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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或者告诉我,她在哪儿
“不用,把厂房的家伙都撤掉,静候半个月,等我通知。”
三叔叹气:“你会不会太谨慎?而且赌场也有竞争啊,今晚比往常少十来人,其中还包括我们的大注也跑去隔壁镇。”
“三舅,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男人无奈地扶着额角:“好吧,你的赌场你做主。”他们结束通话,三叔恍然,“她小丫头片子万一摄像呢?咱们这些人可都在万洋镇有头有脸。”
“叔,还是带她回来搜一搜?不告诉老大就行。”黑衣男子负责进场的扫描,深知当时只是随便做做样子,并没有仔细搜查。
三叔思忖着点头:“行,你联系二嫂。”
五公里开外的乡道,轿车急速行驶,车厢后排,程映秋看似闭目养神,实则在估算返程所需的时间,毕竟没有安全抵达万洋,都会产生变数。她斟酌着,一阵突兀的铃声打破静寂。
二嫂从挎包摸出手机:“喂。”
“在呢。”
“你说什么?”
“好。”二嫂坐副驾驶,挂断电话,戳开备忘录打字,将消息转告司机,司机抬头,瞅一眼程映秋,随即在前方路口掉头。
手机开着反窃听模式,程映秋听不清两人的对话,但她察觉轿车正朝反方向走,稍微愣怔片刻,迅速做出反应:“二嫂,这是去哪儿?”
二嫂打马虎眼:“哎呀,我们一个大客户的贵重物品遗失,担心遇贼,您是新客,他要求搜身”
“关我什么事?搜身犯法,知道吗?”程映秋心里七上八下,但关键时刻不能犯怂,厉声质问她。
司机冷笑:“嗐,赌博也犯法。”
二嫂好言相劝:“妹儿,大客户不能报警,想着搜身一了百了。”
程映秋明白自己身处瓮中,一举一动尽在对方掌控的范围,语气稍缓:“需要多久?”
“一去一回最多20分钟。”
“嗯,朋友在宾馆等我。”程映秋故意提起另一人,意图警告对方不要轻举妄动。轿车继续前行,她憋气两分钟,涨红脸,虚着嗓子道:“二嫂,停车。”
二嫂见她捂着肚子,似乎强忍着疼痛,忙问:“妹儿,你干嘛?”
“肚子痛,可能吃错东西。”程映秋细声细气,“哎哟,难受。”
司机不耐烦:“忍一下,还有6分钟。”
程映秋嚷嚷:“6分钟?忍不住!你们什么待客之道?去厕所不行吗?”
司机知道这些赌客都是衣食父母,开罪不起,低声与二嫂商量:“前面200米有公共厕所,你在门口守着她。”
“行。”二嫂转身叮嘱,“妹儿,你随身携带的包留下。”
程映秋展颜:“好,我手机也放着。”
大概3分钟,轿车在公共卫生间的右侧停稳,程映秋拿着一包纸下车,急不可待推开隔门,二嫂则站在女厕所门外等待。她主动和女人攀谈:“二嫂,你们做赌场生意,每天抽水多少?”
“妹儿,你知道越少越好。”
“哦。”程映秋轻手轻脚搬动砖头,继续东拉西扯,最后探一探高度,踩着砖头爬出窗户。她落地时崴脚,尽管连忙捂住嘴,还是泄出声音,“哎呀。”
二嫂起疑:“怎么?”
“没,没事。”程映秋隐没在泼墨般的夜色中,往身后山坡挪动。
司机走去厕所对面抽烟,灭掉第二根烟,喊道:“二嫂,15分钟咯,她还在里面?”
“啊,一直和我聊天呢。”
“进去瞧瞧,别昏死在厕所。”
“好。”二嫂边走边问,“妹儿,你好了吗*?”
隔间寂静无声。
“妹儿。”二嫂一间一间推门,忽然瞧见窗户底下垒起的砖头,拍大腿惊呼,“牛三娃,人跑啦!”
