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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0-120(第2页/共2页)

眼极了。

    她受伤了?

    那人,果然无用,居然让她受伤了。

    观南掩住眼中渐渐弥漫的猩红,撩开衣摆,单膝跪地。

    “属下的伤势养的差不多了,郡主就留属下随身护卫吧。”

    杯盏透出热意,温暖着任兰嘉的手。手心微微发热,任兰嘉眼神却没多少温度。

    “你消息倒是灵通。”

    观海当初把观南送出去养伤,任兰嘉并没有多过问,也没有问观海将他送去了何处养伤。

    不管送去何处,任兰嘉始终都很清楚一点,那就是,自观南出现后观海一直防备着他,别说送消息了,因为观南,观海把贴身护卫任兰嘉的侍卫都给换了。原来在观南手下做过事的老侍卫观海都给调走了,换成了他新调教出来从没见过观南的侍卫。

    事关任兰嘉的暗卫,观海从不马虎。

    如今留在任兰嘉身侧的侍卫与观南没有过接触,自然也不可能给他送消息。而观心,是悄悄随着徐弘走的,军营中知道的人都不多,更别提外头了。

    所以眼下任兰嘉说他消息灵通并没说错。观心前脚刚走,他就这么堂而皇之到自己面前,真是一点都不掩饰。

    任兰嘉的眼神慢慢变冷,跪立在地的观南却很淡定。

    “为了搜查龙卫,属下散了一些人在外头,也是下面人无意间得到的消息。”

    观南看似单枪匹马回了长公主府,但任兰嘉很清楚,他手下肯定拢了些人。他在她身侧卑躬屈膝了这么多年,但他骨子里到底还留着裴家的血。

    裴家人,一向聪慧,也很有谋算和手段。他是,吴

    悠也是。只是他们两人之间还有区别。

    吴悠在裴家出事时年纪不小了,亲眼看着家族覆灭的他很聪明选择了隐藏起自己的聪慧和谋算。而观南,出生不久就被抱到长公主府,他对裴家的事一无所知以至于他在成长时完全不知道隐藏锋芒,年纪小小就展现出了和常人不同的聪慧。若他还是裴家子孙,天资聪颖的他定然会得到最好的培养。但只可惜,裴家已经没了,他甚至不能让人知道他是裴家后人。作为一个罪臣之后,这样的聪慧不能给他带来重视,反而让知道一切的任二爷开始忌惮他。

    和养在任二爷膝下的观海不同,观南的身世就是最大的隐患。任二爷出身任家,和裴家也没有交情,他觉得观南不适合再留在长公主府了,他想把彼时年纪还小的观南送走。

    那时候,任兰嘉年纪也还小,任二爷用她的安危为由很快就说服了安宁长公主。只是任二爷没想到,最后是自己的女儿哭着喊着抱着观南不让观南走。面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又没多少玩伴的女儿,任二爷心软了。观南最后虽没送走,但任二爷告诫了吴悠,要管教好观南。

    自那次起,观南就敛起了所有锋芒,一心一意只陪在任兰嘉身侧。这么多年,观南事事低调,除了在习武一事上,他格外认真。因为只有打败了所有侍卫他才有资格贴身护卫在任兰嘉身侧。

    而任兰嘉,在长大了一些知道他的身世后也没有推开他。不但将他视作心腹,还将所有侍卫归到了他手下任由他指挥。

    如今看来,也不知是对是错。忠心耿耿的他,最后选择了自己亲叔叔,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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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亲自断了他们多年的主仆情分。

    其实如果观南消失从此再不出现,任兰嘉或许偶尔还会想起他。可他偏偏不消失,还做了那么多她意想不到的事。任兰嘉不得不开始提防他。

    任兰嘉缓缓抬眸,眼神归于平静:“既然伤势好了,那就去搜查龙卫吧。我身侧,无需你护卫。”

    任兰嘉的语气和眼神都淡淡的,垂眸跪在地上的观南眼眸一沉,头垂得更深了些。

    “是!郡主!”

