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何反应,只能愣愣的,睁着眼睛,瞳孔中映衬着他的身影,任由他亲。
赵继川抬手盖住了她的眼睛,压低声音调侃着说:“才几天不见,就连接吻都不会了?”
韩娆顿时耳根就红了,他说这话岂不是在瞧不起她的本事。她又不是未成年,又不是涉世未深的女人,怎么就还不会接吻了呢?
她不光会接吻,她还会强吻呢!
韩娆抬手勾住他的脖子,随之踮起脚尖,闭上眼睛打算强吻他,结果男人偏过头躲开了,轻轻用指腹揉捏她的耳垂,很烫。
韩娆扑了个空,睁开眼看着他,他一脸色戏谑的表情,摆明了是在挑逗她。
幼稚至极。
韩娆轻“哼”一声,心想着不亲拉倒,她还不稀罕。她收回手,准备远离他,结果又被男人扯着手腕拉了回来。
他把她堵到玄关处的衣帽镜上,贴上去,擦的锃亮的镜子里映衬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男人一脸蛊惑,轻捏起她的下巴,“宝贝,张开嘴。”
韩娆心想,自古以来的狐狸精不都是女的吗,怎么她撞见了一个男的。她抬眸看着他姣好的皮囊,心想,他要是没钱没本事,下海也行。到时候,她一定努力赚钱花重金点他。
韩娆虽然心里在编排他,可身体上却格外诚实,循着他的话把唇瓣微微启开一个缝隙,隐约能看见藏在里面的舌头。
她今天没有化妆,只涂了透明的润唇膏,但她的唇色本身就非常好看,不是很深,像一抹桃花,灼灼其华。
赵继川眸色加深,捏了捏她的小脸,压低声音继续蛊惑着说:“把舌尖探出来。”
韩娆也不知道为啥,她的呼吸也紊乱了起来。接吻就直接接吻便好了,为什么他要放大放缓这个过程,让她觉得浑身过电一般,心态飘飘然。仿佛她真的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女人,接吻还要他教。
虽然满肚子疑问,但是韩娆却觉得这种感觉格外新鲜、刺激。
于是便轻轻探出了舌尖。
赵继川见状,附身,贴近她,唇瓣含住她的舌尖,轻咬了一下,彻彻底底将她搅入。
他真觉得自己挺卑劣的,在情/事上,总想给她一些新鲜的、不可磨灭的、独一无二的记忆。
估计没人会想到,在生意场上雷厉风行、衣冠楚楚的赵家大公子,私底下居然会这么变态,心思这么卑劣。
可他的所有只针对韩娆一个人。
赵继川之前想过,若是有朝一日,有一个人手拿他的黑料,想搅得他满身腥,彻底把他卑鄙、恶劣的一面公之于众,那这个人只能是韩娆。
因为他对别人从不这样。他只对韩娆一个人贪婪,贪婪得想让她包容他的所有,尤其是阴暗的那一面。这才是真实的他。
韩娆被吻的云里雾里,只觉得舌根发酸发胀,整张嘴都不是自己的了。
她攥紧他的衬衫,示意他松开她。
赵继川接收到信号,缓缓松开她。
在暖黄色灯光的映衬下,她只见他的唇畔润着光,甚至还拉出一抹银丝,暧昧至极。
韩娆眨了眨眼,突然有些手足无措。她觉得自己还是活的不如他久,调情的手段和他比起来也是相形见绌。
赵继川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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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她发愣就觉得有意思,他贴在她耳畔,咬着她的耳垂问:“学会了吗?”
韩娆吞了吞唾沫,挑着眉说:“现在该你了,张开嘴巴。”
赵继川重新压下来,重新封上她的唇,“娆娆,哪有徒弟戏弄师傅的?”
