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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0-120(第1页/共2页)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我修无情道》 110-120(第1/14页)

    第111章

    ◎内讧◎

    虞洲是何许人?戚棠才不信她会这样。

    幻境看上去并无生机,也不危险,除却未知黑雾弥漫,算得上静心养息的好地方。

    内心笃定眼前的虞洲不是本人,也许只是来者幻化出一副皮囊来。

    更凭直觉来说,戚棠也没想要与虞洲这样相见——

    若这真是虞洲,她们这样好像从未相识一般。

    即便要重逢,也要在打马街上、花红绿柳边才是,这样仓促,仓促到她来不及厘清头绪,也做不好表情。

    不是戚棠想要的相见,而且她还不知道……不知道虞洲所做事情的前因后果。

    不知道缘由和苦衷,戚棠心里有隔阂。

    复杂的感觉很难说明白,她理不清,也剪不断。

    戚棠定定看着虞洲那双眼,从那剔透的瞳孔中清晰的只觑见她一人,问:“你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

    要用虞洲皮囊做什么?

    她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在这样凶险的地界不会遭遇更多恶意吗?

    戚棠同旧时不同,那双总是泛着光亮的眼睛和无论何时都笑盈盈的唇畔,现而只是深刻的、奇怪的、甚至觉得莫名其妙。

    落差感伤人。

    分明是毫无语气的一句话,落在虞洲耳中,听出了责备与失望,她不自觉抬手抚摸脸颊一侧,那曾经有过一道伤。

    她眼眸闪烁,垂下眼睫。

    戚棠:“?”有难言之隐?看上去还不是一般的难言之隐。

    见她不答,戚棠便也不再追问,她无情自在心中,没有要人非揭伤疤不可的执拗心思,何况这人跟她没有半点关系,仅仅因为一张皮囊迁怒,也不道义。

    一时间静默得离奇。

    虞洲很不适应,她热热闹闹的阿棠,亲昵的最跟你好的阿棠……

    “变成这样,不好吗?”

    片刻,戚棠听见对方低低道,语气难过,柔弱委屈得仿佛要红了眼眶。这个角度的戚棠看不清她的眼底,结结实实被这语气撩得心抢跳了一拍,手足无措道:“那倒也不是……你的眼光还是很不错的。”

    确实漂亮。

    二者驴头不搭马嘴的聊上两句,很快又无话。

    黑雾寂静流淌,戚棠有种被关禁闭的感觉,甚至还不如关禁闭呢。

    所以,杭道春人呢?

    戚棠手指相抵,掐诀,莹莹的光闪烁。

    她修为不低,但是脑子不太灵活,也不知道是不是才醒过来的缘故,偶尔呆愣得仿佛稚子,可能总是有伴,万事都有人顶在她身前,于是养就了这么一副停止思考的好骗样子。

    戚棠想,今时不同往日。

    她心底浅浅叹气,面上不显,只身手麻利地追着光点去,虞洲亦跟着,也不多问。

    直到一处,荧光消散。

    戚棠想,这里?

    上不挨天,东南西北也不挨边,戚棠用脚跺了跺地面,脚倒是踩在实面上。

    也许,破绽在地上?

    她蹲下身,伸出指尖摩挲地面,粗糙与光滑交织,有一种奇异的触感,她抬手使劲蹭了一点下来,捏在指尖看——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偏深的红,鼻尖萦绕血腥气。

    不会是血吧?

    戚棠想,难道说这是个阵法?用人血画出来的阴诡阵法?

    虞洲走至她身侧,低头看她嘀嘀咕咕,戚棠扯了下披风衣角,抹黑在地上乱擦一气。

    擦不掉。

    那地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似是黑雾沉积得身后,非近距离看不清,戚棠盘腿坐在地上,咬破指尖——

    还挺难咬。

    滴了血滴在地上,那黑雾似乎极嗜人血,本就漆黑一团,霎时间翻涌浑浊得泛白,戚棠:“……”

    几许黑气顺着指尖缠绕,还是贪心。

    虞洲蹲下,抓住她的手细看,眼睫压得很低,那伤口细小,其实已经不出血了。

    指尖缠绕的黑雾一瞬退回。

    戚棠另眼看她。

    地上溅的血滴已经荡然无存。

    手还被捏着,戚棠别扭的收回手。

    之间二者短暂对视,朦胧不清的情绪蔓延。

    戚棠想,我该不会见过她吧?