    跪在地上的观南在应声后就沉默了,任兰嘉也没有说话,大帐内一时间陷入了沉寂。

    沉寂中,杯盏中的茶也渐渐变得冰冷,任兰嘉放下杯盏开腔:“好了,没有他事就先下去吧。”

    跪在地上观南默默起身,面容平静:“半月内,属下必定给郡主寻到剩余龙卫。”

    半月?

    来了这些时日都没有动静。他是哪来的自信。

    任兰嘉没把这话放在心上,只随意应了一声。随后,观南转身出帐。

    观南出帐,帐帘落下,任兰嘉缓缓起身,走到桌案旁,她将那封封好的信递给了莫桑。

    “这一封信快马送给观海。”

    莫桑双手接过信。

    “是!”

    拿着信,莫桑出帐。她出大帐时,那道挺拔的身影已经走出去了很远,莫桑远远只能看到了背影。看着那道背影莫桑琢磨着方才大帐内的那番对话。

    剩余的龙卫?

    这意思便是已经寻到了一部分龙卫了。

    莫桑在王府暗卫中的地位不算低,知道不少事。她甚至领命带人去查过龙卫的行踪和消息,只不过一无所获。如今,女主子那边居然有这么大的进展。而这么大的事女主子也不避着她,既然不避着她,她报给自己的主子应该也无事吧。

    莫桑沉眉苦思,却并不知道,这事对她来说是大事。对于任兰嘉而言,只是一件待解决的小事。

    毕竟龙卫首领已死,剩下的半数龙卫也就是丧家之犬。找到是迟早的事,至于她为何不避着莫桑,其实是她也想借陈朝的人一用。她如今人手不足,也不能把所有宝都压在观南身上。

    借陈朝的人一用,早点把龙卫解决了,也算了了一件事。她也能早些安心带着让哥儿去益州。

    莫桑不知道任兰嘉心中盘算,她没有沉思太久,没一会就又回了帐,然后一整日就如往常一样伺候着任兰嘉。一直到天黑任兰嘉沐浴更衣换药上榻睡下了她才出帐。

    月上树梢,陈朝回营帐之时,已是深夜。在帐外站了许久的莫桑看到他远远就迎了上去。

    莫桑走到陈朝面前站定后,将今日观南求见的事,还有帐中的那番对话都一五一十告诉了陈朝。

    陈朝沉默着听完,面上并无什么波澜。

    “知道了,你下去吧。”

    莫桑在冷风中等了许久,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心中也没有了负担。陈朝发话后,她很快就退下了。

    而陈朝,没有停留继续朝着大帐走去。

    大帐内,只燃着一盏油灯。油灯照着帐中昏黄一片。陈朝站在帐帘旁看向大榻方向,榻上的人面容平和,面朝着帐帘方向闭着眼显然是已经睡着了。

    从那张睡容上移开视线,陈朝转身走向了和大榻相反方向的屏风。屏风侧摆着一个浴桶,面对着浴桶,陈朝解开了腰带。

    轻缓的脚步声还有悉悉索索的脱衣声,让本已经睡着的人眼帘微颤。没一会榻上的人便幽幽转醒。

    醒来,刚睁开眼,榻上的人就看到了一副未着寸缕精壮健硕的身躯。看着那身躯,她本还有些昏沉的意识直接清醒。

    成婚两年,他们和大多数夫妇一样,做尽了最亲密的事,在榻上他们也赤诚相见过多回,但大多时候,她的视线都落在他的脸上胸膛上,甚少像眼下这般,把他整个人都映在眼里。

    男人蜜色的肌肤在烛光下反着光,躺在榻上的人非但没有移开视线,反而将视线缓缓下移。

    健壮的大腿,流畅的大腿肌肉线条在行走中展现,男人迈腿进浴桶时,最惹眼的那一处还在她眼前晃了晃。

    哗啦入水声,他整个身躯都泡进浴桶,任兰嘉这时才收回视线。

    刚收回视线,任兰嘉就又猛然转了回去……

    浴桶……

    她没有听到有人进帐换水的动静,那就说明他现在泡的浴桶里的水是她方才沐浴留下的。她今日沐浴有些迟了,沐浴后就换了寝衣,莫桑也没再唤人进来抬水。浴桶中的水一直搁置在那,没想到他居然直接就泡了。

