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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宝贝“你湿了。”
“够吗?”
当然不够。
赵继川喉结滚动,只是静静抬眸看着她,眸中一片平静。两人距离咫尺之间,呼吸声微不可查地交织在一起。
韩娆对着他眨了眨眼,又故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畔,似乎还残留着他的余温。
她突然笑了,指尖划过他的脖颈,不断地来回画圈,“赵总不说话的意思就是够了?”
沉默等于默认。
韩娆松开他的脖子,要从他身上下来。
赵继川用舌尖轻抵了下她刚刚唇畔划过的地方,突然抬手箍住她的腰肢,把她揽了回来。
每次这样,韩娆都要感慨男女力量的悬殊。他只需要微微用力,掐住她的腰,往下压,她就像被钉在他身上一般,挪不动分毫。
韩娆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她就是得意洋洋的小狐狸,从他不许她走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他原谅了她。
但他要面子,她便配合他演。反正两人已经好久没好好讲过话了,她真有点儿想他。
韩娆挑了下眉,一副“我懂了”的表情,立刻又在他唇上印下蜻蜓点水的一吻。
“这样呢?”她问。
赵继川依旧不说话。
韩娆盈然一笑,双手碰住他的脸,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两下他泛青的胡茬,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
这次,终于不再是浅尝辄止。
她探出舌尖,抵在他的唇畔上。男人只觉得憋了几天的火气刹那间烟消云散,他的心软的一塌糊涂,就像她潮湿光滑的舌头一样。
赵继川手上的力道收紧,他终于松开最后一道关卡,张开了嘴。
下一秒,韩娆就把自己的舌尖送了进来。
男人反客为主,一手环住她的背,带着她往自己身体上压。两人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连心跳声都产生了共振。
韩娆陡然间失去力气,只觉得口腔中充满酒气,是他渡给她的。
她想,他今天应该喝了不少酒,也不知道是喝的什么酒,有股果香味,挺甜的。
她贪婪地索取,勾住他的舌尖,往深,甚至想像他平时亲自己一样深入,发恨发疯似的吻他,横扫他口腔中的寸寸山河。
可韩娆终究不是赵继川,她身上的狠厉和疯狂都比他逊色三分。
因为真这么深入地接吻的时候,她发现,自己不仅体力不支,肺活量还不好。吻的太急,吻的太狠,只觉得头脑发懵,呼吸急促。
赵继川似乎察觉到她的窘迫,微微松开她,给她一个喘息的机会。
韩娆只觉得整个人像是在海水中潜藏太久,突然见到天日一般。
她胸腔微颤着,呼吸不均匀地打在他额头上,却还不忘记逗他,“赵总,现在够了吗?”
赵继川眸色越来越
深,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今天喝了酒的缘故,对她的渴望和占有欲几乎达到巅峰。
他只给了她几秒休息的机会,她的话音刚落,下巴又被她掐住,重新吻了上来。
“睁眼看着我!”接吻的间隙他还不忘记命令她。
韩娆颤巍巍地睁开眼,只见到一双满是欲/火的眼睛。
她手往下探,去扯他的衣服,却被他阻止。
虽然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他想要她的眼神藏不住。于是韩娆便垂眸,伸手勾住自己的衣摆。
黑色的毛衣刚撩起来,这个吻却也戛然而止了。
韩娆脚趾抵着沙发,小腿紧绷住,有些不明所以。
这个狗男人最近怎么越来越坏,越来越怪,越来越会拿捏她。
把她吊的上不上下不下,他倒是一脸清明地看向她。
“不做吗?”她理所当然地问。
赵继川把她从自己怀里抱下来,将她放在沙发上。
韩娆半跪在那,耳根泛红,脸上还伏着一层情/潮。她看着他,只见他拉过来一只椅子,放在她面对,和她面对面坐着。
