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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0-120(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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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4章

    ◎檀廖。◎

    戚棠半面隐在漆黑中,轮廓却清晰,鼻骨直挺,她长的眼睫半压瞳孔,再看向虞洲时,仍是不太在意:“所以,你想怎么样?”

    她问,她想怎么样?

    虞洲没回答,只是她现在的神情看上去太难过了,戚棠目光落在她伶仃的眉眼与皎面孔中,忽然就说不出话来。

    为什么呢?

    戚棠想,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虞洲也不答:“你不先问问我,近来过得如何吗?”

    她微微笑起来,仿佛出尘不世的花,“你我已别数年。”

    你应该要问的,就如同我记挂你一般记挂着我。

    戚棠一怔,又留意到她瘦削的脸颊,线条内收,有种纤细的美感。

    只是虞洲本人不会叫人觉得孱弱,她像久病初愈,亦有决绝之态,叫人绝不轻视。

    熬上命,赌上一切,最坏的结果是同归于尽。

    戚棠顿了顿。

    她记着,她又不是失忆,只是毕竟已经过去太久了,总有记忆会随着时间而淡褪。

    情谊亦然。

    夜里太静了,一点点声音都仿佛自带回响,她倚在枕上,脑子里却愈发清明。

    明眼可见的。

    戚棠道:“你过的……不好吧。”

    也许她心中有数,才一直没问,亦或是,她险恶歹毒的内心其实也在期盼……期盼局里的所有人都不要过太好。

    戚棠说不准她到底想什么,只是确实不记得要问。

    就好像一道一眼望穿的题,连提笔过程都觉无用。

    虞洲垂下眼。

    她道:“不算不好,我从前的每日每夜,都比现在要糟糕。”

    她能轻易取人性命,能叫所有非我族类躯体一震,即使如今这幅模样,在漤外也不会有人不知死活找上门来。

    从前杀得更多,睁眼便是杀杀杀。

    戚棠对虞洲知之甚少,只知道她神秘,有主角颜色,漂亮,厉害。

    原来她一路走来也不容易,身后都是发凉的血路。

    戚棠也没有办法,眼下这般场景,她连想都不愿想。

    她道:“好好睡一觉吧。”

    也许,梦中才是解脱处。

    她言尽于此,虞洲也不觉得失望,她道:“我可以把他带走吗?”

    她直指晏池,从前的大师兄,如今的局外人。

    戚棠:“……”

    虞洲对戚棠性子极随和,可除戚棠外的人其实都知道她极执拗,违拗本心要做的事,不顾一切要杀的人,她折了半个自己进去也要做到。

    所以,杀神闻名,杀敌一千、自损九九九的不要命招式,普天之下,唯有一个虞洲使的得心应手。

    戚棠道:“其实没有必要,我和师兄先前……”都是一屋而处。

    一个傀儡一个她?能怎么样?

    虞洲道:“先前如何都无所谓,只是此时此刻,不行。”

    我既然在你身边,就不想看这幅画面。

    戚棠尝试讲道理:“但你把他带出去,带去哪呢,师兄如今这个样子,被人掳走怎么办?”

    虞洲道:“你尽可放心,我会看着他。”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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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明白,”戚棠道,“你为什么非要这么做?”

    虞洲道:“男女有别。”

    她抬眸,显得言辞恳切。

    戚棠:“……随你。”

    她翻身滚进被褥里,还是拗不过虞洲。

    只是临睡前好像记起自己忘了什么事?

    还有什么事呢?

    戚棠想得少,睡得好,没再留意那二人,再睁眼时天已然大亮,屋内陈设布局改变,素净的床幔纱帐,戚棠睁眼,薄透的门纸透出人影。

    陈设天翻地覆。

    戚棠想,这究竟是什么地方,会不会与那檀家的兄妹有关。

    ***

    戚棠原以为檀氏兄妹二人会随夜晚灯火辉煌消散而一道不见,出乎意料,檀如意还在,她不知怎么从门外经过,忽然道:“你这样好像一只狗。”

    门外是谁?

