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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2页/共2页)

剖确定。”她牢记李鹤薇曾经的叮嘱,她们做法医工作务必严谨,可以大胆推测,但切记小心求证。

    “好。”秋琬查询距离附近的殡仪馆,安排道,“小陶,10公里开外有一家殡仪馆,我叫人把尸体运过去。”

    陶聆点头:“嗯。”

    秋琬和殡仪馆的负责人取得联系,协调住宿:“今晚你和赵晓婷歇在殡仪馆的招待所,不要熬夜,办完手续明早再解剖。”

    “何姐她们呢?”

    “看情况,如果发现线索,派出所的设备不够,她们就得连夜赶回市局。”

    她话音刚落,身后传来民警的惊呼声:“我靠,姐妹,你好厉害!竟然找到烟头。”坑深接近3米,但坑口最长直径仅有一米二,所以他们耗费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尸体从坑底搬出来。后来副所长遣人下去查看,那人直言坑底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只能瞧着石子和泥土*。

    “烟头?”秋琬大步走回坑边,两三位民警已经把赵晓婷从坑底拽上来。

    “对的,一枚烟头,还挺新鲜。”赵晓婷捏着装烟头的密封袋,笑容可掬,“不知道能不能提取到DNA?”

    “但愿可以。”何英拍打赵晓婷衣服的泥土,问她有没有擦伤。

    “没呢,何姐放心。”

    秋琬瞧她缓过劲,温声交代:“晓婷,你和小陶今晚住殡仪馆的招待所,她来解剖,你协助。”

    “没问题。”赵晓婷将烟头递给何英,何英转手放进勘查箱,提议,“你和小孟她们回去,我陪小陶。”

    “哎呀,姐,平时都是我和陶聆搭,薇姐不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处理。”赵晓婷怕何英唠叨,抬头寻找陶聆,“她人呢?”

    “尸体旁边,好像有点善后工作。”秋琬补充道,“待会儿我让派出所的小张开车送你们去殡仪馆。”

    “谢谢秋队。”赵晓婷拔腿就跑,“何姐,我去找她。”

    何英转过头,哪里还能瞅着她的身影。

    ***

    凌晨2点,陶聆和殡仪馆交接完,终于推开招待所房间的门。

    “小陶,快去洗漱。”

    “晓婷姐,你先吧,我还有事。”陶聆在靠窗的椅子坐下,拿出手机,目光落在她和李鹤薇的对话框。

    【今晚住哪里?】

    【不会大半夜解剖吧?】

    陶聆眉宇间的疲惫尽扫:【薇姐,我刚到住宿的地方。】

    李鹤薇秒回:【好,休息吧。】

    陶聆的心脏擅自漏跳一拍,她没有察觉,勾着笑打字:【怎么没睡?】

    【需要你二次报备。】

    【挺多同事都在,安全。】

    【嗯,睡吧。】窗外风雨晦暝,大雨如注,李鹤薇背靠床头,凝视着屏幕,琢磨刚才的行为。诚然,她也知道今晚的行动并不危险,但翻看两人最近的聊天记录,无知无觉就等到现在。

    【你要回来吗?】

    【可能过几天,你们做事,我放心。】小组9月29号开总结会,30号可以返程。

    【好。】

    她视线停留在三小时前的对话,某个念头在心底叫嚣。

    回去。

    李鹤薇不是做事瞻前顾后的性子,抿着唇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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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犹豫,当即点开12306的网站,查询返回蒲辰的高铁车次。还有两张6点15分开往蜀江东站列车的二等票,她立马预订,成功购票。

    不过她虽然直性子,但考虑却极为周至,已经将蜀江东站去万洋镇的方法摸透。滴滴打车大概160元,40分钟左右能够抵达目的地;大巴车19元,将近1个半小时车程。她擇中,打算拼车,30元。

    做好所有准备,李鹤薇起床收拾行李,随后小憩两个小时,约莫5点,拎着行李箱,披星而出。

    ***

    殡仪馆解剖室9点开门,陶聆和赵晓婷坐在门外等到9点10分,工作人员姗姗来迟。

    “不好意思,堵车。”

    赵晓婷嘀咕:“一个小镇,还是周末,堵个鬼的车。”

    “解剖台昨天已经清洗并消毒,你们先做准备工作,我喊人搬尸体。”工作人员推开门,随即迈步朝旁边的办公室走。

    赵晓婷检查消毒柜的工具,骂咧咧道:“这刀怎么生锈?”

