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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51章苏醒
秦景沉声问道:“你说什么?”
“臣在捉拿刺客的过程中,发现他们身上掉下来了这个。”
范行将东西交给王勋后,继续道:“猎场戒备森严,若没有周密的准备,刺杀之事很容易暴露,然后失败,所以臣大胆揣测,这些刺客,或许是来自皇子身边的近卫。”
秦景淡淡看了他一眼:“诬陷皇子,罪责可是不小,你如此说,想必是心中已经有了人选。”
范行低头看着眼前的地面,“等皇上看到臣呈上去的东西,心中就清楚了。”
秦景皱了皱眉,伸手拿过王勋递来的玩意儿,一看便大声道:“好一个秦飞白!”
王勋递来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秦飞白的令牌。
各皇子令牌纹样图案都有区别,所以秦景看到上头独属于秦飞白的青狐,便立即认出。
他朝王勋命令道:“去,去把那不孝子给朕叫过来。”
王勋走了没多会儿,就领着秦飞白进来。
营帐内的气氛十足压抑,明眼人都看得出山雨欲来,秦飞白一脸淡然地行礼,“儿臣参见父皇。”
“你先起来,”秦景的眸子落在他身上,不紧不慢地问道:“你可知道香絮与飞鸿遇刺一事?”
等见到秦飞白,他的语气反倒是缓和平定很多,跟往常的问话无甚区别,都没法让人想到他才刚发过怒。
秦飞白回道:“香絮受伤之事,儿臣得知后深感痛惜,但念着香絮如今该以养伤为重,便没有贸然前去探望。”
秦景缓缓踱着步子,走到他跟前,说道:“你说,朕要是抓到那刺客,该如何处置?”
秦飞白没有立刻接言,而是想了想才答道:“父皇想如何处置,自然就如何处置,哪里轮得到儿臣来做主。”
秦景听他如此说,反倒是笑了,他举着秦飞白的令牌,问道:“你可识得此物?”
秦飞白诚实道:“这是儿臣的令牌。”
“那你可知道,朕是从哪儿得来这令牌的?”秦景的目光深深地望着他,把秦飞白表情的变化全都收进眼底,“是从刺客身上搜到的。”
闻言,秦飞白先是有些惊愕地抬头看向秦景,随即一掀衣袍,跪地道:“令牌虽是儿臣之物,但儿臣冤枉,儿臣发誓从未起过谋害手足的心思。”
他说着就朝冷硬的地面,将头一磕,“还请父皇明察!”
“把头抬起来。”秦景面无表情道。
秦飞白一愣,随即抬头,但刚起身,秦景就已挥着大手,给了他结结实实一个耳光。
这一掌落下,营帐内所有人都瞬间屏住呼吸,生怕惹了秦景不快,一时间寂静到针落可闻。
秦景这一手用的力度极大,秦飞白被打得身子一偏,但他还是迅速跪好,重复道:“儿臣冤枉,请父皇明察。”
秦景给他的回答,是又一记响亮的耳光,他沉声问道:“知道错了吗?”
秦飞白顶着两道鲜红的巴掌印,却仍旧挺直着脊背,不肯认错。
但他认错与否,秦景并不在意,他只是默默看着秦飞白,然后道:“大皇子行事乖戾,举止无则,朕昼夜警惕,想伊痛改前非,怎料狂易之疾,至今未改。”
“大皇子不体朕心,负朕厚望,着即传旨,革其封号、禁足半年,另加领鞭四十。”
秦景说完,也不顾秦飞白神色如何震骇,只平静道:“你跪安吧。”
秦飞白:“父皇,儿臣——”
他仍有话要说,王勋却上前伸手做阻拦态,“大殿下,皇上都叫您跪安了,您再这样,可就是抗旨。”
秦飞白握紧拳头,看着秦景的背影,声音中突然带了点虚弱与疲倦:“是,儿臣告退。”
范行跟在他后头开口:“微臣也告退。”
待二人的脚步声都渐渐小了,王勋才看着秦景,小声道:“皇上,倒不是奴才想为大殿下求情,只是这刺杀一事的真凶,找起来是否太过轻易。”
秦景看他一眼,冷嗤道:“你能明白的事,朕会不清楚?”
