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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2页/共2页)

写字请的师傅,便是张大家。

    沈鹤知淡淡地看他一眼,“我只是将所见说出罢了,至于怎么想,是李国公自己的事。”

    此处本就寂静,他二人的谈话声,自然也就落到了李佩兰耳朵里,她嘴唇翕动半晌,才疑惑道:“沈、沈大人在说什么?”

    秦香絮看着她,微微一笑:“那巫蛊娃娃上头,并不是贵妃的生辰八字,而是我母后的。”

    “什么?”李佩兰有些不相信她的耳朵。

    “娃娃上头写着我母后的八字,”秦香絮贴心地又重复一遍,“怪不得母后近来总犯头风,原来是有人暗中捣鬼。”

    她轻叹口气,对着秦景说:“还请父皇严查,千万不要放过那罪魁祸首。”

    “公主此言极是,”沈鹤知接话道:“只是这娃娃的用料都是再寻常不过的东西,真要查起,也只能从这字迹上着手了。”

    他说着轻轻蹙眉,对李启源说:“倒不是我存心疑虑贵妃,实在是张大家笔法特殊,除了他的弟子,世上恐再难有人写出这样的字了。”

    秦香絮说:“是啊,张大家外头许是还偷摸收了弟子,李国公若是知晓,务必言明,好还贵妃娘娘一个清白。”

    李佩兰还想牵拉秦景的袖子,但他却是冷笑声,蓦然将手抽回。

    她的手一下子落了空,想再抓,对方也早已与她拉开些许距离,奔向了皇后所在的位置。

    李佩兰顿感世界天旋地转,听到的,感受到的一切都在扭曲,等所有都变形到了极限,离彻底崩塌就不远了。

    为什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皇后不是犯了错吗?

    皇上为什么要去她那里?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李佩兰在心中问了自己无数遍“为什么”,但始终得不到确切的答案,她有些张慌地朝巫蛊娃娃走去,将其拾起,努力地想要看清上头写的东西。

    变了,全都变了。

    本该写着她与她父亲生辰八字的纸张,一下子变得面目全非,上头写着的八字,她根本不晓得,也不认识。

    李佩兰的眼泪倏然间渗了出来,苍白的嘴唇因不可置信而微张着,她不停地低语:“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啊”

    尖锐的耳鸣,令她目眩神迷,快要跌倒。

    锦绣堪堪将她扶住,随即就惊恐地大叫起来:“血好多血”

    李佩兰后知后觉地低头,入目便是蔓延的血色,腹部的剧痛也霎时分明。

    李启源见状,忙叫道:“太医!太医呢!快去叫太医!”

    未央宫。

    宫女端着热水不停地进出,只是进时还清透的热水,再端出来时,已然是艳红无比。

    李佩兰痛苦的惨叫声从里间传来,时而大,时而小。

    接生的嬷嬷不停地说着:“娘娘用力啊,再用点力!”

    秦景跟姚文心坐在外间。

    秦景沉着脸发问:“怎么会突然早产?”

    “她身子本就瘦弱,一时间又受了惊吓,难免的。”姚文心叹了口气。

    里头的嬷嬷此时突然大叫:“哎哟,娘娘您可千万不能晕过去啊,快快快,灌药,灌药!”

    秦景一听,伸手握拳,用力地在桌上打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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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

    姚文心看见了,只是垂着眼睫,什么也未说。

    秦香絮候在一旁,本是一直保持着沉默的,但她余光瞥见李天石四处乱扫的模样,还有那副欲说不说的姿态,就开口问道:“李太医,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秦景一肚子火,正愁没地方去呢,秦香絮的话给了他提醒,就立马诘问起李天石:“贵妃的身子平日都是你在料理,她是什么样的状况,你是最清楚不过的,如今贵妃早产,你难辞其咎!”

    他说完,用手指着李天石:“贵妃最好是母子平安,不然你就给朕——”

    李天石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求饶道:“皇上,这都是贵妃娘娘的主意,臣只是奉命行事而已啊,不是故意要诬陷皇后娘娘的!”

    闻言,秦景猛拍几案,站了起来,质问道:“你说什么?”

