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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0-90(第1页/共2页)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我修无情道》 80-90(第1/21页)

    第81章

    ◎恐惧。◎

    她的想法还如同小孩似的。

    虞洲看着戚棠,几下怔然——眼前人隐约与那穿红衣、艳丽无匹、嗜血残忍的人重合起来。

    不该是无情道。

    虞洲视线落在戚棠身上,目光隐约暗沉翻滚,如深色夜空卷起的黑云,戚棠面色白净,笑起来眉眼弯弯,有坏心眼时会故意笑出那颗尖尖的、似乎格格不入的虎牙。

    虞洲岂会不知无情道。

    漤外有人修无情道,此道修得各不相同,无情道事关本心,稍一破格就会落得道陨身殒的下场。

    虞洲见过,见过修无情道的人变得面如鬼魅,也见过他们不得好死。

    虞洲参不透无情道。

    戚棠坐在虞洲手侧的圆凳上,只是托腮,胳膊肘抵在桌面上,仰头一双眼眸憧憬又柔软的看向虞洲:“……怎么了,你表情似乎不太好?”

    虞洲没有刻意收拾神情,只是愣愣的重复道:“只是,怕……难过?”

    戚棠眼睫颤了一下,咬唇笑了起来,嗔怪道:“还有变强啊!你在听什么!”

    她笑起来的模样和最初没有区别,这也是虞洲一直未曾发觉她修了无情道的缘故。

    漤外那些人本就杀戾气重,初修无情道的人身上会带矛盾错综的精神病态分裂感,一面快手无情、杀人见血,一面又刻意压制嘴角笑容——嗜血的快感、杀人的愉悦。

    在虞洲目光下,戚棠慢慢收敛笑意,那张一点都不牢的面具像轻飘飘的皮,落了下来:“其实那几晚真的很难熬。”

    难熬到她如今还是害怕。

    她恐惧落泪、恐惧哭泣、恐惧辗转反侧的每一个夜晚,也怕在梦里见到他们——那些她分明很想很想,却又已经逝去的人。

    梦里见到才算糟糕,戚棠看的话本说,那才是真正的告别。

    虞洲目光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怜惜,她心软,她清晰的记得她哭起来的样子。

    呜呜咽咽的,从最初的嚎啕大哭到后期的克制落泪,眼睛、鼻子、脸,红了个遍。

    “无情道,听着就没心没肺,我修成之后肯定就不会难过了。”

    虞洲愣愣抬眼,从哪些压抑着哭腔的记忆里走出来,听见戚棠又将话题扯了回来,她把本子从虞洲手里抢回去,乖学生似的抱在胸前,“所以你会不会啊,不会我就自己琢磨去了?”

    虞洲看了戚棠两眼,没从她眼底捕捉到提及往事的难过与心碎,怔愣几秒,摇摇头。

    戚棠把典籍抱在自己怀里,虽然很遗憾,但是也在意料之中,“好吧。”

    她抱着典籍悠悠然往外走,编好的顺长的发和发尾系的漂亮的丝带晃荡,背影纤细如仕女图,忽然就和虞洲记忆里的人割裂开来。

    虞洲问:“所以……你找傀儡师的目的是什么?”

    这话太过突兀,响在清净一片的屋里,叫戚棠错觉幻听。

    戚棠刚要伸手拉门,闻言眼眸一沉,回身疑惑:“什么?”

    是霎时间的反应,虞洲看她眉眼间天真兼具防备——防备无疑是很伤人的态度。

    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情绪像梗在虞洲心上的一道刺,她并不多疼,只是不是滋味,她面色不变,道:“……你告诉我。”

    虞洲抿唇,郑重道:“我尽全力帮你找。”

    你告诉她,她穷尽一切帮你。

    听着这话,看着她眼底铺开的浓墨似的坚定,戚棠垂着眼笑了起来,眼眸暗暗的:“……不告诉你,你就不尽全力帮我找了?”

