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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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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章 第41章香囊

    沈鹤知会有这般话语,不是为之前兔子之事耿耿于怀,纯粹是他看待事物的角度与旁人不同罢了。

    在其位,谋其事,诚然沈鹤知对于国家中兴之业无甚兴味,但他坐在这个位子上,便没有以功名自显、不肯碌碌的打算。

    功业文章,非柔靡成事,宁可艰难错迕,迟久而后进,不可谨墨蹈规,以谋苟全。

    士论应当玉石焚,这才是他。

    所以作为宰辅重臣,他要做的便是不惮诛责,直陈时弊,治国之疵,见民之所不见,想民之不能想。

    闭目射箭,诚然令人拍手叫绝,但叫他真心称赞,他做不到。

    战场生杀万变,若将士都将心思用于练这样华而不实的技艺,他倒宁愿他们学些躲避逃跑的本事,起码这样死的时候,敌人不会满面嗤笑。

    柳玄灵见他这样瞧不起柳相闻,竟说出“不过如此”一词,不免想为弟弟打抱不平,开口道:“再华而不实,也总比不会,只能嘴上说说要好。”

    沈鹤知轻轻看了她一眼。

    柳玄灵对上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没来由地心中一凛,但她很快就镇定下来,“怎么,大人觉得我说的不对?”

    沈鹤知没开口,只是向右伸出手,掌心朝上等着什么,袖口掉下去后,露出了他一截雪白的腕子。

    李成恭敬地递上一把弯弓,他便随意地抓在手中。

    柳玄灵见他仍旧坐着,更觉此人外行,果然是不懂骑射,小有提点多是嘲笑道:“大人本就是生手,要是坐着怕是连箭也射不出,到时候遭人笑话就不好了。”

    她最后一句话倒是没说错,正如柳相闻跟沈鹤知遭人眼热,柳玄灵与秦香絮也是京中贵公子们渴求的正妻人选,因而他们四个人聚在一起,很难不让人注意。

    从刚才起,已有很多视线,若有似无地落在他们身上了。

    柳玄灵自然不畏惧这些视线,毕竟要比射箭,她跟弟弟又不会屈居人下,真会为箭术而蒙羞的,显然只有眼前这个只会说空话的沈大人而已。

    她想,虽然她会让他难堪,可这归根到底只是件小事,沈鹤知又不会为此与她拼命,她最多回去挨父亲一顿责骂而已。

    方才那些女子说的话她头尾俱全地听到了,也许从前,她们会觉得弟弟不如沈鹤知,但今日后,至少在箭术一技上,她的弟弟会让沈鹤知输得体无完肤。

    然而,事实却远非柳玄灵幻想中那样。

    沈鹤知轻轻地搭箭拉弓,相貌柔柔弱弱的,动作也是柔柔弱弱的。

    他似乎对射箭不甚在意,但在箭矢离弦那刻,却遽然抬头,将方向对准柳玄灵。

    柳玄灵再一次对上他那双黑沉的眸子,这回,她看到的不再是死水般的平静,而是深冬覆雪的彻骨冷意,让她呼吸一窒,如坠深渊。

    杀意在沈鹤知眼底毫不留情地倾泻,铺天盖地的,让人步履维艰。

    柳玄灵呆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那一线寒芒逼近。

    柳相闻惊叫:“姐姐,小心!”

    柳玄灵回过神想躲,已是来不及,冷锐的箭破空袭来,风似乎都受其威压,隐约有鸣泣之声,箭越近,那冰冷刺骨的杀意便

    愈发明显。

    但柳玄灵最终还是没有死。

    因为箭矢只擦着她的脸而过,断去颊侧碎发少许。

    碎发飘散在空中,宛若无所依的浮萍,眨眼间便气息断绝,消失不见,再难寻觅。

    柳玄灵说不出是心中是震骇多,还是惊恐多,但当她抬头去看那玉人般清冷秀雅的人时,只发觉喉头微涩,根本无法言语。

    沈鹤知将弓箭重又送还李成手中,对那头的柳玄灵微微颔首,学着柳相闻方才所说,也来了一句:“让柳小姐见笑了。”

    笑,她现在哪里还笑得出来。

    柳玄灵身子一抖,竟然发现有些腿软。

    秦香絮发现她身子不稳,及时扶住,问道:“你没事吧?”

