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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25章问话
沈鹤知皱着眉,问道:“玲珑,你在胡说些什么?”
沈玲珑手中拿着画卷,轻轻晃了两下,然后说:“这不是公主的画像吗,上头画着公主呀。”
沈鹤知趁秦香絮睡着时见过她的真容,虽然是个美人,但与他的央央全然不像,他不明白沈玲珑怎么会将这样的两个人认错。
他一时沉默,过了会儿才道:“这画的不是公主。”
沈鹤知将画卷从沈玲珑手中抽回,转身交给了李成。
沈玲珑朝画卷伸手,还想再说两句:“不是啊,这上面分明就是——”
“好了,”沈鹤知温和地打断她的话,提醒道:“咱们该下山了。”
他想也许是这几日沈玲珑跟秦香絮待久了,每天睁眼闭眼看到的都是秦香絮的脸,所以才会将画上的人认错。
沈玲珑有些纠结。
难道真是她看错了?
但不可能啊,画卷上头的女人分明就是公主。
她仰了仰脸,见李成已将画卷给收走,丝毫没有再要给她看的意思。
丫鬟们重又开始收拾起东西来,把沈玲珑带来的书一一分类归好。
沈玲珑看着那本狐妖传,突然脑子一个激灵,想明白了所有。
就跟那里头的书生一样,爹爹定是喜欢公主但羞于承认,所以才偷摸藏着公主的画像,且急于否认。
秦香絮下山后,便立马入了皇城,去见姚文心。
长春宫的太监一见着她,便笑着跑进去通报。
秦香絮没在门口等,跟着太监的步子就进去,然后行礼问安:“儿臣参见母后。”
姚文心赐座完,抬手屏退了太监,才有些无奈地道:“要是你父皇在,看到你这副模样,又要说你没规矩了。”
秦香絮笑了笑:“所以儿臣下山后见的第一个人是母后,而不是父皇。”
她说话间,见姚文心脸色有些苍白,问道:“母后可是老毛病又犯了?”
姚文心伸手摸了摸额角,点头道:“兴许是最近吹风吹得多,喝些药便没事了。”
秦香絮不大放心,又问道:“太医来瞧过没有?”
姚文心嗯了声,说:“方太医才来看过,说是小毛病,不妨事,很快就好了。”
秦香絮这才稍微放心些,她往四周看了看:“杜鹃呢,杜鹃怎么不在母后身边?”
杜鹃是姚文心的大宫女,打小就入了宫,跟在姚文心身边十几年,很是忠诚,平日基本上是姚文心在哪儿,她便在哪儿。
所以秦香絮今日看她不在,便觉得有些奇怪。
姚文心笑着解释道:“最近来了些新宫女,杜鹃忙着去教她们做事呢。”
秦香絮不解:“要教也有下头的人教,怎么轮得到杜鹃,她不在身边,母后要是有事,岂不都没个称心的人可用。”
“那些宫女里头,有个叫蓝玉的,跟杜鹃是同乡,”姚文心说,“杜鹃许是从那丫头身上看到了过去的自己,所以才想着帮衬两下,这没什么不好。”
姚文心以手撑着额头,似乎是有些疲惫:“反正本宫头痛得厉害,这几日几乎都是睡着,难得今天起,你正好来了。”
秦香絮见她闭眼蹙眉,便起身道:“既然母后身体不适,那儿臣便不多待了,待母后身子好些,儿臣再来跟您说话。”
姚文心虚弱地笑笑,朝她道:“你有这份心便足够了。”
秦香絮从长春宫离开,想了想还是去了大理寺。
她还记得那名囚犯的死,实在是太蹊跷了,很难不让人去怀疑。
她当日见那囚犯时,他虽然气息微弱,但仍旧有向生的念头,所以他绝不可能是自杀,只能是他杀。
但在监守森严的牢狱中,谁有本事能那样悄无声息地杀死一个囚犯,而不惊动任何人呢。
答案只有唯一的一个。
所以纵然这个答案再离奇,也必须是正确的。
秦香絮到大理寺的时候,段登达正俯首在案看着什么。
原先的大理寺卿因为母亲病逝,停职回乡为母亲守制,需要两年多才能回来,因而段登达虽是个少卿,但他如今在大理寺的地位,等同于大理寺卿,自然而然就坐上了属于大理寺卿的桌子。
听到有脚步声,段登达撂笔不悦道:“何人来此,也不——”
待他抬头看到来人,脸上的不悦立马褪去,赶忙离开桌子,走到正中行礼:“微臣参见公主。”
秦香絮语气随意道:“起吧。”
双儿扶着她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段登达从地上起身,恭敬道:“公主千金贵体,怎能来此血煞之地,实是令臣惶恐。”
秦香絮挑了下眉,“怎么,本公主如何做事,需要得到段大人的首肯才行?”
