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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直觉。◎
戚棠对上她的眼睛,笑了一下,下意识解释:“……真的是直觉,我直觉还挺准的。”
她挽住虞洲手臂,肯定地点头。
她小动物般的直觉敏锐,将事件串联起来,绸艳居、黛娘、傀儡、郑玄新娶的妻子——
线索堆砌,也许还有遗漏。
但她此刻不解,一点都解不出来。
戚棠扭了扭手腕,从虞洲手中挣开。虞洲沉默垂眼看着,松开了指尖。
戚棠自己绕腕活动松了松筋骨后,屈膝蹲在被捆成虫的萧夺面前:“你是想回到黛娘身边,还是决定死得壮烈?”
他开始没回答。
戚棠有耐心的等着,等不着好没脾气的推他两把。
片刻沉默后,萧夺问她:“如果我选择活,你的条件是什么?”
戚棠其实也想不到,她说的萧夺不一定会同意,再说,虞洲在这里。
有些事情,是虞洲不知道的。
戚棠也没把握她该不该对虞洲说,母亲说虞洲可信,又说她并不能一直可信。
太复杂了。
大人讲话就跟逗她玩似的。
戚棠问个简单的:“那你现在告诉我,你叫什么?”
“……萧夺。”
萧夺认命了。
虞洲瞳孔缩了一下,某些片段自她脑海一闪而过,破败的石像和从高坠落的影子,画面繁复,黄沙卷地。
复而垂眼,细细觑他。
容貌难辨,修为不同。
她居高临下,姿态睥睨。
萧夺被人这样看,心底戒备竖起,木僵僵的转动眼珠子企图认出这个人——她看他的眼神,实在不像素未谋面。
戚棠倒是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风萧萧的萧?谋夺的夺?”
“嗯。”
戚棠没话讲的嗯了一声,夸了句:“好名字。”
场景干巴巴的。
戚棠抿唇,有些为难的看向虞洲,她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该让他做些什么:“怎么办,就这样放了他我不甘心。”
她什么话也没套出来。
她好没用。
戚棠郁闷。
虞洲目光从萧夺身上挪开,看蹲在地上抬头朝她看的小阁主发顶漆黑柔软,眼眸总是明亮干净的。
是即使喊着打打杀杀也只叫人觉得纯粹的人。
虞洲眼眸变得无奈。
“那就杀了。”
戚棠啊了一声,惊诧的看了眼虞洲,又看着萧夺,摇头说:“不行。”
怎么能就这样杀掉呢?
只是郁闷没多久,戚棠低头戳戳萧夺的脸——这可是她不敢对自己母亲做的事情!
她找到了乐子,有点兴奋:“软的?”
傀儡也是软的吗?她以为会是木头邦邦硬的那种。
虞洲:“……”
不比人,只是稍软,戳得再大力一些,就能碰到内在硬的质地。
戚棠持续兴奋中,又戳了一下,回身看着虞洲,像分享什么新鲜事:“软的诶,洲洲!你来戳戳看!”
虞洲:“……”
她是真的真的很无奈。
按虞洲的性格,会跟她一起胡闹就见鬼了。戚棠也不强求,戳了又戳,眼睁睁看着萧夺脸越来越黑,猝不及防问了个问题:“那黛娘对你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
萧夺陷入了沉默。
“不会这都不能说吧?只是说说重不重要而已啊。我就敢说。”
戚棠没心没肺指着虞洲,说:“你看,她对我来说就很重要啊。”
她说话做事拿捏不好分寸。
虞洲原本看着她的眼猝然回避,躲开了她明晃晃对过来的眼神。
她在逃避?
虞洲想。
戚棠没在意。
这人个蚌壳似的,戚棠见他禁闭嘴唇,心大的又预备戳他两下嘴唇。
她行为越发没规矩。
虞洲压下叹气,几步走近,屈膝摁住她的手,戚棠被扯近虞洲眼前,她动作很快,眼神暗暗的,反倒对上戚棠不亦乐乎的眼神。
她戳得挺欢乐,地上的萧夺像待宰的鱼肉,硬挺着,忽然可怜,逃又逃不开。
“嗯?”
