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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第91章你在勾引我吗?
她这句话说完,沈鹤知却久久不曾有反应。
秦香絮抬头去看,见往日云淡风轻的人,此时竟像是呆了一般,除了看她什么也不会。
“怎么了?”她有些担忧,伸手在他眼前晃了两晃。
这下总算是把沈鹤知的神给唤了回来,他拉住她的手,目光在她脸上游移,像在确认。
良久,他才小心翼翼地道:“是央央?”
秦香絮鼻尖发酸,但她强行忍住眼泪,努力弯着唇,笑着回答道:“嗯,是我。”
眼前的景象倏然转变。
下一瞬,她就落入了沈鹤知的怀抱。
他紧紧抱着她,有些魔怔般,嘴中不停地道:“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错,如果当初我没有离家,你与玲珑就不会”
话还未说完,他的声音已经哽咽起来:“都怨我,都怨我”
听到沈鹤知略带哭腔的嗓音,秦香絮推着他的肩膀,从他怀中退出,仰了仰头。
沈鹤知乌沉的眸子中蓄满了眼泪。
眼泪无声无息地滑落,顺着他的下颌,凝成晶亮的泪珠,一滴又一滴。
似是不想被察觉,他微微侧过脸,但泛着薄红的眼尾,还是暴露了主人的心绪。
清冷如霜的人,真情恸落泪,倒是有一番说不清道不明的楚楚可怜了。
偏他还不是那种号啕大哭。
是隐忍的、倔强的,连哭都要压抑,看着更令人不忍。
“我怎么会怨你呢?”
秦香絮伸出双手,捧着他的脸,语气认真道:“你替我将玲珑养得那样好,我感恩你还来不及,遑论责怪?”
沈鹤知沉默下,阖了阖眼,一行清冷滑落,哑着声道:“我不是好父亲,我成日将玲珑关在府中,哪儿都不许她去,你是知道的,不是吗?”
秦香絮很快答道:“那、那也是你为了保护她不受危害的举措,情有可原。”
她以为她说的话能稍微安抚下沈鹤知的情绪,但他似乎更不安了,垂着眼,涩声道:“但我未尽到该尽的责任,我不曾保护好你,我”
“我这不是好端端的,什么事都没有吗。”秦香絮说:“那日我被匪徒追赶,很快就被柳相闻救下,之后我便成了公主,锦衣玉食,无上宠爱,什么都有了,并未吃苦,所以你不要再难过,好吗?”
沈鹤知仍旧落泪。
她见来软的不行,他还摆着那死相给她看,干脆道:“你是不打算与我成婚,所以在这儿装模作样地哭给我看吗?!”
“你不成拉倒,我找旁人成去!”秦香絮说着,便拉开锦被下床,真有股要随便找人成婚的架势。
沈鹤知果然慌张,两手环住她的腰,重将人抱回来,紧张道:“成的,成的,我要成的。”
“我不哭了。”
“真的不哭?”秦香絮问。
沈鹤知颔首:“不哭。”
她还有些不放心:“不光今日,以后也不许哭。”
“好。”他皆应下。
秦香絮见沈鹤知虽还含泪,但眼泪没有要再多的趋势,松口气,把下巴搁在他肩膀,终于满意地笑笑。
她笑了还未有多久,就看到双儿完全蒙圈的脸。
双儿看看公主,看看沈大人。
小小的脑袋里有大大的疑惑。
她不是一直待在房中吗,但公主与沈大人说的话,她怎么一句也听不懂了?
秦香絮想起而今不是抱着相认的时候,她还有事不曾处理,“我要入宫去见我母后,把咱们的婚事提前。”
沈鹤知放开她,问道:“要我与你同去吗?”
“你怎么同去?我母后可是在后宫。”秦香絮提醒。
沈鹤知顿了顿,“不小心忘了。”
秦香絮想到就要做,“我得抓紧时间,不能再拖延了。”
沈鹤知问:“你还回来吗?”