    尾音翘起,带她一贯撒娇的语气,态度隐约得志猖狂,可是她生来娇纵任性,又生的一副好皮囊,说这样的话、做这样事,好像即使再过分些,都让人生不起气。

    她似乎笃定了虞洲拿她没办法。

    虞洲见她眼底流光转瞬,不想承认般垂眼——她想要知道。

    戚棠哪里见过她这样的表情,当下觉得新鲜,又嘚嘚跑回去坐下,将书本一放,双手托腮。

    虞洲和她双目对视,霎时无语。

    似乎心旌动荡一瞬。

    戚棠逗弄似的:“想知道啊,你求求我,你求我我就告诉你。”

    虞洲:“……”

    她面无表情的偏头,躲开了那道戏谑玩味的目光。

    戚棠凑得更近,近到可以看清虞洲眼上浓密到连成眼线的眼睫根部。

    她似乎格外眷恋这样的漂亮,好好的看了虞洲好一会儿。

    那目光如有实质,盯的人发烫。

    无知的人目光最澄澈,也最能烧掉一切……

    看的人不觉得不自在,被看的人明显感觉到耳廓发热,烧得她心慌。

    她拿捏不准戚棠,偷偷偏回了几寸目光,好巧不巧刚能撞上眼。

    一双干干净净的瞳孔,铺在眼底明静灵动的笑意。

    她总是笑盈盈的,即使发完脾气后,稍微哄一哄,也总能笑起来。

    她极爱笑。

    虞洲没说话,戚棠笑眯眯继续道:“只要你求求我,我就什么都告诉你。”

    她最后几个字都落得缠绵。

    诚然这话裹挟着诱哄,像是披着华丽甜蜜外衣的糖,虞洲喉咙滚动,也只是鼻尖轻轻呼了口气。

    安安静静。

    戚棠等不到回应也不觉得有什么,虞洲这样的人求了才是奇怪。

    她如今倒是一点都不怕虞洲了,还敢胆大包天的去捏了捏她通红的耳垂,只一下就松开。

    虞洲耳垂猝然被碰,心底涟漪像是猛然落了一阵的骤雨,淅淅不停。

    “你不求,我就不说。”

    戚棠语气俏皮,她眼眸掠过虞洲稍放大的瞳孔,不屈不怂,还敢笑,笑得眉眼弯弯,在虞洲诧异的眼神下施施然起身,抱着书慢悠悠的走,走至门口回身:“……洲洲,晚上我们出去吃,好不好?”

    近几日都是客栈里的餐食,戚棠腻了。

    她情绪恢复的这样快,话题切换的如此自然,虞洲来不及反应,只是点了点头,这会儿功夫,戚棠已经推门出去了。

    她似乎没等到虞洲回答,又心知肚明她会答应。

    过道的风吹乱戚棠理得整整齐齐的头发,将她裙摆吹开,荡出花瓣似的弧度。

    戚棠回身阖上门,虞洲看着那张笑盈盈的脸自她眼前一寸寸消失。

    门彻底阖上后,戚棠笑着的眼沉了下来,一贯笑着脸似忽然盖上了一层冷酷无情的面具,她面无表情的垂着眼,指尖拨动自己怀里的书页往屋里走,忽然发觉——似乎并不难过。

    提起那几夜、酒酒,甚至在心里想一下胡凭、灰奴,都并不难过。

    只是心上像平原刮了一阵风,吹过的长草颤动。

    她内心的感触仅仅如此而已。

    戚棠陌生似的用指尖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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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搭自己的心口,那里心脏跳动,她蹙蹙眉,慢悠悠记起书上授的心法口诀。

    唉。

    她叹了口气。

    ***

    到了夜里,戚棠欢欢喜喜去敲虞洲房门,出来个一身白衣、面如冰霜的姑娘。

    戚棠不怵,暖暖笑了:“洲洲,吃晚饭去呀。”

    戚棠没刻意叫林琅,路过林琅房间时,他自个儿窜出门来,耳朵灵敏得跟什么似的。

    戚棠还记恨着白天的嘲笑,仰着脖子看比她高了一截的小师兄,用鼻孔看他,轻轻哼了一声。

    林琅诧异:“这么记仇?”

