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110-120(第2页/共2页)

个指甲剥离之时,才会屈服于魏国公?”

    “姜、时、愿。”

    谢循一字一字,心火交炙。

    阿愿对自己身体的无情,差点令谢循失控。

    姜时愿也没想到向来冷静沉稳的谢循被她三言两语轻易激怒,按理说,掌管天下刑狱的上位早该对囚徒的嘴硬死撑习以为常,所以才会以酷刑施治,撬开她们的嘴。

    但方才谢循突变的态度,又好似他在极力避免对自己用刑

    姜时愿不知她以自身为筹码,便已轻而易举拿捏住了谢循的七寸。

    “怎么?受刑之人还未说什么,施行之人倒是先心慌了?”

    她继续嘲讽道,“我还不知魏国公何时生了慈悲之心?”

    “不是慈悲之心的话,莫不是对我有了怜香惜玉之意?”

    谢循再也无法难以自控,猛地逼近,扣住着她的柳腰,连着她的身子一同压至墙底。她的脊背紧贴墙壁,石壁冰凉的寒意跗骨而上,腰上的疼痛也难以让她忽视,更何况谢循的气息近在咫尺,急促而又危迫,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姜时愿一颗心忐忑不安,极力仰着头,和这个罗刹四目相对,仍不肯示弱。

    目光短兵相接,仿佛是一场无声的博弈,谁也不肯退让半分。

    他的手段,并有褪下她眼里的不屈半分。

    而谢循又拿着深藏恨意的眼眸,无可奈何。

    谢循试图一丝能让她慌乱的法子,句句攻心。

    “你当真以为你能离开天牢,你可知为何你关进天牢三日之久,无人敢来救你、为你伸冤?”

    “不妨告诉你,是谢某说,若是想敢对姜娘子施以援手,就是在与谢某为敌。所以你所期待的四处的同僚们,亦或者是交情匪浅的陆不语以及陆观棋,还有大理寺的李奇邃都不敢来救你。”

    “你还在等着谁?”谢循轻笑道,“难不成是你的夫君,沈浔吗?”

    闻之,姜时愿心颤,垂首避开谢循居高临下的审视。

    “姜娘子,怎么不回话了?”他的气息轻轻吐在她的耳侧,“难不成你真的在等他?”

    眼见姜时愿有了片刻犹豫,谢循借此反败为胜之机,不给姜时愿一丝来得及反驳的时间。

    “姜娘子若要做烈女,谢某自然不会拦着,如果撬不动姜娘子的嘴,谢某不妨将这份不如意加诸在你的夫君身上?”

    他的嗓音带着戏谑,每一个词都清晰而缓慢,目的就是让姜时愿字字听清。

    果不其然,他亦把姜时愿逼至悬崖峭壁之上,他听着姜时愿怒火如炽。

    “谢循!你无耻!你胆敢对我的夫君一跟手指头,你且试试!我定会要你不得好死!”

    姜时愿的泪意涌出,她已经失去了三七、兄长,她不能再失去任何一个至亲之人。哪怕她的阿浔是个十恶不赦之徒,她的心也再不能再接受沈浔离她而出,不敢再承受这剜心之痛。

    谢循落在她腰上的手力道欲重,字字剜心,“沈浔是典狱之人,谢某大可以随便安个罪名,肆意折磨。”

    二人一同煎熬,一同感受以心爱之人相逼的痛楚。

    字字如刀,直刺人心。

    一人早已痛不能言,梨花带雨,而令一人却仍然披上冷漠无情的外壳,说着最令人痛恨的话。

    “姜娘子,你猜典狱十八层,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与宿敌成婚后》 110-120(第6/22页)

    他能坚持到第几层,是能坚持到拔舌之狱,还是刀锯之狱?”

    “等你从天牢离开之时,还能再看见他吗?”

    “谢循,你杀了我吧,你不是一直想看着我死吗?!”

