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天赐良媒 > 正文 110-115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110-115(第2页/共2页)

,不再像这几回病殃殃的她,即便她的脸色依旧差得吓人,但在皇帝面前,她未曾表露出半点不适,像是在极力维持那仅存的一点骄傲与自尊。

    “对皇上而言,今日只是一场意外罢了,毕竟当时是臣妾在陪同皇上一起散步,臣妾落水自然只能是脚滑,只能是意外。”

    皇帝听出了她话里的暗沙射影,眉心登时一跳:“你是在怀疑朕?温宴清,那也是朕的骨肉!当时跟在身边的所有宫女太监包括侍卫,朕都已经将他们送进了慎刑司严刑拷打,朕会让他们受到惩罚!”

    他看着温宴清的眼睛,又瞬间仓皇移开,他不敢与她对视。

    而温宴初在一旁也将长姐眼中的厌恶与嘲弄看得一清二楚。

    “朕已经给了你皇后之位,朕会尽全力补偿你,朕会给你无上荣宠。”

    说到这,皇帝的声音竟然有些哽咽:“我们还会再有孩子的。”

    但他心里或许比谁都明白,他们不会再有孩子了。

    这番话并没有打动温宴清,甚至加深了她眼底的憎恶,神情渐渐已经变得麻木,她看着眼前垂头丧气的皇帝,思绪渐渐飘的很远很远,远到很多年以前。

    “你当年许下的承诺,一件都没有做成。”

    不知温宴清这句话怎么刺激到皇帝了,他竟然猛地抬起头,上前抓住了温宴清的肩膀,恶狠狠地说道:“不!朕做成了,朕让你当上了皇后!而那个人,他对你的承诺才是永远都不可能成真!朕才是最终的赢家!”

    “是吗?”

    温宴清不仅没有半点害怕的模样,反而还笑了一声:“可是我念念不忘的人依旧是他,而你——连他的替代品都算不上。”

    说着,她突然伸手,缓慢地抚上了皇帝的脸。

    “你说,如果当初死的人是你,我会不会也会对你这么念念不忘呢?”

    这句话一出口,皇帝眼中立即露出了向往的神色,看着温宴清的目光也更加炙热,然而下一句话却将他眼睛里的光

    亮通通粉碎。

    “我当然会对你念念不忘,感念你终于死了,之后没有人再会打扰我们在一起。”

    皇帝像是被彻底刺激到了,低吼一声,狠狠将温宴清甩到了床上发出一声闷响,而温宴初及时发出的惊呼声让皇帝想起了屋里还有一个人。

    他粗喘着停下了动作,恶狠狠转身剜了温宴初一眼。

    “看好你长姐!”

    随后他便转身拂袖而去,而温宴清却放肆地笑出声来,用她那哑的不行的嗓音,以及好像仅存的那一口气。

    待屋内彻底安静下来以后,温宴清看了温宴初一眼:“怎么,吓傻了?”

    温宴初缓缓回过神来,显然还没有从方才经历的那一切反应过来。

    温宴清也懒得搭理她,只是意味不明地道了一声谢,这让温宴初更加摸不清脑袋。

    她此番进宫的目的就是弄清楚温宴清的孩子是怎么没的,只是听了刚才那一番对话她想她应该不必问了。

    没有尔虞我诈,也没有自己作践,真相是很残酷的,至少对于温宴初而言是这样,但温宴清她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天赐良媒》 110-115(第6/11页)

    兴许也松了口气吧。

    温宴清此刻仰躺在床上,眯起眼睛透过窗户去看外面的阳光,她似是在与屋里的另一个人感慨,也像是自己一人的自言自语。

    “要当皇后了啊”