    虞洲只是垂眸。

    戚棠愣愣看着她的脸。

    如隔三秋,不止三秋。

    她在透过她的脸,怀念她。

    ***

    黑雾瞬间消散,如同潮水猛然退去。

    戚棠还在找东西蘸血,总不好一滴下去就被黑雾吞噬——

    这样下去放干了也破不了阵。

    阵就破了,她在状况之外,愣愣的听着周围雾气发出尖利嘶哑叫声。

    和恍若画一般的虞洲。

    她侧身而立,在乌烟瘴气里清丽脱俗得很。

    屋内开始明晰,装饰奢华,红金色为主,猝不及防亮得戚棠睁不开眼。

    晏池站在一旁,他失了魂,看上去毫无攻击力。

    最上头的梨花椅上坐了个姑娘,戴鎏金的面具,红唇猩艳,点了靥边痣,红色衣裙,艳得离谱。

    她才张狂笑开,看见浓雾散尽后有两个人,笑容停止,再一定睛:“诶,你怎么也在这?”

    女子不满嘟嘴,“我明明只要她一个!你闯进来了!”

    她又想到了什么:“这阵也是你破的?”

    气到破音。

    戚棠目光在二者间来回逡巡。

    有故事?

    虞洲只是面无表情的挡在戚棠身前,先前那种近乎病弱的支离破碎感登时消散,她身板清瘦,肩背挺直,披风之下似乎无坚不摧。

    她护人的姿态太明显,那少女气急:“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虞洲并不太在意,她原本也是个浅情凉薄的人,只道:“那便请你,下辈子再收着我的还恩好了。”

    冷淡的音色,人狠话不多,先谈下辈子。

    不愧是漤外,嗜杀成性,叫人闻声便要一怵的虞姑娘。

    戚棠的眼睛又瞪圆了,目光从不知身份的红衣女子身上挪到虞洲身上。

    戚棠一边觉得这人确实狼心狗肺,一边又因着被护的人是自己,左右为难,还有前边是来势汹汹、恶意不轻的女子,纠结之下,倒是探出头来:“救命之恩?”

    她倒想听听。

    虞洲偏头,看她探头探脑的模样失笑:“她不算。”

    这会儿,言简意赅,戚棠恍恍惚惚觉得虞洲就是虞洲。

    戚棠用手指着自己,问她:“我是谁?”

    她真的有些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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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感打败理智,觉得还是亲自问一问会比较好。

    虞洲又笑了,唇角轻轻勾,带着冰消雪融的感觉。

    这么爱笑一定不是虞洲,戚棠放了心。

    “戚见晚。”

    戚棠:“……”

    这名字比阿棠还见鬼。

    虞洲伸手摸摸戚棠的额头,触感温温的:“还没恢复好吗?”

    她一脸关切做不得伪,戚棠大惊没有失色:“这不是你的人皮/面具?”

    天呐。

    本尊???

    虞洲一怔:“人皮/面具?”

    内讧。

    坐在上头的姑娘托着腮,收敛了生气的神色,起了兴致,颇为兴高采烈的看戏。

    她小声支棱:“打一架、打一架、打一架!”

    戚棠的目光应声而去,忘了一茬,问虞洲:“……她没事儿吧?”

    虞洲也看过去,目光轻轻的:“也许有疾在身。”

    梨花椅上的人:“……”

    又同仇敌忾上了。

    【作者有话说】

    内容提要都是瞎写的,别紧张(安心啦~)

    有看到大家的问题啦,主要是我怕话说太满,又做不到,良心会痛,所以一直没有很正面的回复大家。

    之前也有几次,我怕辜负,很怕很怕,几次提笔,总是觉得很不满意,写不下去,不满意就会痛苦,然后鸵鸟心态。

    也非常感谢大家时至今日没有忘记虞洲和戚棠,还在期待她们的故事,在更新迭代那么快的今日,我真的ToT

    会继续写,想要天天写,想要写到完结,想要一个好结局,也想要你们开心。

    鞠躬!爱生活爱大家!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陌若浮生10瓶;

    pjinnnn5瓶;

    作者加更了没1瓶

    小孔小雪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112

    第112章

    ◎檀如意。◎

    没关系,现如今,她才是高处的那个。

    “哟,欺负我?”

