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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1页/共2页)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病娇探花阴湿爱》 40-50(第1/16页)

    第 41 章   第 41 章

    她察觉到了!

    她什么时候发现的?

    沈观愣在原地,整个人都变得通红,少年本就冷白,这会儿连颈间都红了一片,格外明显,眼神懵着,僵在那儿一动不动。

    姜清杳更乐了,围着他团团转,还戳戳他后颈,笑吟吟:“沈观,你连这儿都红了?”

    沈观被她弄得痒痒的,终于有了动静,别过脸去,还要狡辩:“太热了。”

    “是不是入夏了,清杳,过些日子我带你去游湖。”

    沈观强自镇定,选择性的遗忘方才的记忆,握住姜清杳时不时戳戳他耳朵,又扒拉下他衣襟,看看他究竟能红到哪儿的小手。

    姜清杳觉得好玩,才不放过他。

    沈家后花园,桃花开的正盛。

    沈瑾站在桃花下,尚有几分青涩的面容上,却也是无可挑剔的风流韵致。他嗪着一丝浅笑,仿佛有什么叫人愉悦的事情。未多时,沈锦芝来了。

    “她果然是去了。我看她回来的时候失魂落魄的样子,六郎与平章公府的亲事就落定的这么快?”

    沈瑾笑了笑,折了一支桃花,将开的正盛的都摘了丢下,只余几个颤巍巍的花苞。余容雅好美色且跋扈,尚未出阁就已豢养了好几个绝色面首,这在盛京是秘而不传的事。

    所以昨日得知沈观外出,他才故意把余容雅引去,余容雅果然对沈观一见动心。平章公最宠爱这个女儿,为了她,势必要逼沈观屈服。

    这天底下哪有密不透风的墙,人也总要为自己做出的事付出代价。

    沈观为了姜清杳,迎刀而上,做戏可断没有把命填进去的道理。就看如今,他汲汲营营想要的一切摆在眼前,唾手可得,只需要付出姜清杳这一个代价,他要如何选择?

    他很期待呢。

    哪怕知道沈观说这些话或许另有原因,但姜清杳的心仍旧割裂一样的疼痛。毕竟沈观说的没错,姜家就是将她们姐妹二人当做玩意儿一样的送出来了,不知多少人心里也是如此看待她们姐妹。

    但沈观……他不能。

    她攥紧手,心疼的喘不上气。

    沈观在黄昏时回来,姜清杳听他脚步直奔东厢而来,竟下意识闭眼,装作在睡。

    她心头纷乱,并没做好面对沈观的准备。

    沈观坐在床边许久才出去,姜清杳听见他在院子里问了冬儿许多话,冬儿早得她交代,只说今日太高兴了,也没午歇,才早早乏了。

    沈观自然是不信的。但也想不到别的什么。

    姜清杳一夜姜思乱想,天快亮时才昏昏沉沉睡去,只是睡不安稳,恍惚听窗外有声响,继而听到有人来寻沈观,沈观是在她窗外应的声。

    是沈尚书寻的沈观。

    父子上次见面还是姜泰来时。沈尚书坐在桌案后捏着眉心,近来沈家不顺,先是沈昶,又是孟夫人,还牵连他官降二品,让他没了耐性:

    “平章公府的事,你思虑的如何了。”

    沈观蹙眉,他昨日拖延,故意与余世子说他与老爷商议再说,这才过了一夜,余家就已同沈尚书知会了。可见余世子瞧出了他的心思,试图以沈尚书来摧逼事态发展。

    “儿子觉着,不适宜与余家结亲。”

    “不适宜?如何不适宜?”

    沈尚书冷了神色:

    “看来你是舍不得姜氏啊。”

    平章公府提此事时只有一个条件,就是沈观房里要干净,显然是针对姜氏。

    “你也是要入官场的人了,为父今日就教导你些夫子不能教的东西。在官场上,最紧要的是趋吉避凶。如今平章公府就是吉,有了余家,你往后官场一派坦途。为此,便是牺牲些什么也无妨。”

    “老爷不是有意与姜家相交吗?”