司机闻言,急匆匆奔来:“跑哪儿啦?”
“翻窗户跑的。”
司机围着厕所转一圈,确定程映秋的路线:“她往山坡跑,走不远,你通知三叔带人过来,我先去追。”
“好,好。”二嫂掏出电话,联系三叔,对方表明五分钟前已经叫人接应。
“铁定有问题,怎么办啊?”女人面容苍白,焦急万分,“会不会警察派她来调查。”
三叔疾言厉色:“抓住她关着,警方就没有证据。”他问,“这丫头的包和手机呢?”
“车上。”
“你去把电话卡取出来,关机。”
二嫂从未经历过大场面,也没和警察打过交道,哆哆嗦嗦:“好。”
“别慌,冷静,想着一个月赚十来万。”
二嫂矮身坐进后排,翻找出程映秋的手机,拿一根针戳开卡盒。
距此六公里的省道,派出所的小张开车,秋琬不熟悉路,坐副驾驶,紧盯着共享位置,熟悉的头像突然消失。
“秋队,我知道在哪儿,你别着急。”小张瞥一眼面色紧绷的秋琬,安慰她。
秋琬沉着脸,嗓音冷冽:“速度再快点。”
小张纳罕:“已经70码,超速呐。”
后座的小廖拉着扶手,吞咽喉咙:“老大叫你踩油门,你就踩,紧急时刻不会扣分。”
“好嘞,你们坐稳。”小张猛给油。
秋琬深呼吸,按捺住前所未有的焦急情绪,提醒:“还要注意路况。”20分钟前,她收到程映秋同事的来电,知道对方单刀赴会,虽然斥责她们糊涂,但立马安排营救事宜。
小张说明情况:“那是做化肥的厂,去年承包给一位姓马的人,具体是谁不清楚。它和公共卫生间相距差不多四公里,我觉得程记者发定位的时候应该在附近。”
程映秋聪慧,趁拿纸的空隙发送共享位置。她如今躲在一个三面遮掩的树坑下,周围伸手不见五指的黑,远处还有司机的呼喊声。
“妹儿,你先出来,把东西交给我就可以安然无恙地回去。”
“附近我熟啊,你躲不住。”
程映秋死死地捂住嘴,纵使从小胆子肥,但置身举步维艰的困厄环境,还是难免生理性发抖。电筒四处晃动,她瞧着光束,缩成一团的身体往里靠,紧贴着土堆。
司机诈她:“我已经看到你。”
程映秋察觉司机应该在三米的范围内,依旧咬着唇,一动不动。
司机接电话,暴躁地叱骂:“死丫头不知道藏在哪儿,人影都见不着。”
“你们几个人?”
“8个啊,那就团团围住,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来。”
“行,我先抽根烟等着。”
八个人程映秋脱力般靠着土堆,眼底写满绝望。
少顷,嘈杂的人声渐近,皆在埋怨她惹是生非:“我本来应该在家收款,少说也有两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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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被她搅黄。”
“三叔说把她关在农村的旧屋。”
“不过听说她朋友在,会不会报警?”
“报警?警察哪来的证据?二嫂准备把车开去清洗,她手机和包也给扔了。”
一阵嘲笑声,程映秋喉咙发紧,双眼泛红,脑海中模糊的身影浮现,也是她最后的希望。
黑衣男子部署:“走,抓紧时间,两个人搜一边,往中间靠拢。”
“行!”
“我们那边。”
脚步声越来越近,程映秋甚至觉得全身每个细胞都在发抖,好似被恶鬼恐吓。
“举起手来,不许动!”
“警察?”
黑衣男子嬉笑:“不会吧,咱们万洋镇派出所的警察平时连偷手机都懒得查,怎么可能三更半夜出动?”
小张闻言,脸色愈发阴沉,怒喝道:“开设赌场,还要拒捕?”
