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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2页/共2页)

,说:“好。”

    在她与沈玲珑交谈之际,柳相闻那边传来些动静,秦香絮抬头去看,正对上柳相闻那双看过来的眼。

    她抿了抿唇,很快就转开视线。

    如今姚文心不再强迫她与柳相闻相处,而她与之成亲的心思也消去大半,既如此,她就不该再去招惹人家。

    也许过去她的某些行径,会不可避免地叫他产出些误会,但无碍,误会总归可以消除,时间会泯灭一切。

    她相信他们二人之间绝不会再有什么。

    想到此,秦香絮便索性低头,不再去看柳相闻的方向,专心致志地跟沈玲珑讨论起如何养小白。

    柳相闻见秦香絮抬头与他对视,心中升起一股子雀跃与激动,然而在秦香絮低头后,那雀跃便顷刻间消弭无形了。

    他想,定然是那夜他冒犯了公主,让公主觉得他这个人轻浮浪荡,秉性不佳,所以她才会这样退避三舍。

    柳相闻想解释,想告诉她他不是那样浪荡之人,然而秦香絮却始终不给他机会,莫要说当着她的面道歉,她就是连看他一眼也不愿。

    她已厌恶他至如此地步了吗?

    柳相闻如此想,心中便不可避免地失落,眼尾都有些耷拉的迹象,整个人看上去垂头丧气极了。

    但他还是怀抱希冀,尝试着去看那姣美女子,只可惜,对方并未施舍给他半个眼神。

    柳相闻垂着眼,有些无措地站在原地。

    沈鹤知用修长的手支着下巴,琉璃般的眸子悄无声息地在两人之间流转。

    他显然看出了柳相闻跟秦香絮之间古怪的气氛。

    但这又与他何干呢?

    他只是轻啜一口清茶,然后,勾了勾唇角而已。

    “柳公子可愿比试?”

    沉默间,有谁的声音响起,但柳相闻置若罔闻,最后还是柳玄灵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口,他才惊惶失措地回过神,问道:“姐姐,怎么了,发生何事了?”

    柳玄灵看出他的心不在焉,不过外人当场,她不能直接问,只好暂且将疑问放下,提醒道:“李公子想要与你比试一番,不知你意下如何?”

    柳相闻这才抬眼看着面前的男子。

    李丰耀五官生得端正,虽然被李国公娇生惯养着长大,身上却没有盛气凌人的架势,只是眯着眼,笑得畅快开怀,似乎很容易亲近的模样。

    话被柳相闻忽视了,也不生气,依旧是含笑道:“早就听闻柳公子骑射技艺过人,如今好不容易得见,自然是想见识一番。”

    若在平日,李丰耀作为李国公的儿子,柳相闻就算再不喜他,明面上也不会显山露水,多少会敷衍两下,只是如今他心情沮丧,便觉浑身无力,握弓都费劲,自然也就生不出什么比试的心思。

    便抱拳,面怀歉意道:“怕是要叫李公子失望了,我如今——”

    只是他话才到一半,柳玄灵便已匆匆打断,替他回应道:“我弟弟说好!”

    虽然柳玄灵平日也会做他的主,但鲜有这样不过问他意见直接做决定的时候,柳

    相闻不由得一惊,愕然道:“姐姐你”

    柳玄灵又用力地揪了两下他的袖子,朝李丰耀摆出个完美无缺的假笑,温和道:“这比试听上去有意思得很,不若我也参加吧?”

    李丰耀自然是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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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玄灵又道:“既然多了个人,那肯定是要多些准备,我便先带弟弟离开会儿,过会儿再来找李公子。”

    李丰耀点点头,默许他们离去。

    待与人拉开些距离,柳相闻才摆脱柳玄灵的桎梏,将衣袖的所有权夺回来。

    他甩了甩僵硬的手,冷峻的面容上满是不解:“姐姐,你为何要擅自替我答应?而且你平日不是最不喜比试吗,怎么如今却——?”

