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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81章她主动抱住了他
养心殿,秦景猛地将一本奏折拍到秦飞白脸上,愤愤道:“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好事!”
那日在大街上,普通的草民老百姓是没认出秦飞白,没奈何酒肆茶楼的雅座里坐着高官子弟,他们扒开窗户,身子都不用探,只略微打眼儿,就认出来动手的是何许人了。
回家再你一言,我一语的,事儿自然就长了翅膀飞出高墙,没多时,弹劾的奏折就摆到了秦景桌案上。
秦景年底解了秦飞白禁足,就是指望他能在新年开个好头,谁料他被放出还没几日,不光没给自个儿开个好头,连带着牵累皇室颜面扫地。
秦景生了大气,言语都要化作利剑,王勋光是听,都觉能把大殿下骂得皮开肉绽。
当然,那是在秦飞白神志清醒的情形下。
秦景的诏令是突然有的,秦飞白收到消息时,人还搁青楼待着,所以被带到养心殿时还精神怏怏,眼睛眯瞪着,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酒味儿,说话也含糊不清:“儿臣儿臣”
他支支吾吾半天,别说是争辩,连句完整的话都冒不出来。
秦景听得火气上涌,顺手拿起个瓷器,发狠掼到地上。
噼里啪啦的碎裂声,总算是让秦飞白清醒点,他连忙出声道:“儿臣错了,儿臣知罪!”
“光是知罪有什么用?你知不知言官在奏折里是如何参你的?说你不光刚愎自用,饰非拒谏,还出尔反尔,自食其言!”
秦景脸色铁青道:“从前为小倌儿,今日为女妓,后日、大后日又要为谁丧志,你倒是给朕说说!”
这时,有小太监说:“皇上,李国公来了。”
秦景沉着脸看着走进来的李启源,意味不明地说:“你消息倒是灵通啊。”
一句话说得李启源是惊悸十分,忙跪下解释:“臣只是有事要禀告皇上,恰遇上大殿下在罢了,实非闻讯而来,请皇上明察!”
他掏出奏折,很快将所为之事阐述清楚。
秦景听着听着怒容稍敛,可等眸光一凝,看见秦飞白的堕落脏污相,刚下去的怒火就顷刻燎原。
原先只秦飞白一人跪在下头时,他尚且还能忍耐,等衣冠整洁的李启源一来,两相对比,秦飞白就被衬得越发不像样。
堂堂皇子,竟连大臣的十分之一都不如,天下哪儿有这样的道理。
秦景用力地拍案,怒不可遏道:“你真是把朕的脸面给丢尽了!”
秦飞白知道他该开口,可力气使不上,嘴皮子就张不开,再想说话,也跟个哑炮似的。
李启源见秦
景眼神越来越沉,也顾不上别的,心一横就开始替秦飞白求情:“皇上,殿下会改的,您——”
“他从前也说会改,可当真改了吗?!”秦景吼道:“朕看就不该解他的禁足,合该把这个混账东西一辈子关下去才是!”
李启源脸色一变:“皇上还请三思啊!”
虽然他清楚皇帝的这句多半是气话,可这次是气话,不代表下次仍然是,一个成年的皇子被永久禁足意味着什么,李启源不用想都清楚。
因而他略有思量,就拉着秦飞白一同磕头起来,替秦飞白出声道:“殿下一定会改正的,臣也会从旁敦促,若殿下依旧执迷不悟,再有下次,臣就提着项上人头来见皇上您!”
这是拿性命在立军令状了。
秦景一听,默了好半晌,在李启源心都要跳出嗓子儿之际,才情绪不明地开口道:“那就依你所言。”
他说着从秦飞白身上收回视线,不悦道:“都给朕滚下去!”
李启源忙不迭地拉着秦飞白告退,脚下步履如飞,等离着养心殿远了,他才一把放下拉着秦飞白的手,压着声音问道:“我让凝艳跟你说的那些话,你全没有放在心上吗?”