    她看上去想要诘难虞洲和戚棠,屋门却被人轻轻叩响——

    戚棠就见倨傲的姑娘一下收敛神情,像邻家妹妹似的笑,从梨花椅上起身,笑着跳下来:“哥哥!”

    是什么人?

    戚棠回头看门口,她短暂的一身不足以支撑来此处的所见所闻,但在脑海里兜转一圈还是郑重的把人字收回。

    他像是飘过来的,长身玉立,不见足靴。戚棠侧目,不自觉将此人与鬼蜮中的鬼相比。

    是不太相同。

    那群一看就*是鬼。

    “如意,总是这样无理。”

    青年男子一笑,温文尔雅,有大家长的做派,落在人身上的目光也温柔:“我姓檀,单名一个廖字,这是舍妹檀如意,性子是有些娇纵,只是无坏心,想来该是给诸位添麻烦了。”

    檀如意。

    戚棠想。

    檀廖看着戚棠,他这人目光也清淡:“虞姑娘,这位是?”

    戚棠不需要虞洲介绍,自己拱手:“戚见晚,有礼了。”

    她这举动利落干脆,十足江湖侠客做派。

    说不上来哪里不同。

    虞洲垂眼,不知庆幸她能熬过,还是心疼,总之,在她仍然对江湖人间满怀热烈时砸碎她的全部希冀,确实痛苦。

    被毁掉的,怎么会只是一场历练。

    她又岂止只有一点点悔。

    戚棠默默抬起眼梢,那清俊的男子朝她一笑,面如冠玉。

    不同于虞洲的疏离与冷淡。

    檀如意扯着男子袖口在撒娇:“哥哥,她这躯壳我实在喜欢,我想要留下来嘛。”

    戚棠一顿,狐疑又古怪的瞪圆眼睛——

    檀如意看她这样就喜笑颜开:“你看,她眼睛好圆好黑,做成傀儡一定是最可爱的。”

    生死一遭,她竟然还只是可爱吗?

    那种话本中历经生死磨难该有的故事感,她都没有吗?

    戚棠一言难尽,瞪圆的眼睛马上垮下,试图倾斜睥睨着看人。

    效果不怎么样,吊着眼梢还挺累。

    虞洲却冷冽,她对檀如意并没有好脾气,但檀廖对她确有救命之恩。

    檀如意娇纵不止一两天,总要狐假虎威的借檀廖的救命之恩挟恩图报。

    “檀如意,”虞洲面冷心硬道,“不要再让我听见一个字。”

    有关戚棠的、试图伤害她的。

    檀如意那会儿不怎么怕虞洲,她是她哥哥随意救回来的,和猫猫狗狗没有区别。

    只是漂亮。

    所以划花她的脸。

    檀如意对她恶意不强烈,几次三番后,见虞洲总是漠然也就算了。

    只是虞洲实力的确不容小觑,当时就剩一口气,奄奄一息,她都找人决定挖个坑等人死了埋,硬生生扛过那一劫,从那之后,虞洲为鱼肉的日子就彻底过去了。

    檀如意委屈瘪嘴。

    戚棠垂眸,又抬眼看虞洲。

    檀廖眼见这场景,大抵明白她差点死去时嘴里心里念着记挂着,连死都不愿的人。

    ——“也许,她不如我想见她般想见我。”

    所以撑得住一口气的只能是她。

    那么脆弱的、怕疼的、矜贵的小阁主,要是真的撑不住,会死的毫无牵挂的。

    翻来覆去的,就会成为别人。

    二者一句相关的话也未说,檀廖已将二人的关系厘得清晰。

    总归在深情厚谊之上。

    檀如意说不动檀廖,一点点怕虞洲,反而来劝说看着就心慈手软的戚棠,眨巴着好奇的眼睛,语气单纯:“你要是不幸死掉了,可否知会我一声,我想要你的躯壳。”

    “不过你要是老死了,或者丑死了就不用跟我说了。”

    她很挑剔的。

    戚棠:“……”

    檀如意贴近戚棠,企图再接再厉,似乎靠的近了才发觉,而后更仔细的看戚棠,惊讶的诶了一声:“你怎么是空的?”