热烈极致的吻卷土重来,韩娆只觉得耳畔轰鸣,她被他抱到沙发上压在身下。
这次她换了大沙发,不再是那个只能装的下一个人的单人沙发,赵继川能彻彻底底把她压在上面。
男人接着去扯她的上衣,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针织衫,轻轻一撩,就要脱落。
韩娆手撑住他的胸膛,有些着急地说:“家里没套,我没买。”还没来得及买。
男人似乎提前预判她会这么说一般,从兜里掏出两枚薄薄的银色东西,塞进她手里。
韩娆攥紧拳头,她真觉得这个男人越来越狗,以前买套都是她的事,因为她不会允许自己怀孕。没套,她是打死都不会做的。
而他太了解她的性格,甚至都能猜到她搬家不会记着买这东西,所以自己准备了。
真恐怖。
被一个人太过了解,真的恐怖。
不过这个想法被韩娆一扫而过,因为下一秒,她的注意力又被集中在了唇畔上。
他吻她吻的凶狠,似乎很想很想她。
韩娆也被撩拨得不成样子,抱住男人的腰,抬手去解他的皮带,“啪”的一声,她还没来得及再进一步,动作突然被敲门声打断了。
赵继川垂眸看她,似乎是在反应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他的发丝有些凌乱,在灯光的照耀下甚至显得有些狼狈。
韩娆也没好到哪里去,鼻头沁着薄薄的一层汗水,满脸写着被打断的不乐意。
“咚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了起来,“姐,开门!”
韩娆人直接僵化在原地,下一秒,她反应过来,立刻用手去推赵继川,还得克制着压低声音说:“我弟。”
赵继川被突然打断,上不上下不下吊在那,脸色不太好看。
他没说话,似乎是在冷静,过了两秒说:“别理他。”
韩娆摇摇头,这是什么鬼主意,她要是不去开门,估计韩庭会以为她出了什么事,甚至都能破门而入,报警也做得出来。
破门而入?
韩娆一惊,脸上顿时花容失色,她忽然想起些什么,立刻一脚踹开了赵继川,狼狈地说:“他有钥匙。”
第43章 下马威“解开,掏出来”
敲门声还在继续,“砰砰砰”三声一组,很有节奏。
赵继川觉得自己的耳廓被这聒噪的声音扰得发麻,他深呼了一口气,从韩娆身上起来,留给她解决这个麻烦的时间。
不过他的眼神像刺刀一样,生硬地落在她身上,韩娆只觉得自己被盯成了筛子。
她抬眸看向男人,他满脸幽怨,恨不得想立刻马上掐死她。
赵继川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他黑色的皮带卡扣已经解开,就差顺手抽出皮带裂解开裤扣,将自己的欲/望释放出来。再加上刚刚那个吻两人亲得水深火热,更让他有一种“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感觉。
人本身就是高级动物,是动物就有欲/念,有兽/性,有最卑劣又最纯洁的需求。
而这种需求却因为一个外来者,硬生生被打断。
男人的心被劈成两半,最后硬生生是作为一个人的道德感束缚住了他,让他心甘情愿地起身,免得这场情/事被撞破被窥探。
赵继川坐了起来,慵懒地倚靠在沙发上,重新把皮带扣好,顺便摸了下被还韩娆踹的小腿,隐约还有些发麻发疼。
从那一脚,赵继川是真能感觉到她急眼了,慌不择路,似乎下一秒就是万丈深渊,掉下去摔得片甲不留。于是她用了十成十的力道,踹开他,掩饰掉自己的狼狈不堪。
韩娆从来没觉得自己心跳这么快过,她甚至都不知道究竟还如何思考了,怔怔地看着赵继川。
男人和她对视,发现她头发凌乱,嘴唇被亲的微微肿起,眼尾也泛着淡淡的红色,就是不知道是被吓得还是因为情/欲所致。
就在这时,敲门声停止了,但被韩娆扔在置物架上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不用猜就知道,打电话的人是谁。
