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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0-12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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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1章

    说实话,任兰嘉想过比这更恶毒的主意。差别就在于这是赵泰德自己提出来的。挂在日头下晒三天,那得遭多大的罪。他却可以那么淡然甚至笑着说出来的。

    任兰嘉垂眸掩住眼中情绪:“此事,再议吧。”

    赵泰德笑笑:“妹妹,这时候可不能心软。”

    任兰嘉:“我何曾心软过!”

    不管是对赵泰佑亦或是太尉府,还是那些龙卫,她何曾心软过。

    任兰嘉不承认,也算是看着她长大的赵泰德了然笑笑。

    表兄妹两对着茶相互沉默时,帐外传来了声音:“王爷,徐将军!”

    听到帐外的声音,帐内的三人眉眼齐齐一动,神色也各异。

    赵泰德最先发话:“是妹夫来了!多年前匆匆见过妹夫一面,一别多年,妹妹要不请他进来喝杯茶?”

    任兰嘉没应声,而是起身带着观心向帐外走去。

    观心先出的帐,一出帐就看到两个身量相当的高大男人站在一处。两人一人面容平静,另一人看到观心却是眼眸一亮。

    观心刚对上那双发亮的眼眸就移开了视线,侧身替任兰嘉提着帐帘。

    任兰嘉从帐中缓缓走出,站在帐外的陈朝抬腿向她走来。任兰嘉淡淡扫了眼徐弘,然后把视线落在了陈朝身上:“你怎么来了?”

    任兰嘉本以为陈朝是知晓了赵泰德到的消息,没想到陈朝却瞥了徐弘一眼。

    “徐将军说自己受了些伤,寻不到医帐在何处,让我陪他走一遭。”

    听到陈朝的话,任兰嘉这才正儿八经打量了徐弘一眼,瞧着中气十足,也看不出哪受伤。

    任兰嘉也瞥了一眼身侧的观心,然后和陈朝对上了眼神。

    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自己事情都没掰扯清楚的夫妇俩在此时却极有默契。任兰嘉轻咳一声:“观心,午膳时辰也到了,你去取些膳食过来吧。莫桑,你就别去了,我和王爷有话要说,你替我们守着。”

    莫桑脑子直,也没察觉到那微妙气氛。任兰嘉怎么说,她怎么听便是。

    观心也没有多言,点头应下后就打算往伙帐去。而说着要来治伤的徐弘,在观心经过他身侧时,一把拉住了观心的手。

    “我也有些饿了,我和你一道去。”

    言语笨拙,行动僵硬。

    任兰嘉和陈朝站在一处对视一眼,两人眼里都是无奈。最后还是任兰嘉忍不住又搭了一句:“徐将军,观心一个人要取那么多膳食,只怕拿不过来。还得麻烦你帮衬一二。”

    徐弘似乎这时候才回过劲来,连连点头:“对对,太重了,我帮你拿。”

    别说几个食盒,观心拎起一个成年男子都不在话下,哪需要他帮忙。观心想甩开徐弘的手,但奈何他实在握得紧。观心咬咬牙,眼看就要发怒,徐弘笑了一声:“我只是帮你拿,并没有他意。”

    狗皮药膏,观心一时甩不来,但又不能在任兰嘉面色闹开,只能选择寒着脸咬牙道:“松开我。”

    徐弘怕真惹急了她,也依言松开了手,可没走几步,他又手痒试图去牵观心。两人拉拉扯扯远去,就连迟钝的莫桑都察觉出了不对劲。

    两人远去,任兰嘉也收起嘴角的无奈笑意,一脸正色看向陈朝:“赵泰德到了,就在帐中。”

    陈朝本有些闲散的脸色也一敛。

    帐外热闹,赵泰德帐中独自怡然自得了许久。帐帘再次被掀起时,率先进来的是一道高大身影,随后才是任兰嘉。

    看到高大的男人,赵泰德敛起了脸上的笑意,而高大的陈朝也一脸严肃。两个男人一坐一立四目相对,眼神隔空在空中厮杀了一番。

    两人犀利的眸光在任兰嘉抬头看来时,又瞬间消散。

    赵泰德脸上重新浮现了笑意:“多年未见,没成想一个武将之子居然成了我的妹夫。”

    陈朝淡淡回:“多年未见,没成想世子如今成了阶下囚。”

    阶下囚,陈朝挑的还是不算那么刺耳的词汇,真正的词应该是丧家之犬才对。

    牙尖嘴利,赵泰德的眸光缓缓下沉,但嘴角还是保持着笑意。

    “妹妹,我想与王爷单独聊聊,可好?”