秦飞白原先几乎是被连拖带拽着走的,这会儿李启源突然撤手,他没停住,还往前又冲了两下,身子摇晃个不停,显然是站稳都难。
他扶着墙,堪堪站稳,打了个酒嗝儿,才结结巴巴道:“什、什么话?”
李启源闻着他身上传来的酒气,偏过头,有些焦急道:“还能是什么?”
他又问:“难道凝艳不曾与你说过吗?!”
秦飞白摸着下巴,像是沉思,又像是在糊弄地道:“我不记得她说过没有了。”
“殿下,你!”李凝艳回去会不会说,李启源心里还能没数吗,他见他放在心尖尖儿上的事,到秦飞白耳朵里跟屁似的,当下脸色青白交加,说不出是着急多,还是气愤多。
他抬起那双精光隐现的眼,认认真真地端详秦飞白好一阵,才皱着眉,不愿相信地自言自语道:“难道我真是看错你了么”
秦飞白不理会他复杂的目光,只愣愣地说:“若无事,我便先走了,舅舅自便。”
他虚虚地摆手,算是打了招呼。
李启源如今头是长在秦飞白脖子上的,哪儿能准他瞎跑,立马两步跟上,抓住他袖口,冷声质问道:“你又要去青楼楚馆喝酒,我方才与皇上说了什么,你不曾听见吗,那种地方以后不许再去,不然,下次便是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不回你的前程!”
他半是威胁半是规劝地说。
秦飞白点点头,因酒气昏蒙的头脑,似乎清醒些,说话也成句了:“我不是去那儿,我是去见我母妃。”
李启源看了眼他迈步的方向,果然不是宫门位置,只是悬着的心还没来得及掉下,等听清楚他要去哪儿后,就又紧张起来,面色凝重道:“你去那里做什么!她如今被废,你不该再与她扯上关系了!”
他说着就要拉秦飞白离开:“你跟我走,不许去那里。”
刚才还跟滩烂泥似的人,这会儿突然的来了力气,秦飞白用力地挣开李启源的手,语气里带着点无理取闹的意思:“我就是要去,舅舅不必管我。”
他说着,便踉踉跄跄地朝未央宫的方向跑,着急的模样,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
李启源是前朝的大臣,按着规矩,半步都不能踏进后宫。
他见秦飞白跑走,只是稍微跟了几步,就不得不停下。
李启源恨铁不成钢地站在原地,看着秦飞白远去的背影,眉头紧蹙,泄愤似的将拳头握紧。
李佩兰虽被废为了答应,但她整日被关着,身边除了个送饭送药的宫女,再没有旁人,所以真论起待遇来,甚至都比不上刚入宫的秀女。
可是被关了,她也不肯闲下来,总爱打量四周。
这个她看了无数年,也住了无数年的地方,从热闹走向寂静,再加上无人打扫,早就翠钗蒙尘了。
从前那椒香映朱墙,清玉照碧云的繁华景致,如今想来,竟是跟梦一样虚无缥缈的东西。
李佩兰想得出神,手就放错了地方,等尖锐的痛传来,她才发觉刺绣用的针,已经刺破了她的手指。
从前荣宠加身,赏赐无数的人,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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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个最普通的护膝,都要亲自绣才能有了。
李佩兰生下女儿,还在月子里的时候,吹着冷风,因而便留下这许多病症,说来都不严重,可看不好,也没人与她看。
皇帝只是留她一命,不至于叫她死了,别的东西,再不肯施舍,所以便是一点小病小痛,也能折磨得李佩兰在无数个幽冷漆黑的夜里,翻来又覆去。