有规律的铃声再次给室内的人增加了压迫感。
韩娆看了男人两秒,抿住唇,想装死,又怕韩庭真下一秒就将钥匙插入锁孔,扭动,打开门,然后推门而入。
不过好在韩娆心理素质强大,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想出了对策。
她压制住内心的慌乱,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仰着脖子冲着门的方向喊:“小庭,你等一会儿我找到件衣服换上,我刚刚要洗澡着。”
下一秒,电话声断掉了。
韩娆也舒了一口浊气。
赵继川看着她微红的小脸,情不自禁地将目光定格在她的唇畔上。
就是这张饱满又湿润的小嘴,说起谎话都不用打草稿。
他能想到,她骗他的时候,也是这番姿态,明明心里都慌死了,但是面上宠辱不惊。
赵继川笑了,抬手拍了拍褶皱的衬衫,将衣摆重新塞进裤子。
他起身,这样看上去,他又是那个衣冠楚楚、叱诧风云的男人。
赵继川低头审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还算体面,可以见她的弟弟。
与此同时,韩娆也重新将内衣的卡扣搭好,套头穿上衣服,顺手拂了拂衣服上的尘埃。
她已经完全恢复了冷静,于是穿上被踢在地毯上的拖鞋,立刻推着赵继川的腰,要往卧室方向赶他。
赵继川再一次刷新了对她的认知,生个病都能矫情地说自己抬不起手腕的人,居然真的趁着他毫无防备,硬生生将他推出了几步。
男人压低声音,问她:“金屋藏男人?”
韩娆现在是挺佩服他的,心理素质太强大,居然一点儿都不恐慌,还有心思和她开玩笑。
他就不怕被她弟弟看到吗?到时候该怎么解释?
韩娆瞬间又纳过闷来,他根本不用在意这些事,他是出钱的那一方,又不是被包/养的那一个,他有什么可心慌的?
女人面上有些挂不住,“我没时间和你开玩笑,你先进去好不好?”
她边说边去推他。
赵继川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扭扭捏捏的,在自己亲弟面前藏着他,摆明了不想家里人知道他这号人。
男人又想到了谢遥辰,想到了他曾经和韩娆互相见过家长,眸色立刻沉了下来。
嫉妒心再次作祟。
韩娆看了一眼门的方向,韩庭不是个很有耐心的人,况且他在门外等的时间也真的够长了。穿一件衣服而已,用的了这么长时间吗?
于是敲门声再次响起,“姐,好了吗?你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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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的花儿都谢了。”
韩娆抬眸看向赵继川,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放缓声音,“求求你,应付完他我随你处置好不好?”
她其实挺能理解赵继川发脾气的,因为低头的瞬间,透过黑色的西裤布料,她能感觉到他的不满和灼热。
大概是这句乞求或者她提的这个条件,太过诱人,男人点头,跟着她进了卧室。
韩娆本想把他塞进衣柜里,但又觉得这样太不是人了,立刻换了个地方,把他推到阳台上,将窗帘拉上。
韩娆转身就要走,忽然想起些什么,踮起脚在他的唇上印上一个吻。
她转身要离开,又被男人强硬地拉了回来,她心一惊,害怕他又想出什么幺蛾子,或者又要吻她。结果男人只是细心地帮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便松开了她。
韩娆立刻离开,还不忘把门关上。
终于,大门被拉开,首先映入眼帘地就是韩庭那双嫌弃又哀怨的眼睛。
韩娆立刻侧过身,问他:“怎么又突然回来了?不是说去吃海底捞吗?”