    戚棠说:“对啊。超记仇!”

    她倒不羞于承认。

    林琅懒得跟姑娘计较,道:“哎呀,师兄不对,师兄请你吃饭。”

    有便宜不占是傻子。

    戚棠麻溜答应了。

    晚间去了馄饨摊。

    本来以为会被痛宰一顿的林琅倒是愣了愣,戚棠说:“我今夜就想吃馄饨,不管你请不请,不管宰不宰你,我都要吃馄饨!”

    没道理因为要痛宰林琅一顿而改变她原先的计划。

    林琅微微一怔,瞧不出来她倒是专注得很。

    戚棠爱吃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怎么爱五谷杂粮。

    等在摊子外的时候,林琅手持折扇,扇着小风,好不惬意:“你在扶春几日不吃,来了平镇倒是天天下馆子,钱多烫手?”

    别的理由,林琅暂时扯不出来。

    狗嘴不吐象牙。

    戚棠说:“我倒也不想天天小馆子,可惜家里也没个婆娘管我一日三餐、为我洗手羹汤啊。”

    她边说边托腮,一脸‘谁叫你不做饭’地看向了林琅。

    他们二者眼神交互激烈,好像一不留神就能互相斗殴。

    虞洲默默看着,她似乎只能在二人独处时得戚棠绝大部分的目光,她说不清那时候有多好,总之比眼下好。

    戚棠和林琅是太没分寸的师兄妹,他们感情甚笃,打情骂俏,男女授受不亲说得比谁都好听,却一个都做不到。

    思索间,虞洲脑海又兜转无情道几字。

    林琅皱眉:“……嗐,你这姑娘。”

    她这句话流得跟浪荡公子似的,林琅又预备拿扇子好好敲打敲打戚棠,被戚棠灵敏躲过。

    “小师兄,我怎么会每次都躲不开呢?”戚棠得意洋洋,“今时非彼时。”

    林琅一笑置之。

    馄饨上来后,大碗汤面上浮着葱花。戚棠用筷子挑挑拣拣,再吃的时候就很顺心,专心致志的埋头咬馄饨。

    林琅看她吃总觉得餍足,笑了起来,“所以,真觉得这人间饭好吃?”

    戚棠唇上有亮晶晶的油花:“其实吃多了也就这样。”

    林琅说:“那……”

    这回答也超出了虞洲的预料,她冷凝的眼珠子往上抬,清幽的目光落在那个在灯光下显得暖乎乎的小阁主身上。

    “烟*火气啊,”戚棠看了眼墨色的天,鼻尖轻嗅,“人间烟火,四方食事,我难得来一趟,可不得好好珍惜。”

    她目光浅浅的。

    许是幻觉,虞洲听她说这话时,短暂的难过了一下。

    大概她想要的从来不多。

    扶春将她养的如此天真,可即使是那样微末的愿望,她也实现不了。

    ***

    没几日到了郑玄大婚的日子,平镇开戏台、唱大戏。

    戚棠疑心戏曲有古怪,特地打听了演戏的师傅和剧情。师傅是外地来的,特别有名的戏班子,郑玄为他大婚特意请来平镇。

    演的戏都是他们戏班子拿手绝活,也都是些应景应情的曲目,阖家欢乐的那种,实在看不出哪里有古怪。

    【作者有话说】

    早知道会偏头痛,小时候就好好照顾自己了!大家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啊!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来个宝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2110040710瓶;今天星期几5瓶;

    谢谢大家,爱大家呦么么啾~

    82

    第82章

    ◎她先说。◎

    戚棠寻思莫非真是她想多了?

    戚棠一颗心野得想扑出窗外,可是虞洲坐在她对面,手上翻着书卷,时不时向她偷来一眼,目光很明确在问她——怎么不看书?

    看!不!进!