    他皱眉:“这实在很不像你。”

    柳玄灵的所作所为与往日大相径庭,若不是他确认眼前这个人真是他姐姐,真要以为是谁易容冒充了。

    柳玄灵清楚她的行为古怪,但这是她想要的吗,怪来怪去,只怪她不想与沈鹤知待在一处。

    哪怕跟他隔着很远的距离,只要她出现在他视野内,她就总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那个男人虽然只是如画中仙般品茶,未有动作,但谁能知道他那张白净的手下,造过多少屠戮杀孽,跟这样人面兽心的家伙待在一起,实在是令她难以忍受。

    所以纵然李丰耀提出的比试很是突兀,柳玄灵还是立马同意,只为了能暂且逃出沈鹤知的视线范围。

    只是所有的一切终究只是她的猜测,她没有实际证据,便无法抹黑世人眼中清风霁月的沈鹤知,所以无法跟柳相闻说这些。

    只是道:“我从刚才起就见你心神不属,显然是有什么的模样,但想不明白的事情想再多,也只能徒增烦恼,既如此,何不做些别的事转移心思,指不定一个激灵,就想通了。”

    柳相闻没想到姐姐的一反常态,全是因为她察觉到他的异样,她这样为他关心,他却生出埋怨的心思,实在是不该。

    说话的语气便多了点愧疚:“是我不好,叫姐姐担心了。”

    柳玄灵见三言两句就将人给糊弄过去,松了口气,拍拍柳相闻的肩膀,很是大方道:“有什么的,我这个做姐姐的当然是要关心弟弟,你若真心觉得对不住我,便在比试里赢过那李丰耀吧。”

    虽然李国公宠爱李丰耀,在家中请了不少人指点,但在柳玄灵眼中,那些不过是花把子架势而已,他根本敌不过柳相闻。

    只是柳相闻如今情绪低落,为防止有意外,她还是出声鼓励了几句。

    柳相闻听完便郑重点头,很是受用道:“姐姐放心,我会的。”

    柳玄灵满意地笑笑,末了又提醒道:“对了,比试不是射箭,你换身轻便的衣服去。”

    等柳相闻换好衣服时,李丰耀到了,不过这次他不是一个人到的,身边还跟着李凝娆。

    他和煦笑说:“我与柳公子的比试自然是要讲究公平公正的。比试的时候不若这样,柳小姐跟着我,我姐姐跟着柳公子,这样计数时多双眼睛,能确保不出差错。”

    柳玄灵本就是为了躲避沈鹤知才答应这场比试的,跟谁在她看来根本无伤大雅,想了没多久便同意。

    于是李丰耀与柳相闻便兵分两路,各自在林野间狩猎,柳玄灵跟李凝娆也分别跟了上去。

    一直到柳相闻从这里离开,秦香絮久低的头才终于抬起,低的时间太久,以至于脖颈都有些酸痛,便伸手揉了揉。

    沈玲珑一直在研究小白爱吃哪种草,研究了半晌,总算是得出了结论:“小白最爱吃苜蓿草!”

    她的眼睛晶亮无比,脸颊也闪跃着绯色,显然是激动无比。

    秦香絮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很给面子地赞许道:“玲珑居然发现了这么了不起的东西,真是厉害。”

    于是沈玲珑本就红扑扑的脸,更加红了。

    沈鹤知似乎是品够了茶,朝沈玲珑招手道:“回去吧,你该练字了。”

    即使是出门在外,他也没歇下沈玲珑的功课。

    沈玲珑闻言,只能有些舍不得地把兔子交还给秦香絮,然后道:“我练完再来哦。”

    等他们二人一走,秦香絮身边终于彻底清静下来,只是这清静还未有多久,就被人终止。

    李丰耀带着一脸苍白的柳玄灵回来了。

    秦香絮意识到情况不对,便询问起情况。

    柳玄灵失魂落魄,嘴唇嗫嚅半晌,始终吐不出一个字。

    最后还是随行的侍卫开口道:“柳公子为救李小姐,如今坠入了山崖,生死不明。”