“为什么不回来?”秦香絮说:“你是怕我被我母后留在宫中吗,不会的,我与她说完话便走。”
沈鹤知轻握住她指尖,状似无意地问道:“你回来后要去看玲珑吗?”
秦香絮被问住。
她骤然明白方才沈鹤知不安的情绪是为何。
平心而论,她比谁都想见到玲珑,但她也比谁都怕见到玲珑。
她怕玲珑诉说没有母亲陪伴而遭受的苦难,也怕被指责没有尽到该尽的责任,更怕她深爱的女儿说出再也不想见到她之类的话。
秦香絮的心头涌出酸楚的痛,她胆怯又犹豫道:“我我”
沈鹤知的眸子落在她脸上。
他把她的情绪看在眼里,随后弯唇,微微一笑,说:“去看看我们的孩子吧,她很想你,一直。”
“好吗?”
他很有耐心地说:“我会陪在你身边。”
秦香絮握住他的手,像是在抓救命稻草,沉默阵,下定决心道:“我从母后宫里出来便去见玲珑。”
“嗯。”沈鹤知垂眼,替她整理好微乱的领口,“我与孩子在家中等你。”
双儿原先在公主府的时候就想问,奈何沈大人在问不了,这会可算是逮着与公主独处的机会,遂问道:“公主,您方才跟沈大人说的那些话都是什么呀,奴婢怎么一句都听不懂呢。”
真要解释的话,实在是费口舌,秦香絮想把气力用在待会儿跟母后说话上,因而面对双儿的疑问,她想了想,
用一句话,简单概括道:“他是我丈夫,也是我孩子的爹。”
双儿听完沉默了。
公主马上就要与沈大人成婚,他可不得是公主丈夫吗,而公主则要当上玲珑小姐的继母,他自然也就是孩子的爹。
这解释跟没解释,哪儿有分别。
但双儿只能在心里想,公主说是解释,她就只好当解释来听。
谈话间,长春宫近在眼前。
秦香絮抬步进去,朝正中雍容华贵的女人行礼。
姚文心见了,忙不迭地差人把她扶起来,紧张道:“都与你说了多少回,紧张些身子,你怎的就是不听。”
秦香絮笑了笑,甫一坐好,开门见山道:“母后,儿臣的婚事,您准备的如何了?”
姚文心摇了摇头,叹口气道:“还差些东西。”
“还差?”秦香絮不解:“是怎样贵重的东西,竟连母后都没有。”
蓝玉捂着嘴笑了两声,从旁解释道:“非是缺,而是娘娘总嫌弃不够好,就拿方海去年进献的珍珠来说吧,都是一寸的大品了,可娘娘还觉着不够,非要他们今年献上一寸五分的来。珍珠如此,别的亦然,东西不就差着了。”
秦香絮叹口气,“母后何必如此费心,东西只要差不离便是,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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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那样挑拣。”
姚文心:“你不挑拣,意思是说母后挑拣了?”
秦香絮无奈:“母后您分明知道儿臣不是这个意思。”
她劝姚文心不成,姚文心反过来开始劝她了:“公主成婚,岂是能随意敷衍过去的,你又是本宫的女儿,当然什么都得最好的,才配得上你的身份,所以你啊,就不要操心这些,安心等着便是。”
“但女儿想尽早成婚。”秦香絮说。
“尽早?为何?”姚文心问完意识到什么,视线落到秦香絮小腹,开口道:“这不是不曾到显怀的时候吗。”
秦香絮长出一口气,稳了稳心神,“母后,儿臣想起从前的事了。”
“从前事?从前什么事?”姚文心原先还轻松,很快脸色大变,语气中带着惊惶:“那些事都过去了,你不必再在意。”
秦香絮见她如此反应,疑惑道:“母后您早知晓儿臣身上发生的事了吗?”
