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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5-30(第2页/共2页)

p;“你做什么?”秦香絮睁大眼睛,“柳公子都说了,不会积食的。”

    沈鹤知冷笑声:“我是孩子爹,你不听我的,听他的?”

    第28章 第28章坠水

    此话一出,秦香絮还真没法反驳,只好对上沈玲珑期盼的眼神,语气有些歉意地道:“你爹说了,不许你吃了。”

    于是沈玲珑就算再想吃,也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那些点心远离。

    秦香絮打量着面前的吃食,想夹些安慰沈玲珑,但她又不知道沈玲珑爱吃什么,正欲问,面前突然出现两道人影。

    唐元霜带着柳玄灵,朝秦香絮柔柔一笑。

    她虽人到中年,但因保养得当,除了眼尾处有些细纹,看不出岁月风雪过的痕迹,依旧貌美如花,柳家姐弟都很像她。

    “公主金枝玉叶,想必是见多了好东西,但这酒非同一般,公主可千万得尝尝。”唐元霜说着朝柳玄灵微微颔首。

    柳玄灵便端着酒壶上前,朝秦香絮面前摆放着的银质酒盏里倒

    满酒液,倒完后,又略微向右,想在沈鹤知的酒盏里倒上些。

    但沈鹤知抬手制止,朝唐元霜冷淡道:“还有公务在身,不便饮酒,怕是要辜负柳夫人一番好意。”

    唐元霜脸上的笑意丝毫未减,只是笑道:“无碍无碍,大人以公务为重。”

    她本就不是为了让他品酒来的,沈鹤知喝还是不喝,她根本毫不在意。

    原先柳玄灵跟她说沈鹤知会用女儿讨巧时,唐元霜还半信半疑,等现在真看见了,心中不得不佩服两下。

    宴会开席至今,公主的目光全落在他们身上,根本没多看她儿子一眼,唯一一次跟她儿子说话,话里话外也都是聊的沈鹤知的女儿。

    唐元霜心感不妙,这才赶紧带着酒和柳玄灵救场。

    秦香絮不擅饮酒,平日也不怎么饮酒,因而对酒的优劣如何品评,并未什么见解,但唐元霜如此热情,又不能拂了她的面子,只好伸出雪白的手,端起那酒盏,朝唐元霜道:“那本宫尝尝便是。”

    一尝,便觉这酒的味道与寻常酒水不同,寻常的酒秦香絮喝了,只会觉得入口辛辣,呛人无比,但此酒喝下去,口中却只有清淡的香味,不仅沁人心脾,还有余味悠长的回甘。

    “这酒确实不一般,”秦香絮由衷道:“是什么酒?”

    柳玄灵笑道:“是我娘自造的梨花酿,清新香甜,是极为适合女子饮用的清酒。”

    唐元霜从柳玄灵手中将酒壶接过,放到了柳相闻桌上,状似无意地提点道:“娘跟你姐姐坐得远,不能及时招待公主,可你不一样,你是这府中的半个主子,你得长点心,不能让公主觉得怠慢。”

    她说着朝秦香絮皱眉:“我想着公主年轻,定是喜欢热闹,不能与我们这些老一辈的坐一处,便将犬子安排了过来,但他自幼舞刀弄枪习惯了,不懂得人情世故,要是让公主觉得不适,还请公主见谅几分。”

    秦香絮摇头:“不会不会,柳公子温文尔雅,很懂礼数,本宫并未有哪里不适。”

    “如此便最好了,”唐元霜临走前,还朝柳相闻扔过去一记眼神,“给我把公主招待好,听见没有。”

    柳相闻不住地点头:“母亲尽可放心。”

    唐元霜走的几乎是一步三回头,心里不停地在叹气。

    她是想让柳相闻借倒酒的机会,多跟公主说些话,但瞧她儿子这副耿直的模样,显然是没听懂她的弦外之音。

    事实上,柳相闻真是没听懂,他牢记着母亲的要求,只要秦香絮的酒盏空了,他就赶忙将酒盏倒满。

    秦香絮觉得酒香甜好喝,一时贪杯,而柳相闻只顾着认真倒酒,半个字没提梨花酿后劲儿足的事,等秦香絮意识到,酒已经上了头,整张脸都发热。

    她是一喝酒就会脸红的体质,平日别说喝酒,就是吃碗桂花酒酿,都会上脸。

    秦香絮觉得身子发热,加之宴会歌舞不绝,人声吵闹,便想出去透会儿气,从座位上起身。

    因为酒的后劲儿,她刚站起来时很不稳当,差点身子一歪就要向后倒,幸好双儿把她给扶住了,问道:“公主,咱们回府吗?”