    两人之间的紧张氛围,任兰嘉也感受到了。但她也不是很在意,一个逆犯,一个当朝摄政王。一个逃,一个追,较量了这么多年,要能好好相处才是离谱。

    任兰嘉:“我先回帐。”

    陈朝:“一会我便回去,你先用膳。”

    待任兰嘉转身出帐,帐内的两个男人彻底冷了脸,都不装了。

    赵泰德先发制人:“你配不上她。”

    陈朝眼眸冰冷:“你是以何身份来说这番话的?以害死她父母的表哥身份吗?”

    赵泰德脸色微微一变,随即他轻笑一声:“有朝一日,宫中太后和小皇帝,还有嘉儿和让哥儿,让你不得不选择一方,你选择谁。”

    陈朝绷紧下颚:“不会有这样的一日。”

    赵泰德嘲弄一笑:“我曾经也以为不会有这一日,但那一日最后不也是到了,我也被迫做出了我的选择。陈朝,太过自信不是什么好事。只怕你也会有要做选择的那一日。”

    陈朝冷眉,再次冷声道:“不会有那一日的。”

    赵泰德嗤笑一笑,意味深长看向陈朝:“是吗?”

    看着赵泰德那副自信模样,陈朝隐隐觉着哪里不对劲。但他知道,他就算问,赵泰德也不会和他说的。

    赵泰德没有再开口说话,他只将杯中已经凉透的茶往地上一泼,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

    而本说着要回帐的任兰嘉此时也没有回帐,她在漫无目的带着莫桑四处闲逛。

    今日见赵泰德这么坦然面对自己的死亡,还给自己挑了个这么不体面又折磨的死法,任兰嘉心头不知怎么涌起一股涩意。

    她知道赵泰德的死的是必然的,即使他试图救过她和母亲,但他还是害死了许多人。即使她能放过他,但那夜枉死的其他人呢。她又怎么替他们做主。

    只是她看着赵泰德那张脸不由自主就想起了那些久远的,和他之间的和谐愉悦的兄妹时光。

    可就那么短短几年时光,就让她耿耿在怀至今。那她的母亲呢?得知造反的是自幼呵护她陪伴她长大的亲兄长时,又该是多么崩溃。

    安王呢,得知自己的妹妹死在自己造成的叛乱中又是怎样的心情。

    这么多年,任兰嘉都想问问他,这些年,他可曾后悔过。

    任兰嘉心头怅然,莫桑一言不发陪在她的身后。任兰嘉转着转着,不知何时就转回了大帐前。

    任兰嘉没有再走,而是重新理了理心绪,进了帐。

    进帐后,才发现陈朝已经在帐中了,手中拿着她翻了一半的书籍。

    “你怎么这么快?”

    “怎么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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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妇俩齐齐开口,两人齐齐一怔。最后还是陈朝先笑了一声,起身朝她走去。

    “不过闲谈几句。觉着还是陪你用午膳要紧些,所以就回来了。只是不曾想,你不在帐中。去何处了?”

    任兰嘉:“随意走了走。”

    陈朝也没有多问,拉起她的手走到桌边坐下。

    “莫桑,备膳吧。”

    站在帐外的莫桑应了一声,随即是她走远的脚步声。

    陈朝看着自己夫人面上无笑,轻声问:“心绪不佳?”