    沈尚书蹙眉:

    “姜家与平章公府如何能比?六郎,你知道做人最不需要的是什么么?就是情分……我与你姨娘,当初便是多年情分,可太太不喜欢她,我难道要为她夫妻不睦得罪孟家?姜氏的事,你尽快处置,倘或处置不周,就别怪我动手,我可不是太太。”

    沈观心头一突,紧紧攥着手。

    “好了,别在这杵着了。最多七八日,皇上就要授官了,在这之前把事理顺,有余家出面,你定能留在翰林院,也必是升迁最快的一个。反之,你若得罪余家,哪怕你是探花郎,也照旧可能沦落到补缺的地步。”

    沈观沉着脸行礼告退,一路心思沉沉。他太清楚沈尚书的手段了,沈尚书若动手,姜清杳难逃一死。

    沈观越走越觉着冷,不觉脚步加快,但在穿过半月门进了后院后没多久,就在一片紫藤架子前遇上了沈瑾。

    虽说亲兄弟,这么多年一个书院读书,可从小到大他与沈瑾说过的话不足十句。

    “六哥。”

    沈瑾笑的温煦,沈观现下却没什么好心情。

    “来与六哥道喜了。”

    “多谢。”

    沈观绕过要走,沈瑾在他身后忽然道:

    “六哥大事所成,什么时候送走姜氏呢?”

    沈观陡然停住脚步,沈瑾扫了一眼紫藤,慢条斯理笑道:

    沈观蹙眉,沈瑾又道:

    “二哥是个什么人,咱们都清楚。若非你数次在他跟前展示你对姜氏的在意,他不至于发昏上头,在许公子略加挑唆下,就一发不可收拾。六哥,太太寿宴那日的事,你早有预料吧。或者说,一切都在你的推波助澜之下。”

    “你……”

    “六哥可不要否认。你该知道,这天下没有密不透风的墙。做过的事,总会留下蛛丝马迹。你要不承认,我只能禀报老爷和太太了。”

    沈观沉下脸,但没说话。

    紫藤花架后陡然传来沉重的声音,沈观只一刹那就明白过来,顿时脸色铁青急往紫藤花架后,就看见了沈锦芝,以及摔倒在地的姜清杳。

    “清杳!”

    沈观大惊失色去扶她,姜清杳却被针扎似的躲开,剧烈挣扎。她满脸震惊恐惧,还夹缠了许多许多他一时之间探不明白的情绪。

    姜清杳挣扎要逃,但腿脚无力,她接连几次扑到在地,沾染一身泥污。沈观心头刺痛,沈瑾轻笑,沈锦芝淡淡道:

    “六弟何必惺惺作态呢,她已如你所愿将你平安送进贡院,事到如今,她自己走不是正好解你烦扰,你与平章公府的事,也能顺顺当当的了。”

    “住口!”

    沈观喝止她,沈锦芝大怒:

    “你……”

    沈瑾却拦住她,有什么好争的呢?好戏已经开始了。

    姜清杳狠狠喘.息,攀着紫藤架子吃力的站起来。她从没像现在这样狼狈过,哪怕是跪在静思堂九日的时候。现在想到静思堂,她竟觉着可笑至极,可胸口传来窒闷疼痛的感觉,让她喘不上气。

    “五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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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叫我看的,我都看到了,我可以回去了吧。”

    她颤抖的声音让沈锦芝和沈瑾都怔了一下,没回话的功夫,她就踉踉跄跄往回跑,没几步又扑倒在地。沈观追过去,姜清杳拼命躲避,看他如同看待洪水猛兽。

    她害怕,她深深的害怕。

    “姑娘!”

    冬儿总算找来了,姜清杳转头伏在地上,一下接一下的干呕起来,直呕的眼泪直流。

    方才沈锦芝到访,支开冬儿去厨房取东西,姜清杳原想着阿瓜还在院子里,就叫她去了,谁知阿瓜也被人叫走了。她回来就不见了姜清杳,忙一路追问找到这里。

    “姑娘,姑娘!”

