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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0-110(第2页/共2页)

气叹出。他挪了下位置,离她更近了信,想抬手触摸她的额头,却被她躲过。

    面对她躲避的动作,陈朝眸光闪了闪,但他没有就此放弃,这次不再是摸她,而是将她整个人连同锦被一起捞到了怀里。

    松软的锦被在此时成了束缚,包裹着任兰嘉让她轻易动弹不得,而此时陈朝也终于摸到她那红紫了一块的额头。

    “你可真是胆大,我千防万防,都未曾能防住你。你居然甩开我留给你的暗卫就这么往青州来了。若不是我沿路安排了暗哨,又在得知消息后赶来,只怕昨夜我就要成鳏夫了。”

    陈朝不过寥寥几语,没有说他得到消息后的接连几日的日夜兼程,也没有说他悬在心头的担忧和慌神。

    悬了好几日的担忧和慌神最终看到在马车里昏睡的她后又转为薄怒,怒意下,他做了个不理智的决定,那就是让她长个记性,吓她一下。只是没成想她反应那么大,又那么快。

    而他也为自己不理智的决定付出了代价。

    那一巴掌,她是真正用了力。

    面对陈朝无奈的语气,任兰嘉也不知该作何反应。她不知道他的千防万防是何防,她也本该对他的设防生气,但他因此救下她也是事实。

    是她将此事想简单了,当初观海带足了人手去搜捕四处逃窜的安王都能坠崖重伤,如今这局势,只怕更难。安王若真和青州军主将勾结,那一直四处逃窜的安王只怕如今也有了足够的人手和精力反客为主了。

    而安王,也顺势从猎物变成了猎人。

    见她垂眸沉思,没有提那蒙眼绑手一事,陈朝也默默松了一口气。

    沉思许久,任兰嘉终于开口:“我们如今在何处?”

    “沂州。”

    屋内任兰嘉又沉默了,而屋外,观心和观海正对立而站。

    观海:“究竟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和王爷在一处。”

    观心咬了咬牙,那夜被自己迷药迷倒的耻辱犹在,与此同时她也疑惑:“我信中不是同你说过吗?王爷派进青州的暗卫拼死搏杀出了一个,临死之前送出了一个消息,那就是安王确实在青州城内。我信中让你速速带人来沂州与我汇合,信中也说了王爷一行人也在此处。”

    观海皱眉:“我收到的信不是这样的。”

    说罢,观海和观心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都是同样的震惊。

    信被人换了。

    至于换信的人,不言而喻。

    观心沉沉眸,怪不得迷晕她,又辗转反侧把她带来沂州,原来做的是这打算。

    “要禀报郡主吗?”

    观海沉思片刻:“过几日吧,如今人都伤了,先好好修养几日吧。”

    说到受伤的人,观心皱起了眉,咬牙切齿道:

    “他怎么又回来了?”

    能让观心如此态度的,除了观南没有他人。

    观海:“他给郡主送上了龙卫首领和大半龙卫。”

    观心猛然抬头:“龙卫首领?”

    观海:“嗯,不过已经死了。我亲自送他上路的。”

    观心有些惋惜:“只可惜我未能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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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观海不以为意,那场叛乱龙卫首领充其量只是个合谋者,真正的主谋如今就在不过几百里外的青州城内。多年追捕,在未曾真正抓到人之前,观海始终保持镇定。

    而镇定之下,观海心中也有一事未曾下决心。

    那就是要不要送任兰嘉回上京。

    房中,类似的对话正在进行。

    男人把女人抱在怀里,轻声细语哄着。

    “我派人送你回京好不好,昨夜凶险,你也看到了。”

    “我不会回京的。”

    “让哥儿…………”

    “我说了我不会回京的。你提让哥儿也没用。”

    沉默片刻后,是男人无奈的声音。

    “要留下可以,但你得呆在我身侧,时时在我视线范围之间。你若不应,即便你再恼我,我也会将你迷晕捆了你送回上京。”

    “你……”

    “我如何?”