    白日里看了那些唱腔咿呀的戏曲,看到了戏班师傅操纵悬丝傀儡,将一出好戏演的惟妙惟肖。

    戚棠想,戏班子里的师傅会做傀儡吗?

    她似乎寻得有些魔怔,戚棠看了眼虞洲,眼底带了什么样的情绪连自己都未曾发觉。

    她必须要快一些、快一些得到她想知道的。

    虞洲察觉到戚棠呆滞而苦恼的目光,她似乎在嫌她碍事——这目光从未有过。

    虞洲淡然抬眼,看着戚棠。

    戚棠秒怂,默默偏转视线看书,抿唇的样子很心虚,像是欲盖弥彰后躲起来的小动物,黑溜溜的眼睛会卡着空隙,再一次偷摸的瞄向她。

    她一贯被人防备,她满手鲜血,她杀人无数,她看着就叫人生惧——可那是戚棠,对她做出这种情态的人竟然是戚棠。

    虞洲喉间卡了口气,不上不下卡在心间,可她不善言辞,只是看着戚棠,嘴唇翕动,那些词语、字句全都乱在她脑海里,虞洲组织不好词句,不知道该以怎么样的态度开口问询。

    为何如此看我?

    “你……”

    “我……”

    两个人同时开了口,戚棠一怔,短暂住嘴后麻溜接口:“我、我先说!”

    不同于你推我让的典型戏份,她倒真是不客气。

    虞洲眸中底色总是无奈,她似乎在戚棠面前彻底投降了似的:“好。”

    她语气缓缓的,看着戚棠因为要说什么而紧张的屈起手指,毫无疑问那是双柔软白净的手,同她无辜干净的脸一样充满稚气,只是虞洲忽而觉得那是柄悬而未决的刀刃,就在她脖颈上方几寸空间,岌岌可危、她又毫无抵挡的能力。

    这种无力感太陌生了。

    虞洲生死多年,从不曾有如此感触,大约杀的人多了,心硬成冰,骤然被春水暖融融的潺潺流经,冰会消解。

    “我、我……”戚棠显然有些磕巴,“我困了,想睡觉了。”

    这着实是太容易被戳穿的谎言,她一双黑眼睛炯炯发着光,看上去精神的不得了,骗人时神情会愧疚。

    大约多来几回,她就会成为说谎也不眨眼睛的能力者。

    然而虞洲却不好说什么。

    她愿意骗,就骗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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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洲性格淡漠,很多话戚棠、林琅可以随意提及,而她却不会,她死死守住心底的界限,生怕被人一步踏了进来。

    “好,”虞洲一如既往,没什么不答应戚棠般,“那小师姐好好休息,我先回房间了。”

    戚棠见她起身走得快,忙追问:“诶诶,那你想说什么?”

    虞洲一怔,似乎自己也忘了,她淡声道:“不重要了。”

    戚棠一贯大得可以跑马的心久违的产生了一些别的情感,只是虞洲似乎不需要了,她就也憋着不讲话。

    虞洲带走了戚棠借给她的话本子——狗血又无脑的爱情故事,无非是世仇,然后经历一系列相爱相杀后走向团圆结局。

    相爱相杀?

    虞洲默默地看了一眼戚棠,那目光忽然浸透凉意,与最初在悔过涯时一样,然而只一瞬就动荡成了不忍。

    她难以忍受似的眨了眨眼睛,听见鼓噪耳边的心跳声,意识到了时至今日、很多事情都变了。

    戚棠并不如传言中那样彻头彻尾的娇纵,也不比她遇见过的每一次那样的恶毒刁蛮到可以将人命如野草般践踏。

    她一步一步走的路,再也不是枯骨血肉铺就的。

    虞洲学戚棠那样抱着书,似乎借此得到某些微妙的抚慰,走到门口时,耳聪目明的听见戚棠松了口气。

    虞洲回身,问她:“所以,他们在一起了吗?”

    戚棠傻了:“啊?”