    李天石将李佩兰用于陷害的计谋,从头到尾讲了出来。

    秦景听到最后,已是目眦欲裂,朝里间愤愤而视:“这个毒妇!”

    秦香絮看着李天石,心中突然有了个猜测。

    恰此时,婴儿嘹亮的啼哭声从里间响了起来,令秦景的怒火蓦然一滞。

    没过多久,两个嬷嬷就一左一右地抱着孩子出来复命了。

    “贵妃娘娘生了对儿龙凤胎,只是只是”

    姚文心问:“只是什么?”

    嬷嬷有些为难地说:“只是皇子先天不足,生下来便是个死胎,公主比寻常孩子轻些,但性命无虞。”

    姚文心了然,问着秦景:“皇上想好要给公主取个什么名字了吗?”

    “叫礼部取。”秦景面色不好。

    他又道:“朕还有折子要批,便不在此久留了。”

    说完便起身,大步朝未央宫外走,看也未看那襁褓中的孩子一眼。

    他走后,秦香絮走到了一脸菜色的李天石跟前,问道:“是谁指使你说这些的?”

    沈鹤知在秦景离开祭坛后,就也跟着离开,只是在回去的路上,意外地遇到了拦路人。

    他叹了口气,朝着来人:“二殿下若有话想说,方才直接叫住臣便可,何必在路上久等。”

    秦飞鸿目光灼灼地盯着沈鹤知,从来温和清润的人,脸

    上竟带了点肃穆:“你为什么要帮我,为什么要帮母后?”

    沈鹤知还未开口。

    他已是自顾自地问了下去,语气认真:“你想要我妹妹吗?”

    第73章 第73章你明白心痛的滋味吗?……

    沈鹤知眸色微重,语气却是淡然:“殿下所言何意,臣怎么听不明白。”

    秦飞鸿也不跟他打哑谜,直言道:“你素来是个冷清性子,从未有帮谁说过话的时候,今日母后遇难有人替她辩驳,我已是惊讶,待看到是你,却又觉得在情理之中了。”

    “哦?”沈鹤知垂着眼睑,一副恭敬的模样。

    秦飞鸿冷哼一声,凤眼微抬,略带审视地看着他,“我想来想去,也想不清个中缘由,直到看到合阳。”

    他朝沈鹤知迈去两步,站至他身前,看着这张琢玉般隽秀的脸,说道:“你先前拒婚那样坚决,如今却把女儿送至合阳身边,沈鹤知,你究竟在打什么算盘?难道你觉得皇室子弟是供你取乐的玩意儿,能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吗?”

    “臣女与公主有莫名的缘分,想同公主相处罢了,且她二人感情极好,臣乐见此,这才会频频将女儿送去。”沈鹤知朝愠怒的秦飞鸿欠了欠身子,曼声道:“至于殿下所说臣从未动过那样的心思,还请殿下慎言。”

    “慎言?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你对合阳,不就是如此?大人看着光风霁月,怎么心思却这样肮脏,”秦飞鸿皱着眉,语气很是不满。

    “合阳是我珍视的妹妹,她心思单纯又整日嘻嘻哈哈的,估计大人犯错也会很快原谅,可我与她不同,我心眼子小,谁若是叫我妹妹不高兴,我绝不会让他好过。”

    他眼底含着一股冷意,霜雪似的,与他平日里的温和截然相反。

    沈鹤知听着他几近于威胁的话语,丝毫没有不安,反倒是轻叹口气,说:“殿下待公主极好,臣自然清楚,不过还请殿下勿要忧虑,臣待公主之心,与殿下别无二致。”

    闻言,秦飞鸿古怪地看了眼他,开口说:“别无二致?怎么会别无二致,我将合阳当作妹妹,难不成你也将她看作妹妹吗?”

    沈鹤知微怔,启唇道:“臣并未将公主看作妹妹,那样说,只是想言明臣待公亦如殿下真心而已。”

    “你最好是真心。”秦飞鸿见他从头到尾反应平平,未有心虚,对他口中的话,就有了几分相信。

    沈鹤知颔首:“臣自当竭力。”

    秦飞鸿盯着他又看了一会儿,想了想,还是为解心中疑问,开口道:“我最后问你一回,你蓄意接近合阳,到底是想娶她,还是不想?”

