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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2页/共2页)

翻飞,内里淋了桐油的烛火却十分明亮,他抹了把脸上的水,给秧田挖好小沟排去雨水,这挖时还要注意着别把邻家田给冲了。

    李宝福站在雨里,下半身被雨水淋湿,在他脚踩进泥里时,滑腻的泥从四周挤着脚背的肉。他在田边观察许久见雨水排去正常未危害秧才又把缺口改小。

    否则田里水走光了,秧苗又得旱死。

    这看完田,李宝福又去瞧了油菜地,幸而油菜的基土高,雨水未堆。但李宝福还是放了点缺口,不然油菜被淹不好。

    回家路上,下身湿透的李宝福在不停发抖,满脑子都想快些回家。可在上一个小土坡时,李宝福踩到泥,脚底一个打滑,不甚摔了一跤。

    大半张脸埋进湿润的泥里,李宝福尝到了泥土味道,涩得很,他想起来时发觉左腿传来疼痛,他提灯笼一看,竟是摔倒时,左腿在硬石头上划拉出了一条血口子。

    沾满泥的麻布裤下,丝丝血水顺着雨水流满李宝福的腿。他深吸一口气,撕了条单衣补条绑住伤口,一瘸一拐的回了家。

    回到家,李宝福脸上全是水,他不知这是泪还是雨。浑身冷得要命,他点好炉子烧壶热水擦了身体,擦完身体,冷意淡了些。

    李宝福取来酒,浇在左腿的伤口上,那伤口有四寸来长,经雨水浸泡口肉已有些发白。

    烈酒倒下时,李宝福只觉肉似是要从骨头上剥离下来,疼得他不停嘶气。

    包扎好伤口,外面雨还在下,但已小了许多,李宝福拖着腿去看了蚕,一筐筐仔细看过,确认没病才放心。

    而后李宝福灌了个汤婆子上床睡觉,可这觉也睡不安稳,地面因下雨泛起潮湿,使屋内黏腻的厉害。

    汤婆子虽暖和却没有赵庄生在被子里的热感,李宝福只觉暖了胸前,背后又冷,暖了背后,脚又冷,周身不得劲,左腿的疼还隐隐传来。

    李宝福很想赵庄生,想着要是这时候他在,该多好。

    这般浑浑噩噩的想着,李宝福就迷糊地睡了过去。

    翌日李宝福记着蚕早早醒来,可一醒来时只觉喉咙发干,头昏脑涨,便知自己定是病了,煎了药喝下。

    自己能等,蚕不能,外面仍有小雨。李宝福煮好粥就又穿好蓑衣斗笠出门摘桑叶、看秧田。

    一路上迷迷糊糊,李宝福头晕又腿痛,差点又摔了。

    幸而昨夜起来的及时,秧田排水迅速,秧苗无碍,李宝福心里大石终于放下,拖着身体回了家。

    昨夜下了雨,蚕还没大眠,不能吃湿叶子,李宝福把才摘回来的桑叶挂在屋檐下晾干。

    而后又给蚕分盘,分好盘给它们喂昨日摘的桑叶,喂桑叶时,李宝福还撒了许多生石灰去潮湿。

    鸡鸭还在屋里,李宝福把瘸腿青头鸭放在背篓里背上,赶着鸡鸭们去了后山坡。

    做完这些,李宝福只觉脑子又重了不少,胸闷气短的,且没什么胃口,胡乱喝了一大碗粥就又抱着汤婆子睡去了。

    但没睡多久,李宝福就爬起来,跑出门将粥和昨夜吃的东西吐了个干净。胃里痉挛似得难受,吐到最后,李宝福见呕物中已有绿色胆汁,嘴里发苦,头又晕得很,他翻出补身药丸一股脑吃下继续上床睡。

    不知睡了多久,李宝福在梦里惦记着蚕,迷糊得想爬起来看蚕,却被一双强有力的大手按了回去。

    “哎呀,宝福你烧成这样就好好躺着,”李婶声音在床边响起,“蚕我给你看了,没事啊。”

    “真的吗?”李宝福睁眼却瞧不清人,只能依稀瞧着李婶的轮廓。

    “真的真的,”李婶说,“你四姐马上就带甘水村那蒲大夫来了,你先睡会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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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宝福这病来的凶急,春雨含潮,压得他这身子又是一场病。