段登达垂着眼睑,大幅度地摇头道:“不敢不敢。”
秦香絮冷哼一声,凝眸望着他。
光看外表,段登达是个十足憨厚老实的人,一身官服穿得一丝不苟,头发紧紧地束起,国字脸厚嘴唇,眉宇间毫无奸诈之气。
但长相终归只是长相,人是不是真老实,谁知道呢。
秦香絮收回视线,问道:“前几日,有个犯人在狱中无故暴毙,本宫甚感惊讶,所以特地来问问段大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段登达一开口,语气便诚恳:“臣抓到那囚犯时,他的身子已虚弱至极,本就活不长久,想来是在狱中又遭狱卒拷打过了头,失血过多,这才死了。”
秦香絮声调转冷:“既然段大人知道他身体虚弱,那为何还要用重刑?”
段登达丝毫不见慌乱,徐徐接道:“公主您想必知道,这些流民匪寇大都是奸恶之徒,性子顽固,不用点狠刑,他们是如何也不肯说的。”
“怪只怪臣的属下手上没个分寸,才致那囚犯暴毙,经此教训,以后,臣一定会好好教导,必不会叫手下人再犯下此等事。”
说来说去,不是那囚犯自个儿身体弱,便是手下人没分寸,他倒是一点错都没有地全身而退了。
秦香絮复抬眸望他,笑了笑,问道:“既然如此,那段大人可审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了?”
段登达说话时语气弱了几分:“这这”
秦香絮眯了眯眼,沉声道:“怎么,段大人审出来的东西,不能跟本宫说?”
“倒不是不说能,只是”段登达搓着手,语气有些局促:“实在是还未审出东西,那犯人便死了,所以公主您就算问,臣也答不上来什么。”
“好你个段登达!”秦香絮突然猛
地拍桌,站了起来。
这举动把四周的人都吓了一跳。
段登达应声跪下:“恕臣愚钝,不知做错了何事,还望公主言说一二。”
秦香絮不紧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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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段大人哪里愚钝,你为了立功,可是连欺君罔上的事都做得出呢。”
段登达心中一凛,忙否认:“臣一生廉洁奉公,从未做出过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还望公主慎言!”
秦香絮:“若事实真如段大人所言,那你又为什么要令那囚犯认下莫须有的罪名?”
她将那日从囚犯口中所听到的话,一一复述给段登达听。
段登达笃定道:“那人本就是山匪余孽,臣没有判错。”
秦香絮反问:“那段大人的意思是,本宫在说谎?”
“臣不敢,”段登达俯首在地,动作十足的恭敬:“那囚犯到了穷途末路的时候,自然是什么胡话都说得出,公主心地善良,不谙世事,会被那等小人蒙骗也是常理。”
“但下官问心无愧,没有证据的罪过,臣便是死,也绝不会认。”
秦香絮本面上的冷厉消失殆尽,她含笑鼓掌,走到段登达身边,将其扶起,称赞道:“好啊,父皇能有段大人这样的贤臣,实是我朝之幸,百姓之福,本宫亦深感欣慰。”
段登达低着头:“臣不敢当公主如此称赞,臣惭愧。”
秦香絮依旧在笑:“无碍,段大人只需继续这样行事下去便够了,天下臣民自有眼睛,届时便是不用本公主说,想必也会人人夸赞段大人两句的。”
段登达接声道:“那便借公主吉言。”
秦香絮松开手,朝双儿他们道:“走吧,本宫不留在这里打扰段大人办公了。”
段登达弯腰行礼:“臣,恭送公主。”
待出了大理寺的大门,随风才问道:“公主可看出什么了?”
