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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0-110(第1页/共2页)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天赐良媒》 100-110(第1/14页)

    第101章 赌坊“你放心,我行的很。”……

    “若不是三弟在巡城的时候恰好撞见他被人从赌坊扔出来,你还想要瞒着我多久?”

    温府,温晏云一回来便是朝妻子抱怨,模样并非动怒,语气也不是训斥,但慕情听后还是瞬间就红了眼眶。

    “对不起,我”

    温晏云立即抬手,叹息一声打断了她的话。

    “你我夫妻本就是一体,总说这些伤感情的话做什么?我并非怨你,只是希望你也可以多依赖我一些,这种事情是你自己扛就能扛过去的吗?”

    慕情一直低垂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拘谨,默默抬手,用手背抹了一把眼泪。

    “我以为他不会再去赌了,他之前也信誓旦旦地跟我还有爹娘说不会再去了,那些银子也是我们东拼西凑让他去还债的,没想到他竟然又拿着去赌。”

    慕情的眼泪就像穿了串的珠子一样,一滴接着一滴簇簇下落,看得温晏云颇觉头疼,但还是上前一步,将人轻轻搂进了怀里。

    “好了,别哭,这事既然让我知道了,我肯定不会不管,欠的钱你不用担心,我会同父亲母亲说明,咱家还是有些积蓄的,只是你那个弟弟该好好管教管教了。”

    说着,温晏云沉下了脸。

    “我看他也是闲得慌没事干,把他送去老三营里,好好磨练磨练,省得再给你们家里惹事。”

    说完这些以后,温晏云立即俯身,一点一点擦掉了慕情脸上的眼泪,声音不自觉放柔:“一切有我呢,别哭了,好不好?”

    温家只用了几天就将慕情弟弟欠的钱拿齐了,由温晏云亲自送去赌坊,家里人担心他被欺负,还让他带了十几个侍卫,但温晏云怕人家以为自己是去砸场子的,所以就婉拒了家里人的好意。

    毕竟天子脚下,他又是朝廷重臣,京城里也没几个不认识他的,他还能挨揍不是?

    赌坊只在夜里开放,天黑用过晚膳温晏云便坐上马车出发,他前脚刚走,墙头就立马出现了两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你确定你能跑得过四个轱辘的马车?”

    墙头上面晃动的两个脑袋,赫然属于温宴初与解停云。

    面对她的疑虑,解停云自信地露出来自己的两排大白牙。

    “放心,你夫君我的轻功,那可是哎哎哎——!”

    没等他话说完,一个不注意,手上力道一松,人就立马从墙头上摔了下去。

    温宴初:

    “我真的可以相信你吗。”

    解停云呲牙咧嘴从地上站了起来,顺便拍拍自己屁。股上的灰,硬是从脸上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出来。

    “当然可以。”

    说着,他一瘸一拐往前走了两步,朝温宴初伸出了手:“我先抱你下来,然后咱俩赶紧跟上去。”

    见她面露犹豫,解停云还不忘咬牙为自己辩解:“你放心,我行的很。”

    温宴初:“你行不行我不管,我怕你把我摔了。”

    说着,温宴初手脚并用地从墙头爬了下来,稳稳落地,她偏头瞧了一眼还在揉屁。股的解停云。

    “能行吗?没摔坏吧,要不你先回去找府医瞧瞧,我带人跟上去看看。”

    “不行!”

    解停云立即瞪着眼睛否决:“你去我肯定不放心!”

    说完他放下了手,拉住了温宴初的手腕:“我跟你说,我屁。股结实得很,你看,我这不好好的。”

    说着他又拉着温宴初往前走了几步,以示自己真的“好好的”,前提是不看他脸上有些狰狞的神情。

    温宴初正想开口再劝劝,却被他猛地抓住手腕,随后拉着她到了身后,将她的两只胳膊挂在了脖子上。

    “抓紧了,我背你走!”

