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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 21 章 这是两人最轻柔的一次……
李宝福在气头上并不答话, 无形的较量在他一人身间展开,他也不知自己在气什么,可就是觉得不舒服。觉得就算换成旁人,赵庄生也会对别人好, 对别人笑, 对别人做所有跟他做过的事。
这一切都不是他原本得到的, 而是李全和王华用性命枷锁把他拷在这里而产生的。
枕间沉寂半晌后,李宝福哽着声音说:“不想感受,你不喜欢待在这里走就是了。以你的本事和力气, 去镇上或县城找个事儿做, 过清静日子多容易,何必跟我守在一起。”
“李宝福!”赵庄生沉声道, “再问一次, 到底怎么了?方才我们都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生气了?哥哪里没做好,你说我一定改。”
强势的逼问在李宝福嘴里是问不出答案的,他只会咬紧牙关, 把心酸委屈全部吞进去,独留赵庄生一人着急。
赵庄生也确实急了,他头次把生闷气的李宝福翻过来,健壮有力的长腿压住李宝福的腿,继而锁住他挣扎的双手,一手按过头顶,一手掐着李宝福的下颌, 冷冷道:“说话!”
这般强迫下,李宝福仍是不说,只望着床帐, 可赵庄生粗暴的手段已让他积攒片刻的心酸溢出眼尾。
赵庄生看着李宝福倔强不肯服输的脸,心里火气就更大,可怀里人泪水充盈双眸的样子又让他的铁石心肠瞬间软化,不知他有多少的无奈和愤怒都在这无根水上消失殆尽。
赵庄生吻走李宝福的眼泪,语气是那般柔和又虔诚:“宝福乖,到底怎么了?跟哥说好吗?”他的唇缓慢又真挚地移向李宝福的眉心,“上次不都答应了哥,生气归生气,但不能不理哥。”
“你不说,哥就永远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醇厚低沉的嗓音夹着浓烈的情感一下一下砸在李宝福心上,他看向赵庄生的双眼,只在那焦急无措又满怀浓烈的眼里看见了自己。
“你不关心我……”李宝福终是在那焦急与无措眼神里软了脾气,“也不喜欢我。”
“我什么时候不关心你了?”赵庄生急忙辩解这句,然后面那句他磕磕绊绊,还带着些许不好意思,“喜欢……你,谁说不喜欢你了?”
“没看出来,反正你每次都不关心我,”吵架吵到这时候,李宝福已不在意这话对不对了,直接就套在赵庄生身上,“每次……”
“哪次?”赵庄生不依不饶地问。
这次是李宝福磕磕绊绊了,重复道:“就……就每次。”
赵庄生似是无奈:“净会冤枉人。”
李宝福吸了下鼻子,话里夹着浓重的鼻音:“我不管!你就是不关心我,不爱……”
赵庄生实在不想听李宝福在这儿说气话,直接俯首堵住他的唇,起先李宝福还想挣扎两下,但后面亦沉溺于这个吻。
来不及咽下的津液顺着李宝福唇角流下,被禁锢的双手由赵庄生引到他的脖颈上搂住,歉意话也在这时流出:“不要气哥了好不好?有什么说出来,我一定改,宝福。”
唇分时,两人唇间亦有银线相连,赵庄生用鼻尖蹭了蹭李宝福的鼻尖,温和道:“还生气吗?”
李宝福双颊绯红,嗫喏道:“生气。”
赵庄生说:“气什么?说出来。”
怒火都融化在了那个吻里,李宝福缓好心神,说道:“方才你为什么去数小木箱的钱?明明都到紧要关头了,进来不就行了吗?”