    为此焦心的李多福来不及去县城请王大夫,让陈璋去请了邻村一医术好的村医来给他瞧。

    这蒲大夫年纪比王大夫要大,可瞧头疼脑热是最厉害的,王大夫则擅针灸和五脏病,小时候的李宝福是内里弱为此都是王大夫瞧和补,但遇风寒李家父母还是愿意请他来。

    蒲大夫摸完脉,朝李多福说:“娃娃风寒好后,要多出去走走。内经说这春三月,夜卧早起,广步于庭,就是这个意思,不要整日待在家里,否则这人阳气弱就容易生病。”

    正月李宝福病重,赵庄生见他应是气出病才去县城请的王大夫,当时王大夫也说要多出去走走。

    为此蒲大夫说这话时,李多福是听了的,忙说:“谢谢大夫。”

    蒲大夫摆摆手写好药方,陈璋便背他回去顺便拿药。

    李婶煮了碗米糊糊端进来,李多福接过米糊,摇醒昏睡的李宝福:“宝福,起来吃点东西。”

    李宝福此刻正头胀得很没啥意识只胡乱“嗯”了声,但蒲大夫说得先垫点东西喝药才不会吐,为此李多福和李婶费着力给他把米糊喂了进去。

    喂完米糊,李多福给李宝福掖好被子与李婶出了屋,说:“李婶,谢谢您跟我说这事,不然这小子在家出事了我都不知道。”

    “哪里的事!得亏我让三娃子来借斗笠才发现,不然要坏事。”李婶笑道,“庄生去做工,这宝福有个三灾六病的都没人知道,要我说得娶个媳妇。这样庄生不在,宝福也有个人照应。”

    正月初二吵架的事,李婶并不知道,李多福想起那天李宝福与她和大姐争吵的样子,摇摇头说:“哎!他自己的事,我这个当四姐的也不好着急,以后再说吧。”

    村里人关心的都那几个事,李多福知晓李婶也是好心,去厨房摸了十个鸡蛋谢她,李婶笑着收好离开。

    李多福叹了口气,去蚕房看蚕喂鸡,随即出门摘了一大背篓桑叶回来晾上。

    做完这些,拿药的陈璋也回来了。

    李多福说:“你在这里看着他,我先回家做饭,顺便给他煮点东西过来。”

    李宝福还在昏睡,离不得人。

    陈璋应下,想了想说:“家里还有条鱼,你炖点鱼汤带过来,顺便把和儿也带过来,孩子小得喂奶。”

    李多福知道,随即陈璋煎药照顾小舅子。

    李宝福这一觉睡到黄昏才醒,彼时李多福和陈璋正在吃饭。

    李宝福咳了两声,呼出胸中浊气方好了些。

    李多福说:“头还晕吗?”

    李宝福愣愣地看扫了眼李多福继而是陈璋,没有那抹熟悉的身影,眼里有过失落。

    “是不是烧傻了?”李多福看李宝福眼珠子转了一圈又不说话,有些担心。

    “烧退了些,”陈璋抱着和儿探了下李宝福额头,“许是才醒有些不适应。”

    李多福拍拍李宝福的脸,轻声道:“宝福,四姐问你呢,还晕吗?”

    脸颊的微痛让李宝福回神,他摇摇头,说:“不晕了。”

    李多福和陈璋这才松了口气,李多福把鱼汤热好给李宝福喂下,陈璋则带着女儿回家休息。

    喝完鱼汤,李宝福好了许多,李多福给他擦脸,说:“庄生在哪儿做工来着?明儿赶集,我让他回来看看你。”

    “别跟庄生哥说,他要知道了,肯定把活辞了回来,”李宝福了解赵庄生,他要是知晓自己病了,别说二十天一贯七,就是十贯,他都会辞了回来照顾自己,“姐,你别跟他说。我躺两天就好了。”

    “躺躺躺!”李多福说,“要是他在的话,昨晚上你就不会淋雨了,腿上伤口我给你抹了药,真是的!”她甩了两下帕子,又道:“这么大个人了,都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

    李宝福咳了两声,从被子里探出手抓住李多福,苍白一笑:“姐,我错了,你真别去找庄生哥。”

    李多福瞥了眼李宝福,把他手塞回被子里,说:“知道了知道了!”