    这分明是她少女时期极力追求的一件事,温家的嫡长女,是京城里最优秀的千金小姐,没有人能够比得上,她理应该坐在那个位置上,她是最该坐在那个位置上的。

    荣宠一身,母仪天下,是她一直以来所追求的目标。

    而从前,曾有两个少年许诺过她。

    可她现在却对这迟到数年的承诺一点都不感兴趣了,包括那个位子。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大概是心随着那个人“死”的时候一起死了吧。

    而她也早就知道,她想要的所谓的皇后之位,也只是那一个人的,该是他亲手奉上,不曾犹豫过的,永远唯一属于她的。

    而不是现在这样,所谓的补偿,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用来拉拢温家的手段,用来弥补她失了孩子担心温家会闹事的手段。

    她,只是一个维系君臣关系的工具罢了。

    温宴清躺在床上苦笑,笑着笑着,眼泪却早已落了下来。

    她撑了太久了,她真的快要撑不住了。

    直到她被一个人从床上捞了起来,捞进了怀里。

    这个怀抱不算宽厚,不算炙热,但却很紧,很坚定,像是要将所有的勇气都源源不断传递给她一样,这个怀抱带着她并不熟悉的香气,可她却知道这是谁。

    这是她的亲妹妹。

    是与她差了十多岁,却依旧血浓于水的亲妹妹;是唯一一个见证了全部的歇斯底里以及脆弱的亲妹妹;是知晓了她的秘密却依旧义无反顾踏进来,她勇敢的妹妹。

    “你不害怕吗。”

    温宴清这样问她,可心里想的却是:你不要害怕,不要走,不要再让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很快,温宴初就给出了答案。

    “我会和长姐一样勇敢。”

    滚烫的热泪瞬间就落了下来。

    温宴初没有像以前温郢与谢云秀那般劝她,让她从过往走出来,去接纳新的人,也没有在她试图求救的时候,离开她的身边,告诉她那样是错的。

    于她而言,她尚且年幼的妹妹,说她会像她一样勇敢。

    勇敢什么?

    她是离那个人最近的,在每一个夜里,她甚至都可以一刀抹了他的脖子,可是她不能。

    因为她不仅是温宴清,她也是温家的长女。

    她就这么在宫里矛盾地活了十多年,直到今天,有人跟她说,她其实是勇敢的。

    这就算是勇敢吗?温宴清不禁在心里这样问自己。

    但在这一刻,她却像是恢复了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气,紧紧回抱住了温宴初瘦小的身躯

    在那之后,温宴初就跟着温宴清一起被软禁在了宫里。

    这应该是对温宴初那日的惩罚,不过她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在担心一件事——她无法给解停云传递消息。

    在温家人眼里,她等同于进了宫里就出不来了,也不知道皇帝那边是怎么说的,但明眼人应该也能察觉出来危险的气息,她肯定不是单纯照顾温宴清这么简单。

    封后大典就在年后,皇帝很是着急,像是迫不及待要让温宴清坐在那个位子上一样。

    比起焦头烂额的温宴初,温宴清看起来就镇定多了,她有时还会皱着眉,让温宴初不要在屋里随便走动,因为她的动作吵到了温宴清的眼睛——温宴清是这样说的。

    软禁期间,温宴初想要让谢女官帮忙往外递消息,然而她发现,她根本见不到谢女官的人影,估计也是被皇帝打发回了谢太妃身边。

    宫里将她们姐妹俩的消息都封锁住了。

    后来温宴初在温宴清的话里终于想明白了,两个女儿都在皇帝手里,温家一定会老老实实的,等封后大典顺利举行完,温家更不敢生事,因为温家将彻底与皇帝绑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温宴初对此只觉得气愤。

    她终于知道那日夜里没由来的心慌是怎么回事了,倒是也一语成箴了,本来以为年关每天都能出去玩,现在好了,哪也去不了。

    温宴初丧气地坐在一旁,将温宴清的目光又引了去:“每天被人好吃好喝的供着,不好吗?”