    秦香絮摇摇头,她说:“我去外头吹会子风,马上就回来。”

    她今天好不容易碰上沈鹤知,哪儿有不问上两句的道理,只是她现在喝多了,脑子似乎有些不清醒,很怕问话时一个不小心,反倒被套话,这才想出去吹风醒醒神。

    双儿点头道:“奴婢跟您一起去。”

    “不必了,”秦香絮摇头拒绝她的好意,小声道:“你留在这儿替我看着,要是有谁要走了,再去小花园里头告诉我。”

    她这次出门没带多少人,也无须带多少人,因为在柳府,别的东西没有保障,安全是绝对不会出问题的,不谈家丁护卫,单是柳家父子,都能护在场所有人的周全了。

    秦香絮不喜欢过大的排场,所以这次出门就只带了随风跟双儿,随风看着马车,双儿跟着她。

    夜已经深了,天幕犹如重墨泼洒,将清白的月华遮掩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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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地间唯独的明亮,只有那长廊内悬着的点点灯火,在黑夜中闪耀如星,暖黄色的微茫驱散夜的阒静与深幽,给人带来些许心安。

    秦香絮在长廊找了个地方坐下后,便歪着身子,用手臂作枕放在栏杆上,她把头靠上去,静静地看着平静的水面发呆。

    天气虽然是往热了走,但幸而还没到时候,四月的风并不炙热,而是冷凉的,轻拂在她燥热的脸上,十分舒适宜人。

    秦香絮眼睛半睁,看着极近竣工的假山,歪歪扭扭地在水面余波中晃动,颜色鲜艳的小鱼穿梭在水中,警惕十足,水面哪怕只是掉下一片花瓣,都会惹得它们如惊弓之鸟般四散。

    许是夜风过于舒适,或是酒液上头惹人疲倦,秦香絮看着看着,眼睛就由半睁,完完全全地闭了起来。

    廊灯温和的光照,点亮了她精致的眉眼,让她看上去有些像误入凡尘的月下仙。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传来,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十分突兀。

    秦香絮头稍稍低垂,这个动作让她猛然从睡梦中惊醒,眸子里还泛着一层迷蒙的雾气。

    她抬头去看,见是一队抱着托盘的丫鬟从远处经过,许是她们的脚步声惊醒了她。

    秦香絮甩甩脑袋,发现脑子确实清醒了些,不如刚才那样混沌。

    她不知道在外头睡了多久,怕耽搁时辰,就理了理衣服,准备往回赶。

    但刚准备往回,她又摸了摸脸,担心刚才枕的时间过长,会留下压痕,到时候有碍仪容,只是这里毕竟不是公主府,她想要一面镜子也不容易。

    秦香絮想了想,觉得面前这清澈的池塘,就是上好的水镜,她往前稍微倾了倾身子,正想看看脸上有没有哪里睡出痕迹。

    就在这时,一阵又猛又急的脚步声,倏然在耳边放大。

    秦香絮意识到不对劲时,来人的手已经用力地推上了她的后背,她的身体顿时失去平衡,整个人瞬间没入池塘中,惊起涟漪无数,空气中跃动的水花白的像新雪,一层层地绽开,美得惊心动魄。

    池水虽然不及寒冬腊月时的冰冷刺骨,但也是冷的深入人心,秦香絮原本昏沉的思绪,托池水的福,这下次是彻彻底底地清醒。

    她憋着气,奋力地挥舞着手臂,努力向岸边游去。

    幸好池塘不算大,幸好她会游泳,不然她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就在幽静无声的夜里,在府中宾客的欢笑中,不被人觉察地死去。

    秦香絮没花多久,就摸到了岸,这让她惊慌的心神稍微安定些,开始回忆掉下池塘前的最后一眼。

    推她的人穿着天青色的衣服,身材不高,体格也很瘦小,从推她时步摇的晃动声听来,推她的人无疑是个女子。

    几乎是下意识的,秦香絮就想到了李凝娆,除了她,还没有谁有这样的胆子,敢在大庭广众下推她入水。

    但随即,秦香絮自己又否定了这个答案,原因无他,只因为这场宴席根本没有李家人的半道身影。

    除了她,她在京城中还得罪过什么人吗?