    清丽的剪映和站得笔直、像一棵树似的影子。

    虞洲和晏池。

    她师兄站的真板正。

    虞洲:“……”

    隔着门的戚棠:“……”耳聪目明,听的真真切切。

    檀如意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戚棠起身推门而出,虞洲已然站起身,神色冷凝——

    怀疑她一下秒就要拔剑而出。

    只是戚棠看得出,虞洲对檀如意仅仅停留在威胁那一步。

    她不会对檀如意下手,即使她连恶也天真。

    虞洲唤她一声。戚棠怔忡应着,脑海里却重重重复闪现那句话——

    檀如意有无恶意戚棠不知,也不在意,可这话真是难听。

    “你才是狗!”

    檀如意怒:“诶——”

    虞洲的作风,能动手绝不张口。事关戚棠才冷眼觑向檀如意。

    局面如此,不见檀廖。

    戚棠默默想。

    谈如意大抵不知道那句话有多难听,但还是要反驳戚棠:“我可没有像她们这样傻不愣登的站人房门口,哪里像狗。”

    戚棠道:“懒得搭理你。”

    虞洲失笑。

    她发髻简单,昨夜甚至未拆,眼下凌乱潦草,额发乱糟糟的,像炸了毛,配上圆眼圆脸,露些天真,好像仍在扶春那样。

    虞洲伸手压了压她翘起的头发。

    戚棠:“……”没躲开。

    昨夜确实睡得安心,什么杭道春,她几乎连想都想不起来。

    檀如意切了一声,讲的话完全没人听,寻思这俩人关系一会儿看着好又一会儿看着不好的。

    她事多,总是不见踪影,稍一会儿就消失在戚棠眼前。

    ***

    戚棠摸摸自己的头发,一团乌糟。

    她回屋找铜镜,重新梳发,仍是简单的半挽一个发髻,盘得不太好,簪子倒是花里胡哨。

    虞洲在一旁,目光细致的盯。

    她总是记起,她给她挽发的时候。

    戚棠转头:“?”

    虞洲上前,接过她垂乱的发,编了两个小辫子绕在发髻上。

    有些姑娘模样了。

    “……”戚棠问,“你知道檀廖是怎么死的吗?”

    虞洲看着她望向自己的眼,她也很难理解,眼下怎么会忽然聊起檀廖来。只是她对戚棠一向有问必答。

    “妖鬼流向人间后,漤外也爆发了。”

    漤外条件差,生活艰苦,不杀人就会被杀,被厌弃的地方,大批人流向人间,穿过无忧镇。

    “我不知道他是站哪一边的,总之好多场乱战里,他死了,被人挖掉了眼珠,拔掉了舌头。”

    戚棠眨了下眼。

    她所见到的檀廖,并没有任何不对。

    似乎看出她的不解,虞洲道:“檀如意挖了别人的眼睛,拔了别人的舌头给他。”

    戚棠问:“无辜的人?”

    虞洲:“过路修士。”

    她顿了很久:“不要对檀如意放下戒备,她其实固执,我不信她。”

    戚棠点头:“嗯。”

    虞洲便弯唇笑了一下。

    她在扶春时也很少笑,多数时候冷漠孤高,恍若高岭花。

    戚棠侧目,忽而怀疑起自己的心跳来。

    懵懂间记忆穿插,戚棠倏忽记起昨夜遗忘的事——远在客栈小阁楼的长令。

    她让虞洲等,起身飞速的回客栈时,阵法被破,长令已然不在。

    这个阵法对于弱弱的她来说,的确是死局,多踏出一步便要死掉。

    长令的修为不高,会是他的自救还是有人助他?他本身如此准确的出现在她面前,就像一场阴谋。

    戚棠偏头,看着现场毫无蛛丝马迹。

    和现场相顾无言。转身又回去找虞洲。

    世间并不是所有问题,都能在当下便找到解决之道。

    戚棠掐诀飞出的荧光仍有方向,意味着杭道春命还未绝,也不知道夜鹰靠不靠谱。

    虞洲道:“夜鹰嗅觉灵敏,倘若连它们也无法找到,那就只能等他自己出来了。”

    言下之意,杭道春许是在躲。

    戚棠就不强求。

    她如今性子不算淡,但也的确和从前不太一样了。

    生死有命。

    虞洲坐在她身侧,目光总是格外悠长而眷恋,好像透过数不清的春秋看向戚棠。

    从前的戚棠,和如今的戚棠。

    她越来越不去想曾经反复的梦魇,她残忍,满手血腥,猩红而癫狂的以人命为乐,而只念着柔软的、如今的戚棠。

    不要重蹈覆辙。

    要朝前路走去,神挡杀神。

    檀如意拎着新鲜鹧鸪来找虞洲的时候,虞洲坐在戚棠身边看她静心养息,神情温柔得不可思议。

    鹧鸪还在叫。

    檀如意打破了寂静美好的画面:“你会做鹧鸪汤吗?”