    “不指望他,我用自己带的东西。”陶聆不紧不慢地从解剖箱内拿出各种工具,整齐摆放。

    “多亏你靠谱。”

    陶聆回以微笑:“我也是习惯带着箱子。”

    “希望12点可以完成解剖,我们吃碗万洋的刀削面就走。”万洋镇的盖浇刀削面闻名蜀州,不少游客专程开车过来一饱口福。

    “应该没问题。”

    9点半,解剖开始,不出所料,死者因外伤性心脏破裂死亡。

    只是中午吃饭时,赵晓婷察觉陶聆心不在焉,建议她先回房间休息,自己去办公室盖章。陶聆没有推辞,一路抱着手机查看消息,李鹤薇依旧杳无音信。

    【薇姐,早,我9点去解剖室。】

    【薇姐,土豆牛腩刀削面。】

    【你的电话怎么关机?】

    进屋时甚至忘记关门,她坐在窗前,眸色比天边的乌云阴沉,还是身后走廊忽然传来的声响打断她的思绪。

    “你好,309怎么走?”

    第35章 我保证以后不会再犯类似的错误。

    陶聆蓦然回首,望见门外熟悉的身影,恍然如梦。

    “愣在那里做什么?”李鹤薇风尘仆仆,拉着行李箱进屋,打趣道,“我回来,你不开心?”她瞧着陶聆的那一刻,瞬间觉得凌晨的决定并非冲动,而是遵从本心,顺应本意。

    陶聆回神,起身走上前,自然地接过李鹤薇取下的肩包,嗓音却异常沉闷:“开心。”

    “不舒服吗?眼睛怎么”

    陶聆打岔:“没有,可能认床,睡得不好。”她眼眶泛红,方才打不通对方电话的时候,担心李鹤薇安危,胡思乱想,甚至已经联系秋琬。

    李鹤薇抬手,曲起食指轻叩她的额头:“今晚早点睡。”

    “嗯。”陶聆垂眸,情绪依旧低迷。

    李鹤薇见惯她古井无波的神色,没有在意,喝着矿泉水解渴,示意她:“手机在响。”

    陶聆拿过手机,屏幕显示的名字在意料之中,她按下接听键:“喂,秋姐。”

    “小陶,她已经从岭南回来,清晨6点多的高铁,我在申请调监控,如果”

    陶聆抬头,抿着唇看向李鹤薇,低声回应:“她在我身边。”

    李鹤薇顿悟,难怪觉得氛围有点诡异,对方也没有预料中的欣喜,她摊开右手:“给我。”

    “嗯,对,你放心。”李鹤薇和秋琬解释清楚,挂断电话,手机放在旁边。她心头熨帖,柔声问,“所以,你怕我出事?

    李鹤薇并非故意突袭,她只是不想打扰陶聆的清梦,所以临行前没有给对方留言,后来听歌睡着,手机电量被耗光,充电宝也因为仓促出行落在宾馆。好在她身处蒲辰,兜里随时揣着零钱,不至于焦头烂额找地方取款。

    “对。”

    “我保证以后不会再犯类似的错误。”李鹤薇竖起两只手指,“你监督。”

    陶聆眨了眨眼,心情由阴雨转多云,最终转晴,下意识问她:“为什么要我监督?”

