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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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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章 第 31 章 可是我想你了

    只因在李多福眼里, 李宝福面色颓废,胡茬邋遢,双眼无光,脸颊泛黄, 坐在一堆麻线里活像个木偶人, 狸花猫趴在他脚边蜷缩着睡觉。

    李多福忙把鸡汤煨上, 夺过李宝福手里的麻,说:“你没吃饭?”

    李宝福顿了片刻,才说:“吃了。”

    李多福敛眉怒道:“庄生走那天, 陈璋给你送的芋头都还在, 你这几天吃的什么?!”

    李宝福说:“鸡蛋。”

    李多福:“……”

    李宝福嫌做饭麻烦,往往是一大把青菜伙着猪油炒上几个鸡蛋吃。

    这两日家里卖茶, 人多, 李多福没时间来看李宝福,怎料一来就见着这个,心疼道:“庄生不在,你就这样乱对付。”她摸了把李宝福的肚子, 瘪瘪的,还能摸着肋骨,怒道:“瘦成啥样了?!”

    李宝福道:“没瘦啊。”

    李多福是恨铁不成钢,把温好的鸡汤端给李宝福,说:“喝点这个。”

    李宝福却没什么胃口,喝了两口就喝不下。

    李多福摸了摸他的额头,说:“也没热啊, 你哪里不舒服?”

    “没不舒服,”李宝福继续绩麻,“四姐, 你放那儿吧,我等会儿就喝。”

    李多福可不听这个,呵斥着让李宝福把鸡汤喝完,才说:“庄生不在家,你也不知道过点人日子。”

    李宝福吃着鸡翅,郁闷道:“哪里不是人日子了?我不是挺好的吗?”

    李多福在院里看了圈,继而闻了闻李宝福身上的味道,捏着鼻子说:“你都臭了,如今这天气好,烧点水洗洗身上也免得生病才是。”

    李宝福嗯嗯啊啊地点头敷衍着,李多福教训他许久才去厨房给他做了盘藠头炒咸肉和蒸鸡蛋羹才走。

    吃饭时,李宝福用草鞋碰了碰吃饭的狸花猫,说:“小木子,我臭了吗?”

    然那狸猫正吃着饭,嘴里发出嗷呜嗷呜的声音,没空搭理李宝福,李宝福郁闷的吃完饭,继续绩麻。

    终于在他绑好十个麻团时,空中开始飘雨,李宝福赶忙背上背篓,去后山把鸡鸭赶回来。望着窗外的雨,李宝福想县城也定下了雨,不知赵庄生身上的那几件衣服冷不冷?

    这般想着,思念的苗头就在心里滋生,要是倒春寒来了,赵庄生不得冷死。

    下定决心,李宝福便有了精神。

    翌日清晨,天未亮,屋外春雨已经停了。李宝福背着背篓去地里摘桑叶,摘桑叶时他还采了把荠菜,想着等会儿做点饼子带去。

    桑叶晾在院里的细绳上,昨日摘的桑叶拿去喂蚕,经过一夜,蚕筐里满是蚕沙,李宝福先将蚕一筐筐分捡好,分拣时还得看有无病蚕。

    喂完蚕,李宝福把野油菜杆、几种野菜切碎混着糠秕喂给鸡鸭。

    晚春时节,鸡鸭嬉闹于山坡后地,鸡鸣鸭叫,春风摇曳着刺桐花飞舞。

    趁鸡啄食时,李宝福在那只大红公鸡和三只母鸡的追逐下,左避右闪地摸出两个鸡蛋,心想这大红公鸡好是好,就是每次摸蛋都被攻击,实在累。

    回到家,李宝福将荠菜切碎,四六分的猪肉剁成馅,几大勺面粉,一点糖和盐,最后来六个鸡蛋拌成糊。

    大火将猪油化开热香,倒入面糊,热油煎熟面糊上的馅,李宝福轻轻滑动面饼,煎至两面金黄盛出。李宝福尝了一块小的,肉馅上裹着鸡蛋皮和荠菜,面粉的松软又带着猪油香气,实在令人食欲大开。