    哪怕已然遍体鳞伤,二人依旧苦苦强撑,逼得对方一人先行服软,结束这场煎熬。

    刑房内一片死寂,心碎窒息的呼吸彼此交缠。

    烛火堙堙近灭,渐渐微弱,二人相融为一体的影子逐渐越来越淡,也将这漫长的沉寂拉得更深

    女子的泪水不可遏制地顺着脸颊淌下,滴落在他的手背之上。

    谢循知晓,在这场攻心之计终究是他占据上风,但他和阿愿二人,又皆不是赢家。

    他轻叹着,又觉如释重负,又觉痛不欲生。

    他松开桎梏,看着阿愿身子软下去,双手撑在地上,刀削如骨的双肩亦跟着微微颤着,泪意不止。

    谢循背过身去,神情满是不忍:“姜娘子,可想好了?谢某的耐心可不多了。”

    跪在地上的女子双眸擒慢泪水,扬起螓首,眼角的泪痕清晰可见。

    她的声音如若这烛火一般微弱,一朝即灭,“不要伤害沈浔…我告诉你还烦请

    魏国公侧耳听之。”

    姜时愿看着谢循长身玉立、站在她面前,威逼着她快说。她唇翕微张,接连说出几个呢喃不清的句子,又见谢循单跪在她的面前,逼她再说一次。

    她贴身靠近此生最恨之人的怀中,毫无血色的樱唇抵在他的耳畔,吐出幽兰之气的同时,眼神倏然狠厉。

    “既然我走不出这天牢,谢循,你也休想。”

    姜时愿笑着,一把取下发髻间的玉簪,三千青丝失去桎梏,墨发飘然,垂荡着的鬓发甚至如丝绸般顺滑拂过谢循膝上的掌心。

    药香暗浮,温香软玉依在谢循的怀里,却暗藏蕴藏杀机。

    她稳稳地握着玉簪,目光也如刀,直直刺入谢循的胸膛。

    “不如我们一起死在这里,黄泉之下,结伴而行,三生三世,不死不休…”

    簪身刺入的地方不断有汨汨不断的鲜血流出。

    也在被血腥气包夹的同时,一味只在雪后初晴的幽韵梅香,似有似无,萦绕在她的鼻尖。

    梅香入鼻,姜时愿气息微怔

    她的瞳孔微怔,她竟然在谢循的怀中闻到一丝熟悉的冷梅香。

    这如薄雾般轻盈的味道,她曾无数遍在她心爱之人,沈浔的身上闻到。

    而如今这熟悉的冷梅香,又荒唐戏谑般地出现在了谢循身上。

    第113章

    梅香,冷香幽幽,像是梅枝轻颤抖下来的雪味。

    看着谢循罗衫殷红,她的心中却没有得手的痛快,反而看见他的压抑的痛苦更起内疚、酸涩之意,仿佛她犯了大错。

    可不该是这样,眼前之人是她无数次恨不得千刀万剐的奸臣,她乃是替天行道,她应将他的剁下的血肉化作自己复仇的燃料

    可姜时愿的心却从未这么乱过

    从闻到冷梅香那一刻,她便乱了、慌了,就连握着簪身的手也在发颤。

    仅差一丝一厘,簪尖就会刺穿心脉,谢循就会必死无疑。

    可偏偏是在这最关键时候,她筋脉拘挛,四肢若缚,力不从心。

    姜时愿青丝飞扬,梨花沾雨,泪湿罗衫,盯着罗刹之面,唇微颤而未语。

    阿浔,二字,她扼着喉间,盼在唇齿。

    谢循看着阿愿柔荑初露,五指宛若莲般轻舒,似怜爱状地抚摸上他的面具,她的指腹点在青鬼的粗眉之上。

    他感觉到阿愿指尖微动,似有不好的预感。他未管即将插入他心脉的簪身,而是转而扼住姜时愿欲作乱解开面具的右手,力气甚大,强迫她移开。

    此刻,他们再次四目相接,刑房之内归于沉寂,好似在等着对方先开口。

    倏然,石门开移的声音扰乱了二人的心绪,只听着韦江一句慌乱又略显迟疑的“魏国公”

    谢循飞快地拔出玉簪,忽然俯身揽姜时愿入怀,温香软玉撞了满怀,落在她腰间的大掌强硬有力,令她的挣扎显得若有若无。男子清隽精瘦的身形完完全全罩住怀中的女子,谢循下颌抵在她的颈窝,温热虚弱的气息临在她的耳畔:“姜娘子,很可惜,是不是?”