韩庭耸了耸肩膀,“我忘拿手机了,还有你家的钥匙。反正也没走多远,就顺便回来一趟喽。”
韩庭有两个手机,一个用于私人生活,一个用来工作。
他落下的是用来工作的手机。
也不怪他不要韩娆的钱,因为他已经基本上实现经济独立了,至少在大学生活中养活自己没问题。
韩庭学的计算机专业,挺卷的,平时课也多,但他不知道从哪弄了渠道,给人做家教的中介,专门收中介费。除了平时要和家长老师双方交流,再在各个平台发点信息宣传,基本不太用时间。
按他的话说,他这种高智商的人,有时候赚钱不用充当廉价的劳动力,只需要微微动动脑子。
而这个高智商的人,其实一进门就敏锐地察觉到家里的氛围不对了。
就好像,有一种别人入侵的感觉。打个比方,这感觉就像青春期的时候家长溜进学生的房间翻了他的东西,即使最终恢复了原位,但还有蛛丝马迹的不同。
而此刻,这个蛛丝马迹,在韩庭偏过头看到鞋柜上的男士西装外套的时候,被瞬间捕捉到了。
再联系今天韩娆的反常与迟钝,韩庭立刻就猜出了什么。
她有男朋友了。
叫什么着?
瞬间脑子里蹦出一个名字——赵继川。韩庭不知道为什么,直觉曾经在年底给韩娆打电话的这个男人一定就是她的男朋友。
韩娆听见韩庭的话,脑子都要气冒烟了。
韩庭忘记拿钥匙了?
早知道他手里没钥匙,她和赵继川至于被逼到那个份上。
不过韩娆也没过分表现出来,她走进客厅,装作慵懒地打了个瞌睡,问韩庭:“你把手机扔哪了?”
她现在只想快点儿把他送走。
韩庭看了眼紧闭的卧室房门,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走到还没收拾完的大箱子附近,弯下腰从一堆瓶瓶罐罐里翻出手机,还有那个钥匙。他把钥匙扔起来又接住,得瑟地说:“估计是放裤兜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出来。”
韩娆:“……”
她现在不想看到这把罪恶的钥匙。
女人吐槽了句:“什么都丢,你咋不把脑子也丢在我这呢?”
韩庭哈哈一笑,“你是在觊觎我的智商吗,姐?”
韩娆撇了撇嘴,不想搭理他。若是以前,她肯定得踢他一脚,问问他是不是不知道谁是大小王了,居然敢内涵她没他聪明。
但今天不同往日,韩娆不敢放飞自我,她甚至不敢直视他。
若是韩庭注意一些,就会发现,韩娆一直侧着身面对他,一会儿捂着脸打个瞌睡,一会儿捏捏鼻子,一会儿抿抿唇。
她的小动作太多了,因为她在掩饰,不想让韩庭发现她波光潋滟的唇。
韩庭本来也不想逼着韩娆说些什么,他能理解她,她谈男朋友了,不和家里的长辈说,一定是有她的考量。
但是为什么他这个当弟弟的她也要瞒着呢,她明明知道的,即使他知道了,可若是她不让告诉家里,他也一个字都不会说的。他从小就跟她站在统一战线。
而且,韩娆今天的种种掩饰太过可疑了。
韩庭挺担心她被人洗脑被人骗的,所以越来越好奇,说他多管闲事也好,说他闲的扯淡也罢。他势必要见一见这个男人的,就算即使有一天韩娆被这个男人欺负了,他也能找到人算账。
韩庭下了决心。
他希望姐姐幸福一些,仅此而已。
韩庭光明正大地白了她一眼,人往沙发上一坐,还给自己倒了杯水。
韩娆:!!!
这是啥
意思?不走了?
“姐。”韩庭喝了口水,玩笑着说,“你跟我说实话,你今天开门开的这么晚,是不是偷偷藏男人了?说吧,你到底带了什么人回来?不会是我薇姐吧。”
韩娆呼吸一滞,正想扯谎,只见韩庭的脚边落下一枚黑色的东西,是赵继川的钻石袖扣。
估计是刚刚折腾得太厉害了,胡乱彻掉了。
韩娆心突然提到了嗓子眼,她该怎么和弟弟解释?
她很绝望,她不想让赵继川和她的家人扯上关系的。
况且就算她愿意把赵继川介绍给韩庭,那她改怎么定位赵继川的身份呢?