    这问题突如其来的像个八卦,实在不像个世外高人般的虞洲能问的出口的,戚棠愣了好半晌,虞洲也不提醒,她们面面相觑良久,直到戚棠聪明的看见了她怀里抱着的墨蓝色书面的话本子——

    哦!

    她恍然大悟,虞洲在问书里的结局。

    “当然在一起了。”戚棠从来不看以悲伤结局作为结尾的书籍,她笑了起来,“喜闻乐见,两家仇恨化解,他们在一起行走江湖、行侠仗义、归隐山林。”

    虞洲看着戚棠:“……好。”

    这声好似乎别有用意,戚棠尚不能参透,虞洲也只是想既如此,那就好。

    “我给你的书你就安心看,我从来不喜欢悲剧的。”戚棠拍拍胸脯保证,“就算过程千疮百孔,也一定会有一个好的结局的,洲洲。”

    她在句末轻唤了她的姓名,刻意又突兀,像是无意识的诱哄——

    虞洲一顿,眼孔震了震,表情细微的挑不出错,又是冷静沉默的嗯了一声,走时步履被门槛牵绊,裙裾动荡厉害,像是规整的花朵忽然掉了花瓣。

    戚棠看她缓步阖上了门,鼓着腮思考了一下那瞬间从虞洲清清冷冷的面孔上看见的流动着的愁。

    她愁起来也清淡地和月光似的。

    然而不管虞洲愁起来和月光一样还是和日光一样,戚棠都甩甩头,把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子里,她要溜出去的计划不会更改。

    虽然今夜没有傀儡引路,戚棠摸了摸兜……司南引还在虞洲身上!

    戚棠锤大腿——失策了!

    不能打草惊蛇,戚棠寻思这小破镇,她总不至于连一家灯火通宵、歌舞升平的坊都寻不到吧?

    小阁主偶尔自信起来也是真的自信。

    戚棠翻出那套图新鲜只穿过一次的男装,略显艰难的束好腰带,照镜子时觉得还挺好看,不过……关于夜行,戚棠想了想还是没有蒙面。

    穿夜行衣才适合蒙面呢!她要扮作风流的小公子去逛青楼!

    小公子家里管的严,得翻窗,她悄悄开窗,听古旧的木窗吱呀一声,戚棠心紧了一下,静下来侧耳听周围动静。

    修为逐渐高起来后,可以听见楼下厢房男人的鼾声。

    戚棠:“……”

    她留神听边上两个房间的动静,发现他们安静得不行,戚棠做贼般虚起来的心一点点往下放,然后翻身,极为轻巧的跃下二楼……实不相瞒,跳楼这个经验,她很充足。

    不如第一次那样生猛,但是稳了很多。

    戚棠脚尖落地,单膝下跪留个个很酷的剪影。

    戚棠想,那天被虞洲领着是从哪个方向回来的来着?

    稍一思索就记了起来,戚棠确定方向之后,给自己这段深夜行动开了个好头。

    ***

    虞洲跟在戚棠身后绕圈的时候一度觉得自己被发现了,她像是故意再兜圈子,试图摆脱别人的跟踪。

    直到看见戚棠烦躁的揉后脑勺,仰着脖子到处看到处走,暴躁的捶胸顿足的时候,虞洲清晰的知道自己没有暴露。

    “大爷的!”戚棠生气,伴随难以置信,“我还真迷路了?”