    说完以后还不等温宴初反应,解停云就背着她像是一阵风似的窜了出去。

    温

    宴初原本以为两只脚的人自然追不上四个轱辘的马车,但她属实未料到解停云追的这么快,也没想到她二哥的马车这么稳当,稳当到她与解停云耽搁了许久,那马车也只是慢悠悠地晃出去了一条街而已。

    追上以后,解停云甚至步行,都能跟得上。

    “嚯,二哥这马车还挺稳当。”

    温宴初:“可真是太稳当了。”

    从未料到去赌坊的路这么这么长,长到温宴初都有点困了,才感觉到自己被解停云颠了一下,随后听到他说:“到了到了!”

    温宴初猛地睁开眼,赌坊门口有一抹白袂匆匆闪过,应是她二哥进去了,她想也没想,连忙抓着解停云跟了上去。

    赌坊这种地方鱼目混杂,地理位置也偏,只要不做的太过分,朝廷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不代表这地方开在天子脚下就安全,温晏云弱不禁风的,温宴初可怕他吃亏,一直放心不下,这才带着解停云一起跟过来看看。

    温晏云应该是提前与赌坊的人交涉好的,一进屋就被人带走了,温宴初二人一路跟着他们绕过大堂上了二楼,再想往里的时候却发觉那边正有两人把守着,想进也进不去。

    温宴初与解停云不动声色对视一眼,又纷纷看向身后。

    此处无人前来,应是不对外开放之地,他们两个是偷偷摸摸跟上来的,如今躲在拐角也没人发现。

    温宴初正想着该怎么把人引开,却见解停云已经从她身旁窜了出去,从背后将两个守卫捂着嘴放倒,又将二人拖了过来,期间没发出一点声音,她看得瞠目结舌。

    “你”

    解停云没与她寒暄,直截了当说道:“先把衣服换了。”

    两个人在二楼找了个空屋子换上了守卫的衣服,然后光明正大地站在了门口。

    “这能行吗?”

    解停云扭头看她一眼:“你自然一点。”

    温宴初第一次干这事,只觉得心惊胆战的,随着屋内不断传出来的交谈声,心脏跳的越来越快。

    屋内,温晏云将这几日筹好的钱全都交给了面前人,这人应当并非赌坊老板,因为温晏云问他什么他都态度极其嚣张地搪塞过去,显然被人推出来假扮的。

    不过这也在温晏云意料之中,能在京城开赌坊,背后之人应当也不是什么没背景的,自然不想被人知晓身份。

    从温府被带出来的装着金银的箱子被人一个接一个打开,那位赌坊的“老板”一瞬间被晃瞎了眼,眸中的贪欲即刻显现,又被他快速压下。

    有人在他耳边低喃了几句话,随后他的面色很快沉了下来。

    “温大人,你这钱数不对啊。”

    温晏云皱眉:“不是只欠了这个数吗?”

    对面那人倏地一笑:“我们赌坊的利息,慕公子没有同您说吗?您还差这个数。”

    屋外的温宴初与解停云看不见具体情形,但他们却听见了温晏云的怒吼。

    “利息是欠账的双倍?!你们这是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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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开口!”

    “哎——!温大人慎言,当时慕公子与我们签的白纸黑字可是明明白白地写着呢,他自己乐意签的,与我们何干?”

    那人皮笑肉不笑。

    “温大人不会还不起吧。”

    温晏云藏在袖中的手攥紧,隐隐在颤抖。

    别说温家拿不起,这个数目,哪怕是先前富得流油的解家想要往外掏,都得好好琢磨琢磨,掏了以后传到皇帝耳中会成什么样。

    这不是什么简单的小事。

    见状,对面那人哂笑一声,已是心知肚明:“温大人不说话,那就是还不起了,既然如此,我们只要慕公子的两根手指头就够了。”

    说着,那人的目光在温晏云的手上扫了一眼,又笑道:“当然,如果是温大人这双金尊玉贵的手只要一根手指头,就足够了,怎么样温大人,一根手指头还债,您不亏吧。”

    沉默,僵持。

    温晏云忍了又忍,最终拂袖:“我会回去与家里人重新相商。”

    不能硬碰硬,对方人多势众,他得先想法子全身而退。

    对方没拦着他,但当他转身时,背后却突然响起人声。

    “温大人,既然您已经踏入此地,钱没还完,断然没有让您离开的道理。”

    说完,他厉声发难:“抓住他!砍了他的手指!”