    “因为这是在你面前犯错。”李鹤薇伸手拽过行李箱,半蹲着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一个帆布包,递给陶聆,“来,带的伴手礼,打开瞧瞧。”她每到一个地方,总会花半天时间去闲逛,淘一两件能够体现当地独特性和文化特色的小礼物,礼轻但情意重。

    陶聆嗫嚅:“薇姐”25年来,她生日时收到的礼物屈指可数,更别提普通日子。

    “不是贵重的东西,连包装都没有,所以我都装进普通的帆布包。”李鹤薇在她面前一件一件往外拿,“这是去蜀州的宜珑镇,当地熊猫文创多,我挑的胸针和钥匙扣;还有这件,杭城西湖的团扇书签,12月令金属书签;岭南小县城的檀木闻名,所以我买的平安无事牌,刻诸事皆顺四个字,你如果喜欢,可以和钥匙扣挂在一起”

    陶聆表面波澜不惊,实则内心早已波涛汹涌,她不禁在心底发问,为什么对我这样好?

    “这些都属于你,另一袋给映秋那家伙。”李鹤薇将帆布包塞她怀里。

    原来待遇相同,陶聆心下稍安,抱着帆布包,好似拥住全世界,她不由自主露出笑容,眉眼似春风般柔和:“谢谢薇姐。”

    然而她不知,程映秋的礼物都是对方打电话索要,也不是李鹤薇精心挑选。

    “你吃饭了吗?”陶聆猜她舟车劳顿,应该顾不上填饱肚子。

    “没有呢,想吃你中午发的刀削面。”她刚才打开手机,发现来自陶聆的八个未接电话和五条私信。

    “我带你去面馆,走路10分钟左右。”

    李鹤薇低头忙碌,回复同事的消息:“好,等我充会儿电。”

    “突然回来,那边有交代吗?”陶聆顾及她的工作。

    “我半夜2点微信联系负责团队管理的邱老师,她竟然失眠,叮嘱我注意安全,其余没有多说。”李鹤薇补充,“放心,我都安排妥当。”

    她忽然抬头,惊讶道:“已经破案?”

    “嗯?”陶聆不明就里。

    李鹤薇手机放在两人中间:“你看,重案组在欢呼,说是晓婷在坑底发现的烟头提取到DNA,正好和一个曾经因为盗窃罪入狱三个月的人匹配。”

    “意外的轻松。”

    “土坑周围拓印下来的鞋印,确定45码,也和嫌疑人对上。”李鹤薇反手揉按酸痛的肩膀,“不到24小时破案,这才是正常速度。”她取下充电器,笑意加深,“走,吃面。”

    陶聆软声唤她:“薇姐。”

    “什么?”

    “再说一声谢谢。”

    李鹤薇一瞬不移地盯着陶聆:“好,你收下我的礼物,我也接受你的谢意,但要记住,以后少说谢谢二字。”回到蒲辰,见到朝思暮想的人,她豁然开朗,人生短短数十载,理应尽量去满足自己,何必自寻烦恼。

    倘若和她相处的时候惬意,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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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自然就好,不去纠结是否只是一时好感,或者以后会不会穿回原来的世界。毕竟谈恋爱也可能分手,还是应该享受当下,淡然应对。

    “嗯,知道。”毫无遮掩的对视,陶聆心头划过一丝异样,慌忙撇开眼,前所未有的情绪悄然而生。为什么不敢直视对方眼睛?她等李鹤薇转身去拿包,通过浏览器搜索。

    性格内向,自卑,社交恐惧症,心理压力

    但以前也不会这样,事出必有因,陶聆眉头深锁,整个人被思绪缠绕。

    “在想什么?”李鹤薇的话语将她拉回现实。

    “没,没有。”

    “走吧。”

    疑惑的种子播撒在心中,陶聆抬脚紧跟她的脚步。

    ***

    万洋镇派出所审讯室,犯罪嫌疑人坐在秋琬对面,惊恐不安。

    “张大陆。”

    张大陆哆嗦一下:“是。”

    “你认识陈翰吗?”

    “认识,一起打工的朋友。”

    秋琬言简意赅地说明情况:“他已经遇害,尸体被扔在屯河坝蒙山的土坑,你知道吧?”

    张大陆叹气:“警察同志,我也不想杀他。”

    竟然直接招供,小廖兴奋地问:“所以你对杀害他的事实供认不讳?”

    “你详细说,小廖,记录。”秋琬不慌不忙,“比如杀人动机,工具,抛尸过程。”

    “我因为钱杀他。”

    “多少钱?”