    说出去谁敢信?这么个小地方。

    她在灯影下气的又跳又跺脚,冷风吹过打烊的店铺挂在招牌边上的白纸灯笼,灯影一晃一晃,无端像个鬼故事开端。

    戚棠后脊骨被凉意窜动,战栗般耸耸肩,忽然记起未曾得到的消息——那日之后,晏池并未给予她回信。

    这不对劲。

    可那是她无所不能的大师兄。

    戚棠压下心底的不安,回头看了眼身后,目光略过虞洲藏身的地方。

    什么也没看见,但是……

    “怎么感觉……”戚棠感受不出来,又脊骨发毛又没那么害怕,这是两种相反的情绪。

    虞洲缩身往阴暗处藏了板寸,忽然意识到她似乎真的比以往敏锐许多。

    造成这一切的原因有很多,戚棠被驱使着往前面走,似乎一步一步逐渐朝不受控制的方向去。

    可她人看上去还是很活泼,东逛西逛好不乐哉,对着影子捋头发,故作帅气似的率真又自恋。

    直到再过一会儿,空气里多了些不寻常的味道。

    戚棠警惕的顿住,迟疑着继续走了几步,似乎听见了簌簌声。

    来者没做遮掩,大咧咧的就等着戚棠发现。

    暗处虞洲握刀柄的手一紧,眼底蓄起浓烈的黑雾。

    “……出来吧,还要我请吗?”戚棠说,“我都看见你了。”

    她声音一贯清软,眼下竟然多了几分雷历。

    虞洲终是没动,因为戚棠一副知道来者是谁的模样。

    萧夺从与虞洲完全不同的方向走来,他还是脏兮兮的一身穿着,今夜都没特意换夜行衣,站在戚棠面前,跟个木头桩子似的。

    没人看见戚棠掩在袖下的手心蜷握。

    戚棠看着一步一步走近的萧夺,眼底戒备不减,只是很市侩的往上盖了一层矫饰。

    戚棠不明白:“你要找我,直接找呗,干嘛假模假样跟踪啊?”

    萧夺纯粹不知该怎么开口,他没和人打交道的能力,没回答戚棠的问题,直入主题:“主人有请。”

    戚棠问:“黛娘?”

    萧夺说:“对。”

    戚棠正愁找不到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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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见机缘如此,心底哈哈大笑——得来全不费功夫!

    “行呀行呀,走呀走呀。”

    饶是黛娘说了那姑娘定然求之不得,萧夺也想不到会是这一副欢欣雀跃的模样。他木愣愣的脸僵了僵。

    戚棠叽叽喳喳绕在他身边:“我找了绸艳居好久,但是我迷路了你知道吗?”

    萧夺没讲话。

    戚棠喋喋不休:“夜景似乎与白日不同,更遑论我白天都不一定能找到绸艳居去。”

    萧夺呆滞的眼廓动了动,戚棠嘴角浮现笑意,她眼眸漆黑,专注的盯着萧夺的一举一动,问:“该不会……夜景与白日真的不同吧?”

    她分明那样笑着,语气天真乖巧,似乎只是无心询问,眼底的冷意却有如实质。

    萧夺克制不好表情,所幸不是人,僵硬的看了眼戚棠。

    他们二者不自觉停步,对视间似乎有些冰凉的东西窜动。

    萧夺说:“请。”

    戚棠还以为自己会被揍,低低哦了一声,却又似乎有感触般回头看了眼空无一人的街头。

    怎么会有人呢?

    戚棠想。

    平镇居民日落而息,日出而作,生活作息比昼夜颠倒的戚棠好了不知多少。

    主要夜里妖鬼横行,白昼与黑夜,清晰的被人类与非人类共享。

    当然位于扶春脚下,游荡的妖鬼几乎没有,所以才会有绸艳居、乐坊、赌坊以及别的坊市存在。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戚棠记得这句话,站在绸艳居外往里看,看见了同那日仓促一瞥时不同的景象。

    男人女人交缠,隔着薄纱般的幕帘,有人枯骨如柴。

    萧夺替她挡了挡眼球,拉她转进了那条走廊。

    【作者有话说】

    我家这边下雪啦!啦啦啦啦!可惜今年没人陪我打雪仗了!南方这边下雪真的好少,土狗如我,每次下雪我都超激动,恨不得下楼狂奔三圈半!

    还有还有,我最近两天戴超厚的毛绒帽子,从后脖颈罩到双眼皮上,无论室外室内,像颗卤蛋!终于战胜了偏头痛!万岁!

    哦对了宝们,有个抽奖哦,虽然钱很少、人数也不多,但是!万一抽中了呢!是吧!

