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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0-100(第2页/共2页)

/>     姚文心不知她的心思,继续夸着:“这孩子文秀内敛,不似同龄人吵闹,举止又端庄得体,看来沈鹤知将她养得很好。”

    秦香絮默了默。

    这话可不能叫张禀山听见。

    姚文心举着糕点,开始喂沈玲珑。

    好在让秦香絮担忧的场面并没有发生,沈玲珑今日一反常态,吃糕点是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的,十分文雅。

    她想可能是玲珑被许多生人围着看她吃糕点的缘故,换作是她对着这么多双眼睛,估计也干不出那些掉架子的事儿。

    姚文心满面笑意地喂着沈玲珑。

    秦香絮在一旁看着,也没闲下来,问道:“母后,您与父皇提及儿臣要提前成婚的事了吗?”

    姚文心颔首:“你放心,你的婚事,你父皇是全权交由本宫做主的,本宫只要与他说声准备齐全,他就会差钦天监择日子了。”

    “那最快是什么时候?”秦香絮问道。

    姚文心:“天象一事,向来玄妙,岂是旁人轻易可参透的,具体时日,本宫说了不作数,还是得等钦天监监正观星后,方能定下。不过你也不用太过忧虑,总之日子慢不了,且一经定下,你父皇便会派人告知你们。”

    秦香絮知道再急,该走的步骤还是要走,母后已经尽力。

    正此时,外头突然进来个太监,跪在正中地上道:“奴才参见皇后娘娘。”

    姚文心暂停下喂沈玲珑的动作,问道:“什么事?”

    太监答说:“未央宫的李答应拒不喝药,吵嚷着要见大殿下,奴才们没辙,只好来问皇后娘娘。”

    秦香絮自李佩兰被废,许久不曾听到她的消息,但印象中那位从来都是要强的性子,也惜命得很,怎么会闹出不喝药的事儿,就看了母后一眼。

    姚文心叹口气,问她道:“你可听闻你大皇兄休妻一事?”

    “他要休李凝艳?”秦香絮有些惊讶。

    “是啊,”姚文心说:“连你听了都这样惊讶,一手撮合这桩婚事的李答应知道,自然更受不了,肯定要哭着喊着见她儿子,问个说法了。”

    秦香絮皱眉:“他好端端的,为何突然要休妻?”

    姚文心喟然道:“他们夫妻俩之间的事儿,谁又知道呢。”

    秦香絮又问:“父皇同意了?”

    “你父皇自是不同意,狠狠训斥了他一番,但你猜后来怎么着?”姚文心故意卖了个关子。

    秦香絮:“怎么着?”

    姚文心:“李国公携了和离书去养心殿,求你父皇首肯。”

    秦香絮更惊讶了,“李国公可是将李家脸面看得比性命都重要,他这样的人居然会不惧流言蜚语,愿意让李凝艳和离?”

    “本宫知晓此事时,也很难相信,但事实便是如此。”姚文心感慨万千:“许是两年时光,叫这对怨偶看清了什么,个中苦楚,他们自己明白,只是从前能忍,如今不想罢了。”

    秦香絮不置可否。

    姚文心说:“她不喝药,你们也不用逼着,只管将药放在门口就是,等她熬不住了,她自己会晓得喝。”

    太监:“是,奴才知道了。”

    太监走后,秦香絮又带着沈玲珑在长春宫待到中午,才以玲珑要午睡为由离开。

    姚文心没多说什么,只叫她有空多带着孩子来长春宫。

    沈玲珑来时还两手空空,等回去了,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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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腰上、手上,戴满了东西,要是这会儿把她拎起来抖三抖,掉下来全是昂贵的金银珠宝,随便一件都够普通人家几辈子的开销。

    “皇后娘娘为什么要给我这些东西哇?”沈玲珑伸手扯了扯脖子上的玛瑙项圈。

    秦香絮伸手稍微挡了挡眼,防止被金银的亮光闪着,解释说:“因为她喜爱你,所以才会送这些昂贵之物,来表达喜爱之情。”

    “喜爱我?”沈玲珑歪了歪脑袋:“她才见我第一回,就喜爱我吗?”