秦香絮目光虚望着远方,回答道:“看出又如何,你方才没听到他说吗,没有证据的罪过,他绝不认。”
随风想了想,道:“可那囚犯的团花纹是假的,别的不提,段登达至少是渎职了。”
秦香絮用看傻子的目光看着他:“你觉得他会就这样等着让你来找证据?就算原先那团花纹是假的,经过这么多天,也早就成了真。”
段登达说到底只是为人做事,除掉他,还会有李登达、刘登达冒出来。
她真正要做的,是找出段登达背后的人。
秦香絮问道:“最近他有和什么人往来吗?”
双儿跟随风一同摇头。
秦香絮一想也是,他们最近都跟她待在安华寺,算是半个与世隔绝,京中真要发生些什么,他们也无从得知,她只能回公主府去问晴雪。
等到了公主府,秦香絮便唤了晴雪到房中问话。
晴雪仔细回想后,回答道:“段登达平日基本不与人往来,每日除了家中与大理寺,不会去别的地方。”
秦香絮皱眉,不敢相信地问道:“当真没有?”
晴雪沉思苦想,想了好半晌,才突然道:“往来是没有,但有过单方面送拜帖。”
秦香絮眼睛一亮:“谁?”
晴雪道:“沈鹤知,沈大人。”
秦香絮原本的激动瞬时化作虚无。
就凭在安华寺短短的半月,她就能判断出沈鹤知是个性子古怪且很难相与的人。
但是她想套话,就必须接近他。
但是的但是,她感觉沈鹤知根本就不想让她靠近。
秦香絮心如死灰。
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她光明正大地接近沈鹤知吗?
第26章 第26章寿宴
办法哪是那么好想的。
秦香絮想得头疼,干脆不想了,打算接下来走一步看一步。
晴雪看她意志突然有些消沉,顿了顿,还是开口安慰道:“公主您不要心急,咱们总能想到办法的。”
双儿站在一旁,脑袋还糊涂着,问:“要想什么办法啊?”
晴雪有些无奈地看着她:“自然是名正言顺接近沈大人的办法。”
双儿听完这话,却一脸的莫名其妙,想不通她们二人为何要陷入苦思,语气轻松道:“这有什么难,办法不是一想就有吗?”
秦香絮没把她这话放心上,端起茶杯喝了口茶,随意道:“那你倒是说说看你有什么好法子。”
就凭双儿缺根筋的脑袋,若她真能想出什么好点子,只怕太阳都要从西边升起了。
果不其然,双儿开口就语出惊人:“公主去求陛下赐婚不就好了,只要嫁给沈大人,你们两个人待在一起,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就总能说上两句话呀。”
秦香絮刚喝下一口茶,就被呛得直咳嗽,脸颊因而浮现出一圈浅淡的粉。
双儿着急忙慌地替秦香絮拍背顺气,不解道:“公主喝水不喝得好好的吗,怎么会突然呛着?”
秦香絮把茶杯放到桌上,看着双儿反问道:“你觉得呢?”
双儿丝毫不认为她方才的话有哪不对,眨着眼睛,一脸的困惑:“奴婢不知道啊。”
晴雪对着双儿叹口气,解释道:“公主只是想问沈大人两句话,何至于要嫁给他呢”
双儿回道:“那你能想到别的办法吗?”
晴雪一怔:“确实想不出。”
双儿接着说:“你不记得年初宴上,咱们皇上说公主也到了婚嫁的年纪吗。我想的是,万一到时候皇上突然来个赐婚,把公主嫁给别的人家,到时候公主碍于此,岂不是更不能与外男见面,还怎么从沈大人嘴里问话呢。”
双儿摸着下巴,很理直气壮道:“与其这样,公主还不如干脆些,主动找陛下赐婚嫁给沈大人,这样不就两全其美了?”
秦香絮用食指在双儿脑门上用力一点,反驳道:“两全其美个头。”
双儿捂着脑门,语气里带了点委屈:“可是京城中适婚的青年才俊,统共就那么几位,沈大人已算是个中翘楚了,公主看不上他,旁的就更加看不上了。”
“你忘了沈大人有亡妻有女儿了?”晴雪不赞同地看她一眼,提醒道:“公主如花年华,怎好嫁过去做人继母,换作是你,你心里能舒坦?”
双儿哦了一声,捂着额头,终于不再开口。
晴雪这才从双儿身上收回视线,转头看秦香絮时,见她目视远方似在发呆,便出声问道:“公主,您在想什么呢?”