    然后爱大家鸭,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谢谢你们不嫌我咕,么么啾~

    83

    第83章

    ◎真假。◎

    穿过走廊,遇见途经的姑娘,那些戚棠看着眼生的人却不约而同的打量她。

    戚棠听见了她们的窃窃私语。

    “黛娘的入幕之宾?”

    “瞧这穿着打扮,并不是她口中所说的穷鬼?”

    “怕我们抢了去呗。”

    随后是一阵哄笑。

    戚棠脸色逐渐麻木,看了眼一样麻木的萧夺。

    “她看着真小。”

    “小孩也会喜欢那样的老女人?”

    “哎呀,风韵犹存,魅力不减呐。”

    “那郑家少爷瞧着不比这小公子年长多少,不也为了黛娘肝肠寸断吗?”

    戚棠木得都要僵了的脸忽然焕发出一种类似于听到感兴趣的八卦时的神情——郑伯阳?

    “你们不记得了,那话本子上的钟情戏码,郑公子没少演,黛娘不还是今个儿郭公子,明个儿李公子。”

    “那郑公子显然愿意为黛娘赎身,你说她怎么不从呢?”

    多余的话听不清,戚棠刚想停顿脚步仔细听就听萧夺说:“到了。”

    到达里屋,推门而入的戚棠看见的是衣衫半落垂肩、露出一大片白玉般肌肤的妖娆女子。

    这一幕属实不是未及笄的少女所能看看到的!戚棠呆了半天愣是没踏进门,被萧夺一把推了进去。

    萧夺没跟着进来,只是将门阖上,垂着眼守在门边。

    那边嬉嬉闹闹的女子留神这一幕,招手叫他黛娘的小狗,狗似的看家,满怀恶意,嬉笑着问他:“听见声了没?”

    戚棠被绊了一脚,骤然又看了一眼,唰的一下就回头面门。

    屋里烧得很暖,女子穿的很轻薄。

    书上那句总是出现在迂腐书生嘴里的话十分应景的出现在了戚棠脑海中——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只是过于强烈的羞耻心淡下去后,戚棠又想——但她为了谋生,而且一路听来,黛娘在绸艳居似乎不太招人喜欢。

    可怜女子。

    黛娘显然不是很在乎这些繁文缛节的女子,她轻浮又妖娆,举止间媚态横生,对个心知肚明是个姑娘的姑娘都要如此。

    她轻佻的笑,眼波春水荡漾:“小公子怎的如此羞涩?”

    戚棠背着身,声音瓮瓮的辩驳道:“是小姑娘。”

    她强调她是个小姑娘。

    “好,戚小姑娘,”黛娘捂嘴一笑,“转过身来吧。”

    戚棠问:“那你衣裳穿好些。”

    戚……

    脑中像是骤然被霹雳划过,戚棠震惊回身:“你唤我什么?”

    黛娘仍是风情万种,似笑非笑,做作的捂住唇,染丹蔻的指甲鲜红妖艳,一双眼带戏弄:“呀,说漏了。”

    戚棠这个时候就管不了黛娘穿着如何了。

    她几步上前,堪堪停在她床榻前,那张骤然惊慌被她扭成欣喜:“……你为何要叫我戚姑娘,是知道我的身世吗?”

    黛娘空白了一下:“怎么?”

    戚棠说:“实不相瞒,我自幼由师傅抚养长大,他为我取名见晚,因捡我那日晚霞满天。”

    她满口胡诌还略带真情实感,连姓名典故都能编上一句话。

    黛娘认真觑了戚棠一眼,见她琉璃似的黑眼珠子惊惶不掩,到底年少,到底没做准备,叫人看出来马脚来。她低低笑了起来:“你过来。”

    戚棠:“啊?”

    她心里七上八下的,也不知道骗没骗过,戚棠自来平镇后对外只称自己为见晚,连姓氏也不曾说。

    她为何会知道?

    戚棠联想起扶春迟迟未给她的回信,心下如何想的不重要,她需要面对眼下这个局面,闻言几步上前:“做什么?”