    冬儿使劲把姜清杳拽起来,扶着她往回走。姜清杳这一路上只觉眼前乱晃,四下里越发的模糊难辨。

    “姑娘,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冬儿吓得哭,姜清杳却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她死死攥着襟口,可还是喘不上气,她用力锤着自己胸口,锤的邦邦作响,锤的叫人害怕。

    姜清杳一踏进院子就又摔了,冬儿哭喊,沈观从后将她抱起来,姜清杳已然看不清眼前景象,任人摆布,等放在东厢床上,冬儿拿凉帕子给她擦了好半晌,她直冒虚汗发直虚空的眼睛才渐渐聚了起来。

    “你先出去。”

    冬儿看一眼沈观,就出去了。姜清杳坐在床上,用力支着身子才能坐稳。她垂着眼,沈观站在门边,离她尚有些距离。

    姜清杳看着粗布床褥,看自己差点断了的腿,还有被掏空的家底儿。又想起昨日他淡漠的声音,说她不过是个“玩意儿”。她忽然就笑了,笑的凄厉,眼泪滚滚直流:

    “他说的是真的么?”

    沈观张了张口,却无法回答,更不想再骗她。从贡院出来后的这些日子,他每天都沉浸在恐惧里,怕的就是现在这样。他原以为可以瞒着她一辈子,他会尽全力去弥补。但显然老天不愿放过她,这么快就叫她知道了。

    “清杳,能不能给我些时间?等过了这阵子,我一定给你个交待。”

    眼下平章公府、沈尚书、沈瑾,甚至是孟夫人和沈昶,都在虎视眈眈的盯着她。但他这句话等同默认,让姜清杳心里那点奢望登时破碎。

    其实早在沈瑾让他别争辩,他就果然没再说话时,她就已经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了。

    几次三番被沈昶欺辱的痛苦恐惧顿时浮上脑海,那时候有多绝望,现下便比那时越发的绝望。

    “为什么?”

    沈观满嘴苦涩,看她痛苦也心如刀绞,却不敢上前一步。姜清杳看他这样,忽就替他回答:

    “因为你要报复太太,报复沈昶!因为姜家在朝毫无根基,与你仕途毫无助益,所以我不能占你正妻之位!”

    她几乎是喊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喉间的血。

    干什么!

    两人突兀的起身,又朝皇帝的方向走,周围臣子都瞧过来。

    沈观牵着她手,十指相扣得更紧些。

    姜清杳抗议无效,沈观已经小声和她说:“文钰是我少时至交,从前我们二人便说好了,日后若是娶了夫人,也要告知对方的。”

    姜清杳是他的妻。

    文钰于他,也先是至交,再是皇帝。

    理该介绍给文钰知道。姜清杳是他唯一的妻。

    第 42 章   第 42 章

    沈观牵着姜清杳,上首的皇帝很快也注意到。

    沈观行过礼,又说携夫人姜氏拜见皇上。

    皇上很快反应过来沈观的来意,对着正要行礼的姜清杳道:“免礼。”

    太监全福很有眼色的在一旁加了位置,沈观携姜清杳落座。

    姜清杳突然被沈观拉着来,还没做好心理准备,这会儿才是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一点紧张,但皇帝和她想得不一样,等两人落座后,饶有兴趣的就问起来了:“可是新晋大理寺姜寺正之女?”

    这便是那个沈观私截了人家信件的姑娘。

    姜清杳应是,微微抬头。

    姜清杳浑身发抖,她紧紧握着沈观的手,没有哭,可眼泪却不停的往下淌。觉着手里越来越凉,姜清杳颤声轻唤:

    “爷?六爷?您醒醒,别睡啊……”

    她不住呼唤,可沈观却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姜清杳看郎中一边处置伤口一边摇头,叫冬儿过来,悄声吩咐:

    “去请谷先生,多带银子,把爷的境况说明,该带什么都带来。记住,多带银子!”