姚文心不置可否,“知不知道的又有什么要紧,总归是过去的事,忘了是最好。”
“母后是想儿臣抛却夫君与女儿,做那狠心之人吗?”秦香絮说:“我与沈鹤知都要成婚了,日后是同住屋檐下的关系,母后要儿臣怎么忘,如何忘?”
姚文心眼中流露出迷茫,不可置信道:“香絮,你你在说些什么?”
秦香絮问:“母后知道的,难道不是儿臣早年间与沈鹤知成婚,还诞下一女的事吗?”
“什么?你说什么?!”姚文心快维持不住皇后的仪态,语气中满是惊吓,就差抓着秦香絮的肩膀摇着问了。
秦香絮有些无措,“母后不知道这件事吗?”
“本宫知道的哪里是这件事,本宫还以为以为”姚文心以手撑着额头,眉毛紧皱,短时间内受到的冲击太大,她头疼的老毛病又犯了。
秦香絮回忆道:“我从家中被匪徒追击后,很快就为柳相闻所救,这之间发生的事我都记着。”
她抬起头,很是迷惘:“母后,您知道的究竟是何事?”
姚文心肩膀蓦地一松,整个人说不出是疲惫多,还是高兴多,喃喃道:“竟是闹了个乌龙。”
秦香絮追问:“母后,您——”
姚文心犹豫再三,道:“当初你被寻回时,已非完璧,本宫便以为”
秦香絮想起什么,有些无奈:“他那时年轻气盛,不懂分寸,所以所以”
“总之你无事就好,无事就好。”姚文心叹了口气,颇有些劫后余生的意味,她又问:“对了,你方才说的那个女儿,可是沈玲珑?”
秦香絮有些惊讶:“母后您知道她?”
姚文心点头承认:“你皇兄来我这儿时,偶尔提过两嘴,本宫便记住了。”
秦香絮低头笑了笑,温柔道:“是啊,是她。”
姚文心见她此情状,跟着笑了起来:“你这模样,倒是有几分像做母亲的人了。”
她问:“你把那孩子带到宫里来,叫本宫瞧瞧如何?”
“以后多的是机会。”秦香絮把话又引到正题上来:“母后,我想尽早成婚,越快越好。”
“你就这么急着嫁给沈鹤知?”姚文心深深地看了她两眼,不答应也不拒绝道:“你父皇那里你要怎么说?”
秦香絮拉起姚文心的手:“虽然平日儿臣也能带玲珑来长春宫,但旁人又不知晓内情,儿臣贸然带她来,他们还不知要怎么想,背地里说多少闲话,只有尽早成婚,玲珑才能名正言顺地来这长春宫不是?母后您觉得呢?”
姚文心有些拿她没辙:“你呀,真是。”
秦香絮眉眼弯弯:“母后这是答应儿臣了?”
“本宫还能拆散你们一家子不成?”姚文心说:“你父皇那里交由本宫解决,你就回去,安心等着日子定下吧。”
秦香絮:“儿臣就知道母后最好了。”
“少说些漂亮话,多做些漂亮事儿,”姚文心点了点她眉心,“你可得记着将本宫的外孙女带来。”
秦香絮跟她保证:“一定,儿臣绝不会忘。”
出了长春宫,秦香絮便按着说的那样,打算去见玲珑。
沈鹤知早等着她了。
他回来后换了身翠微色的缂丝衣衫,衬得肌肤如玉,眉目温醇。
见人来,沈鹤知熟稔地牵住秦香絮的手,带着她往里走。
如此经历都有过不知多少回了,秦香絮以往都能从容适应,今日却觉得又是紧张,又是心慌的。
她用力地拉着沈鹤知的手,迫使他停下。
沈鹤知缓声问道:“怎么了?”
秦香絮咬着唇瓣,有了一点要退却的意思:“我我要不还是改日再来吧?”