    但李宝福只吃个小的就停下,而后热了点昨夜剩的菜作早饭饱腹。

    面糊多,李宝福煎了十来个巴掌大的饼,用布包好放在背篓里,又将冬日腌好的辣萝卜条伙着咸肉炒了一点装在小罐里。厨房里还有李多福昨日送的枇杷,李宝福洗净装在背篓里。

    二十个鸡蛋,两斗稻还有一袋细面,加之吃食、衣服,大背篓装得满满当当,李宝福提了八个鸭蛋去李婶家,让她帮忙照顾下家里的蚕,自己晚些回来。

    李婶听闻李宝福要去县城,忙给了两件衣裳和两罐咸菜炒好的咸肉,托他带给在码头做工的二儿子,并退了鸭蛋。

    彼时天刚亮不久,李宝福点头应下。

    在太阳初升,拂照大地时,李宝福背上背篓迎着风去泉安县城。

    昨夜雨不是很大,土路较干。

    这山林路间,路边野花争艳,刺桐花红如火海。

    李宝福一边走一边看,等走累了,便找块大石头歇息片刻,而后继续赶路。

    昨日下了雨,今日的太阳曝晒热人,这去县城的路又长,李宝福怕自己走久了受风出汗。为此是一路走走停停,昨夜没怎么睡好,又起来得早,李宝福有两次还差点在草丛里睡着了。

    午时一刻,李宝福终于在乱哄哄的码头边找到张二,将李婶的东西交给了他,张二想带李宝福去酒肆吃饭,李宝福还想着赵庄生,赶忙谢绝张二请他吃完饭的热情。

    在他路过酒家时买了壶时下最兴的梨花酒,才又背着背篓去了长水巷。

    长水巷前的晋江支流仍在流动,李宝福记着上次的路左拐右绕,草鞋绕着水坑一路进,终于找到了齐山民家。

    然这次齐山民不在,家里只有晋生和一位妇人。

    妇人正在院里织布,看李宝福进来点点头。

    晋生朝妇人说李宝福给齐山民介绍过生意,她笑容顿时起来,叫李宝福好孩子坐着玩会儿她马上去做饭,李宝福忙道不用。

    晋生抄书抄得衣服上都是墨汁,他换了身衣服,笑着给李宝福倒了碗茶,说:“昨天下了雨,山路滑,宝弟你怎么来了?”

    李宝福热得不行,接连喝了三碗水方道出这次目的,还将二十个鸡蛋和稻米、细面送给晋生。

    晋生道:“不用不用!前日我爹来也送了好些东西,家里够了。”

    李宝福执意把东西提进厨房,他打量厨房里的和蔼妇人,见她面容与齐山民相似,低声道:“这是山民哥他娘吗?”

    晋生点头,把绿豆糕和桃花糕等吃食摆上,说:“前日家里油菜施肥,地里活多新屋也要打扫他就回去了,今天应该能回来。”

    李宝福颔首,又喝了碗茶,说:“庄生哥做工的地方离这儿远吗?”

    晋生给他续上茶,说:“不远,等吃完饭我送你去。”

    外头已是午时过,李宝福想赵庄生这时吃完主家饭应在休息,就拉着晋生的手,说道:“好哥哥,你说在哪儿我自己过去吧。”

    晋生无奈一笑,说:“好了。没事,我送你过去。”接着他朝齐母打了个招呼说自己不回来吃,齐母在厨房应了声好。

    晋生带上几卷书和李宝福出门。

    路上,李宝福双手抓着背篓的粗绳背带,说:“晋生哥,这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晋生似乎很喜欢青色,这次穿的仍是件洗得褪色的天青长袍,袍子上的竹纹随光浮动。

    他笑着说:“不麻烦,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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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郎君家中多藏书,我常在他家借书抄读,此次去也正好还书了。”

    听闻不麻烦别人,李宝福心里歉意少了些。

    出了长水巷,两人沿着过晋江边一直往南走上两刻钟方到徐家。

    徐家坐于城南幽静处,庭盖如云的树掩着古朴森严的高门深户,李宝福望这朱门幽院,心道好漂亮。

    然还没看够,晋生就带他去了后门。

    徐家后门有位老管家坐着瞧货物人员进出,一见熟悉的晋生来,便说:“晋郎,是来还书吗?”

