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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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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章 第31章威吓

    秦香絮闻声便扬起一个善意十足的笑容,朝李凝娆道:“呀,你总算是来了,可叫我好等。”

    若有不知实情的路人经过,听到她语气中的亲昵,只怕真要以为两个人是许久未见的挚友了。

    李凝娆先是低头看着地面,稳稳心神,然后才抬头问道:“你想怎样?”

    “什么我想怎样,我不过就是好心邀你一同观赏美景,怎么听你的语气,倒像是我要吃了你,”秦香絮朝她身后略看一眼,问道:“换丫鬟了,之前那个叫小翠的呢?”

    李凝娆没有直接回答问题,只皱着眉:“要是你今日就只是想问我这些,那便没什么好聊的了,小青,咱们走。”

    她说着就要带着那名丫鬟离开,但随风往前一步,挡住了她往前的步子。

    李凝娆顿时冷下声音来:“你敢拦我?”

    “都说了赏景赏景,这景还没赏,你怎么就要走呢,”秦香絮被双儿扶着从甲板上下来,朝李凝娆伸出手,邀请道:“走吧,咱们上船。”

    李凝娆实在不想再在这鬼地方待,但她也明白今日轻易离不开,就只能咬咬牙,拍开秦香絮的手,说:“我有脚,我自己会走路。”

    她说着就朝甲板去。

    双儿见她如此不讲规矩,竟敢打开公主的手,张嘴要说。

    秦香絮朝她摇头,“急什么。”

    双儿这才偃旗息鼓,闷闷地回了句:“是,奴婢知道了。”

    待秦香絮也带着人上船,船就离了岸,在河上慢慢悠悠地行驶着,甲板上的地方很开阔,视野也很清晰,的确很适合用来赏景。

    但李凝娆丝毫没有要赏景的念头,她见船离岸越来越远,原本的镇定消耗殆尽,有些烦躁不安地发问:“你到底想耍什么手段?”

    “耍手段?”秦香絮一脸的无辜,“没有啊,我耍什么手段了。”

    的确,从方才起,秦香絮就一直跟身边的丫鬟有说有笑,一点没有要动手的痕迹。

    可李凝娆不会那么容易放下戒备心,还是说:“我告诉你,我今日与你出门的事,李府中的众人都知晓,我若死了,你难逃干系!”

    秦香絮听完反而笑了声:“谁说我要杀你?”

    李凝娆冷哼道:“你没有最好。”

    秦香絮虽然是个任性妄为的公主,但再任性,也不可能大庭广众之下,毫无理由地斩杀朝中大臣的女儿。

    想到这儿,李凝娆稍微冷静些,原本飞快跳动的心也渐渐慢下来。

    她刚想深吸一口气,余光中看见随风大步朝她迈来,当即又心神一凛,大声质问道:“你想做什么?”

    秦香絮拍拍手,面无表情地道:“动手。”

    李凝娆顿时花容失色,朝随风大喊:“我可是朝中重臣的女儿,你怎么敢对我动手!皇上要是追究起来,你——啊——!”

    她剩下的话尚未说完,随风就麻利地提溜着她的衣领,朝护城河里一扔。

    扑通一声,李凝娆掉了进去。

    小青见状,连忙趴到船边,伸着脑袋朝下看,惊慌失措地喊:“小姐,小姐!您没事儿吧!”

    秦香絮皱眉回忆了下,朝丫鬟道:“那个叫小白还是小青的,我劝你别喊了啊,再喊,我就连你一起扔下去。”

    小青被她这话成功威胁到,上下嘴唇一碰,就再也没张开过。

    而被扔到护城河里的李凝娆,这会儿已经扑棱着两只手,从水里浮出来。

    她的头发全都散乱,又湿又粘地牢牢扒着脸,像是凌乱丛生的海草,脸上的脂粉也都糊了起来,东一块青,西一块红的,看着又滑稽又诡异。

    李凝娆的手扑棱之余,也不忘稍微拨开挡住视线的头发,她用恶狠狠的目光看向船上的秦香絮,想要大喊:“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