秦香絮皱了皱眉,开口道:“双儿说的不无道理啊。”
双儿眼睛一亮。
而晴雪面上则难得出现名为惊愕的神色,她结巴道:“公、公主,难不成您真打算嫁给沈大人?”
秦香絮否认道:“不,我是在想我的婚嫁之事,双儿刚才的话提醒到我了。”
她确实到了婚嫁的年纪,而父皇不可能无缘无故在年初宴会上提这一嘴,想来他应该是动了给她赐婚的心思。
如今外无纷扰,番邦国亦安定了十数年,按理她不会被送去和亲,当然,父皇也舍不得她去和亲,所以她未来的夫君,定然是京中重臣的儿孙,就是不知道究竟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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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而已。
不过就算具体的不清楚,人选总是有的,正如双儿所说的那样,京中适婚的青年才俊,就那么些人,秦香絮闭着眼睛都能数出来。
父皇给她赐婚前,必会细细考究对方的人品,所以即便婚后他们夫妻不相爱,也定然能相敬如宾。
至于嫁给沈鹤知这件事,秦香絮在双儿跟晴雪交谈的时候,也确实想过。
沈鹤知父母双亡,她嫁过去不用受婆母的气;而且他事务繁多早出晚归,她可以整天不见他的人;而且他还自带一个孩子,可以免她受生育之苦。
这些旁人都避之不及的条件,在秦香絮看来,都非常好。
好归好,可真要嫁给沈鹤知,那还是算了,因为她若不嫁人,过的就是这样的日子,公主府里她最大,没人敢给她气受,所以秦香絮觉得没必要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只要父皇一日不赐
婚,她就一日不嫁人好了。
婚嫁之事,秦香絮真不是很在乎。
她真正在乎的是赐婚后,她碍于某个人未婚妻的身份,不能随意地抛头露面,行事不能再那样随心所欲了。
秦香絮觉得她必须得抓紧些时间,至少是在父皇赐婚前,她要从沈鹤知的口中问出些什么。
恰在此时,一个丫鬟在外头敲门道:“公主,有请帖送到了。”
晴雪闻声走到门前开门,从那丫鬟手中接过,问道:“谁家送的?”
丫鬟低头答:“是柳将军府中的下人送来的。”
秦香絮依稀想起上次在安华寺碰到柳家姐弟,他们就是为了祖母的寿辰去求平安符的。
她伸手朝晴雪道:“拿来我看看。”
晴雪关上房门,走过来,将那正红烫金请帖递到了秦香絮手中。
秦香絮拿过来粗略看了几眼,便又重新放到晴雪手中。
晴雪接着看完,问道:“邓老夫人的寿宴,公主要去吗?”
秦香絮点点头:“七十大寿确实难得,我在府中反正也无事,便去看看吧。”
晴雪应声道:“那奴婢待会儿就去写回帖。”
她刚迈出两步,又转身问道:“公主,咱们备什么寿礼为好?”
秦香絮思忖阵:“金银珠宝之流太过俗气,邓老夫人想必也见多了,能送些别出心裁又不掉价的东西,是最好了。”
双儿又瞎出主意:“柳将军的母亲,定是女中豪杰,不然怎么能教出这样英武的儿子呢,依奴婢看啊,咱们送点刀枪剑戟的,保准能得邓老夫人的欢心。”
秦香絮瞪她一眼,“你见过谁家七十多的老太太耍枪耍得孔武有力的,她不拿来当拐杖已是不错了。送这些东西,真亏你想得出来。”
晴雪忍俊不禁,想了会儿提议道:“要不送张大家的那幅天青崖风雪劲松图?”
秦香絮嗯了声,说:“这个不错,你过会儿写回帖的时候,差人把它从库房里拿出来。”
她想了想,又问道:“对了,这个寿宴,沈鹤知会去吗?”