    虞洲:“……”

    戚棠问:“鹧鸪?”

    檀如意说:“可鲜了。”

    那鸟叫的悲痛欲绝。

    戚棠很好奇,同几人一道去破落的小厨房里。她坐在院子里的树下。

    风一阵簌簌。

    她看见了檀廖——神出鬼没,不愧是鬼兄。

    看来不是非得要宅子存在,檀廖才能出现的。戚棠隐约的猜测被推翻

    檀廖说:“戚姑娘好。”

    戚棠道:“檀公子好。”

    她一板一眼,檀廖对她一笑,觉得这姑娘性子怪有趣的。

    她们二者坐在树下的圆桌前,看着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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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里两人。

    他们闲下来,檀廖开始与戚棠交谈。

    檀廖感慨道:“你知道吗,虞姑娘幼时,就一定会是所有人中最厉害的那一个。”

    无论是十挑五,还是二选一。

    凛冬时候,下了场大雪,他们才成为互相搏杀的胜利者,从血迹斑斑之中走向活路。

    只有她,不止孤身一人。

    那具是拖累的尸体,大雪覆盖下的路泥泞又湿滑,走不出大雪,她会同尸体一道僵硬,死在路上。

    都是胜利者,沾沾自喜,劝虞洲不要自找死路。

    那段路,她走的比谁都濒临死亡。

    “可她不听,心中认定了,便要做。”檀廖道,“我知道你与她如今有误会,只她待你一腔诚意总不作假。”

    戚棠听故事一般,甚至还想找壶茶,这是她不曾知晓的,关于虞洲的往事。

    檀廖看她无动于衷也不气,唏嘘:“我死的早,有许多话都来不及同在意之人说,死了才知晓何为阴阳两隔,何为再也没有机会。”

    【作者有话说】

    不知道是发烧感冒还是二阳,感觉脑子都转不动,讲话也没逻辑,最近天气也不太好。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牧野悠、零下五度.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牧野悠30瓶;sos、LWF10瓶;pjinnnn、从此学习就是我真爱5瓶;天王星引力、作者加更了没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115

    第115章

    ◎者春来。◎

    戚棠问:“你与她关系很好?”

    檀廖看着戚棠笑,道:“也许只是算萍水相逢。”

    同处一片天地,谁都半真半假。

    戚棠道:“你与檀如意性子不太像。”

    兄长,知礼宽厚,妹妹却……很难一言概之,恶毒纯良,很矛盾的特质。

    檀廖一怔:“小妹幼时走散,好不容易才寻来,性子是有些不好,只是姑娘家,尤其此处险僻,若如此能不受欺负,无妨。”

    此处便是如此,武力当头,谁厉害,谁活命,听谁的。

    檀廖本身为她这些年不易而愧疚,在他死后又被她唤醒从而成为缚在无主宅的鬼魂而心软,对檀如意的性格听之任之。

    厨房里吵闹,热水沸腾时檀如意说:“哎呀你把它丢进去丢进去。”

    “盐、盐,那是盐吗?加一点加一点。”

    “你到底会不会呀!”

    听不下去的檀廖失笑,让戚棠稍等,起身进厨房,虞洲就将一地乱局留给那兄妹二人,起身踏出了厨房,来院中找戚棠。

    戚棠坐在树下,光影斑驳从叶片间透下,她发丝乌亮,有种平静眷恋的烟火气,却只投来一眼。

    她如今性子冷的多,虞洲看在眼里。

    如果,如果维持当初在小镇的一切,没有意外发生,她们大概也会这样,她会笑着看虞洲,或者乖乖坐着,等人回来。

    夕阳照在她身上,她眉眼明亮又温暖。

    坐在大榕树下,听阿婆阿婶闲谈八卦话家常。

    戚棠被她的目*光看的不太自在,喉咙滚了滚:“你在看什么?”