    晋生拱手道:“是,已将春秋抄完。”

    老管家点头,说道:“主君说你们这些年轻人爱读书是好事,还想抄什么书,让小厮带你去。”

    晋生道谢,让出一个身位,露出后面的李宝福,随即上前往老管家手里放了一钱铜板,说:“这是我表舅家弟弟,想见见在后院做工的哥哥,老伯行行好,允个方便。”

    这几日做工的人多,探望的也是,老管家把钱放进衣兜里,问李宝福:“你哥哥叫什么名啊?”

    方才晋生那招隐蔽,没人瞧见,李宝福欣喜道:“叫赵庄生。”

    老管家招来小厮,说:“让周海把赵庄生送出来一个时辰,跟他弟弟见见。”

    李宝福对着那老管家不住道谢,老管家施施然摆手说:“别谢我,要多谢谢徐郎君的恩情。”

    李宝福笑嘻嘻地颔首,念这徐郎君是好人。

    晋生跟小厮进去拿书,两人约好一个时辰后在出了这条街的右边小亭里见。

    不多刻,灰头土脸的赵庄生出现在门后。

    数日不见,李宝福只觉过了数年。

    赵庄生比离家前要瘦了那么一圈,两道漂亮的剑眉压在浑浊疲惫星目上,面容沧桑,才干完活额头都是汗,黑亮面颊也泛着汗红。

    他眼神在见到树影下的李宝福时一下明亮起来,五步作三到得他面前,口吻似惊喜又似是苛责:“你怎么来了?”

    李宝福抓着背篓带的双手因喜悦而揪紧粗绳,笑吟吟道:“我来看看你。”

    赵庄生实在对李宝福没话说,跟那工头点了点头就牵着李宝福三绕五绕,走过两条小路到一巷子深处靠墙坐下来。

    此处是座高墙大院,午后静谧鲜有人来。

    赵庄生脱下外袍给李宝福垫个屁股才让他坐下,自己打着赤膊,语气透着无可奈何:“家里好不好?”

    李宝福背脊直往赵庄生怀里贴,赵庄生却想躲:“我身上脏。”

    “不脏不脏!”李宝福手在他的宝贝背篓里翻,说:“好着呢,那蚕和鸡鸭每天都吃可多了,”背篓里的东西被李宝福一一翻出来放在赵庄生手里,“这是我早上才做的鸡蛋肉饼子,里面放了荠菜;这是辣萝卜条炒的咸肉,你就着饼吃;这是四姐家里摘的新鲜枇杷,还有这个。”

    那壶二十文钱的酒被李宝福郑重其事的请出来,说:“这是梨花酒,酒香醇厚还不醉人,你喝完身上多的是力气。”

    赵庄生怀里堆着那些东西,鸡蛋肉饼还有温度,小酒坛里的酒香透过封口细细漫出,他垂下眼眸静了片刻,喑哑道:“你人来就好,背这些东西多累。”

    李宝福把布包里的鸡蛋肉饼拿出来,递到赵庄生嘴边说:“就当练身体嘛,你快尝尝这饼,我觉着盐放少了,下次我搅面时得多放点盐进去。”

    赵庄生咬了一大口,而后点头说:“好吃,盐没少。”

    李宝福嘿嘿一笑,把饼塞到赵庄生手里,侧身又去开那咸肉罐子,自言自语道:“这咸肉我没煮多久,怕是咸得很,你等会儿多吃几个枇杷解……”

    然李宝福的话还没说完,赵庄生就猛地从背后抱住了他,男人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李宝福的脖颈上,两人头顶的鸟儿翱翔在碧空里,如流星般划过。

    赵庄生只是抱住了李宝福并未说话,可李宝福却感觉到赵庄生的心在不停振动。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在不住收紧,那力道仿佛是要用全部力气把李宝福揉进自己的体内,与骨血皮肉融合,再也不分离。

    两人就这般静了须臾,赵庄生才吸了下鼻子放开他,说:“你午饭吃了吗?”

    李宝福睁眼说瞎话:“吃了。”

    赵庄生掐住李宝福唇吻了上去,李宝福手里捧着咸肉罐子不敢动,只得仰头呜咽着承受赵庄生粗|暴贪婪的深吻。

    一吻毕,李宝福扭了扭腰,呼吸仍是急促,他红着脸还未开口说赵庄生是青天白日的老流氓。

    下一瞬,赵庄生就在李宝福肚子上摸了摸,沉着脸说:“你午饭吃的绿豆糕?”