晴雪摇摇头:“沈大人从不去这些场合。”
这个回答,在秦香絮的意料之中,她没有失落,只点点头,就让晴雪去写回帖了。
离寿宴还有三天,这三天,秦香絮基本上都待在公主府,哪儿都没去,直到寿宴那晚,她才让双儿给她稍微打扮了两下。
秦香絮长相本就明艳至极,平日纵是不施粉黛,眉目流转间也自带一股风情,双儿精心妆饰后,更是美得叫人自惭形秽。
双儿将秦香絮的面纱仔细戴好,有些可惜道:“公主平日若不戴面纱出门,只怕要迷了京中不少儿郎的心呢。”
秦香絮斜睨她一眼,轻轻笑了。
美人肌肤如玉,眼波似水,笑起来真是要人的命。
双儿捂着心口,感叹一句:“还好奴婢不是男人,要是男人,只怕早昏过去了。”
秦香絮对着铜镜照了照,确保妆容没哪里有错处,才跟双儿道:“今日你陪我去参加寿宴。”
双儿有些意外,问道:“那晴雪呢?”
秦香絮说:“我之前不是叫她去库房拿画吗,不拿倒好,一拿又发现许多不曾记档的东西,你是知道晴雪的,这些东西不整理完,她哪儿有心思陪我去寿宴。行了,是时候出门了,走吧。”
柳府跟公主府隔了几条街,但总归不是太远,坐着马车没多久就到了。
秦香絮被双儿扶着站稳,抬头便看到柳府里头张灯结彩热闹非凡,来往的宾客也络绎不绝。
管家一见到她的马车,便知道秦香絮的身份,忙跪在地上行礼。
秦香絮抬手让他起来,管家才领着她一路往里走。
柳同怀虽是武将,但柳府内的景致却不落俗,长廊内悬着数盏明灯,灯火荧荧让黑沉的夜晚显得分外清明。
府内的梨树开得葳蕤,花瓣纸白,夜风轻拂便如雪来,落到正中的清澈池塘,惊得鱼儿四散而逃,搅乱那一轮明月。
景致尚未看多久,管家便将她带到了柳同怀面前。
柳同怀是个常年征战在外的武夫,因而皮肤便有些粗糙,加之他身材高大,突然出现在眼前,就很容易给人造成压迫感。
他行完礼便道:“臣不曾出门迎接公主,实在是罪过。”
柳同怀这样军功夙著的大将,是不可能站在大门口迎接宾客的,实在有失身份。
他在得知她来时,第一时间出来迎接,已是看重她。
秦香絮明白这些,笑说无碍,朝双儿道:“将那幅劲松图拿来。”
双儿捧着画递到了柳同怀跟前。
秦香絮礼节性地笑道:“将军乃朝之勋臣,国之重镇,为人又明练故实,因而本宫便猜测邓老夫人想必也不喜虚华之物,只好将府中这幅画送来了。”
柳同怀忙低头道:“公主送的东西,自然是极好的,母亲定会喜欢。”
他说着引秦香絮朝宴会场走去。
秦香絮一路上都优雅从容,脸上始终都挂着温和亲切的笑。
直到她落座后,看见了左右。
秦香絮的笑容僵住了。
这座位谁安排的?
她怎么坐在柳相闻跟沈鹤知中间啊?!
第27章 第27章孩子爹
柳玄灵对这件事也很难理解,俯身贴近唐元霜耳边,用有些埋怨的语气道:“娘,我之前不都跟你说了吗,沈鹤知那小子不安好心,在安华寺就拿女儿来讨公主欢心了,你知道以后,怎么还把他安排跟公主一块儿啊!”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儿子是个什么德行,靠他自己能得到公主喜欢吗?”柳玄灵越看越觉得沈鹤知刺眼,唉声叹气起来:“我的个娘诶,你想的这都什么鬼办法啊。”
唐元霜脾气暴,听完这话就眉毛一竖:“臭丫头,你在跟谁说话呢。”
柳玄灵干笑两声,赶紧认错:“是女儿不对,娘想的办法定然是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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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唐元霜的气消下去点,冷哼声道:“要不说你们小姑娘家家的没见识呢,知不知道什么叫货比三家。”
柳玄灵犹疑道:“娘你的意思是?”
唐元霜朝沈鹤知的方向努努嘴,道:“也就你才会觉得沈鹤知会喜欢公主,但是在我看来啊,他眼中分明对公主半点情意都无。”
柳玄灵皱皱眉:“那你也不能把他安排到公主身边去,这不是坏弟弟的好事儿吗。”
“哪里坏事儿了,”唐元霜提醒她:“你不记得沈鹤知刚来京城那些年,那些奔着他去的姑娘的下场了?”
这事儿过了很久,柳玄灵不太清楚,便摇摇头。
唐元霜哎哟一声,又道:“那你还记得你舅母家那个妹妹吗?”