王勋赔着笑,伸手用力地抽了两下嘴:“奴才哪儿敢,奴才就是这么随口一说。”
秦景虚望着前方:“朕知道飞白是冤枉的,可朕还是要罚他,你知道为什么吗?”
王勋:“奴才不明白,还请皇上指点一二。”
“他太不中用了,”秦景道,“一是识人不清,将令牌给了别有用心之辈,二来愚昧不堪,这样缺漏百出的谋害,都不可自拔地陷进去,连为自己辩解的话都说不出两句。”
王迅一味地点头,“皇上所言极是。”
他想了想,叹口气道:“皇上可要继续追查。”
秦景冷笑:“不必,既然幕后之人将朕当作傻子,朕何不顺着他的心意,做一回傻子?”
王勋惶恐道:“那人做出此等欺君犯上之事,皇上难道要放过吗?”
“放过?”秦景嗤笑道:“非是放过,而是等他自己走到朕的面前。”
王勋不解:“皇上的意思是?”
“朕闲时披览史册,见从前顽痼,有外戚,有女宠,有权奸,然真成事者几何?”
秦景居高临下地看着王勋,眉目间毫无惧色:“朕无须去找他是谁,朕只要等,等着看最后是谁,站到朕的面前。”
王勋掖着手,低头道:“奴才明白了。”
秦香絮清醒时,对上的便是姚文心那跟核桃一般红肿的眼睛。
姚文心见她醒来,激动之际也不忘提醒杜鹃:“快,快去把宋太医请过来!”
秦香絮感受着脊背尖锐分明的疼痛,她本不想在姚文心面前落泪,但还是没忍住,红了眼睛。
姚文心见状,更是心疼万分,想碰碰女儿,又怕力道重了,令秦香絮感到疼痛。
执掌六宫的皇后,此刻竟全无了往日的镇定与从容。
双儿哽着嗓子道:“公主您睡了三天,总算是醒了,奴婢都吓坏了。”
秦香絮视线轻移,落在她依然红肿的眼上,勉强地扯出虚弱的笑容:“我没事的。”
姚文心看了眼双儿,朝秦香絮道:“你这个丫鬟倒是衷心,你昏迷三天,她都寸步不离地守在你床边。”
双儿忙摆手,“奴婢只是尽分内事,哪里比得上皇后娘娘不辞辛劳,衣不解带地照顾公主。”
秦香絮有些费力地抬眼,果然见到姚文心眼下有片浅淡的乌青,这令她整个人都显出点憔悴,就道:“母后,女儿已经醒了,您就去歇歇吧,不然累坏了身子,女儿忙着担忧您,便没有心思养伤了。”
姚文心这三天积攒的劳累,因着她提着一颗心,未有察觉,眼下秦香絮苏醒,才轰轰烈烈地涌来。
但她还是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睁着酸涩的眼睛,说道:“无碍,母后等宋太医给你瞧过以后再走。”
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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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说完,杜鹃就带着宋城过来了。
宋城给秦香絮把完脉,又查看两下她的状态,对之前开过的药方做了些许修改,才对着姚文心道:“公主既然醒来,那便是脱离了险境,皇后娘娘大可放心。”
姚文心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松开。
秦香絮也适时开口道:“母后您去休息吧,女儿有双儿和宋太医照料,不会出什么事的。”
姚文心清楚她的身子若再得不到休息,很快就会崩溃,因而也不再过多纠结,只是还有些不放心道:“你若是有哪里痛了难受了,千万不要忍着,及时与宋太医讲,明白吗?”