“今天日子不好,我也什么东西都没带,”她本来是想随意说些什么借口的,可说着说着,她就真这么觉得了:“我什么都没给玲珑准备,空手而来,实在是不像话。”
秦香絮迈着步子,想要跑,沈鹤知一只手环抱过她的腰,轻轻松松将人捞回来。
他眉毛微抬,虽是疑问句,但语气带着笃定:“在怕?”
秦香絮知道瞒不过他,有些失落地点了点头。
沈鹤知:“为什么要怕?”
秦香絮忧心忡忡道:“我怕玲珑觉着我不好,不要我这个母亲。”
说完,玲珑推拒她的场面似乎真出现在眼前,她心中一痛,轻淡的水雾霎时在眼底弥漫开。
沈鹤知默了默:“你不好?”
“嗯,不好。”
秦香絮沮丧地回答完,感觉到有人捧住了她的脸,不急不缓,力道轻柔,像是在捧什么易碎的珍宝。
沈鹤知微微俯身,轻吻下她额头。
他垂眸望着她,眼中的温柔荡开圈圈涟漪。
“哪里不好?”
“央央最好。”
秦香絮微怔,看着他 。
沈鹤知本就精致昳丽的容颜,因笑越发灼灼,微弯的眸子如月生辉,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世间几何风景,恐也抵不过美人一笑。
秦香絮承认,她原不安的心绪,随着沈鹤知的话,风平浪静了些。
她深吸口气,眼神变得清明无比。
“走吧,我们去见玲珑。”
沈玲珑正搁院里跟张禀山大眼瞪小眼。
张禀山捂着胸口,眉毛也紧皱着,很是难受的模样:“小姐您今儿就乖乖听话吧,小的身子不适,不能陪您瞎玩儿。”
这段时日,张禀山一直管着沈玲珑,不许她玩儿这个,不许她玩儿那个的。
沈玲珑被管得烦了,就打着你不让我玩,我就玩你的主意,没日没夜地折腾张禀山,一会儿要他上屋顶打鸟,一会儿要他下冰湖里捞鱼。
时间短还好,长了便是铁打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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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也吃不消啊,张禀山百般无奈之下,可不就得使出装病的法子。
不得不说,法子虽然老套,但确实管用,起码他家小姐这会儿不要他去偷看男人洗澡了。
沈玲珑双手环臂,昂着下巴,问道:“哪儿难受了?”
张禀山在心里叹口气,他就知道,他家小姐只是顽皮了些,性子是不坏的,这会儿还关心起他来了。
有些感动地回道:“没什么要紧,就是心里有点犯恶心,估摸是前些日子下湖捞鱼的时候冻着了。”
沈玲珑:“犯恶心?”
“是。”张禀山承认。
沈玲珑冷笑下,大声道:“你早上肯定照镜子了吧!”
张禀山:“”
他现在收回小姐性子不坏这句话,还来得及吗?
“不管,反正你自己都说了不要紧!”沈玲珑拿手指着西边的屋子,说:“你快去偷看阿大洗澡,我要当捕快来抓你!”
张禀山面露惊恐:“不行不行,绝对不行的!!”
阿大人如其名,不仅长得人高马大,力气也大,一身的腱子肉,抡起拳头来,能把墙都给打凹进去。
他要是真偷看阿大洗澡,看的时候就得顺带把棺材捎上,看完直接躺进去。
沈玲珑用力地哼一声:“你这是违抗我的命令!以下犯上!”
张禀山想拒绝,又找不到理由,只能跟无头苍蝇似的,眼睛四处乱瞟。
等瞟见某两道身影,立马跟看见再生父母似的,中气十足地喊了声:“公主!主子!”