    “10万,杀人的报酬。”

    小廖轻拍桌案:“好家伙,还牵扯出其他案子。”

    “没,我们没有成功,她只是受伤住进医院。”

    秋琬条理清晰:“你口中的她是谁?又是谁出钱让你们杀人?”

    “我坦白,可以减刑吗?”

    “我说的不算,但法官会酌情考虑。”

    张大陆全盘托出:“你知道黑车业务吧?蜀江到万洋镇的生意特别好,只要勤快,一天能跑好几百,听说纯利润都有300左右。其中最大的一家黑车公司的老板叫钱钢,他花钱雇我们杀焦杨。”

    “焦杨又是谁?”

    “万洋镇鼎鼎有名的大人物,以前挖煤赚好几百万,现在做电商,带着数十人发家致富。所以我不想杀她,但陈翰说焦杨有钱关他屁事,只要把人头交给钱钢,可以拿三十万。”

    “然后你们把焦杨捅进医院,收到10万?”秋琬直起身,随意把衬衫袖口往手肘一卷,“那你为什么杀陈翰?”

    “10万,陈翰只想分我2万,说他媳妇生病,急需用钱。”张大陆面红耳赤,“但他爹的骗子,他媳妇早就痊愈。我当面揭穿,他直接让我拿着2万滚,我就操起棍子砸过去。”

    “后来你俩争执期间,你摸到水果刀,将其杀害?”

    张大陆简短地吐出一个字:“对。”

    秋琬正要问话,小廖将收到的最新消息摆在她面前:【秋队,钱钢已经失踪五天。】

    第36章 嗯,确实古怪。

    审讯结束,秋琬走出房间,门外等候调配的民警迎过来。

    “小周,带张大陆去现场,还原他杀害陈翰的过程。”警方办案,不仅需要嫌疑人单方面的口供,还要结合其他物证,才能坐实犯罪。

    “小吕,联系钱钢的家属。”

    小周边走边说:“老大,张大陆等着我们去抓,完全没有潜逃的意图,应该不会说谎。”

    秋琬翻找着通讯录,随口说:“嗯,逻辑确实如此,他声称当时意气用事,酿成大错。”

    小吕啐道:“我信他个鬼,捅伤焦杨,谋杀陈翰,不是什么善类。”

    “但他表面看似冷静,你们没注意?”秋琬私信何英,请技术组的同事前来协助。

    小周发懵:“看似?”

    秋琬头也不抬:“装冷静,双腿却在发抖,张大陆铁定有事瞒着我们,而且他供词好像背过,太过熟练。”

    “审啊,我也觉得奇怪,别的嫌疑犯说话都磕磕绊绊。”

    “现在审没用,必须找到证据,撬开他的嘴。”秋琬抬眸,还是一副淡然的表情,“先吃饭。”

    她转过头,目光停留在手机屏幕,眉眼霎时浮起喜色。

    小秋:【秋大队长,吃饭没有?】

    【还没】

    【来,我姐请客。】后面紧跟着面馆的定位。

    她打字:【稍等片刻。】

    秋琬抵达面馆的时候,程映秋已经帮忙点单,牛肉刀削正好端来,老板娘笑意盈盈:“四位慢用。”

    李鹤薇颔首,递给她50元:“谢谢。”随后将找零的22元塞进肩包,热络地说,“秋姐,快趁热吃,味道不错。”原主比秋琬小两岁,纵使换成深圳的她,也比对方小半岁。

    秋琬依言拾起筷子,道出疑惑:“你怎么突然赶来万洋镇?”

    “那边工作接近尾声,想着你们可能需要我。”李鹤薇此言非虚,她提前回来一为陶聆,二为案子,毕竟何英代管技术组将近两个月,听说劳累过度,腰痛的老毛病犯了。

    “真有可能需要你。”

    李鹤薇蹙眉:“不是已经破案吗?”

    秋琬余光扫一眼程映秋:“稍后细聊。”

    “哼,我没兴趣听。”程映秋嚼着面条,“我来万洋镇为另一件事。”

    秋琬脱口而出:“什么事?”

