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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0-110(第2页/共2页)

了解女儿,几乎是瞬间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也顾不上什么礼数,立即加快脚步朝着寝殿走。

    一进门,就闻到了刺鼻的药味,好像在屋中残存许久,至今仍未消散。

    而透过层层床幔,几人都清楚地瞧见了躺在床上的那女子,闭着眼,垂着手,瘦骨如柴,形如枯骨。

    温府女眷三人都被惊了一跳,是谢云秀最先反应过来,冲上前去。

    “清儿!”

    惊呼似乎唤醒了温宴清的全部知觉,她略微动了动,随后缓慢地睁开了眼,苍白的脸色让谢云秀与温宴初的心俱是一抽。

    谢云秀登时便拉住了温宴清的手:“清儿,你怎么瘦成这个样子?不是怀了孩子吗,皇上他”

    谢女官无声叹了口气,对温宴清的模样似乎见怪不怪,见状已经默默退了下去,贴心地替她们关上了门,无声守在门外。

    而屋内,温宴清掩唇咳嗽两声,打断了谢云秀的话:“母亲不是皇上,是我,不想要这个孩子。”

    很轻的几句话,落在几人耳中,份量却格外的重。

    谢云秀更是愣了几秒,随后重重地捏住温宴清的手:“你在说什么傻话?!”

    温宴清像是猜到了谢云秀该是这幅样子,眼角无声落下两行清泪,只是摇头,不论谢云秀怎么劝,她只是倔犟地摇头,素来听话的温宴清,今日却一句话都听不进去。

    劝到最后,谢云秀疲惫般地叹了口气。

    “你怀孕的事,几乎天下人都知道了,倘若这孩子真的被你作践掉,你觉得皇上会怎么想,别人又会怎么想?孩子,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做,就可以做的。”

    听到这时,温宴清早已泪流满面,倏地起身,抓住了谢云秀的手,神情与模样竟显得有些狂躁。

    向来端庄稳重的她,竟然说:“那我就和我肚子里的孩子一起死。”

    听到这时,屋内仿佛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慕情像是不敢再听下去一样,脚步不断后退,最终退了出去,只将屋里的空间留给了她们母女三人。

    谢云秀几乎是瞬间拔高了音调,却又不敢太大声,忍耐着,最终尖叫声像是卡在了喉咙里。

    “你疯了?!”

    不怪谢云秀如此反应,就连温宴初也未曾料到她的长姐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眼中带着想要和谁鱼死网破的决心与狠厉一样,似乎在用一种伤害自己的方式,来与他人斗争,也是这时温宴初才意识到,她从来都没有真的了解过这位长姐。

    “宴宴,你也出去,我跟你长姐说几句话。”

    谢云秀说这话时没有回头,只是盯着温宴清看,而温宴清的目光,却始终落在温宴初的身上,无声地恳求,像是希望她不要走。

    于是鬼使神差地,温宴初没有让自己的脚步挪动一下,而是站在原地,对母亲的吩咐充耳不闻。

    见身后迟迟未曾传来离开的脚步声,谢云秀转身,再次朝着温宴初说道:“你也不听话了?”

    温宴初心想:她好像从来就没怎么听话过。

    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总不能真这么说出来,她怕她们姐妹俩再把母亲气出病来,她正想着该说些什么好,就听温宴清率先开口,依旧是有气无力:“这么多年了,所有人竟然还在替他隐瞒罪孽,真是可笑。”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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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秀像是要崩溃的模样。

    “那是皇帝!温宴清,你不要命了?!”

    不知是哪个字眼彻底刺激到了温宴清,让她瞬间变得歇斯底里起来:“我早就应该死在那天!我早该和他一起死!而不是面对那张让我恶心又憎恨的脸苟且了半辈子!”

    虚弱的人,连愤怒都显得苍白。

    这话信息量太大,更太过大逆不道,温宴初脚步被彻底钉在了原地,突然有些不敢触及这个惊人的大秘密。

    “啪”地一声脆响,打破了屋内死一般地沉寂。

    只见温宴清苍白脸上的巴掌印格外显眼。

    几乎是紧接着,温宴清的眼泪似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掉,接连不绝。

    她捂着脸,仰头看着谢云秀,倏地笑了,毫不避讳地一字一句,清楚地说着:“皇位上原本该坐着谁,母亲应该比女儿更清楚,女儿原本该嫁的是谁,母亲也更清楚!女儿又是如何进的宫,母亲该最清楚不过!”