有时醒过来,她还会下意识喊锦绣的名字,可锦绣不会应答,等着她的,只是自己徜徉在空荡宫室的回声。
李佩兰偶尔也会想秦景,想到他的时候,往日那些恩爱的画面,便会潮水似的涌上来,甜到发苦、发涩。
她还是学着从前的样子,看着宫门的方向,盼望着有朝一日,他会在晨光熹微里,笑着朝她走来,抱住她瘦削至极的身躯。
可她没能等到那样的场面。
只是由一个天黑,等到下一个天黑,而那道厚重的朱门,像是死了多年,永远毫无声息,静得人心里发慌。
李佩兰掉了眼泪。
其实自打她被废,掉眼泪便是少有的事。
因为眼泪,只有在心疼她的人面前才有用,但她的未央宫里,有谁呢。
不过一个畏畏缩缩的宫女,还有一个失去一切的女人。
所以李佩兰不落泪了。
今日哭,只是个意外,她想,手指被刺破实在太疼,哭是没办法的事。
李佩兰纤细的指尖还停留在布面,洁白之上有点点血色蔓延,像无数朵盛绽的彼岸花拥簇着,开得既壮烈,又凄美。
她看得出神,傻傻地笑了一下。
在李佩兰目不转睛的时候,门口突然闪出一道身影,她以为又是那个送饭的宫女来了,赶紧把手头的东西放下,想要等宫女开门。
这样清幽寂寞的生活里,送饭宫女,是她唯一能说上话的人。
只有躲进人声的喧嚣里,李佩兰才能感受到活着的滋味。
所以纵然每顿吃的饭菜不好,没有油水,她也无比期待送饭的时辰到来。
但今天,那个宫女似乎有点不一样,他站在门前,不说话,不开锁,就只是站着而已。
李佩兰盯着他落在门上的影子,分辨了好一阵儿,等确认是谁后,眼泪就不受控制,断珠似的顺着脸颊落下。
她伸出瘦弱到皮包骨的手,轻轻地覆在门上,就像在抚谁的脸一般,力道轻柔至极。
她既高兴,又有些不敢相信:“你你怎么会来这里,皇上解了你的禁足吗?”
李佩兰没等到回应,就自己点了点头,笑着流泪道:“我就知道他不会如此狠心,他不会的”
她眼中倒映着秦飞白的身影,连眨眼都不舍得,像是生怕一眨的瞬间,他就消失不见。
李佩兰把眼睛睁大到极致,努力想把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看进来。
“你瘦
了吗,是吃苦了还是怎么,母妃看看,你让母妃看看”
李佩兰的两只手放在门上,她用力地推,想要将门推开,可门纹丝不动。
她只好转而用力地拍起门,流着泪,有些疯狂,有些歇斯底里地道:“门怎么打不开呢,快打开啊,我要看看我的儿子,我要看看我的儿子!”
她将门拍得哐哐作响,像是骤雨倾盆般连绵不停。
李佩兰拍到手都痛到麻木,可她却无所察觉,只机械地重复这个动作。
最后还是秦飞白沙哑的声线,暂时止住了她的动作。
他哽咽地喊了她一声:“母妃。”
小小的两个字,好似有千斤重,砸得李佩兰头脑轰鸣,她停下了拍打门的动作,双手无力地垂下,眼泪瞬间决堤。
她干燥的唇瓣翕动着,想要说话,却不知从何说起,也怕说错,伤着门外人的心。
李佩兰有些痛苦地皱眉,绝望的眼泪顺着发尖的下巴滴落。
她哑声说:“都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是我的错,都是我”
秦飞白没说她的不是,沉默好一会儿,开口道:“母妃,且再等等吧,您很快就能从这里出来。”
李佩兰有些失神,问道:“飞白,你在说什么?”
秦飞白避而不谈,只说了句“母妃,您等着儿子来接您”,就转身离去。
这动作不知是刺激到李佩兰哪里,她重新猛打起门框来,大喊道:“你要做什么,你回来,你告诉母妃,你告诉我!秦飞白,你回来!你快回来啊!”
