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布,这钱所以多。”
瞧着那码得整齐的三千多个铜板,李宝福笑意不止,靠在赵庄生肩头,说:“那明年我们卖了蚕布岂不是有更多?”
赵庄生转身把李宝福抱在怀里,说:“是啊。等钱存够了,我们把屋子翻一翻,省得下暴雨这屋顶漏水。”
茅草是遮风,可经多年风雨,一遇大雨,这屋顶便总是漏水,有一次滴在呼呼大睡的李宝福嘴里,冷的他一激灵。为此赵庄生想着等钱够了,一定要将家里几间房屋重新修葺一番。
这冬季日短,天黑得早,两人一般是快些吃完晚饭就钻床暖被窝。
两人之间已没了那小木箱,想办事给对方一眼神就会燃起熊熊烈火。
然这俗话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前头两月两人还觉新鲜,但日子久了,难免李宝福和赵庄生总有些力不从心。
且李宝福发现这几天,赵庄生总是拖着时辰上床。
不是在屋外看菜和鸡鸭就是在织布机前磨蹭,譬如今夜李宝福都在床上暖热乎了,赵庄生还在屋外晃悠。
李宝福细想这两天,两人在事上的契合多少也有些平淡,尤其是自己趴得久,这膝盖都磨红不少。且一想到待会儿又要抬腿沉腰,坐在赵庄生腰间抬屁股,心里多少都有些想吐。
毕竟一到织布时候,赵庄生就懒。
如此想来,赵庄生怕也是这样,只是他应该会比自己更累,李宝福如是想着,那闷闷心思也欢快了些。
天光完全收下时,赵庄生抹黑进来,脱了衣物上床将李宝福搂进怀里亲吻揉搓。
“我不要,”李宝福按住赵庄生摸他屁股的手,“我想睡觉。”
这次是赵庄生惊讶了,他摸了火折子点燃油灯,将李宝福上上下下瞧个够后,担忧道:“怎么了?”
李宝福抱着赵庄生的腰,叹了口气,说:“我屁股累了,这一个多月来咱俩没怎么歇过,它有点受不住。”
赵庄生失笑一声,将油灯置在床头,暖黄烛光透过床帐罩着两人,他一手搂着李宝福的肩,一手捏着李宝福的手,说:“那哥陪你聊会儿天?”
冬夜漫长,不做事李宝福也觉无趣,枕在赵庄生肩头,笑着说:“好。”
被中蕴含着两人的身体味道,淡而好闻的男性气息在李宝福鼻间萦绕,此时此刻他什么都想不到,只能听见赵庄生的心跳和声音。
两人聊着许多,聊天聊地,聊地里的庄稼,聊河里的鱼,聊飞翔于天的鸟。
天地所有物都被李宝福含在嘴里问了个遍,而赵庄生则永远耐心的回答他。一切霜风都远离两人,只余这枕间静谧。
过年前的一个大晴天,齐山民带着个男人来看李宝福。彼时李宝福正在舂米,他洗好手,赶忙把两人请进屋。
齐山民把提来的羊肉和不少礼品悄摸着放在门外,说:“你哥呢?”
李宝福倒茶招待两人,说:“挑粪去了。”
齐山民笑着说:“庄生兄弟实在,宝弟你真有福。”
李宝福笑笑,齐山民指着那男人说:“这是我弟,叫晋生,知道你给我介绍陈璋生意后一直想来谢谢你。”
这晋生在李宝福第一次见齐山民时就见过他,生得清秀斯文,身量与齐山民差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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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一双丹凤眼格外好看,他拱手道:“宝弟,我听山民好几次提起你,说你是个豁达人,一直想来看看,谢谢你与他个生意路子。”
李宝福看两人勾着的手,明白关系,摆手笑道:“晋生哥说笑了,我没什么,况且这做生意得是山民哥有本事才能做成,我不过引个线。”想起赵庄生曾说过的话,赶忙又道:“我姐夫茶都卖完了,明年的茶前两日都被泉安县城的周郎君包走,如今是不多了。”
齐山民哈哈大笑,说:“宝弟,我们只是想来看看你,且听闻这尚书村里有位李老匠修屋搭院很是厉害,所以漫步过来,却没想到你把我想成这种人。”说着他敲了下李宝福的头,“该打是不是?”