    说着,温宴清伸出手来,指向温宴初。

    “如果我不进宫,该进宫的是谁,母亲也最清楚,让我嫁给我这辈子最恨的人,让我变成这副模样的罪魁祸首,不就是不懂得反抗,一味愚忠的您与父亲吗?”

    “温宴清!”

    谢云秀这次不止在呵斥她,语气里更是掺杂了哽咽。

    “周锦已经死了”

    听到这个名字,温宴清别开

    了脸。

    “我知道,如果我不进宫,我没有满足皇上心里的那点恶趣味,温家所有人都会因为我丧命,正因为我知道他死了!我才会傻傻地答应你们,隐忍地在他身边,只为了有朝一日”

    温宴清突然停下了话,但那一刻,温宴初仿佛从她眼中瞧见了狠厉与决绝子仿佛她要说的完整的话就是

    只为了有朝一日,能亲手送皇帝上路。

    温宴初站在原地,像是失了呼吸一样,急促地喘,有什么似乎在她脑中一闪而过,快到让她根本来不及抓住。

    她几乎是颤抖着,下意识问道:“周锦是谁。”

    第105章 周锦“看来谢大哥也是个长情的人。”……

    周锦是谁?

    谢云秀脸上表情瞬间僵硬,温宴清却是突兀地笑出了声,似乎这个名字让她想到了什么最美好的东西一样,让她整个人都重新活了过来。

    她依旧看着温宴初,正要开口,被谢云秀的怒声打断。

    “清儿!”

    谢云秀的声音都在发抖。

    “你怎会,怎会”

    她说了半天,都没能将话完整地说下去,最终还是温宴清笑着将她的话茬接了过来:“我怎会变成今天这样,母亲想这么问,对吗?”

    谢云秀没有说话,温宴清的语气也渐渐弱了下去。

    “是啊”

    她轻声呢喃着:“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温宴清这三个字,似乎从来都不可能和现在这个状似“疯婆子”一样的女人联系在一起,好像她作为温家的长女,从出生时开始,就该是尊贵端庄的,就该为家族为家人牺牲一切!

    “你们从来都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温宴清连喊出来的力气都没有,分明已经是极其用力,却还是比不过正常人说话的声音。

    她看着谢云秀,目光悲戚。

    “自从我进宫以来,我每日看着将我围在此处的城墙,从来都没有一天是真的开心过,我无心争宠,可偏偏有人要给我宠,让我成为四妃当中最受宠的那一个,让我成为后宫每个人的眼中钉!他无时不刻都在羞辱我,告诉着我,他是从谁手里将我抢来的!”

    温宴清愤恨地盯着谢云秀:“你们都以为,我在宫里过得很好,是吗?”

    她突然“咯咯”地笑了起来。

    “今天,是唯一一天,可以让我自己一个人单独在屋里的日子,从前,每一天,这间屋子,不,是整个未央宫都布满了人,像是监视我一样,我讨厌那种被明目张胆注视的感觉。”

    谢云秀听到这时不知究竟是何心情,但她视线已然模糊,脸上也全都是泪。

    “对不起清儿,为娘不知”

    “你当然不会知道,你们都不知道。”

    温宴清对她这幅样子不为所动。

    “因为你们从来都只问我日子过得好不好,而不问我究竟是否活得开心,在乎我是否开心的那个人,他已经死了,被我现在的丈夫,亲手害死,你们,朝里的每一个人,全都是帮凶。”

    “别说了清儿!”

    谢云秀崩溃地捂住了脸。

    但温宴清依旧像是没看见一般,自顾自地说着:“他死的那个时候,周珩还没有让我进宫,那个时候我如果跟着他一起去了,就不会再有这些事情发生了这么多年,他为什么一直不肯来看看我,带走我,他一定是恨上我了,恨我在他的仇人身边,恨我没能第一时间就去找他。”

    “不清儿,不要再说了。”

    “为什么制止我呢,母亲?”

