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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兄妹“你们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
沉默。
话问出口后,在场几人皆不约而同地陷入了沉默当中。
祝唯安,这三个字,让所有人似乎都回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回忆,尤其是温宴初。
在她的印象当中,哪怕后来知晓祝知微经历的那些事以后,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像祝唯安那般光风月霁之人,竟也是会将妹妹算做用来笼络人心的筹码。
但那时祝唯安在温宴初心里也不过是沦为普通人一般的存在,她不会再觉得那是个顶好的人,只是觉得可惜,可惜自己竟然看错了人,在那个时候,她都从来没有怀疑过祝唯安的真实身份。
她永远都不会记错,前世在生命尽头,那个穿着黑色斗篷,蒙着面只露出一双眼睛的男人,他的声音是刻意压低,压抑着从嗓子里发出浑厚的声音,又隔着面具,所以足够混淆视听,让人辨不出他的本音。
而刚刚,那个让她反复记在脑海中,时时刻刻都不敢忘记的声音,再一次在她的耳边反反复复萦绕,太像了,几乎一模一样!
如果不是因为那人说的话让温宴初联想到了什么,她是绝对不会将那人同祝唯安联系到一起去的。
温宴初死死抓着祝知微的袖子不放,神情格外执拗,像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就不会善罢甘休一样,温晏丘就站在她身后,见状轻轻拽了拽她的衣服,但这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见状,祝知微深深叹了口气,她拿着蜡烛的手正在控制不住地发抖,眼看蜡油就要滴落在她手背上时,温宴初身后的男人又动了。
只见温晏丘抢先在那蜡油滴落前将蜡烛抢到了自己手中,蜡油落地,相安无事。
温宴初没有理会莫名其妙的兄长,只是盯着祝知微看,终于,对面的人彻底败下阵来,脑袋垂落。
“如果你确实听到了什么的话,那兴许就是我兄长。”
祝知微不愿承认,但她也不得不承认,她的兄长,已经变得让她不敢相认。
温宴初听到这个答案以后反而冷静了下来,她松开了拽着祝知微的手。
“祝家现在是不是还在难为你?还要让你嫁去陈家?!”
温宴初音调徒然拔高,像是窥探到了什么隐晦的秘密,让祝知微更加无措起来。
温晏丘在身后给解停云递去了一个眼神,后者默默来到温宴初身边,悄无声息地勾住了她的手。
安抚无声,但温宴初还是渐渐冷静下来,等着祝知微回答她的话。
不知过了多久,祝知微才终于点了下头:“是,但这次是我自愿的。”
“你自愿?!祝知微你疯了?!你既然自愿嫁过去,当初我们何必费劲帮你!”
“妹妹!”
眼见她情绪波动起来,温晏丘立即上前按住了她肩膀,强迫她让她冷静。
但安静容易,心里的情绪却难平复,一看到祝知微,温宴初就难以遏制地想到祝唯安,又想到上一世穷途末路时的场景,没想到这辈子她早早遇到仇人,结果却将那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当成好人!
一想到这,温宴初的情绪就不受控制,浑身都气得发抖。
而极有可能他们当初还为了祝家的事被耍的团团转她甚至还为此受了伤,一想到这她就更加气愤,只恨不得赶紧从祝知微口中得到真相 。
等到稍微有些回过神来的时候,她才意识到方才是谁在拦着自己,立即转头怒瞪温晏丘:“你是哪伙的?!”
温晏丘见状没有生气,反而是出乎意料的冷静,他按住了温宴初的肩膀,与她温声道:“你先听我说。”
兴许是出于对兄长的敬畏,兴许也是温宴初的滔天怒火有些过了劲,她没有再闹,而是选择听他怎么说,她现在非常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显然,温晏丘如果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会是讲清楚话的最佳人选。
见状,温晏丘也不再耽搁,直截了当说道:“她现在是我的线人,为我做事,嫁去陈家是为了打探消息,抓住他们与人勾结的证据,听明白了吗?”
