:“好在我记住了。”
她才松了口气,重新抬起头来。
喻望舒和唐云汐看着他俩,一起笑了。
但是笑归笑,老父亲心头还有一块巨石,只有荆献才能抬走。
喻望舒问荆献:“你俩想好什么时候结婚了吗?”
荆献修长手指正剥着寿桃,动作轻微一顿,眸底浮起笑意,不慌不忙地将剥下来的半个寿桃,蘸了酱汁递给喻安然之后,才说:“这是人生大事,我和安安会好好商量的。”
喻望舒点点头,看眼窗外,天空还飘着雨,气压很低,风凉丝丝地吹过院子,花草树木瑟瑟抖动。
他说:“的确,婚姻是人生大事。”
“我们家什么情况,想必你应该很清楚。虽说经济上比不上你们荆家,但安安是我们唯一的孩子。”
“我们抚养她长大,看着她现在工作稳定,事业小有成就,我们都很欣慰。但人不是机器,不是只要有工作就可以的。”
“我们更多的是希望,她能有一个知冷知热的人生伴侣,能和她组成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两人能够相依相守一辈子。”
一家之长的话朴实,真诚,倾注了他们夫妻俩对女儿最大的期望,而这个期望,其中的一半投给了荆献,无形中给他施加了压力。
荆献没有立刻接话,饭桌上短暂地陷入了沉默。
几秒之后,他放下筷子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白日炽焰[破镜重圆]》 30-40(第5/12页)
,略紧绷的下颔线放松开来,唇角微微勾起,伸手握过喻安然的手,对两位长辈说:“喻老师,唐老师,你们认识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是什么样的人,对安安怎么样,你们应该也很清楚。”
“不瞒你们说,我在高中时就对安安存了心思,这么多年过去,这份心思有增无减。我早就认定了她做我的人生伴侣,她是你们唯一的孩子,也是我唯一的爱人。”
男人伸出另只手,将喻安然的手像夹心一样,握在他两只手之间,用力包裹住,好像那是一个稀世珍宝。
他偏头,眸光定定地望进姑娘的眼睛里。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瞳仁颜色太浅淡了,以至于出现一点点光华,就会觉得他用情很深。
喻安然回眸,掌心里的温度,眼神里的炽热,还有那句“唯一的爱人”,仿佛一个巨大的磁场,将她深深吸引。
而男人的话没有完,在她眼角湿润时,耳朵特别清晰地听见他说:“至于结婚,需要商榷的事情有很多,我们可以以后再谈吗?”
这么有诚意的话,父母怎么会拒绝?
喻望舒笑着说“好”,唐云汐也推了推菜碟,说:“好了好了,这些下次再说,先吃饭,今儿还有大事要办。”
说笑几句,话题转到宴席上去了。
只有喻安然悄悄睨了一眼荆献,抽回手,不再说话。
十六七岁的青少年荣耻感都特强。做着中二的江湖梦,还有种把逞意气当仗义,替人出头特有面子的幼稚心态。
贺涛把烟盒揣进兜里,走了过去。
“喂,你们几个!”
突兀的呵斥声。
寸头一顿,不耐烦转身。被他抓着的女生很漂亮,皮肤白皙,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瞪圆了,满是屈辱和愤怒。
贺涛一愣,认出喻安然。
同时认出那一脸欠揍的寸头。隔壁职高的,叫邵俊文。
“胆子不小啊,连二中的女生也敢欺负。”贺涛粗着声音说,拳头捏得咔咔响。
“还不给老子松手!”
第 35 章 第 35 章
喻安然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
那人穿着二中校服,很瘦,相貌眼熟,不知道在哪见过。不过一切都不重要,她脑海里只浮出两个字——救星。
可她没来得及完全放松,心又吊起来。
邵俊文仍一寸不让地捏她的手腕,不屑扯了下嘴角:“呵,又是二中的傻逼。”
他朝旁边使了个眼神,黄毛意领神会站起身,将嘴里剩的半截烟吐在地上,碾灭,大摇大摆走过去。
二中和宁县职中离得近,只隔了一条街。
两所学校夙有积怨。今天你不给我面子,明天我就让你触霉头。找不完的理由出不完的气,争斗没完没了,打架比随堂测试还频繁。
接下来的场面,是喻安然不想看到的。
昏暗巷子里回荡出皮肉绽开的声音,和粗重的辱骂声。
黄毛壮实,块头几乎当俩贺涛。力气大得像蛮牛,贺涛很快落于下风。
喻安然没见过人打架,看得眼皮都跟着跳。
等她再反应过来时,贺涛已经整个人趴在地上,白色校服全脏了。
除了她,一桌的人都在看好戏。不止这一桌,其他人也见惯不怪,表情差不多。
贺涛肿着一边脸,想要支起身子:“你大爷的,老子今天…”
黄毛又是一拳砸过去,扯着他的衣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