    但因为她在水中起起伏伏,所以话说到一半,李凝娆就吃了满满一嘴的河水,呛得不停地咳嗽,原本青红交加的脸,此刻就只剩下红。

    秦香絮虽然没听全她的话,但从过往的相处来看,话的内容也不难推测,她从双儿手中接了根竹竿,目标明确地戳在李凝娆的肩膀上,把她给按了下去。

    李凝娆的手刚触及船身,还没来得及抓住什么,就又回到冰冷的河水里,猛灌了一肚子的水。

    秦香絮如此反复几次,等李凝娆冒头的速度终于慢下来,才朝随风命令道:“行了,把她捞上来吧。”

    李凝娆一上船,就一直不停地在咳嗽,然后吐水。

    小青有些手足无措地朝她过去,手还没碰上她的肩膀,就挨了李凝娆劈头盖脸的一顿训,“贱人,你早干吗去了,是不是要等我死了才知道来!”

    “不是的,小姐,我”小青还想说些什么,但等看到李凝娆如蛇般阴冷的眼神后,立马噤声。

    秦香絮坐在双儿搬来的椅子上,用手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面前的一切,点评道:“不错,在水里游了那么久,还有力道骂人,看来我该再让你游会儿。”

    李凝娆又咳嗽两声,双拳紧握,仰头看她道:“老天有眼,你敢这么对我,迟早要遭报应。”

    “报应?”秦香絮从椅子上起身,两步走到她跟前蹲下,笑道:“这话不该由你来说吧,难道在安华寺陷害我的事儿,你都忘了?”

    李凝娆呼吸微滞,但随即反应过来,镇定道:“小翠做的事,你以为赖到我头上,我就会认吗?”

    秦香絮啧了一声:“同样的招式,你用了这么多次,就不会腻吗,我都腻了。”

    李凝娆别开脸:“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秦香絮:“听不懂?那我问你,这次我在将军府落水,不是你叫程蓉做的?”

    李凝娆身子一颤,回答道:“那寿宴我都没去,我如何命令程蓉,你这分明是污蔑。”

    “是吗,原是污蔑啊,”秦香絮又道:“不过这件事是污蔑,洪可卿想要嫁给李丰耀的事,总不是污蔑吧,这在京中也算人尽皆知了。”

    李丰耀是李国公唯一的嫡子,跟李凝娆一母同胞,在家中排行老三。

    洪可卿是户部侍郎洪德的女儿,先前为了嫁给李丰耀,闹出过不少笑话。

    两人之间的事在京城不算什么秘密,不过洪可卿不顾名声,追逐李丰耀,却始终动摇不了他的心,李丰耀一直吊着她,不说娶,也不说不娶。

    总之就是一个字,耗。

    洪可卿在李丰耀身上下功夫成不了,可不得另想法子,比如——讨未来姑子欢心之类的。

    李凝娆嘴硬道:“不过是你的推测而已,你有证据吗?”

    “所以我说你蠢,”秦香絮摇摇头:“你觉得程蓉的心性如何,她经得起拷问吗?一个官家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恐怕光是见到鞭子,都要吓晕过去了,你觉得她会为了保你,什么都不说?”

    “就算说,也跟我没关系,是洪可卿让的!”李凝娆飞快道。

    “你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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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香絮轻笑。

    李凝娆意识到说漏嘴,连忙找补道:“只是知情而已,我又不曾参与。”

    秦香絮嗯了声,语气轻松:“程蓉不认罪,你呢知情不报,你说我要是将这件事捅到父皇面前去,能不能治你个谋害公主的罪名?啊,还有欺君之罪。”

    李凝娆立马道:“方才的话,我没有说过,是公主听错了。”

    她反应过来,这件事的可大可小全在于秦景,但如今船上就只有她和秦香絮的人,事真捅到秦景面前,也只会是各说各话。

    就算程蓉认罪,她也能说是屈打成招,总之秦香絮没捏住她的把柄,她就有一线生机。

    秦香絮难得多看她几眼,继续道:“总算让我发现你有几分聪明了,不然接下来的日子,还真是够无聊的。”