    秦香絮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说:“虽是第一回,但她是我的母亲,是你的外祖母,当然会喜爱你。”

    “不是哦,皇后娘娘喜爱的不是我。”沈玲珑摇摇头,一脸认真地道。

    秦香絮:“东西都戴在了你身上,不是喜爱你,还能是别人?”

    “皇后娘娘喜爱的是娘亲,她是因为爱娘亲,所以才会爱娘亲爱的我哒!”沈玲珑皱着眉毛,回忆起来:“我记着这词儿学过,是什么来着啊!我想起来了,叫爱屋及乌!”

    她眨巴两下晶亮的眼睛,兴奋道:“娘亲我说得对吗?!”

    “是是是,你说得最对。”秦香絮笑道。

    说话间,马车停下了。

    秦香絮牵着沈玲珑的手,从马车上下来。

    沈玲珑看到门口站着的人,就忙不迭地跑过去,张开双手道:“我要抱抱!”

    沈鹤知答:“爹爹如今没有空抱你。”

    “没有空?”沈玲珑问:“爹爹是要出门办事吗?”

    沈鹤知摇头:“没有。”

    沈玲珑满脸不解:“那爹爹有什么事?”

    沈鹤知抬眸,看了眼沈玲珑身后的人,说:“抱你娘亲。”

    说完,他俯身搂住秦香絮,姿态亲昵。

    秦香絮推了推沈鹤知的肩膀。

    从前他们虽然也在人前装过几回,但终究没而今这样腻歪。

    她有些难为情。

    好在沈鹤知很快松手。

    他脸上表情依旧从容,仿佛做的是什么再应当不过的正事。

    沈玲珑仰头看着他们二人,眼珠子转了转,忽而大声朝张禀山道:“你!赶紧抱我去睡觉!”

    张禀山闻声,身子一颤,很快反应过来,抱起沈玲珑就朝着沈鹤知躬身:“属下这就带小姐下去休息!”

    他生怕耽误小姐午睡,脚下步子迈

    得飞快,就差冒火星。

    秦香絮挽着沈鹤知的胳膊,边走边问道:“你字练得如何了?”

    沈鹤知反应平淡:“尚可。”

    秦香絮不大满意他简略的回答,说道:“尚可是多可?你给个准话,到底是像还是不像。”

    “我也不知,”沈鹤知侧身看她一眼,语速不急不缓:“不若我带你去书房看看?”

    秦香絮点点头:“也是,你一个人看久了,估计会分不出好坏,还是得我来帮你品鉴品鉴。”

    她走到书房门口,见着桌上那散开的一堆纸,就松开挽着沈鹤知的手,径直走进去。

    沈鹤知被她落在后头门口的位置。

    他抬步进去。

    李成正要跟上,忽然听得一句轻缓而又不容置喙的话语:“出去。”

    他抬眸,只看得主子冷隽的侧颜。

    李成低着头,恭敬道:“是,属下明白了。”

    他退出去,并反手将书房的门关上。

    秦香絮早在椅子上坐着,开始拿沈鹤知写的字与刘温的作比对,看了两眼,发现他二人的字简直如出一辙,若不是纸张质地有分别,她都分不清哪个才是沈鹤知写的。

    “这哪里是尚可,分明到了能以假乱真的地步,你有些过于谦虚了。”秦香絮见沈鹤知进来,很给面子地夸赞道。

    沈鹤知神色自若地来到秦香絮身后,缓缓垂眸。

    但她看的是字,他看的则是她。

    秦香絮丝毫没察觉到他的靠近,还拿着两张纸放在面前比对,嘴里喃喃道:“感觉不用再练了,够用了,你觉得呢?”