黑衣男子低声与司机耳语:“我们都蒙着面,如果真是警察撒腿就跑。”
“不是呢?”
“打啊,对方只有一男一女。”
他们抓捕二嫂,摸清赌场派遣的人数,小廖留在原处等候支援,所以只有秋琬和小张进山。
“你们在说什么?”秋琬摸出警官证,冷声道,“蒲辰公安局刑侦大队。”
“市,市局的人!”黑衣男子瞠目结舌,转身就往山下狂奔。
“至少抓一个人。”
“是!”小张追赶黑衣男子。
秋琬趁另一个人愣在原处,即刻转身,同时左肩向前、向下、向右用力靠压他右肘关节,闪电般的速度将其制服。
程映秋听出秋琬的声音,垫着脚尖观察,虽然看不清女人的面容,但一瞬不移地盯着她敏捷的身影移动,眸底星光闪烁。
分散的打手不明缘由,前来帮忙:“咋回事?”
被秋琬压制的男人偏着头,大喊:“跑啊!”
“跑什么跑?我们四五个不能收拾她?”男人摩拳擦掌,快速上前,双手抓握秋琬闲置的手腕。秋琬立即向右拧腰,同时双臂如同旋涡般由内向外旋转,利用巧劲爆发力量,好似狂风中的飞沙走石,男人吃痛,瞬间松开手。她猛地一推,将其摔出半米远。
“再来。”几缕碎发贴着秋琬冷峻的侧脸,她眉目深沉,宛若暴风雨来临前的晦暝,“或者告诉我,她在哪儿?”
第42章 秋姐,你脖子怎么
夜风掠过草丛,发出窸窣的声响。秋琬左侧捂着肩膀的男人战战兢兢:“你,你说的她是谁啊?”
“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人。”摔倒的男人说罢,颤巍巍站起来,长袖遮掩动作,摸出衣兜的弹簧刀,发疯似的向前刺去,口中大喊,“牛哥,被她逮住就要坐牢,还不如拼一把!朱二,陈三,柳大,咱们一起上!”
然而他刀锋还未落下就被秋琬一把拧住手,弹簧刀应声落地,被踹出两米远。
男人惨叫:“啊啊啊——!”
秋琬眉宇修长,眼眸深邃明澈:“我如果使劲,你的手腕肯定脱臼”,语气轻描淡写,话在唇边绕,司机的拳头似疾风一般挥来;她警觉,左脚迅速向前方移动,躲开攻势随即右转,同时化掌为刀猛力反劈司机的后颈。
“她谁啊?身手好猛。”
“再猛也一人难敌四手。”过来帮衬的朱二看准空挡,从身后一肘勒住她脖子,怒吼,“我不信没法收拾你!”秋琬森冷的脸涨红,反手捶打男人腹部和前胸。
“老子就是不放。”朱二手肘下沉,蛮劲重击她后肩,提醒发愣的同伙,“快去捡刀!”
秋琬左肩受伤,使不上力,不能直接过肩摔,她考虑其他方法,思忖着,后方的朱二忽然闷哼,紧接着咆哮:“谁拿石头扔我?”
黑暗处,程映秋悄无声息从坑底爬出来,不想拖后腿,添麻烦,趴在一棵树后躲藏。她见四五个男人合力围攻秋琬,焦躁难安,忧虑的情绪蔓延,急中生智,抓起鸡蛋大小的石头砸向朱二。
秋琬趁他晃神,迅速沉肩,向右闪身,抓住对方薄弱的膝盖,将其摔倒。
起初被制服的男子见势不妙,扬声嚷道:“朱二,她是蒲辰的警察,肯定还有支援部队,赶紧走。”
“你不早说!”朱二连滚带爬退至司机身侧,嘀嘀咕咕商量片刻,忽然大喝,“分散跑,她只能追一个。”男人说完,他们迅速散开,抬脚往四周飞奔。
秋琬身手敏捷,快步上前,扣住距离两米远的男子肩膀。
陈三颤若颠筛,惊恐的眼神看着她:“姑,姑奶奶,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抓我没用啊。”
秋琬伸手掀开他的面罩,盯着男子稚嫩的脸庞,沉声问:“多少岁?”