    说完以后,温宴清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又补了一句:“差点忘了,你是有丈夫的人,那被关在这里确实不大好了。”

    温宴初:

    她刚想说“好像你没有丈夫似的”,但想了想,还是默默闭上了嘴。

    那样的丈夫还不如没有。

    不知不觉,年已经过了一半,姐妹俩也被关了这么久,这日刚用过午膳,外边来了人,将温宴清封后大典要穿的华服以及凤冠都送来了,让她试试合不合身。

    但很显然,温宴清并不想配合,只是懒洋洋地应了一声,让她们将那些东西放到旁边。

    其中一人试探地说了一句:“娘娘,皇上特意嘱咐了,让奴婢们亲自看您穿上”

    没等话说完,温宴清转身就走了,徒留温宴初一人在原地尴尬地笑了笑,也转身跟着走了。

    她可做不了长姐的主。

    这么多天的相处,温宴初已经有些摸清了温宴清的性格,正如谢锦所说的那样,她长姐确实不怎么端庄温柔,问就是都是装的,甚至脾气也不怎么好,每顿送来的饭菜她都能挑出一堆错处来,哦对了,也能挑温宴初的错,坐没坐相站没站相,说完以后还得补一句“爹娘究竟是怎么教你的”,颇有鄙夷之意,感觉她是在暗嘲爹娘没用,但是温宴初没有证据。

    温宴清还有一点冷幽默,总而言之,温宴初觉得自己发现了长姐可爱的一面,她骨子里同样也是叛逆的,只是同温宴初比起来要更加压抑,如果她不是家里的老大,温宴初敢保证,她一定会是温家的头号混世魔王。

    温宴清最终还是没试那套华服,就那么被她随意堆在了一旁,最终还是监视她们的宫人将它收拾起来的,收拾完以后就跑了,估计是跟主子告状去了吧。

    这个主子是谁,当然不言而喻。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这天晚上皇帝并没有来,倒是让温宴初很吃惊,她原以为皇帝会立马过来看着温宴清把这些都穿上,不过他不来正好,姐妹俩都不是很想看见他。

    第二日,昨天来送华服的人又来了,跟昨日目的相同,然后又被温宴清无视了,第三日,第四日

    等到那第五日,把人送走以后,温宴初进屋喝了口凉茶。

    “她们有完没完了?不过长姐你真的不用试一下吗。”

    温宴清还是那副冷淡的表情:“不用。”

    说完以后,她恶劣地笑了一下:“如果不合身那最好,那样就能看见他跟着我一起出丑了,那会成为全天下的笑话,光是想想我全身的血液都要跟着沸腾起来了。”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天赐良媒》 110-115(第7/11页)

    温宴初:“”

    她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入夜,监视着她们的宫人也全都睡下,屋里只有温家姐妹俩,一个住在内室,一个睡在外间的榻上,当然,睡榻上的肯定是温宴初。

    她长姐身子骨都弱成那样了,又经历了落水与小产,温宴初肯定不会让她到外面来遭罪受苦。

    不过好在温宴初心足够大,在哪都能睡,哪怕矮榻硌后背,她也一样睡得舒服。

    这日夜里,她刚把眼睛闭上,突然听见内室有响动,像是撬窗户的声音。

    “蹭”地一下,温宴初立即坐起身来,她几乎是屏住了呼吸,仔细去听,果不其然,下一瞬,那个声音又响了  !

    温宴初几乎想都没想,直接从榻上下来,蹑手蹑脚往内室门边靠,生怕惊动到不速之客,她隐约间听到两道落地的脚步声,又紧跟着在屋里响起,很微弱,但温宴初已经离得很近,听得更清楚些。

    她手里哆哆嗦嗦地拿着烛台,一点点往前靠近,直到她被人发现,下意识举起烛台往上砸的时候,对上了那人的眼睛。

    “解停云?!”

    温宴初是用气音惊呼出声的,她目光随之一转,待瞧见另外一人的时候,心都要从嗓子里跳出来了。

    “谢锦?!你怎么也在这!”