听得此话,李宝福面上一臊,摸着头讪笑:“山民哥教训的是,我姐夫都说他跟你才签三年约,都有些后悔,该多签几年。”
齐山民却摆手笑道:“我不做大生意,做点小的养家就行。”
晋生是个读书人,谦虚有礼,齐山民说话时,他的眼睛就在齐山民身上未移开过,内里情意缠绵缱绻。
看得李宝福满心羡慕,想着齐山民被这般风姿优雅的一个人倾慕,难怪想与此长相厮守。随即又回想赵庄生的眼神,似于晋生无异。
齐山民是个热性子,坐下后还是把自己来此的目的说了。
他前两月去福州的大商会那里推卖自己的丝绸和茶叶,见识不少发家路子,赚了点钱。便想着把跟晋生的事办了,可这结契也跟娶妻一样,要个房屋落住。
晋家看齐山民有点钱,就说怎么也得修个大院子让儿子去住,于是齐山民这才来尚书村寻李老匠建新房屋。
这话一说,李宝福当即没问题,带着两人去找了李老匠。可年下了李老匠活多,就跟齐山民约好明年开春修,齐山民急但为了家也就应了。
几人商议好后,齐山民还要带晋生回家置办礼数,走前给李宝福塞了一贯钱作谢礼,并约好大年初六来看他。
“初六?”吃晚饭时,赵庄生问。
“是,”李宝福吃着腊肉丁焖出来的粟米饭,笑着说,“还说这次回去他就能和晋生哥把礼下了,走时还给了我一贯钱说是谢我帮他这几次忙。”
“这么多钱,”赵庄生说,“那他结契时的礼我们得送重点,人家把我们当朋友,自然我们也得回。”
这个道理,李宝福知晓,扒着腊肉丁直点头。
赵庄生说:“他们日子挑好了吗?”
李宝福说:“还没,怕得等房子修好。”
腊肉丁的油香完全浸入粟米,李宝福一边赞赵庄生手艺越来越好,一边吃了整整三大碗。
吃完饭,李宝福依旧躺在长椅上,抽着那个陀螺。赵庄生给他抱来一床被子和一个暖手炉,自己则坐在旁边纺线。
不知不觉间,李宝福就窝在长椅上睡着了。
第24章 第 24 章 温柔地亲了亲李宝福的唇……
等醒来已是翌日, 枕边人不在,李宝福躺在暖被窝里不想起,尚书村冬日有些阴冷,尤其是山风一吹, 更不想让人起来。
奈何脚边汤婆子凉了, 李宝福在床上滚了两圈, 见外面太阳已升起,心一横喊道:“哥!”
厨房那边传来应声,不过须臾, 赵庄生就推门进来, 他手上还沾着些许米浆,说:“怎么了?”
李宝福说:“你在做什么?”
赵庄生扯下衣架上的羊裘坐上床, 把李宝福从被子里剥出来抱着, 而后在被窝里摸暖热了的衣服。
这衣服在冬日被窝暖热,穿上身时便不冷了。
赵庄生边给李宝福穿衣服边说:“做碗糕呢。”
李宝福头枕在赵庄生肩头,说:“做好了吗?”
羊裘遮住寒意,李宝福蹬好裤子和鞋由赵庄生给他梳睡乱的头发, 他说:“没,我才蒸上。”
李宝福打了个哈欠,懒懒地“哦”了声。
冬日冷的时候,李宝福就喜欢待在厨房的小炭盆边烤红薯,红薯埋在火堆里焖熟,扒下外皮时清甜香味扑鼻,薯肉软糯, 甜而不腻。
李宝福吹着吃了口,嘴里舌头直嘶气。
赵庄生笑着让他别心急,而后揭开盖, 取出一碗碗蒸得白糯的碗糕,吹凉夹了块送到李宝福嘴边说:“蒸好了,尝尝。”
吃了热乎东西,身上都是暖和的,李宝福把红薯递给赵庄生,而后衔着吃了口碗糕。
米香盈满齿间,松软细腻的米肉在嘴里漫开,李宝福说:“好吃。”
于是两人换了吃食在灶边吃起来,午饭是一碗红薯蒸猪肉还有才出锅的碗糕,李宝福吃碗糕时喜欢沾蟛蜞酱,两种味道在嘴里交换来回。
李宝福感慨道:“庄生哥,你做饭越来越好吃了,再这样下去,家里伙食都不够吃了。”
赵庄生莞尔道:“有哥在,别担心这些。”
吃完饭,赵庄生用嫩竹叶、榕树叶、稻草、甘蔗叶等几种树叶扎成个掸子,意为去除疫病,祈求来年平安顺遂。赵庄生拿着树掸子清扫家中房梁上的灰尘与细小蛛网,李宝福则戴着草帽跟在他身后收集掉下来的树叶。
清扫完蛛网,这筅尘做的掸子不能丢,而是收集起来等除夕夜时再拿出来用作跳火群的引子。
而后赵庄生一刻不停,将里里外外的家具都擦洗了遍,包括那把李宝福常躺的椅子,擦这椅子时,李宝福正逗着那只狸花猫,嘴里含着块饴糖,含糊着问:“哥,明儿我们去钓几条鱼回来给小木子吃好不好?”