    那水是她用过的不说,还冰冷冷了。

    任兰嘉张了张嘴想说话,却看到浴桶里的人已经阖上了眼。

    他闭了眼,一副很疲惫的模样。任兰嘉看着他,抿了抿嘴。浴桶里的人许久都没有动静,躺着榻上一直看着他的任兰嘉正怀疑他是不是睡着了时,他动了。

    浴桶边上搭着任兰嘉方才沐浴时用的浴帕,在冷水中泡了许久的陈朝缓缓睁开眼又转眸,刚转过眸就对上了一双盈盈的双眸。

    昏黄中,她的眸光并不亮,但陈朝还是一眼就捕捉到了。

    对上那双眸后,陈朝微微一愣。

    “可是我吵醒你了?”

    他的音调深沉,声音还有些暗哑。

    任兰嘉摇摇头:“浴桶中水太冷了,我让人再送些热水来吧。”

    说罢,任兰嘉就打算起身。

    看到她起身,浴桶中的陈朝眸光一沉。

    “不用了,我洗惯了冷水。”

    陈朝急急开口,大概是有些急切,显得语气有些冰冷。

    任兰嘉刚开始是因为他洗自己用过的水别扭,后头就是怕他着凉。如今局势那么复杂,他病了不是好事。

    任兰嘉难得好心一回,却被他冷冰冰拒了。已经抱着被子半起身子的任兰嘉身型一滞,就这么坐在了床榻上。

    陈朝此时还没察觉自己的语调不对,他的注意力都在地上的那堆衣物上。衣物乱堆在一处,洁白的中衣下方露出了一角外衫,外衫暗沉一片。陈朝自己闻不到,但她若是走近,必然能闻出血腥气。

    那血腥味不是别处沾染的,都是来自赵泰德,今日问话正如高行止所料,赵泰德什么都不和他说。若是平日也罢了,偏偏陈朝今日实在没耐心和他周旋。

    没有耐心,赵泰德自然也就受了罪。

    而陈朝方才急急开口,就是怕她发现。

    她对于太尉府和赵泰佑都不曾留情,但却纵容赵泰德在她手中毫发无损活了这么久。所以陈朝猜测,赵泰

    德对她而言还是有些不同的。

    虽然她说过赵泰德随他处置,但陈朝直觉,他真对赵泰德动了刑,她不会高兴的。也就是这直觉让陈朝有了顾忌,顾忌之下他才急切开口。而这急切下的冰冷语调让任兰嘉成功冷了脸。

    陈朝还看着衣物,坐在榻上的任兰嘉见状冷哼一声,拢着被子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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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回去然后翻了个身。

    陈朝听到动静,重新抬眼看去,只见她一言不发翻身而躺,陈朝此时才后知后觉察觉了不对。

    身在浴桶中,陈朝没有急着解释,而是默默用浴帕擦了擦身然后起了身。起身后陈朝又用干帕擦干身子,然后找了身干净的中衣,穿上中衣陈朝捞起堆在地上的衣裳大步流星往大帐外走去。

    陈朝的贴身侍卫一直守在大帐外,听到脚步声后第一时间回头,刚回头就看到帐帘被掀起,几件衣裳递了出来。

    “都烧了吧。”

    侍卫接过衣裳,陈朝转身回帐。

    回帐后陈朝也没有急着上榻,而是走到炭盆前烘了烘身子和手。待身子和双手都透着暖意后,他才走到榻旁坐下。

    “我方才是怕你下榻冻着,说话这才急切了些。”

    榻上的人没有反应。

    见她没反应,陈朝微微叹气掀开了被子躺了进去,进被后陈朝自然顺着她的背脊环上了她的腰肢,然后将头埋在了她的后颈处。

    “我错了,别气了好不好。”

