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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2页/共2页)

怎么没想到这一层去,他秦飞鸿做不出这样的事,可他手底下的人却未必,他们就是怀揣着这样的心思,想来蒙蔽皇上。”

    锦绣开口道:“娘娘,那咱们”

    李佩兰飞速地想着法子,吩咐道:“本宫身子不适,去把李天石给本宫喊来。”

    李天石到后,李佩兰当即问道:“本宫问你,那药本宫最多能吃多少?”

    “娘娘,这——”李天石一听,吓得话都说不出利索,“药物本就凶险,您本就一直在用了,若再贸然加量,怕是”

    “本宫顾不得那么多了!”李佩兰说:“现在不用,难道等秦飞鸿登基,等姚文心坐上太后之位才用吗!”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自我安慰般说道:“本宫相信本宫的孩儿,不会那么没用,他们这个时候来,就是为了帮本宫度过这劫难的。”

    李佩兰冷冷地朝李天石道:“给本宫多配几服药来,听见了吗?”

    李天石已是一头冷汗,撩起长袖举在额头就是一阵乱揩,可揩来揩去,汗还是擦不净。

    李佩兰猛拍几案,厉声喝道:“本宫问你话,你听见没有?!”

    “臣、臣听见了,只是”李天石的声音愈来愈小。

    李佩兰见他怔忡不语,接着脸一沉,问道:“天塌下来有本宫给你担着,你在怕什么?”

    李天石一脸愁容地道:“不是微臣不给娘娘,实是那药方里头的药材珍贵,每逢取用,太医院都有记档,突然加量,势必会叫人起疑。”

    李佩兰恨恨地道:“就没有旁的法子了?!”

    难道她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姚文心快意?

    不行,绝对不行!

    李天石对上她快要吃人的目光,脸色白煞地道“其实也有法子。”

    李佩兰急忙问:“什么法子?”

    “只要有人从宫外给娘娘带就是了,这样就算查,也无从下手。”

    李天石说完,李佩兰的气急败坏就淡去很多,她轻皱眉头,沉思着。

    锦绣适时在一旁开口:“娘娘,要不咱们让大皇妃——”

    李佩兰抬手打断她的话:“不,飞白遭构陷,皇上如今正在气头上,这个时候若他瞧见凝艳,无异于火上浇油,不可,不可选她。”

    “那咱们选谁呢?”锦绣说:“那人得是身份贵重,又能出入后宫的。”

    她补充道:“还得管住嘴,专心为娘娘办事。”

    李佩兰长吁一口气,神色轻松很多,“凝娆不是还闲在家中吗,本宫病笃,她这个做侄女的,怎么也该来看望两眼。”

    秦香絮垂眼看着面前这个再次不请自来的小人,问道:“你爹爹最近都不管你了吗?你几番来我这儿,他都没意见?”

    沈玲珑嚼着点心,猝不及防被问,被呛得咳嗽。

    秦香絮无奈,给她递去杯甜茶,待她顺好气,才再次开口:“我就是随口一问,不是不让你来的意思。”

    沈玲珑边小口地吃点心,边睁着葡萄似的眼睛,打量着秦香絮。

    “你有话就直说,”秦香絮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开口道:“你这点倒是跟你爹不像,小心思全摆在脸上,让人一眼就瞧出来了。”

    沈玲珑顿了顿,大声道:“好啦好啦,我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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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香絮用手支着下巴,一副很耐心听讲的模样。

    沈玲珑说:“我能来这儿,是因为爹爹太忙,日夜不休

    地处理事务,无暇顾及我。”

    秦香絮却不信:“只有这些?真的?”