    霎时,屋内所有人一拥而上。

    温晏云紧张得满头是汗,却依旧不卑不亢:“你们敢动朝廷命官?!”

    “就算是朝廷命官,欠债还钱也是天经地义!”

    说着,那人又高声下令:“还不快动手?!”

    “砰”地一声,温晏云被三人押在了桌案上,挣扎间发出了一道巨大的声响,左右两只手都被制住,十指摊开,摆在众人眼前。

    持刀人已然就位,手里的刀锋利骇人,仿佛能直接砍掉温晏云的一整只手。

    他只是趴在那里,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假扮的赌坊“老板”看,一言不发,不曾求饶。

    “温家人果然好骨气!既然如此,温大人,得罪了!”

    说完,他便朝着举刀那人使了个眼色,眼看手起刀落,那菜刀却在半空中被一支银簪击落,“哐”地一声砸在了桌子上,距离温晏云的手仅仅只有一寸。

    霎时,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往门外看。

    只见解停云不知何时蒙上了面,手里拿着未出鞘的剑,三两步飞跃上前,两脚将制着温晏云的人踹开,与扑上来的护卫打了起来。

    他招招狠厉,却留着对面人的命,目的只是为了将人打的站不起来。

    赌坊的“老板”正面挨了解停云一拳,如今正嘴角淌血,眸中满是愤恨。

    “给我杀了他!”

    第102章 解决“要多笑一笑,好日子马上就要来……

    温宴初原本被解停云留在外头做接应,但当她听到屋内“杀”的字眼时,立刻意识到仅凭解停云一人未必能讨到多少便宜。

    赌坊最怕什么?最怕的就是有人惹事。

    赌坊本就不是什么光彩的地方,能生钱不假,但前提也得是这赌坊能开的下去。

    今日一事温宴初在外听的是清清楚楚,这家赌坊,利滚利高的简直吓人,如此暴利恐怕没有哪个皇帝能容忍这样的地方开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虽不知对别人如何,但不论今日是否是有意刁难温晏云,既然对方把话说出来了,那便是违反了律法,是要蹲大牢的!

    更何况要割人手指这种事,也能定他们一个残害朝中重臣的罪名。

    总之不论如何,占理的都不是他们!

    于是温宴初立即朝着楼下扬声喊道:“杀人了!赌坊老板要杀人啊!”

    “杀人了!快跑!快去报官!”

    她就是要将这里搅的大乱!像这种能吃人的地方,每天都在上演着数不尽的妻离子散,赌坊就不该开在世上。

    既然想存心对付温家,那干脆鱼死网破好了。

    果不其然,温宴初喊完以后楼下瞬间一片哗然,有的人不信,正指着温宴初破口大骂,却在看见从她身后被飞踹出来的人以后瞬间闭上了嘴。

    “真,真的在打人啊!”

    消息一传十、十传百,整个赌坊立即像是炸了锅一样,而屋内的人也无瑕再管楼下的乱子,只因解停云一人便挡住了屋里的十几人,将他们统统撂倒在地。

    但赌坊本就有不少打手,如今出了乱子自然不会袖手旁观,眼见那群人手里个个握着兵器正往楼上来,温宴初连忙朝屋里喊道:“解停云别打了!他们有救兵过来了,快带着我二哥走!”

    彼时解停云刚放倒最后一个人,听见她的声音后立即拽着温晏云就往外跑,他一手拽着一个,也不管这兄妹俩能不能跟得上,用着几乎是逃命的速度往外冲。

    也幸好楼下被温宴初引出了乱子,整个大厅都是乱糟糟的,即使被那群打手发现了,他们也不会像是如履平地般立马追上来,而解

    停云动作灵活地像是个泥鳅一样,躲着人来人往相当熟练,他能顾及着温宴初,但显然是忘了温晏云。

    于是这位温家向来光风月霁的二公子可就惨了,没被挤成肉饼,算他好运。

    三人一路冲出赌坊,后面的打手依旧穷追不舍,解停云连忙将兄妹俩甩出去老远一段距离。

    “你俩赶紧往家跑!跑到温府附近,没人敢再追!”