秦香絮眨了两下眼,算是点头,“女儿都明白的。”
姚文心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双儿给秦香絮喂完药后,又想给她喂点清粥,但秦香絮拒绝了,脊背上的伤口太大,导致她根本不能有任何动作,便是喝药,都是她强忍着疼痛,靠意志力才进行下去。
腹中的饥饿,在汤药下肚后早就不见踪影,秦
香絮不想再委屈自己喝粥。
双儿知道秦香絮怕疼,而她又不能强逼着公主,只能轻叹口气,问宋城能不能在汤药里再加些补元气的东西。
姚文心离开后,秦香絮苏醒的消息不胫而走,来了许多人探望,但这些人里有多少真心,多少假意,无人知晓。
秦香絮刚从昏迷中苏醒,整个人虚弱至极,哪儿有余力来应付这许多人,就让双儿都一并打发走。
直到月色高悬,双儿才从外头走进来,道:“公主,沈大人要见您。”
秦香絮想也不想,就回答说:“不见,他以为他是谁,想见本宫就能见到吗?”
双儿有些犹豫:“可是沈大人带了说是能去疤的膏药,问公主要不要。”
秦香絮顿了顿:“本宫觉得,还是有必要见沈大人一面。”
她嘴上没有说,心底其实还是很在意,毕竟没有哪个女儿家不爱美,愿意在身上留下难看疤痕的。
秦香絮知道这件事不能强求,她很清楚背上的伤有多深,秦飞白幼时练剑,只是在小臂上轻划了道口子,就留下了疤痕,她如今这状态又能希冀什么。
但既然沈鹤知这么说,不管药膏是真是假,秦香絮觉得她总要一试,就令双儿将床边的帷幔放下,然后唤沈鹤知进来。
隔着一层帷幔,他的面容便也显得影影绰绰,看不分明。
秦香絮不合时宜地想起那日他在屏风后的模样,默默地红了脸颊。
不过幸好隔着帷幔,谁也发现不了她的异常。
沈鹤知来到她的床畔,便一直站在原地,未有言语,秦香絮皱了皱眉,正想问他何意。
那头的人却率先开口问道:“公主喜欢臣吗?”
第52章 第52章确信
这问题问的时机实在是太不对,别说被问话的秦香絮,就是在一旁听着的双儿,都因为惊吓,把眼睛都瞪得要掉出眼眶。
秦香絮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她救了他女儿一命,于情于理,他都应该先关心两句,但她没想到,沈鹤知来了,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
她承认,京中对沈鹤知狂热的女子大有人在,他这些年也确实是拒绝了很多媒婆的说亲。
但是!
这些狂热的人里绝对不包含她秦香絮!
她除非是脑子被驴踢了,不然怎么可能喜欢沈鹤知这样喜怒无常的人。
秦香絮刚刚升起的那点羞赧之情,随着他这极度自恋的一句话,瞬间无影无踪。
双儿帮她开口问道:“沈大人怎么突然问这样的问题?”
沈鹤知低眉敛目,白瓷般的脸上并未有任何与尴尬相关的神色。
他似乎并不觉得问题有何不妥,只是平静道:“臣只是不明白,公主金枝玉叶,怎么会为救臣的女儿而身陷险境。”
秦香絮听了他这话,在心底小小地嘁了一声,双儿或许听不懂他的言外之意,但她可清楚得很。
也许是因为她救了沈玲珑,所以沈鹤知如今用的言辞不若从前犀利刻薄,难得地说她是金枝玉叶。
要是放在从前,她估摸他只会说她‘胆小如鼠,又贪生怕死,怎么会改了秉性舍身救他女儿’之类的话。
秦香絮隔着帷幔,恨不得用眼睛在他身上瞪出个窟窿。
虽然她也不清楚自己当时怎么会突然挺身而出,但怎么想,都跟沈鹤知没有半点关系。
为了避免某人继续误会下去,秦香絮用尽全身力气,一字一句解释道:“本宫真心喜爱玲珑,救她有何问题?沈大人未免想得过多,竟将白的想到黑上去,不过本宫气度宽宏,不与大人计较,在此言明就是。”
“本宫救玲珑,纯粹是出于对她的关爱,与沈大人没有关系,一丝一毫都没有,真的。”
她将最后‘真的’两个字,咬得极其重,像是生怕对方听不见。
若在平时,她中气十足地说出此番话,或许还有几分可信度,但现下,秦香絮重伤体虚,身子没有力气,说起话便也柔柔弱弱。
加重语气,反倒是让尾音多了点婉转上扬,听起来不像是态度坚决的否认,倒是有几分在心上人面前娇羞的意味。
沈鹤知听到此回复,眼睫微微颤动,随即抬起青葱的手,将一个小玉瓶递到双儿跟前。
双儿谨慎地用双手将瓶子接好,他才说着用法:“待伤口结痂后,每日早晚擦用。”
沈鹤知隔着帘帐,朝秦香絮躬了躬身,“既已将药送到,臣便不再多叨扰。”
秦香絮目送着他离去的背影,觉得心里总算是舒坦点。
他刚才那么信誓旦旦地问问题,一定是觉得能从她这里得到肯定的答复吧?