    程映秋瞪她,以牙还牙:“干嘛要告诉你?”

    “好啦,吃面。”李鹤薇知道她在开玩笑,但还是打圆场,“待会儿随我去招待所,把东西给你。”

    程映秋瞬间撅起嘴,佯装生气:“不说还好,秋姐,你来评评理,哪有姐姐出门两个月不给妹妹带手信?旁敲侧击问过三次,都说忙,没时间逛街,最后我把心仪的东西发给她,她才照单购买。”

    李鹤薇不晓得如何解释,埋着头缄默无言。她确实有一阵子特别忙,早出晚归,程映秋也正好在那段日子吵着要礼物。

    秋琬讲明情况:“我听老唐说,她们下基层每天工作10个小时,这样的话,能够抽空去买礼物已经实属不易。”

    “是吗?”程映秋哼声,“那我暂且原谅她。”

    她们有说有笑,角落的陶聆却默不作声,心微微发颤。为什么自己特殊?薇姐从未询问她的喜好,选择先斩后奏

    程映秋瞅她没有动筷,手肘戳她手臂:“欸,你怎么不吃?”

    陶聆愣了愣:“中午已经吃一碗,这会儿不饿。”

    “刚才吃的土豆牛腩面,”李鹤薇端起调料瓶,往她的面碗倒少许醋,“我记得你可以吃醋,尝一下豌豆杂酱刀削面。”

    她嗓音轻柔,陶聆魔怔似的点头,暂时抛开困惑。

    饭后,程映秋离开,秋琬带着她们去临街停车的路边,伸手拉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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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偏头问:“得空吧?随我去一趟医院。”

    李鹤薇坐进后排:“去医院做什么?”

    “说来话长。”秋琬系着安全带,“案中案。”

    陶聆惊讶:“案中案?”她曾经通过电视剧了解,从未参与过此类案件的侦查。

    “是的,根据嫌犯供述,他和死者被钱钢收买,试图谋杀另一位受害者焦杨,焦杨如今在医院养伤。”

    李鹤薇纳闷:“为什么去医院?不是应该先证明他口供的真假吗?”

    “可以同时进行。”秋琬查询导航,目的地蜀江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她紧接着说,“焦杨是我高中三年的同桌,前些年混得风生水起,后来改名换姓,不知不觉,已经六七年没有联系。当然,最主要的还是钱钢失踪。”

    李鹤薇潜意识分析:“钱钢失踪?畏罪潜逃吗?”

    “时间线不对,他在焦杨遇袭的前一天失踪,而且警方也没有抓到刺杀焦杨的凶徒,嫌犯属于不打自招。”

    “奇怪,我看群里的描述,他大概激情杀人,判无期或者十五年,但数罪并罚,死刑无疑,这不是蠢吗?”

    “对,所以疑点重重,慢慢来吧。”秋琬拧动车钥匙,“走,去你俩母校的医院。”

    导航提示全程40公里,经省道和国道,差不多需要50分钟。车厢安静下来,昏沉的睡意逐渐蔓延,李鹤薇起初还能和瞌睡虫僵持,后来彻底放松,跌落梦中。

    秋琬透过后视镜观察:“她太累吧?昨晚估计没怎么睡。”

    “嗯,她最近挺忙,休息不够。”陶聆脱去长袖衬衫,细心地搭在李鹤薇身上。

    凌晨暴雨突袭,秋琬看她穿一件短袖,想着一场秋雨一场寒,担心她着凉,低声问:“小陶,冷不冷?我带着外套。”

    “没关系,我不睡,还好。”

    秋琬不强求,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案件的细节,车辆经过泥泞路段,稍起颠簸,惯性作用,李鹤薇歪着的脑袋轻晃,最后落在陶聆左肩。

    陶聆瞬间愣住,随后关心对方有没有磕碰,谁知身旁的女人呼吸均匀,没有半点醒来的迹象。

    秋琬笑说:“睡得还挺沉。”