    “臣不会娶公主的。”沈鹤知说得坚定。

    “你——”秦飞鸿早就听说过他深爱亡妻的传闻,如今得到这样的答案,只能说确在情理之中,但他还是不免为秦香絮感到不平。

    被人退婚就算了,还要替那人带孩子,光是想想,他都觉得憋屈。

    秦飞鸿“嘶”了声,努力回忆着沈玲珑的相貌,印象中,她不过就是个长得漂亮的丫头,香絮到底是中意她哪儿?

    他正想呢,沈鹤知朝他说:“此处谈话,终究是惹眼,殿下若还有话要说,不若去臣府中?”

    “不必,”秦飞鸿手一伸,立马拒绝,他本就是想找沈鹤知问清楚的,如今都问清楚了,还去他府中作甚,便答道:“今日叨扰大人了,还请大人见谅。”

    沈鹤知垂首:“殿下言重。”

    秦飞鸿见状,有些烦躁地啧了声,旋即甩手离去了。

    他走后,李成按捺不住内心的惊涛骇浪,问道:“主子,您不娶公主了?”

    “嗯,不娶。”沈鹤知说得淡然。

    秦景走后不久,降罪的圣旨就下来了。

    李佩兰被降为答应,禁于未央宫,至死方出,宫女锦绣,乱棍打死,其余宫人则去慎刑司,各领四十大板。

    看上去四十大板似乎是留了情面,没下死手,但皇宫没人不清楚,寻常犯人挨个十几板就晕厥,能挨过四十板子活下来的,更是寥寥无几,这些领了板子的宫人,估摸到最后能活上一两个,就算是天公心善了。

    锦绣被拖走的时候,还紧紧抱着王勋的腿不肯撒手,声泪俱下地说道:“都是奴婢的罪过,娘娘是听了奴婢的唆使才会行差踏错,公公,您看在娘娘为皇上诞下皇子的份上,去请皇上宽恕,饶了娘娘的罪过吧!”

    王勋别开眼,甩了甩手里头的拂尘,叹口气道:“带下去——”

    “公公——公公——”锦绣就是被拖远了,还是在扯着嗓子喊:“都是奴婢的错,娘娘是清白的,娘娘是清白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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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绣满浸悲凉的哀嚎,终于彻底消失了。

    王勋朝那主座上雍容华贵的女人呵腰道:“娘娘,未央宫马上就要变废宫了,这样不吉利的地方,您还是别待着了,早些回长春宫去吧。”

    姚文心朝他笑了笑:“你有心了。”

    “哪里哪里,都是奴才应该的,”王勋说:“圣旨带到,奴才还要跟皇上复命,就不在这儿陪着娘娘说话了。”

    “嗯,你去吧。”姚文心看向里间,李佩兰双眸紧闭躺在床上,嘴唇毫无血色,若不是她的眉毛还紧皱,看着真跟死人无异。

    秦香絮把她的令牌交给双儿,凑近她耳畔,小声吩咐道:“你去慎刑司,把蓝玉带出来。”

    双儿有些不解地看了她一眼。

    “还不快去?”秦香絮又补了声,双儿才急急忙忙地朝慎刑司跑去。

    姚文心在未央宫又待了会,朝秦香絮温声说:“难为你了,咱们回去吧。”

    等到了长春宫,杜鹃就推说身子不舒服,着急地下去。

    姚文心看着她慌乱而逃的背影,长叹口气,似乎很可怜她:“杜鹃今日受的惊吓怕是不小。”

    秦香絮拍了拍她的手,说:“女儿去帮母后看看。”

    杜鹃住在长春宫的西耳房,这会儿别的宫女都在前头,耳房里只她一个人,所以当秦香絮来敲门时,她开门后便一脸的惊讶,问道:“公主,您怎么来了?”

    秦香絮笑说:“母后担心你,叫我来看看。我能进去吗?”