    她见柳玄灵仍旧心有余悸,出口安慰道:“沈鹤知毕竟不会射箭,差点伤到你也实属正常,不过还好你无事。”

    不会?他是哪门子不会?柳玄灵劫后余生,只觉庆幸。

    若非她是柳同怀的女儿,若非现在是在大庭广众,就凭她方才所感受的那股冰冷杀意,她毫不怀疑,沈鹤知会将她射杀,就像射杀一头牲畜一样毫不犹豫,冷漠又无情。

    从前听说沈鹤知贤名,柳玄灵是不信的,她不信这虚薄浮华的人世,会有人高风亮节至于如此地步,就像是不受凡俗所扰,无所挂念的神佛一样。

    但如今,柳玄灵明白了,沈鹤知不是悲天悯人的神佛,他是一个穷凶极恶的鬼,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鬼,一个视生命于无物,生杀予夺全凭心情做主的怪物。

    他有着世间最诱人信任的好相貌,却也有着一副最冷血的心肠。

    这样的人能在官场纵横捭阖多年,毫无政敌,难道

    柳玄灵不敢再想了,她堪堪扶着秦香絮的手,有些虚弱地讲:“多谢公主。”

    秦香絮不明白她安慰后,柳玄灵的脸色怎么反而更苍白,便朝柳相闻投去求救的视线。

    柳相闻从她手中接过柳玄灵,歉疚道:“姐姐身子不适,我便先带她回去了。”

    秦香絮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强留着人家,便挥挥手,叫他离去。

    他二人一走,秦香絮便也没有再多待的理由,她本就不爱抛头露面,一时兴起想学个射箭,师傅也早早就走了,与其这样,还不如回去好好休息,为明日养精蓄锐。

    秦景跟姚文心他们在另外的猎场,皇兄他们也都在那边,因而在这里,秦香絮的地位算是最高,她要休息,又有谁敢拦呢。

    秦香絮睡到了天黑的时候才醒,醒过来后,她下意识地便掏了掏枕头,从里头拿出那香囊来。

    她最近每日除了睡觉,睁眼便是练习女红,如此下来,都快要成习惯。

    秦香絮坐在床上,她刚刚睡醒,乌发如瀑般铺洒在身后,领口也稍有不整,白皙精致的锁骨平直展露。

    她低头看着手心的香囊,唉声叹气起来,这样丑的东西,要如何送出手。

    不过虽然丑,但矮子里挑将军,这已经是她练的数天里,挑出来最好看的鸭子了。

    要是再给秦香絮几年,她保证她能把鸳鸯绣出来,但那时间太久远,姚文心是要她现在送的,根本赶不上。

    秦香絮撅了噘嘴,平生第一回为自己的“不学无术”感到些后悔。

    双儿听到她醒来的动静,便端着清水进来替她梳洗。

    秦香絮简单梳洗完,就坐在梳妆镜前,捏着那香囊翻来覆去地看。

    双儿有些不解:“香囊既然已做好,公主为何不送呢?”

    秦香絮长叹一口气,“我一是怕丑,柳相闻见了不肯收,二是怕他收了,成日戴着丢我的人。”

    但是不送,姚文心那里又不好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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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来想去,觉得送与不送,都是条死路。

    双儿倒不像她那般愁眉不展,只轻松道:“当朝公主亲手绣的香囊,全天下仅此一个,柳公子哪里敢不收,至于公主担心的佩戴一事,您不如跟柳公子挑明了讲,说您性情腼腆,不愿他戴着招摇,不就好了?”