赵庄生一愣,显然是没料到这激起李宝福生气的点子竟是这个,说:“我是怕你不愿意,毕竟每次咱俩做这事,你都会问这箱子有多少钱,我以为你不想的。今日我便想着在做前数一下,这样不破规矩。”
李宝福说:“我每次问你还不是因为,你次次都拿着箱子跟我做事。我以为……”他垂下眼眸,被赵庄生亲吻得红润的嘴唇几近抿成一条直线,“以为你心里只在乎那个箱子,从不在乎……在乎我。”
直白的话撕开赵庄生心里的茧衣,他抱紧李宝福,将头埋在他肩上,深吸一口气后,嗓音沙哑:“我在乎。”
“宝福,我在乎你。”
李宝福骨骼被赵庄生勒得太紧,他双腿圈上赵庄生的腰,双手压着赵庄生的脖颈让他与自己契合无缝才能缓出气,他说:“我不信,你只在乎那个箱子。”
“早些年娘跟我说,你小那事不能胡来多了,否则伤身。”赵庄生将李宝福锁在自己怀里,身型压着感受着怀里人的气息,“所以每次我亲近你,都记着这句话,并不是不在乎你不爱你,你千万别不信我。”
那个木箱锁着李宝福的欲|望,也锁着赵庄生对他克制的爱。
男人滚烫的气息喷洒在李宝福耳边,酥|麻又滚烫的痒感传至全身,情烫得李宝福蜷缩了下脚趾,蹭着赵庄生的后腰,说:“现在你还要看那木箱子办事吗?”
李宝福嘴唇擦过赵庄生的脸颊,赵庄生侧脸凝视李宝福,他凌厉的剑眉压在清亮双眼上,眉心微拧,斟酌问:“我能不看了吗?”
这话真是轮到李宝福好笑了,他十指指尖曲起着在赵庄生背上挠过,说:“要是继续看,咱俩就只能又是一月干一次了。”
指尖抓在背上的痛感,唤醒了赵庄生的记忆。
那深夜里的许多时候,李宝福都会哭,会用指甲央求着他慢些轻些,双眼迷离含着泪,全身通红。
“我不想这样了,”李宝福吻在赵庄生唇边,“你想吗?”
赵庄生喉头滚动,大手滑至李宝福腰侧,他抑制自己的欲|望时,又给出答案:“不想。”
李宝福揉搓着赵庄生的耳垂,赵庄生含住他的手指,轻轻咬了下,试探地问:“我是不是以后每天都能亲近你了?”
李宝福指尖探进赵庄生唇里时,赵庄生亦探进了他。
“每时每刻都可以,”李宝福声音发着颤,胸口不停起伏,泪眼朦胧地看着赵庄生,指盖掐进他的肉里,“哥,我想要。”
“我知道。”赵庄生单手脱了衬裤,蹬下床去,“我也想。”
这是两人最轻柔的一次,赵庄生顾及李元凤在,让李宝福侧睡在自己的臂弯里左手横抱着他的肩,右手则从李宝福背后搂住他的腰。
李宝福想哭时,赵庄生就捂住他的嘴,让他把哭声呜咽吞回去。
事了匆匆却心灵相通,事后许久李宝福都仍在颤栗,他喘息着说:“流出来了。”
赵庄生呼吸也很粗重,他用布擦净李宝福,把他圈进怀里,说:“这次快了,下次一定不。”
李宝福笑着说:“我很喜欢这个,哥你真好。”
赵庄生蹭了蹭李宝福的脖颈,说:“我有你才好。”
争闹在夜间爆发,也会在夜间结束。赵庄生从不让李宝福跟他生气许久,多是当夜就给人哄好。
为此李宝福翌日起来就恢复了欣喜神色,在厨房煮面时都哼着歌。
“骑竹马,过洪塘,很高兴嘛。”歌被李元凤接上,她烧着火说:“昨夜你是不是跟庄生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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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李宝福把面团子揉光发着,而后又打鸡蛋待会儿炒蛤蜊做浇头,“我跟庄生哥怎么会吵架?”
“那我昨夜怎么听见吵声了?”李元凤把炉子烧好,架上水壶烧热水洗脸。
“你听错了。”吵架这种小事,李宝福不会承认的,不然李元凤知晓了原因一定会骂他。
“你呀,别太跟他使脾气,”李元凤说,“虽说这几年他对你不错,但人都是有脾气的,你闹多了大圣人也烦。”
“我没闹,也没怎么跟他发过脾气。”想起昨夜的匆忙结束和赵庄生的无措哀求,李宝福心里也不是滋味,可每次那好话临到嘴边就要变个味。
一吵架,暴虐性子在李宝福心里发芽,他就想气赵庄生,就想看着赵庄生在他面前一次又一次讨好道歉,明知这不对也会伤害赵庄生,可他就是无法制止自己。
李元凤说:“没有就最好,这过日子嘛就是磕磕绊绊互相磨合的,什么话你都别憋在心里让人家去猜,庄生这孩子又不是多聪明的人,哪能每次都猜中你的心思?”