    任兰嘉垂眸:“只是在想何时能抓到安王。”

    陈朝捏了捏她的手:“很快了。这一次,定然会抓到他。盛钧行早早潜入了青州,如今在青州也已经打进了将军府。待时机成熟,我会派一批暗卫潜入青州,能直接抓到安王和吴其光是最好的。”

    盛钧行当初是和高行止一同出京的,高行止就在军中,任兰嘉未曾见到盛钧行本还以为盛钧行是被他派到后方准备粮草和军银了。毕竟这也算是盛钧行擅长的,没成想他居然把人放进了青州。

    旁人也就罢了,盛钧行毕竟是任兰昭的未婚夫。

    任兰嘉微微蹙眉,陈朝一看就知道她在不满什么。“我让人暗中护着他了,若有意外,会护着他及时撤出青州的。”

    以往,任兰嘉同样也觉着,有足够的人手就万事大吉。但这次让哥儿的事着实让她生生长了一个教训。

    任兰嘉虽有些不满,但盛钧行人已在青州,多说已然无益。既然人已经在青州,那便发挥最大的作用吧。

    任兰嘉将赵泰德所说的那番话的,原封不动一字一句告诉了陈朝,陈朝听完后,也是沉默了一瞬。

    他没想到在他面前浑身是刺的赵泰德,居然抱着这般毅然赴死的心态。更让他意外的是太尉府的女郎不知何时居然悄无声息被送到了安王身侧。

    他有张良计,别人自有过桥梯。他布下天罗地网,经营多年的太尉府自然也有法子绕过他。

    但绕过了他,却没瞒住他的夫人。陈朝不得不重新审视他夫人手下的那些人。

    陈朝不知的是,任兰嘉底下的情报网也不过如此,这消息是观海用半条命坠了崖的代价换来的。只是,任兰嘉也一直以为那太尉

    府的女郎腹中的是赵泰德的孩子。毕竟当初抓到赵泰德时他也没否认,直至今日。

    只怕,安王也还被蒙在鼓里。他也不知太尉府的女郎产下的孩子不是赵泰德的,流的也不是皇室血脉。赵泰佑已死,除非安王这些年又老当益壮添了子,若没有,那安王膝下应该只有这赵泰德一条血脉延续了。

    太尉府女郎产下的孩子不是赵泰德的,赵泰德又在他们手中。没有血脉延续,安王弄这些动静又有何意义。所以,赵泰德对安王的重要性又重了几分。

    夫妇俩同时想明白了这点。

    陈朝:“我让人先将消息送进青州城,探探安王反应。至于赵泰德该如何用,我还得好好思索思索。”

    至于赵泰德所说的,将他挂在战车上晒个三日迫使安王现身,陈朝还不屑那么做。

    而且,现在不仅是安王的事了。青州军大将军吴其光也在其中,还有他麾下的八万青州军。

    吴其光此人,桀骜不驯。能悄无声息同安王一同控制青州,必然也是早早就起了反意。而且事态发展到了今日,吴其光除了反,已经没有后路了。所以他不会那么轻易就让安王现身。说不定,将赵泰德挂上战车的第一日,吴其光就会命人一箭射杀了赵泰德,将过错推到他们身上,然后断了安王最后的希望。

    行军打仗之事,任兰嘉不懂。送上赵泰德,已经是她给的最大的助力了。至于如何用,这已不是她能决定的。

    最差不过就是一个死,赵泰德自己都坦然接受了,她又何必纠结。

    本说着要陪任兰嘉用午膳,可得到了这么一个消息,陈朝连膳都顾不得用,就去找高行止议事了。

    午膳,任兰嘉独自一人用了,晚膳陈朝也没回帐。

    独自用过晚膳,任兰嘉有些累了,刚想让莫桑给她弄些热水沐浴,还未开口听到帐外传来疾驰的马蹄声,同时一声高嚷。

    “报,凉州急报!”

    声音高亢急促,穿透了大半军营。任兰嘉掀帐而出时,许多大帐里的士兵都出来了,都聚集在空地上。任兰嘉偏头看,一匹马停在了隔壁大帐外。

    隔壁大帐外有士兵重重把守,除了能看到烛光摇曳,听不到任何动静。

    任兰嘉探头看之时,远处,一道高大身影匆匆而来。来人正是徐弘,徐弘走到隔壁大帐外,把守的士兵立刻让出了路。

    徐弘进帐没一会,观心也出现在任兰嘉视线范围内。观心朝着任兰嘉走来,待观心走到近前,任兰嘉就迫不及待问:“凉州发生了何事?”