    “分明仅差一点就可以要了谢某的命。”

    姜时愿被迫抵在他仍在汩汩流血的胸膛,听着似笑非笑的声音。

    而谢循也在此时悄悄把玉簪藏入袖中。

    “魏国公太子殿下亲临”

    眼前之景太过于震撼,韦江怔了,都忘了后面半句话,就这般痴痴地看着眼前的男女姿势亲昵,逾矩地相拥在一起。

    魏国公不是说审讯犯人吗?咋转眼就干柴烈火地抱在一起了呢?

    温热的血顺着指尖悄然淌下,谢循将手微藏于身后,冷眼觑向韦江,话音让人不寒而栗:“滚。”

    韦江仍是愣了一晌,而后大彻大悟自己坏了魏国公的好事,巴巴地说着魏国公恕罪,木木地退出刑房,又差点与赶来的陆观棋撞个满怀。

    韦江前脚刚退刑房,陆观棋后脚偏偏来迟,一眼就觑见青砖之上零星的血渍,又与谢循眼神相通,大致已经推敲了此刑房中发生了何事。

    倘若魏国公遇刺的消息传出,圣人必将勃然大怒,到时姜时愿不死也得扒层皮

    陆观棋赶紧先把仍未回过神的姜时愿送回牢中,再命人严加看管,又快步返回刑房,看着来人是陆观棋,谢循方才松下心神,无力地撑扶在地上,鲜血顺着指缝不断地流下,而他却急促着陆观棋销毁血迹和确保无人知晓他遇刺之事,而非先行医治自己的伤势。

    陆观棋在两难之间抉择,最终还是选择听从魏国公之令。

    等一切收尾,已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谢循软在太师椅上冷汗淋漓、喉结轻滚,而陆观棋却因此事不得闹得太过张扬,只从韦江的手里骗来些白布。

    陆观棋一边剪开谢循浸血的玄衣,撕开与皮肉凝结一体的衣料,为谢循先行简单包扎伤口,边跟他交代。

    “亏得主君早有预谋,在离开典狱之时就派袁黎前去东宫送信,太子殿下已在约定之时赶来,只是主君当真有十足的把握救出姜司使吗?”

    谢循将带着血迹的玉簪递给陆观棋,嗓音喑哑:“交给殿下。”

    陆观棋双手接过证物,最终这件证物呈到了太子祁钰的手上。

    祁钰坐于案前,一双月牙似的笑眼微弯,打量着堂下的狱卒,命他把目睹姜时愿行凶之事再次陈述一遍。

    狱卒如芒在背,把口供之上的话,再度搬了一遍。

    “你说你乃亲眼所见姜时愿是用木托上的这把匕首刺向嬷嬷。”祁钰言简意赅,字字切中要害,又接着把翡翠玉簪丢在他的面前,“那你又如何解释这簪子?”

    “本宫已经找典狱四处的陆大人核实过,这簪子才是真正杀死的嬷嬷的凶器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与宿敌成婚后》 110-120(第7/22页)

    ,而非匕首。而且细看簪尾的流苏部分,本应缀着的粉珠流苏如今残缺不整,珠玉不圆,你可知这是为何?”

    闻言狱卒身躯一怔,又听着祁钰命人将嬷嬷的尸身抬来,官吏强硬掰开嬷嬷已经发僵的掌心,又令狱卒仔细瞧瞧嬷嬷的指腹。

    摇曳的烛光下,细闪的珠粉熠熠发光,引得众人侧目。

    韦江拿着玉簪流苏尾部几颗残存的嫩粉珍珠去对比嬷嬷指腹上的珠粉,无论是色泽、质地,皆是一致的。

    这则有力地说明嬷嬷曾握过此簪,甚至因为力道过大,不慎握碎了几颗粉珠,也因此少许珠粉才会残留在其指腹上。

    韦江已然感觉到自己被这个心思诡谲的狱卒耍了,立马遣人拖狱卒下去施以酷刑,看他嘴里嘴里还有没有一句实话。

    狱卒顿时慌了,看着谢循移步入内,立马磕头求魏国公救他一命,他见谢循目光在他身上留恋半许,还以为一条船上的谢循起了庇护之意。

    谁料谢循却俯身撸走了他腰上的青玉。

    谢循摸着玉坠上雕刻凸起的‘沈’字,神色微暗。

    初次圆房时,他害怕自己的身份,难以自控,也怕阿愿离开自己,所以选择了近乎极端的方式想要拉着阿愿一起沉沦,仿佛只有回归了最原始的肉。欲,二人才能冲破桎梏消除隔阂,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密不可分。