    然后下一瞬,她就看见温宴清不知什么时候醒了,兴许就在这两个胆大包天的人撬窗户的时候。

    没等温宴初反应过来呢,几乎一整天都瘫在床上的温宴清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然从床上下来,踉踉跄跄地往前走了两步,最终跌进了谢锦的怀里。

    温宴初倏地瞪大了眼睛,更张大了嘴,最终被解停云捂着嘴拖了出去。

    出去前,她还看着那两个人正紧紧地抱在一起。

    这可是皇宫!外面还有皇帝派来看守她们的人!

    温宴初感受着胸膛间砰砰跳个不停的心脏,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有些心惊胆战,还有点绝望罢了。

    这要是被发现了

    疯了,全都疯了。

    这些人,统统疯掉了。

    内室的门被解停云顺手带上了,他一路半拖半抱,终于把温宴初带到了外边。

    他刚松开手,就被温宴初压低了声音劈头盖脸一顿数落:“你们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这可是皇宫!谢锦傻你就跟着他一起犯傻?!倘若稍有不慎唔!”

    解停云的吻堵住了温宴初剩下的话。

    或许是因为分开太久,或许是解停云确实在不安害怕,这个吻堪称野蛮粗暴,他发狠地吮咬着她的嘴唇,像是要把她舌头都吸出来一样,直到舌尖与嘴唇都传来刺痛,她的呜咽与惊呼从中溢出,解停云的动作才放缓了许多。

    他抱着她的手从肩脊滑落,带着她一路往前,最终将她放倒抵在了矮榻上。

    温宴初嘴唇通红,仰倒在解停云身下,她听见解停云气喘间同她耳语。

    “谢锦都跟我说了宫里的构造,包括哪里能去哪里不能去,哪里最适合潜入,我想没有人会比他更清楚。”

    在皇宫里这样显然够刺激,这与偷。情没什么两样,温宴初一边颤着承受他急躁的吻,一边又抱着他的脑袋轻声说道:“可外面有很多守卫,你们”

    解停云狠狠在她胸前咬了一口,打断了她的话。

    “已经提前打点好了,外面有我们的人在把风。”

    温宴初显然没有想到谢锦在宫里也有眼线,因为她记得谢锦之前说自己的手伸不了那么长来着

    果然是个骗子。

    解停云的吻一路向下,意识到他正在做什么的温宴初立即推开了他的脑袋。

    “这是宫里!我长姐还在里面呢,你别太过分!”

    解停云在她上放撑着身子,衣襟有些散乱,碎发也顺势落下,半遮住了他晦暗不明的目光,他倏地歪头笑了一声。

    “你猜屋里那俩人在干啥呢?”

    寂静中,温宴初突然听见了一声男人的低。喘,紧接着她隐隐约约听到一句:“清儿,不行”

    温宴初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她长姐这么猛吗?

    不是!她长姐身子骨还没恢复好啊!

    于是温宴初又羞又恼,一想到她长姐刚小产过,嘴就差点把“谢锦这个畜牲”给骂出来。

    然而下一瞬,内室的门就被人推开了,神情显得有些仓皇无措的谢锦与他们俩大眼瞪小眼,然后又瞬间关上了门。

    呃

    温宴初看了看正撑在她身上的解停云,又看了看稍微有些凌乱的自己

    而方才谢锦出来的时候分明衣衫整齐。

    这么一看,不正经的分明是他们俩!屋里那两个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干!

    温宴初直接一脚把解停云踹开,站在地上刚把衣服整理好,身后那人就又抱了上来。

    温宴初面红耳赤地嘟囔一句:“你老实点都被看到了。”

    解停云在他耳边呢喃:“我脸皮厚,才不管那些,我只在意你宫里有没有人难为你?你不知道我在外面,我有多担心你,大家都很担心你。”

    闻言温宴初立即转身回抱住他,在他怀里摇摇头:“我没事,除了没有自由以外,剩下都好好的,不过你们怎么会想着要来宫里?”