几句话说的李宝福有些羞赧,但嘴上仍不服软:“你怎么不说是庄生哥每次都惹我生气?我又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人,折磨他做什么?”
李元凤狠狠地戳了下李宝福的头,没好气道:“他把你当祖宗样供起来还不够?都把你惯成个懒货了,地里重活让你插手过吗?整日享清闲还不知道好,要是那天你把他气着了,替我打你一顿你才知道怕。”
李宝福撇了撇嘴,下意识驳道:“他才不会打我。”
然说完这句话他自己也愣住了,是啊,赵庄生怎会舍得打他呢?
这人就差把他当祖宗一样供在香案上了,可越是这样,李宝福就越不舒服,也越觉得,若是换了旁人,赵庄生也会这样。
他的心思就在这般纠结与烦闷下滋生,每当有不快时,这些想法就会占据他的思想,而他亦会向赵庄生说出一句又一句冷似尖刀的话。
哪怕赵庄生没有做错什么,也对他很好,可他就是变不了,这样日子久下来,折磨赵庄生的同时也在折磨他自己。
见弟弟走神,李元凤在他眼前挥了挥手,说:“你再这样闹下去,他真怒了打你一顿或是抛下你走了,你该怎么办?我跟你姐夫养你一辈子没问题,但人嘛总得有个窝睡,有个人抱着睡,宝囝啊,姐跟你说……”
剩下的话李宝福没听清,脑子就想着那句“他打你或抛下你”的话,以致等赵庄生去镇上买完猪肉回来,他还在想这句话,于是趁赵庄生喂鸡时问:“哥,要是有天你嫌我烦了,会打我然后离开我吗?”
赵庄生一愣,满是厚茧的手搓着菜叶上的糠,不解道:“我为什么要打你?”
李宝福踢着地上的一块小石头,埋着头低声道:“我太过任性,言语气人。”
说这话时,李宝福甚至在想,赵庄生的回答是什么?会说你知道就好还是你改就是,胡思乱想时,赵庄生的半张侧脸蓦地出现在他眼前。
李宝福:“……”
赵庄生侧低着头弯腰看他,温和道:“不会的,哥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这话瞬间将李宝福心里那些弯弯绕绕击溃,只留情意滋生于腹中,他看着赵庄生的眼睛,说:“真的吗?”
赵庄生无比肯定地回道:“真的。”
不过两字就压住了李宝福的所有疑虑,他笑了笑,见附近没人凑在赵庄生脸上亲了口。
赵庄生用干净的手揉揉李宝福的头,说:“青天白日呢。”
那磁性的嗓音很轻,语气也带着几分责备,但更多的是宠溺。
今年晚稻,赵庄生种得较多,孙老二就多住了两日帮忙割晚稻。割稻辛苦,李宝福就在家做饭照看孩子,两个侄儿闹,孙老二就把他们也带到地里去了。
地里大头菜长势好,李宝福和李元凤采一筐回来,去除根须和脏皮后洗净晾干,晾干的大头菜切成细丝撒盐、糖拌匀。
将这切好拌匀的大头菜腌上小半天,半天过后这大头菜的水便出了,装入纱袋再将水挤干放在菜篓上用菜板压一晚上。等这一晚过去,大头菜水分也干的差不多,成了干菜,这时候李宝福再把大头菜丝铺在筛子晒太阳,等晒完几天太阳,用一勺甜酒抓匀放入无油的罐中密封半月。
五斤大头菜,到时候腌好只有一小罐,李宝福想过两天他还得再腌点大头菜或萝卜,这样寒冬来了不用到处找菜吃。
切好大头菜,李元凤已把饭做好,李宝福就提上饭菜篮子和水罐先去地里找赵庄生和孙老二。
李宝福去送饭时,两个侄儿在木桶前有模有样地摔着谷粒。
赵庄生抹了把汗,说:“你和大姐吃过了吗?”