    “正好缓解疲劳。”陶聆冷静下来,感观却越来越明晰,李鹤薇温热的气息铺洒在侧颈,酥酥麻麻,心跳也逐渐因此失去原本的节拍。虽然没有经历过情爱,但异常的生理反应,学医的她能够清楚地察觉。

    时间好像静止一般,陶聆轻咬着薄唇,湿漉漉的眼眸中,一片茫然无措,这些时日她所有的反常表现也如潮水一般涌进脑海。

    每晚期待对方的私信,醒来第一时间拿着手机查看消息,担心她的安危,珍藏她的礼物,还有此时此刻暴露无遗的慌乱

    陶聆六神无主,心里乱糟糟,隐约一个可怕的念头即将破土而出,但是她不敢细究,甚至无法面对。并非因为性别,其实最近两个月,她关注同性pp,涉猎多部相关题材的电影,愈发向往着勇敢且毫无保留的爱情。

    只是这个人,不可以。

    陶聆伸手打开车窗,自欺欺人地闭上眼,任凭秋风吹刮脸庞,拂乱头发,神思却因为颈间真切的触感未能如愿平静

    但她不愿吵醒她,更不舍得推开。

    好在小车拐进附二院对面的停车场,李鹤薇听着窗外行人的交谈声转醒,离开陶聆的肩膀,抬手揉捏酸痛的后颈:“到了么?”

    她睁开惺忪的睡眼,恰巧瞧见陶聆绯红的耳朵和侧脸,罪魁祸首反而一无所知地问,“热吗?还是不舒服?”

    “没,没有的。”陶聆不敢看她,等着秋琬拉起手刹,急不可待推门。

    “这是?”

    秋琬摊手,表示不知道原因:“可能你睡觉的时候压着小陶肩膀,她不好意思说吧。”

    压她肩膀?脸红?说话含糊不清?李鹤薇后知后觉,陶聆在害羞?她颊边笑容乍现,紧随着前面的秋琬下车。

    “小陶,出口在右边,你方向走错。”秋琬冲着远处疾走的身影喊,不解地问,“她素来稳重,今天怎么冒冒失失?”

    李鹤薇唇角的弧度压不住:“嗯,确实古怪。”

    “像只无头苍蝇四处乱窜。”

    李鹤薇长达两个月,单向的震惊,怀疑,琢磨,最后确认,如今对方产生反馈,哪怕目前只是猜测,她也要尝试着去证实。

    “唉,二院患者多,院内的停车场爆满,所以我只能导航附近的小区。”秋琬提醒陶聆,“小陶,你认不得路,别乱走。”

    “嗯。”陶聆收敛情绪,站在离她们半米远的地方。

    李鹤薇靠近些许,解释道:“她毕业不久,应该比你熟悉。秋姐,去哪个科室?陶聆带路。”

    “急诊科。”

    “急诊科在急诊大楼。”陶聆走在前,“东门过去比较方便。”

    秋琬事先和急诊科取得联系,知道焦杨昨晚从Eicu出来,如今住在普通病房,但需要她的主治医生点头,才能做笔录。她们进急诊大楼,坐电梯上二层。

    陶聆指路:“秋姐,那里就是护士站。”

    “好。”秋琬两三步上前,掏出警官证,简单说明情况。

    护士颔首:“林医生在病房,你们稍等片刻。”

    第37章 秋,无事不登三宝殿

    “林医生,警察找你,她说已经提前和高主任联系,需要8号床的焦杨配合做笔录。”

    “孙姐,麻烦你先把她们带进谈话室,我这边忙完就过去。”

    “行。”

    女医生转回头,捂热听诊器,示意患者撩开衣服,不急不躁地仔细探查病症。

    谈话室内,李鹤薇坐在陶聆旁边的单人软座,若有所思:“介绍栏的林也林医生我好像在哪儿见过。”

    陶聆暂时按捺内心纷杂的思绪,回答她:“大概以前辩论赛有过交锋吧。”

    李鹤薇茫然:“辩论赛?”