    冬儿与阿瓜被打晕醒来在雪地里,着急慌忙跑出园子就听见传闻,越发惊慌的跑回来,就看见这幅情景。冬儿点头,回房摸了二百两银票就去角门,让崔婆子雇车,陪她一同去找谷先生。

    谷先生住的远,请来时已是黄昏。沈观仍旧昏迷,伤口虽止了血,但境况并不好。郎中瞧见谷先生来松了口气,这人若还能救,也只有谷先生了。

    谷先生瞧见沈观这样,下意识蹙眉,腕子上的脉搏已然浅的摸不准,只在颈子上摸了,便把人清退,只留阿瓜打下手,给沈观施针。

    姜清杳在外稍间等候时,脑中一片空白神情愣怔,好半晌忽然与冬儿道:

    “这屋里这么冷,你去烧几个炭盆,多烧几个,别冻坏了六爷。”

    冬儿应声,眼眶也红了。听说六爷是为着护她家姑娘才伤成这样,她在心里不住念佛,只求保住沈观性命。

    姜清杳枯坐外稍间,直等夜色深沉,她瞪着一双眼看着外面簇簇下着的雪,看地上的雪越来越厚,脑海中始终一片虚无。她甚至想不到沈观把她扯出来时的样子,甚至想不到……沈观是什么样子的。

    直到屋门拉开,吱扭一声轻响,姜清杳却仿佛雷击一样哆嗦了一下,诧然转头,看见阿瓜,她愣愣的站起来,阿瓜还没干的脸上顿时又流下眼泪:

    “姑娘,爷保住了。”

    姜清杳愣了一下,抿嘴去笑,眼泪却汹涌而下。她死死捂着嘴,掩住哭声。阿瓜却拿着一张纸过来:

    “可,可谷先生说,这上头的东西,都得备齐了,爷二月要会试的,若没这些东西,只怕撑不下来。”

    姜清杳扫一眼,尽是名贵药材。这时候谷先生也从里头出来,姜清杳才道:

    “先生,这些好东西,现拿银子也没处买。您铺子里若有,还求您割爱,银子上咱们绝不拖欠。”

    谷先生扫一眼院子,叹口气:

    “罢了,让人拿一千两银子,去我铺子取药。”

    姜清杳接了他递来的令牌就跪下了,她知道这些东西值不少钱,谷先生让了不少。

    谷先生自然又住下了。

    有谷先生在,姜清杳就安心了。

    隔了一日,沈观总算醒了。阿瓜与冬儿服侍在跟前,谷先生为他诊治,他从起先的浑浑噩噩虚脱无力,到总算能发出声音,用了一日多。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

    “姜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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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姑娘好好儿的,在东厢呢。她照料您几日,不眠不休,昨儿谷先生说您大安了,她才安心去歇着。”

    阿瓜忙回,沈观却道:

    “说实话。”

    “真没事。”

    阿瓜的笑快僵不住了,沈观看他不说,挣扎着要起,阿瓜忙按住他就哭道:

    “爷!您可不兴乱动!谷先生说您血流多了,姑娘为着您会试,花了一千两银子买的药,您这伤口可不能再裂开……”

    他喊声很大,姜清杳在东厢一个激灵,急着跑过去,可在门口顿足,眼泪簇簇的下,心如刀割。想了想,到底还是迈进去了,却远远站着,没到床前。

    “爷,我好着呢。”

    她抿着嘴笑,宽慰他。沈观这才躺回去,看她眼底青黑,看她憔悴不堪,看她一双眼睛遍布血丝的红肿。

    “清杳。”

    他叫她,她应声。他忽朝她笑了一下:

    “不是你的错。”

    姜清杳错愕了一下,才擦干的眼泪再度决堤。她点头,再摇头。

    沈观命悬一线时,她什么都没想过。如今他醒了,那日情景袭上脑海,让她浑身战栗。

    外间纷纷扬扬的传闻,都是她被沈昶□□。哪怕她站出来说自己并没损了贞洁,可她到底被沈昶撕坏衣裳,到底坏了名声。若还留在沈观身边,只会带累他。

    沈观看着她,眼瞳深邃,叫人瞧不出心思。姜清杳同他笑,眼泪却滴滴答答:

    “爷,别姜思乱想,先把身子养好,二月就会试了,有什么,咱们都等会试后再说。”

    晏深是正月十九上的门。

    开朝后,沈尚书不等皇上问责就先行上了请罪折子,并在朝上痛哭流涕的忏悔,自请革去沈昶功名,将他送去家庙思过。

    沈尚书这么上道,皇上还是很满意的。于是沈昶功名被革除,沈尚书也受了罚,这事就算告终了。

    但京中尚还有位传闻被沈昶□□的姜氏。

    晏深将窗户开了缝隙,看外头没人,才与沈观道:

    “你可真是昏头了,命都不要了?”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瞧你并不知道吧,你那日坐立不安,提早一刻来钟自己就去??了。”

    沈观没说话,却无比庆幸。晏深讥诮:

    “我说你动了心,你还不认。我看你是沉湎温柔乡,那些遭遇那些仇怨,都抛到脑后了吧。为了一个女人……”

    “好了。”

    沈观不耐烦:

    “过程如何不重要。”

    晏深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别怪我没提醒你,她如今坏了名声,你若要留她在身边,也只会带累你的名声。”

    沈观斜睨他一眼,晏深闭嘴。看样子,沈观是预备留下那个女人了,这么以来,他的兴味越发的浓了。没想到啊,沈六郎还有不顾自己的那一天。

    他从小是不得宠的庶子,打从入学,就成了嫡母的眼中钉肉里刺,日子虽说不上生不如死,却也差不多了。孟夫人不许他逃出生天,他这条奋进的路,就走的格外艰难。

    打从他认识沈六郎,他就没有一刻不在为自己打算。但忽然有那么一个瞬间,他为另一个人抛弃了自己。

    真是可笑啊。

    姜泰正月二十押送了头一批进宫的贡布,才进京就听见了传闻,顿时大惊失色。却还是强压着心思,等把差事全部办妥,才往沈家去。

    沈尚书早知他进京了,可这几天却都没露面,一直等他上门。这叫姜泰气恼,沈家做了这样的事,沈家总该给个交代,但沈尚书却一如既往,摆明着瞧不起姜家的姿态。

    果然,他登门后,沈尚书依旧叫他等了好大会儿,才请他去书房。

    “姜兄。”

    沈尚书笑容里仍旧带着些许轻慢,姜泰也笑,寒暄过后直奔来意:

    “我才入京,就听了不少传闻。”

    沈尚书脸色微变:

    “也不是什么大事。原也要等姜兄来了与姜兄说道此事。姜氏名节受损,给六郎聘娶的事,只怕要变一变了。”

    “怎么变?”

    姜泰深吸一口气才没发火。

    “她最好离开沈家,若真不想走,留在六郎房里也使得。姜兄若真心想与我沈家结亲,不如换个嫡女来。”

    姜泰堵的慌:

    “大人,还是先叫我见见女儿吧。”

    沈尚书笑笑:

    “茂春,带姜老爷去六郎院子瞧瞧。”

    “老爷。”

    沈尚书话音才落,茂春就在外唤了一声:

    “六爷来了。”

    沈尚书下意识蹙眉:

    “他来做什么?”

    他是看见了那日沈观伤的有多重,也知道姜氏请了谷先生才救回沈观一条命。既然姜氏愿意花钱,他也乐得省检。这么些日子,未涉足沈观院子,也没派人去看过他。

    “让他进来吧。”

    姜泰还是头回见沈观,先是讶异这郎君生的相貌,其次便是他格外苍白的脸色,这才想起传闻沈六郎为救姜氏,是被沈二郎伤了的。

    “老爷,伯父。”

    沈观施礼,姜泰托住他:

    “不必讲究这些虚礼。”

    终归不是姜清杳,沈观也是要做他女婿的。

    “知道伯父过府,侄儿特意来见。”

    沈观到底还是虚弱,姜泰对他的谦恭很受用,过问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这才看向沈尚书。