    观心摇头:“我们的人还未曾有消息送到。”

    这种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并不好,但任兰嘉现在也没有其他选择。

    帐外空地上士兵越聚越多,莫桑:“王妃,要不还是先进帐吧。”

    任兰嘉:“你在帐外守着,寻机让王爷回帐一趟。”

    任兰嘉叮嘱完莫桑,看向观心:“派人出去,弄清楚凉州到底发生了什么?”

    观心离去,莫桑守在帐外,任兰嘉独自进帐。任兰嘉原本泛起的那一丝困意如今荡然无存。

    任兰嘉在帐中不知枯坐了多久,在她快耐不住性子时,陈朝终于回了帐。

    明亮烛光下,陈朝的面色很黯淡,黯淡中还带着浓浓的疲惫。任兰嘉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心底不由一沉。

    任兰嘉缓缓起身,迎向他。

    “发生了何事?”

    陈朝抬眸看向任兰嘉,在她走到近前时将她拥入了怀里。

    “姨夫阵亡了。”

    姨夫?

    任兰嘉一怔。

    陈朝的姨夫只有一人,那就是叶芙蓉的父亲。

    当日,凉州,上京城,青州城三处齐齐异动。上京城很快平息了,任兰嘉也再没关注凉州,只以为凉州和上京城一般,只是起了个小波澜。况且,凉州军对战蛮人多年,早已游刃有余,谁又曾想到会出这样的事。

    任兰嘉回拥住了他,没有追问发生了什么,而是就这么静静抱着他。

    第112章

    任兰嘉和陈朝之间的拥抱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帐外传来了急促的声音。

    “王爷。”

    是徐弘的声音。

    陈朝听到声音,抱着任兰嘉缓缓开口。

    “凉州军报,除了姨夫阵亡外,徐弘的大哥也身负重伤。军医束手无策,徐弘便想着问你借观心一用。”

    陈朝也知道这要求有些突兀,毕竟观海已经不在她身侧了,观心再一走她身侧就无自己人了。但事关一条人命,还是徐家长子,徐弘的大哥。陈朝只能替徐弘一问。

    本以为她会犹豫甚至拒绝,没想到任兰嘉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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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点了头:“曾老已经随着观海他们在来的路上了。我让人先送行曾老过来,以备不时之需。至于观心,就让她去吧。”

    青州战事未起,但凉州却已不容乐观。

    任兰嘉没有出去见徐弘,而是让陈朝转告了他。她只见了观心。

    观心显然已经知道了任兰嘉召她是为什么。

    “郡主,我不能留你独自在这。”

    任兰嘉:“不必担忧我,过几日观海他们就会到。我这次不是赶你,是派你去救人。我还会再派人送些药材运往凉州。待凉州事了,你再回来。”

    观心立着未动,任兰嘉知道她在倔强什么:“去吧。我在这不会出什么事的。你早些去,也早些回。”

    观心知道再僵持下去,她主子只怕得发火了。她也知道,这凉州她得去。

    观心抿了抿唇:“是!”

    观心应完转身就打算走,在观心即将出帐时,任兰嘉心头一动叫住了她。

    “万事以保全自己为前提。该带的人都带上。”

    观心没有回头,只是又道了一声:“是!”

    观心出帐,陈朝再次进帐,再进帐的陈朝脸色已经恢复正常,没有了方才的黯然。而此时帐外又传来了徐弘的声音。

    “徐弘谢过王妃。王妃今日之恩,徐弘谨记于心。也请王妃放心,我会以性命来护卫观心周全。”

    任兰嘉没有出声回应,不一会就传来了徐弘集结人马的声音。

    嘈杂声中任兰嘉看向陈朝:“凉州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朝:“凉州军中出现了叛徒,泄露了军情。徐弘大哥带着几千士兵被围困。姨夫得到消息去增援,刚救下徐弘大哥,就被淬了毒的冷箭所伤。还未回到凉州,人便没了。”

    陈朝看似淡淡寥寥数语,但其中的不甘和悔恨只有他自己清楚。

    他当初已经彻查过凉州军,却没想到依旧有漏网之鱼。

    凉州战事起之时,他的精力都在了青州。他也自信以为,凉州那不会出什么大问题。毕竟这许多年,那叛徒都未露过面。可偏偏在这时候冒了头,想也知道,和安王脱不了干系。

    内乱归内乱。勾结外敌又是另一码事了。

    陈朝的眸光如寒冰,他身侧的任兰嘉也沉默了。任兰嘉不知陈朝心中的悔恨,她只是想到了叶芙蓉。

    那个没心没肺脑子缺根筋的明媚女郎,失了母亲后如今又失去了父亲。虽然任兰嘉也觉着叶芙蓉很不着调,但那样的性子,必然是长辈惯出来的。叶芙蓉能有恃无恐偷了族谱和牌位上京,就可见她父亲平日里有多娇惯她。