    温宴初心惊:“那你呢?!”

    解停云头也不回:“我当然是要留在这拦住他们啊!”

    说着,刀光迎面袭来,幸好解停云躲得快,否则那刀恐怕会把他的脑袋砍成两半。

    解停云不断后退,拍了拍胸脯,俨然一副后怕模样:“不是吧兄弟!你们动真格的啊!”

    在京城杀人,那可真是不要命了,但显然,这群打手也不像是身份简单的打手而已!他们一招一式,似乎都想要直取解停云的性命。

    有几人甚至神不知鬼不觉地绕过了解停云,奔着温宴初与温晏云而去,今日,赌坊的幕后之人就是铁了心了,哪怕鱼死网破,也要把他们三个人的命都留在这。

    解停云再如何厉害,以一敌多本就是螳臂当车,他自己已经是自顾不暇,想要抽身去保护温家兄妹更是乏力,但当那弯刀即将要落在温宴初身上的那一刻,解停云还是毫不犹豫地将手里唯一的武器扔了出去,正中下手那人心口,转瞬间吐血倒地。

    但这一举动也让解停云的后背短暂暴露在敌人眼前,眨眼间已经挨了几刀,疼得他立即凝神,转身用拳头肉搏,用身体硬扛了几刀后从敌人手里夺了把刀以此来保命。

    赌坊里面已成一团乱子,所有人几乎全都抱头逃命,有些无辜的人倒霉死在乱刀下,俨然一处人间炼狱。

    就在解停云彻底体力不支倒下时,一支长箭飞疾而过,正中手持弯刀要朝着解停云砍下的那人心口。

    只见温晏丘带着他的人赶来,一拥而上,训练有素的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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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就将这群歹人制服,他拿着皇帝的旨意,向带来的人施令:“传皇上旨意,该赌坊暴利谋私,疑似与人勾结残害朝臣,即刻起立即查封这家赌坊,将赌坊老板缉拿归案!”

    局势瞬间明了,所有人都没想到还有这一出,能惊动皇帝,想来是温家早就提前做好的部署!只为了寻找最佳的机会引蛇出洞!

    见温晏丘来了,温晏云几乎是跑着到了这位三弟身边,还不忘小声与他说:“你怎么来的这么迟?!要不是宴宴与解停云偷摸跟过来了,你二哥我就要没命了!”

    说着,他看着前面浑身都血迹斑斑的解停云,以及守在他身边的温宴初,立即指了两个人扬声道:“还不赶紧把小姐和姑爷带回去!”

    期间,温晏丘都不曾出声。

    为何来晚?

    温晏丘突然想到,方才在巡城时,偶遇了祝家的那位大人,朝中新秀,风光无量,拉着他与他寒暄许久,最终还是温晏丘实在烦不胜烦,随着寻了个借口方能脱身,如此一来,脚程便被耽搁了不少。

    不知是不是他想多了,总而言之,今日之事差点就要搭上温晏云,而今也没好上多少,差点把解停云搭进去,还不知回去以后该如何交代。

    不止温晏丘不知该如何交代,解停云也不知了。

    他会武一事在今日传开了,本来是蒙着面来的,结果干架的时候被人一刀给划烂了,这回所有人都看见他了。

    想他扮猪吃虎这么多年,偷偷习武一事算是他一桩大秘密,如今这么直接被捅了出来,还不知该如何解释,皇帝那又该怎么想。

    不过好在解家已经落魄,对皇帝而言即便解停云如何神通广大,也构不成什么威胁,再加上温晏丘为他说好话,他又在这件事上有功,习武也不是什么坏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得了。