不过可惜,她根本不喜欢他。
秦香絮回味着沈鹤知落荒而逃的模样。
她回答完,他连多余的话都不说,放下药便走,显然是遭到了不小的打击。
也是,他那样自恋的人,哪里能想到有一天会被人冷漠拒绝。
从前都是他对她爱答不理,但风水轮流转,总算是到她压他一头了。
沈鹤知甫一回去,沈玲珑就猛地冲到他怀里,不过不是像小鸟那样激动雀跃,而是满脸的愧疚难过。
沈玲珑揪着沈鹤知的衣领,把头靠在他平直的肩膀上,说话的声音又低又闷:“公主还好吗?她有没有怪我?”
她沮丧地掉着眼泪:“公主以后是不是不想再看见我了?”
那日沈玲珑抱小白的时候,突然发生那样的事,她哪儿还有心思去找兔子,所以小白就这么回归了山野。
秦香絮昏迷的这段时间,沈玲珑无所事事,整天就只能回忆,想着刺客锋利的剑刃,想着鲜艳的血色,也想着秦香絮痛苦的神情。
她一想就哭,但又停不下想,因此这几天吃不香睡不好的,原本圆润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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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脸,都消瘦许多,眼睛也不复往日的神采奕奕。
沈鹤知想过把小白找回来,叫她不要成日这样低落,但沈玲珑总觉得秦香絮受伤是她抱小白的缘故,说什么也不要养兔子了。
“公主恢复得很好,没有怪你,”沈鹤知想了想,又道:“她说了喜爱你又怎么会不见你。”
“真的?”沈玲珑刚才还跟霜打的茄子似的,一听这话,人立马支棱起来,漂亮的眼睛睁大,脸上的失落颓丧也瞬间散去,又变得精神饱满。
沈鹤知低头看着她,很轻地嗯了一声。
“那我现在要去见公主!”沈玲珑拍着他的肩膀,想让他把她放下。
沈鹤知没有松手。
沈玲珑疑惑抬头:“爹爹不是说公主愿意见我吗,为什么不松开我?”
她旋即想到什么,身子又耷拉下去:“难道爹爹说的话都是骗我的吗?”