    解停云正要回答,内室的门又开了,这回出来的是正黑着脸看着他们俩的温宴清。

    “亲热够了没?”

    温宴初立即手忙脚乱地从解停云怀里出来,站在原地手足无措的模样仿佛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

    但温宴清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了一眼温宴初:“去把封后大典我要穿的华服和凤冠拿来。”

    温宴初听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立即照做,她将这些都捧着一路拿到了内室,递给了站在屏风后的温宴清,帮她一点点穿在了身上。

    谢锦与解停云都在外面等着。

    温宴初觉得她应该明白了温宴清的意思。

    等到穿戴整齐以后,温宴初搀扶着一身皇后华服的温宴清走了出去。

    很显然,这身衣服正合她身,哪怕脸色惨白,却也难以掩盖温宴清身上曾经的锋芒与光彩。

    正如她少女时期的野心一般,这皇后之位,就像是为她量身打造的一样,没有人会比她更适合,她就天生该坐在那个位子。

    可站在温宴清身侧的温宴初却并没有多高兴,温宴清也是一副冷淡的表情,对面的谢锦也是一样,明明在笑,可笑的比哭的还难看。

    最终,是温宴清最先打破了沉默。

    “你来给我戴上凤冠吧。”

    温宴清的嗓子很哑,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声音一定很难听,但她还是极尽可能地,说的温柔一些,而也正是这句话,这类似她少女时期的嗓音,勾起了独属于两个人的回忆。

    他们仿佛都听见了曾经那个少年意气风发地站在风里,同她大声地说:“等着吧!早晚有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天赐良媒》 110-115(第8/11页)

    一天,我会亲手为你戴上凤冠,让你挽着我的手臂,跟我一起走上你想要的那个位置!”

    温宴初已经上前将那沉重的凤冠放在了谢锦手中,她清楚地看见了谢锦正颤抖不已的手,她甚至怕他拿不稳将那凤冠摔在地上,但显然,温宴初是多虑了。

    只见谢锦神色珍重地上前,小心翼翼抬高手臂,将那象征着无尽荣华的凤冠,轻轻放在了温宴清的头上。

    端庄典雅,国色芳华。

    温宴清抬眸问了他一句:“好看吗?”

    谢锦硬是挤出了一个笑:“好看。”

    他们都能清楚看见彼此眼中的泪光,也都能明白彼此没有说出口的话。

    你为我亲手戴上凤冠,此生就算我嫁了你。

    年少时的承诺,在多年以后才得以实现,哪怕已物是人非。

    可命运弄人,不等几人过多寒暄,窗户那边突然传来三声

    敲击,与其同时,门外传来一声:“参见皇上!”

    声音不大不小,却显然能让几人听得见。

    向来波澜不惊的温宴清也有些慌了神,立即用尽全身力气将谢锦往内室推了一把:“去柜子里!”

    解停云立即拽着谢锦往内室走。

    直到再也见不到那俩人的背影,温宴清才转过身,对上了身后那龙袍主人的眼睛。

    第115章 家国“我只想要温家所有人,都好好地……

    温宴清又重新恢复了平时那副无波无澜的神情,眼中像是蓄了一汪死水,对什么都不会再起任何兴趣,若不是方才温宴初清楚地见到她另一幅完全不同的模样,温宴初兴许要当真以为长姐真的无欲无求了。

    温宴清就这么站在原地,只是看着皇帝,一动不动,连话都不说一句,但她仅仅只是这样,就足矣让皇帝眼里带了笑。

    “原来清儿不是不喜欢这衣服,而是不想穿给旁人看,对吗?”