    撒谎被发现,李宝福脸更红了,垂着头说:“哥。”

    赵庄生把李宝福抱进怀里,亲了亲他的额头,仰头眨了好几下眼睛,说:“下次不要这样了,好吗?”

    李宝福点头,把炒好的咸肉递到赵庄生面前,说:“给你做的。”

    赵庄生无奈一笑,接过罐子发现李宝福只拿了一双筷子。

    “下次记得吃了饭再来,”赵庄生把咸肉用鸡蛋肉饼卷好喂给李宝福,想了想,又改口道:“算了!山路远,你以后不准来了!”

    咸肉咸香和面粉的松软充斥在李宝福嘴里,他含糊着说:“可是我想你了。”

    诸多感情都敌不过这句话,赵庄生擦去李宝福嘴边的面块,笑着注视李宝福,含情脉脉道:“哥也想你。”

    李宝福笑了笑。

    高墙黑瓦下,肚子浑圆的李宝福看赵庄生饼子吃得欢,说:“徐郎君家饭好吃吗?哥我看你都瘦了。”

    赵庄生喝了口酒,大口吃着饼说:“没你做的好吃。而且我只是黑了些,没瘦。”

    李宝福剥着枇杷,有些心疼:“我真的瞧你瘦了。”

    赵庄生说:“你才是,我离家没几天,”他掐住李宝福下颌让他直视自己,继而认真道:“下巴都尖了,在家没好好吃饭?”

    一回想家中空荡荡的日子,李宝福心里就泛酸,但心里如何,面上也不能表露,否则赵庄生能立即结了工钱跟他回家。

    他拂开赵庄生的手,答道:“怎么会?四姐隔一天就给我送饭吃,我吃得可饱了。”

    赵庄生吃着饼,脸上的木屑粉尘在风影里飘动,他眼眸微闪,说:“我很快就回去了,照顾好自己。”

    李宝福点头,靠在赵庄生肩头。

    赵庄生迅速吃完饼和咸肉,连炒咸肉的萝卜条都没放过,酒他不敢多喝,怕喝多了干活出事,吃完东西开始剥枇杷。

    两人依偎在春风里,李宝福往赵庄生怀里钻,赵庄生还是躲:“我身上脏,别蹭。”

    午后静悄悄的,李宝福见许久这四周都无人来,是双手双脚都缠在赵庄生身上,头埋在他脖颈里,说:“不脏!哥,快抱我。”

    赵庄生无奈,搂住李宝福的腰让人坐在自己腿上,继续剥枇杷。

    两人就这般一前一后的说话,赵庄生问一句话就给李宝福喂颗枇杷。

    李宝福则锤着赵庄生的肩背,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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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肩上的肉被绳子勒得发红,低头悄把眼泪抹了。继而问他在徐府吃的什么,晚上几个人睡觉,平时累不累。

    赵庄生都捡轻松的回,决不让李宝福担心。而那枇杷直到李宝福摇着头说不吃,他才吃剩下的。

    两人就这么抱了会儿,赵庄生侧头亲了亲李宝福的唇,说:“得走了,工头等急了不好。”

    李宝福去看赵庄生,光影里,赵庄生硬朗的下颌线条和高挺鼻梁勾出张英俊侧脸,他说:“哥,你什么时候回家?”

    赵庄生用鼻尖亲昵地蹭着李宝福的唇角,轻声道:“还有十四天,我就回去了,宝福。”

    “这么久?”李宝福一想到又要分开,他就舍不得。

    他已无法生活在没有赵庄生的日子里,家里点点滴滴都是赵庄生的影子。以前人总在他没多大感觉,可等无人他才发现,原来赵庄生一直围着他转。

    “很快的,”赵庄生也舍不得,他用力地抱紧李宝福,说:“很快我就回来。”

    两人再是依依不舍对方,都要在时间到来前分开。

    李宝福紧扣着赵庄生的手,两人十指相扣,赵庄生把枇杷皮等赃物用布包好放进背篓里背上,牵着李宝福出去。

    然在出去前,李宝福脚步放得很慢,赵庄生回头看他那浓眉如画蹙起的不舍样子,也想跟工头说不干了背着李宝福回家里去。

    从李宝福十二岁到现在,他没有跟赵庄生分开过。

    那是相熟相伴里的舍不得,赵庄生心一狠,把李宝福按在墙上亲揉许久才放开他,喘息道:“我很快回家,宝福先乖乖回家好吗?”