    李多福看着李宝福喝了药才安心,而后回主屋睡。

    李宝福每次风寒都得躺个七八天,家里没人,李多福实在放心不下他。

    幸而后面几天族亲们知晓消息,几位堂兄族伯派人来轮流照看李宝福小半天,李多福才有空时候回家做活。

    杨二知晓李宝福风寒,以为是那日他跳水捞衣服受的寒。忙送了一大碗鸡汤来,只是那时看护的堂哥跟他家关系不咋好,收下鸡汤不咸不淡的聊两句就让人走了。

    薛屏听闻李宝福病了,也提了些草药和柴来看,毕竟这独人在家生病最缺的是柴火和草药。

    李宝福病时,家里活都是李多福夫妇和堂哥们帮忙做,幸而没碰上收割稻谷、油菜或蚕结茧的时候,否则也抽不开身来。

    李宝福躺了四五天人才好不少,堂哥摘好桑叶做了午饭,说:“宝福啊,饭在锅里,蚕也喂了,哥先走了。”

    李宝福包了十文钱和十个鸡蛋给堂哥,笑着说:“三牛哥,这几天麻烦你了。”

    生病这几天,就这位堂哥出力最多,为他家挑粪、锄草都不在话下,自然他也是除夕夜调侃两人整天腻着的人。

    堂哥笑笑收下东西走了。

    李宝福回到厨房,见灶台边摆着晶莹剔透的米饭,一碗淋了猪油的鸡蛋羹、咸肉炒藠头、还有一大碗春笋鸭子汤。

    家里鸡鸭都在下蛋,姐弟俩舍不得杀,这鸭应是堂哥家的。

    李宝福坐在灶台边,双眼通红的吃完了午饭。

    第33章 第 33 章 那时山上的花也开了……

    地里活还是有, 李宝福养好身体后,每日还得扛着锄头下地锄草、摘桑叶喂蚕。

    过年加这段时间鸡鸭吃得不少,原有鸡鸭加上去年初夏买的,如今李家的禽舍里只有五只下蛋母鸡、两只公鸡、三只下蛋母鸭、三只公鸭外加一只不下蛋的瘸腿青头鸭。

    李宝福看着那只雄赳赳的大红公鸡, 想着等赵庄生回来, 过了立夏两人得去镇上买点鸡鸭苗喂着了。

    锄完地里的草, 李宝福在绿油油的一片油菜花行走。走到一半才想起还要摘桑叶,又赶去地里摘了点桑叶尖尖回家。

    只因家里除了大眠的蚕,还有嗷嗷待哺的一龄蚕, 索性一龄蚕吃得不多, 一点桑叶尖尖切碎就好。

    李宝福喂完蚕,就开始热饭。

    赵庄生不在, 他一个人吃不了多少, 虽李多福隔那么两天就来送饭看他有没有委屈自己,但有时李宝福仍不想做。

    他只觉赵庄生不在,这家里冷清得很,没啥意思。

    晚饭是中午剩的清炒白菜和豆腐炖鱼, 李宝福就着清晨煮的一锅观音菜粥随便吃完。

    吃完饭,天还早。李宝福去后山坡把鸡鸭赶回家,几只鸡乱飞跑,李宝福背着背篓赶了许久都追不上,气得他大喊:“再不回去,我炖了你们!”

    许是这话有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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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公鸡带着他的五个媳妇儿悻悻地进了鸡窝。

    晚春的夜里总有一个燥热, 似在提醒人们,春日已过,热夏既来。

    这屋内总是闷热, 李宝福只着衬裤在木板床上翻来覆去许久都睡不着,心想才三月中,这夜就这般热了?

    今日十七,月倒还圆着,李宝福掀帐吹好火折子点了盏油灯看蚕。

    这蚕大眠是几个眠期里最长的,得要近两天,隔一个时辰就得脱皮,这时候的蚕最是脆弱容易病。

    李宝福和赵庄生在这些时候从不敢松懈,几乎隔一个时辰就去看看。

    烛光照在李宝福脸上,他仔细盯着这几筐蚕的样子,健康且睡眠充足的蚕一定是睡在桑叶上的,那在桑叶下游走不睡觉的便是病了。

    每当这时,李宝福就得尽快把它们挑出来,不然影响了其他健康蚕,就得死上大一片。

    有几个病蚕还好,捡出来时没啥。但有两个蚕得了脓病,李宝福捡起它们时,那脓水从蚕体里爆出来。骇得李宝福骂了句脏话,急忙把脓蚕丢出门用土掩埋上,不让它的脓水和气味影响健康蚕。