    她问完,久久不曾等到沈鹤知的回答,抬头去看,却见他不知什么时候微微俯身,那张冠玉般的脸倏然间近在咫尺。

    “你——”

    话未来得及说完,沈鹤知已轻车熟路地握住她的手腕,抵在桌面。

    温热的肌肤触碰到冷凉的桌面那刻,秦香絮整个人瞬间激灵,提醒道:“我的月事还不曾结束,你不能不能”

    沈鹤知淡声说:“我知道。”

    回答完,他又抬眸,问道:“在你眼中,我是这样的不堪之人吗?”

    秦香絮知道她误解了他,但不能怪她误解,实在是他这样侵略性十足的举动,对她而言太过熟悉,她很难不紧张。

    但得了沈鹤知的回答,秦香絮剧烈跳动的心稍稍平复些。

    她知道他不会做得太出格。

    至少是现在。

    这个想法,在沈鹤知抱着她仰坐于桌面时,彻底消散了。

    他埋在她颈侧,开始落下一个又一个轻吻,若早春初降的微雨,温柔、和缓、细密,但又那样的无法逃离。

    秦香絮动了下身子,试图抗拒,“沈鹤知,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沈鹤知抬起头,黑沉的眸子望不见底。

    如今的姿势,太过靠近的距离,使她下一瞬就能贴上他的唇。

    秦香絮别开头,想要躲避。

    沈鹤知却迎上来,扣住她的后颈,沿着她面颊一路轻吻,用诱哄的语气道:

    “听话,让我练练。”

    第93章 第93章坏孩子

    李成一直在门外守着,不许旁人进来,但他虽然人在门外,看不见书房里的景象,可耳朵没闲着。

    他听到了书卷被扫在地的哗啦声,也听到了公主低低地骂了几句“你好过分”,而他那个被骂的主子,则自始至终都在低笑,毫不掩饰他的享受。

    李成阖了阖眼,刚想念叨几句非礼勿听,下一瞬,公主就猛地推开门,冲了出来。

    他看见公主脸颊略带酡红,像是在生气,可眼里却含着晶莹的泪星,使得眼波越发动人,顾盼间便是说不出的媚。

    他怔愣两下,刚准备躬身行礼。

    秦香絮看都不看他一眼,头也不回,直接冲到了她的房间,然后用力地把门拍上,整间房都跟着颤了两颤。

    动静把双儿吓了一跳,她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

    房里,双儿刚扔下手里收拾的东西,心有余悸地回头,见是公主回来,还没来得及笑,目光下落,落在公主颈侧,立马疑惑道:“您那儿红红的点点是什么?”

    秦香絮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脖颈,等摸到那点残余的濡湿水意,脸又开始发烫。

    她咬了咬唇,坐到梳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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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前,对着镜子看她颈侧的位置,只见白皙细腻的肌肤上,遍布着点点红痕,衬着她如玉的肌肤,看上去跟红梅似的。

    但因着红梅数量过多,看上去倒有些触目惊心的意思。

    难怪双儿要问,任谁看了这些,都要觉着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秦香絮忽然觉着不好,痕迹要是这么明显的话,她回来的一路上,碰见的家仆可不都看见了?

    虽然他们是低着头朝她行礼不错,但保不齐就有谁抬头,瞥见这痕迹,然后将她想成白日宣淫之辈。

    都怪沈鹤知!

    她真想大声问问,他是狗吗?!

    年轻不懂事儿的时候这么做还情有可原,可他如今都几岁了,不光没有长进,还远不如从前。

    秦香絮拿起台上的胭脂水粉,开始朝脖子上擦。

    双儿贴心地问道:“公主,要奴婢来帮您吗?”

    “不要。”秦香絮很快拒绝。

    双儿顺从地“哦”了声,往后退两步,旋即问道:“公主您脖子上是过敏了吗?”