    沈玲珑对着手指,又开始纠结。

    本来按理说,爹爹做错事,合该他亲自来道歉才是,但公主不愿见爹爹,爹爹也不主动来找公主,两人成日见不着面,爹爹怎么道歉,公主又怎么原谅他呢。

    眼下,爹爹跟公主唯一的联系,只有她。

    沈玲珑在心中撕扯半天,终于是做了决定,开口道:“其实,我是想帮爹爹认个错。”

    她眨着透亮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瞧着秦香絮:“虽然我不知道爹爹跟公主之间发生了什么,但爹爹真的是诚心认错的,公主你就原谅他吧。”

    沈玲珑本来想拉着公主的手臂撒娇,但是想起公主腕子上还有伤,就只好退而求其次,捏着她一缕头发,轻轻晃了晃。

    然后用尽毕生力气,摆出最甜腻的嗓音道:“好不好嘛——”

    秦香絮沉默了。

    对于沈玲珑口中,沈鹤知诚心认错这件事,她难得地产生了点迷茫。

    这些天来,秦飞白又是禁足又是替她抄血经的,司徒璋也入了狱,本不该接连发生的、巧合至极的事情,偏偏同时发生,很难不让秦香絮联想到她自己身上。

    一切的一切,就像是有什么人,在暗中给她出气似的,把欺负她的人全都给加倍欺负回去了。

    秦香絮一开始没想到是谁,如今玲珑突然开口,她才觉得这个人可能是沈鹤知。

    沈鹤知可以是幕后之人,他确有这样的本事。

    她相信。

    但与此同时,秦香絮也很不解。

    沈鹤知既然知道博她原谅难,那天他为何要对她做尽下流事,若他安分守己,如今不就不用这样费尽心思吗。

    还是说,他觉得这样好玩?

    秦香絮越想越不明白。

    正这会儿,有人来接沈玲珑,她本以为还跟之前一样是李成,但出现在她面前的,却是她脑中方才所想的那个人。

    沈鹤知一袭青衫曳地,身姿挺拔,气质优雅,脸依旧是令人惊艳的漂亮,整个人如玉般美好。

    只是神情间带了点恹,眼下也有浅淡的乌青,看上去,似乎有那么点可怜。

    他垂着眼睑,朝秦香絮问安,然后沉静地拉住沈玲珑的手,未置一言,转身欲走。

    秦香絮叫住他:“你没有话要同我说吗?”

    沈鹤知似乎在犹豫,但他最终只是扯出个有些虚弱的笑,“臣所犯过错实在太大,不敢奢望公主原谅。”

    他紧紧地揪住沈玲珑的手:“爹爹跟你讲过,不要与公主说那些烦人心的话,你怎么不肯听呢。”

    沈玲珑瘪了瘪嘴,因为委屈红了眼眶,哽咽道:“我只是、只是——”

    “好了,不要在公主面前哭了。”

    沈鹤知打断她,对着秦香絮道:“臣知道公主不肯原谅,无碍,只要公主高兴,哪怕一辈子不原谅臣,臣也心甘情愿。”

    “玲珑,爹爹没事的,咱们走吧。”他说着轻轻蹙眉,那模样,跟琉璃似的漂亮又脆弱。

    沈玲珑的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但她还是强忍着,哑着声音,朝着秦香絮道:“是我多嘴,公主您千万别听我的话,千万别原谅爹爹。”

    她说着抽噎两下,用着可怜兮兮的目光,朝秦香絮看去两眼。

    秦香絮站在原地,看着一大一小渐渐走远的身影,捏了捏拳头,终于下定决心,咬着牙道:“你们两个给我等一下。”

    沈鹤知回眸,一副懵懂与无知的样子:“公主叫住臣,是有什么话要说吗?”

    第63章 第63章你不娶我娶

    秦香絮盯着他们又观察了一会儿,问道:“你们是故意这样的?”

    沈鹤知的眸子微微睁大,其中布着明显的不解:“公主的意思臣不是很明白。”

    “不明白?”秦香絮看着沈玲珑哭红的脸蛋,问:“你们不是在存心装可怜,来博取本公主的同情吗?”

    沈鹤知流露出受伤的神色:“臣一介文人,饱读圣贤书多年,怎么可能做出这般虚伪的事。”

    他又低头看了眼哽咽的沈玲珑:“况且玲珑尚年幼,少不更事的。在公主眼中,难道臣已卑劣至极,会叫如此小的孩子来骗人吗?”