    虞洲说:“你想不想吃烤兔子?”

    戚棠:“……”好突然。

    虞洲几分期待。

    戚棠说:“现在不想。”

    鹧鸪汤历尽千辛万苦才从厨房平安端出来,香气扑鼻。

    虽然过程辛苦,不过结局还不错。

    临近傍晚时,夜鹰带着杭道春回来了。

    起先,戚棠只觉得吵闹,闹声由远及近,而后阴影覆盖下,地面的影子张牙舞爪,戚棠抬头看。

    杭道春被叼着后背的衣服,许多只夜鹰齐心协力,他在空中吱哇乱叫。

    真是不好看。

    檀如意嫌弃的撇嘴。

    距离地面不远时,夜鹰齐刷刷松了嘴,待杭道春落到戚棠面前时,脸都沧桑了一圈,看着戚棠,但事已至此没有办法的样子没好气的让他们把他小牛也叼回来。

    唉,他那命苦的牛啊。

    戚棠似笑非笑,半挑眉:“……叼回来?”

    那牛可没有衣服给夜鹰叼,真靠这鸟,小牛得一块一块回来。

    杭道春显然也想到了,他半路上快被勒死,苦不堪言,此刻怨念深重:“唉,你说你找我干嘛?”他偷摸看一眼虞洲,心道人都在你身边了还要我这么个糟老头子领啥路呀。

    戚棠留意到,他似乎从落地开始,就避开众人视线。

    虞洲看着他,清丽的眼几分凉薄质疑:“者春来。”

    这好像是个名字,不确定,戚棠再听听。

    杭道春心虚的捋胡子,一直在偏头躲虞洲的目光,以手抚脸,嘴里嘀嘀咕咕阿弥陀佛,心道不是吧,咱们这点微薄的交情你都能认出我来?

    戚棠道:“者春来?”

    她一愣:“他不是叫杭道春吗?”

    虞洲看向戚棠:“杭道春?”

    戚棠记起来:“他还说他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那态度叫一个坦荡。

    看戏看得高兴的檀如意哟了两声:“男人这张破嘴。”

    檀廖:“……”

    檀如意道:“哥哥你不是,你现在是男鬼。”

    檀廖:“……”很难高兴。

    虞洲一眼看穿他蹩脚胡须下的原貌,她问戚棠:“他有跟你说什么吗?”

    戚棠说:“他跟我讲了一些林琅的事情。”

    虞洲眸色便冷了下来。

    她怕戚棠伤心,连提也不敢提,这人倒好,什么都说了。

    杭道春叹气。

    人心偏颇,他没法比。

    那群鸟攻击力是真强,一只一只接连盘旋,还会互相通气,啾着他的衣领,肩膀,后背处的布料,把他叼上了天,很难反抗。

    双拳难敌十八张喙。

    而且,他没记错的话,好像是戚棠先问的吧?

    杭道春:啧,她、她倒打一耙!

    杭道春有冤无处说,显而易见,虞洲眼里心里念的只有戚棠。他应该被挂在树上,反正无人问津。

    戚棠问:“所以他到底叫什么?”

    虞洲道:“者春来。望星阁,神算之一。”

    戚棠想,听着貌似厉害,难怪还有别名。

    她抿唇问:“是因为结仇太多吗?”

    杭道春:“……”没礼貌,那叫神秘!

    戚棠问:“神算是算命的吗?”

    多少年了,愚蠢世人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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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们神算依然有如此醒目的偏见。

    虞洲说:“是。”

    ***

    无主宅屋舍众多,杭道春挣扎的厉害不住——

    “这地晦气,我辈掐算天机,此处沾不得。”

    讳莫如深的、急匆匆的、连跑带爬的,不给戚棠多问一句的机会。

    以至于无主宅再次幻现时,戚棠又一次被卷入幻境中。

    她走在黑雾中,记起虞洲提醒她的不要对檀如意放下戒备。

    还会是檀如意吗?