“下个月20岁。”
“清楚自己犯什么事吗?”
“晓得犯法,但具体什么不明白。”陈三脸色铁青,“我负责在燕子口盯梢,发现陌生车辆就通知朱二哥。”
“朱二的联系方式?”
陈三把手机交给她:“我如果没有和他们碰头,你打电话朱二哥肯定不会接。”
秋琬取出腰间的手铐,一声不吭地把他拷住。
“欸?我什么都交代,你怎么还抓我?”
“抓的就是你。”程映秋看他们落荒而逃,跛着脚慢步靠近。她目视秋琬讶异的神情,不慌不忙解释,“我不想成为你的累赘,所以躲起来。”
“嗯。”秋琬打量她,蹙着眉问,“怎么一瘸一拐?”
“我爬窗落地的时候崴脚。”程映秋抿着唇,嗓音沉闷,似有说不完的委屈,“刚才不疼啊,现在走路都费劲。”
她们说话的间隙,陈三想溜,被秋琬拽住,偏头警告:“拒捕会重判。”
程映秋瞪着他:“秋姐,他们开设地下赌场,放高利贷,每天日进斗金。”
“我听你同事提起。”
小周领着两三位派出所民警增援,远处灯光晃动,细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秋琬举起电筒示意:“这儿!”
小周循着声音的来源加快脚步。
目送民警将陈三押走,秋琬转身,凝视着比她矮半个头的人,直呼其名:“程映秋,你明不明白今晚的行动非常危险?”言辞都是责怪,但语气却异常温柔。
程映秋低着头,不敢看她,小声嘀咕:“这是我的工作。”
秋琬正色道:“工作也应该在安全的前提下进行,你可以事先告诉我,我喊人接应。”
程映秋轻哼:“派出所的吗?他们有用,严敏就不会找电视台。”
“严敏?”
“嗯,严敏求助我们,他弟弟在赌场输掉一百多万,报警也是渺无音讯。”程映秋将求助过程和电视台的安排全盘托出,“这是暗访,要求保密,怎么可能通知你?”
“暗访也要了解存在的风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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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患,做好安全防范措施。”秋琬脸色不由发沉,“还是说,你连我都信不过?”
程映秋斩钉截铁否定:“没有!没有信不过,不然为什么让魏余联系你?”
“是吗?”秋琬眸底的云雾逐渐散开,摸出手机,走至旁边打电话。
“喂,小秋。”
“刘局,深夜叨扰。”
“没关系,你说。”
秋琬将近两日的在万洋的所见所闻,巨细靡遗转告刘局。
“嗯,这事回来再说。”
“还有,钱钢大概和赌场关联。”
“怎么讲?”
“收入来源不明,以及他黑车公司的司机给赌场拉客。”赶来增援的警员认出那人身份,直言他是钱钢公司的司机。
“并案调查,我再派些人给你。”
“好。”秋琬等对方挂电话,正回头,程映秋冷不防出现在眼前,笑嘻嘻说,“我没有偷听。”
“嗯。”
程映秋笑容明媚:“秋姐,我经过深刻的反思,知道自己错在哪儿。”
秋琬强压唇角不自觉勾起的弧度:“你说。”
“错在经验不足,太过自信。”程映秋软声软气,“假使出差池,我也相信你能救我嘛。”她嘴甜,夸赞滔滔不绝,“你那么厉害,肯定可以保护我,对不对?”
“好啦。”秋琬从未被人当面称赞,脸皮薄,恼得背过身,沉肩低声道,“上来。”
程映秋愣怔:“啊?”