    李宝福红着眼点头,抱着赵庄生脖颈晃了片刻,两人才亦步亦趋的回到了徐府后门。

    惜别了赵庄生,李宝福背着背篓离开徐府。

    夏阳将他一人的影子拉得修长,他寻着路找到晋江边的柳树亭。

    岸边烟柳点晋江水面,泛起圈圈涟漪,柳亭内,晋生持书念读。

    一阵风来,吹起晋生的青边袍,风波纹联动时,他的青衫似与江水混为一色。

    李宝福迎风进亭,喊道:“晋生哥。”

    晋生含笑看来,说:“庄生兄弟怎么样?”

    提起赵庄生,李宝福就想得很,哪怕一刻钟前两人才抱一起亲嘴,他拱手深揖道:“很好,今天多谢晋生哥。”

    晋生扶好李宝福,说:“举手之劳。”

    桌上放着两包糕点,晋生打开后说:“你午饭都没吃,吃点东西吧。”

    李宝福这才见桌上又是透花糍及包奶乳酥饼,这奶乳酥饼,内里是新鲜的红豆羊奶煮练成团,外面裹了成酥脆的饼壳,咸甜脆响,百味回香。

    “我不饿!”李宝福道,“晋生哥你吃吧。”

    “我吃过了。”晋生笑着说。

    可李宝福方才吃多了鸡蛋饼现在真吃不下,但怕拂晋生好意,还是一样吃了两块,吃完糕点,他又喝了两口酒,挠挠头说:“晋生哥你喜欢吃甜的?”

    晋生收起书,答道:“还好,山民喜欢吃,我就常买。这透花糍就徐府长街外那张家铺子的最好吃,其余的总差点味道。”

    李宝福说:“是山民哥喜欢吃你买的。”

    两人出亭,晋生抱着几本书,莞尔道:“小孩子都喜欢吃甜的。”

    李宝福说:“山民哥不小了吧?”

    晋生说:“他正月才满的二十,只是地里干活多了,晒得年岁大而已。”

    “山民哥才二十?”李宝福愕然,随即又想起齐山民说晋生比他小,不由自主地打量起晋生。

    齐山民浓眉星目,生的俊朗又带着几分沉稳,以致李宝福总觉齐山民年岁跟赵庄生差不多,却没想只比自己大两岁多。反观晋生,五官俊美一双含情的丹凤眼,性情温和,总是笑意盈盈的,年岁看去也跟赵庄生差不多。

    然有齐山民作例,李宝福想晋生是不是也才二十出头,但很快一个乱七八糟的想法在李宝福心里浮起。

    这两人谁干谁?

    晋生尚不知李宝福心里想法,观他面上疑惑主动道:“我九月生辰。”

    李宝福心想:“那应该比赵庄生小。”

    “庆昌三年生人。”

    李宝福瞠目结舌道:“晋生哥你今年二十三?”

    晋生点头,李宝福愣愣道:“你跟我哥一年生的。”

    晋生道:“庄生兄弟也是庆昌三年生的?”

    李宝福仍在震惊,随即回想先前齐山民说的话,说道:“那他为什么说你是他弟弟?”

    晋生答道:“他皮得很,喜欢玩笑我。”

    李宝福:“……”

    可李宝福还没从震惊里回神,他将晋生和赵庄生面容对比,只觉两人应差五岁不止才是,怎么还是同一年生的?

    李宝福在晋生脸上盯,说:“晋生哥你平日用什么擦脸,养护的这么好?我都看不出你跟我哥一样大。”

    晋生无奈一笑,拍了拍李宝福的肩,说:“没擦脸,许是少晒太阳吧。过几年,下地多了可就不年轻了。”

    晋生肤色比李宝福还要白些,一双丹凤眼又格外亮。两人一路聊一路走,路过卖馄饨的摊时。

    李宝福念着晋生的情,说什么都要请他吃东西。

    晋生拗不过,只好应下。

    此摊近江边,午后阳光暖,李宝福虽吃了好些东西但走久了路还是饿,点了两碗虾肉馄饨。

    李宝福还是对晋生的养护好奇,晋生失笑道:“心情好面色就干净,这人也能年轻。”

    馄饨里包着鲜虾和肉馅,李宝福吃的含糊,说:“真的吗?”