    上一世这家赌坊好像后来还在开着,这辈子竟然被温家给搅和黄了,经过温晏丘一番调查,这家赌坊经常暴利谋私,欠下巨款的人不在少数,如今这么一来倒是解救出不少苦难的人家。

    温宴初也万万没想到,前世将她二嫂害的那般凄惨的赌坊,这辈子竟然如此轻松就被拔除,想来若她二嫂上辈子也能同二哥坦白的话,或许就不会发生后来那些事了。

    一连数日,温家人都在为此事奔波,此事也算是由温家而起,自然也该由温家而结。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解停云身上的伤也是,上一次的刚好,这一次的又让他连着在床上趴了好几天都不能下地。

    夜里,温宴初给他身上伤口涂药的时候突然道:“你习武这件事暴露了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解停云听后只是有气无力地笑了一声:“这有什么的,谁也没说过纨绔就不能有喜欢做的事吧?我就喜欢练武怎么了,就像京城里有那么多清流子弟,而你偏偏喜欢上了我——哎哎哎哎疼!”

    “疼死你得了!”

    温宴初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给他涂药的手还是瞬间顿住,随后动作温柔了许多。

    她声音显得有些闷闷的:“那能一样吗?我知道你肯定在偷偷做什么大事,干什么都藏着掖着的,你习武这件事瞒了这么久,若要是真的没什么事,你还至于一直这样?”

    解停云听后非但不忧心,反而乐了,趴在床上歪着头看她:“担心我呀?”

    温宴初瞪了他一眼,没吭声。

    解停云便知她这等同于默认了,撑着下巴笑眼看她:“放心吧,我从前瞒着所有人偷偷习武,是因为在解家不想太出风头,如果风头过盛,恐怕有些人不会太开心,但是现在解家不行了,我自然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温宴初从他话中听出了一些端倪。

    从那天在解停修的尸体前,解停云与解晟铭对峙时说的那些话,再加上如今他说的这些,其实不难看出,解晟铭对这两个嫡子并不上心,而是一心栽培庶子解怀风。

    虽说解怀风可能更有出息一些?但从前,解家风头最盛的当属解停修,就算他身体不行了,但当时皇帝还是在朝中给他留了一席之地,只不过后来被解家让给了解怀风,否则解怀风想做官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

    解停云刚刚也说了,如果风头太盛,自然会有人不开心,那么会否是解晟铭这么多年来一直在打压这两个嫡子?

    想到这些,温宴初抿了抿唇。

    “好了,别整天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你看,眉毛又打结了。”

    说着,解停云用手臂支起身子,伸出手来一点点将温宴初的眉毛抚平。

    “要多笑一笑,好日子马上就要来了。”

    温宴初一愣,对上了解停云含笑的双眸。

    “好日子?”

    她心中警铃大作。

    “解停云,你到底在瞒着我干什么呢?”

    第103章 身孕“我是你夫君!你把我当狗哄呢?……

    温宴初知道,她什么都问不出来,可她还是问了,或许她私心觉得两个人已经确定了感情,可以互相分担,但她却忘了自己都尚且瞒着重生一世,何况解停云。

    话到最后依旧是不了了之。

    碍着解停云身上有伤,温宴初便又与他分房睡了,以免晚上睡觉的时候碰到他身上的伤口,影响愈合。

    慕家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在朝中几乎已经传开了,为了慕家颜面,也为了让温家不那么难做,慕情的兄长自请辞官,自此,慕家不再问朝中事,而温家在朝中也彻底失去了盟友。

    从前温家还有祝家与慕家,其后两家不是有了隔膜便是出了事,就像是有人在暗中刻意针对一样,目的就是为了让温家在朝中身后无人。

    不管怎么说,这事总归也算是过去了。

    赌坊的幕后之人自然不可能查得到,这个赌坊就是一个幌子,一个兴许能让温家元气大伤的幌子,抓了赌坊的人,严刑拷打也没

    能问出什么有用的事,但也并非全无发现。

    赌坊的那群来历不明的打手,人人手里都拿着一把弯刀,观解停云身上的伤口可以判断出,那弯刀正是突厥人惯用的兵器,这一点温晏丘再熟悉不过,由此可见,赌坊那幕后之人兴许与突厥人有些密切的联系。