    “噢噢,自然是可以的。”双儿让出位置,等秦香絮走进来后,才将门关上,给她搬凳子,“耳房里都是下人用的东西,还请公主不要嫌弃。”

    秦香絮在她搬来的凳子上坐下,神情很是轻松地问道:“你与蓝玉情同姐妹,她发生这样的事,你心里不好过吧?”

    杜鹃低着头,伸手揩了揩眼角,低声说:“知人知面不知心,谁能想到,蓝玉会做出那样背叛的事呢。”

    秦香絮叹了口气,说:“是啊,我也没想到呢。”

    她从凳子上起身,两步站到杜鹃身前,一把扼住她的手腕,用力地终止她擦泪的动作,弯着唇道:“别装了,你分明没

    哭。”

    杜鹃的呼吸一滞,很快又正常,抬起头,眼睛清亮无比,丝毫未有泪意。

    她对上秦香絮探究的视线,从容道:“蓝玉不忠,犯了错也罪有应得,她不配奴婢为她落泪。”

    “是吗?”秦香絮叹了重重的一口气,“我真是好奇,把你当作好姐妹的蓝玉要是听到你此番言论,会不会落泪。”

    她松开抓着杜鹃的手,神色笃定:“巫蛊娃娃是你做了栽赃给蓝玉的吧?”

    杜鹃微笑回答:“公主说的话,奴婢怎么听不懂了。”

    秦香絮摇了摇头,说:“从前只觉得蓝玉是凭借同乡的身份才与你亲近,如今想来,实非如此。蓝玉是你选进长春宫的,也是你主动接近的,要不然,她怎能轻易与不好接近的你情同姐妹?”

    “看上去似乎是蓝玉一步步取得你的信任,实则主动权都握在你手中,你想亲近谁,就有由头亲近谁,今天能说是同乡,明日就能说是同姓,是不是?”

    杜鹃哈哈一笑,说:“公主的臆测真有意思,把奴婢都逗乐了。”

    “只是臆测?”秦香絮拿出两个巫蛊娃娃,伸到杜鹃眼前,问道:“这两个玩意儿,你不认得吗?”

    杜鹃脸色一变,飞速移开眼:“娘娘好不容易才从栽赃中脱身,公主怎能再拿出这样不吉利的东西,还是赶紧扔了为好。”

    “瞧你这话的意思,像是不认得它们,可你不认得它们,它们却好像认得你呢。”秦香絮收手,笑道:“你的栀子大黄散,涂得挺勤吧,味儿都留在上头了。”

    杜鹃的表情变得有些僵硬,但她很快就反驳道:“蓝玉常替奴婢上药,她手上,自然会沾上栀子大黄散的味道。”

    “嗯,这倒是个不错的理由,可你知道,蓝玉为什么叫蓝玉吗?”秦香絮问。

    杜鹃涩声说:“宫女进宫,不是主子取名,就是带教的嬷嬷取名,蓝玉为何叫蓝玉,得问当年带她的嬷嬷,奴婢从何知晓呢?”

    “原因在这儿,”秦香絮走到蓝玉的衣柜前,伸手打开,观望着里头清一色的浅色衣物,解释道:“因为她喜欢这样浅淡的颜色。”

    她回眸问着杜鹃:“她会有艳红色的小衣吗?”

    “也许她一时来了兴致,有那么一两件?”杜鹃说。

    “也许是能有一两件,可巫蛊娃娃是缝在小衣内衬里头的,”秦香絮紧紧地盯着杜鹃,问道:“你与她情同姐妹,不会连蓝玉在辛者库弄伤了手,做不了绣活儿的事也不知道吧?”

    她语毕,杜鹃就捂着嘴,心神震颤地往后倒退,直至后背贴上门框,哐当一声,才把她的理智唤回,看着秦香絮,惊愕地喃喃道:“你早就知道了?”

    “那日母后装病,你迟迟不露面,就是忙着把小衣扔到蓝玉的衣柜里头吧?”秦香絮冷下声音,质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背叛母后?她待你不薄,这些年来也是真心关怀你,李佩兰到底哪里值得你为她背弃数年的主仆情谊?”

    “我也不想的!我也不想这样做的!”杜鹃双手握拳,眸中含泪,很是痛苦地说:“可是我父兄入狱,没有银子去赎,他们就要死了!”