    秦香絮见他脆弱到一触即溃的模样,摆摆手,虽然还是怀疑,但还是有些烦闷地让步道:“好了好了,别说了,本公主知道了,是我误会你们了。”

    沈鹤知受伤的神情这才稍微减淡些,他垂着眼睫,温驯地说:“公主愿意相信,是臣之幸。”

    秦香絮对着他:“你你下次别这样了。”

    沈鹤知抬头:“恕臣愚钝,公主说的这样究竟是怎样?”

    秦香絮别开眼,不去看他,生怕再次受美色所蛊惑,开口道:“下回你要道歉,就亲自来,让小孩子代劳算什么。”

    沈鹤知“唔”了声,“原来公主指的是这件事。”

    “除了这件事,还能是什么事?”秦香絮回答得很快。

    沈鹤知轻轻一笑,为自己辩解道:“非是臣不愿上门请罪,实是公主不愿露面,臣无计可施,只能出此下策。”

    秦香絮被他说的一噎,反应过来事实好像确实如此,她有些心虚,但面色还是如常,神情没什么变化,语气很平静道:“是吗,那本公主以后注意。”

    沈鹤知顺杆子往上爬,继续问:“公主以后还会躲臣吗?”

    秦香絮想她都决定要原谅人家了,再矫情下去未免狭隘,顿了顿,回道:“大抵不会。”

    沈鹤知弯了弯眉眼,露出个浅淡的笑,本清冷的容颜,霎时间若云开雨霁般,温和又漂亮,令人难以转移视线。

    秦香絮看得愣住。

    笑容的主人却似乎没有注意到她,只是牵着沈玲珑的手,道:“走吧,我们回家。”

    李成跟张禀山跟在他的身后,一行人慢慢地离开公主府。

    若此时秦香絮能追上去看两眼,就能发现,沈鹤知原本摆在脸上的脆弱,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这两天沈玲珑来公主府来得很勤,如今突然不来,秦香絮竟然开始觉得府中有些冷清且无聊了。

    双儿看她短短一刻,叹了无数次的气,提议道:“公主,要不奴婢去一品楼给您买些芙蓉糕回来?”

    一品楼是京中老字号的酒楼,里头的厨子做起菜来,便是最简单的炖豆腐,都能把豆腐炖得细腻如玉,吃完让人口齿留香。

    他们家做的芙蓉糕自然也好吃,滋味清爽而又不甜腻,宫中御厨做的芙蓉糕虽然也可口,但两者细细尝来,还是有区分,大抵是在火候跟用料上有差分。

    秦香絮以前从没觉得待在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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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府无聊,但沈玲珑这几日来得太勤,致使她每日一醒来就有无数的事要做,眼下突然得空,就有些不习惯了。

    但她又不想上赶着去见沈玲珑,毕竟她才跟沈鹤知说,要看他表现才决定躲不躲他,要是她翌日就主动凑到他跟前,那她成什么人了。

    所以秦香絮接受了双儿的提议,从公主府离开,去了一品楼。

    镶金嵌玉的几个大字,老远就看得清楚,不管晨辉还是夕照,“一品楼”三个字总是亮色耀目。

    它地处繁华,门口自然是热闹非凡,来往的客人络绎不绝,且个个都是金枝玉叶的贵人。毕竟寻常百姓也吃不起这儿的东西,里头光是一壶茶水的价格,就够普通人家两月的吃穿用度了。

    秦香絮找了间雅座,靠窗坐下,随意地看着外头。

    此时是正午,日光盛大,照得巍峨的皇城渺茫又静穆,远远看去,一派壮丽磅礴的气象。

    天际卷云迤逦,时走时停,就挡得人间忽明忽暗,但百姓没谁在乎,还是各自干着各自的活计。

    掌柜的把金丝绒的帘子打起来半边,呵腰笑着进来,他人长得普通,宽脸厚嘴,一袭简素的衣衫,眉眼间带着老实憨厚的神态。

    他催着身后一应端着托盘的人,“快,手脚还不麻利点。”