    “我就知道,”李凝娆在这个时候,竟难得笑了出来,她仰起头,虽然姿态狼狈但仍旧得意:“今日你让我吃尽苦头又如何,还不是杀不了我,只能任我离去。”

    秦香絮挑眉:“你以为我今日,就只是想让你喝点护城河的水吗,不,我是想告诉你,我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她凑近李凝娆耳边,轻声说了什么。

    李凝娆眼睛瞬间睁大,不可置信地喃喃道:“你、你居然都知道”

    秦香絮替李凝娆理了理头发,动作十分温柔,却让李凝娆不寒而栗:“是啊,这些年你对我做的事,我都一一记着呢。”

    李凝娆僵硬地看着秦香絮,心中的恐惧感油然而生,她一直都把秦香絮当草包看、当软柿子捏,但今天她却突然发现,她也许从未真正认清过秦香絮。

    那个总是喜笑于形色,毫不遮掩的人,其实隐藏最深、蛰伏最久,只待敌人出现,便一击封喉。

    秦香絮垂眸温和笑道:“杀人于无形的计谋,本宫也会,李小姐想做第一个试的人吗?”

    李凝娆嘴唇张了又张,想要说什么,却最终什么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船突然一阵剧烈的震颤。

    秦香絮差点被震得摔倒,幸而及时扶住了船身。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船,”随风望着前头抱怨:“船夫没长眼睛吗,这么大的船也能撞上。”

    秦香絮放过李凝娆,走到随风身边,待看到熟人后,眉毛便松开,问道:“怎么是你?”

    李成掖着手,觉得认也不是,不认也不是。

    他只知道怎么驱使马车,却不知道怎么驶船,公主的船金光闪闪,他老早就看见,特地想避开,谁知道越想避越避不开,最后竟直直地撞上去了。

    又要被主子怪罪了

    秦香絮见他低着头不吭声,问道:“你家主子呢?”

    她话刚问完,那边已有人从船舱里走了出来。

    沈鹤知长身玉立,拱手朝着秦香絮:“臣在此见过公主。”

    秦香絮有点好奇:“你怎么会在这儿?”

    沈鹤知答:“赏景。”

    秦香絮不信大忙人会有闲工夫赏景,想了想,问道:“带玲珑来的?”

    除了这个,没有别的解释。

    沈鹤知否认:“小女在家中,未曾出门。”

    秦香絮心中的怪异感更强烈:“那你一个人?”

    沈鹤知回:“算上李成,两个。”

    他这样说,秦香絮不好来一句“真的吗,我不信”,但她实在很难相信沈鹤知会如此老实。

    她想多说几句,看能不能打探出个所以然来,就道:“你的船撞了我的船,这事儿可怎么办?”

    换在平时,她肯定不会这样不依不饶地追究,但眼下实在是找不到别的理由说话。

    沈鹤知轻叹了口气,低垂着眼睫。

    对待秦香絮的不依不饶,他像哄小孩那样退让:“让公主不悦,臣有罪。”

    第32章 第32章狡辩

    他这话一说完,秦香絮下意识看了看天。

    湛蓝的天清澈无比,日头悬在靠东的位置。

    太阳也没从西边升起来啊,怎么沈鹤知先转了性子?

    她正纳闷呢,沈鹤知已继续说了下去:“公主若要赔偿,待算好数目差人告知便是,臣自会奉上。”

    他说着又拱了拱手,“臣不搅扰公主的雅兴。”

    李成从刚才起就一直摸索着让船只驶回正确的方向,万幸,他这次摸到了门道,小船渐渐与秦香絮的大船拉开距离。

    就在这时,原本默不作声的李凝娆却突然从地上起身,小跑到船边,朝沈鹤知所在的方向伸出手,求救道:“沈大人,救命啊!”

    她的头发衣服还在滴答落水,整个人看上去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她

    一刻也不想在这船上待,如今想跑,只能依靠沈鹤知。

    李凝娆觉得是个长眼睛的人,应该都能看出她与秦香絮之间起了争执,而沈鹤知贤良之名远播,他定然不忍她落难,会出手相救的!