    “母后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不知晓吗?若你有难,她肯定会出手相助!”秦香絮有些失望地看着她。

    杜鹃被她这眼神刺痛,大声道:“我跟了皇后娘娘那么多年,她是怎样的人,我能不知道吗?!正是因为知道正是因为知道我才不能开这个口”

    眼泪夺眶而出,杜鹃苦笑着望向秦香絮:“我父兄是因受贿入狱,官府查的时候,在家中搜出了两箱贿银,证据确凿,他们无从抵赖。你说,我要怎么向娘娘开这个口,公主,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啊”

    秦香絮一时语塞。

    杜鹃捂着眼睛,身子背靠着门,无力地下滑,她坐在冰冷的地面上,颓然地重复道:“我也不想的我也不想的”

    秦香絮静默许久,才出声道:“栀子大黄散的味道就是再浓,也不至于在娃娃上久久不散。”

    杜鹃的手从哭肿的眼睛上撤下,由于惊愕,她的嘴张了又张,到最后,满腔的话语只化为情绪复杂的一句:“原来公主是在诈奴婢啊”

    “我之前只是觉得真凶找得太过轻易,有所怀疑,想将母后身边彻底抹干净而已,却没想到,会真将你抓出来。”秦香絮深深地望着她,心情有些难以平复。

    杜鹃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现在,公主抓到我了,您打算如何处置?”

    “我会去向母后请示。”秦香絮说。

    提到姚文心,杜鹃痛苦地闭了闭眼,眉头紧皱着,又是两行清泪流下。

    秦香絮在心中思考了很久措辞,想着该怎样说,才不至于伤着母后的心。

    等她犹犹豫豫地将真凶是杜鹃的事说出后,姚文心却一脸平静道:“本宫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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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后您知道?”秦香絮惊讶。

    “是,知道。”姚文心把回答又重复一遍。

    秦香絮问:“您是怎么知道的?”

    姚文心轻笑下,说:“倒也不算知道,只是杜鹃做错事,心虚时有个习惯,就是爱咬指甲,你没瞧见她十根手指的指甲都快被咬烂了吗?所以,本宫知道,她有事瞒着本宫。”

    秦香絮紧张地问道:“您既然知道,为何不做防备?!若不是女儿发现异常,今日祭祀,您不就——”

    姚文心抬眼看她,一双凤眼隐现光亮,“这样错漏百出的栽赃,你觉得母后会陷进去吗?”

    秦香絮一愣:“您的意思是”

    姚文心轻轻一笑,面上有种运筹帷幄的轻松:“杜鹃最看重的便是她的家人,要说服她背叛本宫,只能从她家人身上着手,而她父兄的过错,实在是太容易查了。”

    她端起桌上的茶盏,轻饮一口,继续道:“她赎父兄得花不少银子,但她送银子出宫,又必不可能托人抱着大量银子招摇过市,只能用银票,而每张银票的票号不同,只要去存银子的钱庄查了票号,不就知道银票是谁给的?”

    姚文心问:“你觉得,母后会任由李佩兰诬陷,什么都不准备?”

    秦香絮松了口气:“万幸您聪明。”

    她又问:“那杜鹃您打算怎么处置?”

    姚文心顿了顿,说:“把她逐出宫去,本宫不想再见到她。”

    秦香絮知道母后说一不二,她要放过杜鹃,便是打定主意要放过,谁说都不顶用。

    她在长春宫又陪了姚文心小半天,待宫门要落钥前一个时辰,才起身辞别。

    姚文心跟着她一起走出长春宫。

    秦香絮不解:“母后?”

    姚文心弯了弯唇角,抬头遥遥地望着远处,说道:“本宫要去见一个故人,一个交情很深的故人。”

    未央宫还是丹楹刻桷模样,只是曾门庭若市,宫人进出往来不绝的热闹地儿,转眼就凋零。

    残阳夕照,秋风凛冽,这座气势恢宏的宫殿便显出一股悲凉气,像是一座浑然天成的监狱,在空旷的皇城茕茕孑立,神色孤伤。

    姚文心迈步进去,低头便见满地的枯枝落叶。

    秋既至,落叶便如雪花簌簌而落,只是未央宫从前有宫人不停洒扫,而今没了,所以枯叶才会这样攒了一地。

    她抬脚,在落叶上踩过,有嘎吱的清脆声响。

    姚文心走到后殿的时候,李佩兰正质问着给她喂药的宫女,声音虚弱又嘶哑:“锦绣呢,锦绣去哪里了,你去替本宫把锦绣喊过来!”

