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一篇狗血失忆文》 60-70(第1/23页)
第61章 第61章他哪里不如了?
柳相闻未料到会在这里碰上沈鹤知,而且更没料到的是,那个传闻中冷若冰霜的沈大人,居然还会主动跟他搭话。
他反应过来对方问的问题后,迟疑了一会儿,问道:“沈大人是指这香囊吗?”
沈鹤知看着香囊上鸭子模样的鸳鸯,天底下大概没有第二个人能绣出这样的东西,所以他很确信送香囊的人是谁。
只是出于那卑劣的情绪,他还是想彻底问个明白。
但柳相闻显然没有跟他解释的打算,只是摸了摸后脖颈,佯装着不在意地道:“它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我都快忘了是谁送的了。”
他话一说完,跟在他身边的小厮却是毫不留情地拆台:“少爷您骗谁呢,你分明就把这香囊当宝贝似的护着,小的连碰都碰不上。”
柳相闻的谎言瞬间被拆穿,面色发烫,朝那小厮看去一眼,开口道:“吕荣,不许胡说!”
名唤吕荣的小厮,根本没被他的话给威胁到,只是咧着嘴,嘿嘿地笑了两下。
两人相处氛围融洽,看得出平日柳相闻御下宽容,所以吕荣并不怵他。
不过沈鹤知并不在意这些,他的视线还是紧紧地黏在香囊上,问道:“香囊的针脚粗陋,图案也不成样,但柳公子如此珍爱,想必对送香囊之人,也很是看重吧?”
柳相闻这次回答,没有上次的速度快,手也摁在喉咙的位置,似乎是在犹豫该如何开口。
沈鹤知把他的动作看在眼里,没有耐心继续耗下去,直接问道:“香囊是合阳公主送你的?”
他语气中满满的是肯定,柳相闻听了就一惊,问道:“大人怎么知道?”
沈鹤知没回答他的问题,继续问了下去:“她什么时候送你的?”
柳相闻见香囊的事已然瞒不住,索性就诚实道:“春猎的时候。”
“哦,那个时候就送了啊。”沈鹤知突然笑了一下,不过笑意只是游离在表面,未至眼底。
柳相闻没察觉到他的异样,还是问着跟刚才同样的问题:“大人怎么会知晓这件事?”
他想起之前公主千叮咛万嘱咐,不许他将香囊的事告知旁人,可眼下沈大
人却知晓,不由得问:“是公主告诉您的吗?”
除了这个解释,柳相闻暂且想不到别的。
闻言,沈鹤知笑说:“是啊,我与公主的关系非同一般。”
此话一出,柳相闻的嘴唇翕动两下,有些僵硬地接话道:“哦、哦,原来是这样。”
李成站在边上,看着主子脸不红气不喘地往柳公子心里扎刀,想了想,还是选择保持沉默。
跟公主关系特别差,应该也算关系非同一般吧。
沈鹤知凝着眸子,漫不经心地打量对面的人。
柳相闻长相不如他,地位不如他,脑子不如他,不管是哪里,全都不如他。
央央究竟喜欢他哪里?
沈鹤知一言不发地想,但想的时候,他眉睫间的霜意,似乎都要凝固为实质,冷得人脊背发毛。
也就是柳相闻心大,才没意识到沈鹤知表情的难看。
吕荣就不一样,他机灵,看见沈鹤知面色发沉,就知道情况不对,立马开口替自家少爷说话道:“我们家少爷年轻气盛,说话总是没个把门,不知道是哪句话得罪大人您,您别见怪,小的在这里替少爷跟大人您赔个不是了。”
他说着朝沈鹤知拱手,点头哈腰起来。
沈鹤知收回视线,又恢复成原来淡然的模样,启唇道:“我还有事要处理,先走一步。”
语毕,他便率着李成,重新朝司徒璋的府邸方向去。
李成跟在他身边,回头看了一眼,确保跟柳相闻主仆二人拉开距离,对方听不见他们的谈话,才开口道:“主子,要不要属下派人帮您把那香囊抢回来?”