沈鹤知摇头:“不是,只是公主养伤须得静养,你去了,难免会吵到她。”
“哦”沈玲珑重又趴回他的肩上,小小地打了个哈欠。
沈鹤知注意到了,“你这段时间未有好好休息,如今得知公主无恙,便安心睡吧,爹爹陪你。”
他把沈玲珑抱回床上,坐在床边,一直等她睡着,才轻轻叹了口气。
秦香絮果然钟情于他。
这是沈鹤知见完人后,得出的论断。
意料之中的答案,他并不惊讶,只是感到有些惘然。
以往面对那些狂热的女子,冷眼相待是他一贯的做法,所以对秦香絮,他依然如此应对。
但如今却不成了。
因为秦香絮救了沈玲珑。
玲珑发生意外,虽是张禀山失职,但刺杀的命令是他下的,责任归根结底是落在他身上。
幸好秦香絮救下了玲珑,幸好
沈鹤知不敢想,若他失去央央再失去玲珑,还能不能有心力继续在世间苟活。
他看着沈玲珑恬静的睡颜,抿了抿唇。
纵然秦香絮对他心思不纯,但念在她救了沈玲珑的份上。
或许,他可以对她多一点容忍。
李凝艳从秦飞白被叫
走的那一刻起,心中就生出不好的预感,而这预感在秦飞白回来后,彻底得到了证实。
秦飞白依旧阴沉着脸,但眼神却彻底改变,不再是冷漠的审视,而是变得有些疯狂。
“怎么了,发生何事——”李凝艳的话尚未说全,秦飞白就两步走来,飞快地扼住了她脆弱的脖颈,然后缓缓加力。
“这便是你替我想的好办法吗?”他像个失去理智的野兽,不停地用力,手背青筋暴起,眼底弥漫着猩红,看李凝艳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什么令人作呕的东西。
李凝艳看到这眼神,心就重重地往下沉,不可避免地生出一股子悲伤,但那悲伤很快就转为求生的意志。
秦飞白掐她的力气太大,她根本无法呼吸,脸色开始发紫,眼前的景象也逐渐模糊发黑。
为了活,李凝艳只能用上她最后的力气,开始边用脚踹,边用指甲抓秦飞白掐住她的手。
她的指甲又长又尖,因这层缘故,她几乎毫不费力,就在秦飞白的手背上留下渗血的抓痕。
疼痛让秦飞白暂且找到了点理智,他意识到怒火再盛,也不能在这里杀了李凝艳,就在小玉惊恐万分的眼神下,像扔一块破布一样甩开李凝艳。
李凝艳摔倒在地,佝偻着身子便开始剧烈咳嗽,她的发髻被晃得松散,几缕碎发掉落,令她看上去十分狼狈。
小玉后怕地抱住李凝艳颤抖的身子,拍着她的背,同时小心地观察着秦飞白。
秦飞白朝她冷冷一笑:“再看我就挖了你的眼珠子。”
他残忍的表情,让人根本不会怀疑他话里的真假,小玉吓得浑身汗毛直竖,赶紧低下头。
秦飞白冷漠地看着流泪的李凝艳,话语间没有任何要怜香惜玉的意思,只有浓浓的厌恶。
他朝小玉命令道:“给我好好看着你家主子,哪里都不许她去。”
小玉连忙点头。
秦飞白说完,连多看李凝艳两眼也不愿意,甩着袖子愤然离去。
他走后,李凝艳的眼泪便彻底决堤,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不停下落,很快就将她的衣襟打湿。
小玉慌张地拿出绣帕想要给她擦拭眼泪,等目光落到李凝艳脖颈,手一抖,差点没握住帕子:“您的脖子”
李凝艳的肤色很白,因而秦飞白留下的痕迹就越发明显,紫红色的掌痕张牙舞爪的。
它们从华贵的衣领中冒出,看上去狰狞可怖。
李凝艳用力地攥紧手,指尖都发白,她死死地盯着秦飞白离去的方向,眼中的怨毒快要凝为实质。
但当面前突然闪过一道人影时,她就立马收回眼神,垂下脑袋,继续做脆弱伤心状。
李凝艳以为秦飞白怒在心头,又去而复返了。
但来的人是李凝娆。
她喊了她一声长姐。
李凝艳抬头,看着神情复杂的李凝娆,自嘲道:“怎么,急着来看我的笑话?现在你看见了,满意了?”
李凝娆未有言语,只是站在离李凝艳几米开外,静静地看着。
她的目光从李凝艳的狼狈上一一扫过。
诚然李凝娆的眼神里没有任何嘲笑,但李凝艳还是被看得怒从心来,她大声质问着:“你到底在看什么?看够了没有!”