因为椅子本身就高,他也高,她不得不仰着头才能和他对视。
赵继川拉住她的手,“聊聊。”
韩娆知道,这是要算旧账的意思,她不由得有些忐忑,具体也说不清在忐忑些什么。
韩娆只好看着他,等着他说话。
赵继川看她这个傻样,似乎有些无奈,终于露出一个笑。他摸了摸她的头发,把她另一只手也攥在自己手里,说:“放轻松。”
本来挺放松的,一听他这么说,韩娆又没法放松了。
她挺直后背,人看上去有些僵硬。
“那个,赵继川,真的对不起。”这次算是特别特别认真地道歉,于是她认真和他袒露自己的心路历程,“我爸妈,外婆,包括韩庭,其实不知道我们的关系的,我也一直不想他们知道,因为我怕他们会觉得我……”
她犹豫两秒,那些难听污秽的词没再蹦出来,而是说,“会觉得我不争气。”
“我太紧张了,从那天你和韩庭吃饭我就紧张,所以当你出现在病房的时候,我真的觉得很崩溃。我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我怕他们知道……”
韩娆越说声音越小,头越来越往下垂。
其实类似的话,那天她在床上发疯的时候也说过一次,只是上次他们是血肉模糊的博弈,是歇斯底里的争吵。
而今天,在这种平和又有些暧昧的氛围下,韩娆居然越来越觉得不好意思。
她睫毛轻颤着,心想,她这个情人做得也太不合格了,指桑骂槐这种事估计旁人不会做出来。
估计要是别人这样,早就得被踹了吧。
她又瞄了眼赵继川,看他的眼睛,他的眉毛,他的唇畔。
随之又默默低下头。
韩娆平心而论,其实她还不想和赵继川结束这段关系。一是因为她事业正在上升期,她很需要他。二是因为,她其实是舍不得他的,她喜欢他,无论是他的温柔还是狠厉,她都很喜欢,因为一切都是那么的契合她的性/癖。
可事实的确去他所说,他们的关系掌握在他手中。是生是死,他说了算。
于是,韩娆只能抬眸去看他,像是等待审判的犯人一样等待着他的回应。
赵继川见她战战兢兢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叫她“娆娆”。
“嗯。”
“我不仅气你无缘无故冤枉我,更气你妄自菲薄地定义我们的关系。”
他往前凑了凑,问她:“你就感觉不出来我很在意你吗?”
那天在床上,因为她说了难听的话,所以他气急败坏,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也顺着她的话讲了许多羞辱她,羞辱他们这段关系的话。
他很后悔。
后来想想,她的一切不安全感的来源都是他。是他时刻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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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怪要懂事,是他刻意警醒她不要有不切实际的想法,是他拒绝了她不顾一切的示爱,是他一直在这段关系中打压她,才致使她把自己被包/养的念头嵌进骨子里,脱口而出。
她有错的?
错的一直都是他。
赵继只觉得一切都在失控,但他居然很迷恋这种失控的感觉,迷恋眼前这个女人,甚至开始向往一段正常关系的恋爱。
男人只觉得口干舌燥,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他看向她,她似乎被自己刚刚那个问题难住了,呆在那里,抿着唇,一言不发。
赵继川压低声音,继续追问:“娆娆,真的没有感觉到我很在乎你吗?”
韩娆迟钝地点头又摇头。
她其实能感觉到他的变化的——
最开始在一起,他的玩弄之心太过明显,人也太过强势,说一不二,不容许她有任何反抗。他想做她就得乖乖分开双腿,他想亲她就要主动迎合着张开嘴,他恶劣地要去她家,她即使不情愿,也得装作很欢迎很乐意……
可渐渐的,不知从何时开始,她开始变得娇纵,变得跋扈,变得无法无天,不仅敢骂他,还敢打他,挠他,咬他,踢他,扇他。
而他就静静承受着,也没追究她分毫,甚至还流露出一丝快意,调侃着说她是不是属猫的,怎么越来越能耐了?