    “好……”

    第104章

    任兰嘉也是斟酌过后才答应他的。他说的也没错,昨夜确实惊险。虽然她被迷晕什么都不知情,但她醒来时,那种任由他人摆布的恶感她犹在脑中。好在是他,如果真落在旁人手里,只怕境遇更糟。

    任兰嘉性情偏执没错,但不代表她执拗。她清楚,想抓到安王,只怕还得借助他的力量。

    有求于人,自然不能再摆脸。所以任兰嘉没有与他多争执,答应了他的条件。

    而许久没见过任兰嘉好脸的男人,见她就这么顺着应下了,也勾了勾唇角。

    “这几日,你好好休养。外头的事,我会给你想要的结果的。”

    她既然来了,陈朝也知道无法轻易送她离开的。他不是不可以用强硬手段强行送她回京,只是届时她真的要同他彻底翻脸了。

    所以,想送她离开这是非之地,唯一的法子就是给她想要的结果。

    任兰嘉也没问他,他怎知她想要的结果是什么。

    当初观心被误抓一事,虽然夫妇俩揭过不提,有些话也未挑明,但夫妇俩彼此心知肚明。

    在难得的平和气氛下,陈朝陪着任兰嘉用了个早膳。用完早膳后,陈朝传了个衣着干练的女子进门。

    “她叫莫桑,是我的暗卫。你身边没个人服侍终究不便。这些时日就让她跟在你身侧吧。”

    任兰嘉瞥了一眼女子,淡然道:“观心可以伺候我。”

    陈朝:“我想同你借用观心一些时日,她的医术精湛,与我有大用。”

    二人如今目标一致,任兰嘉略一思索就点了头。立在一侧的女子适时上前。

    “莫桑见过王妃。”

    任兰嘉扫了一眼女子,敷衍着应了一声就收回了视线。而见她答应把人收下了,陈朝也放了心。

    陈朝嘴上虽然说着任兰嘉要时时刻刻呆在他视线里,但外头还有许多事需要他做主,他也无法做到真的时时看顾她,所以还是得有人能陪在她身侧他才能安心。

    任兰嘉收下了莫桑,陈朝也要去忙了。陈朝没急着走,而是先将她从圆桌前横抱而起,轻轻将她安置在床榻上又给她盖上了锦被,随后俯身轻吻了她的额头摸了摸她的头才准备走。走之前他还轻声道:“迟些回来陪你用午膳。”

    对于他的亲昵姿态,任兰嘉不反抗也不迎合,只是淡淡应了一声。

    陈朝离开后不久,观心端着熬好的汤药进了门,一直立在房里的莫桑也极懂眼色立马退了出去。

    对于突然出现在房里的莫桑,观心似乎也不意外,两人还微微颔首示意,显然二人不是第一次见。任兰嘉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在观心递上汤药后,她也不急着喝,把汤药放到了一侧,问道:“这几日,你去哪了?不是传信让你到兖州吗?”

    观心不慌不忙,面上维持着一贯的镇静。

    “属下前些时日打算从棣州入青州时遇到了从青州而出的王爷一行人。王爷截下了我们,告知了青州界内的凶险,随后王爷手下的暗卫又与我们共享了他们的人从青州城里传出的消息。属下思索过后,便打算只在周边查探。这些时日查探到的所有消息包括王爷暗卫给的消息,属下都派人送回了上京城。只是未曾想王爷暗中截断了属下和上京城的通信线。属下送出去的信,和收到的信都成了假信。此事,属下也是昨夜才知晓。”

    观海虽然说着过几日再说,但观心接连被算计了两回,本就憋着气,任兰嘉又发问了,她自然不可能不说实话。

    听到观心的话,任兰嘉先是一愣,后是一笑。任兰嘉的这声笑是生生被气出来的,怪不得说他自己千防万防,原来还防到她的人身上了。也怪不得她明明甩开了他的暗卫,他还能知道她出了上京城到了兖州,原来传给观心的信都到了他手上。

    观心:“昨夜接到您后,王爷手下的暗卫主动找了属下。将如何拦截信件,又如何仿造信件和印章的事都交代了。他还言,王爷有令,若郡主愿意,他定当竭尽全力为郡主所用。”

    这是打了一巴掌再给一个甜枣,陈朝也知道这事瞒不过去,索性先行下招,俯小称低。

    但不得不说,这招主动坦白,耍赖一般行径还真让任兰嘉的气消了些。

    任兰嘉没在这事上多纠结,事情已成定局,此局是她输了。吃一堑长一智,原来的通信线都得重建了。但他既然送了人来,她也不会客气,正好可以利用一二。

    任兰嘉:“昨夜伤亡情况如何?”