小木子,那狸花猫的名。
赵庄生站起身活动筋骨,一扭头扭臂,那骨骼就咔咔响,他还没来得及答话,李宝福就过来戳了戳他的脸,问:“钓鱼去,好不好?”
赵庄生笑了笑,点点头大声答道:“好!”
李宝福乐了,把饴糖给赵庄生塞了块,说:“哥你真好。”
做完里外洒扫,日头也快下去。
赵庄生看游着的鱼和几十个蛤蜊,便手起刀落宰鱼刮鳞,李宝福则坐在旁边烧火,狸猫围着赵庄生脚边蹭叫。
李宝福用线将一块肥美的鱼肉绑在木杆上逗狸猫玩,赵庄生把鱼鳃和一块肉丢给狸猫,说:“别逗人家。”
李宝福虽少年心性,但玩起来也有个度,逗了两下狸猫就把鱼肉取下来喂给狸猫。
豆腐鲈鱼煲李宝福爱吃,且他们靠水吃水,这鱼也便宜,时常有人在尚书村与邻村的交集处花鸟坡卖,六文一条。
赵庄生把鱼腌好,清洗蛤蜊时让李宝福去摸鸡蛋届时做个蛤蜊蒸蛋。
但那大红公鸡保护着自己的五个媳妇和鸡蛋,李宝福与这六只鸡来回好几次,被啄了两次才摸到三个鸡蛋。
一进厨房,赵庄生就问:“宝福你方才是不是被鸡啄了?”
李宝福往碗里加入温水化盐,而后敲鸡蛋搅散,煞有介事道:“没有,怎么可能?”
赵庄生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说道:“那应是我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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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李宝福就觉得自己面子没挂住,气得他把鸡蛋往火炉上一放,坐在凳上不说话。
灶台边,赵庄生把豆腐鲈鱼淋上酱汁焖上,同样坐在小板凳上等菜好。
两人坐在满是菜香的厨房里,锅里的豆腐鲈鱼在咕嘟咕嘟翻滚,光影包裹着两人,忽而李宝福感觉手被宽厚温暖包裹,赵庄生说:“被啄哪儿了?痛不?”
李宝福心里不禁情动,把双手在赵庄生面前上下翻翻,笑着说:“你吹吹就不痛了。”
赵庄生低头在李宝福两个掌心亲了亲。
赵庄生不会说什么情话,多数时候都以动作表示自己的感情,这也让他和感情上想得到大回应的李宝福总有分歧。
一个少话,一个就希望对方永远不会离开自己,永远都能说爱自己的话。
两人这样的性子李宝福明白,可真闹起脾气他又不是这般明白。唇瓣落在掌心的触感还在,那触感从他掌心一路蔓延直达脑海,火烫得他脸发热。
李宝福摩挲着赵庄生的手,说:“赵大夫真厉害,果然不疼了。”
赵庄生嘴角微微翘起,看着李宝福红透了的脸,说;“怎么不在床上夸我厉害?”