闻言祝知微也跟着上前一步,跟她轻声补充:“我回来以后,不知道我们家与陈家达成了什么共识,他们不在乎我究竟如何,只要我能嫁过去,如果我不听话我会彻底失去自由,所以我在后来选择了假意顺从,同时想办法找上了温将军,正巧他需要,也幸好我愿意去做这样的事。”
祝知微不想认命,更不想一味的顺从,她也要反抗,哪怕这反抗可能会害了一家,但她不想在眼睁睁地看着父兄再这样下去了,在泥沼中挣扎,只会越陷越深。
温宴初张了张嘴,显然没想到是这样。
“那你”
祝知微笑了笑:“我大概知道我兄长他们想要做什么,我一开始也不敢相信,但其实最开始如果他没想强迫我嫁去陈家的话,我不会选择做这些。”
“可是”
温宴初转身看了看温晏丘,又瞅了瞅解停云,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他们是不是,也要造反来着?虽不知祝唯安究竟是效忠于谁,但肯定也是不怀好意,可温宴初他们要干的事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事。
但是她不确定的是,她的兄长温晏丘,想做的事是什么。
沉吟片刻后,温宴初试探问道:“三哥,你做这些是因为皇上察觉到了什么吗?”
温晏丘一愣,随后用力将她头发揉乱:“年纪不大,操的心怎么这么多?好好在家待着,这些事情不用你来做。”
俨然一副不会跟她说的模样,看向祝知微时,对方亦然,或许可以说祝知微可能也不知道温晏丘究竟在做什么,她只是希望能让家人知途迷返,或者在最后时刻,念着她的贡献,留家人一命。
温晏丘的嘴很严,只要是他不想说的,根本撬不出来,话不过两句,就已经开始撵人了
温宴初与解停云回到温府的时候天都快亮了,俩人几乎是一挨着枕头就闭上眼睛睡着了,第二天早膳时又被人喊起来,一人顶着一双黑眼圈去前院用膳。
温晏云是个喜欢逗弄打趣的,一到饭桌上就瞧见这俩人萎靡的样了,禁不住摇头失笑:“你们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这是?一个两个的眼睛全都像是让人揍了一样。”
温宴初轻咳一声:“睡不着,你有什么问题吗?”
“睡不着?”
温晏云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我记得你是咱们家最能睡的啊,向来雷打不动,怎么就”
他突然瞥到了一旁正吃的津津有味的解停云,虽然解停云也挂着一双大黑眼圈,但他的精神显然比温宴初多的多。
嗯好像知道了些什么不得了的事。
于是温晏云只是饱含深意地看了温宴初一眼,又扫了一眼解停云,一副“过来人都懂”的表情。
温宴初:“”
他懂什么了他。
无语。
温宴初懒得搭理一副神经兮兮的二哥,默默地往嘴里扒饭。
一大家子一起吃了一会,温宴初才注意到自家三哥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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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连忙咽下这口饭,朝着一旁的温晏云小声问道:“我三哥怎么又不在?”
温晏云笑了笑:“我怎么知道?”
温宴初嘴一撇:“你怎么当兄长的,自家弟弟妹妹都不关心。”
闻言温晏云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不省心?再说老三有什么好担心的,一拳能打死一头熊,你与其担心他不如担心担心别人。”
眼看温晏云越说越偏,温宴初终于忍无可忍:“我不是指这些,我的意思是,你知不知道他最近在干什么?”
温晏云拿筷子的手一顿:“你打听这干嘛?”