    观心:“我们的人折了十几个,剩下的多多少少都负了伤。”

    听到这,任兰嘉脸色也不好看:“昨夜的死士是安王派来的?”

    观心摇摇头:“我们的人都与安王的死士交过手,昨夜的死士不像是安王,招式凌厉许多。昨夜又未曾留下活口,尸身上也没发现什么痕迹,所以想查明还得花费一些时日。”

    死无对证,除了安王,任兰嘉想不出还有谁能花费这么大的力气来围杀她。

    任兰嘉思索片刻,想到了一个答案。

    那就是剩余的半数龙卫。

    任兰嘉没有和观心细说龙卫的事,因为她清楚观心和观南之间的恶劣关系。

    任兰嘉:“说说这些时日探到的消息。”

    观心在房间里呆了许久,将这些时日被拦截下的真实信息一五一十告诉了任兰嘉。

    头等大事就是安王如今确实在青州城内,而青州军主将至今未曾露面,青州军也暂时没有异动,不知青州军下一步到底会是何动作。其次就是青州附近几大驻军地都已派出大军往青州界靠拢。兖州,棣州,沂州百姓察觉到了危险,这些时日都纷纷出城避难,几座州城都快成了空城。

    其他消息便也罢了,听到安王确实在青州城内,任兰嘉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人在青州就好。”

    不枉费她颠簸半月,遭了这么多罪。

    相隔不远的书房里,陈朝也正和人在商讨青州一事。同他一起议事的男人身穿甲胄,身型魁梧,一脸凶悍之像。这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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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除夕夜同盛钧行一同出京,齐齐消失在曹州界的定国公世子高行止。

    陈朝:“盛钧行的船什么时候进青州?”

    高行止点了点舆图。

    “若没有意外,两日后便可进青州了。”

    陈朝颔首,青州军至今都只是围城,未曾有其他异动。兵从将令,那八万青州军到底也是子民,下头的士兵也许发生了何事都不知,只是一味服从军令。如果能用用伤亡最少的方式解决这青州一变,那是再好不过。

    “徐弘的幽州军何时能到棣州?”

    “昨夜就到了棣州界外了,为了不引起注意惹城内百姓恐慌,只能夜间行路绕城而过,今夜应该就能潜到棣州青州边线。”

    陈朝看着舆图,如今青州城四周陆地都被围住,青州城想要运输粮草,只能通过海上了,他们别无选择。

    若不是青州界内还有十余万百姓,陈朝连那最后的海路都会给他堵上。

    陈朝在书房内和高行止对着舆图商议了一个上午,到了午膳时分,他才迈出门打算去陪自己的夫人用午膳。

    刚踏出书房门,陈朝就看到一个欣长身影在正房门口游离。那人虽然身着长公主府的侍卫服,但显然不是观海。

    陈朝眯了眯眼眸,一直立在书房外的暗卫凑到陈朝耳畔低语道:“主子,那就是伤了陈河的长公主府前侍卫首领:观南。”

    京中的动静陈朝一直知道,知道她在自己离京后就去了庄子,也知道她在庄子上同任家一众女眷过的乐不思蜀。她过的自在惬意,他自然乐见其成。

    后来,他被困青州界内,断了一些时日的通信。在出青州后,才得知了她身边原来竟然还有这样一人,而且在伤了陈河后还大摇大摆进了庄子。

    陈朝吃过亏,也在无意间伤过两回她的人,所以陈河一事,陈朝知道,绝非她的授意。至于这人为何消失许久又出现,她还将其留在身边,定然有她的打算,陈朝也不想探听。毕竟就算他问,她也不会答的。