    戚棠统共来了无忧镇没两晚,连着两晚都进了幻境——

    做傀儡?

    她是从来就没放弃过还是……忽然又萌生了杀意,非要她这副躯壳?

    戚棠记得母亲同她说过,人间有很厉害的傀儡师傅,她原本想找一位最最厉害的,只是尚未来得及扶春就已覆灭。

    她在幻境里走着,过眼全是黑雾,辩不清方向。

    总是这样也挺累。

    戚棠想,或者……是有人不想让我看见溯洄镜?

    普天之下,会是谁呢?

    “林琅。”

    戚棠轻轻念他的名字——

    这是一个猜测,反正随便叫,没回应就没回应。

    像落入湖心的石子,没有回应。

    戚棠盘腿坐下,她需要做些什么来打破这个幻境。

    坦白讲,挺烦的。

    有人杀人,有鬼伏鬼,偏偏此处毫无生气,似乎要让人困死一辈子。

    无趣又看不清生路,只像永远走不出去一般。

    地上鲜红血迹线条干涸,戚棠记起那日溅开在自己眼前的血——

    胡行。

    原来眼睁睁的看着与自己有过交集的人死在自己面前是这种感受。

    他说不出话来,可他看着戚棠。

    你没有生骨了,你从中解脱了。

    戚棠又咬指尖,黑雾像是嗅觉敏锐的藤蔓,缠绕着爬上她的指尖,贪婪的将血流吸出,如同一道细细的血线。

    她不知在看什么,竟也放任。

    【作者有话说】

    阿棠生气:你在透过我怀念谁!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零下五度.1个;

    非常感谢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116

    第116章

    ◎不公平。◎

    缭绕的黑雾并不是毫无限度的吸食鲜血。

    戚棠听之任之的结果是,那一缕黑雾逐渐膨胀涣散,而后其他黑雾如藤蔓一般攀上指尖——戚棠拇指一摁,压住伤口。

    得寸进尺。

    贪欲,她想。

    幻境外的虞洲最能感知,她找到檀如意时,檀如意坐在檀廖身侧,兄妹二人在灯火辉煌中欣赏月色,有恃无恐的模样,她看着虞洲笑起来:“我看那位对你也不太在意,你怎么也是喜欢热脸贴冷屁股的人呢?”

    檀廖道:“如意,不要这样。”

    他们在月下饮茶,而戚棠在幻境中受难。

    虞洲将茶壶翻下扣在桌面上,檀如意:“诶我的好茶——”

    虞洲面不改色,那些柔和平静荡然无存,她对檀家兄妹一贯算的客气,眼下道:“你们也许不知道,对我来说,留有全尸,竖碑立冢,已然能抵得上救命之恩。”

    “虞洲,你便是这般忘恩负义之辈吗?”檀如意道,“从前那只狗,我不过一个微不足道都肉包,他也能衷心的替我抓兔子呢。”

    “……这点救命之恩,撑你兄妹二人从那时活到如今,很够本了。”虞洲本是连自己性命也不太在意之人。

    檀廖道:“虞姑娘。”

    他话未尽,包庇之意却明显。

    只是他对檀如意向来无可奈何,尤其他如今还是鬼,若非得以缚于此宅中,不消数日魂飞魄散。

    虞洲偏要阻止。

    檀如意恼怒:“我告诉你,戚棠,我志在必得。”

    只是瞬间,虞洲指尖掐上她的脖颈,细瘦纤长的喉咙滚动,檀廖伸手阻挡,虞洲问:“你说她是谁?”

    她扼她的咽喉力度极大,好像平生没这么痛恨过一个人。

    “我说她是扶春的小阁主,”檀如意倔脾气上来了,死也要说,哽着声音也要说,“她有生骨!我告诉你,她,我志在必得!”

    “你以为我不知道,我才不是那些蠢货,会被区区一个名字迷惑。”

    “别给我机会,逮着机会我把你也杀了。”

    外面的一切戚棠都不得而知,也没人知道生骨早就不在她身上了。

    她藏匿起的身份,与被杀的消息,被瞒得很好。

    看上去竟是毫不相干的两件事。

    唯一关联,就是林琅抱着的传说中为扶春所害的“心上人”。

    不信谣、不传谣。

    虞洲穿过浓浓的黑雾到达戚棠眼前时,她还在坐着,诧异的睁圆了眼,和虞洲面面相觑。

    实在有够无奈,虞洲:“?”