    沈尚书的意思,自然是沈尚书自己提。沈尚书觉着没必要与沈观交待什么,但到底是姜家女儿,也算给姜泰个交待,毕竟还指望联姻从姜家得好处,这才道:

    “你姜伯父过府,是来商议你的亲事。姜氏如今名声有碍,可两家交情不可因此而废,姜家尚有适龄女儿……”

    “老爷。”

    沈观打断了沈尚书的话,这叫沈尚书很不高兴。

    “儿子只要姜清杳。”

    姜泰挑眉,沈尚书诧异了一下,顿时大怒:

    “我沈家怎可娶一个名节有污的媳妇?庶子也不行!”

    沈观沉默了一下,坚决道:

    “儿子不换。”

    沈尚书怒不可遏:

    “此事由不得你。”

    “老爷,姜氏是怎么坏了名声的,老爷难道忘了?”

    沈尚书一下被堵住,姜泰悠长而缓慢的出了口气,却又重新审视这个庶子。倒真叫人钦佩了。见沈尚书铁青着脸色半晌不言语,沈观又重复了一回:

    “老爷,儿子只要姜清杳。”

    来追沈观的姜清杳站在门外,怔怔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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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薇拉着不许姜清杳吃那些东西,还将乳茶倒了,糕点碾碎用尘土盖住了。

    晚间宴席的时候,岳薇和姜清杳来得早些,听闻今日很多人猎到了不少东西,也有兔子,还有活得赤狐,都关在笼子里。

    她们来看看。

    沈观和皇帝都还没回,一旁的小太监说,几个人在比试谁猎得多,正紧张着呢。

    看样子应当没遇上什么事。

    姜清杳便放下心来。

    她正要仔细去看看那只小狐狸,远远抬头看见大表哥秦轩回来了,身旁有人拖着网袋,都是他猎来的。

    这会儿沈观难得不在。

    姜清杳想了想,朝着表哥秦轩走过去。

    第 43 章   第 43 章

    秦轩习武,身形高大。背上弓箭极重,骑着狩猎的马也很高,远远地就瞧见姜清杳朝他走来。

    青年翻身下马,将弓箭递给一旁的小太监拿着。

    姜清杳走近来了,喊他:“大表哥。”

    姜清杳下意识的盯着他的猎物网袋瞧。

    秦轩本就擅长骑射,这次收获颇丰,大小猎物不少,见状就说:“表妹看看有没有喜欢的,皮毛拿来给你做衣裳。”

    姜清杳摇摇头,踌躇一番,让一旁候着的小太监先离开了。

    小太监看一眼秦轩,见对方点点头后,便将手里的猎物网袋放下离开了。

    等人走远了,姜清杳才问秦轩:“表哥,你来京也有几日了。”

    此次出行知道的只有他们四人,姜清杳猜猜:

    “许是瞧见咱们出门,就一路跟着的。”

    沈观想了想,点点头。

    “爷,饿了么?”

    他疼的没什么胃口,整个后背火辣作痛,也不知是伤痛还是抹了什么药膏。但看姜清杳担忧,他还是点了点头。姜清杳忙把早熬着备好的粥盛过来,他要去接,她却不肯,一口一口喂给他吃。

    如果说今天的事,沈昶带给她的是强烈的畏惧,那么沈观带给她的,就是强烈的震撼。在震撼和惊恐过后,本就对沈观有些情意的她,一发不可收拾的动了情。

    来势汹汹。

    这个男人拼了命的救她,世上还能有几个拼了命对她的人?