她大声叫喊着,语气里盈满了焦急、不安,还有名为担忧的情绪。
但门前早已空无一人,连风声都没剩下。
李佩兰两手撑在门板上,神情显得张慌而又无措,她睁着通红的眼,视线逡巡,无助地在窓纸上寻找某个人的身影。
可入目唯有虚无。
室内室外,突然都寂静下来。
李佩兰有些脱力地将头倚在门上。
院内的枯树,被萧瑟的北风断了头,有细碎的小枝掉下来,慢慢的,悄无声息的。
伴着树枝一同落下的,还有一个女人压抑、悔恨的哭声。
哭声透过窗棂,逐渐地弥散,幽幽地揉进冷风。
李佩兰边流泪,边小声地喊着:“我的儿子,我的儿子”
秦飞白走到了未央宫的大门口,却迟迟没有迈步,他站在原地待了会儿,才缓缓转身,看着那道映在门上、瘦到极致的人影。
他在未央宫的大门口,她在后殿。
两人之间的距离,明明不算远,但看上去还是跟鸿沟一样难以跨越。
秦飞白听着她的哭喊,有些发怔,心中生出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让他感到无所适从。
他尚是孩子的时候,明明那样渴望母妃的爱,假想,妄想,梦里想,执念般地想。
可他始终不曾得到。
久而久之,童年开始变得不幸,母妃也成了他爱过的,也怨过的人。
秦飞白以为一生都等不到的东西,骤然来了。
他不知道是高兴,还是该悲伤。
他只是鬼使神差地转身,生疏地动作。
然后隔着很远的距离,隔着他二十多年的人生,第一次,抓住了母妃的手。
即使,那只是个映在门上的倒影。
“你只管休息便是,这些事需得着你来过问吗?”姚文心轻轻地捏住秦香絮的手腕,把她的手从册子上移开。
“哎哎哎,我没说过问,我就是想看两眼,”秦香絮不满道:“女儿心中好奇,看看又怎么了呢,母后小气。”
“本宫小气?”姚文心笑了笑,指着册子道“那这上头的东西,便不给你了。”
“这可不成,”秦香絮立马道:“母后是说一不二的人物,东西既然决心要送,就不能反悔!”
“你还替本宫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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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来了?”姚文心轻哼一声,“你还是先紧着自己吧,马上就要当母亲了,还这么大呼小叫的,像什么话。”
她为了使秦香絮安分,说这话的时候还特地板着张脸。
秦香絮见好就收,知道母后是存了心让她当不问世事的米虫,就妥协道:“好——我都听您的。”
婚事虽然来得仓促,但该准备的东西姚文心一样没少,还额外添了许多。
她对秦香絮的婚事上心,所以就是连清点这样的活计,都不放心交予旁人,亲自来。
花烛、香球、妆盒、照台、裙箱、衣匣
各式各样会用着的东西,姚文心是有空就数一回。
秦香絮见她辛苦,不忍她日夜操劳,所以想着分点忧,可姚文心哪里让呢,她点数用的册子几乎是随身携带,根本不肯秦香絮碰。
秦香絮也就是今天才逮着机会,摸上一把,可刚摸上,册子还没捂热乎,就被姚文心逮着了。
“令狐先生还没来吗?”姚文心问道。
其实还没到请平安脉的时辰,只是她盼着从令狐率口中得知女儿一切都好的消息,就老是催。
蓝玉憨笑两下,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在路上了。”
话起了点安慰作用,姚文心不再追着问。
秦香絮小口地嚼着点心,随意搭话道:“母后,女儿结婚,那些藩王会来吗?”
“这不是理所应当?”姚文心说:“便是你不成婚,年初他们也要来京上供的。”
“啊是是是,”秦香絮拍了拍脑袋,“我怎么把这茬忘了。”
“民间不总有传言,一孕傻三年吗,你记性变差不算什么稀罕事儿,”姚文心说着投来不赞同的目光,“下手没个轻重,你就不能轻些拍你的脑袋?”