    黛娘拍拍床缘:“坐下。”

    戚棠听话坐下了。

    她看上去这样乖。

    黛娘又叫了她一声:“戚姑娘。”

    戚棠隐约意识到没骗过——一定是她炉火纯青的编故事技术还不够娴熟。

    看书不够。

    她像蔫了似的:“嗯。”

    黛娘觉得好笑,掩面笑了起来,笑声却是哈哈哈的,半点不见娇羞。

    戚棠:“你笑什么?”

    黛娘说:“忽然觉得小阁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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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可爱的。”

    这不是一句单纯简单的夸奖,这句话暴露出她知道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连她小阁主的身份都被翻了出来。

    这夸奖夸的戚棠后脊梁发凉。

    戚棠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黛娘似乎做好了戚小阁主老谋深算的准备,骤然被这个单纯的问题问倒了:“你觉得我会告诉你?”

    倒也是。

    戚棠想说问问又不费事,万一她说了呢?

    “那你想怎样?”戚棠看着她,“叫萧夺来找我,你想做什么?”

    黛娘许是不喜欢光聊天不做事,看着戚棠的脸,侧颜有一道肉圆的弧度,黛娘心念一动,摩挲指尖,轻轻抚上戚棠的脸颊,指尖鲜活而温热。

    倒也没歪心思,只是对于软乎乎的脸,人总想要伸手捏捏。

    戚棠上次被她这么一吓,如今理所当然想歪了,唰的一下站起来,一脸难以置信,内心万马奔腾——不!会!吧!

    一双黑眼珠子悚然,腾的一下往远了站,水葱似的手指颤抖指着还纳闷她动作为什么这么大的黛娘:“你、你!”

    她竟然真的对她!有非分之想!

    黛娘被她骤然一下吓着了,只是眼睛弯着,笑意不减:“对不住了戚姑娘,你同我那早死的妹子一样,都是一张圆圆的脸,看着就很好掐。”

    戚棠意识到自己误会了,半信半疑:“……你还有个早死的妹妹?”

    “对啊,可惜了,死时不过三岁。”黛娘眼眸悠悠荡着回忆,目光穿破回忆落在戚棠身上时带了些释怀,“再说,凭小阁主的身手,不至于如此怕我。”

    戚棠犹豫道:“命只有一条。”

    她比她杀人不眨眼的师兄师妹要心软太多。

    黛娘想。

    戚棠一贯能不动手就不动手,怪疼的,刀剑无眼,砍在身上是真的疼。

    “坐过来吧,”黛娘看见戚棠眼底浮现清晰的拒绝,补充道,“我们轻声说,隔墙有耳,此处不比你的门派。”

    戚棠略微一思索还觉得有点道理:“你不要再对我动手动脚了嗷。”

    她在警告。

    黛娘点头:“嗯。”

    戚棠缓缓又走了过来。

    黛娘好奇:“其实,碰碰脸而已,戚姑娘何必如此大动静?”

    几乎是惊惶的一下子跳起来,黛娘还未见过这样的阵仗。

    说来真是有些尴尬。

    戚棠直了吧唧的说:“怪你。”

    小阁主是不会错的,无理都娇纵,更别说她此刻觉得自己特别有道理。

    黛娘:“嗯?”

    戚棠倒是直言不讳,莫名有了传闻中娇纵任性的样子。

    黛娘一愣,笑意滞了滞:“怪我?”

    戚棠有点着急:“你说的你怎么不记得了呢?”她激动的手舞足蹈,语出咄咄:“还不是你上次把我摁在床上,跟我说什么女子又如何,搞得我真的以为你……”

    “我怎么?”

    “你又和男的……又和女的……”戚棠讲着讲着自己开始委屈,“你刚才又摸我,我可不就害怕吗!再说了,我也是很漂亮的,万一你对我真有什么不好的想法,也是很正常的。”

    她一本正经,一脸正色。

    黛娘短暂的愣了两秒后乐不可支,她笑时总爱掩唇,眼底都是动荡的波光潋滟。

    被她看着真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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