    因而李凝娆便睁着眼睛,满怀希冀地看向沈鹤知。

    但沈鹤知只是朝她颔首,有些疏离地道:“愿李小姐尽兴。”

    他说完便转身,掀开帘布,躬身进了船舱,隔绝了外界所有视线。

    李凝娆差点都要指着沈鹤知的鼻子骂。

    他难道是瞎子吗,看不到她如今落魄的模样正是拜秦香絮所赐?

    她跟秦香絮在一起,受尽欺凌,怎么尽兴,到底是谁尽兴?!

    李凝娆恨恨地咬着下唇,不甘地看那艘小船渐行渐远。

    而船舱内,段登达一直惴惴不安地坐着,等见到沈鹤知回来,才长出一口气,问道:“怎么样,没被人发现吧?”

    秦景最厌恶官员结党营私,他跟沈鹤知见面的事,要是被有心人添油加醋一番,乌纱帽掉了都是小事,只怕一家都要跟着受难。

    所以刚才船只相撞,段登达真是心都要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了。

    面对他的慌乱,沈鹤知撩起袍角,姿态优雅地坐下,才道:“无事。”

    段登达松了口气。

    沈鹤知的官比他大得多,就算真发生什么,有他出面,旁人出于忌惮,也定然会收敛。

    但段登达回忆着方才,还是有些心有余悸:“我好像听见了合阳公主的声音。”

    沈鹤知抿了一口茶,直言:“你听错了。”

    段登达擦擦额头上浮起的薄汗,想着他也许是这几日一直念着公主的事儿,所以出现了幻听。

    沈鹤知撂下茶盏,抬起黑白分明的眼,朝对方道:“继续。”

    段登达一愣:“什么?”

    沈鹤知答:“讲你未说完的事。”

    秦香絮后来什么也没对李凝娆做,但人依旧吓得不轻,处处防备,哪怕她抬手挡挡太阳,她都跟惊弓之鸟似的,尖着声音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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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一长,秦香絮就烦了,她本来就不是爱观景的性子,李凝娆又在一旁吵吵闹闹,她听得头疼,干脆就让随风调转船头,上岸回了公主府。

    但她在公主府还没待多久,秦景就派人传召她入宫觐见。

    双儿听到这消息,顿时紧张得不得了。

    秦香絮则根本没放到心上去,因为在她看来,李凝娆还没这个胆子告状告到秦景跟前去,毕竟真要算起账来,吃亏的绝对是李凝娆。

    只是她没想到的一点是,李凝娆不告状,并不代表别人也不会。

    秦香絮一只脚刚迈进养心殿,就听见里头李启源哭天抢地的喊声:“皇上,您可一定要为微臣做主啊,臣那女儿今日遭公主欺凌,回府后被吓得一句话都不肯说了。”

    “臣就那么几个孩子,要是她被吓至痴傻,臣只怕是也活不下去了!”

    秦景耐着性子劝导:“李国公放心,此事朕一定会给你个交代。”

    秦香絮进到殿内,首先看到的就是李启源那张老泪纵横的脸,他声嘶力竭地控诉着她的残忍,说话都断断续续,上气不接下气,看上去真是伤心极了。

    秦香絮走到正中,给秦景行礼:“儿臣参见父皇。”

    秦景从李启源身上收回视线,皱眉朝秦香絮道:“亏你还有脸来!”

    若是旁人在场,听了秦景这隐含怒火的一句话,只怕早跪在地上求饶,但秦香絮没有,反而嬉皮笑脸道:“父皇唤儿臣来,儿臣可不得来吗!”

    李启源原本哭声渐歇,听到她这跟玩笑似的语气,又立马哭喊起来:“皇上,您可千万要为老臣做主啊!”

    秦景被他吵得头疼,但念着他两朝老臣的身份,只能暂且安慰,佯装生气,猛地一拍桌,厉声问道:“李国公说你借今日游河事宜,将李二小姐推入了河中,可有此事?”