    “幸好是左手,好不好都不影响写字。”

    沈观自嘲,交代阿瓜:

    “你明日去书院,与夫子告假。再请晏公子下了学务必来一趟。”

    阿瓜应了,又回道:

    “今儿小酒馆老板往车上塞了东西,我才清理了,是二百两银子,还有腌好的桂花,干莲子,熏鱼,还有二斤新鲜桂花。”

    不能追究沈昶,自然也不能追究小酒馆儿的过失。

    “清杳,房里事都是你打点,银子东西你都收起来。”

    阿瓜看姜清杳,然后笑了笑。

    沈观吃过粥与姜清杳说了会儿话,等药送来,吃了药就又睡了。姜清杳小心翼翼给他盖好被子,帐子却没放下,叫阿瓜与冬儿把外稍间的矮榻搬到寝屋来,就打发他们去睡。

    “姑娘,我来守夜吧。”

    阿瓜小声劝,姜清杳红肿着眼看沈观:

    “还是我来吧,要不我心里不踏实。”

    “哎。”

    阿瓜就下去了,姜清杳是躺在小榻上,看着沈观出神,也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这半夜睡不安稳,不知醒了几回,去看沈观,都睡的沉沉的,呼吸平稳,她才安心。

    第二天阿瓜去书院告假,巳时前后芮妈妈就过来了,故作担忧的问话,姜清杳道:

    “太太忧心爷的身子,叫爷张弛有度,爷贯来听太太的话,就想着出城疏散疏散,谁知就遇上贼人。”

    芮妈妈听“贯来听太太的话”这句有点恶心,但忍着追问:

    “什么贼人?劫道的还是寻仇的?”

    “没瞧出来,咱们也没什么好东西给抢。”

    芮妈妈眼珠子一转,这就是寻仇了。可从来只会苦读的沈观能有什么仇人?姜清杳这时候也蹙眉道:

    “昨儿是爷伤的厉害,什么都顾不上,一会儿就叫阿瓜报官去。”

    芮妈妈点头,心想沈观这处总归闹的越厉害才越好。她打听清楚回去,细细禀报了孟夫人。沈家现下莫不是都在议论沈观挨打的事,孟夫人听说姜家给请了名医,还住在小院儿里,就不大高兴了。

    黄昏请安时,说起沈观的事,孟夫人说沈观叫人去报官了,就听屋里一声脆响,吓得孟夫人一个激灵,就见是沈昶打碎了茶盏,脸色难看。

    “失手,失手了。”

    他勉强笑着解释,孟夫人皱眉,毛毛躁躁,也不知什么时候能进益。

    因知道沈观邀了人,姜清杳特备了点心茶水,新鲜桂花配着莲子熬了桂花莲子粥。入夜后,晏深才姗姗而来。

    珠玉在前,晏深再隽秀,也差了点意思。他一身竹青色长衫,盛秋且下过几场雨,已然有些冷的天儿,还拿着一柄折扇。进寝屋瞧见姜清杳,诧异了一下,就朝她笑了笑。

    姜清杳回了一礼就避到外稍间了。晏深一直看她走出去,才笑着坐到床边的椅子:

    “你这小娘子有些趣味啊。”

    沈观冷冷睨他一眼:

    “你太轻浮了,吓到她了。”

    晏深笑,把手里的册子丢过去:

    “知道你要什么,这是今日夫子课堂上讲的。往后我三日来一次,你备好酒菜招待我。”

    他只字未问沈观缘何受伤,也没问伤势如何。二人就笔记上的内容探讨许久,天色黑沉下去,郎中来给沈观换药,晏深瞧见这位郎中,眼瞳一亮,同沈观悄声道:

    “这位可是盛京大名鼎鼎的伤科圣手谷先生,你家太太头昏了?”

    “是姜氏请来的。”

    “哦。”

    晏深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拿扇子戳了戳沈观肩头:

    “我瞧着你,动了心思啊。”

    沈观蹙眉:

    “姜说什么?”

    晏深收回扇子掩了嘴,眼底的笑意却促狭至极。

    谷先生在小院儿住了三日,沈观伤势稳定,他留下药就走了,只说过几日再来复诊。晏深第二回 来的时候,姜清杳就知道他是谁了。

    这位晏公子是盛安伯爵府的嫡次子,不巧的是宫里最得宠的晏贵妃就是晏深长姐,已育有一子一女,如今又遇喜了。

    皇后与贵妃较量,冯家与晏家不和,七拐八绕的,沈家与晏家也是不太和睦的关系。但偏偏的,晏深就喜欢与沉默寡言,看起来孤僻清高的沈观往来。

    “不着调。”