    温宴清像是真的不理解这是为什么,微微动了下头,像是在思考,随后又瞬间了悟:“啊,我知道了,因为我是温家的长女啊温家长女与晋王有婚约这件事,天下人皆知,我若直接随他去了,新帝该怎么想?温家会处于何种境地?我该为了族人,为了我的父母还有弟弟妹妹想一想。”

    “所以这么多年我全都忍了!”

    眼泪夺眶而出,如瀑布飞泻,接连下落。

    “可我不敢想我若是真的生下了这个孩子,我每天看着他就会想起皇上,我不想让孩子变成我仇恨的寄托!”

    温宴初听到这时已经愣在了原地,几乎不敢动,她像是全身都僵硬住了,因为她听见了足矣惊天动地的大秘密。

    周珩是当今皇帝的名字。

    周锦这个名字,温宴初或许想不起来了,但晋王晋王是皇上同父异母的兄长,是谢太妃的亲儿子,更是当初最该坐上皇位的人,但因为意外,英年早逝。

    至少温宴初知道的,是这样。

    可现在看来晋王的死并非意外,温宴初更没有想到,长姐的竹马,是晋王,也是周锦。

    所以上辈子,长姐在爱人与亲人接连逝去中,被活生生地逼死了对吗?她死前反抗过命运吗?温宴初想她应该是反抗过的,那个被悄无声息流掉的孩子,或许就是她痛苦反抗过的证明。

    可这一世,温家暂时没有败落,甚至还重新被皇帝重用,连带着宫里的温宴清也被迫承受了这份龙恩。

    但温宴清也在反抗,此时此刻,就是最好的证明。

    屋内充斥着母女的啜泣声,只有温宴初一人,理智尚存,她看着面前这糟糕的走向与发展,想到自己脑海里逐渐成型的大胆想法,连嘴唇都在不停地抖。

    “长姐”

    声音已经暴露了温宴初的恐惧,可她还是硬着头皮说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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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皇上,恨到什么程度?”

    温宴清缓缓抬起头来,赤红的眼盯着温宴初,在无言的对视中像是笑了一下,而流淌着相同的血的亲姐妹,仿佛就在这寂静无声中,达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共识。

    末了,温宴清直起身子,没出声,但朝着温宴初轻轻做了个口型,待看清楚以后,温宴初缓缓睁大了眼,直到上了回府的马车以后久久都未能回神。

    谢云秀与慕情自然都瞧出了她脸上的心不在焉,但谁都没有过问,马车里的氛围与在来宫里的路上比起来,显然死气沉沉多了。

    回到温府以后,谢云秀几乎是踉踉跄跄地往前走,被慕情扶着,失魂落魄,那模样看得温宴初有些揪心。

    因为长姐在她的印象里,向来都是端庄有礼的模样,若说整个温家谁最听话,那一定是长姐,可今日,才发觉那不过是一切情绪爆发前的假象而已。

    温宴清之后状态究竟如何,温家人探不出来,就像以前那样,她在宫里的一切被报出来的时候都是平安的,消息像是被垄断了一样,这让温家上下不禁觉得,过去的这么多年,温宴清的日子也是这么过的,而皇帝,故意按下了所有不好的消息,好让温家继续为他卖命。

    一回到家里,温宴初便开始惴惴不安,像失了魂一样,看得解

    停云立马凑上前来。

    “怎么进宫一趟成这样了?”

    温宴初没回答他的话,而是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不对劲,我觉得不对劲。”

    解停云疑惑:“什么不对劲?”

    全都不对劲!

    周锦这个名字她之前不知道,而一旦知道了,她却发觉这个名字耳熟的要命!谢锦、周锦,要知道周锦就是晋王,而晋王的生母就是谢太妃,能姓谢的人身份绝对不会普通,她先前怎么会没想到这一点?!