提到她,柳玄灵倒是有点印象,毕竟那个妹妹当初也很想嫁给沈鹤知,在他身后追逐许久,不过后来不知怎的就偃旗息鼓了。
“那些接近沈鹤知的女子,他有哪个正眼看过?”唐元霜接道:“光是不看倒也罢了,你可知道那些女子最后都如何下场?”
唐元霜啧啧嘴,有些讳莫如深的意味:“不是今天摔倒,就是明天崴脚,后头再跌湖里头去的。一来二去,哪儿还有人敢靠近沈鹤知了。当年在媒婆圈里头,他可是被人称作玉面瘟神的,不过是这些年接近他的女子少了,这名头的响声才小些。”
柳玄灵终于明白唐元霜的意图,但她还是有些为难:“娘,你这样,弟弟要怎么想啊。”
唐元霜坐正身子,一脸的理直气壮:“我知道我儿子比好比不过,那我不比好,比烂还不成?”
柳同怀见母女俩一直在低声嘀咕,但他又听不清她们具体在说什么,只能问道:“有菜烂了?”
唐元霜忙收起蛮横的架势,温柔小意地笑道:“怎么会呢,菜都是最新鲜的呀。”
柳同怀没发现她俩的小九九,又继续招待着宾
客。
柳玄灵对唐元霜的办法不置可否,但她离公主跟弟弟实在有些距离,真要帮忙也帮不上,只能远远的用目光关注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看着看着,她就不由得想仰天长叹。
娘啊,沈鹤知是不理人不错,但你有没有想过,他的女儿真是要黏死人了。
沈玲珑夹起块方糖糕就朝秦香絮碟子里放,热情满满地推荐道:“介个好次,次介个。”
因为嘴里塞满了东西,她说话都有些不清不楚。
秦香絮有些无奈地放下筷子,看向了沈玲珑。
原先沈玲珑是坐在沈鹤知身边的,但因着她边说话,边往秦香絮那儿挪,沈鹤知就干脆把她抱到了腿上,把两人逐渐拉近的距离再次拉开。
沈玲珑被沈鹤知的手臂禁锢,也不妨碍她跟泥鳅一样扭动着上半身,歪脖子树似的朝秦香絮这儿拱。
沈鹤知那样清冷如雪的人,抱着这样一个扭来扭去的活泥鳅,实在很好笑。
秦香絮想笑,但碍于场合又不能笑,只能选择从沈玲珑那里着手,又是哄又是劝的:“你呀,能不能坐好些?”
沈玲珑当即摇头拒绝:“坐好了就要离你远远的,我不要。”
秦香絮怕她再扭下去,腰迟早要扭断,就稍稍往那边移了点,打着商量道:“那本宫朝你这边来,好不好?”
沈玲珑虽然高兴,但因着沈鹤知,她还是离秦香絮有些距离,就仰头问道:“爹爹,我不能去公主那里吗?”
沈鹤知冷冷拒绝:“不能。”
沈玲珑沮丧地瘪了瘪嘴,垂下头继续哼哧哼哧地往嘴里塞东西,但这次没塞多久。
沈鹤知垂眼问她:“就只吃点心?”
沈玲珑晃晃脑袋:“那不然次森莫嘞?”
沈鹤知没多说什么,只是轻抿薄唇,抬头看了眼桌面,然后十分熟练地夹菜,飞速塞到沈玲珑嘴里。
动作流水般一气呵成。
沈玲珑开始还有滋有味地鼓动着腮帮子嚼,但嚼着嚼着,意识到什么,突然脸色大变。
一只白洁如玉的大手,抢先覆在了她下半张脸上。
沈鹤知语气带了些强硬:“给我咽。”
他的语速很慢,但清冽的声线听在人耳朵里,却有股不容置喙的威慑,让人生不出抵抗的念头。
沈玲珑只好满脸痛苦地咀嚼,但嚼东西的速度,显然比刚才只嚼糕点时要慢上许多。
然而等她好不容易吃完一口,沈鹤知又立马续上。
秦香絮看着沈玲珑没了往日的活泼劲儿,一副大限将至的模样,没控制住轻笑出声,问道:“你不爱吃胡萝卜啊?”