    秦香絮深吸口气,承认道:“没错,就是过敏。”

    她现在无比庆幸双儿未经人事,不然,她的脸真是没处搁。

    单纯的双儿果然被糊弄过去,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您又吃了带甘草的东西吧,这红点子这么多,您该是吃了不少。”

    秦香絮取用胭脂的手顿了顿,她哪里是吃,分明是被吃。

    但这些心里话又不好同双儿讲,她只能压下去,专心用胭脂掩盖身上那些痕迹

    是夜,秦香絮刚躺下没多久,便感到身后床铺的凹陷,她转过来,刚要说话,就被沈鹤知抱住。

    她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问道:“你是狗吗?”

    “嗯?”沈鹤知有些心不在焉。

    他垂眼,伸出纤长如玉的手指,摩挲着她颈侧他留下的痕迹,一下又一下。

    原先痕迹是被脂粉掩下去了,可等沐浴完,就又显露出来,秦香絮也没办法,只能等早上再重新遮。

    她看向造成此等麻烦的“罪魁祸首”。

    沈鹤知低头时,鸦羽般的睫毛便半遮着眼,室内光线虽昏暗,但也不碍着他那张玉白的脸温润生辉。

    他如今看上去,很是温驯的模样。

    但到底温驯不温驯,秦香絮再清楚不过,她按住他那只不安分的手,咬着唇控诉道:“你再这样,就滚回你房里睡去!”

    她的青丝早随着他的动作散乱开,一双剪水秋眸也覆了层水光,此刻她怒目而视,眸色瞬间清亮无比。

    沈鹤知将手从温香软腻的肌肤上收回,他俯首,埋肩抱住秦香絮,很快道:“我错了。”

    他认错认得这样快,倒打了秦香絮一个措手不及。

    “真知道错了?”

    “嗯。”

    “以后听话?”

    “听话。”

    她问一句,他就飞速答一句,半点犹豫都没有,认错态度良好。

    他似乎确实比几年前长进,没到不可救药的地步。

    但此时的秦香絮并不知道,这个想法很快就会在不久的将来彻底消散。

    她舒了口气,说起正事来:“待婚期定下后,我要进宫,离开你身边几日。”

    虽然婚事筹备得又急又赶,省略了不少步骤,但祖宗定下的规矩,还是要守,一国公主不可能像寻常人家迎小妾那样,轿子一抬就进门,她要祝帛牲醴告奉先殿、祭拜祖宗,在受册后谒奉先殿,再是谢恩,受蘸戒仪

    总之得等无数的事做完,她才能被沈鹤知接出宫。

    想到这么多事要全压在几天内做完,秦香絮便觉得累。

    “我会等你的。”沈鹤知仍是抱她的姿势。

    秦香絮问  :“你觉得,若他们真要动手,会选在什么时候?”

    她未等他回答,已继续说下去:“皇宫内不可能,我父皇养的那些诡秘莫测的死士,估计早在他们有动手的迹象时,便会取下他们头领的首级了。”

    皇家死士有严格的等级划分,依据实力高低,可分为天地玄黄四等,黄级的死士,只要是皇室成员皆可动用,但再往上的便不行,哪怕是只高一等的玄级,也很少有人见过。

    因而便有传闻,说那些死士,其实皆被皇帝安排,蛰居在高官身侧,一待发现谁有不臣之心,便会出手斩杀。

    不过传闻毕竟是传闻,谁也不知真假,秦香絮唯一知道的,是那些高级的死士,都有着神出鬼没的功夫本事。

    所以,那个小心而又谨慎至极的幕后之人,一定会碍于天级死士的存在,不敢贸然在皇宫动手,以防生变。

    “公主府也不可能。”秦香絮说:“我毕竟是父皇最宠爱的女儿,所以,他很有可能在我身边安排几个死士保护我安危。”

    沈鹤知忽而出声:“所以他们能动手的地方,就只剩下一个。”

    “是啊,”秦香絮朝他笑了笑:“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文臣,当然是最好欺负的了。”

    她说这话时,笑得双眼微弯,眸光晶莹,明艳无双的芙蓉面,就更令人移不开视线。

    沈鹤知盯着她,忽然俯了身,用微凉的手抬起秦香絮的下颌,在她唇上印下蜻蜓点水的一个吻。

    秦香絮猝不及防被他亲了口,回过神来便抚着唇,问道:“你为何突然亲我?”