    宫女的声音虽然小,但也还是能听出其中的颤抖:“锦绣被乱棍打死了,奴婢已经说了五遍了。”

    她说着拿起勺子,舀动两下早就冷了的汤药,劝说着:“李答应,你刚生完孩子身子亏损,经不起折腾的,还是赶紧把药喝了吧!”

    “本宫是贵妃,是皇上最宠爱的贵妃!”李佩兰用力地挥手,将那丫鬟推开。

    丫鬟一时不察,被她推倒在地,手中端着的药碗也就顺势飞远,滚到了来人的品月色缎绣凤头履边。

    李佩兰泛红的眸子微微上抬,待看清来人后,毫无血色的唇就勾起了讽刺的弧度。

    她恨恨地盯着姚文心,终于不再摆往日柔善温和的伪装,疯狂道:“都是你,全都是你!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

    步?!!”

    姚文心受她激烈指控,表情依旧是淡淡的,明艳的脸上平静得没有丝毫波澜,朝跌在地上的宫女说:“这里没你的事了,下去吧。”

    宫女听见这话,就跟得了大赦似的,连碗也想不起来捡,一溜烟儿地就跑走。

    李佩兰看着姚文心高高在上的姿态,越看越觉得刺眼,但还是强撑着,冷笑道:“你以为你拉下我,就能高枕无忧了?我告诉你,我还有孩子,我的孩子一定会替我报仇,他们不会放过你的,绝不会!”

    提到孩子,姚文心的表情总算是有了点起伏,她弯着眉眼,笑了笑,即便眼底没有任何温度,这笑容也是无懈可击,挑不出错处的完美:“婉秋,本宫会交由舒妃养育。”

    李佩兰生的公主,由礼部取名为秦婉秋。

    “舒妃?她那样粗放的性子,怎么可能照顾好一个年幼的孩子?!”李佩兰强睁大眼,不使眼泪落下,似乎这样,她就永远不会输给眼前人,“你把婉秋还给我,还给我!”

    姚文心轻叹口气,有些为难地说:“宫里嫔位以下的妃子,是没有资格抚育孩子的,李答应莫不是忘了?”

    李佩兰眼睛一眨,眼泪就遏制不住地从眼眶溢出,她抬头望着姚文心,恨不得咬下对方身上一块肉来,但她如今身子虚弱,喘气都费劲,这想法,只能是想法。

    她嘲弄对方道:“原先我以为我演戏演得好,能将皇上都骗过去,可今日见了你,我才明白,原来我这些年装的样子,比不上你十万之一。”

    李佩兰费力地扶揪住青色床帏,努力地支起疲软的身子,盯着姚文心道:“你装了这么多年的善良端庄,装得可真好啊,我从前算是瞎了眼,竟不曾看出你有这样深沉的心思。”

    她只是些微多说了几句话,就剧烈地咳嗽起来,直咳得脸皮都像煮熟的虾。

    李佩兰想忍住,不想在死敌面前狼狈失态,可咳嗽哪里是她能止住的东西,越忍,反倒咳得越猛,直咳得脊背都弯下来。

    姚文心反倒是笑了,问道:“装仁善不好吗,只要我仁善,只要我柔弱可欺,遭了磨难,就总有人看不过眼替我出头,不仅省我功夫,还能给我博个宽容的好名头。换成是你,你做不做?”

    李佩兰被提醒了,目光深望她:“是我小瞧你了。”

    姚文心没有立刻接言,默了默才问:“你以为皇后是那样好做的?你以为只要有家世、外貌、跟皇帝的宠爱,就能身居高台,永不败落了?”