    那道欣长的身影没有在正房外逗留太久,没一会便离开了。看着那背影越行越远,陈朝沉眸:

    “派人跟着他。”

    昨夜的死士身份虽未明,但她的行踪确实在她的人还有他暗中派出的暗卫的双重保护下暴露了。两方人中,必然有一方出了问题。

    陈朝不会再轻易先入为主质疑是她的人出了问题,也不会贸贸然去动她的人,他要暗

    中先查。

    暗卫领命下去,陈朝正了正脸色,朝着正房走去。走到正房外,原本该陪在任兰嘉身侧的莫桑守在屋外。

    “主子,王妃喝了药睡下了。”

    陈朝嗯了一声,同时放轻了脚步。

    推门进房后,床榻上的人果然正睡着,巴掌大的小脸正皱成一团,眉头紧锁着,显然睡得并不安稳。

    看着她露出痛楚之色又明显清减了一圈的脸,陈朝心口泛起微微的涩意。明明初成婚时,她夜夜得有他相伴才能睡得安稳。也是因为这样,她生了让哥儿后月子都没出他就搬去陪她同寝,就为了让她能睡得安稳些。结果她却好,狠心起来是真的狠心,不管不顾就这么轻易把他推开,然后将他拒之千里之外。

    压着心口的涩意,陈朝站在原地,静静看了她许久,直到她发出一声类似哭腔的梦吟声后,陈朝彻底忍不住了。朝着床榻走去的同时褪下了一身外衫,最后脱去了长靴,躺在床榻外侧将她连人带锦被拥入怀里。

    佳人在怀,陈朝也听清了她的梦吟声。

    “母亲,陈朝……救母亲。”

    陈朝一怔,垂眸看她,恰好看到一颗清泪从她眼角滑落。

    那一夜,血红的大殿,抱着母亲面色麻木的稚龄少女。陈朝已经许久没有想起那夜叛乱的事了,可此时,那一幕清晰隐现在他脑海里。

    如果能回到那一夜,他一定快点,再快点,杀了那些叛军,救下她的母亲。她是不是就不会这般痛苦了。

    面对她陈朝发觉,眼下他除了紧紧环着她,似乎什么都做不了。

    “莫怕,我在,夫君在。”

    陈朝哑着声音,一遍又一遍重复。不知是陈朝低沉的安抚音调亦或是他结实的怀抱,还是因为感知到了他的气息,原本陷入梦魇的人真的慢慢平静了下来。那一颗滑落的清泪也早已不见,甚至连道泪痕都未留下。可看着她的脸,陈朝还是不由自主伸出拇指,拭了拭她的眼角。

    怀里的人安静下来了。为了接她几日日夜奔袭未曾阖眼所积累的疲惫也在此时向陈朝袭来。她在身侧,陈朝松下心弦也缓缓阖上了眼。

    任兰嘉迷迷糊糊初醒之际,就察觉到了不对。睁开眼,就对上了一张正在熟睡的脸。

    微红的额头,青紫的眼底,还有脸上那冒头的青茬。清醒时,他提着精神气撑着不觉着,熟睡后,脸上疲态尽显。

    任兰嘉的视线从他脸上挪到自己身上。他的手臂,正隔着锦被环在自己腰上紧紧不松。而这春冬交际,正是寒冷的时节,他就穿着一身单薄的中衣这么睡在锦被外。

    任兰嘉环视了一圈,床榻上只有她身上这一床锦被。无奈之下任兰嘉叹息一口气,想从他身下将锦被扯出,可扯了两下,锦被没扯动,他却动了。

    明明还阖着眼深睡着,他手却已经抬起,动作娴熟轻轻拍了拍她。

    “莫怕,夫君在。”

    他的音调很低,不过喃喃自语几个字,可任兰嘉却也听得一清二楚。

    几字入耳,任兰嘉眼眸轻轻一颤,许久,她推搡了他两下。

    男人半睁开眼,意识迷离。

    “怎么了?”