秋琬惜字如金:“你脚受伤。”
显而易见的体贴,程映秋呼吸一滞,注视女人的背影,猛然间爆炸的心跳震得人双耳嗡鸣,她扭捏道:“不要,你肩膀也疼。”
“没关系。”
“我可以慢慢走。”程映秋尝试移动,只是每走一步都是钻心的疼。
“小秋,快2点,我送你去医院,让医生瞧一瞧有没有伤到骨头。”
秋琬不容置喙的话语,一字一句敲击她的心房,程映秋思量着自己异常的反应,对方温声细气:“听话。”
“听话”和“乖”一样充满魔力,姐控的她哪能拒绝?伸手就攀上秋琬的后背,圈住脖颈,怯怯地说:“谢谢。”
“不用说谢。”
程映秋打着电筒照明,两人贴得近,秋琬发间隐约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她从来没有和明知取向相同的女性毫无距离地接触,因此僵直后背,头脑也愈发昏沉。
秋琬见她默不作声,找话题聊:“小秋,说起来,我们认识也快6年?”
“啊?”怎么突然提以前的事?程映秋吞咽喉咙,“是的。”
“那时就觉得你蛮优秀,人也可爱。”
程映秋罕见的寡言:“哦。”
“梁冰好像去燕城读研?现在过得应该不错吧。”秋琬和梁冰当年通过贴吧认识,也有共同好友,虽然没有主动想要了解对方的近况,但难免聚会的时候听到只言片语。
“嗯,她在传媒大学,毕业以后肯定留在燕城。”程映秋下意识八卦,“你原谅她?”
秋琬笑了笑:“原谅?已经分手多年,说什么原不原谅?她只是不成熟,触碰我的底线,但小孩挺优秀,也善良。”
程映秋情不自禁赞叹:“哇,你好宽容。”
“女生值得被温柔相待。”
程映秋脱口而出:“对啊,所以我也喜欢女生!”
秋琬疑惑:“嗯?”
“秋姐,不瞒你说,我中学就明确偏爱女性,她们多好啊。”提起性取向,程映秋侃侃而谈,“我喜欢磕cp,doctorx看过吗?手术医和麻醉医,她俩在剧里就是prtner,但我磕生磕死。”
“没看过。”
程映秋极力推荐:“看,你绝对喜欢!”
“好,收到安利。”
程映秋笑逐颜开,拿着电筒的右手晃动,白光落在秋琬的侧颈,她不经意瞥见,眼眶瞬间酸胀。
“嗯?怎么突然不说话?”
“秋姐,你脖子怎么”
秋琬笑意不减:“我皮肤比较敏感,容易在受力后产生勒痕。”
“那人勒的吗?”程映秋伸手去触摸,动作轻而缓,“疼不疼?”
女孩手指慢抚着泛红的皮肤,秋琬心底滑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低呼制止:“小秋,没事,你别乱动”
第43章 秋老师,你不尝试一下,怎么知道?
万洋镇卫生院急诊室,程映秋拍完x片,在门外等待结果。秋琬坐她对面的独凳,拧着秀眉,回味方才的触感,沉默不语。指尖太柔,宛若羽毛,抚着红痕不疼,反而觉得痒。
更为致命的是程映秋“得寸进尺”,竟然扒着她的衣服:“我瞧一眼肩膀的伤。”
秋琬差点条件反射将她从后背扔下去。
可必须承认,这些年以事业为重,已经许久没有人能够让她平静的心湖掀起涟漪。不过秋琬明白,对方越界的举动只是关心她,自己也大概太久没有和同性贴身接触,荷尔蒙短暂的作祟吧。
放射科值班医生通过电脑观察,确定伤势,喊名字:“程映秋。”
“诶。”
秋琬收敛思绪起身,医生见状忙说:“不用进来,她只是轻微软组织损伤,没有骨折。”
“好。”
“过5分钟拿报告单,再找余医生开药就行。”
秋琬道谢,视线挪移,恰巧与程映秋毫无遮掩的目光相撞,她愣神数秒,正想问话,对方先说:“秋姐,谢谢你陪我来医院。”
“怎么突然客气?”秋琬有些不习惯程映秋一本正经的语气,然而下一秒,还是熟悉的她,“留个好印象,你会答应教我跳舞。”
“跟着陈教练学习基础不好吗?”20分钟前,秋琬拒绝她,表示自己能跳,不能教。
程映秋嘟嘴:“你看我学两个月,连简单的动作都不会。”
秋琬若有所思:“我教你就会?”