    秦香絮眼睛一亮,惆怅霎时消弭,就是啊,她只管送,然后叫柳相闻别戴不就好了。

    她捏了捏双儿的脸蛋,赞许道:“真是没想到,你竟然也有给我出主意的一天。”

    双儿轻哼一声:“公主就是小瞧奴婢。”

    秦香絮心中郁结散去,人也就不纠结,开口道:“替我梳妆,我要去见柳相闻。”

    香囊拿在手里一日,她就要多一日不安,既然如此,还不如尽快送走,越快越好。

    秦香絮梳妆完,又在房中默念了会儿待会儿准备要说的话,待确认万无一失后,才领着双儿出门。

    夜色是浓如实质的黑,炙热的阳光早已转为和煦的月色,雅丽的月光清冷四照,压着斑驳的茫茫大地。

    四月的生机无垠,景致杳杳,翠绿翻飞成浪,也夹杂着簇簇嫣红,花团紧挨连绵,朝远处逶迤而去,似要与天边流云相接。

    猎场里除了巡逻的侍卫,鲜有人出来走动,大都早早钻进营帐歇息,以抹去疲倦。

    秦香絮边朝着柳相闻的营帐走,边紧捏着手中的香囊,低头默念着什么。

    她见眼前出现一抹瘦长的人影,以为是巡视的侍卫,便没有管,想等对方识相地退去。

    但对方停在原地没有动,秦香絮一时不察撞上去,慌乱之际,手中的香囊便落在了地上,她慌里慌张地拾起,抬头道:“你是怎么走——”

    话说到一半,看到来人的脸,她又把话给咽了进去。

    月色落在沈鹤知眉眼间,像是覆着层银霜,叫他那疏朗的容色越发清越。

    他似乎对秦香絮不看路的行径也感到些不喜,但未说什么,只是把冷淡的目光落到她手中紧握着的东西上去。

    金缎织就的香囊上,两只黑的五彩斑斓的鸭子正在游水,周围还种着几棵垂柳,跟要死一样歪了八扭。

    金缎非皇族不能用,但依秦香絮的性子,她怎么会重视这样丑的东西,所以香囊是什么,答案便呼之欲出了。

    无非是她亲手缝制的定情之物。

    秦香絮见沈鹤知的眼睛看着那香囊,就知道坏了。

    她本来是想火速把香囊交给柳相闻,严命他不许戴,以遮掩她不善女红的事实。

    但现在被沈鹤知撞见,以他的聪明,肯定不难知道这是什么。

    明明已经遮无可遮,但秦香絮还是试图亡羊补牢:“这、这个不、不是哎呀我”

    或许是因为紧张,她难得结巴起来。

    沈鹤知看她慌乱不安的模样,心下了然,启唇问道:“公主是想送臣吗?”

    第42章 第42章你喜欢哪个?

    “啊?”秦香絮愣住,她想过无数句沈鹤知可能会说的话,独独没想到眼下这句。

    她低头看着平整的缎面,这上头也不曾绣他的名字啊,他为何会有如此想法呢?

    在秦香絮沉思之际,沈鹤知已兀自说下去,他长眉轻皱,拒绝的意味十分明显:“怕是要叫公主失望,此物臣不会收。”

    秦香絮本打算纠正他错误的想法,但看着手上丑陋的鸭子香囊,又觉得叫他这样误会下去也没什么不好。

    她本就是想将香囊尽快送出,越少人知道越好,被沈鹤知瞧见纯属是个意外,若她此时澄清,以她香囊的丑陋程度,他定然是印象深刻,以后免不得要跟人提起,她的事儿就瞒不住了。

    但要是他这样误会下去,以沈鹤知的性子,定然不会把拒绝她香囊的事告诸众人,一来拒绝公主香囊,会显得他态度倨傲,叫秦景知晓他这样对待他珍视的女儿,会觉得沈鹤知不识好歹;

    二来被拒绝后,这香囊会成为她的伤怀之物,只要沈鹤知没有什么折磨她的念头,就不会再主动提起。

    原先秦香絮还在想让沈鹤知替她隐瞒的办法,谁料办法根本不用想,人主动给她送过来了,便低着头,紧捏着香囊,摆出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沈鹤知冷淡的目光,在秦香絮的身上只停留一瞬。

    他对她这样的反应毫不意外,甚至可以说是意料之中,微微侧身,朝李成命令道:“给她。”

    李成便捧着个什么玩意儿,慢慢走到双儿跟

    前,然后递了过去。

    双儿稳稳接住。

    秦香絮这才抬头去看,见双儿怀中一团毛茸茸的雪白,不解地问道:“这兔子玲珑不是喜欢得很吗,怎么现在又不要了?”