“吃了。”李宝福把饭菜篮子打开。
内里是猪油炒芥菜,烂糊酱香的白菜里放了脆响酸溜的醋肉,再来碗冬笋炒肉片,两大桶米饭。
这几样菜最填肚子,也最下饭。
这冬笋是昨日他跟薛屏去山里挖的,笋子不好挖,他兜兜转转许久才挖到两小颗,但用来炒肥瘦相宜的肉最是油香开胃。
割稻谷的人多,赵庄生就忙不了多久,不过两天就割完了所有。而后便是晒,这冬日太阳不怎么多,两人便在有太阳时全部铺出来晒着,顺便脱谷扇粒。
日子就这样慢慢过着,李家院里又过一冬。
第22章 第 22 章 宝福你多听庄生的话……
这期间李元凤还照顾着坐月子的李多福, 但整日训李宝福跟训儿子一样,看得隔壁的李婶都说李宝福这小半月挨得骂比过去十七年都多。
孙家的事不能耽搁,李多福月子坐到一半,李元凤就回去了, 说好等孩子满月再来喝喜酒, 走前李宝福把腌好的大头菜、两块咸肉、一只鸡和鸭给大姐装好。
冬日来临, 李宝福隔三岔五就去看看侄女,赵庄生便在家织布脱谷。
李多福女儿要满月时,李宝福和赵庄生去镇上买了不少补品, 又提了匹棉布、四只鸡、一百个鸡鸭蛋送作贺礼送去。
毕竟县城太远, 这去镇上是刚好,走路只要小半个时辰。
而李元凤牵着三个娃娃和孙老二也赶了回来, 她用棉布给李多福做了两身衣服, 剩下的碎料子便做了几件衣服和虎头帽给孩子。
李宝福挑着一块肚兜,细看那上面不知是鸡还是鸭的纹样,说:“宝福,你这绣的是蝴蝶还是鸟?”
李宝福:“……这是蝴蝶!”
陈璋抱着女儿, 说:“哟,宝福绣的?”他挑过那小红肚兜,没忍住笑出声:“其实还是好看的,这针脚挺细密的,跟我大哥女儿绣的差不多。”
李宝福嗔着把肚兜抢回来,说:“娘以前看我躺床上没事做教我的,好几年没绣了, 生疏了嘛。”
以前李宝福整日卧床,自也闲的没事做,王华便教他绣花, 想着日后若是干不了力气活,等蚕吐了丝,也能绣点花样子度日。奈何李宝福是鸡绣成鸭,针线歪扭,王华遂弃了这念头。
李多福把肚兜又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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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失笑道:“好了好了,没说你做的丑,至少啊比陈璋绣工好。”
李宝福说:“真的吗?”
李多福把肚兜在女儿面前舞了两下,说:“你姐夫早年跟我谈情时做的一块手帕,还是用的扬州那边买的轻烟绸,确实比咱们织的布好。”
李宝福看着院里劈柴烧火的赵庄生,想着明年他也给赵庄生做个好看的。
快吃饭时,李元凤抱着孩子出来见人,陈家几位的长辈嫂嫂伯母围着孩子夸。
李宝福蹲在廊下洗碗,听见陈母跟陈璋的两位堂哥媳妇抱怨:“囡囡脸好看是好看,就那个嘴巴,不好看!长得像她妈。”
李宝福一听这个就来气,赶忙凑过去说:“囡囡嘴巴有点薄。”
一堂哥媳妇嘿了声,说:“你这个当舅舅的还说外甥女不好看?”
然陈母赶忙附和:“我就说嘛,宝福眼睛最清亮了,”她碰了碰李宝福,说:“伯母是没说错嘛,肯定是多福怀她的时候肉吃多了才这样。”
李宝福看了眼陈母,皱着眉头说:“但四姐夫说囡囡嘴巴像陈伯母你,所以薄得不好看。”
众人:“……”
两堂哥媳妇憋笑,陈母气得要去打李宝福,李宝福却往赵庄生身后一躲,陈母还想上来却碰上李元凤过来,见这样式,不解道:“宝福,你又闯什么祸?”
李宝福说:“没有啊,我跟伯母聊天呢。”
李元凤看向陈母,回想这妇人的所作所为和言语,心里也不高兴,但为了妹妹,她忍下怒气,说:“伯母,宝福还小又淘气,您别跟他一般见识。您是长辈,哪有跟晚辈生气打骂的道理?何况多福才出月子。”
这吃满月酒的人里还有李家亲戚,偌大的龙会山里,李家是旺族,陈母气得牙痒,不敢跟李家撕脸,只好咬着牙不咸不淡地扯了两句离开。
李元凤无奈地看了眼李宝福而后进屋去看多福母女,陈璋后知后觉的过来,说:“宝福,你跟我娘怎么了?”