听后温宴初面上一喜,看这样子她二哥应该是差不多知道的意思,否则他直接就说不知道了!但下一瞬,温晏云像是看透了她心中所想一样,默默别过头,夹了一口菜塞进嘴里,咕哝道:“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
咽下一口以后又幽幽转过来:“我还想问问呢。”
温宴初:“”
得,又是个一问三不知,还会倒打一耙的。
温宴初只觉得头疼。
一顿饭吃完,温宴初更加心不在焉,跟着解停云往自己院里走的时候都一直是这幅神情。
解停云见状拽了拽她的手:“想什么呢?喊你半天都没反应。”
温宴初听后叹了口气:“我在想,我们两个人和我们家会不会意见相悖,比如”
一方想保皇,一方要造反。
但造反肯定要有兵力,保皇也是。
想到这,温宴初连忙朝身边人问道:“谢锦都跟你说了什么?他不会手上一点兵力都没有就想着要——吧。”
“呃”
解停云一阵失语,目光随之躲闪。
他该如何跟温宴初解释,谢锦其实想要拉拢她的好三哥,让他的兵力为他们所用,拉他下水造反呢?
解停云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而紧随其后的温晏云像是听到了他们的全对话,见状,只是抬眸像是不经意地看了解停云一眼,随后推着温宴初往前走。
“磨蹭什么呢,挡道都挡半天了。”
第112章 年关“我从小到大都是混蛋,你又不是……
那日温宴初与解停云的对话被温晏云给搅和了,等到后来温宴初也一直没能找到机会去问,她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大对劲,就好像那天温晏云是故意上前搅和一样,但她对此并没有什么证据,毕竟看她二哥那样子,多半可能是她多想了。
离过年越近,京城里喜庆的氛围便越发浓厚,而距离突厥可能随时会打过来的事情已经过了许久,但边关依旧是一点风吹草动都没有,突厥那边的朝贡也在继续,京城内外似乎也随着洪恩帮的全军覆没而变得沉寂下来,仿佛从前那些担忧都只是朝中众人的臆想一样。
在此期间,以陈尚书为首的官员反复地规劝皇帝,不该如此小心翼翼,尤其如今到了年关,倘若京城再这样封锁巡逻下去,百姓早晚会有一天察觉到本就不存在的危险。
这么久的时间京城里什么事情都没有再出现,反而让人觉得是皇帝大惊小怪,这便不禁让他迁怒起了一心为江山社稷着想的温家,毕竟若不是温晏丘的提议,如今的京城也不可能像现在这般严防死守。
早朝上,眼见皇帝神情有所动容,以祝唯安为首的一些朝中受重用的新起之秀也跟着乘胜追击,都以过年为由,希望皇帝可以收回封城的旨意,尤其是祝唯安还不忘在这时添上一把火。
“皇上何必如此心忧?臣一直坚信,就算皇上没有下达指令,温将军也依旧会守护您的江山社稷与黎民百姓。”
言外之意,解封也没关系,真出了什么事,那不就是温晏丘看护不当?到时候将锅全都甩到他身上就是。
皇帝与温家之间的关系朝中明眼人都能看得清楚,这么多年来君臣也都一直勉强维持着相对和睦的关系,但总有人试图去从外瓦解这份平衡,偏偏每一次也都能让人钻了空子。
果不其然,祝唯安这番看似不起眼的话足以勾起皇帝心里那点见不得人的隐秘心思,他一方面想要让温家效忠于他,
但另一方面,他又害怕,因为温家太过强大。
温郢虽然脾气大人缘也不好,但他在朝中的威望却是实打实的,不少老一辈的大臣明面上看不上他那古板的性子,但暗中却很是支持他的一切举措与想法,温晏云倒是与其父的性格大相径庭,可正是他善于拱拢人心的性格与手段,让皇帝更加忌惮起了温家,毕竟温家还有一女在宫为妃,而温家既有文臣又有武将,尤其是那位武将手握重兵,在外的威望甚至要远胜于任何一人,包括这位皇帝。
忌惮的种子不是如今才种下的,它们早已经在心里扎根发芽,若从前没有子嗣的温宴清或许还能让皇帝心里的恐惧消除一些,可现在温宴清的肚子正揣着一个孩子,倘若那是一个男孩以温家的权势,这皇后之位必定非温宴清莫属,可若真是一个男孩,将来若外戚专权,后果更加无法设想。
起初知晓温宴清怀有身孕的时候,他的确欣喜若狂,而后来温宴清对他渐渐好转的态度也让他以为她终于回心转意开始接纳自己,可事到如今又不禁在心里反复地问自己:她如此大的转变,是不是因为温家有什么阴谋?