    沈玲珑怎么会不要,她实在是太要了,以至于睡觉的时候都要捧在怀里不肯松手。

    沈鹤知虽然准允沈玲珑白日抱着兔子玩,但这并不代表夜晚也如此,他没有与畜生同榻而眠的癖好。

    只是沈玲珑实在喜爱,如何说也不肯松手,百般无奈下,沈鹤知只好将兔子暂归原主,让沈玲珑睡醒再去跟兔子玩。

    但这些事他自然不会跟秦香絮说,只是简短道:“她明日再来。”

    秦香絮点点头,她也不傻,明白无非是孩子贪玩那点事,便转头交代双儿把兔子抱好。

    交代间,沈鹤知行礼告别。

    等她回过头,那道挺拔的身影已然转身离去。

    秦香絮没把这段小插曲放心上,稳了稳心神,就直接地朝柳相闻的营帐而去。

    双儿跟营帐外的侍卫说了声,侍卫进去通报后,过了会儿,柳相闻才出来。

    他似乎是刚沐浴完没多久,发尾还带着潮意,在月光下泛着浅薄的光,原本冷毅峻刻的脸,因着他微微张大的眼睛,显出点柔和。

    柳相闻对秦香絮的出现感到十分意外,他摸了摸头发,有些不自在地避开她的注视,问道:“公主此时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秦香絮来的路上是想着直接把香囊交给柳相闻,然后就即刻跑路,但等真的来了,又觉得这样太敷衍,就像是为了送香囊一样送香囊,没办法让柳相闻感受到她的“情深意切”。

    虽然她确实是为了送香囊而来,也确实对他没有什么感情,但她这么多天受的苦可是实打实的。

    她有必要让柳相闻知道这点,这样他就算觉得香囊丑,至少也会念在她辛苦的份上,不会嫌弃得那样明显。

    秦香絮打算循序渐进,没开口就提香囊的事,而是问道:“你姐姐还好吧,今日她面色发白得厉害,可是哪里受了伤?”

    柳相闻摇摇头:“未有哪里受伤。”

    秦香絮疑惑:“没有受伤怎么会那样虚弱?”

    柳相闻答:“许是受了惊吓。”

    虽然他觉得他那个打小就要强的姐姐,估计不知道怕字如何写,但柳玄灵如此回答,他只能选择相信。

    秦香絮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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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沈鹤知那支射偏的箭,若她是柳玄灵,估计也会吓得不轻,便没觉得有哪里不对。

    她不说话之际,柳相闻也不开口,每次他们二人相处,似乎都是这样,总是没两句就静默。

    秦香絮在心里无声地叹口气,努力找起话题,目光落在他濡湿的发尾,问道:“你才沐浴完没多久?”

    问题的答案要多明显有多明显,她问得实属多余,但秦香絮也没有什么办法,毕竟她与男子相处的经验甚少,完全不知男女之间该聊什么话题才对。

    柳相闻依旧垂着眸,没看秦香絮,只是乖巧地点了一下头,算是回应。

    秦香絮问完这个问题,就不知道该问什么,想着要不要干脆开口提香囊的事。

    而柳相闻见她不吭声,总算是抬头,看向面前窈窕的女子。

    他眼底闪出些懊恼的神色。

    母亲跟姐姐不止一次跟他讲过,要他改改这容易害羞的性子,人机灵些,勇敢些,就算不能主动跟公主开口,也莫让公主的话落到空处,要句句有回应。

    柳相闻当然想回应,但他真不知道如何回应,公主方才问他的是沐浴的事,他要接话,只能顺着下去,但如何顺下去?

    难道要他回答个中细节吗?