程映秋故意软着声音:“秋老师,你不尝试一下,怎么知道?”
秋琬明白自己踩进程映秋设置的圈套,然而目视她真诚的眼神,不舍得再拒绝,只能说:“我忙的时候,不一定每周都去工作室。”
程映秋知道大功告成,笑容愈发明艳:“你不去的那天,我找陈姐学基础。”
***
程映秋敲响房门已经凌晨3点。
魏余开门,让出距离,秋琬背着她进屋,将人平稳地放在床前的矮凳,温声叮嘱:“记得冷敷,48小时以后再用喷雾。”
“好。”程映秋瞧她把三包冰袋都留在旁边的圆桌,忙问,“秋姐,你呢?”
“回派出所,还要处理不少工作。”
程映秋心头蓦然发胀:“通宵不休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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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情况,尽量抽空回来打盹。”
“医生说,你的后肩需要冷敷,能不能先冷敷再去派出所?”程映秋不假思索提议,“我可以帮忙。”
秋琬忙不迭推辞:“我自己来吧,你们早些休息。”说完拎起一包冰袋,身侧的她来不及反应,已经夺门而出。
“秋姐晚安。”程映秋后知后觉,房间还有第三个人,而且互相并不熟悉,确定有点唐突。
“晚安。”门外的秋琬驻足片刻,将方才的慌张归结为今晚情绪波动的后遗症,随即抬脚继续前行。她径直走向停车场,零星的细雨洒落,忘记拿伞,却想抓紧时间赶去派出所,纠结中,目光不经意瞟见右手的冰袋,犹豫半晌,转身返回楼栋。
一诺千金,答应的事,应该尽量完成。
因此她在凌晨5点小憩两个小时,将近8点联系李鹤薇:【鹤薇,你在隔壁吗?】
【映秋的房间。】
【嗯,我等你回房,有事商量。】
李鹤薇3分钟前进屋,程映秋正和实习生电话,少见的严肃。
“我们身为记者,写通稿必须严谨,你为什么称柳叶眉为先生?”
实习生解释:“程姐,先生只是尊称。”
“我问你,德高望重的男性可不可以叫他xx女士?”程映秋言辞犀利,“有些新闻稿不能单独配照片,读者看到‘先生’两字首先想到男性还是女性?”
“这”实习生引经据典,甚至列举近现代尊称先生的女性。
程映秋眉眼阴云密布,否定对方的观点:“杰出女性才能唤她先生,我觉得本身就是一种歧视,所以有些时代的糟粕没有必要继续推崇。”
“明白吗?”
实习生被她说服:“明白,明白,我马上改。”
程映秋挂断电话,把手机还给魏余,抱着豆浆猛喝两口,她身旁沉默的李鹤薇才发言:“刚才说得不错,但解释一下昨晚发生的事。”
“你不是知道吗?”程映秋低着头,不敢看她。
“如果没有秋队,你怎么脱身?”
“哎呀,我已经提前把她的联系方式交给魏余嘛。”
魏余附和:“对,对。”
事关安危,李鹤薇没有被她糊弄:“不知人心险恶,难道你觉得记者被暴力扣押只是新鲜事?”