男朋友吗?
韩娆摇摇头,肯定不行。赵继川很介意她逾矩的。她还记得,上次因为赵霁月叫了她声“嫂子”,他说了什么样难听的话,她觉得被冤枉挺屈辱的。
她不想再自取其辱。
正在韩娆绞尽脑汁要否认的时候,只见卧室的门被人拉开,男人从里面走出来,室内的灯光瞬间打在他的身上。
他的唇畔颜色发艳,也是刚刚激烈的吻遗留下的。任人一看,就知道刚刚做了什么?
不过赵继川面不改色,淡定地用手摸了摸嘴唇,走出来。
他衬衫的袖子挽着,因为右手那枚袖口掉了,看上去有些凌乱。不过他整个人衣冠楚楚,甚至脸上还挂着一个特别“可亲”的笑,他走到韩庭面前,绅士地伸出右手,“赵继川。”
要知道,让他主动伸手还是少见,一般情况下,都是别人对他伸出手,乞求他给个薄面。
可见,他很重视和韩庭的这次见面。
而韩庭也出于礼貌,把手搭上,跟着自报家门,“韩庭。”
他突然间觉得这男人有些眼熟,倏地一瞬间就想起来了。他见过他,在横店那次,他们一起“拼过车”。
一切好像都拨云见日。
上一次见面,韩庭虽然喝醉了,但并没有断片。他记得这个坐在他身边笼了一层阴霾的男人,记得那辆上百万的车……
他当时就觉得奇怪,有钱人怎么可能出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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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司机?回学校之后还和室友探讨过这个问题,室友说有些有钱人就是奇葩,好日子过够了就想体验生活。室友还给他举例,说上次回家打车打到一辆特斯拉。
于是韩庭就被说服了。
现在看来,上次韩娆电话里态度强硬,打死不让他过去,就是因为这个叫赵继川的男人也在。
“我姐你们……”韩庭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说。
赵继川唇角微微上扬,说:“你姐是我的女朋友,那按照辈分,你确实要叫我一声姐夫。”
男人看向韩娆,又说:“你姐姐觉得和我在一起时间还太短,本来打算再考验考验我,再把我介绍给你家里。现在看来,倒是我们有缘分。上次在横店,你喝醉了意识不清醒,我们没来得及正式认识,这次反倒是有机会了。”
韩娆从赵继川主动拉开门从卧室走出来那一瞬人就懵了,她只觉得一切都脱离了她的掌控。
结果她没想到,男人居然还坦坦荡荡地说自己是他的女朋友,要求她弟弟喊他姐夫,甚至还顺便、滴水不露地帮她圆谎。
明明解决了韩庭的为难,她应该舒一口气的。
可不知为什么,韩娆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她不想和他牵扯得这么深,却又震惊他承认她女朋友的身份。
是为了替她圆谎这么说的,还是由衷这么觉得的?
韩娆不知道。
她从头到脚审视赵继川一番,男人很淡定,很坦荡。
她怕他露出破绽让两人尴尬,视线定格在他的小腹下,男人早就化坚硬为柔软,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
韩娆感慨,他可真狠。
这种事都能控制住的男人该有多狠,不仅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
韩娆叹了一口气,事已至此,她被逼上了梁山,只能顺着赵继川的话说。
而韩庭也一直盯着赵继川,从他出现那一刻起就一直盯着。身为同性,他能感觉到赵继川身上那股肃杀之气,能感觉到他这个人内里不去面上这么和善。他气场太强大了,光是站在那里,就让还只是一个大学生的韩庭觉得望尘莫及。
可韩庭不愿意示弱,此时此刻,他的立场是韩娆的娘家人。
她是韩娆的亲弟弟,是她的底气,他必须让眼前这个男人觉得他们家不是好欺负的,给他个下马威,免得要是他以后想欺负韩娆,还得掂量掂量。
这些教训都是他总结的,从谢遥辰那总结的。亏的他们家里当时待谢遥辰那么好,拿他当祖宗似的供着,结果这个傻逼不仅绿了韩娆,还厚着脸皮PUA她。
韩庭轻笑一声,从最开始的茫然无措中清醒过来,他说:“还没结婚呢,叫姐夫是不是有点儿不合适?”