    戚棠自觉好像破罐子破摔,难免给人留下疏懒懈怠的坏印象,主动解释:“我在思考。”

    戚棠:“……”这么听着好像仍然很敷衍。

    虞洲却信,只是几步上前扶起她,替她掸去身上灰尘,看了下她有没有受伤,见戚棠全头全尾,眼眸莹莹、精神也很好的才松了口气。

    无情道与生死对她来说,无异于拔苗助长。

    即使修为更上一层楼,于戚棠而言,也不过只够保全性命。

    她这样不通俗世,能做到哪一步呢?

    虞洲看得清,可她拦不住,局势如同江水翻涌,一绝千里。

    要怎么办,阿棠。

    虞洲如今身体不比从前,看上去虚弱,在黑雾中,惨白的过分。

    戚棠仍是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抿唇,蹙起的眉还未松下。

    虞洲问道:“思考出什么结果了吗?”

    戚棠摇摇头,指尖上的伤口没流血,她垂眼凝视发红的指尖,说:“我想彻底摧毁这个幻境。”

    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她,将她框入幻境中。

    但照她方才所得知的,难道要用全部血液喂饱这个幻境,换这些黑雾全都爆体似的涣散才可以吗?

    哪有那么多血?

    她放干了都喂不饱这里。

    虞洲纤细指尖轻柔的抚弄她的发丝,她头发细软蓬松,毛绒绒的:“射人先射马。”

    戚棠道:“擒贼先擒王?”

    戚棠琢磨了一会儿,隐约明白过来:“杀掉檀如意?”

    虞洲道:“为什么不是檀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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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棠又道:“她看上去,恶得更纯粹一些。”而且,那日破境后,面前猖狂笑着的是檀如意。

    说罢记起虞洲对檀如意罕见的宽容,“你认识檀如意很久了吗?”

    虞洲道:“我认识檀廖久一些,年少时历练,与他在一道。”

    戚棠记起檀廖说的关于虞洲的故事,那具大雪天她死也不松手的尸体——

    有故事。

    她认识虞洲时,只觉得她清冷凉薄,五脏六腑都是冰雕玉琢,原来也会有这样的一面。

    “檀如意她,独身一人,丢时不过牙牙学语,能在险境中存活,自有她的护身之道,我知她不容易,也想她活的久些。”

    那些杀意在岁月涤荡下变得清澈,虞洲渐渐不想满手血腥。她对戚棠轻轻说,眼眸也浅淡温和。

    戚棠问:“你不也是年少独身,在此处活的也很不容易吗?”

    她看上去没什么表情,垂眸时,长长的眼睫覆盖下阴影,将她瞳孔中心的一点光亮挡的严实。

    觉得不公平。

    又觉得她才是世界上做没资格说不公平的人。

    她一直被好好护着,那些人的天平都朝她倾斜,原先在扶春最痛的顺间,不过就是生离死别。

    原来只是生离死别。

    对于所有不公平来说,她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戚棠问:“那日听说,他们于你有救命之恩?”

    如虞洲一般的人,竟然也有性命垂危之际吗?

    虞洲看清她眼底的诧异,“我在你心中,无可匹敌吗?”

    直说会不会有点太恭维了……戚棠一边想一边点头道:“嗯。”

    印象里,就算她死了,虞洲也能活的好好的。

    虞洲弯唇。

    有关救命之恩就被虞洲绕过去了,戚棠也记不起来要问,在黑雾里待的越久,越想拼尽一切也要把幻境彻底毁掉,向虞洲请教了下如何破阵后有模有样的学了起来。

    她醒后勤勉,再也不会去被罚去祠堂跪着思过了。

    还是需要割破指尖,戚棠想,能用别人的血吗?