    秦香絮听到这个消息,立刻下令,派人去搜寻。

    山崖凶险,探查起来一个不小心,别说救人,怕是救人的人都要掉下去。

    这个时候,必须得找到个轻功好的人协助,才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但身手好的人,都跟在秦景身边,而秦景进山打猎,不知去了何处,光是找到他说明境况,都要耽搁不少时辰。

    但如今柳相闻危在旦夕,实是耽搁不起,她必须另找办法。

    秦香絮想起从前在安华寺,让张禀山取风筝一事,她记得他说过他轻功很好。

    想到这儿,她便立刻动身,想要去寻求沈鹤知的帮助。

    到时,沈鹤知正握着沈玲珑的手,教女儿提笔练字,他眉目间满是温和,像是一块润泽的美玉。

    秦香絮如实将情况告知,希望得他援手。

    然而那如美玉般柔和的人,口中说出的话却全不是那回事。

    他只是漠然道:“公主想要臣帮忙?”

    秦香絮点头:“是。”

    沈鹤知未搁笔,不急不缓地反问:“那公主拿什么跟臣换呢?”

    第45章 第45章痒

    这问题属实是把秦香絮给问住了。

    在她看来,沈鹤知出手相助这件事,就跟饿了用饭,下雨打伞一般,是再理所应当不过的,哪里还用得着拿什么东西来换。

    但沈鹤知显然与她想法不一致,他见她沉默,久久未有答复,摇了摇头,曼声回道:“看来公主的心不诚。”

    秦香絮从思绪里回神,忙否认道:“我只是一时想不出该拿什么来换。”

    沈鹤知对她这回答不置可否,长叹一口气,很是惋惜道:“那臣便爱莫能助了。”

    秦香絮捏了捏拳头。

    她没说谎,她确实不知该拿什么东西来换,换句话说,她根本不知道沈鹤知缺什么。

    这世上有他得不到,只她有的东西吗?

    根本没有!

    所以他提出的这所谓的条件,根本就是天方夜谭,他就是不想帮她,不想救柳相闻而已。

    秦香絮不知沈鹤知是不待见她,还是不待见柳相闻,抑或者二者兼有之,但如今柳相闻遇难,不管如何,她作为一国公主,都合该为未来的能臣担忧。

    她想了想,开口道:“倒不是我强逼着大人出手相助,只是为江山社稷思虑,若柳同怀将军得知爱子失踪,大人却冷眼旁观的话,他免不得要寒心。”

    “柳将军虽然年迈,但到底是威德昭示、统镇四方的人物,沈大人也不想与他为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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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一出,便是把沈鹤知放在架子上烤了,往小了说,他是冷酷无情、漠视他人生死;往大了说,他就是做臣无道、致国邱墟。

    总之不管如何,只要他今日不出手相助,从前积攒下的声灵赫濯都会毁于一旦。

    果然,沈鹤知听了她这番言论,终是撂下了笔。

    秦香絮见状,以为她的计谋成功,正在心中暗自高兴,但出人意料的是,沈鹤知的反应却意外的平淡。

    他起先还是无情无绪的模样,精致的容颜若明月般濛濛,但旋即长眉微皱,眼底闪过些名为困惑的情绪。

    他道:“臣早已说过爱莫能助,公主何必将莫须有的罪名加诸臣身呢。”

    秦香絮才不信他这般说辞,伸手一指旁边站着的张禀山,道:“我知道他轻功很好,沈大人不必在这装无知,只管将人借我就是。”

    张禀山把脑袋垂得很低,俨然是想找块地缝钻进去的模样。

    沈鹤知轻轻看他一眼,淡笑着解释:“他不过是一个无甚大用的家仆,平日连看

    管人都做不好,又哪有闲工夫去学些什么轻功。臣不知公主是从哪里听来这些无稽之谈,但总归臣的家仆臣最是了解,他不是公主口中那轻功了得之人。”

    秦香絮被沈鹤知睁眼说瞎话的功力给震惊到。他是怎么做到说谎还丝毫不带脸红的?

    她走到张禀山面前,把他跟筛糠般颤抖的身躯看在眼中,加重语气问道:“本宫问你,你是当真不会轻功吗?”