    沈鹤知附在她耳畔道:“你若觉得吃亏,可以亲回来。毕竟我很好欺负不是吗?”

    他温热的气息铺洒在秦香絮敏感的耳朵上,像是有羽毛轻拂,带来鲜明的痒意。

    她心尖一颤,立马反驳道:“你、你哪里好欺负了?”

    外人也就是不曾与他接触,才会认为他是个柔弱的文臣,真接触下来就会发现,沈鹤知浑身上下,没有半点跟柔弱相关的地方。

    闻言,沈鹤知抬眼看向秦香絮。

    他薄唇轻启,语气轻缓:“你还没试,怎么就知道我不好欺负?”

    秦香絮一怔,看向沈鹤知那张昳丽的脸。

    便是在这种时候,他的表情也是淡然的、从容的,甚至对上她的视线,他还能勾唇轻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她忽然有些讨厌他气定神闲的模样。

    凭什么,失序的只有她?

    凭什么?

    这点子不平的心理作祟,使得秦香絮抬起双手,紧抱住沈鹤知的脖颈,在他反应过来前,主动吻上了他。

    属于他的浅淡香味,瞬间将她笼罩。

    秦香絮舔吻了两下沈鹤知,温软的舌尖就撬开他齿关,长驱直入。

    她生涩而又小心翼翼地探索,缠裹住对方的柔软,一点点品尝。

    沈鹤知未有言语,只是沉默着,放任她为所欲为。

    秦香絮原先还能游刃有余,但很快就因为喘不上气,欲图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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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松开手,有了要后退的迹象。

    但就在这个时候,原一直安分的沈鹤知,却猛地扣住她后颈,硬是将这个吻加深。

    他的手不断收紧,不许她逃离。

    这个吻与沈鹤知表现出来的从容截然相反,灼热又疯狂,带着理智的摇摇欲坠。

    秦香絮只想要一点,但他却给的太多太多,致使她脑子都变得昏沉而迟钝,除了睁着迷蒙的双眼承受,什么也做不了。

    她被吻得浑身发软,气息紊乱,就像是在海面迷失方向的小船,被暴雨倾打得不堪一击。

    沈鹤知边吻,边翻身将她轻易地压在床上,骨节分明的手没入裙下,隔着轻薄的睡衣,抚上她腿心。

    秦香絮用尽最后的力气,脱离沈鹤知,双手握住他腕骨,阻止道:“不行”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底布满了潮湿的水雾,眼角也有绯色晕染。

    沈鹤知的手停下,顿了顿,转而上移搂住了秦香絮的腰。

    他俯身靠在她颈侧,语气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淡然,只是紊乱的气息和沙哑的嗓音,还是暴露了他,“吓着你了,是我不好。”

    沈鹤知抱着她的手紧了紧:“但我只是太想你了太想了”

    他跟她保证:“以后不会再这样。”

    秦香絮无力地仰躺在床上,听他说完这句,本想说句“无碍”,但等感受到什么后,无碍两个字便硬生生地卡在了嗓子眼。

    沈鹤知察觉到她的异样,沙哑低沉的嗓音听得人发麻,“它也想你了。”

    秦香絮觉得脸烫得快要让她发疯,血液也横冲直撞地在体内乱闯。

    而造成这一切的沈鹤知,却只是力度轻缓地抱住她,安抚地说:“没事,睡吧。”

    秦香絮侧过身,看着身旁的他,他白皙的面庞上浮现出桃花般的淡粉,总是波澜不惊的眼底也暗潮涌动,幽深得令人发慌。

    她垂下眼,小声道:“我我可以帮你。”

    沈鹤知的表情有一瞬的怔愣,他觉得他大抵是听错了。

    但当秦香絮的手轻抚上他坚硬,浑身的血液便瞬间沸腾,给他带来头脑发胀的眩晕感。

    他急切地把手探下去,想要捉住她作乱的柔荑,可动作半路停住。

    沈鹤知忽然皱着眉,声音因为喘息变得零碎:“你你不用为我做到此地步。”