    戚棠:“空的?”

    真的是她看书太少的缘故吗?她为什么完全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

    檀如意一脸好可惜,比方才更可惜的表情:“更适合做傀儡了。”

    檀廖解释道:“如意说的是,你修的无情道。”

    檀如意说:“是呀,你瞧着温润可亲的,修什么无聊的无情道,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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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有情道,如你这边可爱无害的,做个合欢道的女修,采阳补阴……”

    被捂住嘴。

    戚棠:“……”

    檀廖歉疚一笑:“舍妹年幼,戚姑娘谅解。”

    现在看上去,是虞姑娘比较不谅解。

    檀如意见缝插针,挥拳头,声音断断续续但清晰:“把他们都榨干,掏成空皮囊,一群酒囊饭袋。”

    戚棠:“……”你们这里人讲话真恐怖。

    虞洲看上去心情很差。

    戚棠想了一下她看上去心情很差的原因,有点半知半解,她抬眸看着虞洲,目光澄澈漆黑。

    虞洲朝她轻轻笑了一下,脆弱的、无力的,原来她二者之间已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她们之间这算什么呢?

    还是同门?

    爱恨复杂,怨恨与愧疚糅合,戚棠觉得煎熬。

    我竟然有愧于你。

    她没说一句话,忽然直勾勾看着虞洲想起来什么来——

    “杭道春呢?”

    檀如意被松开了嘴:“什么春?”

    戚棠通俗讲:“牵着牛的一个男人。”

    檀如意道:“你们认识?”

    她上下打量戚棠:“你看着不像会认识那种人的人。”

    戚棠问:“哪种人?”

    檀如意:“不入流。”

    戚棠哑口无言,由衷敬佩起能将妹妹护得这样好的檀廖来。

    ***

    檀如意喜欢做傀儡,只是技术不好,做的都不具有观赏价值,后院的枯井填满了废傀儡。

    她将收集来的人都放在无住宅贴墙根的小院子里,原本戚棠也该在其中,她说起这事时挠挠后脑勺,又笑眯眯:“得准备个漂亮屋子。”

    戚棠看她一眼,听檀如意解释:“漂亮的人住漂亮的房间呀。”

    她心无波澜,只是觉得怪异。

    檀如意说话情态都天真烂漫,好像纯粹不知自己作恶一般。

    戚棠垂在袖笼下的手指被人轻轻一碰,虞洲的目光总是如此,轻轻淡淡的,却像很久之前,当空的圆月透下的光,融融照在身上。

    奇怪的是,她仍然不抗拒虞洲。

    戚棠摇摇头。

    只是檀如意记性也很差,从第一间摸到倒数第二间时,戚棠什么都见了,各种凄惨景象,甚至有人面盆栽,还没找到杭道春。

    戚棠在想杭道春的生存几率有多大,檀如意说:“我还没动手呢,我准备先捉了你。”

    最后一间,檀如意胜券在握:“一定在这里!”

    不是,没有杭道春和他的牛,堆满杂草、潮湿得散发霉气的屋子里,有一个白发苍苍、在发臭的老人。

    他的胡须眉毛和头发杂乱,白中透黑,沾满泥土和尘垢。

    檀如意嫌弃的撇嘴,转身就要阖门走,却见戚棠脚步停顿,站在门槛处,甚至往前走了几步。

    这人……

    檀如意道:“你认识这个老不死的?”

    老—不—死。

    戚棠在心里默默过了一下,坦白讲,她还没这么骂过人。

    那个年老的、头发全白的人瞎了一只眼,整张脸上布满狰狞丑陋的疤痕,被打上了烙印。

    舌头也被拔掉了。

    被锁链缩住脖颈,像只狗一样被拴住。

    戚棠蹲下身,柳眉轻蹙——

    檀如意说:“你看那么仔细干什么,多恶心啊。”

    虞洲却从戚棠轻颤的眼睫中看出点什么来。她无声站在戚棠身侧。

    檀如意随她俩去,觉得在她面前倨傲又清高的虞洲在戚棠面前忠心耿耿。

    这画面看着烦。

    戚棠只是眨眨眼睛,难以置信的猜测涌上心头:“胡行?”