    张禀山立马摇头。

    秦香絮眯了眯眼,有些威严地道:“你可想好你在说什么,不然犯下欺君之罪,你家主子可保不了你。”

    听了她这话,张禀山反而摇头摇得更快了。

    他本就是无所依的孤儿,跟浮萍似的漂泊半生,早就看淡生死,于他而言,欺君之罪了不得是个杀头,就算再严重些诛个九族,他不仅不怕,反而还要感谢秦景替他寻亲呢。

    但不听沈鹤知的话,境况就迥然不同了,痛快地死和痛苦地生不如死,张禀山还是知道该选哪个好的。

    秦香絮见他如此坚决,只能暂时歇了心思。

    就算她知道张禀山会轻功又如何,沈鹤知不许他出手,他就绝不会帮她。

    她再在这里待着,也只是多余,有这个功夫,还不如把心思花在找柳相闻身上。

    秦香絮深呼口气,咬牙道:“看来是本宫误会沈大人了。”

    沈鹤知重又拿起笔,慢慢悠悠地在纸上写着什么,清隽的脸上毫无波动。

    面对秦香絮从语气中都能听出的不悦,他轻叹口气,似乎很是自责:“未能帮上公主,臣甚是不安。”

    秦香絮用力地咬了两下牙,狠狠瞪了一眼他的侧颜才离去。

    李成在秦香絮离开后,问道:“主子,咱们真不派人去找柳相闻吗?”

    刚才秦香絮说的那番话并不是没有道理,若柳相闻出了问题,柳同怀心绪剧烈起伏之下,难免不会做出些极端的事。

    与李成的担忧相比,沈鹤知显得从容多。

    他只是细致地将沈玲珑写错的字圈出改正,然后才缓声道:“柳同怀的儿子哪儿有那么容易死,若真这样死了,只能说明他太没用,无用之人,难堪大任,死了也不足惜。”

    李成听完,只默默说了个是。

    当年沈鹤知初入官场时,不少人赞他小小年纪便不矜宠利、不悼诛责,便有风波劲悍也不改颜色的从容镇定,说他有足够担大任的冷静。

    但李成知道,那并非冷静,而是冷漠。

    对人一视同仁的冷漠,也是视人如物的冷漠。

    天底下,能牵动他情绪的,独小姐一人罢了。

    沈鹤知将沈玲珑的错字改好,温和一笑,问道:“记住了吗?”

    沈玲珑认真地点头,神色比往日严肃许多。

    这倒不是她真心起了学习的心思,只是想尽快完成功课,去找她的小白罢了。

    沈鹤知对此倒没有什么异议,他只需沈玲珑在该学的时候好好学而已。

    他看着沈玲珑写字的模样,突觉脖颈处闪出点痒意,伸手轻轻碰了碰,他每日沐浴,按理不该会有如此感觉。

    沈鹤知很快想通。

    许是沈玲珑成日抱着兔子,身上沾着的兔子毛飞到了他身上。

    李凝娆身上被粗糙的树枝跟碎石剐蹭出了伤口,那些伤口密密麻麻地遍布在她身上,虽然小,但她锦衣玉食惯了,哪里受过这样的苦楚,便没忍住在眼底蓄了些眼泪。

    柳相闻安慰她:“没事的,我们很快会出去的。”

    他的情况比起李凝娆要坏上许多,右边的衣袖直接被树枝截去大半,露出了肌肉线条明畅的小臂,衣服灰扑扑的,脸上也有一道较为深刻的血痕。

    柳相闻本冷毅的长相,因这道血痕更显凶戾,让人望而生畏,不敢接近。

    所以虽然他救了李凝娆,李凝娆却还是对他有些畏惧,但她还记得今日的目的,便咽了咽口水,努力等着药效发作的那刻。

    虽然李凝艳给了她药粉,但李凝娆却并没有全照长姐的意思去做,而是把使人情迷的药粉换成了痒痒粉。

    李凝娆有她自己的打算,一来她不想以天地作枕席,在野外跟人苟合,二来她也要为她嫁入柳府后的日子做打算。

    柳家上下没有傻子,若她用了情迷药粉,他们定然知晓此事是她的谋算,使了阴狠手段入府,哪里还能指望婆母姑姐给她好脸色看,往后的日子肯定是人前光鲜,人后难言。

    李凝娆知道李凝艳的意图,但她想,不用情迷药,用痒痒粉也是同样的效果,只要柳相闻承受不住痒意,脱了衣服去挠,届时只要搜寻的人来,她再故意将衣衫弄乱,一切就水到渠成了。