    这件事经温晏丘在早朝上禀告给皇帝的时候,满朝哗然。

    谁能想到被温晏丘打出关外的突厥人沉声匿迹了多年,野心竟然依旧残存,甚至将势力渗透进了京城当中。

    最关键的是边关依旧是一片祥和,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让朝中所有人都不由得一阵心慌。

    突厥人向来胆大妄为,行事也是不择手段,说不好听一点就是没长脑子只知道打打杀杀,如今竟然一改往常,开始想着打入敌方内部了,这不可能不让人心生忌惮。

    毕竟敌人或许变得更强大了。

    在此以后,皇帝肉眼可见地对温家重新重视起来,尤其是温晏丘,终于不再是让他在京城里当个散官天天巡城了,而是让他开始操持将士练兵。

    温家人人似乎都开始有事可做,只剩下温宴初这个真正的闲人照顾同样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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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了伤而不得不做个闲人的解停云,夫妻俩天天在家里打发日子。

    不到月末,宫里却突然给温家传来了一条“好消息”——贤妃娘娘被诊出已有不到三个月的身孕。

    这消息一传出来,温郢与谢云秀都开心的不行,毕竟大女儿进宫多年,至今膝下都未曾育有一儿半女的,他们做父母的嘴上不说,实则心里记挂得不行,毕竟宫里受宠一点的妃嫔,几乎都有孩子,唯有温宴清算是一个例外。

    如今温宴清也有了身孕,可见传闻说皇帝早已对她厌弃也不过是空穴来风。

    宫里的日子不好过,若再无帝王的宠爱,也没有子女相伴,对于后宫女子来说太过孤独与残忍,所以温郢与谢云秀都希望大女儿的身边至少能有个孩子在宫里陪伴她。

    此次贤妃有喜,皇帝更是龙颜大悦,派出了不少赏赐给温宴清,连带着温家也一同受了赏。

    前皇后逝世多年,四妃之中不是出身名门,便是膝下有子嗣,皇后人选不好择,因此这后位已经悬空许久。

    如今温宴清有孕,现在几乎都在传,若她能成功诞下皇子,这皇后之位恐怕非她莫属。

    这些话听在温宴初耳中便格外刺耳。

    因贤妃有孕,皇帝特意准许温家人进宫探望,一同贺喜,所以不到月末,温宴初便踏上了进宫的马车。

    此次进宫温郢与谢云秀带上了老二一家还有温宴初,温晏丘在城外练兵一来一回太费事,就没让他跟来,至于解停云,伤还没养好呢,想跟着也跟不了。

    临进宫前,温宴初特意给他换了一次药,还不忘嘱咐几句:“这次进宫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我已经同解风说了,让他照顾好你,我不在这期间上药的事就让解风来。”

    解停云趴在床上眼巴巴地望着她:“你要在宫里待很久吗?”

    温宴初摇摇头:“可能会,也可能不会,我也不太清楚,主要还是得看看我长姐状态如何。”

    前世的事她还记得清清楚楚,温宴清远在宫里,与她交集太少,纵使她想改变这件事也有心无力,只能任由这件事发生。

    上辈子温宴清偷偷打胎是因为皇帝本就不知她有孕,而今几乎昭告了天下,这孩子若想再神不知鬼不觉拿掉肯定没那么轻松,以温宴清的性格,温宴初真的害怕长姐会做傻事!

    见她面色不佳,解停云也就没多问,只是趴在床上,闷闷地叹了口气。

    “唉,夫人你放心地进宫去吧,为夫会乖乖在家等你回来的。”

    温宴初:

    她被解停云的语气和模样给逗笑了,俯身摸了摸他的脑袋。

    “嗯,好的呢,我知道了,你在家乖乖的哦。”

    解停云浑身一僵,片刻后,等到温宴初已经走出去了一段距离,他才似反应过来一般冲着她的背影喊道:“我是你夫君!你把我当狗哄呢?!”