男人床上床下两幅样子,李宝福和赵庄生就这样。
李宝福笑了起来,注视着赵庄生英俊的脸,锅里的水咕嘟着,狸猫吃饱了趴在李宝福脚边舔毛。
天光洒进,将两人身形包裹,似要他们与这脚下土地融在一起。
这一宁静时刻让李宝福觉得这世上所有的烦心事都不算什么,只要他跟赵庄生能这样安静地把这一生过完,那也是快活。
如此想着,方才浮起的那抹情意就愈发浓烈,他凑上去,赵庄生亦心领神会,温柔地亲了亲李宝福的唇。
月色从窗棂缝隙爬进,桌上的豆大烛火微照映着床帐里交叠的人影。
李宝福发丝淌着汗,拍了下趴在他背上的赵庄生,喑哑道:“起来,你好重。”
枕间弥漫着麝香味,赵庄生额头抵在李宝福的后颈处蹭了蹭,说:“哥在床上厉害不?”
李宝福:“……”
“厉害!”李宝福叫嚷道,“厉害的赵大夫能拔出来吗?”
“以后别疑了。”赵庄生笑着咬了下李宝福的耳朵,才双臂撑着床退出。
李宝福没力气动弹了,心想方才他就不该逞一时口舌说赵庄生这几天不行。果然这话不能说男人,这有几天没来,赵庄生当即就把他按在床上狠狠收拾了一番。
清理干净,赵庄生把李宝福抱进怀里,小腿间暖着李宝福的脚,说:“明儿想吃什么?”
适才的血肉融合让此刻的月下温情柔得不像话,李宝福失笑道:“明天不是还没到吗?”
才晒过的被子有股阳光味道,赤|裸肌肤与被面贴合时,带起了阵阵暖意,赵庄生手摩挲着李宝福的肩头说:“想问问。”
李宝福揪住赵庄生的耳朵,说:“不说实话?”
赵庄生笑着把李宝福抱得更紧,两人胸膛抵在一起,他说:“真没什么,就是想问问,新年要来了,不得给你做点好吃的。”
李宝福指尖从赵庄生的耳垂摸到唇边,说:“咱们过得的第三个年了。”
赵庄生点头随即轻咬了下李宝福的手指,李宝福笑了起来,把头埋在赵庄生颈间蹭蹭:“你得一辈子都跟着我,不许跟别人住。”
“好。”
大年三十这天,李宝福不能滚床赖着,大清早就被赵庄生抓起来。
李宝福迷糊得很,坐在家里唯一的铜镜前让赵庄生给自己梳头发。
李宝福闻了闻自己新衣服的皂荚味,而后闻了闻赵庄生说:“你怎么比我香一些?是不是偷抹香膏了?”
赵庄生哭笑不得,把他的头掰正,说:“昨日不是一起洗的澡吗?哪里来的香膏?”
新年既来,自要沐浴更衣,昨日日头不错,赵庄生烧了一大桶热水,把李宝福按在桶里从头到尾洗了个干净,等李宝福洗完晒头发时,赵庄生才去洗。只是洗浴途中这等老实汉子自免不了被李宝福调戏,于是两人洗干净后又啃抱着上床滚了几圈,晚饭李宝福都没力气起床吃,还是赵庄生一口口喂的。
故此这年三十,李宝福才没起得来。
赵庄生手艺一向巧,不论是织布、取茧还是束发,都做得灵巧美观,李宝福瞧着铜镜里赵庄生认真严肃的模样,灵光一现,说:“哥,待会儿我也给你梳好吗?”
但李宝福会纺线、织布,却对赵庄生和满头长发不好下手,这边梳好那边又散了,梳到最后他都气了,努力保持平静后才勉强用发带给赵庄生头发束起。
李宝福双手环过赵庄生的肩,下颌抵在他肩上,笑着说:“好看吗?”