    他的身子温热,喷在她后颈的鼻息也很沉重,说话时,语气更是透着疲惫。

    有些气闷的任兰嘉本想甩开他搭在自己的腰侧的手,可听到他这语调,就顿住了动作。

    她本不是个易怒的人,但不知为何,面对他,总会因为一些小事腾起怒意。也有可能是他这些时日对她太过好言好语,难得一句冷调,就惹得她烦躁。

    任兰嘉依旧没有说话,陈朝又道:

    “夫人,我今日好累啊。”

    任兰嘉一日不曾见到他人,也不知道他做什么去了。但他往常在上京城中接连几日处理朝事不眠不休都不曾喊过累,如今在这军营中,却说了累。

    他的累,只怕指的不是身体,而是心吧。

    “那就睡吧!”

    良久,任兰嘉淡淡道。

    见她终于回应了自己,陈朝从她的后颈处抬起头,转而用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将她整个人拥在怀里。

    “嗯!”

    任兰嘉睁着眼睛,很快就听到了头顶处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他居然就这么睡着了?

    任兰嘉也有些吃惊,吃惊的同时任兰嘉也在疑惑莫桑有没有将今日观南来的事告诉他。

    按照莫桑对他的忠心程度,应该会说的。但他怎么什么都不问呢?

    任兰嘉不解,她还想着他开口问,她便顺着他的话茬问他要人。眼下他不问,她也不好要人。

    任兰嘉窝在宽大的怀里没有苦恼太久,她也很坦然。大不了就等观海带着人来,那时也不算迟。

    已经入睡的陈朝不知道自己的夫人想向他借人,他刚刚泡在浴桶里还沉思了许久,最后还是决定只当什么都不知道。他不想让她觉着他派莫桑跟着她是为了监视她。触了她几次逆鳞,陈朝现在小心翼翼,她好不容易对他有了些好脸色,他更不想说错什么又惹她冷脸。

    月亮缓缓下移,不知彼此心底想法的夫妇二人相拥着睡深了,帐中唯一亮着的那盏油灯也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燃烧殆尽最后熄灭了!

    彼时太阳未升起,帐中在油灯熄灭后彻底陷入了黑暗。

    “王爷,王爷!”

    黑暗中,从帐外传来了一道声音,声音不算大,但还是把帐内的两人都吵醒了。

    任兰嘉缓缓睁眼,睁眼后就发觉了眼前一片黑暗。她讨厌黑暗,所以下意识就就蹙了眉。而陈朝,则拍了拍她的背脊。

    “我去点灯!”

    陈朝原本并不知道她这个讨厌黑暗,还是话多的青云从她的侍女那打听来的。

    黑暗中,陈朝套靴下榻。没一会,大帐中重现光明。此时,帐外的人也察觉到帐内亮了灯,知道帐内人醒了,又道:“王爷,高将军寻您。”

    陈朝没有急着出帐,而是又回到榻边给她拢了拢被子。

    “时辰尚早,你再睡会。”

    任兰嘉虽辨不清如今是何时辰,但天色未明是事实。觉都不睡就找他议事,外头定然是出事了。但露营寂静,应该也不会是像凉州那般的大事,

    给任兰嘉拢了被子后,陈朝走到屏风处更衣,他出去后盖着被子的任兰嘉看着帐顶也没有了睡意。

    任兰嘉眼睛一瞪就瞪到了天明。天明时分,莫桑端着热水进帐。任兰嘉在莫桑的伺候起身洗漱,在她洗漱时,陈朝回了帐。

    陈朝进帐,正在伺候着任兰嘉洗漱的莫桑很自觉就退了下去,然后任兰嘉也从陈朝口中知道高行止天未明就寻他所为何事。

    “盛钧行和暗卫在青州城内绑了几个人,如今已经送出了青州。”

    任兰嘉侧目:“何人?”

    任兰嘉很希望是安王,但应该不是。因为陈朝很淡定了。

    陈朝:“吴其光的女儿还有太尉府女郎和她的孩子!”