过去种种,开始如同电影胶片一样在她的大脑里回放。
韩娆怔住了。
赵继川看着她的傻样,舒了口气,又解开一颗纽扣,重新牵住她的手,认真和她讲:“娆娆,人的心态想法是会变的。我承认,一开始我待你很苛刻,只把你当做床上的伴侣,不曾站在你的角度思考问题,不会在意你的感受,甚至有些做法很不是人,高高在上,伤到了你的自尊心。我郑重和你道歉。”
韩娆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他却阻止她,“娆娆,你先听我说完。”
他吸了一口气,“但今非即彼。即使我一直很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娆娆,我很喜欢你,从你上次说喜欢我,我就知道我很喜欢你。我想对你好,也许还不够好,可能你还是没有感受到……”
这些话,那天夜里在韩娆家楼下等他,他就边抽烟边想。
越想越觉得自己很不是人。
那天他脸上那巴掌的痕迹还没消,他对着镜子,在心里暗暗地骂自己活该。
随之,一个念头涌上心间。
他想待她好,发自内心地待她好,把她长长久久地就在自己身边,真正地以一个爱人的身份尊重她,宠她,爱她。
“娆娆,你愿意原谅我吗?”他问。
韩娆只觉得心跳漏了一拍,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没想到他会讲出这些话。
这不是他的风格,但也能侧面反映出他的改变,愿意为她的改变。
韩娆眨了眨眼,头顶的灯光照的她晕晕乎乎。她看向他的脸,只觉得青春期那股执着追求爱情的感觉又强烈地涌上心头。
她说:“没关系的,你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我都没生气的。”
她知道,自己没资格生气。出卖身体得到自己想要的资源,他给的已经够多了。
韩娆自从和他在一起,就一直告诉自己,不能又当又立。说句难听的,人总不能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吧。
这一点,她以前做的挺好的。
只是渐渐的,面前这个男人对她越来越温柔,越来越好,她的神经和感知被麻痹在蜜罐之中,渐渐失去自我,开始变得贪心。
赵继川听见她的话,心又沉了下来。
这姑娘,有时候是真傻,他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她也不敢往正确答案上想。
男人见她这样,只觉得心疼,一抽一抽的疼。她又在妄自菲薄了,在她的理论系统之内,他和她依旧是“操与被/操”的关系。
于是赵继川只好紧紧攥住她的手,甚至弯下腰蹲到她面前,仰头看着她。
头顶的灯光被她遮住,他的脸上一片晦暗,但每一个细微的表情还是被她尽收眼底。
“娆娆,我的意思是,我们不是建立在交易之上的关系。我是以你男朋友的身份出现在你家人面前的,你明白吗?”
“那天,我问你,我们是什么关系,我期待你口中的答案,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韩娆彻底怔住了,她没想过,准确的说,是没敢想过。
她的心又提了起来,人再度陷入了极大的不安之中。按理说,他讲出这样的话,她应该高兴的,这好歹也算是炮/友转正了,值得庆幸。可不知道为什么,韩娆就是在心里打鼓。
后想想,也许某个突如其来的、毫无厘头的异常反应只是身体开启了防御机制,是在保护她。
可她没发觉。
韩娆舔了舔唇,依旧一言不发。
她从来没有这么迟钝和无措过,她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应付他。
她很怕,他上一秒笑着点头,下一秒他就斥责她痴心妄想。
韩娆垂眸,不搭理他。
赵继川看着她沉默,更加心疼,也逐渐变得焦躁。
其实他今天把话说到这份上,是没给自己留退路的。如果她说她不喜欢他,或者不愿意做他的女朋友,亦或是依旧笃定着要和他结束这段关系,他是没有办法的。
强硬留住她,强迫她吗?他不知道。
赵继川重新挑起她的下巴,学着她的模样,蜻蜓点水地在她唇上留下一个吻。
接着第二次,第三次……
每一次,他亲她,都闭上眼睛,显得极度虔诚。但每一次,他又没深入这个吻,只是亲一下,就松开,似安抚一般。
赵继川刮了刮她的鼻子,重新蹲在她身下,牵住她的手,“所以娆娆,你愿不愿意和我换一种关系?”