    秦香絮一听秦景的话,就知道他的怒火只浮于表面,是做给李启源看的。

    因为秦景若真认定她有罪,何必再多余问这一句有没有做,只要干脆地给她惩罚,安抚李启源就是。

    所以她只要回答没有做,秦景就好以先调查为由,跟李启源打太极。

    至于真调查还是假调查,根本就不重要,李启源就算心知肚明秦景偏袒,但他有那个胆子说吗。

    初入官场的愣头青,或许会不怕死地说上一两句,但李启源做了两朝臣,明白官员最重要的不是建功,而是无过。

    只要无过,就可以永远身居高位,尽享荣华,李启源傲慢怠惰惯了,他怎么可能舍得为个女儿,冒大风险摒弃他所拥有的一切呢。

    秦香絮知道只要回个“并无此事”,就能全身而退,但她偏不。

    秦香絮跪到了正中,朝秦景道:“女儿有错,还望父皇责罚。”

    李启源也没料到她居然主动认罪,当下也不知道是激情还是悲伤,总之指着秦香絮的手都在颤抖。

    他朝秦景道:“皇上可都听见了,既然公主认罪,还请皇上体念臣怜子之心,对公主施以惩戒,以儆效尤,不然天下臣民若知晓皇上包庇,怕是会寒了心啊。”

    秦景听得在心中直叹气,他知道秦香絮不是榆木脑袋,定然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可她还是要认罪,逼他不得不遂了李启源的愿。

    “事实如此,但朕念你认错心切,那便罚你——”

    他的话说到一半,秦香絮已然抬头,眸中清明无比:“女儿认错,但不是认的这个错。李凝娆不敬皇太祖在先,女儿就得罚她,怪只怪儿臣罚的方式不对,叫李国公生出埋怨之心了。”

    李启源忙反驳:“公主此言差矣,凝娆为人臣是知晓的,她向来知书达理,性子温和,怎么会做出不敬皇祖之事。”

    他朝着秦景恳切道:“公主为逃罪责,连这样的胡话都编得出,臣听着着实心寒。”

    不敬皇太祖的罪实在是太大,便是傻子都知道不能犯,李凝娆除非疯了才会做,李启源觉得秦香絮胡编乱造实属正常。

    秦景原先也以为秦香絮是情急之下瞎说,但见她神色安然,未见慌乱,知道鬼丫头有了主意,就笑道:“那你倒是说说,李凝娆是怎么个不敬太祖法。”

    秦香絮道:“当初太祖爷定都于京,便是瞧中护城河自泰山逶迤而来,有千山万壑回环朝拱,且四周景色苍茫,凤翥龙蟠,为天下少有之气象,称赞此地龙气充裕,可择之为都城。”

    “儿臣亦与太祖爷感同身受,觉得河边芳菲,翠岭峥嵘,因而好意邀李小姐游河,谁料在船上观景时,李小姐却因下人服侍不周,动辄打骂,用语粗鄙。”

    说到这儿,秦香絮抬头,对上秦景的视线:“皇家圣地岂能由李小姐这般玷污,父皇嘉德懿行,治世有功,平日已诸多劳累,儿臣感佩父皇辛劳,不忍用此等小事叨扰,便擅自做主,没想到事后惹了李国公不快。”

    秦香絮沉声总结:“儿臣实在是罪孽深重,还请父皇责罚。”

    闻言,秦景收敛笑意,怒道:“你确实有罪,确实该罚!”

    秦香絮低垂着脑袋,十分恭顺的模样:“儿臣认罪,但请父皇责罚。”

    “哎,念你认错诚恳,朕也不好过多追究,便罚你三月俸禄。”秦景说完,看着李启源:“李国公觉得如何?”

    李启源只以为秦香絮推人入水,已是不能推卸的罪责,哪儿能想到她闷不作声的,能想出这样的理由。

    方才他说的话,千句万句,可能有假,但有一句没错,那便是他知晓他女儿的秉性。

    李凝娆在府中打骂下人已是家常便事,就算到外头也不曾遮掩过,他就算想佯装不知也装不成,毕竟秦景随便派个人打听,就尽可明白。

    如今秦景罚完问他的意见,就是叫他息事宁人赶快滚的意思,若他还敢嫌惩罚轻,那李凝娆冒犯太祖的罪责也自然要往大了算。

    所以李启源只能打碎一口牙往肚子里吞,低下头道:“皇上决定便是,臣不敢有异议。”