秦香絮笑笑,从这话题上揭过,继续说:“儿臣只盼怀山王别再像去年一样,跟定平王起争执。”
姚文心叹了口气:“若可以,真不想叫这个刘温来。”
刘温人虽然名字里带个温,但为人处事是跟温字半点不沾,性子是要多暴烈有多暴烈,一个不乐意,就会跟人吵起来。
不过这不是姚文心不想让他来的主要原因,真正的原因,是刘温好色成性。
他是正儿八经地贯彻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句话,便是行军布阵,也要带着好几个美妾乘舆陪从。
光是美妾还不够,沿路遇着喜欢的,也要收入囊中,抢人妻女更是再寻常不过。
他也因此出名过不少回。
最出名的一次,是奇袭边关小国,突入皇城时,那昏庸的老皇帝还溺在美人乡里,猝然得知皇城失守,抛下后妃就仓皇而逃。
刘温率兵追击,正遇上宫中后妃作鸟兽散,他见美人桃花粉面,珠泪盈盈,拖着人就往床上走,欺身而上,竟是连乘胜追击都忘了。
叫老皇帝有了反击的余地,借着地形优势,坑杀了好多士兵,虽最后还是打了胜仗,但军中因之元气大伤。
这样的事儿发生过无数次,为了安抚军士遗属,国库就是拨抚恤金,都拨了近千万两,但耐不住刘温能打胜仗,秦景便令他将功折罪,一直没重惩过他什么。
姚文心不喜刘温,还因他曾一度对秦香絮狂热,向秦景求娶,她闻讯拼了命地阻拦,幸而秦景也知道刘温的秉性,叫他打消念头。
久而久之,他才歇了心思。
可姚文心还是担忧,怕秦香絮婚仪之日精心打扮的模样,要叫刘温看直了眼。
沈鹤知是个文臣,于她看来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要刘温真生出不轨的心思,他哪里有反抗的余地。
所以姚文心这段时日,不光是为准备婚事烦忧,也在为刘温烦忧,眼下秦香絮一提,真是越想越觉得头疼。
秦香絮倒了杯热茶,推至姚文心手边,宽慰道:“我听说刘温前些日子不是娶了个王妃吗,那王妃性子泼辣得很,都把刘温驯得服服帖帖了。”
姚文心拧眉道:“本性终究难移,刘温当惯了混角儿,哪儿是那么容易
改邪归正的。”
她说着紧握住秦香絮的手,担忧道:“总归你提防着他点,莫要与他独处。”
秦香絮感受着她手上传来的温度,笑说:“女儿怎么可能会跟他独处,母后杞人忧天了。”
“但愿是本宫多想。”姚文心说着看一眼外头,开口道:“原是令狐先生来了。”
又是一旬的出宫日,秦香絮去沈鹤知府上时,他正陪着沈玲珑练字,低眉敛目,神色既认真,又温和。
秦香絮摆摆手,示意他继续,就走到沈玲珑身边,说:“许久不曾见你练字了,我来瞧瞧,看长进没有。”
沈玲珑骄傲地昂着小脑袋,白皙的脸蛋上沾着墨痕,活像只小花猫,“我可是一天都不曾懈怠过的!肯定进步了!”
秦香絮低头看了眼,不免赞叹起来。
沈玲珑在写字上,真是得了某人真传,小小年纪,笔墨就奇崛无比。
秦香絮很给面子地点评道:“不错,写得是越来越好了。”
“那是当然咯!”沈玲珑得了夸奖,摇头晃脑的,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
秦香絮捏着她练字的纸,看了会儿,说:“你抄的诗范围还挺广,塞内塞外都涉猎到了。”
“是啊,我天天抄,日日写的,可不就都抄上了。”沈玲珑不以为意。
“听说塞外风光好。”秦香絮叹了口气,“只可惜不能亲眼去看看。”
她望向沈鹤知,“大人看过吗?”
“不曾。”他淡声说道。
“那有机会,我与大人同去看看如何?”