赵庄生藏好鬓边一缕没束起的发,亲了亲李宝福的唇,说:“好看。”
李宝福笑意愈发明显,从赵庄生眉心亲到嘴唇,而后哼着歌去喂鸡了。赵庄生见他走远,才拿起木梳快速利落地束好发出去。
早饭吃的是碗糕和面线糊,碗糕松软,鸡蛋面线糊入味清香,吃早饭时,狸猫就在李宝福脚边蹭来蹭去,李宝福笑着给它喂了只面线糊里的虾。
吃完早饭,李宝福和赵庄生要去后山给祖宗父母上坟。
空山暖阳,李宝福提着祭品香烛找到父母的坟,跟赵庄生一起给他们磕了头。
硝石味里,赵庄生默默烧着黄纸。
李宝福缓缓道:“爹娘,又是一个新年了,儿子和庄生来看看你们。如今我俩这时日过得挺好,家里钱够地多子孙无病无灾。”他深吸一口气,咽下哽咽说:“儿子不求你们啥,就希望你们在地底下保佑儿女孙儿平安顺遂一辈子。”
拜祭完李家先祖,而后是赵家父母。
赵庄生家乡发了水灾,一家七口只剩他活下来,李全听后不忍心,在后山寻了个清静的好位置置了个衣冠冢,写上赵家人的姓名好有个香火供奉。
李宝福很少听赵庄生提起他的父母,只知道他在家里排老二,下面有弟妹,上面是个大哥,但这些都在洪水中流逝了。
上香时,李宝福见赵庄生眼眶发红,想着多大的人在父母面前总有话说,便去路边等他。
等人时,正巧碰见才上完坟的薛家人,薛屏提着祭品,许蟠抱着薛二的小女儿,一家人欢欢喜喜的下山。
薛父瘫痪在床没来,薛母由三儿媳搀着她跟李宝福打了招呼走前头。
走在后头慢摇的薛屏笑着问:“你上完没?”
李宝福说:“完了,我在等庄生哥呢。”
薛屏点头,朝身后的许蟠说:“你看人家庄生,祭拜先祖那是没有任何怨言,就你拉着一张脸,我薛家欠你的?”
许蟠剜了薛屏一眼,说:“那你跟赵庄生过去。”
说完就把怀里孩子丢给薛屏,提着祭品篮子走了。
薛屏低声骂道:“真是欠他的!”随即朝李宝福致歉,“宝福,这话你别放心上。许蟠这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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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不听话,等我回去再收拾他!”
李宝福哈哈大笑,让薛屏别生气赶快去给许蟠道歉。
见薛屏被许蟠揪住耳朵骂,薛家人见怪不怪,袖手旁观的样子,李宝福想薛屏这油腔滑调的人也只有许蟠治得住。
“笑什么?”赵庄生说。
“没什么。”李宝福看赵庄生眼睫湿润,眼尾还有发红,就牵住他的手下山,“你跟爹娘说什么了?”
赵庄生掌心尽是粗糙的老茧,握住李宝福手时很用力,笑着说:“吉祥话,求他们保佑你身体好好的。”
诸多话语都表不尽两人心里的汹涌爱意,那缠绕着两人的爱自与皇天后土长存。
第25章 第 25 章 小小的家里有个赵庄生永……
上完坟, 两人回家给后山坡的鸡鸭洒了一大筐野菜叶,那只瘸腿青头鸭争不上吃的,李宝福就蹲下给它喂。
而后赵庄生提着二十个鸡蛋,两斤排骨、两只鸡、一罐蟛蜞酱牵着李宝福出门。
冬阳高照, 温暖舒服。
李宝福想把虎头毡帽取下来, 却又被赵庄生按回去, 他不满道:“今儿日头不错,为什么要戴?”
赵庄生说:“祠堂在土坡上,风有些大, 受了寒可不好。”
这阖家欢闹的日子, 李宝福和赵庄生是要跟李家族人一起团圆的,这李家的祠堂在村西边的后山头, 走路去得一小半时辰。
李宝福和赵庄生到后, 叔公和堂兄弟们正好祭完祖先。
李家在这片山头算是大族,人丁兴旺,十三房人。但偏这老大最小的儿子李全这一脉只有个儿子李宝福,为此几位叔公都惋惜得很, 说什么都要给李宝福寻个媳妇儿开枝散叶。
这话惊得李宝福拉着赵庄生的手忙说不用不用,叔公们脸色立即不对,性子急的当即就要唤自己媳妇来做媒,吓得李宝福见另一家堂兄来,忙扯着赵庄生就出门迎去。
一叔伯吹着白胡子哼道:“寿儿这样,跟他老子没啥区别。”
众人哄笑,李宝福性子好还机灵, 不管谁说他,他都笑着一张脸,又会缠着人撒娇, 还因打小身体就不好的原因,族里的叔伯堂兄弟们都把最小的他当娃娃看,宠得不行。
午饭前,一大群爷们便围着火盆烤火吃糕点、瓜果闲谈。李宝福在炭火上烤桔子和红薯时不时应两句话,一堂兄弟和几个晚辈则在一边翘着腿吃他烤的。
呼呼风声从众人身间穿过,吹得火盆里的炭红一下后复又暗淡。
吃过几口简单的午饭,女眷们则要忙碌百来口人吃的年夜饭。
鸡鸭猪肉的宰刀声在空旷的院里响起,灶上三个火不停加柴,锅碗碰撞叮当响。李宝福融不进那群男人们的话就跟在李全三弟的屁股后烧火洗菜,赵庄生帮着宰鸡、劈柴及做龟粿、碗糕、炸肉丸等。
李宝福百无聊赖地烧着火,瞧了眼正在揉面的赵庄生,两人在喧闹声中相视一笑。
一婶子边择菜边笑:“宝福啊,你也不出去坐,在这儿跟庄生钻厨房有什么乐子?”