“不必。”沈鹤知拒绝了。
“可您”李成想了想,还是把“表情很难看”这句话给咽了下去。
沈鹤知阖了阖眼,话语间有些无力,“她要做什么事,是她的自由,我无权干涉,也不该干涉。”
他复睁开眼,不愠不火地道:“走吧,去见见司徒璋。”
司徒璋从宫里回来的时候,见夫人没有像往常一样出来迎接自己,心中感到疑惑,步子便也迈得快,等到了大堂,看见主座上的人,这才清楚夫人不来接自个儿的缘由。
沈鹤知静静地坐着,举手投足间满是优雅,一张清隽出挑的脸,被烛火映照,漾着一层浅金色的细芒。
他面上一派平和,长眉下那黑沉冷冽的眼睛,却暗藏锋芒,似乎能在倏忽间洞穿人心。
光是简单的对视,都让司徒璋生起了畏缩的念头。
跟他相比,他的夫人显然也不好受,见他回来就迎上去,不安地唤道:“相公”
司徒璋勉强地朝她笑笑,说:“你先下去,我跟沈大人说两句。”
他的夫人面带担忧地离开。
司徒璋把堂里其他下人也一并撤下去,等安静了,才主动开口,恭维道:“沈大人今日来此,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
沈鹤知不理会他这些话,只是问道:“听闻司徒大人在占星问道一途上,很有研究,我今日来此,便是想请大人为我算一算。”
司徒璋一怔,随即开口道:“大人想算什么尽管说,微臣一定竭尽所能,为大人解忧。”
沈鹤知玉白的食指在桌面上轻轻扣着,一下一下,像是敲打在人的心尖。
他久未开口,司徒璋因紧张,呼吸都有些不畅,试探性地抬头,猝不及防就对上一双黑沉的眼。
沈鹤知笑看着他,冠玉般的脸在烛火的照耀下影影绰绰,透着股阴沉。
他的嗓音冷意森然:“我想请大人算算你这条命还能活多久。”
司徒璋神色慌张,差点连站都站不住,只颤抖着声音道:“大、大人这是何意,下官怎么听不明白?”
“不明白?”沈鹤知冷眼看他,“当今之世,各地官吏早已贪墨成风,不知司徒大人可有耳闻?”
司徒璋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但面上还是强撑着镇定,只是额头上的薄汗还是出卖了他。
他牵强地笑道:“此事臣当然听说过,也为之感到不齿。”
“哦?”沈鹤知挑眉,似乎来了点兴味,“那司徒大人京郊的那座宅院,想必也是有人为了陷害,所以特地赠予你的吧。”
他用手轻轻碰了碰桌面上尚且温热的茶盏,评赞道:“司徒夫人泡的一手好茶,方才我与之相处时,听她说你们夫妻二人情深,就是不知,她若得知你在京郊“收养”了许多无家可归的孤女,是会欣慰丈夫仁善,还是——”
剩下的话他无须再说,因为司徒璋早已跌坐在地,身子瘫软有若烂泥,他嘴唇张了又张,好半晌才涩着声音道:“是皇上派大人您来的吧。”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一篇狗血失忆文》 60-70(第2/23页)
他垂着脑袋,眼睛却不知该往哪处瞧,显然是知道自己已是那砧板上的鱼,不消多少时日就会落个头断血流的下场。
沈鹤知对他的愚蠢感到些可笑,说道:“若是皇上下的命令,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坐在这里,跟我说这些?怕是早就送大理寺鞫谳,以重罪论处了。”
司徒璋死气沉沉的眼睛生出些光亮,他抬头看着主座上的清癯男子,喃喃道:“那、那大人今日来此,究竟是”
沈鹤知开口道:“我听说,你为了治愈贵妃体疾,请了贵人为其抄血经。”
“是”司徒璋把不准对面人的心思,回答的声音也小得很。
沈鹤知不与他卖关子,直言道:“既是为了治愈贵妃体疾,何故要外人来抄这血经,大皇子出身高贵,又是贵妃亲子,由他来抄,亲自孝敬母亲,不是更好?”
他含笑问着司徒璋:“司徒大人以为呢?”