    任兰嘉:“外头冷,把被子盖上再睡。”

    意识还没完全恢复的男人眼下全靠着下意识的习惯行动,他也没想起如今在他眼前的是给了他许久冷脸的夫人。听到夫人发话,男人抬了抬身子,将锦被从身下扯出,乖乖盖在自己身上。而在钻进锦被的那一瞬,男人一把搂上自己夫人的腰,然后把头埋进了她的肩颈处蹭了蹭。

    “夫人陪我再睡会。”

    第105章

    这一觉,夫妇俩睡到了日落西山。昏黄的夕阳透过窗纸斜斜照在床榻上,夕阳虽不刺眼,但那光亮还是让榻上的男人不适地皱了皱眉。

    眼帘稍稍颤动,男人缓缓睁开了眼。

    刚睁开眼,还未醒神,男人怀里的人就蠕动了下,整个人深深埋进了他的胸膛里,似乎想要躲避那惹眼的光亮。

    陈朝眨了眨眼,垂头只看到了她乌黑的发顶,陈朝一手抚上了她的发顶,另一手伸直将绑着床帐的绳子挑开。

    床头位置的床帐缓缓落下,遮住了那一抹夕阳的同时留了些余光让陈朝可以看清怀里的人。

    怀里的人清醒时再如何冷脸,但深睡时那些养成的小习惯依旧未变。他今日不似往常那般赤着上身,而是穿着中衣,但她的手却在睡梦中不知怎么就探进他的衣襟,像往常那样紧紧贴在他健壮的小腹上。

    感受着她的手掌,陈朝沉睡时的迷糊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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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慢慢回转。是她让自己进被的,她是在忧心自己会着凉,她心底还是在意他的。想到此,陈朝嘴角就微微上扬。

    扬着嘴角,陈朝抚开遮住她侧脸的发丝。

    “嘉儿,嘉儿。”

    陈朝声音低沉,轻声唤她。

    “嗯?”

    怀里的人轻轻应了一声,声音娇软。

    “起来用点膳,用过再睡好不好。”

    陈朝虽然眷恋她深睡后露出的依赖模样,但如今太阳都西下了。他本该来陪她用午膳的,午膳未用,不能再错过晚膳了。

    任兰嘉还没彻底清醒过来,迷迷糊糊间习惯性顺着小腹揽住了他的健腰,随后把脸贴在他的胸膛上轻轻摇了摇头。

    许久没有和她在榻上独处,又许久没碰过她,现如今她又这般姿态,男人怎能不心猿意马。

    埋在男人胸膛间的任兰嘉虽摇了摇头,但意识已经在渐渐苏醒,她自然也感受到了那开始苏醒的炙热。

    任兰嘉立马清醒,没有犹豫就挪开了架在他身上的腿,随后收回了揽在他腰上的手,转而抵住他的胸膛,挪了挪身子。

    她的抽离,陈朝自然也发觉了,他压下心间的那一丝燥热装作无事人一般哑着声音问:“可要起身?”

    膳食是莫桑端进来的,菜色清淡,食材也不尽人如意。陈朝夹了一筷子菜放到任兰嘉碗中。

    “此处不比京中,也不好贸然从外头找厨娘。我手下的人也没有善厨艺的,得委屈你几日了。”

    任兰嘉茹素多年,口味清淡,在吃食这方面并没有那么刁钻。

    “无事,能填腹就够了。”

    听到自幼锦衣玉食的她说这话,陈朝也有些愧疚。但对于贸然招厨娘带来的危险而言,陈朝觉着还是用自己的人比较稳妥。

    简单用过膳,外头的天色也渐渐黑了下来。陈朝睡了一下午,已然搁置了许多事。因此他也没在房中久留,叮嘱莫桑伺候好任兰嘉就出了门。

    而睡了一夜一日的任兰嘉,面对黑夜没有了任何困意,她看向了一直在降低自己存在感的莫桑。

    “你会梳发吗?”