秦香絮说着皱起眉,又纠结道:“不过塞外人说话,我当是听不懂的,大人该是也不懂,我们若要去,得找个懂那边语言的,大人识得这样的人吗?”
沈鹤知明白什么,叹息道:“不会,亦可为公主学。”
“啊,那我要是想看得紧,大人可就得学得勤快些了。”秦香絮说。
沈鹤知抬眼,忽然笑道:“定不负公主期许。”
秦香絮将沈玲珑练字的纸放下,跟着眉眼弯弯:“那本公主便拭目以待。”
她说完,又装模作样地陪着沈玲珑练了会儿字,才开口说要离去。
沈鹤知一如既往,送她至府门。
只是这次,秦香絮到了门口,却没有急着走,她静静地打量着眼前人。
沈鹤知一言不发地看着她,眉眼精致昳丽,睫毛深深,白皙的肤色在日光下更显剔透。
纵然没有表情,纵然冷清十分,也不得不承认这张脸是超脱世俗的好看。
秦香絮想,跟这样的人假装恩爱,其实她也算不得委屈。
打定主意,她便回忆着后妃们的动作,慢慢向前。
在沈鹤知平静又纵容的目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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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香絮大胆地伸出双手,环住他劲瘦的腰,然后,小心地将头枕在他胸膛的位置。
她主动抱住了他。
沈鹤知身子瞬间一僵。
第82章 第82章唤我声夫君如何?
秦香絮紧紧地贴着沈鹤知温暖坚实的胸膛,嗅着他身上那股清新的冷香。
香味并不浓,也不至于叫人头晕,但她从未有跟男人如此亲密接触的时候,所以便是再清淡不过的味道,于她而言也带有浓烈的侵略感。
就好像从来泾渭分明的界线,开始被这股香味涂抹得模糊不清一样,令人想要退却。
秦香絮想着时间差不多够了。
装给外人看而已,何至于跟生死离别似的抱得那样久呢,正欲松手退开。
但原本被她安分抱着的人,此刻却是突然伸出双臂,将她重又用力地抱了回去。
明明他俩的距离已经近得不能再近,他却犹嫌不够似的,不停地收紧手臂。
秦香絮乌黑的缎发,被他纤白如玉的手带起圈圈縠纹,涟漪逶迤,大有不停之势。
最后还是她被他抱得喘不过气来,忍不住出声提醒道:“好了吗?”
沈鹤知没回话,只是沉默一阵,才缓缓松开了抱着她的手。
他静静地垂着眼,长身玉立,晴山色的衣裳被北风轻轻带动,像是幽渺的流云。
秦香絮本是想跟他道别,可是无意中一扫,却瞥见沈鹤知眼睫一点晶莹的湿润。
她瞬间呆愣,有些不敢相信,迟疑地问道:“你你是哭了吗?”
沈鹤知的气质无疑是清冷疏离的,带着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出尘,凡人轻易不敢肖想。
可是现在,那个从来都冷漠淡然的人,眼角却洇着出点菡萏轻粉,暮霭似的在他冠玉般的脸上弥散。
托这点粉的缘故,沈鹤知显露出难言的柔弱之态,本就精致秾艳的脸,越发招蜂引蝶起来。
任谁对着这张脸,恐都要生出些怜爱的心思来,女人尤甚。
秦香絮也不例外。
她是真觉着,沈鹤知哭起来好看。
沈鹤知抿了抿唇,神态自若地解释说:“只是冷风吹着眼睛,致使眼睛酸涩,不由落泪罢了。”
他轻轻地阖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如洗的清明,哪里有半点跟伤情沾边的情绪。
刚刚那个神色脆弱的人,仿佛从未出现过,只是秦香絮的幻觉。
她盯着他看了小半会儿,随后收回视线,顺着对方的话往下说:“冬日的风确实大。”
秦香絮暗自肺腑:她真是疯了才会认为沈鹤知在哭,像他这样内度庙堂、外观宇内的宰辅重臣,怎么可能会为了她一个生疏至极的抱,就情绪起伏,乃至于落泪。
这事设若说出去,便是五岁小儿都会当笑话听。
秦香絮信了他的说辞,很是贴心地提议道:“要不以后还是别在门口装样了吧。”
沈鹤知轻轻地蹙眉,语速不急不缓,却含着分抗拒:“公主方才说了什么,臣好似未听清,还请公主再说一遍。”
秦香絮只以为他是误会了她的意思,忙出声挽回道:“我非是觉得你演得不像,其实你演得很好,我都差点信了。”
她先是将他好好夸了一通,然后才继续道:“但天冷,我也不好由着你这样受冻不是?”