戚棠手被虞洲拽住,她眼眸疑惑。
虞洲说:“女孩子不能随便碰男人。”
她好像老师。
戚棠眨了眨眼睛,去看地上的萧夺:“……可他不是人啊?”
他是个傀儡。
虞洲一下被堵得哑口无言:“……曾经是。”
倒也是。
他说他是后期才寄居傀儡身的。
而且戚棠忽然想起什么,神情空白片刻,开始自我反省。
她摇头:“不能这样讲。”
她自我批评。
她母亲还是傀儡呢——傀儡是人,傀儡必须是人。
这样一想,她就乖巧了:“好吧,我不乱碰。男女授受不亲。”
她大道理都懂。
戚棠收回手,慢慢记起她看过的那么多话本里的套路——一个男人,这样护着、听命于一个女人。
戚棠说:“……你这样护着那位黛娘,莫非她是你心上人?”
傀儡都是面无表情的。
萧夺说:“……不敢。”
是不敢,而并非不是。
戚棠想原来是单恋。
他嗓音干涩:“你不要胡说,毁她名誉。”
这话说的戚棠表情扭曲,她记起那夜被按在床上毫无反抗之力的自己——到底是谁毁谁名誉啊!
只是她既然都记起来了,不免好奇,偷摸觑了虞洲两眼,叫她背过身去不许偷听,然后压低声音问萧夺:“所以,我悄悄问你,那位黛娘,真的会接女子的客吗?”
她问的接客还算含蓄,但是意思清楚。
其实她本来也不多想,主要是那夜黛娘太坦然了。
即使在得知自己是女子之后,动作也很流畅,一点都没有停顿。
就很可疑。
萧夺:“……”
刻意放任自己偷听的虞洲:“……”
萧夺被哽得厉害,虞洲也不遑多让,一度谁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戚棠竖着耳朵啥也没听到:“……你不知道吗?”
萧夺表情僵硬。
戚棠心道这问题不会伤了他吧?好像是蛮伤人的,心爱的女子……男女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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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
本身流落青楼,而他又护不住,就已经很可怜了。
戚棠皱眉:“当我没问,我什么也没说。”
***
放萧夺走,条件是帮她问问黛娘这样的傀儡身是哪里寻来的。
戚棠这话说的跟打哑谜似的,凑在他耳朵边,说届时定然携师兄师妹登门拜访。
虞洲默默瞧了她一眼。
戚棠还好心情的和飞身走的萧夺挥挥手。
萧夺在暗夜里回头看她,眼眸一压,走得利落。
虞洲是极冷漠的性子,若不是戚棠在,她追来破庙那一刻,萧夺就会死。
现在却只能收敛满身戾气,手上出鞘的剑还干干净净,与戚棠站在破庙门口,看黑影渐远。
她很少发问,最多眼神示意,诸多问题压在心上,她素来不问,无非是毫无用处,活着便罢。
今天却问了:“不怕他不照做吗?”
没有捏把柄,只是一句随性至极的威胁而已。
戚棠没什么感觉:“还好吧。”
虽然问不出什么很可惜,可是为了这样的事情杀掉一个好不容易复生的人,确实……不是戚棠能做的出来的事情。
只是,戚棠想不通:“话说,他今夜绑我做什么?”
虞洲一愣:“……你没问?”
戚棠说:“忘记了。”
她一见傀儡就头脑发热,什么都忘了,只想把他的老底都扒干净。
虞洲为她的心大折服。
二人走在荒野的小径上,虞洲垂眸看月光下二人行的影子。
夜风簌簌,耳畔安静。
戚棠觉得环境清幽美妙。
虞洲沉默很久,淡声问她:“……你是故意的?”
戚棠微不可见的顿了顿,复而抬眸一笑,像是真的无辜:“什么故意的?”
虞洲想说算了,她本没必要问那么多。她原本也不是热衷于寻根究底的人。
可是如今,她想问,问的清清楚楚,最好把眼前人的心摊开看,将她满肚子心思都揣摩得明明白白。
虞洲说:“故意让他掳走你。”
问得这么直接?