    他试图以这句话制止住秦香絮的动作,但秦香絮的手依旧停留在原地,箍着他的脆弱,慢慢动作。

    沈鹤知眼底渐渐浮上一层水雾,呼吸彻底乱了套,所有的理智都随着她的手,变得支离破碎。

    他埋首在她颈侧,无助地大喘气,声音也战栗:“够了够了”

    秦香絮看着他被情绪彻底攻占、变得柔艳的脸,咬了咬唇说:“可是你还没好。”

    沈鹤知不可抑制地从喉间漫出低吟。

    “别,你别”

    秦香絮不是个听话的孩子,以前是,现在也是。

    她的执拗,直到手边感受到了温热的湿意才消失。

    她松开手时,沈鹤知的眼角已经被她惹出了晶莹的泪星,额头也覆着层薄汗。

    他急迫地喘着气,名为理智的弦早已断裂,变得泥泞不堪。

    秦香絮的脸红得似要滴血,她背过身,不敢面对沈鹤知,只匆忙而又欲盖弥彰地道:“我我困了我要睡了。”

    她闭上眼,感受着胸腔内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耳边则是沈鹤知的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又贴上来,环抱住她,低语道:“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第94章 第94章异变

    待秦香絮醒过来时,身边空了。

    她本在为不用面对沈鹤知感到庆幸,但当视线下移,看到昨夜留下的痕迹时,她原安分的心,又开始慌乱。

    秦香絮如坐针毡,迅速地从床上下来,吩咐双儿梳妆。

    这时,宣读诏书的使者也来了。

    婚期定在五日后。

    知道准确的日子后,秦香絮长呼一口气,朝双儿道:“走吧,咱们进宫。”

    五日看上去虽然多,但皇家婚仪那么多事一一排着,秦香絮忙得脚不沾地,也只得堪堪完成罢了。

    到了第五日,她便在双儿的搀扶下,坐上了她的厌翟车。

    车身是亮眼的大红漆色,车厢以翟羽装饰,辅以金石、宝珠点缀,紫色丝帛在日光下泛着璀璨的色泽,异常夺目。

    横辕上还设有香炉、香匮,龙螭的纹样盘踞其上,栩栩如生,最令人惊讶的是龙螭那双琥珀镶嵌而成的眼珠,一眼望去华光流转,灵气毕现,真有神兽临世之感。

    驾车的马也是精挑细选过的,浑身赤红,毛发油顺,马脸上有金丝制成的面罩,其上插翟羽,远远望去,便是通天的豪奢。

    秦香絮被扶着坐好后,车便慢慢地向南昭门而去。

    随行的宫女拎着镶金的水桶,沿路不停洒扫,面容沉肃的兵士则护在两旁,确保安全。

    等到了南昭门,马车便停下,秦香絮要在这里下来,与沈鹤知同乘新的一辆,然后再出宫。

    有人掀开了纱帐。

    秦香絮以为是双儿,但等那只匀称修长的手伸至面前时,她看着他袖口与她同源的纹样,红唇微弯,将手放了上去。

    沈鹤知紧紧地抓住她,带着她从车上下来。

    秦香絮眼前受阻,视野有限,便走不快。

    沈鹤知放慢步子等她。

    等上了新一辆厌翟车,秦香絮才能暂且松口气,不用提心吊胆地想着会不会被裙摆绊倒的事儿。

    她穿着的火赫色妆花缎金版裙,织有三层菱花,间

    饰水浪云纹,织纹和绣纹交相辉映,华贵十分。

    漂亮虽是漂亮,行走间有若水波逶迤,但长裙曳地,自是不便。

    秦香絮从方才起就小心谨慎地迈着步子,生怕当着那么多人面摔倒。

    沈鹤知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捏两下她的手指,曼声道:“有我在,你怕什么。”

    他的嗓音隔着盖面的巾帕,清朗沉静,给人带来一股安心感。

    秦香絮笑着说:“是。”

    外头礼官一声令下,厌翟车便慢悠悠地开始移动。

    秦香絮问道:“事情如何?”