    没多时,盘子器具就摆放完毕,掌柜欠欠身子“小人不打扰公主用膳,这就下去了。”

    双儿试完菜,过会儿点了点头,秦香絮才拿起筷子吃起来,吃到一半,突然听见外头传来些吵闹的动静。

    她顺着窗户,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一

    眼,看到一个身材瘦弱的女子,正在跟几个男人争辩。

    秦香絮本来是不想管这事的,可当她看到那为首的男人,将女子推搡在地,便拧眉,命令着随风:“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了。”

    随风没多会儿回来,解释道:“为首的男人是在抢那女子的话本。”

    秦香絮听得一愣,问道:“他要看不能自个儿买吗,非抢人家姑娘的做什么,还上手打。”

    随风摇摇头,解释说:“不是,他们不是想看,是想买,那女子的话本似乎写得不错,但有好几家在竞价,他们舍不得那话本,又不肯出高价,所以就干脆动手抢了。”

    “什么话本,这么好看呢。”秦香絮起了兴致,“你去拿过来我看看。”

    随风这次回来,不仅手里带着话本子,身后还跟着个穿斗篷的女子。

    秦香絮没管那女子,只是拿起这惹人争夺的话本,随意地翻看起来,一开始她还只是抱着粗略看看的念头,等真读了几话,发现写的确实是不错,故事不落俗,章章引人入胜,她一看就险些没停下来。

    最后还是那话本的主人先开口:“你把它还给我!”

    秦香絮听到熟悉的声音,眉头一跳,“怎么是你?”

    李凝娆把斗篷摘了,用迅猛到肉眼快看不清的速度行礼,咬着牙朝秦香絮伸手,又像羞耻又像生气地道:“你还给我!”

    秦香絮举着本子,讶异道:“你写的?”

    李凝娆白嫩的脸上有绯色蔓延,她不说话,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秦香絮见她这情状,立马清楚。

    她是瞒着李家人,偷偷写,偷偷卖的。

    不过这也在情理之中,毕竟士农工商的阶级划分自古有之,李国公要是知道他女儿背地里写些不入流的东西去卖,肯定得气得吹胡子瞪眼。

    他不可能准允李凝娆做这些丢他颜面的事儿。

    秦香絮举着话本子,左右晃动两下,果不其然,眼睛落在话本子上的李凝娆,就也跟着晃动两下身子。

    秦香絮勾唇笑了笑,很坏心眼地道:“你现在可是有把柄落在我手上了,你对我这态度,恐怕不行吧?”

    李凝娆盯着她足足看了半晌,越看脸越红,直至最后红得不能再红了,她才像是认了命似的,自暴自弃地大声道:

    “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也知道你不会放过我,不过无所谓,本小姐不怕,今日我倒霉碰上你,是老天爷不开眼,我也没法子。你想怎么就怎么做吧,我不管了,哪怕你跟我爹说我也不在乎,反正我死也不会跟你低头。”

    她说着就把下巴昂得高高的,像是一只骄傲的孔雀。

    秦香絮只是觉得无聊,想逗李凝娆玩儿,没想到她会是这样大的反应,出声道:“我没说看不起你啊。”

    她又翻了翻几页话本子,很有兴趣地点评道:“你写得确实很好看啊。”

    李凝娆把下巴放低,睁着一双漂亮的眼睛,狐疑又警惕地看着秦香絮,问道:“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我耍什么花招了?”秦香絮说:“我要是想耍花招,刚刚就不会救你,干脆见你被人打多好,还省了我的气力。”

    她这么说,李凝娆后知后觉地摸了摸手肘,她跌倒的时候,身子重量全都压在这上头,刚才情绪激动没来得及感受,这会儿平静下来,痛就跟烈酒似的火辣辣了。

    李凝娆捏了捏袖口,没看秦香絮,板着脸硬声硬气道:“就算你帮了我,我也不会谢谢你的。”

    “嚯,还真是无情,”秦香絮把;李凝娆心心念念的话本子扔到她怀里,说道:“虽然我明白你想瞒着李家的人,但你出门连个护卫都不带吗?今天要不是我,你的话本子早被人抢了,你哭都没处哭去。”

    李凝娆梗着脖子回应道:“一带护卫,我爹不就什么都知道了,你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明白吗?”