    秦香絮真不大想得起来,眉毛就跟着皱了皱。

    思考间,有谁的步子靠近。

    秦香絮只以为是贼人故地重游,忙抬头去看,但她只看到沈鹤知站在不远处,低头打量着她。

    他以居高临下的姿势,语气平淡地点评道:“公主夜半游水的喜好,真是异于常人。”

    秦香絮这才意识到她还泡在水里,想要上岸,但她刚借着岸边做支撑,身子刚往上几分,就顿住,重新陷回水里去。

    日子还没到热的时候,她衣服自然也穿的轻薄,如今沾了水,可不就严丝合缝地贴着她的身子,现在要是从水里出来,定然是十分不雅的。

    秦香絮有些郁闷。

    怎么每次碰到沈鹤知都没什么好事儿,不是火烧就是水淹的,她次次狼狈,他倒是清风明月似的高高在上了。

    沈鹤知见她久未有动作,又

    问:“公主没有力气,要臣帮吗?”

    他很少有这样主动帮忙的时候,秦香絮下意识觉得不对,低头看了看胸口,确保没有乍泄的春光,才否认道:“不是。”

    沈鹤知:“那公主为何不上来?”

    秦香絮懒得跟他解释那么多,只道:“大人离开就是,本宫自己会上来的。”

    沈鹤知沉默会,在秦香絮以为他就要这样静默着离去时,他继续道:“公主是放不下身段求人?”

    “我不是,”秦香絮否认完,就见他迈着坚决的步子过来,俨然一副要拉她的模样,忙拒绝:“我都说了,我不要你——”

    她因为着急,连本宫都忘了说,一门心思只想让沈鹤知赶紧离开,但沈鹤知还是朝她过来了。

    秦香絮着急间正在想要不要干脆潜到水下去,但沈鹤知的手已经摸上了她。

    离得近了,秦香絮甚至都能数清他的每一根睫毛。

    沈鹤知用纤长的食指,勾起秦香絮的下巴,令她抬头。

    他则半垂着眼,一言不发地看。

    第29章 第29章弄痛

    沈鹤知有着一双黑到极致的眸子,以至于他冷下脸时,那股子威压能寒到人心里去,叫人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念头。

    但也是这样的一双眼,凝神仔细地看人时,就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深情,就仿佛天下尽在眼,他只独要你一般。

    秦香絮当然不觉得他会对她深情,她只能将她的感受归结于沈鹤知的眼睛生得太漂亮。

    这样漂亮的眼睛,也许看狗都深情。

    秦香絮很快回过神,灵活地抬起下巴,脱离对她浸了水的肌肤而言、有些滚烫的食指。

    她用光洁的侧脸对着他,直来直往道:“沈大人不想帮可以不帮,摊开说就是,不必这样羞辱本宫。”

    沈鹤知眸眉撵了撵濡湿的指尖,反问道:“羞辱?”

    听他话语中丝毫未有歉疚,秦香絮索性就挑明了讲:“沈大人方才所作所为,在百姓眼中,是泼皮无赖在调戏姑娘时才会用的,正经人不会这样。”

    沈鹤知淡然解释:“我本意并非调戏你。”

    秦香絮听着他公事公办的语气,只觉得他脑子肯定有什么问题。

    他们现在讨论的是调戏的事吗?

    秦香絮深深吸了口气,努力保持着平稳的语气,和缓道:“不论大人本意如何,但男女大防犹如天堑,不可无,不可不遵守,大人的举措不合适,更不该有。”

    “这样啊,”沈鹤知收回手,听完她的话,他脸上依旧没什么大表情,“我原先只是想看公主有无伤处,没想到令公主感到冒犯了,确实是臣之过。”

    秦香絮难得见他服软,心情好了点,但余光中见到他转身欲走,又立马问道:“你去哪儿?”

    沈鹤知回眸解释:“臣已惹公主不快,自是得尽快离去,免得再碍着公主的眼。”

    “你先别急着走,你去帮我喊人,把双儿给我喊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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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鹤知眉头轻皱,很快又松开:“还是不了。”

    秦香絮疑惑:“为什么?”

    “男女大妨,”沈鹤知说的一脸坦然:“由臣去喊公主的下人,不合规矩。”

    他说完就抬步,但身后水声突然哗啦作响,等回过神,一只白嫩的手已经抓住了他的小腿。

    沈鹤知并未转身,只是目视着前方空寂的长廊,问道:“公主方才说过的话,公主已忘记了吗?”