司徒璋看着他的笑,只觉得满身血液发冷,结结巴巴地道:“可、可贵妃娘娘似乎觉得公主更合——”
“司徒璋。”沈鹤知叫着他的名字,打断他的话:“我知道你在怕什么,也知道你想要什么,只是你看得不够清楚。”
“这世上多的是想攀鳞附翼,博取荣华之辈,可真正得偿所愿的,又有几个人?你也不睁开眼看看,你攀上的主子,现在是什么处境。”
“一个失了势的皇子,跟一个深居后宫的女人,就算他们耗尽心血,竭蹶从事,你觉得,他们又能走到哪一步?”
“天道昭彰,虽不容妄说,但新帝登基之时,他们凭高贵的身份,保有一线余息,可得苟全,可司徒大人你就不一样了。”
沈鹤知从座上下来,踱着轻缓的步子,走到一脸颓然的司徒璋跟前,“新帝即位,戕杀官吏之事,自古有之,您觉得,合阳公主会求她的兄长饶恕您吗?”
司徒璋狠狠地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语气已不复刚才那般微弱,一字一句,用力道:“微臣明白了。”
沈鹤知称赞:“大人果然聪慧。”
他斜睨一眼李成,道:“叨扰司徒大人太久,我也是时候走了。”
直至沈鹤知的脚步声彻底消弭,司徒璋才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打捞上来,满背皆湿。
待走出司徒璋的府邸时,夜已是黑透了,时值秋季,冷风料峭,再加上四周阒静无声,幽夜下的京城便充满着冷厉的肃杀之气。
沈鹤知在前头走着,开口朝身后的李成道:“待过几日,你就叫段登达呈弹劾司徒璋的奏折。”
李成低低的“嘶”了一声,“可您刚刚不是——”
沈鹤知看着他,墨玉般的眼中毫无怜悯:“我有说放过他吗?”
李成虽一时哑然,但仔细一想,这样的冷漠决绝的处事方式,才是他家主子该有的。
只是这段时日,主子对公主的过于宽纵,让他忘记了主子的本性是何等凉薄。
怪也只能怪那司徒璋,偏偏惹了不该惹的人。
李成猛拍脑袋,瞬间清醒过来,见主子的身影已然走远,便赶忙跟了上去。
沈鹤知回去,如常沐浴后,却并未第一时间去陪沈玲珑,而是端坐在房中,伸出修长的手指,轻摸着面前的铜镜,对着镜子里那道人影,看了好半晌,才突然出声问着李成:“我老了吗?”
李成从未听他问过这般问题,一时有些愕然,但很快就回答道:“主子您才二十六,正值壮年,哪里会跟老字沾边。”
他抬头看着背对着他的人,一眼望去便是那鸦羽般披散的墨发,如瀑顺滑,纵然正脸看不清,但只看侧脸,也是莹然生辉,令人惊艳。
哪里能跟老扯上半点关系。
他正这么想呢,沈玲珑在外头敲门了,问道:“爹爹今天也很忙吗?”
沈鹤知让李成开门。
沈玲珑迈着轻快的步子,哒哒哒地就扑到了沈鹤知怀里,撒娇道:“爹爹好久没陪我了,我好想你哇!”
沈鹤知垂眼,轻轻地笑出声,这笑与不久前假意虚伪的笑不同,柔色几欲要从眼底溢出,他很是熟练地抱起沈
玲珑,歉疚道:“是爹爹不好,这些时日冷落了玲珑。”
沈玲珑靠在他的肩膀上,捏着他濡湿的发丝,在食指上绕了两圈,有些小心翼翼地开口道:“既然爹爹知道自己有错,那能不能答应女儿一个请求呢?”
“嗯?”沈鹤知宽纵道:“你说。”
沈玲珑打量着他,见他今日心情似乎没有特别差,这才犹犹豫豫地说:“爹爹没空陪我的话,那我能去找公主玩吗?”