    任兰嘉至今都未能放下双亲的离去,也不知道叶芙蓉如今该有多崩溃。

    任兰嘉伸手,这许久日子以来头一回主动牵住了陈朝。

    “要不要派人将芙蓉接进京。她如今孤身一人在凉州,也不知道能不能处理好她父亲的后事。”

    任兰嘉语调温和,陈朝回握住她。

    “我已经让青云转道去凉州了。凉州老宅中老仆皆在,徐家也会帮衬一二的。”

    任兰嘉点头:“母亲呢?如今凉州危险,她不会贸然回凉州吧。”

    陈朝至今没告诉任兰嘉,上京城混乱那夜,陈国夫人和任老太太都以为任兰嘉和让哥儿一同失踪了,两人双双急到病倒。即使后头得到他们平安的消息,两人

    也都还在病榻上喝着药。至于凉州的消息,陈朝相信,太后自有分寸,应该不会在这时选择告诉陈国夫人。

    但任兰嘉能在此时能想到叶芙蓉也能想到陈国夫人,说明心中也还是在意她们的。陈朝抚了抚任兰嘉的头。

    “母亲那,阿姐照料着。阿姐不会让母亲回凉州的。”

    除了方才的稍稍失控,陈朝没有在任兰嘉面前再泄露心中情绪。

    “时辰不早了,你也早些睡吧。”

    任兰嘉没有动,出了这样的事,她哪还有心思入睡。

    “观心走了,那她的大帐……”

    陈朝:“派人守着了。明面上是士兵,暗地里暗卫蹲守着。”

    陈朝话音落下,也没有再给任兰嘉发问的机会,抱起她就往大榻走去。

    坐到榻上,陈朝动作熟练,解开任兰嘉的外衫,褪去她的衣衫然后将她塞进了被子里。

    “睡吧,你自己还有伤。得好好歇息调养身子。”

    任兰嘉是外伤,也不是什么内伤,靠休息来调养也养不好伤。但陈朝坚持,将她塞进被窝后,又熄灭了帐内的烛火,只留下微弱一盏亮着。

    顶着微弱烛火,陈朝也褪去外袍上了榻,然后将任兰嘉拥在怀里。“睡吧,我陪着你。”

    任兰嘉本身不困,可窝在他的怀里,被他轻轻拍抚着,任兰嘉渐渐的真涌上了困意。

    陈朝哄睡了她,待她睡沉后才缓缓抽出了自己的手。抽出手后,他轻手轻脚下了榻。

    小小一张榻,有人挤着睡和无人挤着,睡眠体验感差真的挺大。所以在陈朝抽身下榻时,陡然得了大空间的任兰嘉就觉着不适应从而有些苏醒的苗头。

    又过一会,任兰嘉习惯性伸手去摸,没有摸到健壮的胸膛,只有冷冰冰硬邦邦的榻板时,任兰嘉终于睁开了眼。

    帐中,微弱烛火依旧。榻旁,他们二人褪下的衣衫还在,而本该在榻上的人,此时穿着一身中衣坐在桌前垂眸沉思。

    他的身躯依旧精壮,但一向挺拔的背脊此时微微有些佝偻,烛火下,任兰嘉从他身上看出了一丝颓丧的意味。

    任兰嘉从未见过陈朝这副模样。

    七年前,破宫门救她的陈朝意气风发。两年前,娶她的陈朝,稳重淡然。成婚后,陈朝在她面前展现了许多模样,但唯独没有今夜这样的模样。

    任兰嘉掀开被子,下榻缓步朝着陈朝走去。而本该极有警觉的陈朝,在任兰嘉走到他面前时才恍然回神。

    看着任兰嘉穿着单薄中衣站在他眼前,陈朝蹙眉:“怎么下榻了?是不是我吵醒你了?夜深露重,一会着凉了,我陪你回榻吧。”