    这是阿瓜对晏深偷偷的评价。姜清杳很认同。

    只冲着这天儿还拿着折扇,就是不着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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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他走的时候,还朝她飞来一眼,自觉俊美的一笑,让姜清杳一阵恶寒。

    送走晏深,姜清杳就与阿瓜交代起来:

    “秋末就冷了,爷要读书写字,屋里太冷伸不出手,墨也要凝的。等正经冷下来,碳是要涨价的。”

    阿瓜撇嘴:

    “是啊,年年拿碳价贵搪塞,一整个冬天只给五十斤黑炭。”

    姜清杳蹙眉:

    “屋里哪能用黑炭,明日你去买五十斤银骨炭。再去买些好料理又滋补的食材,但不要多买。再有,把你的衣裳拿一件最合身的,给冬儿。”

    沈家给沈观院儿里做的衣裳都是瞧着还行但质地不好,姜清杳也在沈观衣柜里瞧见从前的冬装,棉是结块儿的,还单薄。她转头交代冬儿:

    “你明日拿了咱们四个的衣裳去找大爷,求他给做几身棉衣裳,还有夹棉的。趁势透露六爷现在境况,告诉他咱们买了五十斤碳和一点补品,预备过冬。”

    冬儿抿嘴就笑。

    这些东西在姜青羽手里,不过是眨眨眼的事,姜清杳想就不必耗费自己千辛万苦的那点体己了。

    阿瓜是不明白的,只知道五十斤碳绝支撑不了一个冬天。甚至再俭省的用,连一月都支撑不过。

    冬儿第二天去找姜青羽,声泪俱下夸大其词,姜青羽暗道自己疏忽,吩咐下去,过没几日,姜家就浩浩荡荡送了好些东西去沈家。

    角门上的婆子们眼睛都快瞎了。

    五百斤银骨炭,两箱衣裳,二十斤银雪棉,还有花胶燕窝海参鱼翅,甚至还有两根人参。冬儿在角门还接了二百两银子。

    角门婆子过年似的拿了姜青羽的赏钱,兴冲冲把东西抬到沈观的院子,还把屋后一直空置的小库房打扫出来。孟夫人得知消息时,气的摔了茶盏:

    “这姜家真是昏头了!”

    孝敬不说孝敬她,也不知给那庶子献什么殷勤!

    芮妈妈心里有数,但不敢做声。姜家把沈观当姑爷看,姑爷落魄,自然要接济,毕竟还指望着沈家帮忙,也盼着沈观高中,姜家也算有个做官的女婿。

    “太太何必与六爷计较,他也就享些这样的福。将来就算高中了,老爷是必要为二爷奔波的,那六爷就难逃外任的结果。这一外任,还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呢,七品上一坐到死的不知道多少人。”

    孟夫人脸色这才和缓些,想前几日姜家也送来不少东西,才笑道:

    “等姜家做了皇商,就把六郎与姜氏的亲事定了。好事成双么。”

    哪怕做官又如何?这么个只有银子但在朝中毫无根基的妻族,也就那样了。

    外头如何,沈观却是不知道的。

    谷先生走后,沈观就开始不听话了,一日里大半日坐在书案看书,剩下小半日被姜清杳撵回床上,也要捧着书看。哪怕吃饭也离不开,仿佛要弥补躺那几日的缺失。

    皮肉上的伤好的快,沈观身上的淤青十日左右褪的差不多了,只剩左手无名指和脚踝。至于内伤,就要慢慢将养了。

    沈观现在还咳嗽,姜清杳只盼着他能快些好,不然二月会试,那漏着风的考场,身子若不好那是要病的。

    日子这么风声不显的过,十一月初,盛京落了头一场大雪。下了半日雪粒子,就成了洋洋洒洒的鹅毛大雪,下了一夜,就有半尺来厚了。

    冬儿一大早就去了客栈,姜家父子今日也没出门,俱在不安的等结果。

    事实上昨儿就该有结果了,但没内务府的徐总管送信儿,就只能等今日宫里派下的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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