    他来时有多么信誓旦旦,

    如今就有多懊悔,他哪里能想到秦香絮油嘴滑舌,竟轻飘飘地就把事情揭过。

    秦景瞥了眼还跪在地上的秦香絮,哼了声,“还不赶紧回你那公主府去,朕看见你就烦。”

    秦香絮提溜着裙摆,行礼道:“儿臣告退。”

    离出养心殿前,她又回头看了眼李启源,然后不屑一笑。

    若她如父皇所愿,回答个没有做,事情当然很容易解决,但因她故意闹大送请柬的动静,导致她今日与李凝娆游河的事,许多人都知道,李凝娆湿着衣服回家,众人自然也知道。

    若她就那样把李启源给打发走,回去他不知还要把她的事迹歪曲成什么样,这样即使逃脱了罪责,名声也要被抹黑,她还是没讨到什么好。

    既然这样,当然得想个完全的法子,把李启源的嘴给彻底堵住。

    双儿来时还紧张万分,如今见秦景未有责罚,步子就轻快了起来,问着:“公主,咱们回公主府吗?”

    秦香絮:“咱们去长春宫看看母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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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自从上次一别,好多天都没进宫,也不知道母后的头疼好些没有。

    到了长春宫,迎接她的便是在院子里修剪花枝的杜鹃,杜鹃身边跟着一个腼腆的小姑娘,看着年岁不是很大,脸上还有未褪去的稚气。

    秦香絮这次学乖了,等杜鹃通报完才进门,进门后,她发现姚文心端坐在桌边,在翻着什么册子看。

    “看来母后的头疼好了,都有心情看书了。”秦香絮笑着凑过去。

    姚文心觑她一眼,“你好好看看,这到底是不是书。”

    秦香絮凝睛一看,发现不是书是画册,就略微扫了两眼,点评道:“母后怎么也不挑些长得好看的看,这男子长得跟**似的,您还看个什么劲儿。”

    姚文心索性坐正身子,问道:“你知道母后在做什么吗?”

    秦香絮眨眨眼:“看人物画?”

    姚文心深吸一口气:“在给你挑未来的夫婿。”

    第33章 第33章择婿

    秦香絮虽然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但还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反应过来就拒绝道:“不要,儿臣才不要嫁人,儿臣只要能天天陪着母后就好了。”

    姚文心佯装不悦:“你嫁不嫁人都在京城,进皇宫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的事儿,怎么,难道你的意思是,嫁了人便再也不来长春宫?”

    秦香絮捧着姚文心的手臂,撒娇道:“哎呀,母后您知道女儿不是那个意思,女儿只是不想那么早嫁人,我还小呢,还能再玩儿两年。”

    “不小了,”姚文心把手抽回去,铁了心道:“寻常女子像你这样大,孩子都有两个了,也就是你父皇舍不得你,还把你留着,但再留也要有个限度,等过了年,你就二十二,再嫁不出去,可就成老姑娘了。”

    “老姑娘也没什么不好啊,儿臣觉得——”秦香絮瞥见**紧绷的表情,识相地收声没再说话。

    杜鹃领着蓝玉,把点心碟在桌上摆好,又替秦香絮倒了杯茶,说道:“这是今年才摘的胡阳毛尖,入口微涩,正好能缓和芙蓉糕的甜,公主尝尝。”

    秦香絮捻了块芙蓉糕,靠近唇边,小口小口地咀嚼,同时注意观察着姚文心的神情。

    姚文心似乎已经做好了要把她嫁出去的决定,不停地翻看着册子,时不时停一下,但她没看多久,就叹口气,以手撑着额头。

    秦香絮连忙放下糕点,擦了手就去扶,问道:“母后可是头疼的毛病又犯了?”