    那夜他差点违背了阿愿的意愿与感受。事后,谢循抵住她的耳珠,不停地说着他下次再也不这般失控了,问阿愿要怎样才肯消气,说哪怕叫他割一块心头肉下来,只要阿愿能消气,他也愿意。阿愿自然不会允他这般伤己的赔罪之法,遂要他从不离身的青玉赔罪。

    谢循仍然记得,这枚青玉送给阿愿之后,她便以红绳未引戴在脖子上,从不离身。

    没想到如今却在狱卒的手中。

    “魏国公,魏国公,救我,求您,您知道的,小的对您忠心耿耿,从没有二志。”

    狱卒心念着,自己分明都是按着‘魏国公’的吩咐办的,在姜时愿抵达金子囚之前悄悄截断一截嬷嬷的锁骨链,并给嬷嬷递之匕首叫她杀了姜时愿。

    狱卒见谢循一言不发,一张脸隐藏在骇人的罗刹面具之后,莫名有些不安。

    狱卒被左右官吏拖走,他极力想握住谢循的衣袂,“魏国公,救我,救我。”,却抓了个空,痛苦凄惨之声愈来愈淡,直至消失

    无关之人散去,庭中只余二人,是君臣,也是旧友。

    仅是走下石阶的几步,祁钰都极致虚弱,几近花甲老人的蹒跚。

    宛如残卷枯叶,生命即将飘零。

    祁钰强撑着走到谢循面前,抬手摘去他的面具。

    阴翳慢慢淡去,露出男子的五官,如祁钰所想一致。其容清隽,眸色如月,唇色浅淡,如雪中孤鹤,清冷孤绝。

    祁钰曾问过谢循是否孤寂,谢循说他从未感觉过何为孤独,他从无至亲,生来就是一人,习惯杀戮,也从不知人情冷暖。、

    而他祁钰如今再看谢循,却知孤鹤难飞,被情字牵绊。

    情字一事,或喜或悲。

    而无情之人动心情爱,却与世人不同,只剩两路,或生或死。

    祁钰如今再问:“如今在本宫面前的,是沈浔,还是谢循?”

    “臣谢循见过殿下。”,谢循行跪拜之礼。

    祁钰泪中带笑,又在大喜之时,大咳出血沫,单跪在地上,喘息不止。

    谢循想去扶他,而庆国储君自有傲骨,至死不示软骨,他颤颤地站起身,拿出绢帕擦着嘴角的血渍,道:“阿循,你我皆心知肚明,本宫其命如日薄西山,寿数将近。暗河一日不除,本宫始终不敢阖眼。”

    “殿下”谢循出声。

    祁钰仔细四叠巾帕,殷色被层层覆盖,透出粉白。

    “如今暗河浮出水面,算计群臣,暗杀皇子,但本宫却始终不明白他们所求是什么?他们为何要这庆国的江山,而暗河阁主又是何人,他为何能只手独建暗河,又为何会武功超绝,又为何懂易容之术?”

    “本宫怀疑,这一切都跟早已亡国的楚国息息相关。”

    “哪怕是本宫身死消亡,你也定要查清此事,护我庆国千秋万代!”

    “谢循遵命。”

    阿愿已自证清白,眼下也不需谢循担心,他来不及仔细处理伤口,又乘驷马车拜访左相府。

    这是恢复记忆之后,谢循初次面见左相。

    谢循收敛心绪,杀意巧妙地隐藏在这面具之后。他看似充满敬意、畏惧跪在左相的脚下,一番添油加醋编造姜时愿是如何隐藏关键凶器,又是不知用了何种手段勾结上了祁钰为她亲临天牢,审理此案,如今又是如何风光地无罪释放。

    高山流水的琴音倏然戛然而止,一丝尖锐的断弦之声震彻耳膜。

    左相的心境不再,无法再心平气和地扶琴:“祁钰小儿,又是他。早知那时在马天坝之时,老夫就该派人直接杀了他,而非用蛊,倒叫他苟延残喘至今。”

    谢循淡声:“将死之人,义父不必放在眼中。”