    任兰嘉:“……”

    陈朝的话虽简短,传达的消息却惊人。

    哪是几个人啊,都是吴其光还有安王的心肝啊。这一回,可真是抄了吴其光还有安王的老底了。任兰嘉觉着她得重新好好审视下自己这位未来三妹夫了。

    “那盛钧行呢?他出来了吗?”

    别到时候抄了别人老底,却把自己搭进去了。

    陈朝:“他也一起出来的,居然有暗卫护送着,走的又是水路,这一路有水军接应着,很快就能到。”

    听到盛钧行出来了,任兰嘉默默松了一口气。

    “她们在我们手上,能换来青州城内百姓安稳吗?”

    任兰嘉问这话的时候,陈朝不由抬眸深深看了她一眼。她对于百姓一向确心怀大善。

    陈朝:“高行止已经在点兵了,先压兵到青州城下。再用赵泰德当引子,看能不能引安王露面。”

    青州军不动,他们不能也陪着一起耗着。

    战事难免,但好在他们如今也有了底牌。吴其光和安王以青州百姓为质,那他们用他们儿女子孙为质也不算过分。

    如果吴其光和安王连自己的儿女子孙都彻底不在乎了,那陈朝也做好了牺牲一部分青州百姓的准备。

    但真到了那日,陈朝也会让高行止强攻,速战速决,用最少的牺牲解救下一城百姓。

    任兰嘉不知道陈朝做好了强攻的准备。

    “你们打算用赵泰德怎么试探?”

    陈朝:“还不清楚,到青州城下视情况再议。”

    陈朝和任兰嘉说话的时候,外头传来了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陈朝偏头听了一耳:“高行止在点兵了。他领兵先行。”

    要到青州城下,那势必得先突破驻扎在青州边界的青州军的防线。

    高行止的定北军训练有素,先头部队在他的带领下很快开拔,留下的士兵也在有条不紊整理着营地。

    拔营,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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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大帐包括任兰嘉所在的大帐都得拆除,在士兵们拆帐时,莫桑护送着任兰嘉上了马车。任兰嘉上了马车没一会,陈朝也上来了。

    陈朝上了马车后大刀阔斧坐在她身侧,看着她神情严肃。

    “我本该让莫桑护送你回城,让你在城内等着。但我知道,你必然不愿。但到了青州城下,战事随时会起,我不能让你再呆在军营中。我会在邻近的城镇,找处宅院。你好生留在宅院中,有安王的消息时,我再派人知会你。”

    陈朝很严肃,语气也难得强硬。任兰嘉知道他不是在和自己商量。眼下她身侧观海和观心都不在,任兰嘉也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好!”

    任兰嘉答应的很爽快,见她答应陈朝也暗自松了一口气。他本还以为,得花费一番功夫才能说服她呢。

    过了半日,留下整理营地的士兵也整装待发。高行止的副将率队,朝着青州方向行进。

    任兰嘉所坐的马车夹在队伍中,随着队伍缓慢前行。在路过青州边界时,浓重的血腥味窜进马车。任兰嘉还来不

    及变脸色,就被人拥入怀里,很快,血腥味散去,钻入她鼻尖的换成了他身上的龙涎香。

    第114章

    青州边界浓重的血腥味,都是高行止率领的定北军造成的。

    半日,高行止带着兵花了半日时间就破了青州边界防线。而这半日间,他还花费了不少时间收拢投降的青州军。

    同族血脉,同为士兵,青州军中不少士兵本就不想叛国,也不想成为叛军,但他们又没有勇气反抗上头的将领。而高行止行军打仗,一向讲究擒贼先擒王,上头的将领一死,下头本就不想成叛军的士兵自然很快就降了。

    降兵,高行止是不会用的,只能收拢到一处,派兵看守着,等到青州一事了结后再交由兵部处置。

    收拢降兵虽然麻烦,但不用杀那么多青州军,定北军上上下的士兵都喜闻乐见。

    “将军,这些青州军压根就没有战意,要不我们也别扎营了,直接破了青州城城门吧。说不定,城门一破,里面的青州军就降了。”

    高行止率着部队在距离青州城墙二十里外打算扎营时,他的副将兴冲冲就提议。

    回应副将的是高行止毫不留情的一脚。

    “原地扎营。”

    高行止率兵先简单扎营,负责拔营的后头部伍是在当夜夜间到的。

    士兵有条不紊开始搭帐,高行止走到陈朝开口问:“王妃呢?”