    “还不是为你操心的。”姚文心道。

    “依儿臣看,母后分明是看这些丑男子看多了,所以才头疼,不看便好了。”秦香絮朝双儿使眼色,示意她把册子赶紧拿走。

    但双儿收到她的视线,就立马低头看脚尖,愣是装作没看到的模样。

    秦香絮一咬牙,干脆自己动手去合册子,只是她刚摸到,姚文心就说:“本宫看花了眼,实在是选不出,你来看,看有没有合眼的。”

    “啊,我看啊”秦香絮还想推辞,但姚文心一个眼刀过来,她只得捧着那册子,开始鸡蛋里挑骨头。

    “这个人也太黑,他刚从煤窑逃难出来吗,要是我嫁给他,天黑了估计还要打着灯笼找人。”

    “这个也不行,个子太矮,我领他出去,人家看了估计还以为我是他爹新娶的小娘呢。”

    “呐,这个就更离谱了,丑成这样,尖嘴猴腮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孙大圣显灵,我这儿可没有妖怪给他打。”

    “这个不行。”

    “这个也不行。”

    一本册子很快就翻到了底,秦香絮从头到尾就没说过两句好话,嘴毒的跟抹了药似的。

    期间双儿因为实在好奇,想知道到底是怎样的丑人才能得到公主如此评价,就伸着脖子偷看两眼,看了才发现那些男子不仅不丑,甚至在普通人里算得上优秀,当即明白公主是在故意挑刺。

    姚文心本来就头疼,被秦香絮念经似的叨叨完,更觉心烦,就出声道:“你只看长相吗,人品、家世、学才,这些都不看了?”

    “女儿如此优秀,未来的相公定然也得处处周全,”秦香絮理直气壮:“不是女儿不看人品,实在是人品难以分辨,容易作假,但相貌不同,一眼便知,女儿要挑人,自然得从最好分辨的外貌着手。”

    姚文心捏捏眉心:“世间哪有那样完好无缺的男子,人总是要有缺憾的,你要求勿要过高。”

    “怎么没有,父皇便是啊,”秦香絮笑笑,“母后能找着父皇,儿臣也定能找到满意的郎君。”

    姚文心拿她没办法,只好从她手中接过册子,去看那些脸上还没有被画红叉的人选,倒还真剩下几位,不过这几位都不简单,要么出身显贵,要么位高权重,都不是好拿捏的人选。

    倒不是说秦香絮嫁不了他们,皇权之下众生平等,圣旨赐下去,哪儿还有他们说不的份。

    但难也就是难在这个地方,出身高、才学好的男子,大都眼高于顶,轻易不会动心,若强行把人跟秦香絮凑一对,只怕会弄巧成拙,造出对怨偶,而秦景也不好轻易处置对方,最后估计只能以和离潦草收场。

    与其这样,姚文心倒宁愿秦香絮看上个出身低的,出身低,自然不敢跟公主作对,秦香絮也就能过得舒坦。

    想到这儿,她抬眼看了眼秦香絮,又叹了口气,她还能不了解女儿的性子吗,秦香絮平日什么都要最好的,若不好,她宁愿不要,在择婿一事上,更是如此。

    姚文心将那剩下的几个人选摆在桌面,说道:“你往后的时日,多寻机会与他们相处相处,看有没有喜欢的。”

    秦香絮伸出手指,有些为难:“五个会不会太多了,女儿忙得过来吗?”

    姚文心轻拍桌面,耐心快要被耗尽,“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倒是交出个人选来!”

    秦香絮知道姚文心已经做了最大的退让,就连忙赔笑道:“女儿选,女儿选还不成吗?”

    她低头伸出手,在那些人选上徘徊,好不容易挑到一张。

    双儿却突然开口道:“公主怎么不选沈大人?”

    秦香絮啧一声,回头看她:“本公主做决定,还用得着你来过问了?”

    双儿瘪了瘪嘴,小声道:“奴婢只是以为公主会选沈大人而已。”

    一旁的姚文心听到她这嘀咕,问道:“公主最近跟沈大人有什么吗?”