程映秋自知理亏:“我”
“你什么?秋队晚10分钟抵达现场,你第二天横尸街头都有可能。”
“没这么夸张。”程映秋脑袋埋进李鹤薇怀里,撒娇,“姐,你好凶,我受伤疼着呢。”
“还知道疼?”李鹤薇语气放软,轻抚她的头发,“我看一眼你的脚。”
“哦。”程映秋直起身,小心翼翼脱掉袜子,露出脚踝,夸张道,“你看,肿着!”
“休息多少天?”
程映秋瘪着嘴:“至少5天,可惜马上放假,我想出去玩。”
“确实,我打算自驾游。”
“自驾游!去哪儿?”
李鹤薇食指戳她的前额:“没你的份儿,安心回家养伤。”
程映秋嫌她手凉,偏头躲开:“你通知老程老吴啦?”
“暂时没有,不代表待会儿不说。”李鹤薇偏头拿起一个小笼包,慢吞吞嚼着。
“姐,求你,不要让他们知道,我怕耳朵起茧子。”
“哦,现在知道后果?”
程映秋竖起两根手指,态度诚恳:“下不为例,我也和秋姐约法三章,以后危险的工作先提前给她打招呼。”
“好吧。你们什么时候回蒲辰?捎上陶聆。”
“好像需要做笔录。”程映秋哼唧,“这么快赶我走啊?”
旁边的魏余咬着唇忍笑,李鹤薇敲她脑袋:“稳重点,同事笑话你。”
“是吗?”程映秋转头回望。
魏余轻咳两声,实话实说:“程姐,你工作和日常差别太大。”她与程映秋一起入职,小两个月。
李鹤薇好奇:“什么差别?”
“她是我的小组长,在单位不苟言笑,可是现在”
程映秋佯装生气,打断她:“好你个魏余,哪有当面说人坏话?”
“程姐,我夸你呢。”
她们玩笑两句,李鹤薇话锋一转:“对啦,陶聆感冒,你俩一个病,一个伤,真让人不省心。”
“她生病?”
“嗯,今早醒来嗓子变哑,量体温38°5.”
“怎么回事?水土不服?”
“我也不明白。”虽然陶聆解释坐车的时候开窗吹风,但李鹤薇猜测她藏着心事,急火攻心,导致失眠后感冒。
“她交给我,能不能休病假?”
“节前不忙,大概需要写尸检报告。”李鹤薇给秋琬回信,表示马上下楼,她起身,“你休息,我还有事。”
“哦,那伤员慰问一下病员。”程映秋看她出门,点开手机发微信:【一张脚踝照片】【我俩同病相怜,抱抱表情包。】
10秒后,陶聆答复:【抱抱表情包。有没有冷敷?】
【有,我受伤才知道应该先冷敷,什么急性期48小时以后才能擦药酒或者喷雾。】
【对,冷敷可以局部消肿。】
【你呢?好些吗?】
【好些。】陶聆听见刷卡声,连忙背过身打字。
【多睡觉,我不打扰你。】
【好。】陶聆收起手机,刚抬头,正巧直面李鹤薇饱含心疼的眼神:“还在难受吗?”
陶聆咳嗽,眸底薄雾迷蒙,心底的情绪却说不出:“好一些。”
“再量一**温。”李鹤薇把体温计递给她,“我计时,7分钟。”
“薇姐,我吃药不过20分钟,可能药效没有发作。”
关心则乱,李鹤薇即刻收回体温计:“等会儿量。”她坐在旁边的矮凳,低声说,“秋姐稍候过来,你如果困,我就去她房间。”
“没关系。”
她前一秒说完,秋琬敲响房门。
“门没关。”
“小陶这是发烧吧?要不要去医院。”秋琬进屋,快步靠近临窗的单人床。
李鹤薇代她回话:“刚吃的药,没有退烧再往医院送。”
“也行。”秋琬在她对面的园椅坐下。
“你怎么样?听说后背受伤?”