    秦香絮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谁让你用你自家的人了,外头那么多镖局,难道你就不能找到个保护你的镖师?”

    李凝娆沉默了:“好像是哦。”

    秦香絮也沉默:“你从前害我的时候坏点子那么多,怎么到自己身上脑子就开始不清醒了。”

    “我没想害你!”李凝娆反驳道:“我就是想给你点教训,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秦香絮呵呵一笑,“那你还真是厉害,厉害到东西被人抢都没有还手之力。”

    李凝娆不吭声,只是紧紧捏着她的话本。

    “你再捏,待会儿本子都要被你撕碎了,”秦香絮经这事儿一闹,也没了在一品楼待的兴致,朝双儿道:“算了,咱们回去吧。”

    她长出一口气,慢慢地走向雅间大门。

    路过李凝娆的时候,原本一直保持沉默的人,却突然道:“你别以为你今天帮了我,我就会感恩你,我告诉你,我不会的,绝对不会。”

    秦香絮懒得看她,无所谓道:“谁要你感恩了,本公主根本不稀罕。”

    她抬步欲走,李凝娆却往前两步,拦在她跟前。

    秦香絮抬眉,问道:“你还有话要说?”

    李凝娆咬了咬一下嘴唇,犹豫好半天才终于问道:“柳公子要随他父亲出征的事儿,是真的吗?”

    秦香絮想她大概是从谁的口中听说了这件事,但一直得不到确认,所以才会在这里问她,回答道:“是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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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话音刚落,李凝娆的眉眼就有些耷拉。

    秦香絮说:“你光问我有什么用,你这么关心人家,去送送他?”

    “我哪儿关心他了!”李凝娆疾声反驳:“我只是念在他救过我一命,顺嘴问一下他的消息罢了,你不要乱加揣测。”

    秦香絮眨巴两下大眼睛,把她的表情收进眼底,出声问道:“那他明日离京的消息,你知道吗?”

    李凝娆倏然抬头,语气惊讶:“明日?这么快?!”

    柳同怀拍了拍柳相闻的肩膀,叹气道:“这天终究还是来了,只是我没料到,会来得这样快。”

    柳相闻轻笑,说道:“儿子苦练多年,为的不就是今日吗,您该为儿子高兴才是。”

    柳同怀听他此言,却是没忍住洇红了眼眶,他以大笑阖眼掩饰过去,佯装洒脱道:“是,我柳同怀的儿子,就该有这样的气魄。”

    柳相闻没在这事上费过多注意,只是沉吟道:“山南地方卑湿,又有毒蛇猛兽藏于深箐,无人敢撄,那些流民是如何穿过去与蛮夷交接的,儿子想了许久,还是不解。”

    “的确,匪寇虽沿途编郡县壮丁入伍,可那些壮丁毕竟未经规训”柳同怀愁眉不展,半晌,长叹一口气道:“若你顾叔叔还活着,问问他,或许就有答案了。”

    他所指之人,是他过去的副将顾天维。

    顾天维出身山野,不论是层岭复杂的山地,还是九曲潆洄的水泊,他都能应对如神。

    当年柳同怀遇伏,险些没了性命,是顾天维麾众直驱,靠骑兵千余,直没敌营深处,才将柳同怀带了回来。

    可这样明决如神的人,却早早陨落,柳同怀对此一直深感惋惜。

    柳相闻知道父亲对顾天维的死耿耿于怀,出言宽慰道:“事情已过去多年,您该放下着眼于如今才是,顾叔叔若在天有灵,想必也不愿见到您这般为他伤神。”

    话起到了安慰的效果,柳同怀眉目间悲恸少了许多。

    他余光瞥见谁,问着来人  :“你母亲睡下了吗?”