    回应他的是一连串快速奔跑的脚步声

    一直到坐在马车上的时候,温宴初脸上的笑都未曾褪去,她与谢云秀以及慕情二人同乘一辆马车,因来得迟了,只能坐在二人对面,甫一坐下就瞧见母亲与嫂子齐刷刷地盯着她看。

    霎时,温宴初脸上笑容一僵。

    “怎,怎么了?”

    谢云秀狐疑地打量她一眼:“呲着个牙,在这乐什么呢?”

    温宴初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一直盯着我是我做错什么事了呢。”

    说着,她一想到离开时解停云那气急败坏的声音,就控制不住想笑,对上二人的目光后连忙摆了摆手。

    “没什么没什么,就是走之前跟解停云闹了一会。”

    瞬间,婆媳二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

    慕情没说什么,但是谢云秀可忍不住想要调侃女儿的心。

    “当初要嫁给停云的时候,你是八百个不乐意,没想到成亲不到半年,你们小两口日子过得倒还挺不错。”

    谢云秀眼中尽是挪揄。

    温宴初最禁不住这种,脸唰地一下就红了,支支吾吾解释道:“我,我,那是因为他”

    “好了好了,为娘都懂,你就别解释了啊。”

    谢云秀脸上的笑收都收不住,她看了看对面双颊通红的温宴初,又看了看坐在自己身边相对有些拘谨的慕情,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这么多年了,贤妃娘娘也算是苦尽甘来,只是情儿,你这里怎么还是没动静?若是老二那臭小子对你不好,你一定不能瞒着我们。”

    慕情被谢云秀说得也是脸一红:“母亲您多虑了,夫君他待我很好,只是我们两个暂时都没想这么多”

    温宴初听后没忍住附和地点了点头,毕竟上辈子到最后她二哥二嫂也没留下子嗣,不知道因为什么。

    她原本只是坐在对面看热闹的,没想到这“火”又顺势烧到了她身上。

    “温宴初,你别总是嬉皮笑脸的,你和停云成亲也挺久了,怎么也一点动静都没有?”

    温宴初笑容又是一僵。

    俩人至今都没真枪实刀地来过一次,她能怀上就怪了。

    见她只笑不说话,谢云秀似乎觉察出来了什么,立即拧眉问道:“我问你,你和停云,你俩圆房了没?”

    “哈哈。”

    温宴初硬是挤出了两声尬笑。

    一见她这副德行,谢云秀立刻就明白了,什么小夫妻俩感情好,房都没圆,算得上哪门子感情好?全都是假象!

    “温宴初!”

    谢云秀立即收敛了笑意,怒容满面地盯着她看:“这么大的事,你们俩怎么敢的?!”

    温宴初立即摆手:“不关我们的事啊娘!是洞房那天解家故意找解停云的麻烦,我俩才没圆房的!之后,之后”

    温宴初“之后”不出来了。

    事实就是,他们两个最开始都没想过这门婚事会如此和谐,都想着早晚有一天肯定要和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确定心意以后他们俩不是忙着事,就是解停云一次接着一次受伤,哪里顾得上干那等

    子事。

    于是这模样落在谢云秀眼里就等同于不打自招了。

    “温宴初!解停云待你如何,这些日子我们也全都看的清清楚楚了,他一心一意对你,比你爹对我都上心,对咱们家里人更是没话说,哪个正常人家的女婿能给二舅哥挡刀?!你竟然还想着和离?这样的夫婿还想上哪找啊你!”

    谢云秀朝她劈头盖脸一顿数落,直接把温宴初给骂懵了。

    “哪跟哪啊这都是!哎呀娘!我跟解停云的事您就别瞎操心了,有功夫在这说我,你怎么不去说他呢,圆房这事又不是我一个人说圆就能圆的,那不是两个人的事吗?难不成还要我主动?我又不是男人。”

    慕情:

    谢云秀:

    第104章 贤妃“你也不听话了?”