    陈朝说着就要起身,任兰嘉却按住他的肩头将他摁在了凳子上。陈朝大刀阔斧坐在凳子上,双腿自然分开。任兰嘉站到他腿间,贴近他。

    任兰嘉站着,陈朝坐着,陈朝得微微仰头才能看到她的脸。

    任兰嘉捧着陈朝仰起的头,抚了抚他的脸颊。

    “凉州之事,不是你的错。”

    陈朝眉眼轻轻一颤,将头贴在了她的手心里。

    “这些年,我看似做了许多,但其实我谁也没护住。没护住子山,没护住让哥儿,也没护住你。”

    任兰嘉从他的话语里听到了深深的自责,也不知是不是深夜本就容易多思多愁,任兰嘉此时情绪也起了波动。

    “谁说你谁也不曾护住。若不是你,皇嫂和子山早就被那些世家老臣剥皮拆骨成了傀儡了。至于我,你后背那处箭伤犹在,又怎么没护住我。倒是让哥儿,你也不是没护住他,只是你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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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偏心子山,心里没有让哥儿。”

    陈朝知道,在自己夫人心中,那些结一直未消。陈朝把头埋进她怀里嗡声道:

    “我不曾偏心,我只是这些年习惯分析各种事情的利弊得失,然后来划分轻重缓急。让哥儿发热和子山昏迷之间,我知道府里有曾老,才会选择子山。当年叛乱之夜,子山被吓到嚎啕大哭,我也没有走向他,我走向了昏迷的你。若这样也算是偏心的话,七年前,我就已经偏心你了。”

    任兰嘉一愣,没想到他居然会搬出七年前叛乱之夜的事来论证。他一番话下来说的似乎也没错,但任兰嘉怎么听怎么觉着不得劲。

    任兰嘉默默鼓了气,突然就不想和他说话了。想推开他,却被他一把揽住腰肢。

    “与你说笑的。我知道,是我错了。可你也不曾给我一个改过的机会。我所求不多,只求你再给我个机会,往后我定然事事以你们母子为先。即便是阿姐和子山,也得靠后排。当然,在你们母子之间,也得有个顺序。你先让哥儿后,这样可好?”

    方才还有些颓丧的人,脸一转,就开始和她讨价还价。任兰嘉还愣神呢,男人已经压下她的头,在她唇角落下一吻。

    “就这么说定了。夜深露重,上榻睡吧。我也困了。”

    任兰嘉本想宽慰他一二,可到了最后怎么就莫名给他一个机会了呢。任兰嘉刚想继续掰扯,陈朝却已经姿态强硬,不容拒绝抱着她就上了榻。

    任兰嘉再一次被人禁锢在榻上,本想在论几句,可抱着她的陈朝露出疲惫之色。

    “睡吧,有什么事,我们明日再说。”

    任兰嘉瞪着眼,身侧的陈朝却很快就陷入了沉睡,他呼吸绵长,身躯也放松下来。而在陈朝有序的呼吸声中,任兰嘉也放空思绪缓缓入睡。

    任兰嘉入睡后,本以为睡沉的陈朝却缓缓睁开了眼。睁眼后,陈朝的呼吸节奏未变,眼眸却渐渐变得幽深。

    他今日心绪不宁,险些在她面前失了态。好在,他及时移开了话题。

    *

    再次入睡后,任兰嘉再醒来时已是天明,榻上照旧只她一人,陈朝已经不知了去向。今日,军营中似乎也极为沉寂,按着日光照耀的程度,应该正是军中操练的时辰,前两日那操练声可以穿透整个军营。今日却安安静静。

    “莫桑!”

    任兰嘉唤了一声,一直守在帐外的莫桑进来了。

    “今日军营中怎这么安静,发生了何事?”