    李宝福不停甩手洗净,洗手时他见自己指甲缝里还有白色蛆虫在蠕动,顿时反胃想吐。可吐只会浪费时间,他赶紧返回蚕房,把适才脓蚕待的那筐蚕小心翼翼地腾在另一个筐子里,避免脓蚕气味在。

    腾完蚕,李宝福撒了不少生石灰吸湿祛疫病,蚕房里已有蚊虫嗡嗡地飞,李宝福被咬了不少包,可又不敢熏艾草,只得拍手打着。

    左右无事,油灯也点着,李宝福想多等一个时辰再去看看蚕,为此端了碗水就又开始绩麻,这是前两日李多福晾干收好的苎麻皮。

    狸猫小木子捉了只老鼠在院里玩。

    李宝福三指揉捻成细线,手指搓麻时就沾点水继续,他想等这葛衣做出来,赵庄生估计也回来了,到时候他能给赵庄生多做两件夏日衣服。

    那时山上的花也开了,他得敲点拓染色上去,否则每次都穿麻色,有些单调。

    这样想着,李宝福觉得这时间竟有些短,毕竟这绩完麻线,还得整经、上浆、穿筘、织布。光是这整经、穿筘他就得费大半天,何况每次还是穿两次,而自己织布又慢,等赵庄生回来怕是还没做完一件衣服。

    如此想着,李宝福困意都少了许多,不住搓着,想着等会儿看完蚕就强迫自己睡觉。明儿早点起来,把鸡鸭赶后山坡,趁清晨凉爽挑点粪水把油菜、萝卜浇一下。

    昨日的谷雨,他得翻块地出来,把黄瓜籽种下,这样等立夏的时候黄瓜苗长出来就能插竹竿了。

    盆里茄子已长出幼苗,李宝福夜观星象接下来几日日头不错,他得把茄幼苗定植到肥沃土里去。

    不然这小小盆施展不开茄子的天地,定植茄子的地他早施了油菜籽肥,现下种上等到五月就能吃了。

    南瓜也得种,后院地里的草多他得拿镰刀全部铲了去,芋头结的还行,过两日浇点水就好……

    李宝福想着地里活,手上也不停,在脚边很快堆起麻团。

    月明星稀,狸猫满足地舔着爪子。李宝福从蚕房出来时忽然听见院外传来脚步声。

    他不禁紧张起来,这么晚了,会是谁?

    李宝福进屋拿了个木棒在手里,在屋内听了会儿,只觉这脚步声很是熟悉,他的心不禁跳快。

    直到土墙发出声音,李宝福回神,丢了木棒风似的跑出去打开院门。

    土墙外,大口喘气的赵庄生站在月光里,他看李宝福冲出来,诧异道:“宝福你怎么还没睡?”

    李宝福没答这句话,他顿时红了眼,直接扑进了赵庄生怀里。赵庄生怀抱还是那么暖和,胸腔里的心因他一路跑回来而在急促跳动。

    咚咚咚——

    跟鼓声一样,敲击着李宝福的心。

    厨房里,李宝福煮着面,红着眼说:“你怎么能因为今天徐郎君生辰,给你们早放就跑回来?晚上这山路不安全又远,你在徐府好好歇会儿不行吗?”

    赵庄生光着身子,用帕子擦着身上的汗,笑着说:“跑来跑去也没事,回来看看你。”

    李宝福抹去眼尾的泪,哽咽道:“还有五天这活就完了,你这样多累,天亮前还得回去。”

    赵庄生笑笑没说话,他两个油纸包递到李宝福面前。

    李宝福问:“这什么?”

    “你打开就知道了。”赵庄生脸上还带着汗红,细看还有些腼腆。

    李宝福小心打开,只见里面一个是酱油烧鸡,另一包是清甜的透花糍。

    “你买这个多费钱。”烧鸡的油纸包还温着,这定是赵庄生揣在怀里跑回来的,李宝福泪瞬间就忍不住了,眼泪落在油纸上,“你干嘛不在府里好好休息……”

    “不是买的,”赵庄生才穿上裤子就看李宝福哭了,赶忙给他擦眼泪,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鸡不是买的,是徐郎君生辰每个工人各一只的。”

    李宝福更加心酸了,抱住赵庄生腰就哭了起来,他有很多话想跟赵庄生说。想跟他说自己风寒头脑晕乎时一遍遍想着他的汹涌,也想跟他说深夜被窝凉时自己是那般怀念他的怀抱,更想跟他说脓蚕很臭,臭得他快吐了。