李凝娆最终看见了李凝艳的脖子,上头那些痕迹像是一根刺,扎进她的眼睛里,瞬间疼痛无比。
李凝娆抬头,对上歇斯底里的长姐。
她皱着眉的同时,也在笑:“能看什么,我在看我往后的人生。”
第53章 第53章想念
因着刺杀一事,今年的春猎潦草收场。
秦香絮回到了京城,但她没有在公主府养病,而是在长春宫。
秦香絮的伤要静养很久,姚文心本来就放心不下,又怎么愿意连续几个月见不到女儿,但作为皇后又不能随意出宫,便叫秦香絮留在长春宫养伤了。
这样她既能想见女儿就见到,也能立马了解女儿的恢复状况。
在宫中太医的全力医治下,秦香絮恢复得很好,粉色的新肉很快就长出来,而让姚文心头疼的疤痕一事也未发生。
秦香絮不知从哪里得来的药膏,涂抹后不仅没有留疤,伤口处的肌肤还更加润泽细腻,白皙如玉的,姚文心都没忍住摸了两下。
只是好景不长,秦香絮的伤刚好,姚文心又倒下了,酷暑多雨的七八月,空气压抑闷热,她的头疼愈发严重,竟是连觉也睡不好。
秦香絮叹着气,让杜鹃把新晒的艾草放到姚文心床头。
姚文心轻皱着眉,神情恹恹,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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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白的寝衣,衬得她本就没有血色的脸更加苍白。
秦香絮很是担忧:“母后,您的头疼怎么老是治不好呢,儿臣看着——”
姚文心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勉强笑道:“又不是什么大毛病,忍忍就过去了。”
秦香絮不这么想,朝一旁的杜鹃埋怨道:“宋城最近都在忙些什么,好几天都不来长春宫,他不知母后头疼难忍吗?”
杜鹃听着她话语间的责备,立马低下头,小声地道:“去李贵妃那儿了。”
本来因为秦景重罚秦飞白,秦香絮以为他们那一派的人虽不至于一蹶不振,但至少也该安分上大半年,谁料这个节骨眼儿上,李佩兰怀孕了。
于是那些本夹紧尾巴的人,心思就重新活络起来。
姚文心道:“细细想来,自她怀孕,长春宫还未送去过什么东西,本宫常日苦于头痛,你们不提醒,本宫就一直忘着,如今才想起,实是不该。”
“她都把您的太医给抢走了,您还那么惦记着她做什么呢?”
秦香絮有些不悦道:“李佩兰的防备心那么重,之前春猎都不愿去,就为了将怀孕之事瞒到足三月,依儿臣看,就算是母后送了东西去,她大抵也会偷偷扔掉,您何必浪费呢。”
姚文心轻轻摇头,“东西送去,自然就凭主人处置,她是用是扔,本宫并不在意,本宫只需要尽到中宫的职责。”
她望向秦香絮:“母后体虚,香絮愿意帮母后这个忙吗?”