    温宴初定了定神:“我想去醉红楼一趟,找谢锦。”

    几乎是温宴初一出口,解停云就立马安排好了这件事,他没有过多地去询问温宴初找谢锦究竟要做什么,而是默默地为她将一切都打点好。

    解停云还不能下床,只能趴在床上,目送温宴初在深夜跟着他的人偷偷潜去醉红楼。

    醉红楼的夜里人很多,但温宴初依旧能在这嘈杂喧嚣的人声鼎沸之中,从安静的密道里,一路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谢锦这边。

    一进屋,就能见到那个坐在正中央的男人,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地模样,那把折扇几乎从未离手过,眼下,温宴初就站在原地,看着他摆弄着那个让他一直以来都爱不释手的折扇。

    “这把扇子,看起来对谢大哥很重要。”

    谢锦也毫不掩饰地笑了:“是吗?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说着他收起折扇,起身在屋内踱步:“其实我有很多把一模一样的折扇,平时都是换着拿,但只有这一把是我最喜爱的,怕它会被弄坏,所以我照着这把折扇做了许多与它一模一样的。”

    温宴初也走上前几步:“看来谢大哥也是个长情的人。”

    谢锦听后不置可否:“或许吧,毕竟那么多年的感情,怎么可能说忘就忘。”

    说完以后,他又不着痕迹地看了温宴初一眼。

    “四小姐今日来,肯定不是想与我探讨折扇这么简单吧。”

    温宴初点头:“谢大哥果然料算如神,我心里的确有一桩疑惑想要谢大哥来帮我解惑。”

    谢锦背过身去:“但说无妨。”

    看着他的背影,温宴初几乎一字一顿:“或许,谢大哥是否知道,周锦。”

    谢锦背景似乎一僵,随后便是一声熟悉的笑从前方传来:“四小姐胆子确实不小,你可知这个名字,可是一个禁忌,是会招来杀身之祸的。”

    温宴初又上前一步:“可这里是谢大哥的地盘,不是吗?”

    谢锦没说话,温宴初便继续上前。

    “据我所知,周锦便是前朝晋王,生母为当朝谢太妃,他有个同样被谢太妃养在膝下的弟弟,便是当今的皇上,听说原本的皇位该由他继承,可惜因为一场意外,英年早逝。”

    “我还听人说,他还有个两小无猜的青梅,谢大哥你不妨猜猜,那个青梅是谁?”

    听了这些,谢锦倏地笑了,随后终于转过身来,盯着温宴初的眼睛:“温四小姐,你不能因为我姓谢名锦,就在这里肆无忌惮地试探我。”

    被戳穿后温宴初脸上并未有羞恼的神色,相反,她反而敛了笑,没由来地说了一句:“谢大哥,我长姐有孕了。”

    谢锦脸上笑意一僵,但他又很快反应过来,淡淡道出了一句:“恭喜。”

    随后又飞速转身,像是再也装不下去,愤恨地一拳砸在了桌子上,发出了一声巨响。

    第106章 雪夜“温宴初,你别让我担心。”……

    死一样的沉寂。

    温宴初在身后看着谢锦浑身发抖,看着他的拳头一直紧紧攥着,看着他的情绪头一次控制不住显露出来。

    由此,心中的那个猜测就此被落实。

    在沉默期间,温宴初一直没有打扰他,直到他自己慢慢缓过神来。

    “温宴初,我承认,你确实很聪明,也很敢问,和你姐姐很像。”

    谢锦坐在了椅子上,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木板,坐姿全然不似从前那般从容,温宴初这是第一次在他的脸上瞧出了颓废。

    “多谢夸奖,可我从小到大听到的最多的,就是我和我长姐一点都不像,我不如长姐稳重。”

    听到这谢锦笑了一声:“你长姐她啊,可一点都不稳重。”

    温宴初下意识想到了今日见温宴清的那副模样,于是颇为认同地点点头:“我也觉得。”

    一声附和,却让谢锦一顿。

    “她现在怎么样。”

    没提任何人的名字,但偏偏温宴初就知道他说的是谁,就像两个人都已经对他的身份心照不宣了一样。

    “她很不好,压抑了太久,又总之,求生的本能快磨灭没了,我们没办法劝她,也劝不住她。”

    在温宴初的视线看过去时,谢锦默默地别开了头,不让他去看自己脸上的表情。

    “我知道了。”

    他只应了这一句。

    温宴初突然觉得有点没劲,撇了撇嘴,正想起身,却又听他问道:“她想做什么?你知道吗。”

    温宴初脚步一顿。

    “想为那个人报仇?”