她话一问完,原本还言笑温和的沈鹤知,却是突然沉默,不吭声了。
沈玲珑就知道她说错了话,忙抱紧沈鹤知的脖子,快声道:“女儿就是这么随口一说,其实我不想找公主玩的,我一个人在府里挺自在的,所以爹爹你别生——”
沈鹤知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脑袋,让她未尽的话暂且打住。
沈玲珑疑惑地抬头,见爹爹脸上并未有任何不悦的神情。
他只是定定地看着她,问道:“玲珑,你愿意帮爹爹一个忙吗?”
长春宫。
姚文心听双儿把秦香絮在未央宫经历的事说了一遍后,又是叹气又是心疼地道:“难为你了。”
“没事,女儿这不是好端端的出来了吗。”秦香絮笑说。
“你瞧瞧你这满脸的疹子,算哪门子的没事。”姚文心又是长叹一口气,惴惴不安道:“也不知道她接下来是什么打算。”
秦香絮:“总归会安生段时日吧,毕竟我在她眼中,可是得了天花的人。”
姚文心总算是露出些笑意,凤眼微弯道:“也就你这个鬼灵精的,能想出这法子。”
秦香絮昂了昂下巴,“我是母后的女儿,当然跟母后一样聪明了。”
“你呀你,”姚文心本在笑,但想起什么,又有些担忧地开口:“你父皇打算把今年的祭祀提前了。”
秦香絮意外道:“往年不都是冬至才祭祀吗,今年怎么这样早。”
姚文心解释道:“国家如今不太平,本宫跟李贵妃又是你病完她再接着倒的,你父皇便想着靠祭祀,看能不能去去霉气。”
“那母后您又在担忧什么呢?”秦香絮道:“父皇即位这么多年,又不是头回主持祭祀,难道您还怕父皇出差错不成?”
姚文心深深看她一眼,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紧张,解释道:“你父皇打算今年由你皇兄来主持祭祀。”
秦香絮因为惊讶,呼吸都是一窒。
祭祀是为了替国家祈福禳灾的重要仪式,乃是天子礼仪,若父皇让皇兄主持祭祀,便是在昭告天下,要立其为储君了。
她惊讶之余,也就理解了姚文心的担忧,祭祀之事事关重大,是万万不能出差错的,但凡皇兄有哪里做得不好,群臣百姓都会口诛笔伐。
秦香絮安抚道:“母后,您别多想,祭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一篇狗血失忆文》 60-70(第3/23页)
祀的时日还没到,皇兄准备的时间有很多,咱们可以慢慢来,不着急。”
姚文心知道光担心也没用,只能点头道:“只盼飞鸿这次能不辜负你父皇的期待了。”
她绕过这个话题,顺着窗牖,朝外头看去两眼,问道:“宋太医还没到吗?”
就是这说话的工夫,宋城提着药箱,从长春宫的大门进来了。
秦香絮朝他说:“本公主又过敏了,你再给我开些膏药吧。”
“您又误食了甘草吗?”宋城行礼完毕,抬头见她满脸的疹子,稍有惊讶,问道:“公主的过敏,怎么比上次严重那么多?”
秦香絮摆摆手,“你尽管开药就是。”
宋城连声应下,又拿出几包栀子大黄散,道:“这是杜鹃姑娘要用的药,臣带来了。”
姚文心嗯了声,朝蓝玉说:“你拿了,过会儿交给杜鹃吧。”
她吩咐完,蓝玉还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跟没听着似的。
姚文心皱眉,又喊了声:“蓝玉?”
双儿拿胳膊肘戳了两下蓝玉的腰,她才回神,满脸愧疚地道:“奴婢对不起娘娘,刚刚只顾着发呆,什么都不曾听到。”
姚文心没与她计较,只是温声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你把宋太医的药拿好,待会儿拿去给杜鹃。”
蓝玉忙不迭地点头:“是是是,奴婢知道了。”
提起杜鹃,秦香絮算了算日子,猜测道:“都过了这许多时日,杜鹃的伤该好了吧?”