    “对的,你大二成为学院辩论社的社长,林医生则是隔壁临床医学院辩论社的社长。”陶聆和李鹤薇毕业于蜀江大学基础医学与法医学院,她们虽然相差五岁,但陶聆通过陶洋知道对方在校期间近乎所有的事迹。

    【桃子,她通过投票,当选辩论社新一届的社长,才大二呢,多优秀。】

    【你都是怎么了解薇姐的一举一动?】

    【我哥们,她同班同学。】

    【变态,喜欢人家就努力追求,不要打听她的隐私。】

    【不是隐私吧?需要在他们学院公示,而且我有自知之明,高攀不起。】

    李鹤薇恍然大悟:“是哦,合照相框放在书房,难怪看着熟悉。”她闲来无事,故意找话聊,“我和林医生同级?”

    “她07级,你08级。”

    陶聆话音刚落,她们讨论的中心推门进来。

    先前始终沉默着收发消息的秋琬起身,礼貌地依次介绍:“林医生,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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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蒲辰公安分局刑侦大队的秋琬,我身旁的李警官负责技术组工作,还有这位陶法医。”

    林也颔首,笑容恰到好处:“我认识李警官,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林医生。”李鹤薇心里嘀咕,还好她先见之明,提前补课。

    林也忙碌,不少病患等着她处理,所以开门见山道:“你们的要求我已经了解,但必须提醒几点。”

    秋琬细听:“你说。”

    “焦杨身中四刀,失血过多,可以说在鬼门关前走一遭,状态并不好,因此希望做笔录的时长尽量控制在20分钟以内。”

    秋琬答应:“没问题。”

    “不要提起让她激动的事。”

    “好。”

    “如果患者身体出现异常,你们直接按铃,或者去医生办公室找我。”林也拿起病历本,“暂时只有这些。”

    秋琬客套:“辛苦林医生跑一趟。”

    “配合你们警方工作也是我的义务。”林也握着门把手,莞尔一笑,“我先去忙。”

    林也离开谈话室,秋琬和李鹤薇抓紧时间,绕过分诊台右转,敲门走进焦杨所在的病房。

    “陈萌,还认得我吗?”焦杨改名前叫陈萌,后来父母离婚,随母姓。

    焦杨虚着气力:“秋琬?”

    “是呢。”秋琬将水果篮放在旁边,抬来两条高凳,两人坐下,“我的工作,你应该知道。”

    焦杨唇角勾起浅淡的弧度:“为人民服务。”

    “这是我的同事。”

    李鹤薇点头:“你好。”

    “你好。”焦杨偏头看秋琬,说话的声音低而缓,“秋,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

    “好。”秋琬摸出张大陆的照片,“你认识他吗?”

    “不认识。”

    “他伙同另一位凶徒刺伤你。”秋琬展示陈翰的照片。

    焦杨伤口疼,蹙着眉问她:“这是,抓住凶手?”

    “嗯,今早万洋镇派出所的民警给你打电话,你说凶徒蒙着面,看不见长相,所以我把他们的照片带来。”秋琬掏出第三张照片,“他呢?”

    焦杨一眼认出:“钱钢?”

    “对,他花钱雇凶杀你。”焦杨属于案件的直接受害者,所以秋琬如实相告。

    “你咳咳”焦杨咳嗽两声,缓过劲才问,“你说他是幕后黑手?”

    “是的,不过他已经失踪,我想知道你们因为什么交恶?”

    焦杨调整呼吸:“没有交恶,我和他十年前一起承包煤矿开采,赚不少钱,后来煤炭需求减少,生意一落千丈。他选择去开黑车公司,我搞电商。”

    李鹤薇详细记录,提问:“最后一次联系在什么时候?”

    “半年前吧,我妈六十大寿,请他找人接送亲戚。”焦杨强调,“已经给足钱,每位师傅额外100元红包。”

    “我晓得你大方。”秋琬转变思维,“陈萌,据你所知,钱钢人品怎么样?会不会和人结仇?”她知道对方人脉广,熟悉万洋镇,借此打听。

    “老钱为人还算耿直,不过我现在的业务和他八竿子打不着,交集太少,知道的也不多。”焦杨回忆,“竞争对手算吗?万洋镇起初经营着三家黑车公司,后来老钱搞促销活动,买十送一,提高司机待遇,逐渐一家独大。”

    秋琬警觉:“另外两家公司主事的人是谁?”