    可这些话他不敢说出来,他怕说出来,赵庄生就舍不得去县城了。

    怀里人的哭声越来越大,赵庄生轻声哄着他,最后发现人越哭越凶,不停抽噎,便把他紧紧搂抱在怀里,自己一只手挑面吃,一只手给李宝福撕鸡肉喂。

    其实赵庄生舍不得离开李宝福,也怕李宝福在家过得不好。他好几次想回来,但因干得好卖力气最多,工头说要给他涨三钱。他想这钱能给李宝福买许多好吃和好玩的,便也忍下了。

    可前几日不知为何赵庄生心里闷得很,像是堵着一块石头。

    尤其是那日离别后,思念在赵庄生心中疯狂生长,他怕李宝福在家过得不好,担心他走路摔了,担心他摘桑叶被蛇咬、被蚊虫叮,怕他晚上在床上被蚊子叮得全身包,怕他烧火煮饭时把房子烧了,怕他赶鸡鸭时摔在石头上,怕他去井边打水……

    那思念终于在今日午后睡觉时爆发,他梦见李宝福在家烧的糊涂,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瞪着一双眼睛问他怎么还不回来,自己好像快死了。

    一场惊梦醒来,赵庄生全身冒冷汗双手不住发抖。那种生命即将流逝的痛他不想经历第二次,他想回来,想抛下县城的活回来看看他的宝福在过什么日子。

    可那老管家拦住了他,说今天徐郎君过寿,他们能提前放,还赏鸡。

    赵庄生看天已过半,想着李宝福最喜欢吃鸡,便咬牙应下,下午做活时他满脑子都在想,李宝福在家做什么,有没有好好吃饭?

    地里活最好别干,他回去干也一样,只要他还能动弹,李宝福就不用那些下地干活。

    一开院门,赵庄生第一个就冲了出来,路过卖透花糍的铺子时他又去买了包宝福爱吃的。他一路跑一路想,想宝福的笑和唇,想两人依偎在一起时的感觉。

    绵延山峦在赵庄生疾风般的速度中后退,他就像觅到食物的野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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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迫不及待赶回去给伴侣吃。

    终于李宝福哭够了,他趴在赵庄生肩头,腿夹着赵庄生的腰不放。

    赵庄生给他用凉帕子敷着眼睛,说:“乖,咱们睡觉去。”

    李宝福点点头,看着那没吃完的半只鸡和没刷的锅碗,说:“碗我明天早上起来刷,鸡你明早上起来吃了。”

    “好。”赵庄生亲了亲李宝福的额头。

    进屋前,赵庄生去看了下蚕,李宝福则挂在他身上。

    赵庄生一手托着李宝福屁股,一手拿着灯,笑道:“几天不见,还爱撒娇了。”

    听得这话,李宝福就要从赵庄生身上下来,赵庄生却扣着他的腰,温和道:“让你撒,你不撒给我看,还想给谁看?”

    李宝福闻着赵庄生身上的淡淡味道,只觉心静,说:“那你得一辈子都惯着我。”

    赵庄生掀开床帐把李宝福轻轻放下,吻了下他的唇,说:“会的。”