秦香絮对上姚文心期盼的眼神,只能妥协道:“儿臣知道了。”
其实就算姚文心不说,她也打算这几日去给李佩兰送补品,因为东西各宫都送了,唯独长春宫没有。
虽然这事儿是姚文心头疼,无暇顾及造成的,但宫中一旦传起流言,事情背后的真相就无人在意。
再加上还有人暗中煽风点火,于是本来言行有度的姚文心,就成了因妒失德的中宫。
秦香絮替姚文心不满,自然也就越发不待见李佩兰,但该送礼,还是得送。
秦香絮等姚文心闭上眼睛休息后,才带着人去了李佩兰的未央宫。
八月的正午,太阳烈得能把人烫化,便是微风也灼人,拂在脸上不能驱散热意,反倒让人烦躁。
直到进了未央宫,才像换了个天地。
殿内四周摆着冰鉴,嘶嘶的冷气不停地从里头冒出来,把酷夏的暑气全都散干净,只留下宜人的清凉。
秦香絮在外头的烈狱里过了一糟,到了未央宫总算能喘口气,她唤着身后的宫女太监,把姚文心准备的东西呈给了李佩兰。
李佩兰的长相极其温柔,至少看上去是个好亲近的人,一双水色流动的眸子,顾盼间便是说不出的姝色动人,脂粉也是抹得恰到
好处,美艳而不落俗,笑起来就是道风景。
“锦绣,快替本宫把皇后娘娘的东西收好。”李佩兰柔声地吩咐着她的大宫女。
锦绣对着那群举着托盘的宫人道:“你们都跟我过来。”
她把人领着去放东西。
秦香絮完成了任务,就想要走,但李佩兰出声阻拦,她看着秦香絮额头细小的汗珠,很贴心地道:“天气炎热,公主不若歇会儿再走?本宫这里有冰好了的凉茶,可供公主解渴。”
语毕,她也不待秦香絮是何反应,就命人端来茶壶,倒了杯冷茶。
上等的君山银针,香气清冽高爽,汤色杏黄明澈,放在冰鉴里冰完,看上去口感更好。
秦香絮原本不想喝,但她实在是被天气热到,所以看到杯壁冷凝出的晶莹水珠后,便没忍住小啜一口。
冷茶一下肚,她的脑子瞬间清爽,连带着疲倦也一扫而空,秦香絮又喝了两口。
她品着醇厚的回甘,开口道:“里头似乎加了别的东西。”
“公主当真是聪慧,”李佩兰微微一笑,解释道:“本宫自怀孕就口中苦涩,所以在喝的茶里加了少许甘草,一丁点的分量而已,公主竟然能品出来。”
秦香絮面对夸奖,礼节性地笑笑。
正这时,外头盛大的日光突然黯淡下来,屋内也跟着发暗。
秦香絮想应该是云层挡住了太阳,要是离开,没有比这更好的时机,就起身跟李佩兰辞别。
李佩兰这次没拦,只是笑着点头,目送她离去。
等出了门,秦香絮看到那片黑沉的天,才意识到情况不对。
盛夏的天比人的脾气还多变,指不定上一刻还太阳高照,下一刻就大雨倾盆,头顶这片黑沉沉的云正在告诉她,要是再不赶紧回去,她就要淋成落汤鸡了。
思及此,秦香絮便放弃慢悠悠的轿撵,大步地往长春宫赶。
只是她再紧赶慢赶,还是晚了一步,“轰隆”的一声响彻天际,便有银蛇般的闪电透过层云,划破空寂,天地间骤然大亮。
雨水如箭般飒飒而落,落在地上便溅出半尺高的水珠,力道至大,速度至极,使得水汽瞬间氤氲弥散,视线里一片凄迷昏朦。
这场雨下得很急,雨珠打在人身上是一阵阵钝痛。
双儿着急地想用双手替秦香絮阻挡,但怎么也挡不住,担心公主受雨着凉,提议道:“奴婢这就去找李贵妃借伞!”
“你们照看好公主!”她交代完那些宫人,正准备返回未央宫。
秦香絮抓住了她的手臂,说:“不用去。”
双儿着急的面色发红:“公主,奴婢知道您不想欠李贵妃人情,可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您就让奴婢去借伞吧!”
秦香絮的视线越过双儿,落在远处一道撑伞的身影上,努努嘴道:“诺,那里不是有人有伞吗?”
双儿一怔:“那奴婢现在就去把他的伞拿来。”
“诶诶诶,别。”秦香絮说。
她没打算抢人家伞,只是想跟他打个商量。
她身子不好,淋了雨得赶紧换衣服,所以这伞必须得借,但她也不会那么狠心,让伞主人就那么淋着雨回去。
秦香絮是想让他暂且找个地方避雨,然后等她回到未央宫,再让双儿给他送伞,如此除了耽误些工夫,对他们二人都好。
她眯着眼看着那抹浅青色的身影,只有六品以下的官员才会穿绿袍,这样的人,应该会很乐意帮她。
秦香絮想也不想,就娇声喊道:“前面那个,给我停下!”