    见高行止一开口就是问他的夫人,陈朝寒了脸。见陈朝冷了脸,高行止也察觉到了不妥,他憨笑一声摸了摸头。

    “我这不是怕王妃离不开你,要跟着你住军营吗?眼下离青州城不过二十里,刀剑无眼,我怕伤着王妃。”

    高行止解释了几句,陈朝冷眼看他。

    “我将她安置在镇子上了。”

    这一路上,镇子不少,至于哪个镇子,陈朝没说,高行止也很识趣没问转了话题。

    “明日,真要用赵泰德开阵吗?”

    高行止将视线落在了远处用黑布遮盖的囚车上。

    军营里的囚车,本来都是为了关押敌军准备的,没成想有朝一日这囚车还能关押一个皇室中人。而且,那皇室中人明日就要被他挂在战车上,暴晒在日头下。

    出身那么尊贵,何苦要走上这一步。

    曾经和赵泰德有过交际的高行止此时心中感慨颇多,他面前的陈朝却毫无波澜。

    “喊话时,派人护着他,不要让他轻易就死了。”

    这不用陈朝说,高行止也知道,但是……

    “你不留在军营?”

    陈朝:“我今夜住镇上,有事让人来传信。”

    不至于吧,一夜都离不开吗?

    未曾成婚的高行止欲言又止,而陈朝一眼就看穿他在想什么。

    “盛钧行明日会到。我在镇子上等他。”

    原来如此,高行止闭上了本要张开的嘴。

    定北军扎营,任兰嘉也带着莫桑在距离军营扎营地不远的青石镇上安置。

    青石镇顾名思义盛产青石,整个镇子的屋舍也大多用青石堆砌而成。镇子上青石屋舍林立,但人却不见一个。

    “这镇子上的人呢?”

    “王妃,这个镇子上的人都被青州军赶到青州城内去了。”提前打探过镇子的莫桑为任兰嘉解答。

    有整个青州城百姓为质还不够,居然一个镇子上的百姓也不放过。但青州军也不算彻底失了心智,只把人赶进了城,而不是屠镇。

    穿过镇子中心,莫桑带队到了一间客栈前。

    “王妃,我们就在这客栈暂时落脚吧。客栈后院有两处院落,景致也不错。您住在后院,前头客房侍卫们住,正合适。”

    任兰嘉身侧除了长公主府的侍卫,陈朝还留下了不少王府侍卫和暗卫。那么多人,在这镇子上,似乎也只有这处客栈能容纳下。

    任兰嘉对于住处并不是很在意,军营大帐她都住过了,还有何处是不能住的。

    客栈空置了一些时日,四处都蒙上灰尘,莫桑带着人给任兰嘉打扫屋子,任兰嘉在院子中转圈。坐了一日一夜的马车,任兰嘉整个人都酸乏极了。

    任兰嘉慢悠悠转着圈,转了几圈后,莫桑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王妃,浴室清扫干净了,要不您先泡个澡解解乏。”

    莫桑的提议正合任兰嘉的心意。

    任兰嘉泡了澡再出来时,莫桑将膳食也端了上来。夜深了,莫桑给任兰嘉端的是一碗的素汤鲜笋馄饨,馄饨小巧,泡在冒着热气的汤中,让人看着就有食欲。

    任兰嘉披散着头发坐在圆桌前,拿着汤匙先喝了一口汤。汤刚入口,任兰嘉眉眼一挑。

    “找厨子了?”

    莫桑只笑不语,随后一个人踮着脚偷偷从外间走了进来,歪着脑袋对着任兰嘉盈盈一笑。

    “王妃!”