    沈鹤知答:“万事俱备。”

    得了他这句回应,秦香絮抬头,虚望着被红巾挡住的前方,微微一笑道:“那我就等着东风来的那刻。”

    秦景跟姚文心早在沈府的正堂坐着了,他们会在这里一直等到秦香絮八拜礼结束,才会回到皇宫。

    姚文心换了身大红的宫装,雍容华贵的气度,使人不敢直视,也幸得是无人直视,不然她就要被人发现在一直忍泪了。

    秦景见她此状,不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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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奈:“又不是远嫁,人就在京城,你的眼皮子底,你若是想见香絮,不就是一句话的事,何至于哭?”

    “道理虽是这个道理,但我心中,总是有几分伤怀在的。”姚文心以手捂着胸口。

    秦景拍拍她的手,宽慰道:“好了,别哭了,省的叫人看见,失了你的身份。”

    姚文心怔了怔,再抬起头时,又是往日那副端庄得体的模样。

    他二人原还耐心等着,但眼见着吉时都要过了,姚文心就皱眉道:“方才不是有人通禀,说合阳已从南昭门出发了吗,怎的还不曾到?”

    秦景吩咐着王勋:“你去看看发生何事了。”

    王勋说了声“是”,便领着人出去。

    他走出正堂没几步就回来。

    秦景正想问王勋情况如何,凝眸见他神色有异,便靠回椅子坐好,沉声问道:“怎么不说话?”

    回答他的不是王勋,而是李启源。

    李启源迈着轻缓的步子,老神在在地从檐廊下出来,北风吹刮着细雪,落在他须发上,很快融化成水。

    他抚了抚长须,道:“臣,参见皇上。”

    与往常无二的恭敬语气,但李启源却没有跪下,还是持着站着的姿态,下巴微昂,大有目中无人之意。

    姚文心手于桌面轻拍,厉声道:“李国公你是想造反吗?!”

    她也不笨,一眼就看出了李启源的不敬。

    李启源听了姚文心的话,却是笑得越发畅意,大声道:“从前汤武弑君,天下称义,无人言其不忠;卫辄拒父,国人皆服,孔子且默允!”

    “他二人顺乎天应乎人,我今日亦是如此!圣人尚且无常道,就变从时,所谓造反,怎就不是仰承天命?!”

    姚文心被他的逆言反语惊到,忙声说:“李启源你放肆!来人呐,将他拿下!”

    她一声令下,周围却谁都没有动。

    姚文心眸光一凛,问道:“京城卫军呢?”

    李启源看着她惊慌的神态,冷笑喊道:“孔亮——!”

    孔亮披甲执刃,疾步走了进来,堂内燃着的烛火,将他惨白的面容劈成两半。

    原吵闹的府邸,不知何时安静,透着股死气,院落内外诸多景物都被压抑的氛围笼罩,有冬风吹掠,携着股钻心的寒意,搅碎濒死的绿植,看得人呼吸都变得停滞。

    孔亮进来后,又有一队兵士在他后头进来,个个手里都押着人,不是那些位王公大臣又是谁。

    王公大臣的唇早失去了血色,他们不住地颤抖,向秦景投去求救的目光。

    在这样险要的时候,秦景倒是出奇的平静,看着孔亮,冷笑声说:“朕真是小瞧你了。”

    孔亮别开眼,不看他。

    李启源大方地上前,拍拍孔亮弯下去的脊背,接着说道:“皇上还不知晓这厮的心有多黑吧,看着老实的人,贪墨劣迹却是罄竹难书,竟然连吃空饷的事儿竟都做得出!”