    这姓名似乎隔着悠远的长河,扶春已经消亡那么多年,才再一次被人唤起。

    那人被人道破身份,不能忍受一般挣扎起来,呜呜嗯嗯的乱叫拼命侧过脸,可他现在的姿势,连撞死都做不到。

    他不能接受他成了如今这幅模样。

    生不如死。

    戚棠垂下眼,确定了心中猜想,起身不再看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年迈的老者体力不支,只剩大口喘着粗气的能力。

    挣扎不动了。

    檀如意寻思戚棠的态度,这老东西多半不是她什么重要的人,就也直说了。

    檀如意:“也不知道从哪条道上摸到无忧镇来,拎着把破鞭子就说要除魔卫道,修仙人死完啦,要这么个老东西来。”

    冷嘲热讽,阴阳怪气。

    口不能言的老者硬生生吐了一口血来。

    戚棠到现在才真正明白眼前少女骨子里流淌的残忍与天真,她浑然不分善恶,举动由心。

    “给个痛快,不好吗?”

    这倒也不像看着心慈手软、慈悲心肠的戚棠能讲出来的话。

    檀如意想。

    虞洲眼睫覆盖下,瞳孔安静的注视戚棠。

    檀如意道:“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等挑个好日子,我要剁掉他的手脚,把他阉在缸子里,他还活着,能听见,甚至还有一只眼能看,我再找面镜子,让他睁眼闭眼,都是人畜难分的自己。”

    戚棠一脸看变态的表情。

    可怕的是,檀如意从头至尾只觉得有意思。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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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3

    第113章

    ◎你若想自戕。◎

    戚棠问她:“你知道人间有一词,叫做变态吗?”

    檀如意道:“我知道啊,我们这又不是穷僻地方,我也是听过见过许多的。”

    戚棠想了一下:“你有点。”

    她本来还想这个词解释起来颇费口舌,檀如意知道最好。

    檀如意匪夷所思:“……你骂我?”

    戚棠眨眨眼,她也满脸问号,还很新鲜:“这就是骂吗?”

    檀如意:“这不是吗?”

    戚棠界定不清,求助般看向虞洲。

    这是下意识的反应,虞洲眸光闪动,戚棠很快转开眼。

    抛开一切不谈,戚棠又绕回那个问题:“别转移话题,所以,杭道春呢?”

    檀如意被转移话题了,找不到人,记不起来,信誓旦旦脸被打肿,破罐子破摔:“你干什么非要找到他,一个无足轻重的人,是你心上人?”

    没等戚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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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驳,檀如意说:“不可能,你瞧着眼神不错的,而且修无情道。”

    虞洲:“……”

    戚棠:“……”真难说啊,这姑娘怎么残忍又天真的?

    半晌后,檀如意带着戚棠离开杂乱潦草的后院,在前院中心唤来夜鹰,奇怪的黑鸟绕着戚棠飞了一圈而后飞走。

    留下几声奇怪难听的叫声。

    檀如意对命太过轻视,走在小道上时,戚棠好奇:“如果有人因你而死,你是什么感觉?”

    檀如意耸肩,理所当然道:“那是他的荣幸啊。”

    戚棠一脸受教:“要是无辜之人呢?”

    檀如意更坦荡:“那就更荣幸了,他若是与我无关,偏又因我丧命,那便是缘,缘是说不清的,天注定,要怪也要怪老天爷。”

    戚棠若有所思点头。

    虞洲有种姑娘被教坏的感觉。

    戚棠咂摸了一下,缘是这种说法吗?