姚文心点点头:“本宫之前去看过,是好得差不多了,但如今天气不是朝冷走吗,本宫怕她没好全就出来走动,会留后患。”
“这倒也是。”秦香絮从宋城手里接过膏药,辞别道:“快到宫门下钥的时辰了,儿臣得走了。”
姚文心笑着目送她离去。
秦香絮回了公主府,本来,她应该如过去那般睡到日上三竿,但今日不行,因为沈玲珑早早地来了。
秦香絮打着哈欠,拿帕子拭去眼角的泪花,看着眼前这个小萝卜头,问道:“又是偷跑出来的?”
沈玲珑噘着嘴,软糯糯地撒娇道:“我好久没见你了嘛。”
秦香絮看着她漂亮的小脸,再听着她软萌的嗓音,就是再有起床气也发不出,只能退让,打着商量道:“下次晚点来,好不好?”
沈玲珑快速点头,然后仰着白瓷似的小脸,撒娇道:“我要抱抱。”
秦香絮笑了笑,正准备抱起她的时候,感到丝疼痛,便瞬间松开手。
沈玲珑察觉到她的异样,忙关心道:“怎么了?”
“没什么。”秦香絮摇摇头,掀开袖子看了眼自己的手臂,上次为了抄血经划的伤口还没彻底愈合,这会儿突然用力抱沈玲珑,当然就会作痛。
跟她的镇定相比,沈玲珑看到那伤口就不满道:“是哪个大坏蛋干的!”
秦香絮被她逗笑,问道:“怎么,你小胳膊小腿的,还能替我报仇不成?”
沈玲珑拍了拍胸口,说:“虽然我不能,但是我爹爹可以!”
提起沈鹤知,秦香絮脸上的笑意淡了淡,她看着跟在沈玲珑旁边的张禀山,问道:“你家主子知道你又失职了吗?”
张禀山沉默,沉默,还是沉默。
秦香絮轻哼一声:“算了,他怎么罚你,又跟我没关系。”
她还记得上次,沈玲珑私自跑她这儿来的时候,沈鹤知有多么生气,既然如此,想必他这回定然也不高兴。
不高兴好啊,他越不高兴,她越高兴。
秦香絮就干脆地把沈玲珑留在公主府,陪她从早上玩儿到下午,再到晚上。
一开始,她是抱着跟沈鹤知较劲的念头,想看着他气急败坏地来找她讨要他的女儿,可是秦香絮等了一天,他别说生气了,就是半点来找沈玲珑的迹象都没有。
秦香絮心里生出点疑惑,问着张禀山:“你家主子人呢,他忙到都不要他女儿了?”
张禀山用手指抠了抠脸颊,想了半天,才问道:“公主是想让主子来接玲珑小姐吗?”
秦香絮:“我没说过这话。”
她只是单纯好奇而已。
幸而,在天彻底擦黑的时候,还是有人来接沈玲珑了。
李成恭恭敬敬地给秦香絮行礼,歉疚道:“我们家小姐实在是调皮,今日突然到访,想必定然给公主添了许多麻烦。”
他牵住沈玲珑的小手,说道:“小姐,咱们回府吧。”
秦香絮默默看着他,过了会儿才问道:“就你一个人来接?”
李成的步子顿住,他缓缓转身,朝秦香絮解释道:“不是一个人。”
秦香絮问:“沈鹤知来了?”
李成回答道:“主子在府门外。”
他抬眼,小心地问道:“公主要见他吗?”
第62章 第62章漂亮又可怜
“不见。”秦香絮答得飞快,语气中丝毫未有犹豫。
这个答案似乎在李成的意料之中,他并没有浮现出惊讶的神色,只是又朝着秦香絮恭敬地点点头道:“那小人便带着玲珑小姐走了。”
语毕,他便牵着沈玲珑,走出了公主府的大门。
沈玲珑走出门,就看见那道站在不远处的清瘦身影,挣脱开李成的手,跑到沈鹤知身边,主动拉着他,有些沮丧地说道:“公主不愿意出来见爹爹呢。”
沈鹤知轻轻地嗯了声,说:“没关系。”
他带着沈玲珑上了马车。
马车里,沈玲珑用两只软乎乎的手托着腮帮子,问他道:“公主是跟爹爹吵架了吗?”