    要是这样,他与那些调戏姑娘的地痞流氓又有何区别。

    柳相闻一时间也不知是为回答不上着急,还是为脑中的想法感到不齿,总之白而薄的脸皮又红了个大半。

    幸而,秦香絮开口了。

    她犹豫再三,还是拿出那个丑香囊,递到柳相闻跟前,一鼓作气道:“送你的。”

    柳相闻纤密的睫毛颤动,他缓缓垂眼,看着面前的香囊,轻轻地皱了皱眉。

    或许是因着皱眉的动作,他身上的那股凌厉感又回来了,脸部的线条也比刚才冷硬。

    秦香絮见着就暗道不好,她知道香囊丑,知道柳相闻肯定会不喜欢,但她没料到,他会这样直接把不喜摆在脸上,连丝毫遮掩都没有。

    纵然香囊确实丑陋,但她是有自尊心在的,眼见着多日的心血被人用这样冷厉的目光批判,她何必再上赶着送呢,便想收回手。

    但秦香絮的手没有收回,因为她被人轻轻拉住了。

    柳相闻用右手捏住她的手腕,视线从秦香絮青葱的手指上一一掠过。

    他看着那些细密的、浅淡的、尚未痊愈的伤口,抿了抿唇,很轻声地问道:“痛吗?”

    他小心地、轻柔地伸出左手,摸了一下那些伤口。

    这些伤是秦香絮这些时日练习受的,纵然她已经竭力避免,但作为生手,她还是不可避免地被针扎了许多次。

    伤口刚有时,自然是痛的,有时候几道伤口连在一起,她连水都不敢碰,但随着香囊做好,新伤不再有,旧伤便安心地开始愈合。

    痛是早就不痛了的,甚至因为新肉的长成,有时候指尖甚至会有些麻痒,眼下,这麻痒感越发清晰了。

    柳相闻的手与她的全然不同,因着茧子存在,是粗糙的、坚硬的、一点也不柔软的,但他用的力度却很轻很轻,以至于像羽毛划过那般,让秦香絮觉得痒。

    与其说他是在摸伤口,倒不如说是在摩挲。

    柳相闻皱着眉。

    纵然夜色深重,秦香絮还是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一丝名为心疼的情绪。

    这个认知,让她猛地将手抽回。

    柳相闻似乎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当下便有些懊恼道:“是我冒犯了,还请公主——”

    “无碍,柳公子愿意收下这香囊便好了,”秦香絮僵硬地笑笑,“不过这毕竟是我头回绣,难免丑陋,还请柳公子莫要佩戴,只收着就是。”

    柳相闻接过那香囊,忙连声称好,但他还未来得及再多说些什么,秦香絮已率先转身离去,似是在逃什么一样。

    他目送着她离去的背影,低头紧捏着香囊,有些怅然若失。

    他刚才不该直接伸手摸公主的,公主定然是觉得冒犯,对他生了气了。

    其实秦香絮并未生气,她只是有些不安,想要逃避而已。

    她深知自己无法逃脱婚嫁的命运,不用去和亲已是幸运至极,更何况父皇母后还许她自己做选择。

    但扪心自问,纵然能有所选择,她对婚姻仍旧不抱有任何希冀,就像父皇爱母后,仍旧佳丽三千那般,母后伤神的脸她不是早就见过无数次了吗。

    所以,她便早早做好决定,可以嫁人,但,一定要嫁个她不爱的。

    不爱,便不会生出不该有的期待,不爱,便不会在日日落空的期待里消瘦。

    她不能忍受她为了一个男人面目全非的模样,她不需要他们相爱,只要相敬如宾,保持那份在人前的体面就够了。

    秦香絮对柳相闻的要求也是如此,但等今夜,看到他眼底那份心疼的情绪后,便生出退却之心了。

    她从前见他脸红,只以为他是性子腼腆,与女子独处难免不自在,但心疼跟脸红不一样,她见到后,再不能装傻充愣了。

    他竟是喜欢她的。

    秦香絮有些不是滋味,是她跟姚文心说选柳相闻的,也是她主动接近他的,若他当真喜欢她,那他们二人婚后,她再对他敬而远之,岂不是成了肆意践踏真心的

    烂人。

    本来丈夫对她无情,她还可以心安理得地在名存实亡的婚姻里置身事外,但若是丈夫有情,事态的发展便会超脱控制。

    她真的能数十年如一日的,对一个人的真心视而不见吗?