    现割现用会不会太惨了,看别人做着倒是挺酷的。

    戚棠面上看着沉稳,甚至企图做出一种区区一点血的云淡风轻来,每次咬破指尖都要做很久的心理暗示——怎么可能不怕疼。

    疼痛可怕到,她再见林琅,马上就会背过身,一眼都不想看他的地步。

    戚棠这样想。

    只是,“有没有一个阵,破解需要用大量鲜血的?”戚棠破到一半,忽然问。

    虞洲侧眸看向她的眼,道:“那便不叫破阵,叫……献祭。”

    用人命、用不止一条的人命,换取私欲,阴毒无匹的献祭。

    她俩都熟。

    戚棠弄清了定义,落脚踩了踩地上盘曲的诡异画纹,若有所思嗯了一声。

    结界破时,黑雾骤然如潮水般退去。

    【作者有话说】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青南58瓶;

    谢谢大家的支持,爱你们呀。

    117

    第117章

    ◎檀廖。◎

    “你没察觉到吗?哥哥的生命迹象,越来越鲜活了。”

    意味着有人在幻境中,以血饲养黑雾。

    “虞洲,我哥哥是个好人,于你也有救命之恩。无论你这条烂命你有没放在心上,我哥救了你,你就欠他一命。”

    ——“这么漂亮,我看着很不舒服,哥哥要想救她,就让我划烂她的脸。”

    ***

    戚棠破阵后径直冲向檀如意。

    檀如意仍是穿着鲜红的衣裙,招摇而恶意昭昭,轻蔑一笑,她在此处等待良久,她要活捉戚棠,再将那个生骨剖出来!

    戚棠沾了点血转身点在了檀廖额头。

    鬼命门。

    她看的杂书多,或多或少学了些旁门左道。

    檀如意不知道,她呆愣了一瞬,觉得戚棠好笑:“你在干什么?”

    戚棠歪头:“在想打败你。”

    她直说不讳,檀如意嗤笑起来,觉得戚棠在痴人说梦。

    扶春的小阁主,战五渣,废物点心,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几次三番差点死去。

    如今扶春覆灭,那些足够为她后盾的亲人师傅全都死亡,消弭于世间,很难想象戚棠还能讲出这样的话。

    生骨能被用来构筑四方之地的天脊,能使人间秩序稳定和平,对妖邪的驱逐力量无比蛮横。

    没人能主宰它的能量,所以需要拆分,将它部分引到旁人身上。

    戚棠经生骨浸养多年。

    檀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愣愣的、怔怔的,眸色一如既往温和。

    但他助纣为虐。

    他也许知道檀如意的所作所为并不合适,随意将人、平民乃至修士做成傀儡,虐杀取乐。

    檀如意修习至阴至邪,她身上衣袖中飞出金丝,牢牢缠在戚棠手足上。

    虞洲很久没有武器了,她摘叶飞花,偶尔掰小树枝,胜在修为高、灵力深厚,倒有叫人措手不及的效果。

    眼下只轻柔的用一层灵力裹住锋利的金丝。

    花里胡哨,没有用处,檀如意想。

    看上去似乎檀如意占上风,可戚棠被束缚住也不慌张,她歪着头,眼眸亮亮的,目光像道细线,穿过檀如意——

    在看她身后的檀廖。

    檀如意心上慌了一下,她回头,额心那滴血烧成了一个洞,透出灰白的墙壁。

    她的哥哥——

    檀如意自从记事起,就被一个死了无数老婆的男人带着,男人不讲话,只是会护着她,在漤外活下去。

    他们像阴沟里的老鼠一般到处躲藏,只期盼能活的久一点。

    照顾她的老男人还算能打,沉默寡言,只是很多次,用种触目惊心的目光看着她。

    檀如意毛骨悚然,可她不知道为什么,她与他相依为命。

    那也许是父爱。

    不懂时,檀如意这样想。

    漤外,武力值低的连妖都不如,尤其女孩,沦为玩物,图个乐呵。

    檀如意见过许多,路边衣衫破烂的女身,她总会央求着埋埋,可那人不愿意。久而久之,见多不怪,她的怜悯慢慢减少。

    檀如意原先庆幸,还好她不是这样的命。

    可其实她是,甚至还不能死了干脆。

    她还可以是货币,有巨大的交换价值。

    除了生死,原来,还有别的事情。

    她亲手摘掉那男人狗头时,才多少岁,那块石头有着薄薄的侧面,她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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