他都被冻得流泪了,这样的情形下,秦香絮若还硬是拉着他在府门口演些恩爱的戏码,她自己都觉得她不是个人。
他们好歹同盟一场,她多多少少也该展现点人文关怀。
秦香絮自认她的提议合情合理,沈鹤知却是一口回绝,冷然道:“不必。”
“啊?可是”她想不通他拒绝的理由,下意识地看向李成,想让他开口规劝两下他不领情的主子。
李成扯着嘴角,勉强跟她笑了笑,随后就低头装瞎,一言不发。
秦香絮好不容易关心回人,结果主仆俩都是没眼力见儿的,硬是把她的好意当驴肝肺。
见状,她也就不再在这事儿上纠结什么。
左右挨冻流泪的人又不是她,她作为公主,话能说到这份上,已是仁至义尽,沈鹤知还不领情,他就冻着吧。
“既然你说不必,那以后就还这样。”秦香絮说。
她想起之前沈鹤知进了正堂便要管家添炭火的吩咐,她那会儿便觉着他怕冷,今日流泪之事,更是印证了她的猜测。
都这么怕冷了,还非要跟她犟什么,若她是沈鹤知,估摸着早就乐呵呵地应下提议,悠哉悠哉地待在房里了。
他非要拒绝,难不成是为了那点男人
的自尊?
秦香絮在心底小小地嘁了声。
京城还没到最冷的时候,沈鹤知忍得了一时,忍不了一世,她倒要看看,他能硬撑到什么时候去。
“走了。”她说罢迈步离开。
徒留沈鹤知站在原地。
原本还热闹的府门口,随着秦香絮的离去,霎时幽静无比。
沈鹤知垂眼,看着早已空落的双手,良久,才涩然开口:“演得好吗”
他牵着唇角,笑得有些勉强。
“是啊,演得真好。”
夕阳虽是西沉,却有虹霓铺遍晚云天。
暮霭重重似画,烟渚曲曲如屏,本来萧索清肃的冬日,因之明丽动人。
只是渐渐的,似覆红锦的天就开始发起沉来,乌黑的阴云盘旋,犹如烈火将一切燎得焦黑,原本鲜亮明艳的红,也显出点残破的浑浊。
那厚重浑浊的沉红色,随着寂寂的风,开始在苍冥之上荡漾,远远望去,像天在流血。
这景致光是看一眼,便叫人生出点山雨欲来的不安。
当夜果然是出了事。
柳同怀从容遣将地打了胜仗,消息传回来,本该举国欢庆,秦景亦是这么想,下令从国库取银,打算好好犒赏军士一番。
可问题也是出在这上头。
户部尚书魏方海得了皇帝旨意,打开国库大门,吩咐人进去取银子,可取银子的属下还没进去多久,就苍白着一张脸回来。
原是他们搬动用于存放白银的箱子时,觉得箱子轻得离奇,一掂,里头竟是空的。
魏方海闻讯急匆匆进去清点,这不清点还好,一点,竟发现国库里有千万的银子不翼而飞了。
他顿时吓得心肝乱颤。
一个小小的户部尚书,哪里见识过这样的大场面,当即就仓仓皇皇地入宫,将此事禀告了秦景。
今日的养心殿,比起街市都要热闹,那些居功自傲、不可一世的大官员,如今跟萝卜似的排排跪着,个个缩着肩膀,垂着脑袋,大气不敢出一声。
养心殿内的气氛压抑无比,明明炭火用得够,却还是有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寒气,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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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缕缕地渗透人骨髓。