    辛苦小半月的赵庄生一路回来累得很,李宝福给他捶肩捏腿,正想跟他说自己准备给他做件花衣服时,却见赵庄生已打着鼾睡着了。

    李宝福笑了笑,给赵庄生又锤了大半个时辰身子,方在他枕边睡下,但才沾枕头,赵庄生就翻了个身把他搂在怀里。

    李宝福嘴角上扬,缩进赵庄生怀里睡了。

    翌日李宝福被鸡鸣声唤醒,他在被窝中寻摸。

    昨夜与他同床共枕的赵庄生走了,李宝福心里泛起一阵落寞。

    枕边依旧留着张纸。

    【虫吃了饭好了哥早回看好自己爱你哥】

    李宝福笑着把纸贴在胸口好一阵,才缩进满是赵庄生味道的被子里。

    李宝福不知道赵庄生是什么时候走的,去厨房时,只见里面有蒸好的馒头、野葱炒鸡蛋、鸡蛋羹、香喷喷的米饭上温着昨夜他没吃完的烧鸡。

    角落里,两大筐桑叶静静立着。

    水缸是满的,地是干净的,鸡鸭在后山坡追逐,油菜、萝卜已被浇了粪。

    李宝福大口吃着馒头夹鸡蛋,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他又想赵庄生了。

    花葛衣得在赵庄生回来前做好,李宝福为此是每天鸡一叫他就醒,而后干活干完,就在院里整经。

    糯米用小石磨碾成米浆,来回地刷在一条条经线上。这一步李宝福做得小心翼翼,不然一不小心便会弄断经线前功尽弃,为此他刷浆慢的很。

    刷完米浆,李宝福就把经线一圈圈卷好放在织布机上,开始穿筘齿。

    穿筘齿最是费眼睛,一个扣都不能错乱。穿完一排,李宝福眼睛是又酸又胀,脖子和肩背酸累不堪。

    刷浆的米浆没有用完,米浆已沉淀。李宝福倒了清水,把米团搓成大团子下入开水锅,再打入四个鸡蛋,午饭晚饭各一大碗糯米圆子解决。

    织布时,李宝福就想着到时采些什么花回来染上,是野牡丹、野菊花还是刺桐花呢。梭子来回穿梭,他脸上的笑意也渐多起来,狸猫趴在他脚边翻着肚皮睡觉,蚕房里的蚕们吃着桑叶发出沙沙声。

    李宝福掰着指头数日子,这花布也在他的指头下产生。

    黄昏下,温水化开明矾,李宝福哼着歌把花布浸入明矾水里。便开始吃晚饭,晚饭是中午炒的一碟白菜和一碗冷了的粟米。

    一人吃饭,李宝福也就懒得热了,烧炉子废木材,何况如今已快四月,吃点冷的没啥事。

    就在李宝福吃得欢时,院门猛地被大力推开。

    赵庄生提着大包小包,气喘吁吁道:“宝福,哥回来了!”

    李宝福夹着白菜的手一抖,心想不是明天回来吗?怎么晚上就回来!害怕被凶的李宝福赶紧起身遮住冷白菜和粟米饭,讪笑:“哥你怎么今天就回来了?不是得明天吗?”

    赵庄生气没喘匀就看李宝福那支支吾吾的做贼心虚表情,放下大小包裹说:“你在吃什么?”

    李宝福说:“那个,是……”

    他的那个没编完,赵庄生就冲过来。

    李宝福还未把冷菜剩饭藏起来,赵庄生就已冲上来揪住他后衣领一扯,登时那一碟菜饭就出现在赵庄生眼里。

    白菜是化了丁点儿猪油炒的,一下午过去,白菜微发黄的根部浸在凝固的猪油里,简朴却又真实的告诉着赵庄生,李宝福在家过的什么日子。

    自己不在,宝福就吃这些吗?他在家时细米好肉精细养着的人,如今却是这样。

    “哥,”李宝福看赵庄生脸沉的可怕,扯了扯他的手,小声辩解:“这……白菜我忘了热,其实也挺好吃的。”

    李宝福话没说完,赵庄生就转身打他屁股,边打边说:“还给我狡辩犟嘴!你这吃的什么?!我走时跟你说的话,你都忘了是不是?吃这些冷菜冷饭,你身体还要不要了?!”

    常年下地的赵庄生巴掌上的力气不是虚的,落在李宝福屁股上时,闷实厚重的响声在院中回荡。

    李宝福想躲却被赵庄生死死抓住一只胳膊,无奈他只得在赵庄生身边挺着腰跳圈,边跳边喊:“哥哥,我错了!”

    赵庄生则稳立原地,巴掌如长了眼睛般一直跟着李宝福的屁股。

    到得最后李宝福是真哭了,跳到赵庄生身上挂着,大声指责他:“你为什么一回来就打我!我再也不要喜欢你了!”

    哪里是打,赵庄生是又气又心疼,气李宝福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也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他紧紧抱住李宝福,在他脸上亲吻,说:“哥错了,以后不打你了。但你知道你自己错了吗?”

    李宝福屁股还是火辣辣的疼,他想咬赵庄生的脸颊,但这些日子赵庄生瘦了许多,没咬起来多少肉,李宝福只得咬了下他的唇,闷闷道:“真不打我了?”