    柳玄灵点了点头,道:“刚睡下。”

    她复抬头,看着柳同怀:“爹不去看看娘亲吗?”

    柳同怀愣了愣,遽然别开眼,只说道:“不看了,军中还有事务留待我处理,我得先去趟军营。”

    说罢,他急匆匆地走,一句多余的话都不留。

    柳玄灵朝他离去的方向伸手,欲开口唤道:“爹——”

    柳相闻抓住她的手臂,轻轻地朝她摇了摇头。

    柳玄灵见父亲的背影愈来愈远,收回视线,有些怅然。

    她道:“母亲哪里是午睡,分明是哭晕过去了,父亲心中知道,却也不去看她一眼。”

    柳相闻:“总归父亲还会回来,此时不看,以后不还是有的机会看。”

    柳玄灵默了默,到底没继续在这话题上跟弟弟牵扯,问道:“爹爹跟你都有把平安符收好吧?”

    “自然。”柳相闻笑说;“姐姐给的东西,我哪儿敢不收好。”

    柳玄灵轻哼一声:“这个时候,也就只有你还笑得出来。”

    柳相闻反问:“不笑,难道说丧气话吗?”

    “你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柳玄灵用力地瞪了他一眼。

    柳相闻说:“帝业成之不易,守其四夷更难,我清楚此战艰险,姐姐与娘亲心中忧虑。”

    “但如今各处亡命徒陆续趋集,揭竿斩木,杀将驱卒,父亲与我难道要为了一己私欲,苟且偷生,听哀号而无所恸,徒为世讥吗?”

    他语气坚定:“我宁死不做这般事。”

    柳玄灵深呼口气,嗓音渐有些哽咽:“你说的这些,我与娘亲何尝不明白,但道理是道理,人心是人心,我再怎么强装,也做不到笑着送你上战场。”

    柳相闻一时无言。

    最后还是柳玄灵拭干眼泪,主动开导自己道:“指不定你这次能立下赫赫军功,得皇上封侯呢,我就在家中等着,等着你打胜仗归来的那天。”

    柳相闻见她终于展露笑颜,心中的大石总算是落下去几分,接话道:“封侯不封侯的,有什么要紧,只要能打胜仗,就是良将,那些虚名,我并不在乎。”

    提到军功,柳玄灵想到别的什么,“从前你说以军功换婚旨的话,我还只当玩笑听,如今来看,你若当真打胜仗回来,想必就——”

    柳相闻苦笑着打断她:“姐姐,莫须有的事,不要乱说。”

    柳玄灵叹口气:“我知道我不该说这话,只是事到如今,我不凡事往好处想,不往未来的日子看,就难免要在坏的地方钻牛角尖。”

    “姐姐知道这话说的不是时候,但你就当是为了帮姐姐转移注意,暂且听着吧。”

    她问道:“临行前,你不去见她吗?”

    “不见。”柳相闻说得果决。

    “这次不见,万一”柳玄灵摁摁太阳穴,把这些不好的念头都摒除,才再开口道:“无碍,等你回来再见也不迟。”

    柳相闻“嗯”了声,“我不在的时候,姐姐替我多关照关照她吧。”

    “你这话说的,以我的身份,我哪里有资格关照她。”柳玄灵失笑,“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关心则乱?”

    “姐姐,你不要取笑我了。”柳相闻抬手,示意她停嘴。

    柳玄灵意思意思点两下头,算是放过他,但她还是再次确认地问道:“你当真不去见她?”

    柳相闻停顿了会儿才答:“我有另外要见的人。”

    “另外要见的人?”柳玄灵困惑:“你与之交往的人统共就那么几个,我全都知道,他们与你交情又不深,你这个时候去见他们是为什么?”

    “姐姐误会了,我不是要去见他们。”柳相闻无奈地笑笑。

    柳玄灵:“那是谁?”