    事情还要从之前说起。

    那次李启源携了烈酒与孔亮交谈,本是想问问孔亮对国库失窃案知之多少,哪承想会吊出条大鱼。

    孔亮喝醉后,把他这些年吃空饷的事儿,一股脑说了出来。

    何谓吃空饷,便是虚报军中兵士人数,四万的兵士,硬称六万,便能多拿两万人的饷银。

    官员间你给我送的,尚且能算是人情往来,但吃空饷,可就是从皇帝口袋里掏钱,有哪个皇帝会允许。

    因而这事一旦传出去,孔亮便难逃死罪,李启源就是抓着这点,叫他在必死无疑与一线生机里做抉择。

    孔亮选了后者。

    他本就是千机营都统,皇帝身边的卫军都听他调令,所以若要造反,他比谁都轻易。

    更何况如今柳同怀打仗在外,远水救不了近火,即便他知晓情况,十万火急地回来,也来不及,等他到了京城,天下已然换了姓氏。

    秦景冷冷地看着李启源,面上满是讥讽:“你与他,一丘之貉罢了。”

    他这轻蔑的态度,看得李启源的脸色沉下来:“命都要没了,还有心思说这个?”

    他“唰”地拔出孔亮腰间的佩剑,剑刃的冷芒将他的面目照得狰狞。

    李启源笑着朝秦景迈开步子,一剑斩下。

    但秦飞鸿不知从哪儿窜了出来,替秦景挡住那利剑,锋锐的剑刃,毫不留情地穿过他肩膀,立马有血如泉涌。

    姚文心看得脸色一白,当即大喊道:“飞鸿!”

    李启源冷哼声,“你想下去陪你妹妹,也不用这么急,慢慢来,我一个个杀!”

    姚文心听见他这话,声音颤抖:“你你刚才说什么?”

    李启源目光一冷:“皇后娘娘还不知道吧,您的女儿,已经死在南昭门了。”

    第95章 第95章狼子野心

    姚文心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你在胡说什么,香絮她她怎么会?!”

    李启源下巴微抬,笑得嚣张:“娘娘不愿信,那我又何必再多费口舌呢。”

    他的话刺激到姚文心,使得她的情绪瞬间崩溃,有些歇斯底里地道:“把话说清楚,香絮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李启源你给本宫说清楚!”

    有滚烫的眼泪从姚文心通红的眼睛中流出,她说话也因之哽咽。

    但李启源却不屑于关注她,侧过身,看着主座上从方才起一直沉默不言的男人。

    相比姚文心的崩溃,秦景显得镇定多,一双气势逼人的眼,紧紧地盯着李启源。

    他看上去并没有被愤怒激得丧失理智,只是皱着眉,沉着脸,以审视的目光看着李启源。

    李启源被他的眼神看得不悦,冷声嘲讽道:“皇上看上去似乎并不怕,我倒是好奇,您是真临危不乱,还是外强中干。”

    秦景扯着唇,轻轻地笑了下,抬眼问道:“你是为了秦飞白?”

    李启源一听这话,便知晓意思,他无非是在说,他是为了扶持秦飞白上位,才有今日此谋逆之举。

    若是从前,李启源或许真这样想过,但既往发生的事叫他看清许多,外姓人终究是外姓人,一朝不慎,背叛是常有之事,权利,只有掌握在自己手中,才是他真正的底气。

    皇位叫秦飞白那样不堪大用之人坐,迟早会引得民众激反,届时麾众云集,欲拔京城也不足为奇。

    既如此,他何不为天下百姓着想,自己来当这个明君,开创古今未有之盛世呢。

    因而面对秦景的提问,李启源道:“你觉得你那废物儿子,有这样敢当天下先的气度在吗,他十足像你,自然烂泥扶不上墙,我何至于为他肝脑涂地。”

    他在贬低秦飞白的同时,也不忘暗讽秦景一句。

    秦景被冷嘲热讽,也不生气,难得有耐心反击道:“他确实是废物,流着半边李家人的血,也看不清他娘舅的狼子野心  。”

    “狼子野心?”李启源将他这话重复一遍,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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