皇帝就是每日里都活在数不尽的阴谋算计当中,与皇位相比,剩下的那些似乎全都无足轻重。
他几乎是报复性的,在今日的早朝上,听从了以陈家与祝唯安的话,并再一次当着朝中所有大臣的面重新回收了温晏丘的一部分兵权,一半的虎符重新落于皇帝手中。
下了早朝,城门就已经开始正常开放,原本留在那的守卫已经撤去了一大半,温晏丘如今也不用再去校场操练士兵,一下早朝就回了温府,又变成了闲人一个。
这一变化倒是没有让温家太过意外,而且眼看也要过年了,谁都没有提起这件让人扫兴的事情,温家上下都在忙着置办年货,毕竟今年温家多了一个人。
彼时的温宴初正与解停云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闲逛,他们好像已经许久都没有出来凑过热闹了,从前温宴初特别喜欢拉着祝知微逛街,而解停云也整日里在街上游手好闲,每次俩人在街上遇到的时候都会因为一些小事而大打出手,最终要么因为温宴初被惹哭或者解停云被骂走而告终。
还小一点的时候,几乎全都是温宴初被惹哭,等到后来两个人再大一点的时候,都变成了解停云被骂跑,也是到了现在这个时候,温宴初才有些琢磨明白。
她挽着解停云的手臂,一边走一边故作感慨:“说起来,你以前总是和我吵着吵着就跑了,每次在我真的要生气之前就闭上了你那张很会惹人生气的嘴,你那会怎么突然大发善心了?我可记得小的时候我每次一哭你都笑的可开心了。”
一听这话,解停云不大自在地摸了摸鼻尖。
“其实小时候看你哭我就笑也是因为你哭起来很可爱来着”
温宴初:?
“喂!解停云!我可是听清楚了!”
温宴初撅着嘴,俨然一副气恼模样,眼看着就要收回挽着他的那只手,被解停云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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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手快地重新拽了回来,这次直接与她十指相扣,让她毫无逃跑的可能。
他重新将人拉到自己身边,还不忘与她打趣:“我从小到大都是混蛋,你又不是不知道。”
温宴初瞪了他一眼:“你还真好意思说。”
解停云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似乎完全不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反而乐在其中,毕竟他脸皮越厚,就能逗得温宴初脸越红,这种事情,他当然不可能放过啊。
街边的叫卖声反复充斥在耳中,各个街巷都挂满了随处可见的灯笼,若到了晚上,京城里应该会更加漂亮,尤其是灯会上,流光溢彩,而逛灯会也成了温宴初每年的必备,只不过这一年,身边的人会是解停云,虽然从前这人也总是会凑过来就是了,但今年还是有些不一样。
未出嫁前,在这一天陪伴在温宴初身边的是她的父母兄长,上辈子出嫁后,温宴初自然没有与解停云一起逛灯会的心思,她也不想和解家人一起,所以每一年都是自己窝在解府里,直到很晚的时候,他们都回来了,温宴初才会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溜出去。
不会有人在意一个可能已经在屋里睡着的少夫人,在解府的那么多年,温宴初都是这么过来的,除了自己偶尔在逛灯会的时候总是会“偶遇”并没有回家的解停云。
今年,应该会是她与解停云真真正正一起逛灯会的一年,也会是在她出嫁后,家人与爱人都在身边的一年。
温宴初还在脑中想着这些事的时候,身边人不知何时突然窜了出去,等到温宴初反应过来的时候看见解停云手里正拿着一串圆溜溜又红彤彤的糖葫芦朝她一路小跑而来。
“我刚才看见了这个!我记得你小时候可爱吃了。”
解停云不知为何神情有些激动,温宴初颇觉好笑,从他手里将糖葫芦接了过来。
她神情有些狐疑:“你怎么不给自己买一串?”