    晋生眉心一挑,笑着应下。

    李宝福想真这样,那他可不能再让赵庄生生气了,不然没过几年,他就得看到李全了。

    馄饨钱是晋生给的,只因他让李宝福看船舫经过时,快速结了钱,气得李宝福背着背篓直跺脚。

    晋生大笑,拍拍李宝福的肩,说:“宝弟,别气。你生起气来像那鼓着气的河豚。”

    李宝福:“……”

    越靠近长水巷,李宝福见晋生的笑容就越少,眉目间也缓缓的聚起愁,说:“晋生哥,你不开心吗?”

    彼时两人站在长水巷外,那碧波影投射在晋生的青杉上,他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摇摇头说:“没有。”

    第32章 第 32 章 他想赵庄生了

    一进长水巷, 晋生便又复了那副儒雅模样,草屋茅檐在李宝福身后倒退,他踩着水坑洼走近齐家。

    才进大门,就听内院里传来齐母和齐山民的争吵, 李宝福被晋生拉在侧门院墙后藏住。

    “既然你跟他事情定好, 那你什么时候把你堂舅舅的女儿娶进门?”

    “娘, 你能不能别提这事了?我说了很多次,我这辈子除了荩卿不会再有别人,你能不能别逼我!”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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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逼你?!齐山民, 你现在大了, 翅膀和腰杆硬了!不得了!你读过几年书,跟晋生成了这鬼幅样子就忘了我这个娘是吗?!你个没良心的狗东西, 我当时怎么就把你生下来了!”

    那字字清晰的咒骂传进李宝福耳里, 他瞥了眼晋生,见他面色极尽疲累,就也不敢进去。

    院里齐母没吵过齐山民,最后骂他是个白眼狼就安静了。

    过得许久, 晋生才轻声道:“进去吧。”

    李宝福点头,晋生又提醒:“就当没听见。”

    那一瞬,李宝福很心疼两人,想起以前齐山民说齐母养他长大不容易,他也一直坚持自己的感情。可如今一关过去又是一关,他夹在母亲和晋生之间,想也难做。

    两人进去时, 一脸烦躁的齐山民在院里劈柴。齐母在屋里织布,母子俩背对彼此,谁也不让谁。

    李宝福喊道:“山民哥。”

    齐山民收了躁, 笑着说:“宝福来了,快坐快坐。”

    说着他接过晋生手里的书,满脸笑意看不出适才的争吵。

    晋生看了眼齐山民,把书交过,说:“你吃饭了吗?”

    齐山民把李宝福带进屋坐下倒茶,答道:“吃了,你们呢?”

    李宝福和晋生如实回答,齐山民放心。三人闲聊片刻,李宝福见天色不早说得先回家去,家里还有鸡鸭蚕呢。

    齐山民本想留他住一晚,明日尚书村赶集可坐车回去,但拗不过李宝福,只好和晋生起身送他。

    三人出了齐家门,齐山民面上挂着笑。走到巷口时,晋生说他要去买墨和纸,让齐山民送,齐山民沉默须臾应了。

    溪流缓缓动,李宝福和齐山民走到桥头树下时,齐山民长叹一气:“你们是不是都听到了?”

    李宝福放下背篓休息会儿,点了点头。

    齐山民扶额疲惫道:“晋生跟我在一起,受尽了委屈。”

    李宝福沉默不语,齐山民望着金光的溪流说:“晋生有个弟弟,跟你一样长得很讨喜。”

    “弟弟?”李宝福想难怪晋生对自己总是笑吟吟的,便问:“那现在也快成家立业了。”

    齐山民摇摇头,说:“不在了,晋生一直很想他。”他笑着看向李宝福,“他见到你第一眼就跟我说你像弟弟,所以,”他牵住宝福的手,说:“他以后要是去找你玩的话,你多陪陪他,好吗?”