    也许,柳相闻对她而言,并不是个好选择。

    她正这样想着,杜鹃遽然出现在了她回去的路上。

    秦香絮忙从思绪里回神,问道:“母后有事找我吗?”

    杜鹃点头,把她领到了姚文心跟前。

    秦香絮见姚文心坐在上座,愁眉不展,一脸心事重重的模样,以为是白日在猎场发生了什么事,正打算开口问。

    那头的姚文心却是长叹一口气,眼神复杂地问道:“香絮,你究竟是喜欢哪个?”

    第43章 第43章药粉

    姚文心白天跟在秦景身边,在另外的猎场,看那些皇子展示骑射技艺,没有闲暇来关注秦香絮,如今好不容易得空,便想着见女儿一眼。

    她本以为夜晚,秦香絮合该待在营帐里,哪儿都不去,未曾想她差杜鹃去喊,竟得知女儿不在帐中的消息,便又派了几个心腹查探秦香絮的下落。

    不查探还好,一查探,姚文心真是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她的心腹告诉她,公主先是收了沈大人送来的兔子,情意绵绵地说了什么,然后又去了柳公子的营帐前,二人谈话间,柳公子似乎还牵了公主的手。

    纵览古今,公主背着驸马养面首的事不在少数,姚文心向来宠惯着秦香絮,若她真要这样做,她这个做母亲的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秦香絮千不该万不该,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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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时把主意打到沈鹤知跟柳相闻两个人身上去。

    姚文心承认,他们二人皮相都是极佳,确实招人喜爱,但再喜爱,这两个祖宗也不是能同时招惹的。

    以他们二人的才华秉性,怎么可能愿意伏低做小,定然都是奔着做驸马去的,但公主驸马仅有一位,两人相争,必然要有个黯然落败的。

    他日朝堂再晤,不就是情敌相见,分外眼红吗,怎能不生事端。

    与其这样,还不如干脆利落地跟其中一个断掉。

    姚文心忧心极了,但秦香絮却始终不置一词,她以为是自己的语气重了,吓着女儿,便放柔了语调,委婉问道:“母后没有旁的意思,就是想问问你,觉得沈大人跟柳公子哪个更好。”

    秦香絮小心地抬眼,觑了觑姚文心的表情,母后似乎很着急,问话的语气也比平时要殷切许多。

    难道是母后起了赐婚的念头?

    想来也是,母后都千方百计把她跟柳相闻分到一组了,自然是希望他们二人感情突飞猛进的。

    但秦香絮如何能如姚文心的意呢。

    她现在已经对选择柳相闻感到后悔了,怎么可能再来一句“儿臣觉得柳公子好”,要是这样说,只怕姚文心明日就要找秦景给她赐婚了。

    秦香絮对上姚文心焦急的目光,顿了顿道:“还是沈大人好。”

    听到这个回答,姚文心像是突然失去所有力气,肩膀一松,竟连端庄的坐姿也维持不住了。

    秦香絮看在眼中,更觉得猜测无错,母后果然是起了赐婚的念头,不然她如此回答,母后怎么会这样失魂落魄。

    姚文心虽在秦香絮开口前,已在心底做了准备,但真听女儿这样说,还是不免有些失态,仿佛日后沈鹤知与柳相闻的针锋相对已跃然眼前。

    她借着杜鹃的搀扶,重新坐直身子,有些疲倦地问道:“你那香囊送出去没有?”

    姚文心还是想尽可能地给秦香絮自由,若女儿与柳相闻相处后真觉不喜,觉得沈鹤知更好,她也愿遂了秦香絮的心意,叫她再择沈鹤知。

    那香囊虽是为了柳相闻而做,但秦香絮既然有了更喜欢的人选,自然不必再给,转而送沈鹤知便是。

    姚文心不免为她当初的决定感到些庆幸,还好她叫秦香絮绣的是些寻常图案,柳相闻跟沈鹤知都能送。

    但秦香絮的回答,却让她的美梦瞬间破碎,她诚实道:“儿臣已经将香囊给柳公子了。”

    秦香絮本以为告知姚文心这件事后,母后会很欢欣,谁料对方却是浑身一震,一副颇受打击的模样。

    姚文心用欲言又止的眼神望向秦香絮,她沉默好一阵,才语气僵硬道:“你对柳相闻这么上心做什么。”

    秦香絮不解:“不是母后叫儿臣送的吗,儿臣只是听母后的话照做而已。”

    姚文心深深看她一眼:“以前怎么不见你如此听话?”