戚棠有点傻了,又演技不错的佯装讶异:“这怎么能是故意的?他主动掳的我诶。”
她只是开了个窗,并且和他对视,仅此而已。
不算故意吧?
虞洲没管她的回答,问:“你想知道什么?”
戚棠一怔,反问她:“我想知道什么?我问了,你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吗?”
虞洲沉默。
“不能,对吧。”戚棠知道,每个人都有秘密,“所以,我要问能告诉我的人。”
她很明白。
虞洲却觉得心脏沉沉的,只是怔了片刻后,将那个问题翻页,转而问:“……若我今夜没有发觉,你孤身被捋来此地,可有把握保命?”
若那位存的杀意从一开始就凌冽,下手凶狠……虞洲看了戚棠两眼,并不敢想。
她如今越来越少记起,几次三番踏过血泊、手持血洇长鞭的女子。
那个杀人不眨眼,被众人推着,一步一步沦为鬼魅的小阁主。
每一次,她都会以各种方式走向极端,成为被鲜血浇注的浓艳的花,长勾人的毒刺。
如今还单纯,有点小心思,对人不设防,不信人之恶者。
戚棠沉思想了想,肯定道:“大约是能的。”
她倒自信。
虞洲不讲话了。
为了缓和气氛,戚棠说:“那傀儡竟然真的喜欢黛娘。”
只是她感慨了一下又觉得理所当然,“不过那黛娘生的确实好看……要是别那么热情,就更好看了。”
她念念不忘那晚受到的伤害。
虞洲:“是吗?”
戚棠:“是啊。”
虞洲垂眼,眼眸又暗的看不出深浅。
一路回到客栈门口,又是久违的小师兄,坐在门口台阶上。
一回生,二回熟,大约了解了他这师妹爱胡闹的个性。
林琅今夜不太慌,他信虞洲有实力。眼下见了她们一起回来,还能调侃:“我改日寻个锁链,将我这貌美如花的见晚妹妹锁在床上,省得她夜不归宿。”
每次都是他在这里顶着寒风明月,孤影只只的等,落寞得像个孤家寡人。
【作者有话说】
今日不解之谜:今天我翻我的文档只有70章,而我发表的文已经有71章了呢?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Eecho15瓶;花语7瓶;
谢谢大家的支持呀,爱大家~~~
72
第72章
◎黛娘。◎
锁在床上这话太有画面感,虞洲莫名看了一眼戚棠。
戚棠倒没什么感觉,她一巴掌拍上林琅肩膀:“哟,这不是我不归哥哥吗,大半夜在这干嘛呢?”
他们妹妹哥哥的叫来叫去,语气一个比一个恶心。
却熟络。
虞洲就站在夜色里,满身清冷,既掺不进他们的对话,又无法离开。
她身系物外世界,又忽然眷恋起来。
今夜倒是没再叨扰可怜的店家。
林琅记得可怜巴巴的店家,今夜也走的窗户,轻轻松松落地,只是等的久了些。
林琅目光打量,啧了一声:“等我们夜夜风流的见晚妹妹啊。”
他看了一眼戚棠的脸,似乎还很诧异她玉似的白面孔干干净净:“今夜倒小心,没再留个印子嘛。”
不光戚棠对那夜不敢忘,林琅也是印象深刻。
瞧瞧这人说的什么话,怎么可以说一个女孩子夜夜风流!
戚棠扪了林琅一拳,在他肩前敲了一下:“你在讲什么胡话!”