    她说着张开双臂,朝四周虚指了一下:“这后宫中的女人,谁不是容颜姣好,谁不是家世显赫,可她们还不是一个个困囿于围墙下头,死得悄无声息。”

    姚文心脸上的笑容淡去,继续问着李佩兰:“你知道这后宫里头死过多少人吗?”

    问完,她未等及回复,自顾自地说下去:“你大抵不知吧,毕竟死在你手下的人,就有不少,你数过吗?你夜半起身会怕吗?你问心有愧吗?”

    姚文心挑起话头时,眼睛已有些湿润,待说完,嗓音便有些哽咽,她再不看李佩兰,转身欲走出后殿。

    李佩兰却在此时猛地叫喊:“你不能把婉秋给交给舒妃!婉秋还那样小,她怎么能离开生身母亲?!”

    姚文心步履未停。

    李佩兰急了,她真是急了,迫切地伸手想要下床去拦住人,可她产后空虚,双腿无力,脚方落地,人就倒在地上,只能朝着姚文心的背影大喊:“皇后!”

    她的眼睛通红,眼泪决堤,声音也嘶哑得不像话:“你怎么能如此狠毒,残忍地夺走我的婉秋,你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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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吗?你知道母子分离的痛吗?!你这个毒妇!你真是蛇蝎心——”

    李佩兰余下的话没有说出,因为姚文心已转身回来,用手狠狠地捏住她的腮帮。

    “本宫不懂?你觉得本宫不懂吗?!”姚文心双目圆睁,嘴角都因为生气抽搐,她的眼神甚至变得有些疯狂,往日的端庄,此刻全然不见。

    李佩兰第一次见这样的皇后,怔愣得都不知该做如何反应。

    姚文心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濡湿衣领,瞬间有暗色蔓延。

    她用力地掐着李佩兰的脸颊,说话的声音也发着狠:“当年我难产,险些生不下香絮,这事你最清楚了吧?”

    李佩兰眼睛睁大,满脸的不可置信。

    姚文心见她这反应,恨恨地笑了:“香絮与我走失,不也是拜你所赐,而你竟敢说我不懂分离之痛,你说这话时,难道不会脸热吗?”

    李佩兰支支吾吾的,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姚文心用力地掐着她的嘴,根本不容许她开口。

    “你的心是肉长的,你的孩子是孩子,你最懂母子亲情了,那旁人呢,旁人的孩子就不是孩子,旁人就不配做母亲了?!”姚文心激烈地说完,便用力地甩手,一把将李佩兰推远,“这世上谁都能说我狠毒,唯独你最没资格!”

    姚文心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沉着脸看着满身颓丧的李佩兰,随后收回视线,头也不回地朝外头走。

    李佩兰的眼睛麻木呆滞地看着她离去的身影,待姚文心就要走出大门时,才终于伸着枯槁的手,尖声道:“你不能把婉秋夺走,你把我的婉秋还回来!”

    大门被人从外头重重关上,咔嗒一声落了锁。

    李佩兰绝望的哭喊隔着厚厚的朱门,被晚风揉碎,再没人能听见。

    秦香絮从皇宫离开后,却没有回公主府,而是去了沈鹤知府上。

    她到的时候,沈鹤知正在院子里陪沈玲珑。

    院落的青砖地上,落了一地的凌乱的叶,风一吹,就翻飞成浪地逶迤远去。

    柔和明亮的光,自短垣假山上落下,落在一大一小两人的身上,给他们披了层浅金色暖芒。

    沈玲珑看到她就眼睛一亮,迈着小腿就哒哒哒地跑过来,惊喜道:“哇,公主来看我啦,嘿嘿,好开心,好开心!”