“什么关系?”她已经猜到了,却还是忍不住发问。
他笑了,笑的特别好看,温温柔柔,不似平时那样带着恐吓和胁迫。
“你愿不愿意和我开始一段恋爱关系?”他说。
韩娆只觉得心跳已经滞停了,她有片刻的失聪,脑海里一片乱麻。
不值怎的,苏芝玉的话开始在脑海中回响。
“这个小赵我觉得还不错。”
“他越重视我这个老太婆,越在意我这个老太婆,就说明他越在乎……”
“你现在有个知冷知热的男朋友,外婆真的很高兴……”
韩娆鼻子忽然就酸了。
后来想想,她这辈子破土而出的、孤注一掷的勇气都用在了这一刻。
她就是个鬼迷心窍的赌徒,她就是宁愿先苦后甜的赌徒。
韩娆喉咙有些发涩,她张开双臂,对他说:“赵继川,你抱抱我。”
赵继川站起来,把她紧紧揽在怀里,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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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忐忑,很焦急,又很期待着她的回答。
男人只觉得怀里的女人勾住自己的脖子,仰起头亲了亲他的耳廓,咬着他的耳垂说:“我愿意。”
她说我愿意。
赵继川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把脸埋在她的肩窝,他说:“宝贝,谢谢你。”
韩娆捧起他的脸,火热的,炽烈的,咬上他的唇。
她就像是一只捕捉到猎物的小兽,没有任何经验的小兽,无所谓任何技巧可言,就将自己整个人往他身上扑。
赵继川一手托住她的屁股,一手还住她的腰,用抱小孩的姿势紧紧抱着她。
他的双手都用来抱着她,便失去了控制权,只能任由她捧着自己的脸亲。
大概是因为太急切,她柔软的唇不小心磕在了他坚硬的牙齿上,皱着脸轻“嘶”一声。
赵继川只是看着她闷笑,轻拍了下她的屁股,“着什么急?我就在这儿,又没有人和你抢。”
韩娆耳根刷的一下红了,很奇怪,身份的转变会带来人心态上的转变。
此时此刻,韩娆真像一个陷入热恋的姑娘,被稍稍调侃一句,就溃不成军。
赵继川见她耳朵红透了,故意咬了咬她的耳垂,甚至故意探出舌尖,舔了一下她的耳蜗。
韩娆后背僵了一下,她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敏感,他只是碰了一下耳蜗而已,她就像是全身过电一般,在他怀里轻颤抖着。
她的耳边是男人的呼吸声,耳蜗还泛着一股潮湿,像是初春淅沥的绵绵细雨,滋养万物,也激荡着她的情/欲。
赵继川似乎窥探到了她内心的想法,抽出一只手从毛衣低端探进去,三两下扯开了她内衣的搭扣。
突然没了禁锢,韩娆只觉得空荡荡的,满是松弛感。
下一秒,她又重新被填满了,因为男人正低下头,埋在了她的胸膛上,深深地嗅她身上的香味,嗅独属于他女朋友身上的香味。他能清晰地闻到她下午洗过澡身上残留的沐浴露味,是淡淡的橘子香。
赵继川喜欢这个姿势,埋在她的怀里,很眷恋,很亲密,也可以任他放纵,为所欲为。
也许是终于成了她名正言顺的男朋友,男人抱着她,只觉得满是怜惜和满足。
隔着一层厚厚的布料,赵继川缓缓启唇,唇畔贴着她,叫她:“娆娆。”
韩娆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把头埋在他的肩窝,心软的不成样子。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只觉得曼妙的感觉交织在晦暗的灯光下,令人晕晕乎乎的。
“赵继川。”韩娆弓着背往后缩,“你抱我回卧室吧。”
男人怔了一下,轻“嗯”一声,应下。
韩娆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将指尖插/进他的发丝,轻咬着唇,梗着脖子仰起头,好看的脖颈形成一道完美的弧线。
她看着客厅的水晶灯,心想,这种正常恋爱的关系可真好,可以肆意表达自己最真实的感受。