李宝福吃着三伯给他的炸肉丸子,说:“当然是因为能吃到这出锅的第一口,顺便偷学点伯父伯母们的菜肴秘诀。”
众人哈哈大笑,时间便在那新年的笑声中流过。
年夜饭很是丰盛,炸丸子、姜母鸭、深沪鱼丸、醋肉、猪肉粕、海蛎海蛏汤等一一上桌,众人围着火炉吃了个热闹的年夜饭。
炒肉炖骨,辛苦一年的庄稼人,到头来为的就是这一时刻,黄昏下的尚书村,家家户户都沉浸在肉香里,就算是在不富裕的家庭都得买块肉犒劳过去一年的自己。
黄昏落下,夜幕将临。
旧年尾声没几个时辰,众人烤火的地方也挪进了正厅,李宝福靠在赵庄生肩上,继续烤桔子,耳边是叔伯们说着自己早些年出海打鱼的事迹,虽这事已听过许多遍,但在如此宁静冬夜,久远的故事总会远去,心境总会为那些故事带来新的感受。
夜幕完全降下时,叔伯宗亲们要开始在院里跳火群,众人依着辈分跳过那燃烧的火堆,就在李宝福寻着往年例子跟在一堂哥后跳时。
一叔公赶忙拦住他,晃了晃怀里瞪着大眼的娃娃,说:“宝福,你等会儿,这次该他。”
李宝福看着五叔公怀里的婴儿,迟疑道:“五叔公,这不会是……”
五叔公点头:“你堂伯,四月生的,你还来吃过满月酒,忘了?”
李宝福:“……”
他干笑两声,朝那娃娃说:“堂伯。”
五叔公逗着自己的小儿子,说:“快跟你宝福侄儿说好。”
可惜那娃娃只会哇哇哭,跳完火群,赵庄生嘴角笑就没压下来过,李宝福斥道:“你笑什么?”
赵庄生摸摸李宝福的虎头帽,似是在摸雏虎脑袋,说:“没什么。”
这接下来的日子便是守岁,厅里人一大片人乌泱泱的打着叶子戏玩闹,有上年纪的叔公说当年朝廷要打北边的胡人,是三丁抽一,五丁抽二,耗费多少银钱才终于打赢,同时也唏嘘现在终于能过好日子,不用在打仗了。
角落里,李宝福缩在赵庄生怀里,听着外面吹过的风声,只觉赵庄生胸膛怎那样暖?把风都挡住了,便又往赵庄生怀里靠了些。
赵庄生则解了裘衣裹着他,裘衣下,两人手指推着玩,就这般依偎着等这旧年过去。
期间有不少叔公堂叔伯来跟李宝福说娶媳妇的事,但都被李宝福三言两语的扯过去,气得几位族亲说他被男人蒙了心,不知道开枝散叶,传承香火。
可李宝福瞧着这一厅的百来号人,觉着李家如此兴旺,也不缺他一个,再说了两个姐姐不也有孩子吗?我爹李全怎么就绝后了呢?
待村里开始劈里啪啦地燃鞭炮,这子时便是过了。身子弱的李宝福跟族人们告别,提着盏灯笼跟赵庄生回家去。
这大年夜难得有了月亮,那弯月照得土路清楚。
李宝福和几位带着媳妇儿娃娃回家睡的堂兄弟闲聊,一堂兄笑着打趣:“我说宝福,你看你跟庄生兄弟两人今日吃饭坐着都腻在一起,看得人牙酸哦。”
这话一出,堂兄弟们都笑他,然李宝福没甚感觉,不过笑笑罢了,又有什么?