    柳相闻:“以后再与你说吧。”

    “爹爹,爹爹,这个好看吗?”沈玲珑折了朵纸花,献宝似的举到沈鹤知眼前。

    沈鹤知宠溺地笑笑,很给面子地称赞道:“好看。”

    说话间,李成的身影出现。

    沈鹤知朝他的方向看去,淡声问道:“送去了?”

    李成答:“送到了。”

    “结果如何?”

    李成挤出勉强的笑容:“公主不收您的邀函。”

    沈鹤知扬了扬眉,回应道:“哦,这样啊。”

    他的声线没什么过大的起伏,平稳到让人听不出他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李成想了想,试探地说:“要不属下再去送一次?”

    “不必了,”沈鹤知支着修长的手,抵在下巴处,仿佛早有此预料,神情从容地说:“她只是承认不躲我,又未答应见我,你再送多少次,结果也跟如今相同。”

    李成点头称是的时候,管家火急火燎地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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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了。

    李成眼睛一亮。

    而沈鹤知也稍稍坐正,理了理衣衫,确保没有不整之处,才用黑白分明的眼看向管家,轻声道:“说吧,谁要见我。”

    对方还未开口,他已兀自从椅子上起身。

    “是柳相闻柳公子。”管家说道。

    沈鹤知的动作顿住,他轻蹙眉头,狭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解:“他来见我做什么?”

    管家缩着身子:“小人也不知。”

    若在平时,面对这样突如其来的拜访,沈鹤知定然以不见二字回绝。

    但柳同怀出征在即,他想,柳同怀许是托柳相闻来给他传递什么消息,略微思忖后,启唇道:“让他进来吧。”

    沈鹤知命令着李成:“把小姐带下去。”

    他重又在椅子上坐好,身子慵懒地倚靠着,面无表情地望向来人。

    这副冷若冰霜的做派,没有让柳相闻感到慌张,他有礼有序地问好。

    沈鹤知自下至上地扫视他一遍,便偏转视线,问道:“你父亲找我何事?”

    柳相闻:“不是我父亲,是我,我有话想问您。”

    沈鹤知回眸,看着眼前人,轻笑声,不甚在意道:“什么问题?”

    柳相闻来时想过许多问话的方式,也想尽力维持镇定,委婉地、旁敲侧击地从沈鹤知嘴里问出真相。

    但等真见着人了,对方那股毫不掩盖的轻视,难免让他生出点反抗的情绪。

    问起话来,也就直接许多:“大人钟情公主吗?”

    沈鹤知斜睨他一眼,冷漠道:“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曾经,纵然柳玄灵如何添油加醋地说沈鹤知为博公主欢心,做卖女求荣的事,柳相闻也从未在意过。

    因为在他眼中,公主与沈大人是泾渭分明的两个人,他们互不干涉,互不在意对方。

    所以姐姐说的事,完全是无稽之谈,他清楚沈大人对公主没有任何男女之情。

    后来沈鹤知冒死抗婚旨的事,也成功印证了柳相闻的想法,但,他的想法发生转变,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在跟公主相处的过程中,他近乎直觉般,察觉到了对方身上尖锐的敌意,纵然沈鹤知隐藏得很好,看公主的眼神也平淡无痕,可他同为男人,还是感受到了。

    但他如何想,也只是他想,沈鹤知究竟是什么打算,柳相闻无从得知。

    他只能亲自来问,问清楚了,他才能走他的下一步。

    姐姐方才与他说的话,提醒了他。

    想到这儿,柳相闻倏然抬头,朗声开口道:“因为我要娶公主。”

    语毕,四周一片阒静,秋风寂默,叶落无声。

    沈鹤知眯着眼,那淡然优雅的伪装,终于没

    了个干干净净。

    他冷声反问:“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第64章 第64章当面挑衅

    迎上对方冷的掉渣的语气,柳相闻应对自如:“当然知道。”

    沈鹤知的唇角抿出凉薄的弧度,他讽刺着柳相闻的不自量力:“公主是你想娶便能娶的?你凭什么娶,拿什么娶,你觉得有这个资格吗?”