    秦香絮没应声,只是拿明媚的笑容糊弄。

    姚文心的手捏紧又松开,她在心中挣扎许久,终于是长叹道:“罢了,罢了,总归发现得不算迟,还来得及。”

    秦香絮歪了歪脑袋:“母后您说什么?”

    “没什么,”姚文心摇头道:“你以后不必常与柳相闻见面了。”

    秦香絮喜出望外:“当真?”

    但她随即又冷静下来,问道:“母后不是想给儿臣与他赐婚吗,怎么如今却说这话?”

    姚文心见到她这如此高兴的神情,还能有哪里不明白的。

    那会子叫秦香絮选的时候,双儿信口提的“为什么不选沈大人”,她只当玩笑去听,如今想来,只怕秦香絮心中早就已属意沈鹤知,只是碍于女儿家的羞赧不想言明,故而在她面前说要选柳相闻罢了。

    她长叹一口气,道:“是母后思虑不全,逆了你的心意,才造成当今这局面,罢了,以后你的婚姻大事,便由你自己把持。”

    秦香絮现在是真有点受宠若惊了,她没想到向来说一不二的母后,居然会让她自己做主,就推测般地问道:“皇兄今日在猎场表现如何?”

    她想秦飞鸿定然是得了秦景称赞,所以母后的心情才这样好,给予她做主的权利。

    提到秦飞鸿,姚文心脸上的笑意总算是多起来,“他近些日子苦练骑射,有了些长进,今日与大皇子比试,竟能平分秋色了。”

    “你父皇见了很是欣喜,大肆称赞他一番,连柳将军也说他之前是少不更事,如今厚积薄发了。”

    秦香絮知道,今日的比试代表不了什么,毕竟在骑射一术上,秦飞鸿总是逊于秦飞白的,她这个皇兄本事如何,她比谁都清楚。

    只是姚文心正高兴,她显然不能扫了母后的兴致,便顺着接下去:“皇兄的努力未有白费,如此是最好了。”

    姚文心轻笑:“只盼他莫要得意忘形,不然明日变回原样,你父皇怕是会更生气。”

    秦香絮跟着笑:“有母后在一旁劝导,父皇就算再气,也不会气到哪里去的。”

    “可就算你父皇不气,总也要有旁的人气,”姚文心说:“也就是李贵妃未曾来,要是她来,只怕大皇子又要挨她斥责。”

    她说着想起什么,感慨道:“那孩子也是可怜,自小李贵妃就对他百般苛责,以至于他生出那样阴沉的性子,如今想来,本宫竟是连他笑的模样都不曾见过。”

    秦香絮轻拍了下姚文心的手,宽慰道:“他们母子二人如何相处,是他们的事,我们只管顾好自己便罢了。要我说,母后的性子还是太过仁善了,那秦飞白对皇兄使了多少手段,母后怎么还能心疼上他呢?”

    姚文心不置可否,朝一旁站着的蓝玉道:“本宫与公主说了这许多话,有些口渴,上茶吧。”

    那头,李凝艳看着身侧眼神阴鸷的男人,小心翼翼地倒了杯酒,“不过是他运气好罢了,真论本事,他哪里比得上您呢?”

    秦飞白继承了父母的优越长相,有着一张俊秀的脸,眉目如画,鼻梁高挺。他的长相与秦飞鸿是有相似之处的,但两人不像的地方更多。

    比如他眉间总是有股淡淡的郁结,以至于秦飞白整个人都透着股阴沉,纵然身边如何的热闹非凡,他也有着格格不入的

    冷淡。

    如今面对李凝艳的话,他置若罔闻。

    李凝艳知道他性格如此,成亲这些年来,他除了偶尔在床榻间,少有对她热忱的时候,所以即便他不回话,她也未有失落,只是将酒杯推得离秦飞白更近罢了。

    就是这个时候,秦飞白突然用力一拽,将她整个人都拽到他怀中。

    李凝艳愕然抬眼。

    秦飞白表情未有波澜,只是伸出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

    明明是这样情意十足的动作,但他的眼神却始终是冷淡的、寂然的、平静到仿佛在摸一件物品。

    李凝艳倾躺在他怀中,对方侵略性的气息瞬间袭来,她已经人事,自然是适时地红了脸,一副娇羞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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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秦飞白却摸着她的脸,未有继续的动作,只是漠然地垂眼,说些伤人至极的话而已。