这是一年中最冷的时候,山风灌着几人的衣袍,但李宝福身侧的风皆被赵庄生挡着,两人手又勾在月色下真像那堂兄说的整日腻着。
李宝福笑道:“这过日子嘛,就要腻在一起,打我爹我娘走了,还没人再对我这么好过。”说着他用肩膀撞了下打趣他的堂兄,笑嘻嘻道:“话说三哥,你前两年才成婚的时候,来我家吃席都舍不得三嫂,要带着一起,如今怎么又说我了?”
“怎么是说你?”一堂哥分开两人,把他搂在怀里掐脸,说:“哥哥们这是在劝你,跟男人啊一定不能时刻黏着,不然熟络多了,就真腻了。”想是怕话不够,他又拍了拍赵庄生的肩,“庄生兄弟,你说是不是?我们这个弟弟啊,最是皮、倔,就得晾着他才听话。”
赵庄生还牵着李宝福的手,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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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着说:“哥言之有理。”
然这话说完,李宝福却不开心了,挣了赵庄生的手就去追打这两位堂兄。
山林路间,灯笼火摇曳,嬉笑声不住传来。
最后两位堂哥怕李宝福出汗受寒,被他打了两下后,就把人塞还给了赵庄生,牵着自家媳妇儿娃娃走上另条岔路说:“宝福快回去,记得来拜年,哥们做好吃的招待你。”
李宝福说:“好嘞哥!”
李宝福家住在尚书村深处,一路上岔路多,送走最后一位堂兄,这离回家路还有几里地。
李宝福都笑得累了,赵庄生便让他爬到背上,自己背着他走。
灯笼火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斜照在泥土地上,空气里还有肉香硝石味没散去,李宝福趴在赵庄生温暖宽厚的背上,想起堂兄的话,说:“庄生哥,你真会嫌我烦吗?”
许是月夜温柔,所以将赵庄生的语气都衬得无比柔和:“不会。”
清清月色勾着赵庄生俊朗的侧脸,李宝福闻着他颈间的皂荚味道,只觉心静,说:“那你会晾着我吗?”
赵庄生侧低头亲了亲李宝福含着朝气的眉心,说:“不会,有什么事哥一定当夜就给你说开,不让你带着气睡觉。”
李宝福不禁情动,搂着赵庄生脖子就在他脸上乱亲。
赵庄生被亲得脚步虚浮,讨饶般笑道:“听话,回家亲!走路呢——”
“小心摔了。”
两人没摔,一路平稳地回了家,李宝福用竹竿挑着鞭炮,赵庄生点了引子,鞭炮燃炸时,赵庄生捂住李宝福的耳朵,说了句话。
然这鞭炮声太大,李宝福没听清,抬头问:“什么?!”
赵庄生笑着吻住了李宝福的唇,说:“我爱你。”
初一,新正到来,李宝福早早起床打开院门,煮了两碗鲜虾醋肉淋浇头的面线糊和鸡蛋。
赵庄生洗脸时,李宝福已将早饭摆上桌,笑着说:“哥,恭喜。新年好。”
赵庄生说:“宝福小郎君,恭喜恭喜。”
两人莞尔一笑,吃完早饭,赵庄生洗碗,李宝福则给鸡喂混着米糠的菜叶子。
做完这些,两人出门挖些萝卜做包子,炊烟袅袅的林间路上,刺桐树叶随着风摇曳,不少村民提着年货走亲访友,李宝福见着他们,拱手笑着说恭喜的吉祥话,对方笑着亦回礼。
地里萝卜长势好,赵庄生先是锄完草才挖萝卜,李宝福则在田埂边用镰刀铲清明菜。
清明菜叶上覆着一层浅浅的白色绵毛,白绵毛下的叶子连着根茎都是青色,味道甘甜。
这菜长于田埂、山坡,最是常见,吃入腹中还能治咳嗽和气喘,不过食多了易损眼睛。
这边的赵庄生才蹲着挖好一筐萝卜,回头见田埂边已没了李宝福身影,起身找了好几圈,才在隔壁田的半人高油菜下找着他。