    柳相闻跟在他后头笑,语气不算好:“不论我有没有资格,但刚拒婚没多久的您,一、定、没有资格。”

    他在说“一定”两个字时加重语气,就像对方嘲笑他不自量力一般,他则在提醒对面不要痴心妄想。

    “大人不是那愚钝之人,定然听得懂相闻的意思,”柳相闻接着道:“我今日来此,别无他意,只是想请大人勘正错误,摆对您的位置,不要再与公主过多牵扯。”

    沈鹤知眼神冰冷地看着他:“公主要做什么,是她的事,她想与谁接触便与谁接触,与你何干?”

    “虽然是与我无关不错,但公主与何人交往都可,唯独与大人不行。”柳相闻毫不犹豫地回答。

    “哦?”沈鹤知稍来了点兴致:“听柳公子此言,我在你眼中,似乎是什么不堪之人?”

    他对着柳相闻,看似夸赞,实则讥讽:“敢如此污蔑朝中重臣,柳公子胆气十足啊。”

    “我只是实话实说,将所知所感一一道出罢了。”柳相闻自顾自说了下去,丝毫没被沈鹤知给压迫到。

    “大人既然拒了婚,便是没有与公主共度余生的意思,既然如此,您何必做些令公主误会的举动?难道您是想羞辱公主,玩弄公主吗?”

    他看沈鹤知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什么下三滥的地痞流氓。

    沈鹤知前后相悖的言行举止,在他自己看来是事出有因,情有可原,但在旁人眼中,可不就是活脱脱一个玩弄女子感情、又不愿负责任的形象。

    柳相闻不知此次出征能否归来,临走前,他左思右想,终归是放心不下单纯的公主,担心她受奸人蒙蔽。

    所以特地上门,想要由他这一番刺耳直接的话语,令沈鹤知感到羞愧,从而让他放弃羞辱公主的打算。

    但对方听完他的这些话,并未出现类似恼羞成怒的情绪,反倒是镇定了下来,如琢如玉的脸在日光下越发耀眼。

    沈鹤知甚至还能勾着唇,轻笑出声:“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

    他缓缓起身,姿态孤傲地走到柳相闻跟前,俨然是没把人放进眼中的意思。

    两人身量相差无几,但沈鹤知的气势却莫名压柳相闻一头。

    清冷的男人漠然开口:“先不论我与你父亲同为朝中重臣,不由你信口侮蔑,便是我为凡俗百姓,论资排辈,算起年纪来,也是虚长你几岁。”

    他将修长的手轻轻地按在柳相闻肩头,语气虽缓,但暗含千钧之力,“你父亲就是这样教导你与长辈说话的?你的礼节全学到哪里去了。”

    柳相闻激动的心绪,遇着这话,像是淋了冷水的火苗,霎时偃旗息鼓。

    他的所作所为虽出于正义,但确实于理不合,他没资格教训沈鹤知。

    柳相闻愣了一下:“我”

    沈鹤知收回手,冷冷地望着他:“长辈做事,还轮不到你来管教。”

    “念在你父亲的份上,今日话我只当未听过,”他斜睨管家一眼,吩咐道:“还不把柳公子带走。”

    管家恭恭敬敬地诶了声,朝柳相闻笑道:“柳公子,您请吧。”

    柳相闻抬头,还欲再多说几句,但沈鹤知早已不在原地,扔下他转身就走。

    见状,他就是再有千言万语,也只能都咽下去,顺从地跟在管家后头离开。

    沈鹤知回到书房,紧闭大门。

    他静静地思考,以两只手撑在桌面,脊背弯成一个美妙的弧度,流水般的青丝于他肩头倾泻。

    柳相闻的自以为是,虽让他感到不喜,但同时,他也从他的话中领悟到点东西。

    柳相闻说得没有错,刚拒婚没多久的他,的确是这个世上最没资格娶公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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