    李宝福点头应下,齐山民莞尔道:“哥哥没白疼你。”

    李宝福谢绝齐山民为他找牛车送回去的热情,自己背着背篓去集市买了点酱油醋盐还有给稻施肥的黄豆就回家了。

    一路山风和刺桐花开,李宝福用草帽扇着风,走走停停的终在日落时分到了尚书村外,路过饶村而过溪边时。

    李宝福听到一妇人的惊呼声:“哎呀!衣服!”

    李宝福打眼看去,只见流动的水面上飘着一件衣服,一妇人背了个娃娃拿着树枝去够衣服。

    李宝福想也不想放下背篓就扎了下去。

    溪水不深只到李宝福胸口,他几个猛子扎出来游到水中央,抓到衣服划水上岸,上岸后方见这洗衣的妇人正是杨二媳妇沈玉。

    沈玉看清人后“啊”了一声,赶忙取下背孩子的布条给李宝福擦水,满脸歉意地说:“宝福兄弟,快擦擦水,这水冷可别受寒了。”

    李宝福走远几步才猛甩水,接过布条擦了两下就想还给沈玉。

    可李宝福身体是个啥样子,村里人都知道,沈玉怕李宝福受寒生病,忙拒绝,还找出杨二的衣服:“宝福兄弟,你不嫌弃就先把湿衣服换了,先穿你二哥的。”

    李宝福见沈玉小腹隆起,抱着熟睡的女儿,面容疲惫,眸光暗淡,皱着眉说:“嫂子,我没事。”

    背孩子的布条湿了,李宝福看沈玉衣服洗的差不多,便把她衣服装进筐里:“嫂子,我帮你把衣服提回去。”

    沈玉想拒绝,却追不上李宝福,两人就这么推拉着回了杨家。

    李宝福一手提衣服,一手缠着背篓绳子小跑在前,沈玉抱着女儿在后面追喊。

    碰着遇见的村民,打趣着说:“宝福啊,你这小心着寒。啧!杨二媳妇你还不跑快点。”

    李宝福说:“二嫂抱着两个孩子,不好跑,我先把衣服给你提回去!”

    李宝福提着一大筐湿衣服进杨家院时,杨二才挑完粪回来坐在凳子上喘气,瞧着浑身湿的李宝福,奇道:“宝福你怎么湿成这样?”

    李宝福把湿衣服和背孩子的布条放下,而后背上自己的背篓,气喘吁吁道:“二嫂洗你衣服时被水冲走了,我帮她捞起来了而已。”

    听着后面沈玉的脚步声,他瞥了眼杨二,说:“你媳妇儿肚子大了,洗衣服这种危险事还是别去了。”

    说完李宝福就提步跑了,杨二冲出门却差点跟沈玉撞上,他怒道:“你怎么带着孩子去洗衣服?娘呢?”

    沈玉说:“娘带弟妹去舅舅家了,爹和你不在,家里没人看孩子。”

    杨二抱过哇哇哭的女儿,烦道:“你非要这时候去洗?等我回来不行吗?你当我是薛屏那好吃懒做的?”

    沈玉委屈道:“娘让我洗的。”

    杨二“哎呀”一声,带着沈玉回家。熬了碗浓姜汤,思来想去再把上次借的二十文钱数上,又提上十个鸡蛋去李家。

    再说浑身湿透的李宝福回到家,忙脱了湿衣穿上袄子烧火,杨二来时他正在火边烘头发。

    今天天虽热,然晚春水刺骨,李宝福喝完杨二送的姜汤仍是冷得很,缩在灶台边烤火。

    回想大肚子的沈玉处境,李宝福收下杨二的蛋和钱也有理。

    而杨二怕李宝福受寒,给他擦干头发,想着他一个人还在烤火,吃饭应是难,便想帮忙把饭做了。

    但李宝福不好意思麻烦别人,起身是三请五请才将杨二请走。

    心想对外人这么好,怎么不对自己媳妇儿好点。

    待杨二走后,李宝福清理背篓,发现里面放着三包糕点和一包猪头肉,背篓他没离过身,只在吃馄饨时放下过。

    李宝福顿时想哭,他想赵庄生了。想归想,蚕还得照顾,李宝福见早上摘的桑叶已被它们吃完。

    李宝福无奈又得去摘桑叶,可树上虫多,咬得李宝福烦闷,越烦他就越想赵庄生。一想到还有十四天,李宝福就收不住泪,边摘桑叶边打虫子边哭。

    他想以后他再也不要跟赵庄生分开这么久,家里冷锅冷灶冷床,没有半点赵庄生的影子,思念犹如洪水淹没着李宝福的理智。

    抽噎声里,李宝福听到后面有人走近,忙吸了眼泪鼻涕,擦干眼泪,转身看去,却见是许蟠背着个娃娃站在他身后。

    许蟠奇道:“谁欺负你了吗?怎么哭了?”