    痒可以是山中草木的汁液,也可是毒虫叮咬促成,有千种万种的理由,就算柳家人心中起疑,那也是柳相闻脱衣在先轻薄了她,他们对她心中有愧,就算再怀疑,也得顺着她的心意来。

    李凝娆觉得这方法简直无懈可击,但她左等右等,也没等到柳相闻主动脱衣,反倒是她在被他救助时沾染上粉末,如今痒意铺天盖地地来了。

    李凝娆憋得脸都泛红,可那边的柳相闻还是岿然不动,像座山一样,除了眉间紧锁外,没有任何异样。

    “柳公子,你没觉得哪里不对吗?”李凝娆已经开始抓手背,她用的力度很大,很快就在手背留下道道红痕。

    柳相闻疏离的眼神,落在她身上,他犹豫半晌,终于问道:“柳小姐可是觉得身上痒?”

    李凝娆眼睛一亮,她就说,她比柳相闻后沾染药粉,要是发作了,他定然是在她前头。

    她点点头,强忍着痒意说道:“山中毒虫不可胜数,想必这痒就是如此来的。”

    柳相闻对她的猜测不置一词。

    李凝娆见他神色如常,不由得问道:“柳公子身上难道不痒吗?”

    柳相闻答道:“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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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但他疼都能忍,痒算什么。

    李凝娆见状,又提议道:“既然柳公子身上痒,不如我来给你抓抓,算是报答救命之恩?”

    柳相闻淡看她一眼,说:“不必。”

    原先李凝娆只是想借这句话提醒柳相闻痒,让他主动脱衣,但等真说出来了,她反倒觉得自己脊背上的痒意难以忍受,想抓抓不到,整个人难受得都想靠着地面蹭。

    她实在无法忍受自己这样有失风度的举动,朝柳相闻哀求道:“柳公子,你帮帮我吧。”

    柳相闻不主动,那她来主动就是,总之只要能达到目的,过程并不重要。

    李凝娆因为强忍着痒,露在外头的肌肤都像是煮熟的虾子通红无比,身上也出了汗,衣服紧黏着。

    柳相闻见她着实难受,顿了顿,总算是起身朝她迈去两步,伸出手歉疚道:“失礼了。”

    李凝娆唇边扬起笑意。

    她就知道她的计谋不会出错的,只要搜寻的人看到她跟柳相闻相拥,那她嫁入柳府的事便是板上钉钉了。

    “柳公子——”

    她眼眸含泪,娇声唤着柳相闻,正准备扑入他怀中。

    但下一瞬,李凝娆的笑容就彻底僵硬在了脸上。

    柳相闻还是人吗?

    他怎么能这么对她?!

    第46章 第46章是谁?

    柳相闻的衣服在下落的过程中,被树枝撕裂,有着许多藕断丝连的部分。

    因而在李凝娆向他求救时,他当断则断,很快扯下一截衣服,将李凝娆反手给绑了起来。

    柳相闻生怕碰到李凝娆不该碰的地方,所以动作十分快,等李凝娆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双手双脚已经都被牢牢地捆住了。

    衣服虽然比不上麻绳结实,但再不结实,也不是李凝娆能挣脱的,所以她就算使出浑身的力气,脸涨红成猪肝色,也不能摆脱分毫。

    李凝娆只能放弃挣脱的念头,朝柳相闻埋怨道:“你不是要帮我抓痒吗,怎么

    现在却将我绑起来了?!”