    莫桑不会,暗卫出身,她不会做梳发这种精巧的活计。

    任兰嘉沉默半瞬,还是靠自己给自己梳了个简单的发髻。梳了发,又套上了披风,任兰嘉终于踏出了房门,一踏出门,任兰嘉就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

    青州靠近海,附近的州府气候也都被海影响。空气中时时刻刻都带着潮意不说,潮意混杂着严寒,那寒意可以钻过衣裳生生刺进人的骨髓里。

    这样的气候让常年生活在干燥上京城的任兰嘉很不适应,她那些身负旧伤和新伤的侍卫更不适应。

    新伤只是疼,旧伤却是因为这潮湿的气候而开始刺痛。

    观心一整日都在给观海一行人治伤,顺道用火罐给他们祛湿,任兰嘉到的时候观心正拿着火罐从观海屋里出来。观心看到任兰嘉,把身后的门阖上,用不大不小的音调道:

    “郡主怎来了?”

    观心话音刚落,屋子里就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任兰嘉:“我来看看。观海伤势如何了?”

    观心:“回郡主,观海他……”

    观心正想答,身后的门被人拉开,观海走了出来。

    “郡主。”

    观海现身后,并没有让任兰嘉进屋。如今住的宅院狭小,屋舍有限。为了安全也不好分散,只能一个屋子里住了好几个人。如今观海的屋子里就有两个重伤的侍卫,观海不能挪动他们,只能和任兰嘉站在院子里说话。

    观心支走了跟在任兰嘉身侧的莫桑,任兰嘉和观海找了处背风的廊下说话。

    早间有陈朝在,任兰嘉没多说什么,现如今四下无人她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昨夜?你想以命给我断后是吗?”

    观海笑笑,那笑中带着隐隐的宠溺:“我如今不是好好站在郡主面前吗?”

    任兰嘉抿了抿唇:“观海,你答应过我,不会像父亲母亲那般抛下我的。”

    任兰嘉神色倔强,观海下意识想像幼时那般摸摸她的头,但他克制住了自己,转而无奈叹口气笑道:

    “未曾想丢下你。昨夜,不过是权宜之计。只有你走了,我才能

    心无旁骛不是吗?”

    事过境迁,不管观海昨夜到底是抱着何种打算迷晕了任兰嘉又抱着什么心态把她送上了马车,最起码他如今好好站在她跟前。

    若是旁人,敢以下犯上迷晕她,任兰嘉早已大怒。唯有似兄长一般的观海,任兰嘉非但不计较反怕他抛下自己。

    身侧那么多人,唯有观海伴她时间最长,情谊也最深。在杀了安王和失去观海之间,那她宁愿放过安王,也要观海活着。

    而观海,也知道她看似冷硬,但实则心中一直缺少安全感。观海不想让她再纠结在昨夜的事上,便主动移开了话题。

    “今夜,新的侍卫便会到。我会让他们值守好四周,你尽可安心,不会再发生昨夜的事了。如今青州四周陆路戒备森严,我会派人从水路潜入青州,寻找安王踪迹。至于龙卫那,观南昨夜也身负重伤,只怕得搁置几日了。”

    自观南回来后,任兰嘉都未曾让他近身伺候过,观海也提防着他。而观南,也一直低调,只一回后便不再主动往任兰嘉面前凑。

    昨夜任兰嘉行踪的泄露,观海最先怀疑的便是观南,但暗中盯着观南的人说,他一切如常。

    不仅一切如常,还身负重伤,观海也吃不准该怎么对他。

    观海:“要我将他送出去养伤吗?”

    无法证实怀疑,那索性送离任兰嘉身侧,那是最稳妥的法子。

    而任兰嘉答应留观南下来,也只是因为他手握剩下的半数龙卫的踪迹。可如今有安王在前,那半数苟延残喘没了领头人的龙卫任兰嘉也不是那么在意了。

    “送出去吧。找两个医师照看他。”