就算她还只是个孩子,也看出了两人间气氛有异,从前爹爹不待见公主,如今则是彻头彻尾地反过来了。
沈鹤知望着她脸上的忧色,抚了抚她的头,温声道:“爹爹只是犯了错,还没讨得公主原谅而已,等公主原谅了,一切便都好了。”
沈玲珑把他摸自己的头的手给扒拉下来,脆生生道:“既然犯错,爹爹直接去跟公主道歉不就好了,公主又不是坏人,肯定会原谅你的。”
沈鹤知轻叹口气:“那也要爹爹先见到公主,是不是?”
央央如今躲他如洪水猛兽,他想见她,只能硬生生把人给绑过来,可他是要道歉的,真把人绑过来,只能起到反效果。
所以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静观央央态度,绝不能再跟从前一样强硬。
“对哦,公主都不肯见爹爹。”沈玲珑意识到这个问题,白嫩的小脸立马皱了起来。
她忘了她还抓着沈鹤知的手。
沈鹤知也不挣脱,就任由她抓着。
沈玲珑皱着眉毛,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让公主跟爹爹和好的办法。
她叹口气,从思绪里抽出,低头就看到沈鹤知一截白玉般的手腕。
她伸手在上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一篇狗血失忆文》 60-70(第4/23页)
面摸了摸,突然义愤填膺道:“不知道是哪个坏蛋,把公主的手腕给弄伤了。”
沈玲珑说着伸手比画起来,添油加醋地道:“爹爹你是没看到那伤口有多深,我光是看着都疼,也不知道公主是怎么忍下来的。”
沈鹤知的眸色微微一深,但很快就恢复原样,没让沈玲珑看出他的变化,他只是轻轻说道:“爹爹知道了。”
是夜,沈鹤知如常把沈玲珑哄睡,就拢好衣服去了书房,银色月华若霜般铺洒在地面,他面无表情地处理那些堆叠成山的公文。
过了好半晌,才突然开口,问道:“秦飞白的禁足,是到明日吗?”
李成在心中默默数了日子,确定没有差错,才点头道:“是。”
沈鹤知撂下笔,冷淡道:“我明日去见他。”
李成问道:“大皇子禁足刚解,您就去见他的话,是否会有些惹人注目?”
“他禁足刚解,我第一个去见他,虽惹人注意,”沈鹤知轻轻一笑,黑沉的眼在月色下泛着冷意:“但如此,不是才显得我忠心吗?”
时隔半年再见到秦飞白,他依旧如从前那般,整个人散发着一股阴沉的气息。
或许是因为被禁足半年之久,他阴沉之外,又多了点戾气,整个人看上去有些疯狂,像是条伺机而动的毒蛇,时刻准备置人于死地。
只是这阴沉在见到沈鹤知的时候,还是稍微收敛了些,他眯着眼对着面前的清隽男子,开口道:“你来了。”
沈鹤知朝他施礼,唤了声:“殿下。”
秦飞白摊手,朝他道:“坐。”
沈鹤知撩着袍角,慢而优雅地在椅子上坐下,看着脸色不好的秦飞白,有些意外地道:“殿下好不容易才解了禁足,可依臣所见,您的心情似乎不佳,可是又发生了什么事?”
提到这个,秦飞白就更加生气,双拳紧握到骨节泛白,嘎吱作响。
他冷着嗓子道:“那司徒璋也不知是听了谁的指使,竟跟父皇说,非得我抄血经才可保母妃平安。”
而且司徒璋提就提罢,好巧不巧,还非得在他解了禁足之际提,若在禁足时他这般提议,秦飞白大可取府中下人的血来用。
可解了禁足后,他就随时都有可能受父皇召见,届时父皇若是见他身上完好无损,没有伤口,便知他抄血经之心不诚,会觉得他不孝亲长,再将他大肆斥责一番。
秦飞白好不容易解了禁足,翻身的仗还没打成,怎么能再遭贬斥,因而他就是再不情愿,再不乐意,也不得不每日以刀割臂取血。
沈鹤知轻笑,劝慰道:“一个小小的监正罢了,他再想翻天,又能掀出多大的风浪呢,殿下要解决他,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
他轻啜一口茶,曼声提议道:“殿下在府中待了这许多日,想必也厌了,不若臣带殿下去瞧些好东西?”