虞洲似乎是值得信赖的伙伴。
她跳一步到虞洲身边,挽她胳膊,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今夜我们洲洲也在,我可没鬼混。”
拉扯别人家的好姑娘做证明。
戚棠一贯黏黏糊糊的,虞洲放任她的态度亲昵。
她们在破庙耽误了很久,此刻月上柳稍,越是二更天。
林琅屈指尖弹她额头,语重心长起来:“出去还是要同师兄讲一讲的。”
他还真怕到时候直接给她收尸。
他这小师妹,娇纵任性、口舌伶俐,得理不饶人,却也是真的心性单纯、好骗而且很弱。
扶春那些事情,根本不足以让她长刻骨铭心的教训,只是一时痛苦而已,只需时间慢慢流逝,她就又重新信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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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
扶春不安全,可人间也未必安全。
无非是身份无人知晓,才落得一时清净。
戚棠知道自己理亏:“……事发突然,小师兄。”
林琅不知信了没信,“再乱来就真的捆你。”
戚棠啊了一声,往虞洲身边缩了缩。
夜到底深了,大家都走的窗,踩着小客栈窗户下堆叠的木框,跃上楼。
戚棠如今动作也很麻利,上窗台的时候不稳了一下——就像话本中的剧情一样,和平地摔一样离谱。
这可没英雄接住她!
小阁主反应极快,很快扒拉窗户又稳住了,还在心底默默夸了自己一句——好棒!
虞洲默默收回了手。
今夜没能一起睡,戚棠和她说了明日见后利索的关门。
过了没几刻钟,悠悠晃动的烛火被吹熄。
虞洲隔着房门想,也不是每夜都能同榻而眠的。
***
清晨醒的时候天色还不错,后来罕见下了场暴雨。
雨点噼噼啪啪,落在江南的小街上,蒸腾起淡薄的雨雾。
戚棠每日每日都待不住,拉着虞洲林琅出来逛时被兜头大雨淋得慌忙逃窜,又躲进了茶楼,叫了一壶碧螺春和几碟小菜。
听茶楼里的闲言闲语,没什么新鲜事,来来回回都是家长里短。
她倒是吃的不停,在哪都要叫上几碟子菜。
暴雨天,茶楼人不多。
陪着戚棠的师兄师妹百无聊赖,算来算去只有戚棠一个人忙的团团转。
她心底都是事,虞洲不主动问,她就不说。
戚棠眼前遮了半本书店新淘的话本子,只露出一双乌溜溜的眼睛。
因为下了雨,娉婷袅娜走进茶楼的姑娘披薄粉的纱,看上去似乎也同这楼里的人一样,被兜头大雨淋得猝不及防。
只是她身边灰仆仆的仆人模样的人将伞收好。
雨太大了,普通伞挡不住。
裙摆都湿透,黏糊糊沾在腿上。
灰衣服的仆人全身都湿透了。
茶楼里零星几个人目光都在她身上,包括戚棠。
戚棠本来只是觉得眼熟,看见了那个仆人之后忽然顿悟了——黛娘。
她身边的是萧夺!
这是那晚占她便宜的女子!
清楚的意识到了这一点后,戚棠忽然变得苦涩,闭了闭眼,默默往上挪了挪话本,挡住了全部的脸。
虞洲也认出来了,那夜他们放了一回的萧夺。
她记性不赖,即使是那样的场景也能清晰记起那张脸。
她目光沉沉,从灰色暗淡的人挪至鲜亮的粉纱上,然后缓缓上移,看到了那张脸。
能让萧夺陪在身边的……大约就那么一位。
戚棠提过的、那位绸艳居、热情的姑娘。
妆容艳丽、眉心点缀花钿,抬眸浅笑都是风情。
扑面而来的脂粉气。
娇艳的一张面孔,比之漂亮,多的是风尘。
虞洲默默看了黛娘一眼,内心没什么波澜又看了一眼戚棠,只见戚棠整张脸写着心虚,又忍不住似的露出一双眼睛看了一眼黛娘。
糟糕!对上眼了!
戚棠心惊了一下,瞬间缩头,眼睛慌得乱眨,心想那一定是错觉吧?
没有对视吧?
戚棠想,好像是没有的。
好像只是差点对上眼,还没对上吧?
她胡思乱想、视线被挡间,门口款款进来的女子凤眸含笑,含情脉脉似的落在戚棠那本挡脸的话本上——《乱春花》。
市井文学。
黛娘略有耳闻,她倏忽笑了笑,眼底浓烈的划过悲哀。
萧夺扯了扯黛娘后拖的裙摆。
他在拦她走向那个桌。
黛娘含笑却冷淡的眸子一扫,萧夺神色晦暗,松了手。
“抱歉,是阿萧僭越。”
他待她总是极恭敬。
黛娘才懒懒一笑:“……无妨。”
人越靠越近,戚棠头越埋越低,林琅戳戳他一副负心怂汉模样的师妹,轻声问她:“你干嘛一副这么心虚的样子?”