弥漫在两个男人之间的硝烟味就这么溢了出来,韩娆闻到了,只觉得想死。
韩庭平时这个软柿子脾气,今天怎么这么强硬,是想害死她吗?
韩娆觉得,依照赵继川的性格,他不会和韩庭斤斤计较,但一定会变本加厉地从她身上报复回来。
弟债姐偿。
果不其然,男人只是笑笑,妥协着说:“那就随你习惯,你想喊什么就喊什么。”
韩庭刚想说话,立刻被韩娆打断了,她走过去挽着韩庭的胳膊,“好了小庭,今天太晚了,你不是还约了同学吃海底捞吗?先回去吧。”她看了眼赵继川,接着说,“我们俩也该吃饭了。”
韩庭闻言,忽然开口说:“我同学恰好有事不来了,正好,咱们仨一起吃吧。”-
韩娆也不知道三个人怎么就一起出门,找了家附近的店,坐在了一张桌上。
她觉得很诡异,根本没想到事情会进展到这个份上,也没想到在韩庭提出一起吃饭之后,赵继川会答应下来。
韩娆真想说:既然你俩都想吃,那就你俩吃吧,我可不去了。
但她又觉得两人是两颗大炸弹,撞在一起,指不定会闹出点儿什么。她不放心,只能提心吊胆地跟着。
韩庭不是赵继川,他没过过纸醉金迷的生活,于是选了一家比较普通的餐厅。赵继川也没有异议,穿着一身定制西装就跟着进了店。
进店之后,韩娆本想挨着赵继川坐,结果却被韩庭拉到了身边。
韩庭架势做的特别足,点菜什么的都是他张罗的,他说:“你习惯喝什么酒?白的还是啤的?”
他现在还没找到一个合适的称呼叫赵继川。
“都可以。”
于是,白的啤的齐上阵。
韩娆眉头蹙了起来,急忙制止,“今天太晚了,明天他还有事儿,咱们随便吃点儿就行了,别喝酒了。”
赵继川覆住韩娆的手,摇摇头,“无妨。”
赵继川其实能感受到韩庭的压迫力,只是一个才不到二十的大学生,这点儿刻意营造的压迫力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他之所以顺着韩庭,是因为他是韩娆的弟弟,他这个当姐夫的想给他留个好印象。再者就是,他能理解韩庭找他喝酒的动机,完全是为了护着韩娆。她有个好弟弟,他替她开心,难怪她这么心疼照顾这个弟弟。
可赵继川还是想单纯了,他以为韩庭是要和他拼酒,结果韩庭是打算灌他酒。
韩庭手边摆了瓶十几度的罐啤,给他倒的却是白的加啤的。
懂行的人都知道,酒掺着喝最容易醉了。
而且,韩庭虽然次次
都举杯,但是喝了半天,他那一瓶都没下去,反倒是赵继川真的一杯接着一杯喝。
韩娆看的头皮发麻,心疼地坐到赵继川身边,对韩庭说:“得了,别倒酒了。”
赵继川摆了摆手,附在她耳边说:“无妨,弟弟想喝,我陪着就是了。”
韩娆叹了口气,在他们俩面前,真的影响她的发挥。她不想在韩庭面前摆出一副被赵继川治的服服帖帖的姿态,他肯定能看出来,到时候真的纸包不住火了。她也不想在赵继川面前表现出太过跋扈欺负弟弟的一面,辜负了韩庭这番举动。
是的,她反应过来了韩庭的动机。
只可惜,他下马威给错了人,赵继川压根不算她的男朋友。
于是,她只能看着他们随口扯两句,一杯接着一杯喝。
大多数时间都是韩庭在说,起初只是查户口似的,问东问西,到后来就开始威胁,说一些“你要是对我姐不好,别怪我不客气”之类的话。
赵继川一一应下。
喝到最后,白的和啤的都空了。
赵继川似乎也醉了,仰在椅子上,闭着眼轻揉着太阳穴,喉结剧烈滚动着。
韩娆没见过赵继川喝这么多酒,即使是酒局,他若是不想喝,也能滴酒不染。
韩娆不知道他酒量如何,到底醉没醉,只好凑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还好吗?”