    双儿老实道:“倒也没什么,不过公主一直想着法接近沈大人呢。”

    “果真?”姚文心兀自思量起来,喃喃道:“沈鹤知有个女儿,而香絮正好情况特殊,如此看来,倒算得上良配。”

    姚文心将写有沈鹤知信息的纸张递到秦香絮手中,道:“既然你有心,那母后便顺水推舟了。”

    秦香絮跟碰到什么烫手的东西似的,连忙否认道:“沈鹤知大女儿四岁,我是老姑娘,他便是老男人,我才不要嫁给老男人呢。”

    她说着赶忙拿起另一张,“依儿臣看,还是同龄的柳公子,与女儿更相配,况且柳公子还对我有救命之恩,救命之恩,当然得以身相许,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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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说是吧?”

    秦香絮倒豆子似的说了一大串,只想赶紧改变母后的主意,不然届时她真到父皇面前提一嘴,她可就真得嫁给沈鹤知了。

    她一想下半辈子,都要对着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就觉得人生无望。

    姚文心见她如此反应,倒真有些拿不准,皱眉道:“你确定?”

    “确定,女儿当然确定,”秦香絮跟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柳公子年纪轻轻,便大有作为,哪里不值得女儿喜欢?”

    这倒没说错,姚文心犹豫着点头,说:“那你便多与柳公子相处相处。”

    秦香絮刚松口气。

    姚文心又道:“丑话说在前头,你莫要想着糊弄,本宫会喊柳夫人进宫问询,要是到时候发现你阳奉阴违,本宫可不会轻饶过你。”

    秦香絮伸出四根手指起誓:“一定不负母后众望。”

    姚文心:“这还差不多。”

    秦香絮在长春宫又待了段时间,把芙蓉糕都吃的差不多才走,临走时,姚文心还千叮咛万嘱咐,叫她在柳相闻面前,一定要收敛脾性,就算装也要装出大家闺秀的模样。

    秦香絮不以为意。

    在她看来,柳相闻可比老谋深算的沈鹤知好相处多了,他想什么都在脸上摆着,她一看便知。

    所以就算为了应付姚文心,得特意跟柳相闻相处,秦香絮也觉得这个任务很轻松。

    双儿跟在后头提点道:“公主,天色晚了,咱们得趁着宫门下钥前离开。”

    闻言,秦香絮赶忙加紧步子,在到宫门的时候,她顿住了步子。

    彼时天色渐暗,天地间一片昏朦,沈鹤知刚从养心殿出来,随行的太监举着灯笼,送他出宫,暖色的灯火映在他身上,越发显得整个人俊秀挺拔。

    大臣面见皇帝,非得恩准,必得着朝服,沈鹤知自然也不例外。

    秦香絮见过很多穿朝服的官员,但她从未见过有人能将朝服穿得这般好看。

    沈鹤知走路的时候,动作利落干净,飒然而不失优雅,宽大的衣服落在他身上并不显得累赘,反而衬得他身形颀长。

    原先她还在姚文心面前说他老,但等他真穿上这身深紫色的朝服,她才意识到他是以怎样年轻的姿态,位极人臣。

    待走到秦香絮面前,他才出声喊了句:“公主。”

    秦香絮从思绪中回神,问道:“父皇找沈大人有事相商?”

    沈鹤知敛眸:“小事而已,不值得公主挂念。”

    秦香絮知道就算她问,他也不会真说,就往前走了两步,但没听到身后人的动静,发现沈鹤知还站在原地,就问道:“沈大人不走吗?”

    沈鹤知:“公主在前,臣不敢僭越。”

    要不是清楚他的性子,秦香絮只怕真要被他的伪装给蒙骗过去,但她也懒得拆穿,“现在沈大人可以走了。”

    她继续向前,过了会,终于听到点脚步声。

    秦香絮低头看着脚下因年代久远,边角变得有些圆钝的青砖,状似无意道:“沈大人为何要帮本宫?”

    那夜他明明可以一走了之,为什么还要回头跟双儿说她的事,秦香絮想不通,那就不想,干脆地问出来。

    身后的脚步声未停,回答的声音也毫无起伏:“恕臣愚钝,不知何处帮过公主。”

    秦香絮冷哼一声,一言不发地继续往前。

    不知道等了多久,对方才低声道:“因为公主像臣一个故人。”

    第34章 第34章央央

    秦香絮笑了:“什么故人,很重要吗?”

    故人之说,实在是荒谬,她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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