秦香絮被他突然的暴喝吓到,眼睫颤了两颤。
沈鹤知冷冷地看向张禀山,“滚下去。”
“诶诶诶,这就滚,这就滚呐!”张禀山听到这话高兴的跟什么似的,马不停蹄地就滚了。
沈玲珑本还因张禀山不屈服而不高兴,这会儿看见爹爹跟公主,与不高兴有关的情绪就立马飞远。
她蹦蹦跳跳地凑到两人跟前,仰着头开始傻乐:“嘿嘿,今天两个人都在”
秦香絮把沈玲珑从地上抱起,一路上准备好的话此时骤然变得苍白,凝于喉间,再难说出。
她红唇张了又张,慢慢道:“玲珑,我是你娘。”
“我知道呀。”沈玲珑说:“爹爹以后娶了公主,公主就会变成我娘。”
她抱着秦香絮的脸,蹭了蹭,依恋道:“我可开心了呢。”
秦香絮的眼泪“唰”的一下流出,毫无防备的决堤,她沙哑着声音:“不是继母,玲珑,我是你的亲生娘亲。”
她用着最简洁明了的话语,将她所遭遇的一切,说与沈玲珑听。
说完,秦香絮红着眼,定定地望着怀里的小人,颤着声音问道:“玲珑,娘亲没有及时想起你,让你孤单了这么多年,你怪娘亲吗?”
她想要答案,又怕答案。
沈鹤知在此时,搂着她的肩膀,给了她一点依靠。
秦香絮缓了缓情绪,继续道:“你怪娘亲也不要紧的,这些年娘亲没给你的东西,以后都会好好补——”
她的话,随着对方的动作而止住。
沈玲珑捏着衣袖,正小心翼翼地给秦香絮擦泪。
她小小的脸上,没有任何与怨恨相关的表情,只有明澈干净的笑容,比天上的太阳还要温和几分。
沈玲珑一笑,露出了两颗可爱的虎牙:“好开心,原来娘真的收到我的信,从天上下来看我了,我就说娘怎么这么好看,原来娘是仙女!”
她“啊”了一声,又问道:“那我是仙女的女儿,我算仙女吗?”
秦香絮被她逗笑,一笑眼尾上扬,衬着晶亮的泪珠,跟雨后初荷似的清丽多姿。
沈玲珑没从她那儿得到答案,转而问起沈鹤知,“爹爹,我到底算不算仙女?”
一问,她才发现爹爹也在无声落泪,只是她方才只顾着看娘亲,不曾注意到。
沈玲珑没想哭的个人,这会儿也忍不住,眼睛整个红了:“你们要是再哭的话,我也要哭了。”
“不哭不哭,娘不哭了,你爹也不哭。”秦香絮忙声说完,脸上扬起笑容,说:“你是我的女儿,当然也是仙女了。”
沈玲珑的注意被成功转走,“但我不要做仙女,家里有娘一个仙女就够了,我要做别的。”
“别的?”秦香絮问:“别的什么?”
沈玲珑用两只手托着白嫩的小脸,摆出跟开花一样的姿势:“我要当娘亲跟爹爹最喜欢的小宝宝呀~”
秦香絮失笑。
她揉了揉玲珑柔软的头发,温声道:“你已经是了。”
沈玲珑高兴地扑到秦香絮怀里,“哇!太好啦!”
李成在远处看着,不禁摇摇头:“你说说看,三人一齐哭上了,这叫怎么个事儿。”
管家抬起袖子,揩了两下眼角,“老大,其实我也有点想哭。”
李成吸了吸鼻子:“不许哭。”
沈玲珑下午光顾着高兴,没睡午觉,因而晚饭刚吃不多时,就困得躺到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秦香絮替她掖好被角,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中被前所未有的幸福充盈。
她怕扰着沈玲珑睡觉,缓缓起身,步出了门外。
秦香絮回到她的房间,才进门多久,有人敲门,开门去看,见沈鹤知站在门外。
他似乎刚沐浴完没多久,发尖带着潮湿的水意,白皙的面颊上泛着一层浅淡的绯色,像是被红日浸染的晚霞。
秦香絮有些意外:“你怎么会来这儿?”