赵继川捏了捏她的手,把手机递给她,“先去付钱,吃饭别让弟弟付钱。”
他看向韩庭,“等哪天,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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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我再请你吃好的。”
韩庭笑了笑,没答应也没拒绝。
韩娆攥紧他的手机,走到前台。但她是用自己手机付的钱,因为她根本没碰过他的手机,也不知道他的密码。
付完钱,韩庭帮韩娆把赵继川带回家。韩娆留他住下,他酒量不好,她怕他路上出什么事。
韩庭笑笑说:“我一瓶啤的都没喝完,一点儿都没醉。再说了,我还和我同学约了海底捞呢,一会儿来不及了。”
他有自知之明,不想留下做电灯泡。
韩娆:“这么晚了,肯定来不及了。”
“没事儿,我们通宵吃十二点那场,六九折。”
韩娆只好妥协,起身送他离开。
到电梯口的时候,韩娆拉住他的手腕,压低声音:“小庭,这事儿先别和家里说,等再稳定稳定,我不想让他们白高兴。”
韩庭应下,神秘兮兮地说:“姐,说实话,我觉得这个姐夫不错。”
韩娆扯着嘴角笑了笑,目送他离开,叹了口气。她只觉得头疼,于是揉了揉太阳穴,心想,也只能先这样了。
韩娆关上门,看了眼躺在沙发上的赵继川,温和的灯光照在脸上,男人一脸色恬静,呼吸均匀,似乎是睡着了。
韩娆拿了条毯子,凑过去给他盖上,她见他手还在买面露着,弯下腰抬着他的胳膊要给他放在毯子下。
结果男人骤然睁眼,拉着她的手腕把她拽到怀里,他圈着她的腰肢,把手探进去覆在她的后背上,有些凉。
“走了?”
“嗯。”韩娆闻着他身上的酒气,闭上了眼睛。
“赵继川,你喝醉了吗?”
“应该醉了。”他说。
韩娆仰起头看着他,他一脸戏谑,讳莫如深,让人分辨不出是真话还是假话。
他摸了摸她的头发,“现在就剩我们俩人了,是不是该算一算账了?”
韩娆心一激灵,这真是酒后算账了。
不过,她还没找他算账呢!