“我?”
解停云一愣,随后又笑笑:“我看你吃就好了,我不太喜欢吃甜的,你是知道的。”
温宴初听后皱了皱眉,朝着糖葫芦的顶端咬了一口,山楂的酸与冰糖的甜同时萦绕在味蕾,也不自觉地勾起了她深埋在心里的某些回忆。
“不对吧。”
她小声咕哝了一句:“我明明记得你小时候很爱吃的,我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印象了。”
温宴初也没有去看身边人究竟是什么样的表情,只是一边吃一边自顾自地说着:“我记得小时候咱俩关系最差的那段时候,你好像离家出走了一次,我见到你的时候你就像是个小乞丐一样蹲在我家墙头,一见到我就跑了,我一开始都没认出来那是你,后来——”
“后来你每天都会在那里放一盘糕点,而每天回馈给你的都是空荡荡的盘子。”
“呀。”
温宴初被他突然插进来的声音及时拽回了思绪,她转头看了解停云一眼:“你这不是记得很清楚吗?我放在那的可全都是甜食。”
解停云冷哼一声:“我当然记得,你每天都像喂狗似的,我如果不吃,你第二天就在那堵我,吓得我根本不敢过去,霸道的很。”
温宴初有些不服气:“我那时候不知道是你,如果我知道的话,肯定一开始就上去嘲讽你几句,然后再把你带到我家,让你好好收拾一下,再让你填饱肚子,然后给你送回家。”
听到这些,解停云突然笑了,他懒洋洋地抻了个懒腰:“不用,你当时做的就很好了。”
温宴初依然在他身边吃着自己手里的那串糖葫芦,而解停云的眼神一直在她的身上从未移开过。
其实温宴初并不知道,最开始的解停云的确有些讨厌这个娇里娇气的爱哭包,可在他知晓真相后从家里跑出来最灰暗的那段时间里,也是她善良的施舍,那些甜腻腻的糕点,让他体会到了生命里那短暂的“甜”。
那是他第一次吃到甜的东西,而后来,他再也没吃到过那么甜的东西。
他确实不爱甜食,但他却爱上了那个爱吃甜食的姑娘。
因为她本身对于解停云来说,就是他生命里唯一的“甜”。
兴许是温宴初察觉到了什么,她转头看了解停云一眼,正巧对上了他来不及移开的目光,对视半晌后,她将手里的糖葫芦递到了他嘴边。
“尝一个吧,还和以前一样好吃。”
听到这句话后,解停云目光似乎闪了闪。
当年出走也是在一个寒冷的冬天,而他出走的最后一天,解停修找到了他,亲自将他带了回去,也是那天温宴初知晓了“小乞丐”的真实身份,纵使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厌恶,但还是将自己手里完整的一根糖葫芦递到了他手中。
小小年纪的她似乎就已经觉察出了
解停云的家人对他并不好,所以她将自己当时最喜爱的东西,大方地送给了他。
眼下,解停云一直没反应,不说话也不张嘴,温宴初见状嘟了嘟嘴巴,默默移开了手,咬下了一颗饱。满的山楂。
也是在这时,解停云如梦初醒一般,双手握住了温宴初的肩膀将她转过身来,俯身,咬住了她还来不及全都吃进嘴里的山楂。
“咯嘣”一声。
山楂一分为二。
解停云缓缓起身,看着温宴初比山楂还要红的脸,伸出舌头来舔了一口嘴边的残渣,笑道:“我觉得比从前的好吃。”
第113章 小产“臣女温宴初参见皇上!”……
这天解停云一直陪着温宴初逛到很晚才回家,他们一边在街上走,一边去回忆这京城里他们每一处经历过的地方,每一次争吵、每一次的喜悦与欢笑至今仿佛仍旧历历在目。
也是这时二人才不约而同地意识到,这么多年,他们在彼此的生命里一直占据着一个特殊的地方,他们两个当中没有人将这些遗忘——这些独属于他们之间的记忆。
一直到很晚很晚,温宴初仍旧舍不得回去,解停云看着她失落惆怅的模样忍不住笑她:“之后又不是出不来了,京城里过年的热闹会持续很久,你之后天天来看都不会有人管你,但现在都多晚了?快跟我回家睡觉。”
解停云现在已经不管自己仍旧借住在温府里,他早就把这里当做他的家了,而温家人也同样将他视作亲人。
温宴初最终还是乖乖跟他回去了,但不知为何,她只觉得心里很惆怅,在这个夜里格外不安,只是缩在解停云的怀里,被他抱着都无法平静下来,就像是感觉好像之后再也无法像今日这般无忧无虑地在街上逛了。
温宴初也不记得自己是如何睡着的,又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解停云依旧紧紧抱着她,跟昨日夜里是一样的动作。
她轻轻在解停云的怀里动了动,他也因此缓缓睁开了眼睛。
“怎么了?”