痛苦,愉悦,难过,开心,都可以直接表示出来,不用加以掩饰,也不用刻意表演。
赵继川察觉到她的走思,轻咬了她一下,惩罚她的不专心。
韩娆低下头,和他的目光撞在一起。
话还没说出口,她蹙了蹙眉,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黑色的毛衣被染上了晶莹的露珠,在光线下颜色更深了一层。像是一滴又一滴的泪花,和毛衣下摆轻轻晃动的流苏交相辉映。
韩娆的耳根再度红了,不自然地晃了晃小腿。
心头涌上一股娇羞感,是一个小姑娘被男朋友宠爱的娇羞。
而赵继川似乎敏锐地察觉到这一点,他笑了下,抱着她上楼,贴着她的耳畔温柔地说:“娆娆,宝贝,我的女朋友。”
他太了解她了,最懂她喜欢听什么。
韩娆听见“女朋友”三个字,怔了一下,又抱得他更紧了一些。
虽然她知道,他是刻意这么说的,刻意这么提醒的,但真的很让她开心。
结果韩娆开心没过三秒,又听见男人隐晦而恶劣地补充说:“你有反应了。”
第52章 皮带捆住他
韩娆情不自禁地盘紧双腿,让自己在他身上固定得更牢一些。
也许是为了掩盖什么,她捧着他的脸,在他的唇畔上狠狠地亲了一下,“你能不能抱紧我?我觉得我要摔死了。”
赵继川喜欢她的娇嗔,喜欢她撒娇的时候弯起来的眉眼,喜欢她轻轻柔柔拂过他耳边的声音。
他轻轻揽住她的腰,一步一步,踩着楼梯,把她带回了二楼卧室,轻轻放在床上。
习惯了他的直接,霸道,甚至粗鲁,突然没有任何钝痛地陷入床畔,韩娆还觉得有些不适应。她头也不晕,眼睛也不花,只好屈起腿,轻咬着唇看着他。
这个姿势,他依旧是处于高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可韩娆心中再也没有那些别别扭扭、涩涩作痛的羞耻感,相反,她更愿意去观察现在的他,动情的他,满眼是她的他。
卧室没开灯,窗外的月光透了进来,皎洁,清冷,又明亮。
借着月光,韩娆清晰地看到男人衣服有些凌乱,黑色的衬衫下摆一半搭在外面,还有袖口处,袖扣解开,松松垮垮的耷拉着。
她的视线上移,目光落在他的喉结上,不知道是错觉还是真有什么科学原理,她总觉得,他动情的时候,喉结会格外凸出、清晰,滚动的幅度也特别剧烈。
再往上,就是那一张好看的面孔。
今天确实不同往日,平日里他其实不会有太大的感情流露,即使是做/爱,也跟个冷面阎王似的。但是今天,男人唇角挂着压制不住的笑意,眉眼间像是冰雪消融,带着独属于暮冬的温柔。
见他这样,韩娆的摧毁欲越发泛滥。她一手撑在床上,一手覆盖在自己的鸢尾花纹身上,指尖划过肌肤,一点一点往里挪,轻轻挑逗着,拂了拂。
她想,
这个场景一定暧昧极了,上头极了。
果不其然,赵继川眸间的欲/火更盛,他叫她“娆娆”,声音低沉又嘶哑。
室内的空气渐渐稀薄,温度也节节高攀。
男人开口说:“你就这么勾/引我?”
韩娆脸上笑盈盈的,天真中又带着魅惑,坦荡地说:“对的呀。”
吴侬软语,真是动人。
赵继川再也克制不住,他本来还有话想和她继续聊,结果被她在楼下打乱了节奏。
不过也没关系,边做边聊也可以,有的问题在床上更容易解决。
于是他三两下褪去了身上的束缚,动作一气呵成,甚至有些急躁,真像一个毛头小子。
他笑了,边笑边抬手捉住韩娆的脚腕。
她说的没错,她生来就是做女明星的料,她身上的每一分每一寸都那么完美。她的脚腕被他握在手中,他甚至觉得这只脚都是完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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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男人几乎在一念之间,带着那股力道轻轻抬起,俯身低头,轻轻在上面落上一吻。
韩娆反应过来,想抽回腿已经来不及了。
那枚吻不偏不倚落在了她的脚背上。
韩娆心跳加速,只觉得全身过了电一般,她直愣愣地看向男人,想骂句你有病吧,怎么哪都亲,结果话还没出口,人就被拉到床边,被他抱在了怀里。
韩娆缩在他的怀中,小声说:“赵继川,脏不脏啊?”