    “对。”

    温宴清不假思索,直截了当地应了,因为她实在懒得应付皇帝。

    当然,皇帝也自然不知道,这其中的“旁人”,也包括他。

    今夜这一身皇后华服是穿给谁的,温宴初当然看得明明白白,她一边感叹命运,一边又紧张现在的情况。

    若是那俩人被皇帝发现温宴初简直不敢想会发生什么!

    她虎视眈眈地盯着皇帝,后者则惊喜于温宴清的“坦诚”,在他的印象里,温宴清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过了这样能带给他惊喜。

    温宴清本就是实打实的美人,哪怕她已经不再那么年轻,哪怕她如今面色不佳,但依旧是美的,尤其是穿上了这身独属于皇后的凤冠华服,这身象征属于温宴清,而即将成为皇后的她只属于他。

    应该不会有哪个男人见到这样的温宴清不会为之动容倾倒。

    皇帝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走到了温宴清面前,他伸手欲抚上温宴清的脸,却被她瞬间偏头躲开,惹得皇帝笑了一声。

    “你瞧,其实你会发现,真正完成了承诺的人,只有我。”

    温宴清听后也笑了。

    就在皇帝沉迷在她这稍纵即逝的笑意当中时,一句话又将他拉回了现实中。

    “是吗?”

    她的语气轻飘飘的。

    “封后大典还没开始呢,我现在仍旧只是贤妃,不到最后一刻,皇上又怎知承诺是否为真?”

    看似不起眼的话,却让皇帝瞬间震怒,用力捏紧了温宴清的肩膀,惹得她痛呼一声,而与其同时的内室木柜里,解停云死死地按着谢锦,以防他突然冲出去做什么傻事。

    但温宴清仅仅只是喊了一声,余下的疼痛全都被她咽了回去,她两只手臂不断颤抖着。

    见状,皇帝阴沉地笑了笑:“又要拿死来威胁朕?”

    说着,皇帝的手在温宴清的脸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足矣让屋里的人都能听到声声脆响,却又不会将她打的很疼,但这无疑是羞辱。

    皇帝的本意也确实如此,他半是威胁地凑到温宴清耳边,以仅有他们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若敢死,朕就杀了你全家。”

    温宴清一抖,垂在身侧的手瞬间用力攥在一起,随着他缓缓起身时才卸了力。

    看着皇帝那张得意的脸,温宴清几乎是报复性地开口:“是吗,谁说臣妾要死了?皇上可真是会开玩笑,能让皇上承诺无法成真的办法,又不止这一种,而正值大好年华的臣妾,又岂能说死就死呢。”

    她自在地笑着,那副刻意明媚的样子落在皇帝眼中只觉得刺眼,让他有种一切又脱离了他的掌控一般。

    他瞬间抬手捏住了温宴清纤细的脖颈,温宴初的惊呼也在此刻脱口而出,皇帝的手越用力,温宴清的表情就越痛苦,而目睹了这一切的温宴初立即冲上去试图掰开皇帝的手。

    “皇上!求您看在我长姐失去骨肉伤心欲绝多日的份上饶我长姐一命!”

    不知是否是他们逝去的孩子唤醒了皇帝的良知,总之皇帝用力将温宴初甩在了地上,随后便抽走了掐着温宴清脖子的手,俩姐妹纷纷倒在地上,一个捂着身后痛得睁不开眼睛,另一个捂着脖子大口呼吸。

    凤冠不知何时已经脱落在地,珠串摔得粉碎,但皇帝见状连眼睛都未曾眨一下,只是冷漠地朝着身后嘱咐道:“明日重新送个凤冠来。”

    他的仓库里面,有数不尽的凤冠,什么样式的都有,都很衬她。

    临走之前,皇帝目光深沉地看了温宴清一眼:“你最好记住今天说的话,还有,下次别再故意激怒朕,否则”

    他的目光轻飘飘地落在温宴初的身上。

    “温家全家朕动起来兴许费点力气,但只是一个人的话,于朕而言可是容易得许多。”