“哦?”秦飞白来了兴致:“是什么?”
沈鹤知轻笑,“您去了便知道。”
末了,他又提醒道:“殿下今日出门,就不要带太多护卫了,不然要是打草惊蛇,可就看不见臣想给您看的东西了。”
秦飞白虽有些不情愿,但他的刚愎自用,还是令他认为,没有人有胆子,敢在光天化日下谋杀皇子跟重臣,略微思忖后,便同意了沈鹤知的提议。
秦飞白随着他出门,绕开了嬉闹吵嚷的街市,径直入了偏僻的小巷,随之有座幽静的宅院出现在眼前。
沈鹤知在他之前率先迈步进去,秦飞白跟上,只是才刚进门,便觉后脑一阵重击,人随之晕倒在地。
沈鹤知垂眼,漠然地看着昏死过去的秦飞白,朝李成吩咐道:“照计划做。”
秦飞白再次醒来的时候,只觉头疼欲裂,意识混沌,他以手撑着床,迷迷糊糊地坐起,待睁眼仔细分辨,便见满目柔靡,一室绮罗。
身上盖着的薄被随着他起身的动作落下去一截,他意识到冷意,低头一看,发觉他寸缕未着之外,身上还布着点点暧昧红痕,俨然是经过什么事不久的模样。
见状,秦飞白心中一紧,就开始打量着这间他全然陌生的屋子,试图找到一件蔽体的衣服。
但他所做一切皆是徒劳,这间屋子除了萦绕在他鼻尖的、甜到发腻的香味以外,根本没有衣物。
正此时,房门外传来人走动的脚步声,秦飞白匆忙地将薄被拉至身前,以警惕的眼神看着门口。
开门的是个长得细皮嫩肉的男人,模样虽然算得上精致,只是满脸擦得过重的脂粉,还是令他看上去十分艳俗。
秦飞白紧抓着被子,冷声质问着那男人:“你是谁?还有,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男人用手捂着嘴,轻蔑一笑,“哟,昨晚上咱还睡同一张床呢,怎么今儿个天一亮,就认不得人家了。你该不会是想赖账,不给钱吧?”
秦飞白对昨晚发生的事一无所知,此刻听他如此说,第一反应便是反驳:“你休要在这里胡言乱语!”
“这便是不给钱的意思了?”白脸男人冷哼一声,拍拍手,身后就走出来几个络腮胡的壮汉。
他吩咐道:“把这个赖账的东西,给我扔到街上去,我倒要看看,他是觉得钱重要,还是脸面重要。”
那几个大汉得了吩咐,就朝床上走,扯着秦飞白的手臂就要把他从被子里拖出来。
秦飞白这会儿子是终于知道慌张了,脸色瞬间变化,像是大雨将来时的层云,黑得厉害,他看着那些粗犷的汉子,大声道:“我可是皇子,你们敢这么对我,是不要命了吗?!松手,快松手!”
他心里七上八下地想:要是父皇知道他赤裸着身子被人丢到街上,他就彻头彻尾地完了。
“真是令人发笑,还说自己是皇子呢,皇子会给不起嫖资?”男人轻蔑道:“你是皇子,那我就是天王老子。”
他没耐心继续跟秦飞白耗着了,只朝那些大汉吆喝道:“还愣着干什么,动手!”