    她抬头看看天。

    檀如意难得体贴,戚棠看上去是个柔弱姑娘,她道:“看天色,不如先去厢房休息休息吧。”

    竟然过去,也不过三个时辰。

    天还未彻底大亮。

    檀如意一脸义气:“我叫夜鹰帮你找人了,你相信他们,就算是个尸体,也能一块肉一块肉给你叼回来,叼个齐全。”

    戚棠不好直说。

    她想,那还是找不到比较好。

    ***

    处理完琐事,檀如意裙摆飞扬,迈着小步子跑去找檀廖。

    偌大一个宅院里,只剩三个人。

    两个能说话的一时之间都在沉默,晏池如同影子一般。

    虞洲静静凝视戚棠良久,久到戚棠有点僵硬。

    她道:“檀如意没变成这样之前,过的很苦。”

    戚棠道:“我知道了,我没打算掰她。”

    她总是被夹在中间,被善或恶的人好心对待。

    谁都可以指责伤害,唯独她不行。

    虞洲道:“不是,我想你不要听她的。”

    戚棠疑惑的投来一眼,她在灯火辉煌中实在绚烂夺目,只是清瘦很多,漂亮得仿佛一触就碎。

    虞洲轻笑,语气坦然:“倘若有人因你而死,你至少为她稍稍难过一下吧。”

    不用多肝肠寸断,不用哭成那个样子——

    那些人离开死去时,她哭的太痛苦。

    只要稍稍难过一下就好。

    戚棠抿唇:“不用,不需要有人因我而死。”

    她这样的命,再受不得如此。

    话已至此,她转身准备进檀如意给她安排的屋子,却忽然顿住,想起一件事:“你有小刀吗?”

    虞洲:“嗯?”

    她从身上掏出一片断刀,色泽和断裂的花纹有些眼熟,戚棠想了一下,没想起来,纯粹当从前见过,毕竟她与虞洲朝夕相处过那么许久。

    虞洲把刀片缠了一缠再交递给戚棠:“要做什么?”

    戚棠拿着刀片,银光倒映在她脸上,看上去冷酷,似乎一夕成为心狠手辣的人。

    她道:“让他自戕。”

    她说的不走心,仿佛生死只是一件小事。

    虞洲眸光静静凝住,看向记忆里本来应该一直无忧无虑的人。

    戚棠在纠结,觉得该去找檀如意商量一下,毕竟是她捉到的人。

    ***

    园内路弯弯绕绕,戚棠找到檀如意说明来意,檀如意盯着那片刀,问:“你竟然不想救他一命?”

    这和她的外表可不相符。

    戚棠才恍然大悟一般眨眨眼睛,她似乎全然忘了,除了死之外的选项,但是那样活着?

    胡行会愿意吗?

    檀如意无所谓道:“你去吧,反正除他之外还有许多的人。”

    她并不是非要折磨胡行,换了谁都可以。

    檀如意看看她的脸,那双漆黑的眼,一看就会心软:“不过你要是心软,或者是他非要活下去,记得替我剜了另一只眼睛。”

    “你都不知道,为了防止那伤口长蛆生虫,我还要找草药糊呢,死了也好,换个新的!”

    戚棠原本怕自己冒昧,毕竟她与檀如意才见不多时,现在看来檀如意甚至还很高兴。

    再次推开柴房的门,吱呀声,年老的老者偏头,才看清站在门口的一张从前见过的脸。

    离开扶春……很久很久了,久到那些年月仿佛是错觉,弹指一挥间,分崩离析。

    他半阖上眼,苍凉的往后仰倒,左右都碰不到墙。

    戚棠还小的时候,胡行抱过,刚刚出生那会儿,不会说话,小小的一团,婴儿的眼睛格外漆黑,又圆又亮,盯着他,被逗逗就会笑。

    稚子如此脆弱。

    如果世间没有妖与鬼,那么如她这样的孩子便能活的好一些。

    戚棠将刀放在胡行面前时,他只有一只眼,布满红血丝,他最初没看戚棠。

    后来看着刀,看着她。

    戚棠说:“你若想自戕,我给你刀,你若想活下去,就再留一只眼睛在这里。”

    “我不会救你。”