    秦香絮脸不红气不喘:“你摸我一下,我摸你一下,咱们扯平。”

    “这样的事居然也能扯平,臣倒是不曾听闻,今日托公主的福,算是长见识了。”

    秦香絮被他说的脸红,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能咬着牙继续道:“帮我喊人。”

    “不。”

    “为什么?”

    秦香絮因为心中纠结,手上的力气也不由得加大几分,最后,等她终于下定决心时,整张脸都红透。

    她用着蚊吟般细弱的声音,小声道:“求求你。”

    沈鹤知转过身,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终于又落在她脸上。

    秦香絮很少这样低声下气地求人,所以脸热得厉害,连带着觉得沈鹤知的视线也分外难以忍受。

    但他既然转过身,就肯定是要帮她的意思吧?

    这个想法,让秦香絮躁动不安的心稍微慢下来点,她用期盼的眼神巴巴地看向沈鹤知。

    但沈鹤知说出来的话,却根本不是她想听的。

    他只是略微蹙眉,用清洌的声音陈述道:“公主弄痛臣了。”

    秦香絮下意识地看她捏住人小腿的手。

    她作为一个养尊处优的公主,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力气根本就大不到哪里去,就算用尽全力也伤不到人,所以捏人就算再痛,也只是小痛。

    而沈鹤知一个身高八尺的大男人,为了不帮她的忙,居然能这样恬不知耻地撒谎,娇娇弱弱地说他痛。

    真是岂有此理!

    秦香絮压着的脾气上来了,就跟较劲似的,她加大手中的力度,但面上却仍旧带着柔和的笑意,问道:“哦?这样吗?大人很痛吗?”

    沈鹤知不出意外的,又皱了皱眉。

    秦香絮对他的反应很满意,脸上的笑意深了深。

    沈鹤知一直不说话。

    秦香絮也就很有耐心地跟他较劲,直到沈鹤知突然轻叹口气。

    他垂着眼睫,看向岸边那抹狼狈却仍旧难掩姿色的身影。

    秦香絮大方地抬头与他对视,问道:“大人改主意了,打算帮忙了?”

    沈鹤知突然笑了下。

    他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瞬间褪去,灯火落在他颊侧,像是给他镀了层浅金,越发衬得那张脸如雪如玉。

    这还是秦香絮第一次看他笑,当时看得有些愣,心中惊异道:该不会他有某种受虐的癖好,被她如此对待,反倒兴奋起来了吧?

    沈鹤知慢慢蹲下身子,对上秦香絮的脸。

    秦香絮甚至可以闻到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冷香,她一时拿不准他是什么意思。

    沈鹤知只是看着她,轻声说:“公主如果再用力,臣会叫的。”

    秦香絮愕然。

    她很难想象沈鹤知不顾形象嚎着嗓子的模样,实在太吓人了。

    她一时恶寒,松开手。

    也就是这一松,沈鹤知立马与她拉开距离,他立在廊边光影的交界处,脸上的笑意淡去,又恢复了往日的表情。

    他朝秦香絮稍微躬身作示,便回头迈着从容的步子,毫不犹豫地离开。

    被落在池塘中的秦香絮总算是反应过来了。

    沈鹤知哪里是怕痛,他那分明是为了摆脱她想出来的借口!

    他是臣子,她是君上,若她强行拖拉着他的小腿不肯他离去,他不可能像对待寻常人那样打落她的手,这无疑是藐视皇威,藐视天家。

    所以他想要她松手,只能从她这里着手,让她主动松开。

    什么怕痛,全是装的!

    秦香絮用力地在地上一拍,但坚硬的地面不曾有任何损伤,反倒是她打得一痛。

    她把这笔账连带着算在了沈鹤知的头上。

    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见到她落难,不想着英雄救美也就算了,跑得比狗还快!

    秦香絮咬牙切齿,不停地在心里骂着沈鹤知。

    狗东西,狗东西,狗东西

    虔诚的祈祷上天不曾听到,但这骂声,上天绝对收到了。

    秦香絮还没骂多久,就看到双儿迈着急促的步子,跟救命英雄一样出现在了眼前。

    她从没有觉得双儿的身影那样伟岸,那样值得依靠过。

    双儿忙不迭地把手中的外袍披到了秦香絮身上,语气分外焦急:“公主好端端的,怎么会落到水里去?”