沈鹤知抿了抿唇,缓声道:“我记得你怕黑。”
秦香絮低下头,有些心虚道:“那那是从前为了亲近你,编的借口。”
沈鹤知轻声回道:“哦,原是为了亲近用的借口。”
秦香絮回答的声音更加小:“是”
她见他还停留在原地,不免抬头,疑惑道:“你还不走吗?”
沈鹤知抬起秦香絮一只手,贴到他颊侧。
他垂眸望着她,问道:“若我说,我怕黑呢?”
秦香絮沉默了下。
她的视线从他轻薄的寝衣,还有领口露出的一截精致的锁骨掠过。
她想了想,终于找到了最精准的词句:“沈鹤知,你这是在勾引我吗?”
沈鹤知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牵了牵唇角,在她掌心轻轻啄吻两下,复而抬头。
他眸色深深,宛若潭水。
“那你要被我勾引吗?”
第92章 第92章轻车熟路
秦香絮忽然笑了一声,问道:“你知道如今是什么日子吗?”
沈鹤知凝眸:“什么日子?”
秦香絮看着他,在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刻意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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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月、事、期。”
她以为能从沈鹤知脸上看到类似慌乱的神情。
但他只是颔首,声线平稳,毫无波动:“我知道。”
“你知道?”秦香絮有些不解:“既然知道,你为何还要这副作态?”
沈鹤知轻叹口气,放下秦香絮的手,转而抱住她,把玉洁的下颌搁在她头顶,缓声道:“因为不想与你分开,想每时每
刻都与你待在一处。”
秦香絮被抱在怀中,鼻尖充斥着的,都是他沐浴后身上留下的清新香味。
她笑了笑,温声道:“不会分开了,我们不是很快就会成婚吗?等婚后,我们便能常日相伴,白首不离了。”
“可我不想等到婚后。”沈鹤知回答得很快。
“好了,别这么说,不过几日的功夫而已,耽误不了什么的,你难不成与玲珑一样,正是爱耍脾气的年纪吗?”
秦香絮看着眼前的轻薄衣衫,叹了口气,有些无奈道:“这么冷的天,你就穿这点,也不担心冻着。”
“别耍小性子了,回去吧。”秦香絮说:“我就在你隔壁,就算真长翅膀飞了,你也能听见动静,是不是?”
沈鹤知不吭声,还是维持着抱她的姿势。
秦香絮用了点力,从他怀里退出,正想要再说些劝他别闹脾气的话,可等看见沈鹤知的神情,话就像是尖刺般,硬生生地卡在嗓间。
他垂着眼,与她对视。
这是第一次,秦香絮看到他冷漠淡然的壳子下,那颗不安的心。他怕好梦易碎,更阑人散,更怕转眼成空,得而复失。
她不在的四年,或许是沈鹤知最无助、最崩溃而又最绝望的四年。
秦香絮不禁想,他每次割腕取血,是真的只是为取血,还是一次次的欲殉情而不能。
没有人可以夜以继日地忍受痛苦,也没有人可以长久地在崩溃里存活。
他凄悲的眼神,是一次无声的自白,向她袒露了所有。
她不能就这样把沈鹤知留在黑夜。
留在痛苦中。
她不能。
秦香絮靠着沈鹤知的胸膛,听着他稳而有力的心跳声,犹豫会儿道:“你今夜要来我房中吗?”
“可以吗?”