    柳相闻又坐回他原来的地方,用眼神警惕着四周,并未在意李凝娆的不满,只诚实道:“我没有说过那样的话。”

    李凝娆还从没有被人这样绑过,愤怒之余,倒是没心思在乎痒意了,只大声命令道:“你赶紧给我松开。”

    柳相闻果断道:“抱歉。”

    李凝娆气得冒火:“你敢绑我这件事,我回去肯定要告诉爹爹,爹爹不会轻饶你的!”

    柳相闻朝她微微颔首,“即便如此,我也不会将你松开。”

    李凝娆质问:“为什么?!”

    柳相闻用很不解的眼神望向她,“即使我不曾读过女诫,也知晓女儿家有多看重名节,抓痒虽能解一时之急,但被旁人知晓会有损你的名节,得不偿失,所以还请李小姐暂且忍耐。”

    李凝娆一愣,问道:“所以,你是为了保全我的名节,才刻意与我保持距离?”

    柳相闻只在坠崖之际拉了一下她的手臂,待二人着地后,他便始终待在离她几米开外的地方。

    面对提问,柳相闻适时点头:“嗯,待搜寻的人来后,我会暂时离开,你就说从未见过我,一直一个人待在此处,这样旁人便不会多想什么。”

    “为什么?”李凝娆呆愣地睁着眼睛,仿佛只会说这一句话。

    眼下没有别的事,再加上聊天或许能分散些李凝娆的注意力,柳相闻就道:“众口铄金,积毁销骨,诚然我与李小姐之间清白无比,然而免不得有心术不正之辈旁加揣测,以污小姐名节。”

    “所以为了提防这样的事,等搜寻的人来之前,我会率先离开。”

    柳相闻席地而坐,弯着一条腿,他的身体曲线十足优美,腰胯不像那些膀大腰圆的纨绔子,反而是精瘦轻薄,流畅好看。

    他脸上没有表情时,便跟落了浮雪似的,冷冽的让人退避三舍,但造物主的偏爱,使日光落在少年颊侧,让他被镀了层浅淡毛绒的金边,冷冽也化为了不为尘世所染的纯洁。

    或许是李凝娆重复问着‘为什么’,让柳相闻觉得他说得不够明白,遂补充道:“若我不将李小姐绑住,到时候京城中风言风语四起,只怕李小姐就不得不嫁于我了。婚姻事,若能两情相悦,才是最好。”

    他说着朝神色呆愣的李凝娆,像是安抚般开口道:“李小姐形容俱佳,心上人定是风度翩翩的妙公子。”

    李凝娆抿着唇,看了柳相闻一眼,沉默着转过身,像是赌气般低声道:“我才没什么心上人。”

    秦香絮从沈鹤知那里回来,便跟在侍卫的后头,去了柳相闻跟李凝娆失踪的地方。

    那里是块高耸奇崛的断崖,只是被葱郁茂密的草木掩盖着,就变得难以发觉,让人觉得前方还有路可走。

    秦香絮看着地上杂乱的马蹄印,正欲往前走两步。

    双儿出手阻拦,有些担忧道:“公主,前方没有路,您不能再向前了。”

    秦香絮明白她的担忧,温声道:“没事的,我只是简单看两眼,你若实在不放心,可以拉着我的手臂。”

    双儿拿她没辙,只能惴惴不安地同意。

    秦香絮走到断崖处低头,入目便是一派的昏暗迷蒙,浓厚的薄雾像是绸带般牵系在山腰,将其下的景象变得荒芜森然,只偶尔有几声鸟雀的啁啾,才能印证这里有着生命的存在。

    虽然秦香絮相信以柳相闻的本事,能有法子在这险境丛生的地方取得一线生机,但眼前高耸的山崖还是不可避免地叫她心中生出点忧愁。

    柳相闻一人可以安然无恙,但要是再加上保护李凝娆,事情可就难说。

    侍卫这时开口道:“山与山之间的栈道,因着前些日子下雨,有些许损坏,属下们要找柳公子只得绕道,兴许会耽误些时辰。”

    秦香絮明白这是没办法的事,便点点头:“耽误便耽误吧,总归是要找的。”

    侍卫们领命,正要离去,但她突然想到什么,开口让他们停下。

    领头的问道:“公主还有什么吩咐吗?”