    秦香絮刚才泡在水里,时间一久就习惯了,不觉得冷,但等上了岸,风一吹,那冷就扑天倒海地袭来,冷的她连打了好几个寒噤。

    双儿知道现在不是问话的好时候,只能把秦香絮先从地上扶起来,说:“咱们现在先回公主府去吧,公主您落水着凉,要是不赶紧吃药,怕是又要”

    剩下的话,双儿不必说,秦香絮也知道,她的身子弱也不是一天两天,平时吹个冷风都要头

    昏脑胀的,何况今日在冷水里泡了这么久。

    便点点头,有些疲倦地说:“那就先回去吧。”

    双儿扶着秦香絮上了马车,也顾不得跟柳府的人辞别,就催促着随风赶马。

    随风知道公主身子弱,经不起耽搁,便赶忙驱马朝着公主府的方向去。

    秦香絮靠着颠簸的马车,身上湿冷的衣服还贴着,让人难受极了。

    经此一事,她也算是有了个教训,以后出门在外,车上一定要多备些衣服以备不时之需。

    双儿坐在一旁,看着她苍白的唇色,又担心又自责地说道:“早知道公主这么久不回来,奴婢就亲自去寻了,真是不敢想,要是没有沈大人告知,公主还要在水里泡许久,奴婢真是失职。”

    秦香絮勉强将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向满脸自责的双儿,问道:“你说什么,谁告知你的?”

    双儿老实道:“沈大人啊。”

    “哪个沈大人,”秦香絮强撑着精神问道:“是那个叫沈鹤知的沈大人吗?”

    双儿不解:“京城中除了他,还有哪个可以直呼为沈大人呢?”

    得到这个答案,秦香絮想了想,还是决定闭上眼睛休息,不再追问。

    脑子清醒的时候想不通的东西,现在这个状态想也无济于事,还不如不想。

    她算是发现了。

    她搞不懂沈鹤知的想法。

    每次她以为他不是个东西的时候,他就突然人模人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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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来,等她觉得他是东西了,他又给她整个大的。

    真是个莫名其妙的人。

    李成抱着沈玲珑,朝沈鹤知道:“小姐刚才走了没几步说累,属下抱了她一会儿,就睡着了。”

    沈鹤知从他手中接过昏睡的沈玲珑。

    她一张小脸睡得红扑扑的,跟苹果似的娇憨可爱。

    沈鹤知看着看着,不由得勾了勾唇,眼底多了些宠溺:“来之前还信誓旦旦地跟我保证不会困,结果却睡得比谁都快。”

    “小姐平日都是这个时辰睡的,会困也没什么稀奇。”李成问道:“主子,咱们回府吗?”

    “回。”沈鹤知说完,便抱着沈玲珑上马车。

    李成在一旁低头虚扶着,待看到沈鹤知裤脚处一截水渍时,他意外道:“主子,您衣服上哪儿来的水。”

    沈鹤知步履未停,解释道:“碰上野猫,被纠缠了会儿。”

    “野猫?”李成更加不明白了,“猫不都怕水得很吗,哪儿会有主动沾水的猫。”

    “可能我遇到的这只比较特殊。”

    李成好奇:“哪里特殊?”

    沈鹤知沉默会儿:“比较不听话。”

    第30章 第30章追究

    李成不疑有他,接话道:“野猫在外头闯荡,是要靠本事吃饭的,自然比不得家猫温驯。”

    沈鹤知没再多说什么,抱着熟睡的沈玲珑进了马车车厢。

    车厢内宽敞,正中的小桌上还摆着安神的熏香,一线缥缈清幽的淡白从铜炉里升起,悄无声息地弥漫成袅袅的烟气云雾。

    沈玲珑睡得很沉,纵然方才沈鹤知和李成说了许多话,她也未有任何要转醒的迹象。

    一张还未张开,便已然有绝色之貌的稚嫩脸蛋上,层层密密的睫毛沉静着,眼尾微微上扬,似有水色浸染,说不出的好看。

    沈鹤知低头看着她,沉吟道:“果然是很像。”

    这不是李成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很像”两个字,原先听的时候还不解其意,如今倒是明白了,笑道:“小姐是夫人的孩子,长得自然是像夫人。”

    沈鹤知听完,摩挲着指尖,似乎在想着什么。

    李成转头,见沈鹤知面容隐匿在车厢暗处,影影绰绰地看不分明,以为是他说错话,碰到了主子的伤心地,便一扭话题道:“那段登达又递了拜帖来,像是不见到主子就不肯罢休似的,实在是烦人得紧。”

    沈鹤知从自己的思绪中脱身,问道:“又递了?”