真是有些变态,不然怎么会有人愿意亲人脚背。
幸亏她等他的时候,就做好了以身相许的准备,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的。
赵继川笑了下,呼吸间还夹杂着她身上那股沐浴露的橘子香水,他揉了揉她的头发,重新把她压在床上,趁她措不及防地开始。
韩娆梗着脖子,腿上的鸢尾花摇摇晃晃,仿佛活了一般,妖艳,魅惑。
“不嫌弃。”他说。
韩娆别扭地偏过头,低咕着说:“你怎么这么变态啊。”
现在她脑海里回荡着他吻她脚背的那幅画面,还觉得羞耻,色/情,甚至有些淫/荡,因为在那一刻,她循着直觉,流露出了对他的爱意,方便了他此刻肆无忌惮的游荡,徘徊。
赵继川只是笑,把头埋在她的怀里。
也不知突然想到什么,男人眉宇间又染上一股戾气,于是他又起身,抬手掰过她的下巴,咬了上去。
韩娆的唇齿被启开,破口而出的轻吟声却被他强势地压制住,尽数吞没。
她即使再厉害,也一向在这种博弈中甘拜下风。
两人的舌尖搅拌在一起,勾缠着,吻的难舍难分。
韩娆又想咬他,可突然想到,他是自己的男朋友,又舍不得了。
她只好双手攥成拳头,抱住他的肩膀,随着他的动作颠簸着。她的指甲有些锋利,平时都会毫不犹豫地刺入他的肌肤,给他后背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红痕。可今天,她却选择收起了锋芒,把利刃对向自己,指甲在掌心留下一个又一个月牙。
韩娆不觉得疼,她只有愉悦感,酥麻感,还有满足感和饱胀感。
终于,这个漫长的吻结束了。
男人松开她,两人的唇畔都被染上一层嫣红,在月光的映衬下,滋生出一层薄薄的水雾,拉着银丝。
赵继川一手覆在她的纹身上,箍住,这样更方便掌控她,另一只手则用指腹摸了摸她的唇畔,“宝贝,我还有问题要问你。”
准确的说,是还有笔账要算。
他本来打算把这些都一起清算清楚的,是她故意勾/引他,打乱了他的计划。
那他只能在她最敏感脆弱的时候乘胜追击了。
赵继川这么想着,属实觉得自己有些卑劣,怪不得她防着自己。
韩娆是个说瞎话不打草稿的女人,还是个犟起来撬开嘴都不说实话的女人。
赵继川知道,这个问题她要是不想回答,他再发脾气也没办法胁迫她回答。可在床上不一样,他似乎是能拿捏住她的命门,一念之间,就能把她折腾得泪眼朦胧,对他俯首称臣。
韩娆用脸颊贴了贴他,“什么问题呀?”
赵继川抿了下唇,实话实说:“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的关系,我不想瞒着你,因为这个问题我要是不问出来,我心里会有隔阂。”
韩娆也突然紧张了起来,她一紧张,习惯性浑身上下各个地方都用力气,神经都紧绷着。
赵继川闷哼一声,被她的临场反应刺激得咬紧牙关,额头上的那滴汗坠在了她的肩膀上。
“你问吧。”她小心翼翼地说,心中还是忐忑。他一严肃,她心里就打鼓,这是以前留下来的毛病。
赵继川帮她脸上的碎发拂到后面,“外婆生病,谢遥辰去医院了。”
明明说是问题,可他却用的陈述句。
韩娆怔了一下,连忙解释,“我也不知道他在哪知道了外婆做手术的风声,于是带了两盒人参特意过来看外婆的。可能是因为上次我去看了他妈妈,他觉得要礼尚往来吧。”
韩娆一句一句解释,睫毛轻颤着。
她能理解他在意这个问题,毕竟上次两人就因为这个吵过架。
“我家里人不知道我和他分手是因为他劈腿,所以当时外婆对他的态度挺好的。外婆生病,他来也算是好心,我总不能把人撵出去。”
那天谢遥辰出现,韩娆的第一反应确实是要把他从病房轰出去。
上次她就和他讲过,她不想再见到他了。可因为外婆在,韩娆又不好发作,只好看着谢遥辰惺惺作态地和外婆聊天,然后听外婆的话送送他。
韩娆也根本没打算送谢遥辰下楼,她出了病房,往外走了几步就站在楼道里抱着胳膊让他自己走吧。
是谢遥辰厚着脸皮,说他母亲有话要带给她,说他想请她喝杯咖啡。咖啡是断然不能喝的,于是韩娆边走边让他快点儿讲。一来二去,两人就走到了楼下,她还顺便陪他等了两分钟出租车。
也顺便听完了谢母让带给她的那些话。
韩娆不知道那些话是真的,还是谢遥辰瞎编的。
但她的确因为这些充满善意的话想起了那个患有癌症的善良女人,因此看着面目有三分像她的谢遥辰,也温柔三分。
“不好意思赶他走,却好意思赶我走?”赵继川用指腹碾压着她的耳垂。
韩娆眨眨眼,怎么听出了一股醋味?