“没事,冷敷两三次就好,医生连药酒都没给。”秋琬遗憾的语气,“不过小秋脚伤,小陶生病,你的自驾游计划恐怕会泡汤。”
“再说吧,而且刘局要求并案侦查,麻烦呢。”李鹤薇喝着外卖的豆浆,问她,“对哦,昨晚的收获?”
“小秋的针孔摄像头拍摄到正脸的人我已经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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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问话,但都说只是打工仔,也守口如瓶,没有供出幕后的人。”
“映秋说三叔应该有实权,他是谁?”
秋琬叹气:“小秋进码房的时候三叔正好弯腰捡笔,所以没法录到他的正脸,面对面说话也只能瞧见三叔人中以下的位置,所以需要你根据小秋的笔录画出他大概模样。”
第44章 我不欠他什么
李鹤薇梳理着昨天归队后获知的线索:“陈翰的案子呢?不是说张大陆否认顶罪?”
“正在通缉张大洲,他应该在案发后潜逃,没回鄂城,也不在万洋。”秋琬抵着下颌的双手交握,“发现尸体的土坑人烟稀少,一般只有羊群在附近觅食,连羊倌都鲜少前往,还算比较合适的藏尸点。”
李鹤薇顺着她的话分析:“所以张大陆做好两全准备,故意将烟头扔进去,如果事情暴露,他可以趁势顶罪。”
“对,但我暂时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和张大洲一起潜逃?”
李鹤薇捋着每一个细节:“鄂城大学9月30号放假,张大洲提前回来的原因?”
“他俩的母亲疑似肠癌,排期在9月26号做手术,小廖联系张大洲的辅导员,请假理由对得上。”秋琬停顿两秒,继续说,“当时张大陆也表示钱是救命的钱,所以一时昏头杀陈翰。”
李鹤薇猜测:“或许他留下来照顾卧病在床的老人?”
“可能吧,但我总觉得还有其他原因。”秋琬长吁一口气,“不过陈翰的案子刘局交给王姐和老徐跟进,我负责调查钱钢和赌场。”她展示照片,“小秋针孔摄像录到的七个人,其中三个是钱钢黑车公司的司机,因此必须找到钱钢,还有他们口中的三叔。”
“你问细节?我画?”李鹤薇拿出放在床头的速写本,“映秋记性好,口头表达能力出众,肯定能够协助我们破案。”她瞧秋琬起身,补充道,“你先过去,我等两分钟来。”
“这是?”
“等她量体温。”李鹤薇将体温计递给陶聆,柔声说,“到时间量一下。”
陶聆接过体温计,哑着嗓子:“薇姐,你去忙吧。”
秋琬坐下来:“没事,几分钟,我也等着。”
7分钟后,李鹤薇拿过体温计查看度数,38.2℃,没有继续上升,但还在发烧。她眉目深沉:“你睡会儿,中午去医院。”
“不用的。”
李鹤薇哄她:“拿点药,不一定吊水。”
陶聆坚持:“你买的药都齐全,我多歇会儿就好。”
李鹤薇拗不过她,也明白身体没有大毛病,一般可以依靠免疫力扛过去。她接两杯热水搁在床头柜,低声叮嘱:“你记得多喝水。”
“好。”陶聆目视李鹤薇的背影消失,她恍恍惚惚,没有精力去思考昨晚纠结的心事,转头酣然沉睡。
***
“昨日,本台记者暗访万洋镇地下赌场,市公安局迅速成立专案组,抓获涉案人员7人,目前案件正在进一步侦办中”
农村自建房,三叔手持电话,靠坐在客厅沙发,一瞬不移地盯着电视,目光凶狠:“对,严杰,严杰带她进来。”
“严杰?”
“欠咱们120万的严杰,我发展他成为暗桩。”
话筒对面的人深吸一口气:“算了,不提他,三舅,你最近必须待在罗村,暂时别回万洋。”
三叔明白事态严重:“都听你的安排。”
“派出所声称已经尽量拖延时间赶往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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