戚棠悚然:“……我心虚?”
她哪有?她没心虚!她心虚什么!
原来会造成这样的错觉。
戚棠顿悟了,她决定面对,砰的放下书,直直对上了黛娘的目光,坦坦荡荡。
画面更奇怪了。
林琅:“……”
好了,这下他真的怀疑他师妹和这女子有瓜葛。
黛娘似乎想笑,弯了唇角开口:“这位……姑娘,好久不见。”
在林琅的目光如炬之下,戚棠挤了个微笑:“谈不上许久未见的,黛……黛姑娘。”
她们分明前日才见过。
何必非要如此称呼?
戚棠也不知道,她只是默默的改了称谓,说出口时就已然如此。
黛娘一愣:“唤我黛娘就好,怎劳烦姑娘如此称谓,还未请教姑娘姓名。”
她流落青楼,早成为红尘中人人皆可踏一脚的尘埃。
戚棠颔首:“唤我见晚就好。”
“……相见恨晚?”
字倒是都对。
戚棠说:“也可以这么说。”
话题似乎聊完了,不熟的人确实没法聊天,一桌人陷入了可疑的沉默。
戚棠看了看虞洲,又看了看林琅,氛围很古怪,戚棠一下子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倒是黛娘先开口:“姑娘寻他做什么?”
这个他不言而喻。
很奇怪,她们即使自我介绍了也还是姑娘来姑娘去。
黛娘一时不想改口,显然戚棠也是如此。
她看着戚棠,等她回答。
昨夜,萧夺回来后向她请罪,跪在地上将一切都说了,还说那位姑娘的身边人,不是小角色。
黛娘目光浓稠,不经意似的撇了一眼面色如霜的女子。
有位高位者的模样在。
的确不是好惹的人。
戚棠很直白:“……我有求于他。”
两个人打哑谜似的,林琅满腹疑问。虞洲默默垂下眼,还能抿口茶。
巧了,她昨夜听了对半,大约知道她们说的他是谁。
“……若他不愿呢?”
戚棠想了想:“那我大抵会……强求吧。于我而言重要的,就算不择手段,我也一定要。”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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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不明白不择手段,却能将这个词念得掷地有声,确有其事,好像若有那么一日真能不择手段似的。
戚棠性格不是说这种话的人,林琅挑了挑眉,心道好稀罕,去看虞洲反应时只见她垂眸。
虞洲似乎在想什么,而面上神情又丝毫不变。比之容易参透的小阁主,林琅确实更不喜欢与虞洲交谈。
只是如今,他这没心没肺惯了的师妹,也不轻易叫他看透了。
黛娘闻言颇为诧异看了戚棠一眼,这回答倒不合她的模样——那姑娘生了一张手软心软的面孔。
黛娘道:“如此?”
戚棠点头。
问是问了,黛娘又什么都不说,抬眼看窗外天色,似乎只是落雨而处同桌的陌生人,因缘际会,不过泛泛。
戚棠本该心急的逼问,此刻却什么也没说,直到倾盆的雨势减缓,黛娘缓缓看了眼黑云翻没的天,起身:“奴家还有客在,不便久留,先告辞了。”
戚棠同她说再会。
只是待她踏出一步时,虞洲忽然开口,“……我瞧黛姑娘有些眼熟。”
清冷中夹杂肯定。
戚棠眼底翻涌好奇,在她二者间来来回回看——有故事?
怎么又有故事?
虞洲怎么总是和别人有故事?
戚棠想不通了。
虞洲余光掠过戚棠,看她在看向她的眼神。
黛娘一怔,娉婷回身,答道:“小女子容貌普通,想来约是与姑娘见过的人有几分相似罢了,没什么稀奇。”
虞洲说:“姑娘国色天香,并非是我所见过的任意一个人。”
戚棠闻言托腮,若有所思的看了眼说什么话都面无表情的虞洲,心想这人竟然能从她眼高于顶的小师妹口中得到夸奖?