    莫桑:“今日操练取消了,高将军领着众将士在练武场上为逝去的凉州将士默哀呢。”

    任兰嘉一愣:“一会替我也寻些笔墨纸砚来。”

    莫桑听闻过自己女主子礼佛抄录佛经的事的,眼下见任兰嘉要笔墨纸砚,还以为她是打算抄录佛经。

    但其实,任兰嘉要笔墨纸砚也只是想要给归云寺写几封信罢了。

    任兰嘉信奉神佛,在这军营中抄录往生佛经,太不吉利了。所以她虽有心但也只能请归云寺的大师们代劳了。

    练武场哀悼,陈朝并没有参加。他骑马到了一处地势颇高的山坡上,面对着凉州方向,散了三壶酒。

    散完酒,陈朝又静静立了许久。直到日头渐高,陈朝才终于挪了身子。

    徐弘赶回凉州了,幽州军还压在棣州边境。如今幽州军少了徐弘坐阵指挥,一切谋划还得重新商议。

    而陈朝回到军营时,昨日兴冲冲出发的开拔大军也派回了人。

    见到回来传话的士兵面色恹恹的,陈朝和高行止就猜出了效果不如预期。

    士兵丧着脸:“劝降了一日,王副将甚至寻到了不少青州军士兵的家眷哭阵,但那青州军,这么久,愣是无人动一下。别说动了,就连议论声都没有。将军,王爷,这青州军是铁了心要反啊,不然怎会如此上下一心,丝毫不为所动啊。”

    陈朝和高行止对视了一眼,高行止:

    “知道了,传令回去,所有人原地搭营修整。做好巡防,可千万不能让人抄了老家。”

    士兵领命退下,陈朝和高行止坐在帐中,脸色是一样复杂。

    陈朝:“八万青州军,皆无人动。吴其光治兵能有这样的手段?”

    高行止嗤笑一声:“只怕他耍聪明,如今守在外围的和城墙上的都是他自己的心腹,绑在一条船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而那些意志不够坚定的士兵,只怕被安置在了内城里,别说降了,只怕都不知道外头发生了什么。”

    高行止的话不无道理,但陈朝需要验证。

    “青州城里的消息何时送到。”

    高行止:“怎么都还得一日吧。”

    海路不比陆路,花费的时常难免更长些。但在重重把守下,能送出消息已是不易。

    陈朝点点头:“知道了,我去会会赵泰德。无事,今日就别打扰我了。”

    高行止点头表示知道了,他也知道陈朝去找赵泰德只怕是为了凉州的消息。他想知道,安王在凉州到底做了什么,又安插了多少人手。

    而这些话,高行止觉着赵泰德就算知道也不会轻易跟陈朝吐露。其实最好的问话人选是任兰嘉,但高行止知道,陈朝只怕不

    愿他的夫人裹挟在这些事里。而自昨日陈朝听到凉州消息的失态表现来看,陈朝不会接受赵泰德不开口。

    若执意不说,那这位曾经的安王世子只怕要遭罪了。

    第113章

    陈朝没有在高行止的大帐多逗留,几句话后便出了大帐,带着随行侍卫正打算往医帐方向走时,陈朝看到了莫桑从自己的大帐走出。自大帐而出的莫桑也看到了他,加快脚步主动走到他面前。

    “主子。”

    莫桑手中还拿着一叠信件,陈朝瞥了一眼,猜到了大概是她交给莫桑的,并没有多问,只是叮嘱莫桑:“伺候好王妃。”

    莫桑垂头应下:“是!”

    陈朝叮嘱后便带着侍卫走了,走出甚远,莫桑才重新抬起头。看到陈朝远去的背影,莫桑大吁一口气。

    凉州军中出了那么大的事,莫桑深知自己的主子如今情绪不会很好,她也不愿去触霉头,可偏偏她被派到了女主子身侧,躲也躲不开。无奈之下莫桑聪明选择了少说话,少说话总不会错。

    将气吐出后,莫桑默默转身,将手中的信件交给了装作普通士兵随护在大帐外的长公主府侍卫。

    “王妃的信件,让你们送进京。”

    观心虽走,观海也不在,但任兰嘉身侧始终都留有一队侍卫护卫她周全。莫桑转交了信件,就打算回帐。她刚转过身,两个士兵并肩而来,其中一个唤住了她。

    “莫桑姑娘。”

    来的士兵不是侍卫佯装的,而是军中的普通士兵。

    莫桑回头:“嗯?”

    莫桑长相虽一般,但毕竟也是女子。在军营中难得见到女子的士兵偷偷瞥了她一眼后又很快收回了眼神装作严肃模样:“军营外,有人求见王妃。他说自己是王妃的贴身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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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贴身侍卫?