    谢锦苦笑一声:“或许吧。”

    末了,望着温宴初离去的背影,他突然说了一句:“今日这件事”

    温宴初开门的手一顿:“放心吧,只有你我知晓,解停云他也不知道。”

    说完,温宴初又想起一件事,重新转身问道:“你和青花”

    “不是。”

    没等温宴初问完,谢锦便否认了,他知道她想要问什么,但不是就是不是,从一开始就不是,他从未承认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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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多的我不可能告诉你,我怕我会死的快。”

    温宴初点点头:“我也没有很想知道就是了,不过还是祝你能得偿所愿?”

    说着,温宴初推开了密室的门,转身走了进去,等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密道中,谢锦仿佛像被人抽了魂魄一样,两腿一软,瞬间跪坐在地。

    第二天夜里,温宴初听说宫里进了刺客,下落不明,而转日白天,谢女官给温家传了一封密信,信上说,温宴清态度突然好转,已经开始能正常进食了,没再一心求死,也没想再打掉孩子。

    这个消息对于温家来说自然是好消息,这么多年,他们都希望温宴清可以想明白,重新开始生活。

    但只有温宴初或许知道这究竟是何原因。

    得知此事时,温宴初正在给解停云换药,听着解风在外的汇报,温宴初手一抖,引得解停云一声嚎叫。

    “轻,轻点。”

    温宴初没注意到,只是自顾自地嘟囔了一句:“还算有种。”

    解停云:?

    “你说啥?”

    他猛地一翻身,差点把温宴初手里的药瓶给打掉了,惹得温宴初在他腰上狠狠地拍了一下。

    “你乱动什么?!”

    解停云一阵狐疑:“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自打进了宫一趟,回来以后就总是心不在焉的。”

    “有吗?”

    温宴初嘴上质疑,但眼睛根本不敢看解停云,装作自己很忙的样子,在一旁收拾来收拾去的,直到最后解停云终于看不下去了,从她身后伸着脑袋,问了她一句:“你收拾不好了?需要我帮忙吗?”

    温宴初低头看了一眼早已被她收拾整齐的物品,凉飕飕地瞥了解停云一眼:“你是嫌我收拾的不够好?”

    “没有,我”

    解停云原以为自己会挨骂,谁曾想温宴初竟然转过了身子,颓然叹了口气,然后就又不说话了。

    见状,解停云焦急地手脚并用爬了过来。

    “宫里到底出什么事了?能让你急匆匆跑去见谢锦,回来以后又成了这幅鬼样子。”

    他捏住了温宴初的手。

    “温宴初,你别让我担心。”

    好像很久没有听到过解停云直呼自己的名字了,温宴初突然这样想。

    “好啦好啦。”

    温宴初终于意识到自

    己这段时间兴许对解停云太过冷漠了,于是她立即笑着摸了摸解停云的头:“我暂时还没有想清楚,等我想清楚以后,一定会和你说的。”

    嘴上这么说,但温宴初心里可不这么想,毕竟这件事肯定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更何况谢锦身份特殊,又不知道与解停云有什么秘密,若她贸然将此事告诉给了解停云,再适得其反,那样她可就当真是坏事了。

    缓兵之计,她也会。

    果不其然,这招很好用,解停云瞬间就“顺毛”了,不止如此,他得了一个承诺以后,还原谅了温宴初仿佛在摸狗一样地摸他的脑袋这动作,最后只是拍了拍她的手,此事就算搪塞过去了。