那人听到她的声音,又往前继续走了两小步,才堪堪顿住。
秦香絮用两只手挡在头上,小跑着朝那人奔去,待看到那人正脸后,眼睛里的笑意瞬间转为了惊愕,她疑惑道:“怎么是你?”
沈鹤知缓缓转身,在昏黑厚重的云帷之下,那张如雪如玉的脸愈发耀眼。
一袭天青翠竹纹长衫,衬着他冷清的气质,极致的容色似乎能让天地寂声。
沈鹤知微垂眼睑,声线一如往常,流水般清润,他问好般地喊了句:“公主。”
秦香絮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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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他脸的那瞬,立马烟消云散,因为这个可恶的人从来都没帮过她。
思考间,雨势渐盛,打在伞面便是数道落珠般的闷响。
惊雷不绝,在云层间游走,巨大的声响听得人心惊,可伞下这狭小的空间,却分外寂静。
秦香絮觉得与其在沈鹤知身上浪费时间,还不如另想办法,便不由自主地向后稍退一步。
她想远离。
可对方却靠近。
沈鹤知伸着骨节分明的手,将伞推向了秦香絮,沉默着为她挡住漫天风雨。
他什么多余的解释也没有,依旧是那垂着眼的姿态,氤氲的水汽在他眉睫间凝结,像是点缀了璀璨的珠玉。
秦香絮后知后觉意识到,他也许是念着她对沈玲珑的救命之恩,所以才有今日之举。
她想着几月未见到那个活泼可爱的小人,情不自禁问道:“玲珑最近还好吗?”
秦景处理完政务,从养心殿出去,正打算去看姚文心,却突然听到秦香絮的声音。
声音是从隔壁的大道传来的,与他只隔了一堵墙。
王勋问道:“可要奴才去把公主叫来?”
秦景伸手道:“不必,朕听听。”
王勋也侧耳去听,虽然暴雨倾盆,有些听不分明,但他还是认出那道男声是沈大人。
秦香絮问着他:“最近还好吗?”
沈鹤知答:“好。”
“有想我吗?”
“见不到,自然日夜想念。”
“这么想我?”
“嗯,有时想得狠了,饭都不用。”
王勋越听眼睛睁得越大,到最后都不得不用双手捂住嘴,生怕自己因为惊讶叫出来。
秦景的状态要好些,他只是边摇头,边笑着感慨道:“年轻是好啊。”
第54章 第54章过敏
沈鹤知想起沈玲珑因见不到秦香絮成日沮丧,便开口道:“见不到,自然日夜想念。”
秦香絮在宫里,沈玲珑来不了,他只能如此说,才能让秦香絮主动出宫去见沈玲珑。
秦香絮很惊讶:“这么想我?”
她知道沈玲珑会想她,但没料到会想成这样。
沈鹤知想让秦香絮心疼沈玲珑,就继续面不改色,夸大其词道:“嗯,有时想得狠了,饭都不用。”
秦香絮心里像是被人塞了团湿棉花,闷闷的很不舒服,语气也就有些低落:“都是我不好。”
两句谎话而已,她就失落成这样,沈鹤知怕他再多说下去,以后秦香絮见到沈玲珑问起,玲珑的证词会与他相悖,便朝着双儿道:“将伞拿走,送你家公主走吧。”
他这样一反常态,秦香絮很是惊讶:“那你呢。”
沈鹤知将伞交给双儿,面色平静:“臣于檐下观雨,待天晴再走便是。”
秦香絮还想多说两句。
双儿有些焦急地提醒:“公主,您的衣裳都湿了,再不走,您又要得风寒。”
秦香絮只得将未尽的话咽下,朝沈鹤知说:“等我回了母后宫里,就差人给你送伞,还有谢谢你。”
沈鹤知:“公主言重。”
秦香絮的身影在雨幕中越变越小,直至彻底消失不见,沈鹤知才收回视线。
淅淅沥沥的雨线不停垂落,淋湿沈鹤知的鬓发,他在心中叹了口气。
这场雨估计还要下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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