李宝福和赵庄生蹲着洗菜,李宝福说:“没有,就伯母说囡囡嘴巴有点薄,我说像她奶奶,伯母就有点生气了。”
陈璋愣了下,说:“确实像啊。”随即他摆了摆手,宽慰道:“别把这话放心上啊,等会儿吃完饭姐夫带你和庄生钓鱼去,晚上给多福煮鱼汤。”
李宝福笑着点头,陈璋离开后,他用肩膀撞了下赵庄生,说:“钓鱼去。”
赵庄生把他手里的菜拿过来浸入水中洗,莞尔道:“知道了,小郎君。”
女儿满月惯例都是请亲友来,陈家、李家人口多,坐了满满六大桌。宴席多是鱼虾贝类,陈但家阔气,每桌一大碗萝卜炖排骨、姜母鸭、白菜炖鱼、清炒冬葵,而后一壶酒也就成了。
吃饭时,李宝福给三个侄儿挑鱼刺,赵庄生则给他挑刺。
大家众饮高歌时,只见陈大媳妇捂着嘴跑下席,众人忙问怎么回事,陈母笑吟吟道:“老大媳妇怀上了,真是双喜临门。”
李多福和李元凤相视一眼没说话,陈璋若有所思。
满月酒吃完,翌日李元凤就得赶回家去,她二女儿近日在议亲得回去商议细节,且要年下了她也没多少空闲来。
临行前李元凤把做好的两套衣服交给李宝福和赵庄生,还千叮万嘱付:“宝福你多听庄生的话,不要气人,多体谅体谅人家。知道吗?”
李宝福看着不远处跟孙老二聊闲谈的赵庄生,嗯嗯地点头,李元凤又叮嘱几句有什么事就去邻村找她们,多帮着李多福。
李宝福一一应下,顺便把昨日去镇上买的饴糖、糕点给三个侄儿带着。
李元凤笑着让他们快回去,随即让孙老二背上小女儿,自己一手一个儿子和丈夫转身踏入了冬阳下的山林土路。
地里的冬葵和油菜叶上沾着霜露,天地一色雪白,李宝福和赵庄生十指相扣看四人消失在路的尽头。
李元凤走后,李宝福又腌了不少冬葵和白菜做成的菹菜,用来做清爽开胃菜或配面条都可,这样冬日一来,家里也不愁吃的。
年节快到,地里活也少。
冬至一过,便是数九寒天。
这山里的冬日阴寒着冷,赵庄生不许李宝福出门吹风,每日起床给他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脸才放心,暖乎炭盆从不离脚,袜子都是内里塞了棉的暖着。
若是到了三九四九天,赵庄生是连房门都不许李宝福出,灌好汤婆子给他捂着,生怕这好不容易养好的人受寒。两人不出门,是饭菜都在屋里吃,就连织布机赵庄生都搬进卧房以便自己干活时李宝福说话。
怕李宝福一人在家无趣,为此赵庄生便都选着在这时候多织布,李宝福则会烧个炭盆坐在离织布机不远的地方绩麻。两人有时聊明年开春种地的菜,有时也会聊村里的趣事,但多数时候两人都各做各的。
织布机响时,李宝福手里的苎麻丝也在指尖捻搓,他想做几件葛衣出来,届时伙着这布一起卖了能买好些年货过个充实年。
今年税已交完,来年的税赵庄生想趁现在存好。
如今一年交两次税,李家两成年男丁,便是一次两匹布、粟三石或稻四石及些许地税。
前些年还有茶税,幸而今天子圣明,取缔了这份税额,这让种茶的百姓当即轻松不少。
庄户人一般都自己做衣吃食,仰赖土地,也归于土地。
织布是个辛苦活,坐在织机前眼神盯着丝线,木梭子来回穿动不能错一根丝。寒冬下一坐一整天,不过断一匹,为此赵庄生一织布就肩累眼痛。
于是每晚睡前,李宝福都会将决明子捣碎敷在赵庄生眼睛上,两人再泡个热水脚,而后李宝福给赵庄生揉肩捏背,好缓解疲累。
决明子的清香充盈在暖屋里,李宝福手上力用光了,便歇了会儿,说:“今年的税布已经有了,明天你休息会儿我来吧。”
李宝福会织布,但织得没赵庄生那般快。
赵庄生取下凉了的决明子药包,握住李宝福暖乎的手,说道:“不用,还有一点线了,我尽快织出来好好歇歇就行。”