    温宴初松了口气

    时间过得很快,解停云的伤差不多都好利索的时候,也快到年关了。

    纵使过去的日子里有再多怨怼,但过年的喜气总是会冲刷点那些让人会心生绝望的记忆,温府上下已经开始置办起了年货,大街小巷都热热闹闹的,家家户户都是喜气洋洋的模样。

    最近宫里传来的消息对温家人而言都是好消息,据说温宴清现在荣宠在身,升位份恐怕已经指日可待,更是板上钉钉的事。

    温家人都在说,温宴清是想开了,走出来了,可只有温宴初知道,这件事的背后的真相究竟是怎样的汹涌诡谲。

    解停云伤好后,打算偷偷回解家一趟,温宴初听解风说,那里有他留下的东西,他得拿回来,温宴初放心不下他,自然不可能让他一个人去,于是深夜,大雪,温宴初独自一人站在墙下,等待那个人的到临。

    她不知等了多久,久到肩上积满了厚厚的一层雪,身后才传来缓慢的脚步声,来人脚步一顿,随后像是认出了她的背影一样,连忙跑过来,气喘吁吁。

    “大半夜的不睡觉,怎么在这傻站着?”

    温宴初转头瞪了他一眼:“那你呢,大半夜不睡觉,跑这来干什么?”

    解停云一愣,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最后想出一个借口来,却被温宴初无情打断:“你别跟我说你要跑这来解手。”

    解停云:

    好吧,确实想这么说来着。

    他挠了挠头,干笑两声,胸膛换来了温宴初无情一拳,打得他闷哼一声。

    “要不是解风说漏了嘴,你就又想瞒着我自己回解家?”

    “啧,又是解风这臭小子”

    解停云暗自咬了咬牙,却又被温宴初狠狠掐了一下:“解风也是担心你!当初解晟铭想杀你的心你忘了?你知道现在解家是什么情况你就敢孤身回去?!你胆子真大!”

    解停云被她说得一愣一愣的,但最后还是无力般辩驳:“我有安排人手”

    温宴初抬眸审视着他:“你跟我说实话,关于你们解家的事,你是不是想要一直瞒着我。”

    原以为解停云要么承认,要么直接否认,没想到他竟是突然沉默下来,盯着温宴初看了半晌,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那你呢?你们温家的事,你不也是一直瞒着我吗?温宴初,我不傻,从你回宫后的心不在焉开始,我就已经猜到了。”

    可他没有问,所以他希望这一次,温宴初也不要问,因为他没有勇气,告知她真相。

    夫妻二人在雪夜里对视半晌,谁都没有先开口,谁也都没有先让步,因为他们都知道,一旦谁先退了,谁就是妥协的那个人。

    温宴初是京城里最骄傲的姑娘。

    而解停云也是京城里最嚣张的少年。

    他们谁也不让谁,就这样沉默地站在雪地里,对视着。

    半晌后,就在二人迟迟僵持不下的时候,温宴初站在原地似乎打了个哆嗦,解停云见到以后眉毛一抖,猛然意识到她站在这里应当等了他许久,远比他站在外面要更久,心倏地一软,不断下陷。

    而就在此刻,温宴初上前几步,猛地抱住了解停云,将自己整张脸都埋在了他怀里,几乎是瞬间,他毫不犹豫,一整个回抱住了她,将她用力揽着,想要将自己身上的热意全都传递给她。

    “解停云,我讨厌你。”

    她瓮声瓮气的,显然是解停云先前说的那些话狠狠地扎痛了她的心。

    “对不起。”

    解停云拍了拍她的背,又重复了一遍:“对不起我只是,我只是觉得”

    温宴初:“我明白,对不起,我也瞒了你很多。”

    雪地里,二人相拥,心意似乎在此刻融汇贯通。

    温宴初深吸了一口气:“等你回来,我就把我的秘密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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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解停云看着她的眼睛,笑了一声:“不用等我回来,我亲自带你去了解关于我的秘密。”

    第107章 解府他的死因,温宴初想,她应该已经……

    翻墙对于温宴初与解停云来说已经是轻车熟路,他俩甚至都快形成肌肉记忆了,从温府偷偷翻出去只用了一点时间。

    解停云不知道从哪弄来一匹马,出来以后就拉着温宴初坐了上来,他将温宴初环在身前,用自己的身躯给她挡风。

    去解府的路上,温宴初向后靠在他怀里,寒风凛冽,但她还是扬声问道:“你布置了多少人啊?得确保我们如果被人发现以后还可以全身而退才行!不过按理说解晟铭应该没那么大的能耐吧?!”