“你们怎么敢!你们放肆!快放开我!”秦飞白竭力地做着抵抗,扭动着身子想要逃脱那群人的桎梏。
可他再有本事,哪里能抵得过几个人合力,纵然秦飞白拼了命的反抗,他最后还是没能逃脱被扔到街上的命运。
来来往往的百姓,边指指点点着他,边小声地嘲笑起来。
秦飞白的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额头青筋暴起,目眦
欲裂。
他恨不得把这些围观者的眼珠子,一个个给挖出来,把嘲笑他的舌头,也一条条拔了喂狗,可他如今只能想,却做不了,因为风朝身上一吹,他就知道自己如今是何等狼狈的模样。
他近乎疯了般地朝他的府邸跑,在一众家仆惊愕的眼神里回到自己的房间,然后撒气般将房内毁得一片狼藉。
秦飞白回来的路上,尽力地避开了大道,尽挑了些犄角旮旯的地方走,可发生在他身上的这件事,还是跟长了翅膀一样,于当日,就飞到了秦景的耳朵里。
秦景发了大火,将他骂得狗血淋头,说他做人无道,不配为人子女,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一篇狗血失忆文》 60-70(第5/23页)
下旨令秦飞白在府中日夜为李贵妃抄写血经,不得他命令,便不许出府邸一步。
秦飞白失魂落魄地从皇城出来,正对上迎面而来的沈鹤知,他先前因慌乱不得细想,如今看到眼前人,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
当即就咬着牙,上前狠揪着沈鹤知的衣襟,恶声恶气道:“是你,原来,一直都是你。”
李成扼住了秦飞白的手腕,迫使他松手。
沈鹤知伸出骨节分明的手,轻轻地理了理衣襟,然后含笑看着他,从容淡定地反问:“才知道?”
他的语气里带着点些微的可惜,像是在感慨对面人的愚蠢一般。
秦飞白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盯了很久,才道:“我不会放过你的,咱们等着瞧。”
李成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转身问:“主子,您没事儿吧?”
沈鹤知淡淡道:“能有什么事。”
秦飞白只是紧抓了他的衣襟而已,若这样的举动都能叫他受伤,那他也未免太脆弱。
李成知道他有些担心过度,但这担心并不是没有缘由,那位毕竟是皇子,不似他们从前遇到的人,不是轻易可除去的。
相比他的担忧,沈鹤知没有多余的情绪,只觉得无趣。
他当然清楚,秦飞白不会就这样颓丧下去,也知道皇帝不是傻子,只是碍于秦飞白损了皇家颜面,不得不严命惩处而已。
世上哪有父亲不了解他的儿子,秦景当然清楚秦飞白是冤枉的,他比谁都清楚,所以给秦飞白的惩处,也只是小小的禁足。
按沈鹤知的计划,他本不会如此偏激,不会这样早的在秦飞白面前暴露他的真面目。
他该是细水长流的,一步步找到秦飞白的死穴,而后一击致命。
但他没办法,真的没办法。
不管什么事,只要涉及央央,他的情绪就总是会战胜理智,令他做出许多他也无法理解的事来。
等回过神来,什么都晚了。
但要问他后不后悔,其实一点都没有。
因为他喜欢看央央笑。
央央一笑,他就什么也顾不得了。
未央宫,李佩兰得知秦飞白遭禁足的消息时,心神震动,一个没站稳,险些跌倒在地。
锦绣紧张地扶着她,提醒道:“娘娘,您要注意身子啊。”
李佩兰的手紧紧地抓着锦绣的手臂,锐长的指甲似乎下一秒就要刺破锦绣的肌肤。
锦绣因痛皱眉,但还是忍着,什么都没说。
李佩兰大口地喘着气,试图借此平息不安的心绪,过了好一阵,她才开口,眼神阴翳:“到底是谁,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三番五次地陷害飞白。”
锦绣顿了顿,猜测道:“莫不是二殿下?”
“他?”李佩兰皱眉,语气中满是不屑:“就他那个软弱的性子,他能成什么事,这样明目张胆的陷害,他根本做不出来!”
锦绣却与她的想法不同,启齿道:“娘娘,凡事不能只看表面,您得看背后得利之人是谁,咱们大殿下连番受挫,便宜的可不就是二殿下吗?”
“皇上都要让二殿下主持祭祀了,咱们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她紧接着道:“您说您不信二殿下能做出这样的事,其实奴婢也不信,可有时候,反过来想,一切就都想得通了。”
“二殿下是性子软弱,可他若反其道而行之,故意做些偏激的事,皇上反倒怀疑不到他头上去了,”锦绣说,“您看,您如今不就是这般想的吗?”
李佩兰久久地沉默,然后像是突然惊醒般道:“对,你说得对,本宫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