    观海点头。医师他白日就找了,他不敢让观心接近观南,生怕观心一刀捅死他。所以只能找了陈朝身侧的暗卫,借了一个医师。

    任兰嘉和观海说着话。都未注意到不远处的一间屋子里,一双灼灼的眼神正透过窗缝看着他们。

    观海有伤,任兰嘉也没有与多言。几句话后,任兰嘉又顺着原路折回了她所住的小院。

    院落狭小,进院时任兰嘉险些就撞到了一个身型高大的男人,好在莫桑眼疾手快,提前护住了她。

    两方人堵住了院门,看到任兰嘉,对方先退了一步让开了位置。

    “见过王妃。”

    任兰嘉站在莫桑身后打量着险些撞到她的人。那人身着甲胄,身型魁梧,看着像是个军中将领。男女有别,任兰嘉淡淡扫了一眼就收回视线,轻轻颔首示意后跨步进了院。

    进院回房前,任兰嘉还回头看了一眼,那人已经不见了。而不远处的书房,一道身影透过烛光清清楚楚映在了窗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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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夜深时分,书房的烛光熄灭,那道一直端坐在窗旁的人影踏步而出,朝着任兰嘉的屋子走来。

    本无所事事正在榻上发呆的人听着推门声抬眸,本木然的眼神看到推门而入的人缓缓回神。

    对上她探究的眼神,陈朝轻咳了一声:“宅院小,我夜间只能宿在这了。”

    任兰嘉刚从外头走了一圈回来,自然也知道如今所住的这处宅院狭小。白日才在榻上同寝过,任兰嘉也不至于这时候端着架子再给他轰出去。

    见任兰嘉没有反应,陈朝知道她这是应下了。

    迈着步,陈朝走到圆桌前倒了两杯茶,一杯茶递给她,一杯自己一饮而尽。

    “方才高行止冲撞到你了?”

    高行止?

    任兰嘉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陈朝说的是谁,原来刚刚那个人就是高行止,定国公世子。

    任兰嘉回忆了下,那般魁梧模样,怪不得她那三妹妹没怎么挣扎就定下了和盛钧行的婚事。

    任兰嘉摇摇头:“我瞧他身穿甲胄,军营是不是就在附近?”

    陈朝:“嗯,军营就驻扎在几里外。四周除了军户就是农户。虽无什么大宅院,但也安全。白日里我陪不了你,你若是无趣,可以带上人在附近走走。”

    任兰嘉端着他倒的那杯茶微微颔首。

    任兰嘉喝着茶,陈朝转身去了隔壁屋子沐浴。小小的宅院,自然也没有专门的浴室。屋舍又少,莫桑便带着人在堆放箱笼的隔壁房间用屏风隔出一处空地,放了一个浴桶方便任兰嘉沐浴。

    任兰嘉才沐浴过,她沐浴时没察觉,如今坐在屋子里听着隔壁传来的清晰淋浴声才发觉,这屋子之间的墙有多么不隔音。

    陈朝沐浴后再回房时,任兰嘉已经上了床榻,床榻上除了任兰嘉身上盖着的还多了床锦被,看着那多出来的锦被陈朝眯了眯眼眸。

    灯烛被熄灭,房间渐渐陷入昏暗,任兰嘉躺在床榻上听着他稳健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脚步声后,床榻轻轻一震,是他上了榻。任兰嘉闭起眼眸,只当自己睡了。可下一息,她身上的锦被人掀开,再然后一个温凉的胸膛贴上她的背,一只健壮的手臂搭上她的腰。

    任兰嘉皱皱眉,刚想让他离自己远些,他温热的唇就贴在她耳后。他并没有用温热的唇瓣作什么,只是用双唇在她耳后轻蹭摩挲。

    “家书上,你也未曾多说让哥儿的事。这两月,他可有闹你?”

    提到儿子,任兰嘉的眉头展开。但家书?

    任兰嘉猛然转过身来,他的唇瓣从她耳侧一擦而过。

    “你是不是给青云留了一叠家书糊弄我。”

    糊弄?