    “是啊,上次拒完还没有两天,就又送来了,”李成咂摸两下嘴,说:“不过主子放心,我早就已经拒了。”

    沈鹤知简明地嗯了一声,说:“若他下次再递,不要拒了。”

    “得了,我保证还给您拒了,”李成下意识说完,反应过来主子的话变了内容,但以为是听错,问道:“主子您的意思是,下次收拜帖?”

    “我不见,他不就一直送吗,”沈鹤知抬手,替沈玲珑抚平眉心的褶皱,说:“既然如此,那我就见见,看看他到底有什么话想同我说。”

    李成问:“那在府中见,还是?”

    沈鹤知想了想,说:“就不在府中了,你另找个地方吧。”

    “是,”李成又问:“那带小姐去吗?”

    沈鹤知看向他:“你怎会有此问?”

    李成其实清楚沈鹤知处理公务的时候不会带沈玲珑,但他今日看主子都为了小姐,破天荒地赴宴,就以为沈鹤知要一改从前对沈玲珑的压抑管教。

    沈鹤知从他的愕然里读懂他的思绪,解释道:“偶尔带她出门一两次就够了,不然等心野了,再想收就收不回来。”

    李成一副很懂的模样,点点头道:“我懂我懂,就跟家猫在外头放久了,会重新变为野猫一样,主子的担心我都清楚,不过您放心,小姐乖巧懂事,绝不会变成那种不听话的野猫。”

    沈鹤知薄唇微张,想要说些什么。

    但他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李成摸不清主子心里在想什么,只好有些尴尬地摸摸后脖颈,打算回去的一路上,要是主子不先跟他说话,他就不开口。

    而事实上,沈鹤知从那之后,确实是一句话都没说。

    秦香絮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公主府,脱衣、沐浴、穿衣、喝药,一切流程都以飞快的速度进行,但她身子太差,纵然经过这样的亡羊补牢,她还是结结实实生了一场大病,高烧都烧了三天才退。

    她整个人都烧得迷迷糊糊,身上温度烫得吓人,一直在出汗,嘴里却一直念叨着冷,把双儿跟晴雪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团团转。

    发烧昏迷期间,唐元霜听说了秦香絮那晚在府中发生的事,带了礼来上门赔罪,但因秦香絮高烧不退,晴雪拒了见面的请求。

    等秦香絮烧退,人稍微精神点,已经是三天后的事儿了,三天内她除了药,基本上什么都没吃,下巴都瘦的发尖,整个人憔悴的厉害。

    晴雪一直让厨房备着吃食,好让秦香絮苏醒后能及时吃上东西,但她重病初愈,胃口不佳,最后只喝了些百合鸡丝粥。

    秦香絮轻轻摇头,示意双儿不要再喂后,转头看向晴雪,问道:“这三天有发生什么事吗?”

    她昏迷时,府中的事务都一应交给晴雪处理。

    晴雪点点头,说:“柳夫人上门求见过公主,但奴婢以公主身体不适推脱,柳夫人放下东西便走了。东西如今都放在库房内,公主若要看,随时可看。”

    秦香絮问话的声音很小:“都是些什么?”

    她身体尚未好全,面色依旧苍白如纸,力气也不大用得上,所以整个人就只能柔柔弱弱地靠双儿托扶。

    没了往日的活泼劲儿,她倒多了几分娇弱清丽之美,像是微雨中缀枝的梨花,分外惹人怜惜。

    晴雪应声道:“都是些补身体的名贵药材。”

    秦香絮一开口就十分明确:“就只留下了药材?”

    晴雪立刻被提醒了:“不止药材。”

    皇家公主好端端的在将军府落水,这事儿往大了说,是有人蓄意谋害,往小了说,也可以是不慎失足。

    但不管是大是小,在事情盖棺论定之前,柳府都必须要给秦香絮一个交代,不然她要是真闹到秦景跟前去,整个柳家上下都要跟着受牵连。

    秦香絮深吸一口气,朝晴雪道:“说。”

    晴雪:“据柳府家仆所言,那日在花园中,除了公主,还有一名女子。那女子叫程蓉,是户部员外郎程文君的女儿。”

    双儿在一旁听得直皱眉道:“从六品的官,连见到公主都难,他的女儿,更无可能跟公主有过节了。”

    “是这个道理,”晴雪点头,“但公主说过,是有人推了她,她才会落入水中的,既如此,公主对这程蓉可有什么印象?”