    秦香絮命令道:“沿着水找,哪里有水,你们便沿着哪里找。”

    从最坏的情况考虑,即便柳相闻伤到不能捕猎充饥,但他总是要喝水的,人无水三日便亡,沿着水找,总能找到一点线索。

    侍卫领了命令,忙不迭地去做。

    秦香絮带着双儿往回走,非是她不想亲自去找柳相闻,实在是她就算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她被姚文心千娇万宠着呵护,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只怕在找柳相闻的路上还没走几步,就要叫人抬着了。

    所以与其这样给搜寻的侍卫增烦添恼,她还不如回去好好安抚柳玄灵。

    柳玄灵这会儿没了往日的神气劲,不停地在原地踱着步子,是肉眼所能看出的紧张不安。

    待秦香絮走进营帐时,柳玄灵当即有些激动地回头,待看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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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时虽然不免失落,但还是礼节周全地行礼问好。

    秦香絮唤她坐下,她才稍微镇定些,不过依旧是在懊恼地自言自语:“都怪我,要不是我非要叫他比试,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她不敢想,要是父亲得知弟弟失踪的消息会有多么伤心,想着想着,柳玄灵的眼泪倒是先掉了下来。

    秦香絮拿出帕子替她拭泪,宽慰道:“不会有事的,我已派人去寻,估计马上就能有他的消息了。”

    柳玄灵睁着双泪眼,哑着嗓子问道:“真的吗?”

    秦香絮说:“真的。”

    即便不是真的,眼下除了这两个字又还能说什么,难道她要残忍地将柳玄灵的希冀抹灭吗。

    柳玄灵深呼口气,心情总算是平定了些,虽还是在流泪,至少眼泪没方才流得那样急。

    秦香絮见状,不露痕迹地松口气。

    这之后她又陪着柳玄灵,直至快要到日暮时分,才有侍卫回来禀报,说是在山崖下一条小河旁,发现了人的脚印,估摸着是柳公子的。

    柳玄灵听到消息,连坐也坐不住,秦香絮只能跟在她身后。

    侍卫是先找到李凝娆,然后再找到柳相闻的,李凝娆被带回来的时候,一直伸手在自己的身上抓着什么,近乎癫狂般不停地重复着“我要沐浴”之类的话。

    而柳相闻虽不至于她那般狼狈,但脸色也有些苍白。

    柳玄灵含着眼泪走到他跟前,拿手轻拍了下他胸口,又是高兴又是担忧道:“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柳相闻原本是想持着个笑脸让姐姐宽怀,但等柳玄灵的拳头落到身上,笑容便维持不住,脸上甚至浮现点痛苦的神色。

    柳玄灵当即察觉到不对,紧张地问道:“你怎么了?”

    柳相闻脸色苍白道:“肋骨断了。”

    柳玄灵心神一震,就要拉着他的手去找太医,但柳相闻又是闷哼一声。

    她松开手,用了然的神色望向柳相闻。

    柳相闻苦笑着承认:“是,手也断了。”

    坠崖的时候,他为了护李凝娆周全,身上受了不少伤,但山林中野兽踪迹不定,他怕李凝娆知道他受伤后惴惴不安,便一直没有开口,如今见了柳玄灵,才终于不用伪装。

    柳玄灵心中百感交集,一方面高兴于弟弟没有辜负父母的期许,成为清正敦厚之人,另一方面,她也为弟弟这样老实的性格感到酸楚。

    “那李凝娆回来就只想着沐浴,都没有朝你说半句谢谢,你这样做哪里值得?”柳玄灵语气中带着不满。

    柳相闻笑笑,“若助人只为图报,那我便不是我了。”