戚棠撇嘴,不服气!
虞洲继续:“是一幅画,黛姑娘与画中女子极为相似。”
她不带暗示,口吻却不留情。
黛娘垂眼,卷翘的眼睫垂下,打下厚厚的阴影,神情莫名的笑了笑:“是吗,人有相似罢了,奴何德何能,能上画卷。”
她湿哒哒的裙摆尚未风干,不如那日见到的飘逸,答完话又走了。
戚棠看着她出了茶楼,心想所以是什么意思呢?
她自顾自想的认真,回身才注意到两道齐刷刷的目光。
林琅阴阳怪气:“哎呀,见晚妹妹艳福不浅。”
那位黛姑娘来此目的十分明确,大约就是为了与戚棠讲那么一句话。
戚棠这下真的心虚了:“哪有哪有,不及小师兄万分之一的风华。”
心虚了就哄人。
林琅问:“所以,你们所说的‘他’是谁?”
73
第73章
◎郑伯阳。◎
戚棠:“小师兄……”
林琅好整以暇等着:“嗯?”
戚棠舔舔干涩的唇,嗯嗯啊啊了半天,“……不要问,你会怕。”
林琅:“……”
哈?
虞洲垂下的眼眸笑意潋滟。
戚棠骗不过从小一起长大的小师兄,他们太熟了。
干脆逃避似的利落站起身,抬眼望着门外稀稀落落的雨滴和地上涟漪:“……诶小师兄我觉得雨小了,冲!”
她发号施令似的玩,再说了在这间茶楼确实待了太久。
戚棠喜欢新鲜、喜欢热闹、喜欢到处玩玩逛逛,她天性自由,即使在扶春,也不受拘束,更遑论这里。
下点雨算什么!
没有什么能够阻挡!
戚棠冲得很快,手抵在额前,挡了几下发现飘的是蒙蒙雨。
雨丝凉凉斜斜落在脸上,眼睫上,氤氲出雾。
根本无碍。
他们幼年在后山玩,偶尔会遇到大雨,后山路多泥泞,他们要么寻个小山洞躲着,要么就顶着雨一路疯跑。
因为太疯了,如果被发现会被父亲母亲说。
所以戚棠即使摔跤了也会咽下这个委屈,只是在被扶起身后气呼呼的拍林琅肩膀,怪他。
林琅诶了一声,没拦住,看了虞洲一眼。
虞洲先追了出去,在雨幕里追到了戚棠。
根本不用追。
戚棠跳下茶楼前的三层台阶就等在那儿,见虞洲跟过来冲她明艳艳的笑了笑:“嘘。”
虞洲:“嗯?”
戚棠说:“小秘密,不要告诉小师兄。”
她瞒得七零八落,分明是藏不住事的小女孩,却在这一刻忽然多了点什么。
大约是她身为小阁主强撑出来的沉稳。
戚棠朝虞洲伸手,掌心朝上,那是一个等待牵手的姿势。
牵手了就是答应。
虞洲垂眸看了眼她掌心干净的纹路,默了默——其实戚棠不需要做任何事情,她要她瞒着,她就会瞒着。
虞洲覆手盖上,被牵住,掌心相贴,她凉凉的温度被暖乎乎的盖住。
出来的林琅只看见两个姑娘跑得撒欢的背影,裙裾飞扬,戚棠今日缠的蓝*色发带在风里晃了又晃。
戚棠拉着虞洲就跑。
“跑跑跑,我们把他丢下!”
***
回了小客栈,各回各屋。
林琅没追问。
女孩子有点秘密很正常。
戚棠觉得她好像整天都无所事事,找傀儡师傅的进程一动不动。
戚棠卡得难受,想去找萧夺又有点怕黛娘,那个热情又似乎男女不忌是女子,更别说她自己这边还有个师兄师妹虎视眈眈。
戚棠觉得,她再敢去青楼,林琅肯定会修书一封飞鸽去扶春跟她父亲母亲告状。
倒时候就真的丢脸丢大发了。
不知道母亲如何了。
戚棠开始担心。
戚棠攒动灵力捏了只发光的小鹤,留言的句子是:吾安,勿记挂,母亲如何?