    莫桑挑了挑眉,与营帐外的几个长公主府侍卫对视了一眼。装扮成士兵的长公主府侍卫也有些茫然。

    事关长公主府,莫桑没有当着士兵的面问长公主的侍卫。她道:“两位稍等,我去禀报王妃。”

    营帐内,任兰嘉隐隐约约也听到了外头的动静。在莫桑掀帐进来时,她放下手中的笔问道:“何事?”

    莫桑向内走了几步,然后恭恭敬敬立定:“士兵传话,军营外有人求见,说是您的贴身侍卫。”

    任兰嘉一时间也没有反应过来,但她再略一思索,就猜到了来人身份。

    这几日,她倒是将他忘的一干二净。

    任兰嘉敛眉:“知道了,让人进来吧。”

    莫桑垂头出去了,莫桑出去传话的功夫,信上的墨迹也干了一些,任兰嘉将信纸叠起,塞进了信封里。

    这是她写给观海的信。

    凉州的事出乎她的意料,她隐隐有种直觉,上京城中只怕还会发生什么。她得将撤去益州的人调回上京城。

    想起益州,任兰嘉心情就不佳。依照原本的计划,她此时应该在去益州的路上,但接二连三的意外将她的所有盘算都都彻底打乱。这种事事脱离控制的感觉并不好,任兰嘉坐在桌案后蹙着眉。

    任兰嘉蹙眉沉思,营帐外在风中立了许久的莫桑也见到了士兵口中所说的:前来求见王妃的贴身侍卫。

    来人身着一身素朴黑衣,身上并无配任何兵器,面孔冷冽。看着那张冷冽的脸,立在帐外的莫桑面色猛然一沉。至于留守在营帐外的长公主府的侍卫,见到来人则是毫无波澜,瞧着并不认识来人的模样。

    莫桑绷着身子,来人信步走来,站在她几步之外立定:“姑娘,麻烦通传一声,观南求见王妃。”

    听来人报上名字,莫桑双唇紧紧一抿。

    果然是他,那个重伤了陈河还大摇大摆进了庄子的人。上京城传出过画像,如今一看,画像画的还挺传神,让她一眼就认了出来。

    莫桑抿着嘴,站在大帐前用淡漠的眼神上下扫视着他,报完名讳的观南也未动,站着原地任由莫桑打量。莫桑打量过后也没有回应他,默默转过了身进了帐,没一会她就折返出来。

    “王妃让你入帐。”

    往常任兰嘉见长公主府的人,不管是谁莫桑都会主动选择避开。可此番,观南进帐,莫桑显然没有要避开的意思。观南进帐,她也跟着进去了。

    一直坐在帐中任兰嘉见到跟进来的莫桑也只是微微挑眉并没有开口让她出去。

    莫桑见任兰嘉没有赶她后,更坦然了。

    任兰嘉将封好的信封随手放在了桌案上,然后缓缓起身走出,走到大帐中间的圆桌前任兰嘉悠然坐下。没有被驱赶的莫桑此时很也自然走到她身侧给她倒了一杯热茶。

    热茶在手,任兰嘉端着并没有喝,而是慵懒开口:“不是让你养伤吗?怎么来了?”

    问话时任兰嘉没有看抬眸看观南,但观南自进帐后眼神就粘在她身上没有移开过,如今她问话,观南一向冷冽的脸柔和下来。

    “观心去了凉州,观海也还未归。郡主如今身侧无人,属下想请郡主允准,允我回您身侧贴身护卫。”

    身侧无人?莫桑挑眉冷眼看去。

    当着她的面就敢说这话,是把她当摆设了吗?就算不把她放在眼里,帐外还有一队长公主府的侍卫呢?难不成,也是摆设?

    莫桑想的没错,观南确实是把他们当摆设了。不管是王府的暗卫,还是帐外那些面孔陌生的长公主府的侍卫。观南都未曾放在眼里。他眼里只有她。

    观南回话时,垂着头做出了一副恭敬模样。他的眼神看似垂地,实则视线余光落在了她摆弄着茶盏的纤手上。纤长的纤手上还裹着白布。那白布,在观南看来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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