    柳玄灵抬头看他一眼,重重地叹口气,到底是没再多说什么,只赶紧唤太医来看。

    他们姐弟情深,秦香絮不好打扰,再加上太医治病,她也不方便在一旁围观,便找了个时机悄然离去。

    回去的路上,她偶然路过沈鹤知的营帐,想起来他应该还未得知柳相闻归来的消息,便打定主意要去告诉他  。

    她倒不是觉得沈鹤知跟柳相闻关系好,才特地相告,秦香絮来,纯粹是为了她心中那点自尊。

    全天下大概也就只有这一位沈大人敢不把她的话放在眼里,不过没关系,她没有他的帮助,不还是照样找到了柳相闻吗。

    她来此,就是为了告诉他,其实他沈鹤知什么都不是,有他没他根本无关紧要,因为她一个人也可以做得很好。

    秦香絮到门口之际,却发现跟往常不同,李成跟张禀山都没有在外头候着。

    她心中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迈着步子往前。

    本来秦香絮还犹豫着要不要差人通报一声,但她想,沈鹤知都对她无礼那么多次了,她这回不通报的事儿,跟他从前的所作所为比起来,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

    思及此,秦香絮毫不犹豫,干脆地掀开帐子走了进去。

    帐内氤氲着水汽,隔着屏风,隐约可以看到屏后那人挺拔的身形,长身宽肩,肌肤白透,近乎温玉雕就。

    晶莹的水珠顺着沈鹤知莹白的下颌滴落,他在听到脚步声后,便询问道:“查到了?”

    无人应声。

    沈鹤知意识到什么,眸色瞬间转冷,质问道:“是谁?”

    第47章 第47章崩溃

    李成见帐子摆动,而四周无风,正觉得奇怪,但沈鹤知随之而来的一声冷喝,就让他立马回神,走进营帐里去,恭敬道:“都查到了。”

    说话间,沈鹤知已拢好衣服,从屏风后头走了出来,甫一走出,便有股清淡的香气在房内弥散。

    他长衫曳地,虽未加妆饰,但如画般的眉目,还是令房内的烛火瞬间黯然。

    或许是因着水汽袅袅,沈鹤知的唇呈现出一线妖冶的红,其上涤荡着水泽,清冷之外,更是多了点难言的媚。

    但他的眼神却透着亘古不化的冰冷,他问着李成:“你何时来的?”

    李成虽不明白主子为何有此一问,但还是诚实道:“属下刚到。”

    沈鹤知长眉微蹙,又问道:“来的时候可曾见到过什么人?”

    李成仔细回忆阵后,摇头道:“未曾。”

    听他这样说,沈鹤知的戒备心才稍稍淡去几分,转而问道:“都查到什么了?”

    李成低头道:“主子您之所以身上痒,不是因为兔子毛,而是因为有人在您的衣衫上下了痒痒粉。”

    沈鹤知轻笑,然而那笑意并未达眼底,“是谁?”

    李成答道:“是李家人。”

    他说完便有些唏嘘。

    李家人真是嫌命长了,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主子的衣服,除了秦景赏赐的骑装,其他都是从府中带的,自然不会有问题,所以要查,便是从这骑装入手。

    这些骑装都是绣房宫女缝制,非出意外,不得他人经手,所以李成很快就知道,昨夜李凝艳支走了宫女,李凝娆还偷摸进了骑装营帐这件事。

    沈鹤知:“早知秦飞白不安分,却没料到,他会把主意打到我身上。”

    李成问:“那咱们该怎么做?”

    沈鹤知轻笑,语气间满是运筹帷幄的淡然:“段登达不是给我送了好东西吗,便用那个吧。”

    他交代完事宜,见张禀山不知所踪,就问道:“张禀山呢?”

    在沈鹤知看来,张禀山经过前车之鉴,如今应该不会违背他的命令,但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他拿不准秦香絮,不知道她会使出怎样的手段,毕竟她总是有那样的本事,叫他身边人一个接一个地背离他。

    李成接话道:“他见主子身上痒,以为您对兔子毛过敏,便想去寻令狐率来。”

    沈鹤知摆摆手说:“不必,这药粉虽然药性猛烈,但我沐浴后已然好了很多,无须令狐率。你去叫人把张禀山喊回来吧。”

    李凝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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