他声音略有些哑,问出来的话也是迟疑的,像是还没有完全清醒。
院里因为她们两个还没有起床,所以哪怕是过年期间也依旧是静悄悄的,这也让两个人都没有什么实感,迷迷糊糊地互相依偎着似乎还想要再睡一会,但门外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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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清晨时的安宁。
敲门声响起,解停云瞬间清醒过来坐起身子。
“出什么事了?”
他朝门外喊道。
话音落下后,解风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宫里出事了!”
此话一出,温宴初也紧跟着从床上坐了起来,瞌睡一扫而净。
宫里能让温家这么着急的,能汇报到她这里的,只有她的长姐!
夫妻俩开始急匆匆地穿衣服,温宴初只简单地挽了个发,甚至来不及洗漱,着急忙慌地跟着解停云一通跑去了前院。
右脚刚一踏进屋里,就见谢云秀正被温晏云与慕情搀扶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温郢也同样黑着脸,只有温晏丘看起来像是在沉思。
见状,温宴初心一沉,连忙走上前,朝着在场唯一一个看着状态还好一些的温晏丘问道:“怎么回事?”
温晏丘偏头看了她一眼,极小声答道:“贤妃娘娘的孩子没了。”
温宴初只觉大脑“嗡”地一声,在这一瞬间变得空白一片,她下意识想的就是温宴清为何又作践掉了自己的孩子,可是转念一想,那日谢锦应当不顾生命危险偷偷潜进了宫里,只为了见温宴清一面,虽不知他用了什么方法,但总归是让温宴清找到了活着的希望,她觉得以长姐的性格,一旦做下的决定,除非谢锦在这个时候又否则长姐一定不会做出这样的傻事。
温宴清肚子里的孩子也不仅仅是皇帝的,更是她自己的,她先前本就犹犹豫豫无法做出选择,既然后来选择留下这个孩子,又怎会再费尽心思地打掉?更何况皇帝几乎将这件事昭告天下了,除非温宴清真的不想活了,否则她断然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来。
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
想明白这些以后的温宴初稳了稳心神,接着朝温晏丘打听:“宫里有说是怎么没的吗?”
温晏丘这时突然抬头对上了温宴初的眼睛,神色无波无澜,但温宴初却从他的话里听出了咬牙切齿的意味。
“只说是意外。”
意外。
是啊,只会是意外,只有可能是意外。
如果不是意外,现在那个害的长姐失去骨肉的罪魁祸首,一定会被万夫所指,恨不得要将他碎尸万段才好!
感受着屋里低沉的氛围以及母亲的哭声,温宴初只觉得心中又气又烦闷,但她需要知道更多的细节,而她也知道,现在屋里的这些人知道的一定不多,不论问谁,她都得不到答案。
“现在能进宫吗?”