    “祁钰大限将至,圣人膝下子嗣不盛。储君一死,大庆必举国动荡,太子一党也必将随之分崩离析。那时正是暗河可以暗中将细作埋入六部之时。”

    “届时,朝野半数均是暗河之人,九五之位也难保狗皇帝一命。”

    左相捋着山羊胡,看着眼前的‘影子’,约莫觉得他仿到谢循之城府,大赞叫好。

    昔日,他创办暗河的目的就是为了培养杀手,掠杀劫财,积累资本,又可借他们的手除去朝廷高官。而后他成为左相进入朝堂,再度栽培起属于自己的势力。

    内外兼修,大势已备,庆国河山将危。

    “此事就交给你去办,皆不可再让本相失望。”左相捻着手上的佛珠,眸色深深。

    谢循领命,笑道:“还请义父放心,定不会让您失望。”

    *

    韦江已从狱卒口中撬出实情,大骇,连忙命人解开姜时愿双手的枷锁,还她无罪之身。

    韦江又搬出苦情一套戏码,鼻涕一把,泪一把,哭到自己上有老下有小,都是被小人蒙蔽,这才冤枉了姜司使,还请姜时愿不要迁怒于他的家人。

    姜时愿看着韦江眼泪纵横的样子,按捺住笃笃的心跳,再三犹豫后,问道:“我当真可以从天牢出去了吗?”

    韦江都已经命人将枷锁取下,牢门打开,还跪下求饶,这不明摆着吗?

    他不知姜时愿何意,解释道:“对啊,姜司使,你的冤情已清,下官哪敢再关着你呀?”

    “要不韦大人再想想?”姜时愿试探性的问道。

    韦江急得在地上磕头,“姜司使就莫要再摧残下官的良心了,还请快快出狱!”

    比起嬷嬷,她刺伤谢循,这才是更重的罪责,难逃一死。

    而如今韦江却似好像从未听到过风声般。

    为何谢循没有就此事发难呢?为什么谢循会饶她一命?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与宿敌成婚后》 110-120(第8/22页)

    她心乱如麻,猜不透谢循的心思。

    韦江赔笑心虚地哄着姜时愿先行褪下囚服,又说天牢之外有人等她多时。接着,命小吏端来她刚进入天牢时穿戴的官服、腰带、香囊。

    姜时愿的目光扫过紫檀盘,发现自己所带来的物品唯有一个不见踪影——那便是她夫君的青玉。

    她蹙着眉头问着青玉的去向。

    “姜司使可说的是刻着沈字的那枚青玉坠子?那枚坠子啊,魏国公从狱卒的手中要了去,如今怕是还是国公的手中”还未说完,小吏的屁。股蛋子就狠狠挨了韦江一脚踹,骂道就小吏话多。

    “又是魏国公?”

    姜时愿轻喃,他为何要拿走沈浔赠于她的坠子?

    不等他多想,韦江带着姜时愿走出天牢。

    夕阳西沉,霞光如绸缎般铺展开,落在江畔之上,波光粼粼。江畔两人,一位青年和一位少年并肩而立,清隽的身影落在青石板路上,余辉皆为他们而驻足,纯净而又美好。

    看见来人,少年的唇角微微翘起,逆着光影,朝着姜时愿跑来。

    等身影愈近,她才看清朝她跑来的少年手里拿着一只刚折好的草兔,迫不及待地递到姜时愿的手上,撅着嘴,垂着头:“这个草兔送你,草木吸晦,让你去去牢狱的晦气。当然,一码归一码,你喂沈浔断子绝孙汤的事情,我日后再找你算账。”

    夕阳的余辉映在袁黎的侧脸,勾勒出已快分明的下颌线。

    袁黎忽然拉着姜时愿,朝着江畔旁的青年靠近:“快走,快走。沈浔说今天要带我们去甜江月饱餐一顿。”

    “不过,事前说好,我没有银子,该你和沈浔付。”

    袁黎忽然羞涩地低下头,满脸涨红:“偷偷告诉你,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已经会背三字经了。”

    “你不用夸我,我知道我很聪明。”

    “沈浔说依我这个脑子,来年甲子,没准也能考个榜眼。”