她让他躲起来,他偏主动出来。虽然确实帮她解围了,但也给她带来了无穷无尽的麻烦。
多一个人知道他们的关系,就多一分风险。
韩娆想都不敢想,要是家里人知道她为了钱和资源,心甘情愿做拿不上台面的情妇,该有多可怕。
她不在乎外人的看法,但她在乎家里人的。她不想让苏芝玉和徐恋秋失望,她是她们捧在手心长大的小姑娘。若是她们知道,她在外出卖身体,得多心痛啊。
韩娆注意力不集中,还在胡思乱想。
赵继川看着她心事重重的样子,吻上她的唇。
他没告诉她,其实韩庭没进来的时候,他就想起了自己放在鞋柜上的西装外套。
但他卑劣,故意没说,就等着人来发现。
果不其然,她细心的弟弟一眼就看到了。
韩庭和韩娆说话的时候,赵继川就站在卧室的门后,他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推开门,把自己介绍给她的弟弟。
谢遥辰在她这有过的待遇,他也要有,甚至想索要得更多。
他就是这么斤斤计较,这么卑鄙,这么阴暗。
无毒不丈夫。
赵继川一直以来的观念都是,想要的东西自己争取,没机会,就自己创造机会。
此刻,他微眯着眼睛,像极了一个胜利者,在享受着他的胜利果实。他贪婪地吻着韩娆的唇,搅着她的舌根,把酒气渡给她。
而她迷迷糊糊,任由他亲,任由他欺负,似乎是在为韩庭灌他酒而道歉。
韩娆打消杂念,说服自己好好享受他的吻,至于到底是要感谢他,还是要和他道歉,就等明天他彻底清醒了再说吧。
韩娆主动探出舌尖,在两人吻的水深火热之时,她只觉得自己的手却被他带着覆在了皮带上。
他蛊惑着说:“解开,掏出来。”
第44章 狗男人“好丑陋,但是我好喜欢”……
韩娆觉得他喝多酒说话,声音格外的沙哑深沉,仿佛冬日积压在树枝上的雪,承受不住重量,倏地一下散落,晶莹的雪花随风飘动,缓缓而落。
大概因为是南方人,她对雪有深厚复杂的感情,从小就带着憧憬,希望冬天能冷一些再冷一些。而即使在北城这个真正的北方肃杀之地,生活了七年之久,每次见到雪,依旧会兴奋不已。
而赵继川今晚带给她的感觉,就像是期盼已久的那场雪,温柔,纯粹,让人流连忘返。
大概这就是他喝醉了的迷人之处吧。
其实韩娆不想骗自己,今晚赵继川在餐馆里说的每一句话她都听得很清楚,也记得很清楚。
他好像真拿出了拎着东西上门见女方家长那种气概,谦虚,包容,有问必答。
韩庭询问他的家庭状况,他一一回答,说的仔细,这些背景甚至韩娆都没机会真正了解过。
韩庭甚至还询问了他对两人未来的规划,赵继川冷静自如地回答,说现在她以事业为重,见家长甚至以后结婚什么的,都要遵循她的意见……
这些话堪称完美答案,太过体面、圆滑、虚假,可韩娆却隐约觉得他讲的时候也许真的带上了几分真心。
但她又知道,他说的都是不可能的。他们俩顶多算是权/色交易,哪有那么光明的未来可讲?
韩娆心情有些闷,将头埋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她甚至有些烦躁,很想咬他一口泄愤,问他为什么虚情假意也可以演的入木三分。
可她终究什么都没做,任由他亲吻自己的额头,她闭上眼睛听他均匀平稳的呼吸,感受着手下的东西一点一点变得炽热,坚硬。
这个夜晚如此漫长,连等待的时间都让人有些心急、焦躁。
男人终于忍不住,又克制着咬了下她的耳垂,压低声音,一字不差地重复刚刚那句话。
韩娆大梦初醒,她收起心中的杂念,乖乖地按照他的命令,遵循他的指示。
毕竟很久没见了,她的身体是真的很想他。于是她从他身上起来,俯身,半跪坐在地毯上。
头灯暖黄色的灯光照在她的脸上,赵继川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只觉得在她的脸上看到一抹狡黠的笑。
下一秒,他就没心思考虑她的面部表情在传达什么意思了。因为他听见“啪嗒”一声,很清脆,回荡在偌大的房子里。这是塞壬的歌声,神秘,迷人,致命,又空灵。
男
人只觉得头皮发麻,他能感觉到她的手有些凉,覆盖在肌肤之上,水火不容带来的刺激感。
他轻仰着头去看,她抿着唇,脖颈上掉下两绺碎发,目光炯炯地看着他。
韩娆抬眸,和他对视一眼,手上下滑动,“这样可以吗?”
赵继川呼吸渐渐紊乱,他没说话,抬手捡起一个抱枕塞在头下,这样更方便他高枕无忧地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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