魏方海揩了揩额头上的汗,从未发觉开口说话是如此难的事儿,战战兢兢地出声道:“臣后来又派手下仔细查了,国库附近,不曾发现什么可疑之人。”
“这话还用得着你说?”秦景冷冷地看他一眼。
魏方海连声说:“是是是,皇上说得对。”
民间百姓若有财物失窃,官府的捕快定然是会先排查附近形迹可疑,或有过前科的人,可这法子用于找国库失窃的银子却不顶用。
因为国库在建造之初,为防有人生出不轨心思,里三层外三层地严设了无数关卡,别说各类机关险境,就是大门,都足足有三道。
三把钥匙,由外至里,依次在户部尚书魏方海、千机营都统孔亮,还有秦景手中。
若想从国库取银子,非得同时从这三人手上拿到钥匙不可。
难度可想而知。
因而国库自先祖建造伊始,就从未发生过什么失窃的事,秦景在位遇上的这一遭,还是开天辟地的头回。
既往那么多先祖,崇进德业的明君有,乾纲独断的昏君也有,可谁也没被人从国库里偷过千万两雪花银。
不管贼人是谁,都无疑在秦景的脸上打了个响亮的耳光,他自然是气,只是气虽气,头脑却出乎预料的冷静。
“千万两的白银不是小数目,就算贼人真偷了,闹出来的动静也必不可能小,国库附近那么多卫军巡逻,怎么可能无一人察觉。”
魏方海跟孔亮对觑一眼。
最后是孔亮先开口,他长得人高马大,声音也响亮,跟洪钟似的:“皇上说得对!”
魏方海滚圆的鱼泡眼猛地睁大。
他紧攥着补服,恨不得冲过去打孔亮两巴掌,他原先见孔亮眼中精光乍现,还以为对方是想出了什么绝世妙计,哪儿承想他眼里冒出的不是精光,而是傻气。
秦景扫了孔亮一眼,没跟他这个直肠子的武夫计较什么,只问着魏方海:“魏大人有何高见?”
魏方海猝不及防被点名,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绝妙的抓贼方法,只能支吾地说着他的猜测:“银箱入库之前,都会有专人查检,待查检无误,便会在上贴好写有年月日的封条,只要封条无损,就说明银子没被人动过。”
“但下官在清点国库银两时,发现那些空了的箱子上,封条亦是完好无损,这便说明银子不是在国库里不见,是原先送来时就没有了。”
秦景皱眉,点着他的疏漏:“你的下属是抬箱时见箱子过轻,才发觉银两不见,若你口中推测属实,箱子在进库时便早已作空,那当时抬的人缘何没有发觉?”
魏方海叹了口气,说:“这皇上便有所不知了,银箱入库前入库后都是几个码好,一齐放在推车上的,一来推推车节省人力,二来好在梅雨时节,不叫水汽透箱在银表生出青苔。”
“有心之人若想窃银,只需在每辆推车分开偷便是,推车上那么多银箱叠着,空那么一两个箱子,负责押送的人根本无法察觉啊。”
秦景这厢沉思,似是觉得他的话不无道理,问道:“你的意思,是说问题出在查检的人身上?”
魏方海回答得斩钉截铁:“若非查检之人监守自盗,银子如何能消失得悄无声息!”
秦景拧眉,语气显得肃冷:“负责查检银箱的人是谁?”
魏方海方才还滔滔不绝地述说论断,这会儿被问起嫌凶,却像放羊的去圈马,乱起套来了。
秦景猛地一拍案,厉声喝道:“你这副模样,莫不是想要包庇真凶吗!”
“臣不敢,臣不敢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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