他清淩的声线自头顶传来。
秦香絮的回答,是拉着他的手进门。
纵有月光从窗牖间流泻,没有烛火、没有灯盏的房间依旧是昏暗,处处看不分明。
秦香絮领着适才起一直沉默的沈鹤知,到了床前,她什么都未说,只是很快上床,在最里面的位置睡下。
她躺下后不久,就感到身后的位置略有凹陷。
沈鹤知两手环过她的腰,彻彻底底地抱住她。
他低头,微凉的唇贴着她颈侧,轻缓地落下一个吻。
秦香絮闭了闭眼,说:“早些睡吧,你明日还有事务要处理。”
沈鹤知轻轻地“嗯”了一声。
两人无言,房内便是寂静,只除了萧瑟的北风偶尔会呜咽着从窗前掠过。
秦香絮睡着了,但睡得并不安稳。
她做了梦,很多梦,从前的事与而今的事都有,交织穿插在眼前,引得人心潮起伏。
她好像又回到了当初孤立无援的时候,耳目之间尽是号哭呐喊之声,张皇惊恐之态。
秦香絮心有余悸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仿若失序。
曙色还未明,室内依旧寂静,针落可闻。
秦香絮睁眼后发现,她在睡着时,不知不觉地翻过了身子,抬头便是沈鹤知安然沉睡的脸。
他的面容笼在朦胧的黑暗中,影影绰绰,唯有线条流畅的轮廓清晰。
秦香絮看着他,看了许久,才稍稍凑近,在他光洁的下颌,留下一个小心的、谨慎的吻。
吻完,她立马后撤,生怕动作惊醒沈鹤知,定睛观察了他好半晌。
沈鹤知似乎对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气息平稳,眼睫也不曾颤动。
秦香絮这才松口气,重新窝到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再次睡去。
而她睡着后,沈鹤知却睁开眼,眸中清明,毫无睡意。
他的视线在秦香絮脸上逡巡,像在轻抚,像在描摹。
沈鹤知搂着秦香絮的力道紧了紧,把她又往自己怀里带了几分,另一只手则往下,分开她的手,强行与她十指相扣
秦香絮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床上半点余温都没有,想来人已离开许久,若不是那处的床单还留有褶皱,真是看不出半点有谁来过的痕迹。
双儿伺候她梳洗完,刚撂下梳子,沈玲珑就风风火火地冲进来,大喊着:“娘娘娘娘娘娘娘——”
秦香絮笑了笑,没忍住逗她道:“你是在喊娘,还是娘娘呀?”
“当然是喊的娘了!”沈玲珑说着转身,拿手一指张禀山,昂着下巴,满脸坦然道:“娘他欺负我!”
被指到的张禀山摸了摸后脖子,朝秦香絮露出个一言难尽的表情。
谁欺负谁都不用猜,真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秦香絮知道两人之间的恩怨,无非是玲珑想玩,而张禀山回回不肯,换在平时,她肯定会好好说玲珑的不是,把她拉回正道上来。
但一想又不行。
她昨日才说完会补偿,玲珑今早就跑过来说这些,显然是想体验有母亲撑腰的感觉。
秦香絮不忍打破沈玲珑的美好愿想,可真惩罚认真做事的张禀山又不行。
一或二,她选了或。
秦香絮引开话题道:“玲珑想不想出府玩?”
这话直戳到了沈玲珑的心尖,她马上就把跟张禀山的恩怨抛到脑后,惊喜道:“可以吗?!真的可以吗?!”
秦香絮见她此状,心中难免酸涩,愧疚感更甚,但她强行压下去,露出个温柔至极的笑容来:“娘怎么会骗你呢,说要带你出去玩,那便是真带你出去。”
沈玲珑兴奋地搓了搓手,问道:“那我们要去哪里玩呀?什么时候走呀?”
秦香絮想了想,说:“一个特别漂亮的地方,咱们马上就出发。”
“漂亮的地方?”沈玲珑眼睛弯弯:“我喜欢漂亮的地方!”