李宝福摸着赵庄生满是茧巴的手,眼里全是心疼,赵庄生却淡淡一笑,摸摸他的头,笑道:“等布织好,我们就去县城逛逛,那里东西多还便宜,到时候我们买点年货回来。”
月色照在赵庄生清亮有神的眼睛上,李宝福忽想起这已是他跟赵庄生在一起后过的第三个冬天,只觉时间飞逝,转眼这一年又要过去,拉过被子睡在赵庄生胸膛上:“好。”
夜色霜重,精壮汉子在怀,李宝福实在是想入非非,手挑开赵庄生的层层衣物摩挲着他的胸肌,脚边的汤婆子再热也没有李宝福掌下的肌肉热。
赵庄生下地多,春夏犁地耙田,秋冬挖地挑粪,这身材是健壮的同时又充满了霸道的美感。
腹肌轮廓分明有力,半隐在皮肉下时引得李宝福手在腹肌上抚摸,随即缓缓没入黑林。
“你怎么喜欢玩这个?”赵庄生无奈一笑,“都被你玩大了。”
“要是小了我还不喜欢呢。”李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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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了撇嘴,撑起上半身吻住赵庄生的唇。
湿热的吻在两人身间一触即发,赵庄生手扣着李宝福的腰,撩起衣摆滑了下去。
李宝福呻|吟一声,说:“哥,你弄疼我了。”
他扭腰想把颀长手指移出去,赵庄生却大掌起落,巴掌啪的一下打在李宝福屁股上,说:“不用脂膏都能进去,还疼,你骗我。”
李宝福嘿嘿一声,他单衣斜挎在身上,露出里面养白不少的胸膛和锁骨。那肌肤沾着月光露在赵庄生眼前,他喉结滚动,嗓音低沉:“宝福,想要就坐上来。”
冬夜长,两人无事干就只能干对方。可赵庄生白日织布累了,夜间腰没缓过来没啥力。所以为了省力多数时候他都哄李宝福主动,然这李宝福也是好玩性子,只觉这般自己仿佛在骑马狂奔,而赵庄生就是那匹被他驰骋的精壮骏马。
骏马好,大手还会提着李宝福去寻点,乐得李宝福还挺喜欢这个样式,前后转着骑。等李宝福骑累了,那便是赵庄生的活了。
连腰带胯一翻身就将李宝福压在身下,为了好使力,赵庄生常会垫个枕头在李宝福腰间,而可怜的李宝福则还没享受多少骑马快乐就要被人骑。
距李宝福上次去泉安县城已过了小半年,这次两人依旧凑足了六十个鸡蛋拿去卖,赵庄生还带上一匹布两匹葛布打算卖给布行换钱。
冬日霜风吹着冷,索性今日有个暖太阳,戴着毡帽的李宝福也不觉冷,两人不想坐牛车就牵着手在土路上慢悠悠地走,走累了李宝福便让赵庄生背自己。
然两人没走多久便在前头遇见了另外两人,顺带还听见了争吵声。
“他是我弟弟,我给他钱怎么了?许蟠,你真是小气!”
“我小气?!薛屏是你自己说要把这钱拿来买田的,如今又借给你弟弟,他什么时候还?”
“他和弟媳日子不好过,我这个当哥的借点钱怎么了?”土路边上,薛屏背着背篓蹲着拔草,一脸戾气。
许蟠双手环胸站在土路另一边,胸膛不住起伏,显然是在生大气。
李宝福唤道:“屏哥。”
拔草的薛屏立即站起,拍了拍身上草屑,热情道:“宝弟,这么早去哪儿啊?”
李宝福说:“去县城买点年货,屏哥你和蟠哥去哪儿啊?”
许蟠少言,在村里也是个默默干活不做事的主,现今见了李宝福也不怎么说话,只把脸朝山林一瞥,独留背影给三人。
薛屏说:“去许蟠家帮忙,他弟明儿成婚。”
李宝福莞尔颔首,记得许蟠在山的那边住,家里好几弟妹。
去泉安县城与翻山都是一条土路走到头而后左右两条,路上许蟠脸色一直沉着,倒是薛屏拉着李宝福走在前头低声问:“宝弟,你今儿出门带了多少钱?”
李宝福说:“带了几钱,怎么了?”