    秦香絮思考一阵,确定她没有见过程蓉,才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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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不曾,那夜我是第一次遇上她。”

    晴雪若有所思:“难不成那晚还有别人在?”

    “没有,就是她。”秦香絮很快下了论断。

    晴雪问她接下来的打算:“那公主,咱们——”

    秦香絮有些疲倦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一片清明,她提议道:“如今春来草长,护城河上的景色应该很是不错,咱们挑个晴朗的好日子,坐船游河怎么样?”

    双儿连忙摆手,劝说起来:“公主您病还未曾好全,怎么能再去游河吹风,要是再掉进河里去——”

    她话说到一半,自己拿手打了两下嘴巴,“呸呸呸,我瞎说什么呢,公主才不会掉进河里头去呢。”

    晴雪明白秦香絮的意思,很贴心地笑道:“美景若无人共赏,再美也会失了兴致,公主想要谁陪同呢?”

    秦香絮跟着笑起来:“你去李国公府上替我送请帖,我要请李、凝、娆,李二小姐,共同陪我赏玩。”

    她在说名字时,刻意咬了重音。

    晴雪点头:“奴婢这就去办。”

    她走后,双儿还在担忧:“公主您非要现在去游河不可吗,咱们换个日子,等天热了再去不成吗?”

    秦香絮病中精力有限,也懒得再说那么多,只随意拿起一块点心,塞到了双儿口中。

    双儿一开始还想张嘴再多说两句,等舌尖尝到了点心味,便只顾在一旁嚼嚼嚼。

    秦香絮见她终于不再跟蜜蜂一样嗡嗡作响,房间内终于安静,便在床上躺下,小憩了一会儿。

    晴雪回来时,叫醒她说:“李二小姐推说身子不适,不能赴约。”

    秦香絮对这个答案丝毫不觉得意外,只是勾唇道:“这么巧,她也在病中啊。”

    她又道:“今日不能赴约,那你明日再送,明日再无空,后日接着送,反正我有的是时间跟她耗。”

    晴雪不住地点头说是。

    秦香絮又补充道:“不过下回你去送请帖,就不要悄无声息的,最好多带些人,动静闹得大些,让越多人知道越好。”

    晴雪:“奴婢明白了。”

    秦香絮轻笑,但笑意却未达眼底。

    原先在安华寺,李凝娆虽然也总在她眼前蹦跶,但那时她干的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事,这些污蔑陷害的手段,她在宫里见得多了。

    原先秦香絮还没有打算那么快处置李凝娆,但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主意打到她的性命上来。

    若那晚她不懂得游水,恐怕真就要在冷冰冰的池塘中淹死了。

    秦香絮很惜命,非常非常。

    所以李凝娆既然敢把主意打到她性命上来,那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秦香絮对送请柬这件事,有十足的自信,李凝娆不敢不来,也不能不来,就算她不来,她家中的那些人,也会把她绑来。

    毕竟公主邀游,她若千推万拒,那皇家成什么了?

    秦家的天下,要是连她一个李氏人的主都做不了,那可是要变天的意思。

    秦香絮安安心心地在家养病,然后日复一日地送请帖,李凝娆的拒绝只坚持了五天,第六天,李家就主动派人说愿去。

    为此,秦香絮特地挑个晴好的上午,准备了艘坚固豪硕的船来等李凝娆。

    四月的时节,万物甦醒,到处都是一片盎然的碧翠色生机,挤挤簇簇的繁花像是上等宝石,晶润欲滴,随风暗送幽香。

    暖阳一分分升上来,把浮游于天地的薄雾吹散,露出峻拔高耸的青山,飞鸟于天际一掠而过,身姿落在滚滚河水中,便点缀出一幅世所罕见的水墨风景图。

    秦香絮百无聊赖地坐在船头,感受着掠过河水的清风轻抚她墨发,有一下没一下地哼着歌,不过歌是她随口唱的,不成曲调。

    双儿小心地看着那深不见底的河水,有些胆战心惊,她下意识地想要拉晴雪的袖子。

    不过晴雪的注意力放在别处,她朝秦香絮低头道:“公主,那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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