迎上温晏丘的目光以后,温宴初毫不畏惧:“我想这个时候长姐应该需要家人的陪伴。”
比起伤心欲绝的母亲、与长姐并不相熟的嫂子,兴许只有她这个亲生妹妹才更加名正言顺能进宫探望。
于是温晏丘点点头,立即起身:“等我回来。”
说完以后,温晏丘转身匆匆而去。
温宴初望着三哥离去的背影,默默吐出了一口气。
她知道,温晏丘一定能做成此事。
果不其然,等到谢云秀渐渐冷静下来以后,温晏丘也带着谢太妃的手谕回来了,不顾一大家子人的疑惑不解,温晏丘直接将手谕塞到了温宴初的手上。
“皇上心情似乎不大好,我没能见到,但好在遇见了谢太妃的人,给我了这个,你拿着它也能进宫探望。”
温宴初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只是与解停云交换了一个眼神,对方像是明白了她的意思,在她走以后也紧跟着出了温府,眼下,没有人在意两个人的去留。
温宴初上了进宫的马车,解停云则带着解风偷偷摸摸去了醉红楼。
此番进宫并没有那么顺利,温宴初起初被人拦在了宫外,哪怕拿着谢太妃的手谕也没什么用,就在她急得焦头烂额时,从里面走出来一位女官,正是温宴初相熟的谢女官,很显然,这些守卫也认识她。
“我奉太妃娘娘的命令,特意来接温四小姐进宫的,怎么,连太妃娘娘要见的人你们也敢拦?”
“这”
那几个守卫互相对视了一眼,最终还是不敢得罪谢太妃,灰溜溜地给温宴初让了路,谢女官见状朝着温宴初做了个“请”的手势。
路上,温宴初几次想要开口打听,但见身边人丝毫没有想搭理自己的意思,无奈之下只好闭上了嘴。
谢女官没有将她带去谢太妃那,而是直接送她到了温宴清的宫里。
“皇上眼下并不在贤妃娘娘宫里,但你进宫的事肯定是瞒不住皇上的,趁着这个时候,你还能与娘娘多说些体己话,但谨记,宫里人多耳杂,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
嘱咐完以后,谢女官在她身后推了一把:“快去吧。”
温宴初没有犹豫,径直推开门
进了屋。
这里与她上次来时没什么不同,依旧满屋子药味,而她的长姐也依旧躺在床上,看起来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与精神,就连脚步声越来越近,也依旧没什么反应。
“长姐”
开口时,温宴初的声音竟然有些颤抖。
而显然,躺在床上的温宴清完全没有料到来的人会是温宴初,她终于有了动作。
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撵走了屋里除了温宴初以外的所有人。
等到人全都退出去以后,屋内彻底陷入死寂,姐妹俩只是沉默对视着,谁都没有先开口,谁也都没有移开目光,直到两行清泪无声落进了温宴清的衣襟里。
温宴初见状紧紧握住了温宴清的手。
“孩子没了,但皇上说要让我做皇后。”
温宴清的语气格外平静,唯有顺着她眼角不断流下的眼泪昭示着她此时真正的心情。
温宴初抿抿唇没有说话,只是将温宴清的手攥得更紧了些。
感受到了她的力道,温宴清也短暂回了神。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讽刺,有了孩子的想坐在那个位置上费劲心机、用尽手段,却不如一个没了孩子的,你说这是不是罪魁祸首的愧疚或者补偿?”
温宴清越是平静,温宴初就越是害怕,她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发现对方似乎并不需要她说话。
温宴清只是在自言自语一样。
“在我落水的那几秒钟里,他究竟在想些什么呢?他会不会记起我根本不会水,又会不会意识到我可能会跟着孩子一起死?”