于是乎,薛屏方将他跟许蟠吵架的头尾道出。
原是这许蟠弟弟成婚,他这个当哥的怎么也要送礼,两人说好五钱,一匹布。奈何昨晚薛屏三弟以弟媳娘家那边也要赶礼为由,借走了四钱。
薛屏想着这些年给许小舅子没少贴补钱就按下没说,直到他和许蟠上路,才吞吞吐吐的讲出来。
一讲出来,薛屏就被许蟠骂了个狗血淋头,薛屏七尺男儿自不服输,当即又骂回去,两人便一边走一边翻旧账,最后以薛屏说不过许蟠,他想揍人却还揍不过整日下地卖力气的许蟠结束。
气得直哼哼的薛屏只得在路边拔草泄愤。
听完经过的李宝福:“……”
他摸了摸揣在胸口里的钱,又回头看了眼赵庄生,赵庄生朝他微微一笑。
第23章 第 23 章 那他赵庄生心里也高兴
薛屏是打小跟李宝福一起长大的, 面对开裆裤好友,他自不能拒绝,于是从单衣夹层里掏出块小白布包,撕了线露出里面的绿帕子, 而后那绿帕子下又是一块红布。
薛屏:“……”
终于在揭开好几层布包后, 李宝福数好四吊钱交给了薛屏, 说:“屏哥,你先拿去。”
薛屏有些惭愧地接过,诚恳道:“宝弟, 你这样真是让我不知说什么。你放心, 等明年春蚕卖了钱,我肯定还你。”
薛屏这人最大的长处便是对朋友说话算话, 李宝福莞尔道:“行!不过你别跟蟠哥吵了, 两人走一起不容易。”
薛屏瞥了眼走在前头一言不发的许蟠,几乎惨叫道:“我又不想跟他吵,是他每次都揪着这些不放。我可是长子,不帮衬弟妹那还是个人吗?”
李宝福道:“话是这样说, 但屏哥前几年你给你三弟出两贯钱娶媳妇,不到一年又给二弟孩子上学堂花钱,更别说后面几年,你那钱、粮流水样的花出去,可你自己日子怎么过?你和蟠哥跟爹娘住,薛二爷瘫在床上,蟠哥一个人做地里活, 你又不干活,其他兄弟都另立茅屋了,你们呢?”
这薛屏虽生得相貌堂堂, 却是个银样镴枪头,地里事一窍不通,整日游手好闲,兴致来了的时候坐在织布机前织上几匹布,薛家父母都能对他一顿夸,偏生这样的他还对弟妹甚好。
故此这薛家父母才聘了许蟠种地,薛屏倒不在意这些,只要有人帮他种地养家,他晚上能搂着个热乎人睡就行。
李宝福的话落在薛屏耳里,他只愣了瞬,随即就笑嘻嘻道:“哎呀,宝弟,哥知道了,但这弟妹是自己亲的,不帮衬还能怎么办?再说了这几年我也没少帮许蟠家,你们怎么都说我?”他把手揣在袖中,嘟囔道:“今年的桑树叶你看许蟠摘过几次?每天晚上我裤子没穿好就要去看蚕,那分盘、换盘都是我,许蟠睡得跟猪一样,叫都叫不醒!”
养蚕辛苦忙碌,养蚕人几乎是这批蚕卖完,另一批也到了三龄四龄,更别说四龄、五龄的蚕那几乎是一天到晚都在吃桑叶,养蚕人要永远泡在地里摘桑叶。
听得薛屏的话,李宝福就想着赵庄生泡在蚕房里的样子。炎炎夏日养出来的蚕最好,但分盘、换盘辛苦,汗泡得整个人如水里捞出来一般,夜里还得起来喂食,实在难。
薛屏越说越气,但说完后也能想到许蟠下地的辛苦,于是只念叨几句便消停,与李宝福告别后拉着许蟠走向另条土路去往许家。
李宝福望着那两人的背影,感慨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一路脚步不停,两人终在太阳升起不久后到了县城,两人在集市边找了个小空地卖鸡蛋。
赵庄生仍给李宝福买了包炸鳌鱼,自己则叫卖着鸡蛋。
泉安的冬日很暖和,李宝福穿着李元凤新做的青色棉衣,戴着顶毛绒毡帽也不觉冷。他将酥脆的鳌鱼咬得咔嚓咔嚓,坐在台阶上看晋江水面上的过往船舫。
忽而,赵庄生被扯了下衣裳,转头的一瞬,那酥香脆的鳌鱼就被塞进了他嘴里。
李宝福笑着问:“好吃吗?”