她讨好地环住他的脖子,“对不起嘛。那我和他一分钱关系都没有了,所以要客客气气的,不能随便发脾气。但你是我男朋友嘛,我的情绪应该可以对你外露的吧。”
诡辩。
明知道她是在诡辩,可赵继川还是笑了出来。她哄人的时候总是有自己的一套理论,能将黑的说成白的,能把他说的五迷三道。
赵继川亲了亲她的嘴唇,似乎真没打算和她再计较下去。
她的回答他很满意,毕竟那天他就在现场,她确实是没给谢遥辰一个好脸色。
男人手轻轻向下,攥住她的脚腕,一边发狠一边温柔地说:“宝贝,以后不要再见他了,我不喜欢。”
韩娆刚要感慨他好好说话真的很让她鬼迷心窍,下一秒,他又咬了下她的耳垂,压在她的耳边恶狠狠地威胁说:“你再见他,我就弄死他。”
以前他都说,要弄死她 。
现在倒是舍不得了,对她说句重话都舍不得了。
韩娆情绪激动,被他弄的话都说不清了,破碎的语句从喉咙里溢出来,“那、那你弄死他吧。”
“你还要见他?”他蹙着眉头质问,手掐住她的下巴。
韩娆哭笑不得,双手抱住他的头,把指尖插/进他的发丝,“有没有一种、一种可能。”她大喘了一口气,“我这话的意思是,他是生是死和我没有一毛钱关系,我压根不在意呢,赵总?”
赵继川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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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一声。
都说爱情这东西是毒药,能把精明的人毒傻了。
他觉得,他是彻底傻了。
不过,得到她这个回答,他心情不错,觉得全身血液沸腾着,像是重获新生。
韩娆忍了半天,还是忍不住,最后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轻一点儿啊。”
赵继川只是笑,把她的话置若罔闻。
韩娆抬手锤了他后背两拳,表示抗议,可突然,她又想到些什么,挑眉一笑,启唇含住他的耳垂,故意在他耳边吹气,叫他“赵总”。
“你怎么知道我和谢遥辰在医院见过?”
“猜的。”他随口胡说。
韩娆却不信,那天在窗前看到的那辆车她还以为是错觉,是太愧疚产生的错觉。
现在想想,哪有那么多错觉,这个狗男人分明当时就开车在医院门口等着她。
韩娆心想,他怎么这么能忍,这么能装?
两人近在咫尺,她给他打电话,他却装高冷,故意不接,还给她拉到了黑名单。
想起这个,韩娆就来气。
她这辈子头一回被人拉到黑名单。以前试戏被拒,制片人、导演什么的都没给她拉到过黑名单。
韩娆抬手掐住他的嘴唇,一口咬了上去,“你那天就在医院楼下对不对?”
赵继川云淡风轻地否认:“没有。”
他是不打算让她知道自己守了她将近一天一夜这件事的。
死鸭子嘴硬!
韩娆皱了皱鼻子,抱住他的腰,“我要在上面。”
赵继川挑眉,没想到还有此等好事。
他立刻抱紧她,两人没有分开,只是见到换了个位置。
韩娆腰挺得笔直,一副当霸王的感觉,特别特意,特别骄傲,还挂着一股坏笑。
她手撑在他的腹肌上,狠狠蹂/躏两把,占尽他的便宜。
正在赵继川决定拿一个抱枕靠上去享受的时候,身上的女人却骤然离开。
当时她背对着他,蝴蝶骨翩翩欲飞。
室内的光线太暗,他只看到她跪坐在床边,捡起他的西裤,似乎在翻东西。
正在他打算起身将她捞回来的时候,韩娆突然转身,笑盈盈地看着他,得意洋洋地抬手晃了晃手中的东西。
赵继川眯了眯眼,他看清楚了,她手中拿的是他的皮带。
韩娆重新跨坐在他身上,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腹肌,又去拉他的手腕。
“娆娆。”男人喉咙沙哑地叫她。
“就要这样,谁让你骗人!”她理直气壮地说。
“还有,谁让你以前总是欺负我,我欺负欺负你怎么了?”
赵继川也不知在想什么,看了她两秒,最后妥协一般,任由她将冰凉的皮带一圈又一圈地捆在了他的手上。
韩娆看着自己的杰作,轻拍了拍手,腰肢如同柳条晃动着。
她一边小声喘气,一边说:“其实那天我看到你了。”她恶劣地弯下腰亲了亲他的唇,“但是我不确定。要不是你刚刚提醒我,我都不知道。”
男人似乎有些无奈,他想摸摸她的脸,可此刻又非常不方便,只好放弃。
韩娆一边嘀咕,一边像个坏了的陀螺一样动,左右前后,没有规矩可言。
其实她这方面的技术挺差的,也可能是体力不支,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那道月光都消失不见了,也没到达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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