    赵庄生眼尾泛着些许红,无比郑重地点头,李宝福吸了下鼻子,说:“那你在床上也不许打我屁股。”

    赵庄生:“……”

    他没答话,只是收紧手臂的力,把脸深深埋进李宝福颈间贪婪地吸气,他想他不能离开李宝福,李宝福也不能离开他。

    第34章 第 34 章 清澈涓流流过庄稼人的脚……

    李宝福明白赵庄生辛苦这么久才回来, 不应闹他也就没生气,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揉捏他。

    那碟冷菜饭进了赵庄生肚子,而李宝福则被赵庄生勒令着坐在桌边吃烧鸡和卤猪头肉。

    烧鸡和卤猪头肉是李宝福爱吃的,但因这外面买的熟食不比自己做的划算, 李宝福也没吃过多少。只偶年节时, 王华去镇上一趟才会买点回来给多福宝福俩孩子解解馋。

    “我吃不下了, ”李宝福把鸡和肉推给赵庄生,“你吃。”

    “吃不下那就明天吃.”赵庄生嚼着冷菜剩饭,说道。

    “你跟我一起吃。”李宝福把鸡腿撕下来给赵庄生, “我俩一人一个。”

    “我不爱吃。”赵庄生答道。

    可李宝福倔, 他说赵庄生不吃他也不吃,还瞪着一双大眼直直地看着赵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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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庄生被他盯得久了, 无奈拿过鸡腿把肉撕成条, 自己和李宝福一人一口吃了。

    肉食多,赵庄生还买了些许糕点、干果子回来,家里柴火不多,两人就没烧火, 就着水吃了点东西就回屋歇息。

    油灯下,赵庄生把做工钱数好放进钱箱,见走前他给李宝福留的散钱一分没动,说道:“你这几天怎么不买肉吃?”

    李宝福抱着枕头凝视赵庄生,答道:“我在等你给我买的。”

    赵庄生叹了口气,转身摸摸李宝福的头,把他搂到怀里, 缓缓道:“这工钱结了两贯,家里现在有五贯六钱,等把第一批春蚕卖了, 说不定能有六贯。但这五贯六钱里的夏税一贯,咱们存着不动,这样家里现在也有四贯多,别说夏税,秋税都攒下了。”他笑容朴实,继续道:“更别说接下来还有几批蚕和布可以卖,等明年哥一定给你买头小牛和小羊放。”

    “不要,”李宝福搂住赵庄生的腰,说:“还是把钱留着吧,到时候多买点好吃的,养牛实在是费力麻烦。”

    这话于李家而言不假,养牛得在冬天搭棚子给它避寒,夏天要有池塘供它洗澡祛热。每日还得赶到赶山上去放,割鸡草、桑叶时还得揪大把草给牛吃。

    且这牛要是在立春前耕地太多累出汗,谷雨前就不能让它淋雨,得在要下雨时把它赶回牛棚。

    可在山上放的牛一时半会儿不怎么听人,小时候,李宝福碰见过放牛的村长儿子,看他挥着鞭子赶许久那牛都兀自吃草不动,急得村长儿子都哭了。

    而且有了牛,田里就怎么也得种点喂养牛的草,届时那几块种麦、苎麻、茄子等菜的地都得废。

    如此对比来,李宝福觉着养牛实在是麻烦又累,他说:“哥,我们还是别养了。我身体这几年不错,等耕地犁田的时候,咱们勤快点,那田地一两天就犁完了。”

    套犁、耙的赵庄生是想着买牛能给李宝福省点力,这样他就不用跟着自己下田狠干。每次犁地回来,李宝福都全身累,得要休息两天才能继续下地。

    赵庄生没说应也没说不行,只把李宝福抱在怀里轻轻拍着,说:“我买了排骨,明儿炖芋头排骨汤。”

    “家里肉够多了,过年吃的那些我还没化完呢。”李宝福说,“哥,过两天不急我们还是得去买点鸡鸭回来养着,不然过年都没肉吃。”

    赵庄生做完工回来,买了一斤猪肉、一大块肋排,还有一块巴掌大的鹿肉给李宝福补身。幸而如今天气不甚热,把这些肉用盐腌好放在阴凉处能吃好几天。

    就在李宝福想猪肉是做醋肉还是扣肉时,却发觉自己被横放在了赵庄生腿上,裤子被剥,露出他的大半个白花花屁股。

    回想以往犯错被打的经验,李宝福吞了下口水,说:“哥你想这是做什么?”