温宴清很轻地笑了一声。
“他当然记得,更清楚最坏的是什么后果,可他还是做了。”
温宴初越听越心惊,这个“他”自然是指皇帝!这一点,温宴初心知肚明,若不是因为她清楚明白,恐怕眼下要以为长姐被刺激到精神失常了。
温宴初还是没有开口,她也该庆幸自己什么话都没有说。
因为只见方才还一动不动的温宴清,突然借着她手上的力道坐起身来,转头看向温宴初身后的方向,眼神突然带了强劲的攻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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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永远都不会选择你的原因,你所做的一切都太过恶心,比不上他的一丝一毫。”
温宴初心一颤,她自然听明白了温宴清这句话里的“他”和方才那些话里的“他”不是同一个人,那也就意味着
温宴初缓缓转过身去,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当自己的眼睛看见明黄色的龙袍时,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一跳,身体最先反应过来,朝着那人行了叩拜大礼。
“臣女温宴初参见皇上!”
第114章 勇气“差点忘了,你是有丈夫的人。”……
如果有人亲眼看见了贤妃宫里这幅堪称窒息的场景,那么那个人一定会惊呼不已,并且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当然,温宴初现在几乎趴在了地上,头不敢抬,手脚不敢动,她当然也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不,是离开皇帝的眼皮子底下。
谁知道他究竟在那站了多久,又听到了多少?!温宴初现在唯一庆幸的就是她一句话都没说。
而皇帝显然也是这么想的,只是垂眸看了温宴初一眼,冷声问道:“温宴初,你都听到什么了。”
“臣女什么都没听到。”
温宴初恭敬再叩首,勉强维持着镇定与礼数,见状,皇帝冷嗤一声,语气似乎有些讽刺。
“不愧是温家人。”
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但温宴初知道,这句话绝对不是在夸她,于是她就也没吭声。
皇帝对她表现出来的恭顺很是满意,龙袍一挥,让她起身:“你先出去吧,朕要与贤妃单独说几句话。”
“是。”
温宴初连忙起身。
她不会傻到在这个时候忤逆皇帝的话,哪怕她担心长姐会不会出什么事,但如果她不走,才是真的会出事。
就在她已经迈开步子的时候,右手却突然被人拽住,一拉一扯,身后“扑通”一声,吓得温宴初赶紧转过身去看,只见温宴清死死抓着她的手不放,整个人都被她的力道带着趴在了床上,半个身子几乎悬空。
温宴初见状连忙上前将温宴清搀扶起来,她的余光瞥见皇帝撤回了比她慢一步的手。
待到温宴清重新靠躺在床榻上的时候,温宴初就要走,不料手腕再次被人抓住,这回,皇帝与温宴初都明白了她是什么意思。
温宴初不敢动,也不敢说话,她只能感受到屋里剩下的那两个人正在无声中对峙,谁都不肯退让,到了最后,皇帝意味不明地问了一句:“爱妃这是何意?”
而温宴清自然也不肯相让,登时便冷笑一声:“我跟皇上没什么想说的。”
听见温宴清在皇帝面前的自称以后,温宴初更是头皮发麻,手脚僵住,就在她担心皇帝会否动怒时,那人却淡道:“但朕有话想同你说,有朕在此,温宴初不必留。”
他没有怪罪,就像是早已习惯了温宴清的不知礼数一样,这也让温宴初松了一口气。
但温宴清并不这么认为,她依旧不肯让步:“因为皇上在,所以宴宴更该留在这里,我方能安心。”
果不其然,此话一出,温宴初便察觉到了一道充满恶意的目光,如今正停留在她身上,一时之间,她进退两难。
那目光大概只停留了短短一阵,就从她身上毫不留恋地移开了,这让温宴初打心底里松了口气。
神仙打架,殃及凡人啊。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温宴初只是一动不动地站在这里都觉得难捱,而皇帝终于肯开口说话了,他拗不过温宴清,便只能将温宴初视作空气。
“你在怨朕。”
“臣妾不敢。”
温宴清终于肯自称“臣妾”,只是讥讽的语气却无论如何都掩盖不住。
温宴初惊奇地发现,长姐在与皇帝说话的时候,竟是她底气最足的时候,与温宴初记忆里带着些许傲气的长姐重合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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