    说完以后,他便转身走了,门被“砰”地一声关上,屋内重新陷入沉寂当中。

    温宴初半趴在地上松了口气。

    现在她不仅庆幸屋里藏着的那俩人没被发现,更庆幸自己还活着。

    而她也是通过方才皇帝最后的那句话才知道,今天晚上皇帝之所以突然发疯,完全是因为温宴清故意说的那些话将他惹怒了,但正因如此,才会让他转移注意力,让他不会察觉屋内的异常。

    温宴清为何这样做,答案显而易见。

    人大概已经走了一会,内室藏着的那两个人才终于走了出来,一人扶起来一个,温宴初缩在解停云怀里,但温宴清却躲开了谢锦的手。

    她站定在原地,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出来一句:“你以后不要再来了。”

    谢锦手一抖,看向她。

    温宴清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但嘴里依旧说道:“我们都不应该再沉溺于过去那些事了,你已经不再是周锦,而我也不只是温宴清,离开这里,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分明在那个不速之客来之前,他们两个人还好好的,怎么现在突然

    温宴初似乎想要上前,被解停云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并摇头示意她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天赐良媒》 110-115(第9/11页)

    不要这样做。

    就在温宴初迟疑的这段时间里,谢锦短暂地上前抱了温宴清一下,随后便迅速撤离了身子,带着解停云离开了这里。

    窗户敞开又关上,吹乱了温宴清的头发,而她望着谢锦离去的背影,眼泪终于无声落下。

    “对不起”

    温宴清坐在地上,失魂落魄地呢喃了这么一句。

    她不敢赌。

    不敢再拿他的命去赌了,若是有朝一日被皇帝发现,她会彻底失去这个人。

    也是今日这一遭才让她意识到这有多危险。

    她宁愿自己永远深陷泥沼

    出宫的路上,解停云三番五次想问,但最终还是忍住了,直到俩人彻底安全,他才忍不住问:“就这么走了?”

    好不容易才见上一面,爱人重逢,温宴清那样子明显就是口是心非,解停云实在不懂谢锦是怎么舍得扭头就走的,换做是他,他一定把人抱在怀里好好哄一哄,什么困难不能两个人一起挺过去?

    但很显然,谢锦不这么想,闻言他也只是点点头:“嗯,走吧。”

    解停云继续追问:“以后真就再也不来了?”

    谢锦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见他这幅模样,解停云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我说谢锦,你先前跟我说的那些我还以为你有多深情,我还在想我解停云交的朋友真牛逼!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怂?!你明知道把温宴清留在那就是在受苦!”

    “可我只能这样做。”

    比起解停云的愤怒,谢锦却像是全身的力气都被人抽了去一样,他每一个字都是颤抖着说出来的。

    “解停云,我早就已经过了会冲动的年纪,在做任何事之前我需要去想很多,我忍了这么多年,这次进宫已经是我忍无可忍,能见她一面我已经很知足。”

    谢锦深呼吸了一口气。

    “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她,她几乎是全天下最骄傲的姑娘,她不会让我一次又一次地看见她被折断脊背的样子,她不会能容忍我见到她最狼狈的那一面,这是她仅存的骄傲,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被发现了,那我这么多年来的隐忍蛰伏,就全都功亏一篑。”

    “我更不敢想,到了那时,她会怎么样,她可能会被我害死,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因为知道我还活着,所以她不会再去寻死,只要我还好好活着。”

    这是温宴清唯一的期望。

    她不会想再让周锦再“死”一次。

    而他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将她从苦海中解救出去,像他过往那些年时,试图做的那些一样。

    分开,只是为了保护。

    谢锦懂她。

    正如温宴清也懂他

    日子还是一起接着一日的过,眼看就要到了封后大典的那天。

    在此期间,皇帝每天都会来上一趟,且多数都是晚上过来,像是想要找什么东西一样,温宴初每每这时都会庆幸,庆幸那日温宴清够下定决心做了那个决定,否则若是那俩人真的来的勤,她们姐妹俩早晚有一天会被吓死。