    赵庄生强势地按住李宝福腰,从枕下拿出根一指厚的戒尺,在李宝福屁股上拍了拍,说:“你腿上的伤怎么来的?我让你别吃冷饭冷菜你不听,衣服我说我回来洗你也不听。”

    “宝福,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李宝福顿时悻悻,手指拧起赵庄生大腿上的一块肉,说:“你敢打我屁股,我就掐死你。”

    翌日是个好天气,赵庄生砍着从地里拔回来的芋头,他看了眼竹竿上晾的花葛布,微蹙了下眉头。

    这时,开着的院门外传来李婶声音。

    “宝福,在家吗?”

    “在。”赵庄生应声,李婶笑吟吟地进来,见到庄生,惊讶道:“庄生回来了?”

    赵庄生点点头,李婶说:“宝福呢?”

    赵庄生:“在屋里休息。”

    李婶指了指赵庄生,笑道:“还怪疼人。”随即想起此来目的,说:“我来借下犁,我家老二回来和他弟弟犁地去了,匀不出多的。”

    今日没犁地活,赵庄生便将犁借给了李婶。

    待李婶走后,赵庄生把蒸好的鸡蛋羹和青菜肉粥端进了屋。

    白帐内,李宝福蜷缩在被子里抱着个枕头睡得正香,赵庄生提来早上生火没灭的炉子,把鸡蛋羹和青菜肉粥放在火炉的小蒸屉上温着,走了。

    等屋门被关上,熟睡的李宝福缓缓睁眼,他艰难地翻了个身,翻身时被子滑落,露出布着不少吻痕的胸膛。李宝福神色恹恹,只觉自己有种下不了床的感觉,昨晚发气的赵庄生真是怕的吓人,他不就是吃了点冷菜冷饭,摔了一跤吗?至于那般狂风骤雨的猛干吗?

    李宝福心里骂着,可眉宇间的餍足和舒爽又出卖了他。

    骂完后他吃着滑嫩嫩的鸡蛋羹和肉粥,想着其实昨天晚上那种难受到充实,整出整进,全身爽到痉挛的感觉也不错。虽然屁股比平时疼,但很舒服,尤其是结束那一瞬,只觉灵魂都被抽离,飘飘的飞上云端。

    吃完早饭,李宝福又缩回被子里补觉,赵庄生跟陀螺似得不停干活,他可不行。衾被是新换过的,李宝福想幸好昨日他没喝多少水,没尿多少,否则整床被子都得重洗。

    都怪赵庄生,都是赵庄生的错,李宝福想着骂着就又睡了过去。

    片刻后,门开了,赵庄生进来把碗收走。

    赵庄生一回来,这家里活就不知从哪里冒出,是又多又麻烦。

    而李宝福记着赵庄生回来那天晚上对他实行的霸道行为仍有点生气外加不好意思,觉着要是自己很快原谅他,这人以后定三天两头的教育自己。

    故此是整整一天都没怎么理赵庄生,但下地时他还是要跟在赵庄生身后。

    三月末地里草多,蚊虫飞闹着出来。李宝福蹲在地里给油菜锄草,这锄完的草还能带回去给鸡吃,赵庄生在下头挖地准备下午种南瓜。

    上午忙完,两人要去各摘一筐桑叶回家备着,这样晚上再摘一小筐就够了。

    摘桑叶时,那双节虫和大青虫像是长了眼睛似得,总出现在李宝福要摘的桑叶下,爬行时又痒又辣,弄得他总深皱着眉摘桑叶。

    赵庄生把李宝福背篓拿过来,说:“我来,你去歇会儿。”

    李宝福抖下桑叶上的大青虫,放进筐里:“不要。”

    临近正午,田间地头没啥人了,赵庄生低声道:“生我气了?”

    一听这个,李宝福就想起那个自己失控的晚上,脸上一红:“没有。”

    赵庄生在外衣上擦干净手,而后掐了下李宝福的脸,说:“那你对我冷冰冰的?”

    细微的话击中李宝福内心,他瞧着赵庄生被太阳晒红的脸,终少了脾气:“哪有?”他摘了颗桑葚在内衣上擦干净喂给赵庄生,笑着说:“甜吗?”

    赵庄生点头,说:“甜。”

    于是赵庄生摘桑叶,李宝福摘桑葚。

    就在李宝福吃了一嘴黑桑葚时,听见下头地边传来熟悉的吵声。

    李宝福侧过茂密桑树往下看去,只见许蟠和薛屏又一前一后走在路上吵。

    许蟠扛着锄头走前,薛屏挑着水走后面。

    薛屏说:“不就让你带两天孩子吗?怎么又不乐意?”

    许蟠怒道:“老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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