    “就算再漂亮,没有用的东西,始终是没有用的。”

    纵然李凝艳娇羞的面色骤然变化,他的声线也依旧毫无起伏,冷淡又疏离地道:“你走吧。”

    他干脆地松开手,将她从怀中推离。

    李凝艳想努力摆出个笑容,但最后还是以失败告终。

    那神色阴郁的男人始终未曾多看她一眼,她表情僵硬地离开。

    李凝艳不知道秦飞白口中的无用,是指她无法生育,还是指她对他的大业并无裨益,抑或者是两者都有。

    其实这样的想法,他一直有,她也一直清楚,只是他从来没有像今日这样,毫不顾及她的颜面,直接在明面上说出来而已。

    她想,也许是今日柳同怀对秦飞鸿的那一句称赞,让秦飞白产生了危机感,担心他一直渴望的助力,就这样被秦飞鸿轻易夺去。

    李凝艳当然知晓,他有多么想要娶柳玄灵。

    但她的夫君、她的正妃之位、她孩子的嫡出身份,得是多么大方慷慨的人,才能毫无芥蒂地让出去呢。

    她做不到,所以,她无法接受秦飞白娶柳玄灵。

    可她也无法接受秦飞白对她的冷淡。

    李凝艳未出嫁之前,明明也是京中盛名在外的才女,身边无数狂蜂浪蝶,可自从嫁给秦飞白,那些赞誉艳羡的眼神,便在不知不觉间悄然逝去了。

    她是什么时候,开始由人,变为一个没用的东西的呢,李凝艳记不清了。

    但她想,她不该是无用的,秦飞白想要柳同怀的支持,不是只能从柳玄灵身上下手。

    她差遣小玉,唤来了李凝娆。

    对这个妹妹,李凝艳是很满意的,她出落得漂亮,人也聪明。

    最关键的是,她很听话。

    虽然这些时日,李凝娆与往日不同,长久地闭门不出,但李凝艳相信她能完成她交代的事。

    李凝娆捏住手中的药粉,沉默一瞬,抬头问道:“长姐,你真要我这样做吗?”

    第44章 第44章失踪

    从姚文心那里回来后,秦香絮身上的负累减轻很多,因而晚上便睡了个十足的安稳觉。

    她睡得神清气爽,觉得练射箭似乎都比昨日更容易。

    但秦香絮这么觉得,终究只是她觉得,搭弓射箭的姿势她确实是学会了,但等真的射箭时,却因为力道不够,箭矢总是在空中飞到一半,便夭折落地。

    别人的箭矢能穿木断石,她的箭最多压弯一截幽花翠草。

    不过秦香絮也没有气馁,还是在柳玄灵的悉心教导下,又学了会儿,等真的累了,才坐到一旁的椅子上休息。

    她一过来,沈玲珑就抱着兔子凑到跟前,问道:“公主要给它取名字吗?”

    看得出来,沈玲珑是真喜欢这兔子,从方才起摸兔子的手都没停过,以至于兔子脑袋上原本蓬松的毛,都被她给摸得塌下来,像是秃了一块。

    不过兔子大概不懂这些,依旧很安分窝在沈玲珑怀里,只偶尔听到几声响声,才支棱起耳朵,警惕地观察四周。

    秦香絮在兔子取名上没什么特别的见解,再加她对兔子的关心显然不及沈玲珑,就随意道:“不如你来取?”

    沈玲珑显然早就想好了答案,很快就接声道:“那就叫它小白啦。”

    兔子取名不像人,不是非要有那么多寓意,那么多讲究,沈玲珑高兴就好,秦香絮这么想,便点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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