    袁黎强拉着姜时愿朝着江畔而去,青年的面容愈发清晰,迎着夕阳的余辉,眉目如画,唇角微扬,清朗霁月。

    袁黎将两人凑在一起,推着姜时愿靠近谢循,绣着荷花样的绣鞋被迫揶揄几步,不小心踩上他的鞋履。

    姜时愿下意识后撤,却被他反手勾着腰,轻轻拥她入怀。

    手臂紧环,额间相抵,气息交缠。

    她的夫君出奇的温柔:“阿愿,我来接你回家了。”

    袁黎再次见此,已不避讳,却仍然觉得不好意思,用手捂着脸,从指缝之中偷看。

    可是他意料之中的亲吻,并没有来临。

    方才,姜时愿一靠近,她便嗅出她夫君身上极浓的香味。

    她的眸光觑向他蹀躞带上悬挂的香囊。

    今日,真是奇怪,她的夫君从不爱染香,更别说挂什么香囊。

    她的夫君更不喜香,何况还是用味道如此浓郁的紫夙香。

    他用这么浓的香,究竟是为了遮掩什么?

    第114章

    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1】。

    天牢之中,度日如年,以至于姜时愿都已算不准今日的朝夕。

    直至黄昏淡去,夜放千树梨花,袁黎牵着她来到的朱雀街,见锣鼓喧天,舞狮矫健,远处戏台之上,传来婉转戏曲和连连喝彩,她才心念着,今夜是何节日?

    街衢之上,高悬红灯,人烟如织。

    一位手挽花篮的老妇,攒着满篮山茶花来到姜时愿的身旁,劝到姑娘可要买束花?老妇见姜时愿不为所动,袁黎又被两旁摊贩糖画泥人所吸引,只好将目光移向模样清隽的公子,又说道:“公子,为您家夫人买束花吧。”

    经此一点,姜时愿这才想起来,今日乃是一年一度的迎宵节。

    迎宵是庆阖家团圆,岁岁今朝之节。怪不得城中百姓皆涌入朱雀街,不只是看辉煌灯彩,更是为了在满城烟花下许下花好月圆之愿景。

    谢循从花篮中选了一只不艳不淡的茶花,簪到姜时愿的发髻上,五指从青丝之间一顺而下,恋恋不舍。

    他望着姜时愿,眼里俱是浓情蜜意,赞到很美,又望着河畔旁的无数男女在花灯上题下对方的名字,而后目送着水流送走花灯。

    谢循生来反常,与世人格格不入,不

    敬神佛,也从不祝愿祈祷。

    而今日他却出奇地想这么做一次,想和阿愿一起融入喜气之景。

    老妇看出公子心思,介绍到:“这乃是流传百年的习俗了”

    谢循细细地听着老妇讲述,“两心相悦的男女若共同在河边放下荷花灯,荷花灯飘至银河之尽头,便会得到月下老人的红线牵引。”

    “红线拴两头,此生鸾凤和鸣,不会分离,恩爱白首。”

    谢循闻之心念一动,却又有些羞赧,刚犹豫着要怎么开口。

    姜时愿也同时在想着如何寻个不会被怀疑的理由拒绝,她捏着夫君的衣袖,声音轻如蚊呐,“明年再来也不迟,眼下还是去去甜江月吧,你都没听见袁黎的肚子都已经叫了几轮了。”

    “我才没有,我看是你肚子饿了,却不好意思承认吧。”袁黎嘴里嚼着糖葫芦。

    好在谢循并无觉得不妥,三人到了甜江月,袁黎轻车熟路地丢下一锭金子,要了间楼上的雅阁落座。

    小厮跑来斟茶,刚想着如何介绍自己酒楼的糕点,袁黎却跟个熟客一般都尚未仔细瞧过楼下悬挂的木牌,便对甜江月的糕点了如指掌,一连报出数道菜名,就连小厮都调侃到小公子莫不是常客吧。

    姜时愿闻之并无多言,而后看着小厮陆续端上来枣泥酥、一品酥、水晶糕、翠玉豆糕等摆盘满桌,袁黎更是一看刚出蒸笼的桂花糕就眼睛放光,拿着筷子当即给姜时愿夹了一块,又接着给谢循夹了一块:“快尝尝,你不是最喜欢甜江月的桂花糕了,从前总是一天三餐,顿顿不离桂花糕,非要喊我”