    温宴初说话口不择言,谢云秀也懒得再跟她计较,像是生怕她再说出什么惊人的话来一样,只是小声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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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句:“你一个姑娘家的,说这些也不知羞。”

    碍于慕情也在场,谢云秀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一路上,婆媳三人都没有再提起这个话题,当然,谢云秀也没再搭理温宴初,只是与慕情说说笑笑,这倒让温宴初乐在其中,正合了她的意。

    而很显然,慕情也因为这小插曲松了口气,因为她也摆脱了被谢云秀调侃的命运,期间还不忘朝温宴初笑了一下以示感激。

    马车一路驶向宫内,只一进宫城,那种好似与生俱来的压抑感便铺天盖地朝着温宴初涌来,她下意识蹙紧眉头,扫了一眼身旁人的模样。

    她母亲与二嫂的脸上全然不见方才在马车上时的轻松与笑意,如今被紧张与拘谨所取代,她们举手投足间尽是稳重,目不斜视,只顾着往前走,甚至谢云秀的余光明明已经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也依然没有动,只是低声警告她:“我从前没教导过你,进宫以后管住自己那双眼睛,不准乱看吗?”

    谢云秀很少表露出这么严肃的模样,对任何人都是,她在温宴初心里一向都是慈母的形象,可以与子女一起开开玩笑,但现下,她却以最严厉的语气与神情,对温宴初施以警告。

    温宴初自然不会傻到明知不能犯还要去犯,她规规矩矩地像所有人那样,目不斜视走在宫城中,脑中思绪却逐渐发散。

    前世,她对宫里的记忆寥寥无几,几乎压根就没怎么进过后宫,毕竟用来举办宴会招待朝臣的地方,与后妃住的地方可是天差地别。

    在温宴初的记忆里,上辈子她嫁给解停云以后,直到死,都没有再见过长姐一面。

    想到这,温宴初闭了闭眼,发现自己在脑海中竟搜寻不出长姐的模样了。

    兴许对于刚成亲半年的温宴初而言,她只是几年未见长姐,可对前世的温宴初而言,她已经有整整十多年未曾见过长姐一面,她已经彻底忘了,自己这位血浓于水的姐姐,到底长什么样子。

    接下来的一段路,简直压抑得要让温宴初喘不过气来,幸而岔路口就在眼前,温郢与温晏云要先去见皇帝,而温家的女眷则由贤妃宫里的女官亲自接走。

    来的人是谢女官,一见到温家的人后立即笑着行了礼,这是温宴初踏进这里以后见到的第一个笑,还是来自相对熟悉之人,这不禁让她松了口气。

    简直就是来救命的。

    温宴初觉得如果谢女官再不来,她就快要被憋死了。

    先前温家人都不敢说话,是因为皇帝身边的大公公亲自来接的,对方不先开口,断然没有他们先搭话的道理,氛围自然压抑,如今大公公带着温郢与温晏云父子二人走了,温宴初这边三个女眷脸上才显出笑容来。

    谢女官自然注意到了一家女眷的神情,很轻地笑了一下。

    “没关系,后宫没有那么多避讳,可以不用那么压抑,等到了贤妃娘娘宫里,就更不必了。”

    谢云秀有些不大好意思地笑了笑,不经意一瞥,一眼就瞧见了温宴初那没心没肺般咧开的嘴,露出了两排白牙,那模样,竟让谢云秀一瞬间幻视了正留在家里,趴在床上养伤的女婿。

    谢云秀:

    她突然觉得,好像让女儿嫁给解停云,弊端也挺明显的。

    想到这,谢云秀倏地回过神来,小幅度地用手肘碰了一下温宴初,朝她使了个眼色。

    贤妃的未央宫离得很近,几乎是谢云秀前脚刚提醒完温宴初,后脚一行人便到了地方,被谢女官引进宫内,如此,温宴初也不用刻意去控制情绪了。

    谢云秀默默移开了眼。

    算了,不想管了。

    温家女眷跟着谢女官一路进了殿,从前她们每次来探望温宴清时,对方都会早早朝等在殿前,而今日,殿中几乎空无一人,冷冷清清,谢云秀这个当娘的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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