    焦杨示意秋琬拿抽屉的手机:“你翻通讯录,曾宗和崇磊。”

    “谢谢。”秋琬记住号码,和焦杨闲聊两句,叮嘱她保重身体,随后离开病房。

    陶聆紧跟在两人身后,擅长观察细节的她道出疑点:“秋姐,刚才做笔录的时候,有一位医生在门外驻足差不多5分钟,我告知她警方在办案,不能靠近,她才走开。”

    “医生?”

    “嗯,护士叫她商主任。”

    秋琬闻言,蓦地停住脚步,眸底饱含晦涩的情绪:“没事,和案子无关。”她低头打字【小周,传唤万洋镇六合小区的曾宗,八安小区的崇磊。这是电话,但我建议直接上门。】

    【老大,钱钢的老婆说他22号深夜11点接单,包车费300元,一去不回。】钱钢虽然大多情况负责接听电话,分派乘客,但偶尔也会因为报酬高,自己参与跑车。小周猜测凶徒抓住他贪便宜的心理,实施计划。

    【联系钱钢的号码没有实名,说明筹谋已久。】

    秋琬斟酌片刻,编辑文字:【小周,你安排两位同事找车,其他人先去传唤曾宗和崇磊。】她将手机揣进衣兜,抬头,一眼就望见角落的身影,好不容易松开的眉头再度皱起来。

    李鹤薇察觉她的情绪:“怎么?”

    秋琬沉默两秒,缓缓道:“我去去就回。”她抬脚跟着前面的女人左转,穿过病区和医生工作区,最后在二楼天台停步。

    “小琬。”女人眉眼与秋琬相似,笑容温和,亲切地喊她名字。

    秋琬表情生硬:“我不喜欢别人叫我小琬。”

    别人

    女人哽着喉咙,改口:“小秋,我被附二院肝胆外科返聘,月初刚从燕城回来。”

    “我知道。”女人正是秋琬的生母商岚,22岁备考研究生期间和相恋已久的同学发生关系。60天后查出怀孕,她没有为人母亲的打算,男方也建议学业为重,正想打掉孩子,秋琬的外婆意外得知,极力反对,说她已经显怀,孩子两个多月,一条实实在在的生命。因此她独自诞下女孩,第二年考研去燕城。

    “听说你在蒲辰公安分局刑侦大队任职?”

    “不是听说,外婆告诉你吧。”秋琬咬着唇,嗓音瑟抖,“商岚,我其实从小就崇拜你,外婆说你高考全县第三,领着全额奖学金去燕城读研,不回家是因为工作忙碌。可是后来呢?外婆生病你忙,我生日你忙,外婆60大寿你忙,我高考你忙,电话也不舍得打一个?”

    秋琬深吸一口气,质问女人:“现在退休,回来养老吗?”

    商岚摇头:“小秋,母女没有隔夜仇。”

    秋琬苦涩地笑:“母女?你其实根本就不想生下我吧?”她高考后,帮着看店,某天中午睡得迷迷糊糊,隐约听见外婆和人争执。

    “小岚,当初都是我的错,逼着你生下孩子,但小秋无辜。”

    “我不想当孩子的妈,以前是,现在也是,因为每回看到她,都会想起孟浩那个不负责任的渣男。”

    商岚连忙解释:“我那时年轻,一直奔事业”

    “呵,果然。”秋琬直勾勾地盯着她,眼底水汽弥漫,“你确实应该再坚决一点,不答应外婆的无理要求。”她从来没有责怪对方因为工作疏忽亲情,只是想要一个态度。

    如今态度姗姗来迟,但她似乎已经没有儿时那么浓烈的渴望。秋琬背过身,沉声道:“我在查案,最近不得闲,你有时间就去看望外婆。”她往前走一步,两行泪簌簌而落,“至于我,正好如你多年的愿望,你就当没我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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