    距离封后大典只剩两天,而在这日,温宴初终于迎来了属于她的自由。

    是的,她被放出宫里了。

    她被关在宫里将近一个月,出来以后,街上早就没了过年的氛围,而且和从前比起来要更冷清了。

    温宴初暂时没想那么多,上了出宫的马车,准备就此打道回府。

    这么久没见,她家里人一定急坏了,还有那个傻乎乎偷闯皇宫的解停

    云,她得先让他们安心。

    温宴初坐在马车上本来打算小憩一会,不料外面像是有什么惊了马一样,温宴初差点一头撞在木板上面,她连忙掀开帘子往外看,却见正有几个男人在街上对一对母子连打加踹。

    小孩的哭声,男人的咒骂声,还有女子的尖叫声,反复萦绕在温宴初耳中。

    她大脑一空。

    下一瞬,其中一道目光猛地朝她看了过来,待看清她的脸以后,那人突然狞笑一声。

    “哟,这里原来还有个更美的妞儿。”

    说完以后,他还不忘吹了个口哨。

    抓住这个空隙,那对母子立即哭着跑了,温宴初这才注意到,街上几乎空无一人,而她的马车也只变成了“车”,没有马,马受惊以后跑了,车夫也跑了。

    皇帝并没有派给她侍卫。

    突然一个不好的想法踊跃于心。

    皇帝想要杀她?!

    不,没那么必要,如果真要杀她,不可能这么明目张胆,那也就是说

    那几个人逐渐靠近马车,温宴初紧张地吞咽:“这可是京城,你们在此处作恶,也不怕被巡城的士兵抓去大牢吗?!”

    “大牢?”

    那几个对视一眼,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一样。

    “小美人你难道不知道吗?温晏丘的兵权都被收走了,指着皇帝养的那些废物来巡城吗?哈哈哈哈哈别做梦了,他们说不定还在哪个窑子里抱着女人没醒呢!”

    “既然这样——嘿嘿嘿,小美人,你也让哥几个好好快活快活吧!”

    说时迟那时快,眼看其中一人就要挤上来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往左边躲!”

    说完以后,温宴初身体立即挪到了左边,下一瞬,马车右边的车顶被人砸开,温宴初捂着头,感觉到手腕被人抓住,紧接着就被拽了起来。

    她小心翼翼在他怀里抬起头,率先看见了他紧绷的下颌线,随后又看见了那一层胡茬。

    温宴初一愣,但解停云手里的长枪已经指向对面那几人。

    “赶紧滚!”

    方才那一劈可是把对面几人都吓得不轻,他手里那柄长枪也足够唬人,本就只是想调戏调戏女人,若真因此丢了命,那反倒不划算了。

    因此那几人立马就灰溜溜地跑了。

    解停云这才将长枪立在地上,抬手拂去温宴初头上以及身上的碎屑,他那一劈是找准了地方才动手的,温宴初没有被伤到,倒是被吓了一大跳,但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埋在他怀里寻求安慰,而是立即站直了身子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京城的治安怎么变成这样了?”

    解停云叹了口气:“说来话长,走吧,你先跟我去个地方。”

    温宴初没想到解停云神神秘秘带她来的地方,就是先前遇到祝知微那天晚上的胭脂水粉铺子。

    这家铺子很显然不是用来赚钱做生意的,瞧这开的偏僻的位置,以及一直都紧闭的门,会有人光顾就怪了,不过显然这家店的老板并没有想要赚钱,这多半就是温晏丘用来与祝知微街头碰面的地方。

    等到俩人都进去以后,解停云还不忘将门在里面落了锁。

    他轻车熟路地带着她一路上了楼,显然是来过这里许多次的样子。

    温宴初没有多问什么,只是安静跟在他身后往上走,直到耳边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