    袁黎粗心大意,差点说漏了嘴,好在谢循最是沉稳,事不关己般呷了一口浓茶,檀木桌下腿膝暗暗碰了一下袁黎。

    袁黎又急忙跟着姜时愿解释道:“对那段时间沈浔双手筋脉寸断,总是灌不进药,所以老是喊我来买桂花糕代替蜜饯用”

    袁黎眨巴着大眼睛,还欲画蛇添足,又被谢循暗中提点。

    姜时愿虽不知桌下玄妙,但也佯装没有察觉到袁黎话中失言之处,谢到那段时间多亏了袁黎照顾,又喊着小厮多打包了几盒桂花糕带了回去。

    回去典狱的路上,袁黎见小摊繁多,贩售琳琅满目的道具数不胜数,兴奋雀跃。

    谢循怕姜时愿手累,提过糕点,改而轻轻牵起她的手穿梭烟火之中,姜时愿柔顺一笑,回握着他的手,越过布满欢声的人群。

    而她却不可遏制地回想起,和魏国公初见之时,他允她一烛香的时间并早就猜出她的意图是要去盛家求救,也推敲出她会路过甜江月。他当时问自己,“我猜想到姜娘子会去盛府,其途会路过甜江月,顺路正好可带一和盒桂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与宿敌成婚后》 110-120(第9/22页)

    花糕给谢某。”

    忽然姜时愿斜眼觑到一家小摊绫罗摆着无数制作精巧的面具,她牵着夫君来到小摊前,谢循笑问不知阿愿还有此番兴致?

    姜时愿嗓音娇软,说着你就当是陪我圆圆童趣,说着就选了一只兔儿面具戴上。

    而到了给夫君选择的时候,姜时愿却起了犹豫,几息犹豫之后,她拿起一只半黑半白的恶鬼面具隔空挡在谢循脸上。

    那一刻,面具盖住他的面容,她脑海中的青鬼罗刹之面和眼前之景慢慢重叠,独留给她心底最直观的恶寒。

    姜时愿强忍指尖的颤抖,强忍四肢百骸乃是内心涌出的战栗苦涩,连忙放下面具,平息着双眸将要崩溃的泪意。

    她几度深深呼吸,又要强撑着露出无事发生的笑意,又选了一只狐狸面具递给谢循,眉开眼笑:“阿浔,还是这个面具适合你。”

    姜时愿不知自己是如何浑浑噩噩地回到典狱。

    只记得深夜,谢循拥她入怀,相拥而眠。

    她闻着夫君身上熟悉的冷梅香,却不知自己该相信什么,又该怀疑什么?

    她虽知道她的夫君满腹谎言,身份不明。

    却从未有一刻把‘沈浔’与谢循联系在一起。

    魏国公,谢循,和她的夫君近乎一样。

    最喜欢甜江月的桂花糕。

    身上有着一样的冷梅香。

    还有,戴上面具之后的仪容。

    可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姜时愿想到初入典狱春试之时,她的身边站着夫君沈浔,而她的眼前乃是宿敌谢循。

    她相信一个人会有易容之术,但绝不相信会有分身之能。

    会不会是她多疑了?

    姜时愿怕着今日的多番试探会引得夫君怀疑,所以一连数日她都关在一处修整卷宗。

    这也是魏国公派陆不语传来的命令。

    青龙阁的卷宗年久失修、积攒已久,陆不语说魏国公早有修整之意,只不过一直未能找到最合适的人选,如今觉得姜时愿是能担此要务之人。

    陆不语几度难言,又不得不开口:“魏国公还说,旧案为重,如果姜司使一日不能整理完青云阁的旧案,便一日不能离开典狱。”