    印象里的戚棠软弱,身板弱弱的,小小的,永远站在局外,永远只会笑,撒个娇就能想什么有什么。

    很不同了。

    原来世道,竟能改变一人至此。

    他无声笑起来,只有一只眼睛弯着,看着有几分疯癫的姿态,笑着笑着,浑浊的泪滚落。

    虞洲仍旧如很多时候那般,站在她身侧,指节在身侧攥紧,来捂戚棠眼睛已经没必要了。

    谁都不是从前的谁了。

    ***

    有些累,比不得从前弱,但今日是真的累,一句话也不想多说的那种。

    是以沉默寡言。

    她有些记得胡行,记起来胡凭师伯,却也只能做到记起而已。

    戚棠预备去休息,进了檀如意安排的厢房,虞洲停在门口,脚步停顿。

    她如今不知道自己这样算不算越界。

    戚棠神情冷漠,即使穿着她送的衣裙,仍然拒人于千里之外。

    其实,那时候,她们关系已然很近了,近到同床共枕,近到她可以替她挽发。

    回到、甚至不如最初。

    晏池呆呆的,从她身侧过,十分自然的坐在厢房内的圆凳上。

    虞洲:“……”

    看着他与自己擦肩而过。

    戚棠已然在收拾床铺。

    虞洲看着与戚棠一屋共处的晏池,问:“你与他,便是日夜都待在一处吗?”

    戚棠抬眸,看着那张分外消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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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脸:“是。”

    她心里坦荡,言行并不遮掩。

    虞洲却沉默,她像是没有身份可以说这些,原本戚棠与晏池便关系极好,如今更是世上唯一最亲。

    林琅满腹怨恨,晏池却不同,他道心清净,却走到那一步。

    也许所有人都对与扶春结成的契约心怀怨怼,他却诚心——

    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他起誓,也一直这么做。

    虞洲记起他那日杀红眼的样子,人命在他手上如草芥——

    戚棠见她眼眸沉沉,似有无数话想说,可她生性沉默,戚棠便也没说。

    她好像是第一次,全然没有要接话的打算,也不试图再和虞洲交谈。

    你我如今先这样吧。

    我辩不清是非,查不到缘由,不知善恶,只知道情谊半真半假。

    也知道,你曾于我,杀意无限深。

    戚棠目光淡淡的看向坐着的晏池,记起该道谢:“还未曾同你道谢,谢你将师兄带回,此恩铭记。”

    你我生疏到这个地步,真是不容易。

    虞洲眨了下眼睛,她情态称得上脆弱,戚棠已然不再看她了。

    虞洲只好道:“那你好好休息。”

    戚棠道:“……好。”

    虞洲退身出门时,从渐渐阖上的门缝里看见,戚棠翻身上床,将自己盖的严严实实。

    晏池坐在那处,光影摇曳时,一动不动。

    他有一魄,为她所抽,为了扼住他杀人的手。

    戚棠睡得安稳,虞洲坐在门口台阶上,心中三千思绪。

    ***

    所以半夜,戚棠隐约察觉到什么,再抬眼,见人不请自来,和晏池面对面坐着。

    画面不太对劲。

    这么对坐着是要做什么?

    戚棠:“嗯?”

    她撑起身体,揉揉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

    虞洲听到动静,似乎想不到戚棠如今这样易醒,关切又愧疚道:“吵醒你了?”

    其实没有声音,是那说不清道不明的直觉。

    戚棠:“你这是?”

    她真的懵。

    这似乎不是虞洲会做的事。

    虞洲许久不说话,音色温柔微微沙哑:“我夜里睡不着。”

    不是信不过晏池,她亲手抽的一魄令他如今形同傀儡,自然是信的。

    只是不愿意。

    好像于她多远,于他很近。

    戚棠撑了一会儿:“你预备就这样坐着?”

    虞洲垂下眼,半分委屈从她清透的眼眸中流出:“我不想你同他这样一屋。”

    ——我们这样久没见,你同我半句多的话也不想说。

    静谧流淌,她们独处过无数夜晚。

    这话直白,戚棠:“?”

    虞洲能看见戚棠眼底的疑惑,她醒来之后总是疑惑,直白得好像觉得人不该有情。

    怎么办呢?

    虞洲道:“我知道他如今的境况,可还是不想。”

    【作者有话说】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陌若浮生10瓶;天王星引力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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