许是沈鹤知终于喂够了量,沈玲珑的嘴终于得了空,她连忙喝了好几口水,缓过劲才回道:“是啊不爱吃,公主怎么知道?”
秦香絮指指她的脸:“你吃旁的蔬菜,只是皱眉,吃到胡萝卜,整张脸都皱了,可不就是最讨厌吃胡萝卜吗?”
沈玲珑想起府里的嬷嬷都说挑食的孩子不讨大人喜欢,当即有些紧张,捏着衣袖问道:“我不爱吃胡萝卜,公主会不喜欢我吗?”
“怎么会,”秦香絮说:“本宫也可讨厌胡萝卜了。”
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在她说这句话时,今日还未正眼看过她的沈鹤知,突然朝她这里看来。
秦香絮大大方方地抬头,却见沈鹤知脸上的表情竟有微微一瞬的呆滞。
她下意识地去摸脸,问道:“本宫脸上有什么吗,叫沈大人如此在意。”
等真的摸上脸时,秦香絮却摸到了颊侧的轻纱,当时心中了然。
在安华寺时因不便,她都是幕篱挡面,如今赴宴则是用的轻纱,自然会露出眉眼。
所以沈鹤知看到她会愣神也并无奇怪。
想到这,秦香絮不知怎么的竟有些失落,原先她还以为沈鹤知与他人不同,没想到竟同样会为美色误神。
秦香絮没花多久就从思绪中抽身,但再去看的时候,沈鹤知的目光却仍旧落在她脸上。
若说方才还能以愣神之由解释,现在这样目不转睛地看,就有些不合规矩了。
但秦香絮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沈鹤知难堪,只好轻咳两声以作提醒。
沈鹤知又看她一眼,垂首回道:“是臣失态。”
话是这样说,但他脸上却并未出现任何与窘迫相关的神色。
沈玲珑原先还仰着头一脸困惑,但当她感到腰间的手一松时,意识到这是个机会,立马从沈鹤知身上跳下去,两步跑到秦香絮身边,说:“我来啦!”
沈鹤知反应过来时,沈玲珑人已经坐到了秦香絮腿上,他知道沈玲珑不会那样轻易回来,而他也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跟公主演什么抢孩子的戏码,只能默许沈玲珑的所作所为。
“啊啊啊,这个可好吃了!我要吃这个!”沈玲珑点着一碟点心,兴奋地朝秦香絮道。
其实每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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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客桌上摆着的吃食都一样,但沈鹤知那儿好吃的点心都被沈玲珑给吃完了,想再多吃也没有,所以来到秦香絮这里,见她桌上还有那些好吃的点心,自然就惊喜万分。
秦香絮笑着说好,然后就伸出筷子,给沈玲珑夹了过去。
沈玲珑很快吃完,意犹未尽地道:“我还要!我还要!”
秦香絮见四周似乎没人在看她这边,就干脆把整盘碟子都端了过来。
沈玲珑高兴地准备大快朵颐。
沈鹤知突然一句:“不许吃。”
秦香絮跟沈玲珑异口同声地问道:“为什么?”
沈鹤知回道:“过犹不及,小孩子吃多了点心,容易积食。”
秦香絮想了想,沈玲珑刚才确实已经吃了很多,要是再吃下去伤着脾胃就不好,便想将那碟子推远。
沈玲珑噘着嘴,哼哼唧唧的,一副要哭的模样:“就最后一块,一块也不行吗?”
秦香絮本就不坚定的心动摇,她想了想,又打算把碟子往回挪。
一旁静默许久的柳相闻,突然笑笑,和煦道:“小孩子积食不要紧的,我小时候也常这样,后来我娘在饭后总带我去游园,加之按肚子,从那之后我就再未积食过了。”
秦香絮转身朝他道谢:“原来如此,多谢柳公子。”
柳相闻似是没料到她会突然转过身,一时对上视线,立马有些无措地低头,不知将把目光放到何处,只结巴道:“没、没什么,这些都是些最简单的法子,公主随便一问就可知道了。”
秦香絮见他如此客气,又礼节性地点了点头:“但总归还是要谢柳公子的。”
她这下总能安心地把点心碟放到沈玲珑面前。
沈玲珑开开心心地猛吃点心,腮帮子很快就鼓起来,像极了松鼠。
不过她点心还没吃几块,沈鹤知就近乎无情地将那盘点心碟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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