    旧案冗长,数量庞大,且年代久远,残页断章。

    修整起来实属不易,费时,费心。

    姜时愿粗略算算,最快整理完旧案也要半年。

    而圣人给予大理寺重审兄长旧案的时间仅有三月

    陆不语原以为姜时愿会不平,会怒火如炽,没想到她如今平静地接下命令。

    不如说魏国公此举正在姜时愿的意料之中,天牢中的设计陷害没能关住她。他自是不会善罢甘休,更不会让她能有机会接触到兄长的案子,遂又以公务为理由将她关在典狱。

    姜时愿日夜埋首在青云阁之内,整理旧案,重抄卷宗。而她的夫君每日忙于公务要案,每至深夜才会返家。

    姜时愿看着夫君总是小心翼翼地讨好自己,帮自己揉捏着白日抄写到酸胀发僵的手腕,又每夜替她誊抄卷宗至翌日的黎明。

    在姜时愿看来,她的夫君总是对她怀疑愧意。

    誊抄此举,半数是惜她、怜她之意,半数又似在赎罪,是在为魏国公颁下的苛责命令而自责、愧对。

    梨树开花,渡来飘香,素白的花瓣顺着支摘窗飘至姜时愿的眼前。

    她葱玉指尖掐着娇嫩花瓣,又看向迎宵节时夫君为她簪的那朵山茶花,纵使她已经用心放在水中浇养,妄图留住春华,却依然抵不过物是人非、天地因果。

    山茶花终究慢慢地枯了。

    腐败霉色慢慢啃食着仅剩不多的美好。

    腐烂,是落花的结局。

    只是惜花之人,不肯放手,罢了。

    也是她一直困于迷境,不肯清醒,罢了。

    思及此,姜时愿心念所动,撸起带着水珠儿的山茶花,看着残花随风飘走,不去理会落花入泥的结局。

    姜时愿来到伏魔殿,她向左右司使以修整旧案中遇到问题为由求见魏国公开解。

    不知为何左右司使皆已换成了生面孔,他们念及她的官职,自是不敢多加阻拦的,只是说着魏国公眼下仍在皇城之中,恐怕要让她在殿中久等,姜时愿轻声说道无事。”

    左右司使帮姜时愿推开厚重的青铜门,殿内部更是森冷无比,入目三分的恶鬼佛像之下悬挂着残破的铜灯,蜡黄灯油已经淅淅沥沥淌在青砖之上。

    分明是白日,更格外阴森,如同人间地狱,让姜时愿脚底生冰,寸步难移。明明有如此危险的信号,而她非要一探究竟,去探查这殿内的一切,寻找能将一切谜题窜来起的蛛丝马迹。

    姜时愿来到黄花梨翘头案前,看见几上食盒中敞开发冷的桂花糕,又在紫檀嵌云石小几上寻到了被饮到一半的茶水。她端起茶杯轻嗅,雪山君茗,也正是她夫君最喜欢的口味。

    倏然,池中的鲤鱼似有所感,鱼尾戏水,哗啦哗啦的水声潺潺。

    姜时愿临近池潭,却听见水池之下传来细微低沉的呻吟。

    这叫声凄惨、哀嚎,跟十八狱中被束缚的恶徒如出一辙。

    她又见池潭的深度略有低微,不符合工部所建的常规。

    莫非池潭之下,别有洞天?

    姜时愿四处寻找机关,在推动喷水虎首之后,地面大震,斗转星移,池潭移开,露出一条通向地底黑暗无穷的隧道。

    姜时愿拿出火折子,小心探下,地面暗红的血迹驳驳,一路引导着她走向深渊。

    凄惨叫声愈来愈近,骇得她内心狂颤不已。

    这里关着的人是谁?

    恶徒,罪人,那又为何不关押在十八狱,为何魏国公又要单独关押他?

    在这暗室之内,连同姜时愿的呼吸也变得沉重、压抑。

    她听见远处时而传来低低啜泣,时而又传来亢奋之声,时而又成为着喃喃之声,疯魔不已。

    在黑暗的尽头,她看见一个人蜷缩在暗室中央,衣不蔽体,毫无尊严。身上无一块完整的皮肉,布满新旧交错的伤口。

    那名男子浑身上下唯有脸还算安好无恙,双手紧紧护着怀中的一块青铜,口中语无伦次。

    “你休想,你修养夺走我的位置,我就是谢循我是谢循!我生来本就是谢循!魏国公之位是我的不是你

    的”

    姜时愿心神惧震,惊愕失色,连忙以袖捂住口鼻。

    奈何她的讶然还是被影子听到,影子惊觉回头,大呵:“是你!姜时愿!”

    影子发了疯似猛兽般冲来,冲到姜时愿的眼前,又被脖子上的锁链倏然扼住,寒铁深深嵌进他枯槁的皮肤之中。

    而影子不顾痛苦,双眸殷红,叫喊到:“你怎么还没死!我会沦落至此,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为什么,你究竟是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