    秦香絮把她牢牢地搂住,摸了下她柔软的发顶,才抬头看向沈鹤知的位置。

    他在朝这里看,唇边似乎蕴了抹笑意,眉目间有种温和的味道,见到她来,启唇道:“你来了。”

    秦香絮点点头,道:“我有话要与你说。”

    第74章 第74章你我生死相依

    沈玲珑昂了昂脑袋,好奇道:“什么话呀,我也想听。”

    秦香絮尚没开口,那头的沈鹤知已然命令着张禀山:“把小姐带下去。”

    沈玲珑闻言,就知道接下来的话不是她能听的,再不情愿也只得拉着张禀山的手,无奈地抬了抬肩膀,然后叹口气,下去了。

    她走后,院中就更显寂静,耳边只间或夹杂几许风声罢了。

    秦香絮站在原地,看着沈鹤知逐渐走近,然后开口道:“此处风大,臣恐公主着凉,还是进书——”

    “不了,就在这儿,我很快问完,很快就走。”秦香絮飞快地拒绝。

    她不想去书房,觉得还是在这儿更自在些。

    沈鹤知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默了默,才朝李成道:“去给公主拿件披风。”

    “是。”

    李成带着件水色的披风回来,递到了沈鹤知手上。

    沈鹤知接过,就抬起骨节分明的手,将披风披到了秦香絮肩头,等细细地系好结,才松

    手,退至两步外。

    秦香絮低头看了眼披风,水色滚银边,上头绣着几枝盛绽的小苍兰,清雅出尘,是沈鹤知一贯的风格。

    披上披风后,她鼻尖就有股浅淡的香味,这香味与沈鹤知身上的相同,披着这样的披风,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落到了他怀里。

    沈鹤知见她这动作,许是误会什么,薄唇轻启解释道:“新的,臣未穿过,公主可放心。”

    秦香絮经他提醒,轻轻咳嗽一声,把脑海中与正事无关的心思抛却,抬头眼神清明,语气笃定地问道:“李天石的事,是你做的对不对?”

    沈鹤知笑了笑,狭长的眸子弯出个漂亮的弧度,大方承认说:“是。”

    “他与李佩兰休戚相关,又忠心为她卖了那么多年的命,你是怎么让他做出揭发的行径的?”秦香絮不明所以地问。

    “很简单。”沈鹤知说:“是人皆有软肋,只要找到,然后——”

    他伸出莹润修长的手,轻轻虚握住。

    “他们就会听话了。”

    沈鹤知的嗓音带着清冷的淡漠。

    “李天石的软肋?”秦香絮皱了皱眉,问道:“你做了什么?”

    沈鹤知收回手,波澜不惊道:“臣做法卑劣,公主听了估计会不喜,所以臣还是不说为好。”

    秦香絮有些错愕:“你为什么要做到这般地步?”

    沈鹤知凝睛看她:“公主在可怜李天石?”

    他问:“一个加害于你母后的人,值得你可怜吗?”

    秦香絮很快摇头,神色蔼然地说:“不,我单单只是想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而已。”

    沈鹤知反应了片时,终有些了然地开口:“公主在怀疑臣的用心吗?”

    纵然秦香絮心中如此想过,但真被他直接地摆在台面上说,人还是稍微有些不自在。

    沈鹤知见她这情状,轻笑了声,说:“公主可真是无情。”

    秦香絮当即反驳:“我哪里无情?”

    沈鹤知朝她迈去一步,微偏了偏头道:“臣可是连欺君犯上的事,都为您做过了,可公主不光不体念臣之辛苦,还反过来怀疑臣,真是——”

    他的语气虽是漫不经心的,但话落到秦香絮耳中,跟平地一声惊雷还是没什么分别了。

    她当即脸色一变,往前迅冲,抬起白皙的手,就紧紧地覆在沈鹤知的薄唇上,虚着声音警告道:“这里虽是你的府邸,但你难道不清楚隔墙有耳这四个字的意思吗?”

    可能是感受到她目光中的凶意,沈鹤知难得听话一回,很识相地没再开口。

    秦香絮抬头看他,正对上双乌沉幽深的眸子,她意识到她的手还贴着他唇,心尖一颤,立马将手撤离。

    只是手能撤离,对方温热的余息却没那么容易消失,还残存在手掌,一丝一缕地牵连成线,紧紧地缠附上心脏所在。

    秦香絮将手背到身后,没让内心的动摇,影响到她的表情,还是如刚才一般的肃冷模样。

    沈鹤知凝视着她,忽而一笑:“臣如今与公主可是生死相依的关系了,您在臣眼中也是再重要不过的存在,若您还动不动对臣有所怀疑,臣是会伤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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