    李宝福摇头道:“我没哭。”

    可李宝福双眼通红,眼睫湿润,嗓音也哑得很。

    许蟠才不信,但他没继续问,只道:“庄生呢,好几天没看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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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宝福转身继续摘桑叶,说:“进城做工了。”

    许蟠“哦”了一声,笑道:“原来你是想他了。”

    天边霞光快要融进山头,李宝福急着回家,手上动作也快,他转身说道:“还行。”

    许蟠笑了笑,说:“你想他就承认嘛,我又不会笑话你。”

    此前李宝福少跟许蟠交谈,如今看他背着娃娃,回想他跟游手好闲的薛屏过日子终有恻隐之心,说:“确实想。蟠哥你来摘桑叶吗?”

    许蟠挎着个竹篓,点了点头,李宝福看他背篓里的小女娃娃,说:“这不是薛二女儿吗?怎么又给你带?”

    许蟠说:“薛二不喜欢她,薛屏倒是喜欢,就让我带着玩。”

    薛二有好几个孩子,但只有一个儿子。李宝福苦涩一笑,在桑树上摘了几个桑葚擦干净递给那孩子。

    一岁多的小女孩懂事,接过桑葚咿咿呀呀地坐在大背篓吃了起来。

    许蟠:“你还挺喜欢小孩的。”

    两人走在地头,李宝福说:“喜欢是喜欢,但真养的话,伤神。”

    许蟠路过菜地顺手铲了几把菜叶子装腰间筐里,说:“费神吗?给她吃穿不就行了?”

    真是这样吗?

    “怎么能带云云去地里头呢?”薛屏抱着薛云义愤填膺道,“现在吃了桑葚,晚上她就不吃饭了!”

    薛家门前的那条小路上,李宝福和一脸淡定的许蟠盯着守候多时的薛屏。

    李宝福讪笑:“屏哥,我喂的,抱歉啊。”

    薛屏摆了摆手示意没事,许蟠道:“狗儿你不都让我带下地吗?”

    薛屏说:“薛狗和云云一样吗?”

    许蟠摊手道:“不都是你侄儿侄女吗?有什么不一样?”

    薛屏哼道:“就是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就是不一样!”

    眼见两人又吵起来,李宝福赶忙绕过两人回家。

    身后那薛家主屋里传来薛二媳妇问许蟠今晚吃什么的话,许蟠没应,倒是薛屏吼了句:“不会自己做啊!不做就饿死去!”

    回到家,冷锅冷灶冷清清,李宝福也没什么吃饭心思。腾出蚕沙,切桑叶喂了蚕。

    背上小背篓去后山把鸡鸭赶回家,赶鸡鸭时顺便摸了几个鸡蛋。

    待做完这一切,天已快黑完,李宝福喝了几口凉水就着晋生送的糕点、猪头肉对付两口就上床歇息。

    夜里,李宝福睡不踏实,时不时就要起来看蚕,后半夜下了大雨,还打起了雷。

    电闪雷鸣,大雨瓢泼,李宝福把晚间摘的桑叶收进屋。心里又惦念秧田,穿好蓑衣斗笠,扛着锄头提上灯笼出门。

    这雨大雷响,村里其他百姓亦被惊醒,黑漆如墨的夜空里,点点星火飘在田间。

    大雨击打在李宝福的斗笠和蓑衣上,他穿着草鞋一路小跑去看秧田。

    这发芽的谷种才撒下去,若这时候被大雨泡发,那可今年收成就全没了。且这雨太大会冲垮田埂,届时发生洪涝,这山田下去还会毁了其他作物。

    为此每次夜遇大雨,赵庄生都会披上蓑衣顶雨去瞧,只是如今这人变成了李宝福。

    雨太风也大,李宝福手里灯笼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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