金阳在李宝福眉间流转,将他的率真坦然映上三分,恰似那春风拂面,万雪消融。
少年笑容落在赵庄生眼里,他蓦然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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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手接过后,情不自禁地笑了笑说:“好吃。”
那是赵庄生第一次红着脸笑,李宝福平日所见的多是一本正经板着脸的赵庄生。
可如今见他温柔笑起,俊朗无俦,令李宝福心不住狂跳,他抱住赵庄生的腰,把脸贴在他心房上蹭了蹭。
赵庄生搂紧李宝福,恨不得将这随时随地都喜欢钻人身上的少年揉进骨血里,但还是忍住说:“街上人多,回去给你抱。”
李宝福听话的时候是真听话,当即松开,将那鳌鱼和赵庄生两人你一个我一个的吃完。
晌午将至,才有位好心妇人把鸡蛋全买走,两人便又去卖布。
织好的布好卖,这家布店是王华以前的熟人,八钱收走了赵庄生的三匹布,而后会以更高的价卖出去,若是卖不掉则会卖给大布行让它们随着商船卖去远洋海外。
称钱的孩童数好一百文给赵庄生,赵庄生数好后比着其他七吊见是一样高便知这钱没少,跟布点老板打了招呼就带李宝福离开。
卖完布,兜里揣着沉甸甸的几吊钱,两人还是来到上次那家食肆用饭。姜母鸭、长汀豆腐干、清炒冬葵、蛤蜊蒸蛋四菜摆上桌,李宝福直接埋头吃起来。
姜母鸭油色清亮,皮肉软烂带着一股姜母味,长汀豆腐干鲜嫩可口,冬葵清爽,草香入口久久不散,蛤蜊蒸蛋更是李宝福的心头最爱。
两人不常来县城,但每次来,赵庄生都会带李宝福去吃好吃的,只要这钱花在李宝福身上,能哄得他高兴,那他赵庄生心里也高兴。
午饭吃完,李宝福摸着肚子靠在窗边懒懒地晒太阳,赵庄生喝着解腻清茶,两人远眺江面久久不语。
待那股吃饭劲缓过来,两人才离开。
李宝福吃了口裹着糖衣的寸枣,糯米香在嘴里爆开时又甜味十足,他晃着赵庄生的手,说:“还要买什么?”
赵庄生说:“买点猪肉、糕点、甜食还有鞭炮。”
李宝福说:“鞭炮?真的吗?”
早年王华不准李宝福玩这些伤人东西,只因有个孩子拿鞭炮点着玩炸瞎了眼,自此大人都不准孩子玩这个。
临近年节,鞭炮也不贵,十文钱一大挂,赵庄生买了三挂。而后是五斤猪肉、三斤排骨,一斗葡萄干、三十文的芦桔,将那背篓装得满满当当,两人才牵着手回家。
回家路上,李宝福吃着南瓜子,走累了就坐下休息,赵庄生便给他剥桔子。山间有腊梅,梅香清幽扑鼻,两人对着天地河山闲谈。
李宝福是个闹不停的,走路时吊在赵庄生手臂上,懒洋洋地问:“庄生哥,我困了。”
赵庄生掐了下他的脸提精神,说:“快到家了,别睡。”
而后李宝福双手抓着赵庄生的手臂,歪斜着走路,说:“今晚我们吃什么?”
赵庄生笑着说:“给你做香鱼炖豆腐行吗?”
李宝福点头,他实在走累了,可又不好叫赵庄生背他,否则那筐年货没手拿,便开始嗯嗯啊啊地拉着赵庄生东扯西聊,不是问他太阳为什么还不落下就是埋怨家怎么离县城那么远。
面对这些问题,赵庄生总是耐心的回答。
“许是跟我们一样,喜欢这山林的风光。”
“因为尚书塘的水得浇灌小郎君长大。”
回到家,两人收拾着年货,猪肉用些许盐腌起来明日做醋肉或炸肉丸子都行,鞭炮收起来等大年三十晚上放。
放钱时,赵庄生数着大钱箱里的钱,说:“卖布是八钱,吃午饭买年货用了两百一十文,这卖蚕卖布的钱加起来家里现在有整钱三贯,散钱二钱五。”
李宝福从背后抱住赵庄生的腰,惊讶道:“这么多?”
赵庄生笑道:“卖了三次蚕,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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