    任兰嘉一愣:“素念,你怎么在这?”

    进来的人正是素念。看到任兰嘉,素念双眸放光,脸上压抑不住的兴奋。

    “王爷派人接奴婢出京的。”

    陈朝派人接的?

    任兰嘉看向一侧的莫桑。

    莫桑:“王爷从棣州接到您时,就给京中传信了。”

    算算时日,那是在京中事变之前。

    莫桑回答完就很识趣退了下去。把屋子留给了任兰嘉主仆两。

    莫桑走后,素念走到任兰嘉面前,打量了她一圈,眼眸中泛着心疼。

    “王妃瘦了。”

    很快素念又注意到了任兰嘉的手。

    “这是怎么了?您这是受伤了?”

    惊吓之下,素念不由拔高了音量,她咋咋呼呼的模样惹得任兰嘉发笑。

    “小伤。过几日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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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素念:“都包扎成这样了,怎能是小伤呢?”

    素念一惊一乍,任兰嘉有些无奈,刚想让素念冷静些,外头传来了密集脚步声。

    “王爷!”

    听到动静,坐在屋子里的任兰嘉有些惊诧。

    他不是带兵去和高行止汇合了吗?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脚步声很快就到了屋子外,随后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然后一道高大身影迈进屋子。

    见到来人,素念收起对主子的关心,急忙向他行礼。

    “王爷!”

    任兰嘉也看向来人淡淡道:“你怎么回来了?”

    一路快马赶回的陈朝风尘仆仆,身上还带着冷风的冷冽。他走到任兰嘉身侧,看到任兰嘉面前的馄饨后,对素念道:“给我也做一碗来。”

    素念领命退下,陈朝坐到任兰嘉身侧。

    “明日盛钧行会到,我在这等他。”

    说完,陈朝环视了一圈屋子。

    “屋子简陋,委屈你住几日。素念到了,你想吃什么让素念和莫桑说,莫桑会派人去采买的。”

    任兰嘉其实真的不重口腹之欲,但他为了她让人把素念接出了京,她也就没有泼他冷水,而是顺着应道:“知道了。”

    馄饨都是包好的,热汤一滚快的很。

    素念很快把陈朝要的馄饨端了上来,和任兰嘉的不同,陈朝的馄饨是鸡汤底的。

    夫妇两并肩而坐,面前都是冒着热气的馄饨。素念候在一侧,看着夫妇俩将两碗馄饨都用完了。

    热汤落肚,陈朝只觉着熨帖。身子内暖了,外头却还脏着。陈朝擦了擦嘴:“我去沐浴,你先安置吧。”

    素念此行不只是人出京,她还带了不少任兰嘉惯用的物件。陈朝出屋,素念环视了一圈屋子,只觉着哪哪简陋。就连莫桑刚带人整理的床榻她也觉着不合心意。

    “王妃先坐在榻上休憩会吧,奴婢给您重新整理下屋子。”

    一直候在屋外的莫桑眼看着素念带着两个侍卫里里外外走了好几趟,搬了好几个箱笼进去又出来。

    莫桑并不好奇素念在做什么,她眼下只觉着松快,终于不用做伺候人的活计了。

    陈朝沐浴后回房,刚进屋就察觉到了屋子里的变化。屋子里萦绕着熟悉的香气,各处多了不少摆件,原本空空的书案上放了些书还有整套的文房四宝。

    变化最大的还得是床榻,原本有些简陋的床帐被拆下,换上了绣着竹样的青帐。床上,是与青帐同色的锦

    被。

    他沐浴这一会功夫,原本还稍显简陋的屋子大变样,陈朝沉吟片刻,也终于意识到了他手下的人确实只会办事不会伺候人,这些时日,委屈她了。

    上了榻的任兰嘉不知道陈朝所想,她只是看着他进门后站在门内久久未动。

    时辰不早了,任兰嘉困意上来了:“将灯熄两盏吧。”