    陈朝轻轻一笑:“我怎会糊弄你。这山高水远,又值雪季,我怕信无法及时传回上京,惹你担忧,所以这才提早写了几封家书留给青云以备不时之需罢了。”

    怕她担忧是真,怕她没心没肺忘了他也是真。

    她在庄子上轻松惬意,这每隔三日一封信,也是想提醒她,别忘了她还有一个夫君在外呢。

    任兰嘉本都忘了这件事,可偏偏他提了起来。如今听他这解释如同没说一般。任兰嘉懒得看他,也懒得和他计较,只是将被子狠狠一扯,从他身上扯下,然后抓着被角往身下一裹,任由他赤着上身晾在冷风中。

    而被晾在冷风中的陈朝扯了扯嘴角,漫不经心拉过另一条锦被,盖在自己腰腹位置,精壮的上半身依旧袒露着,他也不觉着冷,就这么支着上半身还朝她靠了靠。

    “好了,家书的事,是我错了,我不该糊弄你。夫人实在生气的话打我两下消消气?”

    说着话,陈朝抓着她的一只手就往自己身上打,可说是打,但其实更像是抚摸。

    陈朝样貌本就不俗,如今顶着那张样貌不俗的面庞做小伏低,一副讨好模样。绕是任兰嘉再不想搭理他,看着那张脸,摸着那健壮的身躯,多多少少也有些心痒。

    陈朝也是头一回摆出这般姿态,什么男人尊严,男人威严都抵不过他太想她了,不管是心还是身,他都想亲近她。

    “夫人,打若是不解气,咬也是可以的。只要你解气,怎的都行。”

    没皮没脸!!!

    任兰嘉心中暗自念道。

    任兰嘉心中虽然不屑,但渐渐缓和的脸色也出卖了她。

    而就在任兰嘉脸色渐渐缓和的时候,她本紧紧裹在身上的锦被不知何时让男人扯出,露出一道缝隙,借着这道缝,男人一脚踢开了自己身上的锦被,钻进了她的被子里。

    这一钻,任兰嘉脸色又一变,男人本当做花样和情趣的打和咬也就成了真。

    “嘶,夫人真咬啊。”

    第106章

    任兰嘉不仅咬了,还深深咬了他一口,咬在了他的小臂位置。只是他的手臂如铁一般硬,咬的任兰嘉嘴泛酸。

    而陈朝除了在她咬上来之时倒吸一口冷气,之后就再无反应,任由她咬。

    任兰嘉本是气恼,可他毫无动静,又让她觉得无趣。任兰嘉松开口,嫌弃状抹了抹嘴,然后掀开锦被就打算起身。

    可没成想刚撑起身子,就被他箍住了腰。

    “去哪儿?”

    任兰嘉瞪他一眼:“漱口。”

    他才沐浴过,一点都不脏。她这是纯粹恶心他呢。

    陈朝微微一笑:“我换个法子替夫人清口吧。”

    任兰嘉还来不及想他说的

    法子是何法子,他就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同时俯身压向她。

    双唇相贴,任兰嘉刚咽呜一声唇关就被人抵开。

    头在他大掌的压制下动弹不得,任兰嘉只能抬手去推搡他,可她越是推搡,他吻的越深。

    唇齿相融,这就是他说的漱口的好法子。

    不知过了多久,任兰嘉终于重获自由。而此时,她的发髻乱了,寝衣散开了,双唇也红肿了。而造成这一切男人意犹未尽,只不过他没有再继续,只是将她揽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脊安抚她。

    “可解气了,不解气再咬我两口也是可以的。”

    再咬他两口,然后让他用清口的名义再堵两回嘴吗?他倒是会做美梦。

    任兰嘉冷冷横他一眼:“松开。再不松开明日我就走。”

    陈朝怎么可能松开她,非但不松还越抱越紧。

    “往哪去?若是回上京城,我自放你离去。若是去他处,那是决计不可能的。不要说气话,我们好好聊聊可好?”

    他们夫妇之间,不应该走到如今这样的地步。如果一成婚便是相敬如宾,持礼相待便罢了。可她偏偏对他温柔以待过,他们之间也浓情蜜意过。既然恩爱过,让他又怎么甘心他们之间就这般下去。他有心和好,可偏偏他的夫人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好比当下,他想好好聊聊,他的夫人却沉默以对。

    陈朝叹口气:“好了,我松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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