赵庄生蹲在田埂上,看着下面全神贯注铲清明菜的李宝福,笑着说:“宝福,你铲别人地里去了。”
李宝福怔了下,抬头仰视背着天的赵庄生,爽朗一笑。
李宝福浓眉如墨,眼睛明亮,蹲在绿油油的油菜田里,看得赵庄生心慢半拍,他伸手把李宝福拉上来,两人提着菜篮子回家。
李宝福跟李全、赵庄生出门时总喜欢牵他们的手,走得累时就晃晃那胳膊玩。每当这时李全被闹烦了,就只伸出食指让小儿子牵着,还叮嘱他不许晃人,不然就要挨板子。
而赵庄生则会任由他搓圆捏扁,为此早些年,十四五岁的李宝福就喜欢跟赵庄生出门。
如今又是这样晃着,赵庄生说:“别晃了,胳膊都要被你扯散了。”
李宝福说:“不会。”
李宝福提着清明菜跟村民们打招呼,招呼打完又黏着赵庄生的步子安静下来。
赵庄生打量了他一眼,只觉李宝福这两年长大了,性子倒活泼不少,记得早些年他整日卧床话都不会说几句,而李家父母怕他累也不准他出门玩。
偌大的院子李宝福就只能跟鸡鸭、狸猫玩,赵庄生才到李家时不常见他,只知道小屋里睡着个病弱的少年,要人多费心照顾着。
而李宝福则就是那个,天生就想让人去照顾的人。
回家后时辰也早,两人便将中午要吃的菜备出来。
两人在灶台边忙,赵庄生淘洗着虾蛄,想着中午做个清蒸虾蛄。
而李宝福则揉面,昨日他吃到有个堂伯蒸的萝卜猪油渣包子,面皮松软,猪油渣内馅带着肉香的同时还有着萝卜的清甜。
正好家里前两天熬猪油时剩了点猪油渣,拿来做这透皮包子最合适了,所以两人吃完早饭就去挖萝卜。
猪油渣子和萝卜由赵庄生剁碎,再来点儿肥瘦相间的肉沫子,小半碗葱姜水、一个鸡蛋,这肉馅舀一半下锅炒熟,一半加入萝卜碎和葱花,而后和先头炒熟的肉馅拌匀。
光是这猪油渣的馅,就让李宝福馋得不行。
两人一个擀面,一个给包子封口。锅里煮着冬葵菜粥,冬葵菜携着米在锅中翻滚咕嘟时,李宝福捏好的包子也上了蒸笼。
厨房里暖洋洋的,狸猫在火边舔毛,猪油渣香沁过松软皮面滑进赵庄生做的清明菜炒鸡蛋里。
初二是女婿日,李元凤和李多福这俩出嫁的女儿都要带丈夫和子女回来探亲祭祖。
为此李宝福和赵庄生一大清早就起来了,简单吃完昨日剩的猪油渣包子和粥,便开始备午饭。
厨房里,李宝福打着哈欠揉面,揉面时忽而说道:“昨日我不是揉过面了吗?怎么又该我?庄生哥你来。”
赵庄生微微一笑,把手里的腌好的醋肉交给李宝福炸。
醋肉裹着一层地瓜粉,用温水揉腌好后,放入小油锅中炸至金黄捞出,在烈油扒着肉滋啦冒泡时,阵阵醋香从锅中飘出。
这醋肉要现炸的才好吃,过年前赵庄生炸过一些,被李宝福端着当零嘴吃完了。如今炸正好,毕竟这炸完醋肉的油还能炒菜。
炸完最后一块醋肉时,院里传来陈璋的声音:“这么香,宝福你在炸醋肉是不?”
李宝福应声擦手出来,见陈璋背着个背篓,怀里抱女儿,李多福才跨进院门朝那狸猫嘬嘬。
陈璋把女儿交给李多福,把背篓放下。
李宝福看背篓里又是两只鸡和鸭、两大块猪肉、两袋精细面,几包糕粿,就知这是他给自己和李元凤一人备的一份,说:“姐夫,你怎么又拿这么多东西?我和庄生哥够吃的。”
陈璋摆手笑道:“今年卖茶挣了不少,你姐夫我现在阔气,这点东西送得起,送得起!”
李宝福不太好意思,平日里陈璋没少提鱼虾猪肉来帮衬他和赵庄生。
陈璋拍了拍李宝福的肩,取笑着说:“好了,你就当这是我给庄生帮我们种茶和地的钱行吧?”
李多福也说:“你不收以后我们不来看你了。”
听得如此,李宝福也不在扭捏,笑着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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