    熄灯,自然是要睡了的意思。

    陈朝将灯灭了两盏,只留下一盏亮着后也抬步向床榻走去。

    床上的被子松软,她身上也散着幽香,陈朝本还想和她说两句话,但环着她很快也感受到了困意。

    屋子里,夫妇俩缓缓入睡。屋子外,莫桑还不得闲。她还得带人布控。

    趁着夜色,两府的侍卫和暗卫以客栈为中心,一层层设下了防守。

    天明时分,一队人护送着几辆马车朝着镇子走来,刚到镇外,就被值守的侍卫围住。

    为首的马车车帘掀开,露出一张噙着笑的俊脸。侍卫们看到那张脸,收起来已经出鞘的剑。

    “盛大人。”

    *

    陷在松软的床榻上,任兰嘉睡得极好。她睁开眼醒来时,屋子里还昏暗一片,她便以为天色还早。再摸身侧,床榻早已冰冷,也不知他何时起了身。

    床侧没有铃,任兰嘉只能出声唤:“素念!”

    素念很快进了屋,她走到床榻前。

    “王妃,要起身吗?”

    任兰嘉点点头:“什么时辰了?”

    素念:“巳时三刻了。”

    居然这么迟了,任兰嘉抬眼看向屋外。

    素念:“今日外头天色极为暗沉,瞧着是要下大雨了。”

    素念伺候着任兰嘉穿衣,穿衣时素念主动和任兰嘉说:“晨间盛大人到了,王爷去见他了,叮嘱奴婢和您说一声。”

    任兰嘉颔首:“眼下他们在何处?”

    素念:“在隔壁院子呢。”

    一墙之隔的院落,盛钧行把陈朝送出屋子,他看着昏沉的天色:“看这天色,只怕要下大雨!”

    陈朝也仰头看天:“这些时日你也辛苦了,先好好休整一日吧。休整后,我派人护送你回京。”

    盛钧行已经完成了他的事,剩下的就是他和高行止要解决的。

    陈朝话音刚落,空中突然一亮,随后响起一声轰隆的雷声。雷声过后,硕大的雨滴砸下,从一滴两滴很快就成了密雨。

    雨刚落下,陈朝和盛钧行就转回了廊下,站在廊下,两人突然听到一声尖叫声。

    尖叫声尖利,陈朝和盛钧行对视一眼。两人冒着雨齐步向院外走去。

    院外有一道跨门,穿过跨门,便是客栈大堂。大堂里立在不少侍卫,见到两人躬身行礼。

    “王爷,盛大人。”

    陈朝:“方才的声音怎么回事?”

    陈朝问话,侍卫转头看向了二楼客房方向。

    啪啪啪……

    清脆的声音从二楼清晰传出。

    盛钧行转头看向陈朝,陈朝则用审视的眼眸看向侍卫。

    侍卫木着脸:“王爷,王妃在上面。”

    听到任兰嘉在里面盛钧行有些惊诧。

    “王妃不应该在上京城吗?”

    盛钧行进了青州城后消息闭塞,这一路也没人告诉他任兰嘉这些时日一直在陈朝身侧。盛钧行进镇时,路过层层关卡,也只以为那些侍卫是为了护卫陈朝的,如今想来,护卫的另有其人。

    陈朝没有回答盛钧行,而是拔腿朝着二楼走去。

    二楼客房不少,但只有两间的门外站着侍卫。那些侍卫们见到陈朝和盛钧行,都纷纷让开了路。

    两间客房,其中一间的门大敞着,陈朝和盛钧行刚到门边就将客房内的景象收入眼底。

    客房内,任兰嘉坐在软榻上,眸光寒冷。她的榻旁,一个年轻女郎被两个侍卫反剪着手跪在地上。莫桑站在那个女郎面前,左右开弓,左一巴掌右一巴掌落下,声声清脆。

    混杂在清脆巴掌声中的,是那女郎含糊不清的咽呜声。那女郎显然是被堵了嘴。

    看到这景象,陈朝没什么反应,盛钧行却是大吃一惊。他对未来二姨子的印象不多,只知道是个温良但护短的人。但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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