秦香絮想带玲珑去的地方,不是别的地方,正是长春宫。
蒙骗母后的事,不管何时想起,她心里始终是有份愧疚在的,有了愧疚,自然便想要好好弥补。
她就寻思着带玲珑去见母后一回,顺带再问问婚事提前的进展如何。
北风摧剥利如刀,却割不尽长春宫的繁华热闹,这儿是与冷寂萧条全然无关的地方,天青云平下,有洒扫的宫人来往不绝,说话声、脚步声,未曾断过。
和暖的日光消融白雪,在碧色琉璃瓦上铺着一层清透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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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映着世间景致。院内的天青釉的仰钟花盆里,栽了好几株名品梅树,披霜戴雪,独发寒日。
粗壮的根系纠缠成结,与其上斜身招展的花枝相衬,似矜颜色越发好,绯红、粉白各式绮丽,快要迷了人的眼。
秦香絮还未迈进长春宫大门,就闻到一股幽幽的香,猜的便是梅花,等进去看了,才发现当真如此。
姚文心站在院中,拿着枝剪在修剪梅树旁逸斜出的枝条,余光看见谁的身影,撂下剪子,看了没一会儿,凤眸就微微睁大,显出点惊喜的神色。
她看着秦香絮腿边行完礼就愣站着的小女孩儿,招了招手说,语调温柔:“玲珑,来本宫这儿”
沈玲珑没动,甚至还往秦香絮身后缩了缩。
秦香絮无奈地叹口气。
她早知道玲珑是个窝里横的性子,真出门见着生人了,她比谁都跑得快。
不过也难怪玲珑有此个性,沈鹤知常日把她看在家中,总是叮嘱她这个危险、那个不行的,她受此影响,待人接物的防备心可不就比寻常孩子重些。
姚文心没唤到沈玲珑,也不失落,脸上仍带着明艳的笑容,夸赞道:“这孩子模样生得标致,像你。”
蓝玉也在一旁感叹:“奴婢还从未见过这么漂亮的孩子呢。”
秦香絮看了眼缩在她怀中的小鹌鹑。
玲珑确实像她,但也像她爹,像她是像在眉眼,骨相则随了沈鹤知。
不过因着玲珑年龄小,还未曾张开,不细看,旁人就只觉玲珑的长相全是随了她。
秦香絮说道:“母后让小厨房去备些糕点来吧。”
姚文心了然,脸上笑意加深些:“原来不光是长相,连好吃点心也随了你。”
秦香絮叹息道:“母后您就别取笑儿臣了。”
“好好好,本宫不笑,
不笑,“姚文心转身吩咐蓝玉:“去叫人多备些品类。”
蓝玉躬了躬身子:“奴婢知道了。”
秦香絮带着沈玲珑进了后殿,在姚文心下首坐下。
姚文心又细细看了沈玲珑好几眼,感叹道:“果然是你与沈鹤知的孩子,就冲这长相,认错不了。”
沈玲珑虽才四岁,但眉眼精致,肌肤如玉,生得玉雪可爱,任谁看了都觉得这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忍不住要亲近。
只是旁人想亲近归旁人想亲近,沈玲珑只一心缩在秦香絮怀里当鹌鹑,还是等宫女端来了小厨房做的糕点,她才慢慢地转过脸,看了两眼桌子。
桌面被各式各样造型别致、颜色鲜亮的糕点挤满,香味很快以桌子为中心,开始往外溢。
沈玲珑看着糕点,揪秦香絮衣服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姚文心观察到她这小动作,捻起一块晶莹如琉璃的奶糕,凑到沈玲珑嘴边,温和问道:“想吃吗?”
沈玲珑第一眼看向秦香絮,等秦香絮与她点头,她才回答姚文心道:“想吃。”
因着畏生,她的嗓音便不似在家中与张禀山对话那样横,糯糯的,听上去比棉花还软。
姚文心是越看越觉着她招人稀罕,柔声道:“那本宫喂你好不好?”
秦香絮伸手阻止,“母后,您还是用筷子喂较好。”
姚文心说:“你不用担心,本宫从外头回来时净过手。”
秦香絮心说她担心的不是玲珑,而是您。
她怕沈玲珑虎食鲸吞的时候,不小心咬着母后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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