写的字数越多,灵力亏耗越大。
戚棠绞尽脑汁缩减字数,可不能太为难自己。
虞洲推门进来的时候,戚棠拆了发髻的黑发蓬松凌乱垂肩。
小鹤才走,留了一抹残影。
虞洲眼瞳缩了缩。
戚棠留意到她目光在小鹤上,自发解释:“我想问问扶春如今怎么样了。”
这小鹤是飞给她师兄的。
虞洲本不想问,这小鹤是个秘密的存在,就连在扶春多年的凌绸都不得其中要领,更别提她。
只是戚棠似乎不设防。
虞洲问:“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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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棠坐在圆桌前,给虞洲斟了盏茶:“小鹤呀?你没有学吗?”
她态度如此自若,虞洲倒真摸不准。
她沉凝疑片刻,问:“是给阁主夫人传信吗?”
戚棠摇头:“是师兄。”
意识到了虞洲的疑惑,她主动解释:“因为扶春设立不久,再加上妖鬼二界一直很混乱,所以之前父亲母亲说他们没有空接我的小鹤……”
所以她的每次传信都是给晏池,没有一次意外。
林琅也问过,只是被打断了问题后再也没有提起。
戚棠记起那时候的聊天是被她父亲打断的。
她讲着讲着语气也从最初的侃侃而谈到停顿。
戚棠保持冷静微笑,面色无异——是错觉吗?她被灌输着只能给晏池送小鹤的思想,到如今,除了晏池外再没有一个人收到过她的小鹤。
她母亲如此不舍得,为什么不给她传信呢?
戚棠寻思她很有空。
她见过她母亲传过小鹤,为什么不给她传,而且要几次三番提醒她传给师兄?
戚棠眨了眨眼睛,从善如流的跳过了她圆不过去的地方:“反正等扶春有消息了我同你讲。”
“对了,”戚棠抿口茶水,觉得发丝触着脸颊痒痒的,揉了揉脸,“你来找我有事吗?”
虞洲顿了顿,再看她时眼底多了点戏谑:“……长明君说姑娘养野了,叫我来好好看着。”
林琅原话真是如此,叫虞洲看着点戚棠,要出去也别走窗户了。
就他这师妹三脚猫的水准,一跃下楼,他都怕人脚踝直接崴断。
林琅心里,戚棠弱得不行。
戚棠最了解她的小师兄,面上气呼呼鼓腮,重重的:“……哦!”
胸臆难平半晌,戚棠想了想觉得必须反驳:“……他才野呢,我哪里野了?”
“洲洲,我野吗?”
虞洲:“……”
虽然虞洲没说话,但是眼神明明白白的写着——哪里不野?
戚棠看懂了。
戚棠扭头:“……哼。”
更气了。
没人讲话之后,屋里安静下来。
窗户半开,风丝丝缕缕,窗外是暗淡的偏蓝的天,雨停后行人的叫卖声又陆陆续续响。
人间烟火气,不同于往后或之前每时每刻的肃杀和血腥,衬透出宁静淡泊。
若生在寻常人家,大概日复一日都是这样的生活。
虞洲未曾经历过,眼下却萌生眷恋——若能一直如此就好。
虞洲指尖捏起青色的杯盏,慢悠悠抿了口热茶。
戚棠原先就觉得她这师妹清艳无匹,如今看久了也还是这样觉得……只是觉得如今隐约又不同了。
半晌戚棠发现了端倪,她狐疑的眯了眯眼睛,瞟着虞洲,看得虞洲不太自在了才说:“……怎么你看上去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虞洲一愣,疏淡的笑意像骤然消失的涟漪,她抬眸:“是吗?”
戚棠凑近她,看着她的眼睛,看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一点点放大清晰——
鼻息间隐约有香气浮动。
虞洲喉咙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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