    毕竟解家出事都多长时间了,从始至终也没听说过解家还有什么事,销声匿迹到仿佛京城里没有这家人了一样。

    但很显然,温宴初自认为解家不可能这么消停,如果真什么事都不会有的话,那解停云估计也不能这么偷偷摸摸的,还提前在解府附近安排好了人,搞这么大阵仗,若真没事才怪。

    所以温宴初才是真的好奇,两辈子了,他们父子俩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能到自相残杀的地步?说得好像有点太吓人了,但至少给温宴初的感觉就是这样。

    解府到底有什么秘密?

    不过温宴初感受着马背的颠簸,以及把她脸刮的通红又生疼的雪面子,她真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什么秘密不秘密的,她现在只想赶紧停下来!

    好在解停云骑马的速度快,没过多久二人就到了地方,因为是大半夜,街上一点光亮都没有,不过下雪天的黑夜没那么黑,不至于让两个人抓瞎。

    于是二人鬼鬼祟祟地一路摸到熟悉的墙头,解停云正想从老地方进去,却发现他的几个秘密据点全都被堵死了。

    温宴初:

    “要不就还是翻墙吧?”

    解停云神色有些凝重。

    堵住这些地方,很显然就是在防着他,也真是难为那老头子了,毕竟想找齐这些地方可也不太容易。

    身边温宴初隐隐还处于不安当中,解停云拉住了她的手,因为长时间在外面,他手上的温度也不再炽热,冰得温宴初浑身一激灵,但还是强忍着没把手抽出来,没多久,两个人的掌心已经重新添了温度,温宴初从方才起就紧皱的眉头总算因这一变化而松开了些。

    解停云自然不知,这么短暂的一小段时间,她会有这么多的小动作,不过眼下也不是在意这些的时候。

    “不用翻墙,走,还有一个地方,他们不一定能发现。”

    温宴初:?

    当她被拉着走出去了一段距离以后,她才突然间意识到:“好啊,你是不是以前偷偷瞒着我从这个地方溜出去过?”

    解停云悻悻地摸了摸鼻子,显然不想过多讨论这个话题,这在温宴初眼里简直就像是做贼心虚。

    不过温宴初没有多余的时间跟他算账,因为解停云不知带她一路兜兜转转来到了什么地方,只见他伸手在墙上捅咕半天,眼前突然多出了一条密道。

    温宴初震惊地睁大了眼。

    “你,你”

    解停云连忙解释:“这都是谢锦帮我弄的,跟我没有关系啊!不过有这么一个便利的东西,我如果不用,那岂不是太亏了吗?”

    温宴初张了张嘴,半晌后感叹附和:“是啊”

    眼看着解停云就要拉着她进去,温宴初却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猛地拉住他的手:“你等等。”

    解停云回头:“怎么了?”

    “你就这么确定这个地方不会被发现吗?”

    温宴初一脸严肃,虎视眈眈地盯着黑咕隆咚的密道看,生怕下一秒就会突然从里面蹦出来一个人一样。

    被她这么一说,解停云也颇觉头大,下意识往里头看了一眼,然后浑身一抖,头皮阵阵发麻,忙不迭地往后退,见他这样,温宴初吓得脚都要软了。

    “你,你突然干什么?!一惊一乍的很吓人好不好!”

    解停云拉着她紧忙离这里

    远远的,一边往后走一边还心有余悸:“还不是被你说的,我从前在这里走了好几年,不论起早摸黑都走这条路,从来没像今天这么害怕过!被你说的,我也感觉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似的。”

    温宴初忍无可忍地打了他一下:“你怂就说你怂!赖在我身上干什么?!”

    解停云低声为自己辩解:“我是在你说完以后我才害怕的,你要是不怂,你去。”

    温宴初:“?”

    “我?你疯了吧解停云!信不信我打死你!”

    她要是不怂,她能说那话吗?!命就一条,她这第二条命还不知道是怎么来的呢,她可不敢再把这条命玩没了啊!虽然总是会想做些玩命的事就是了。

    解停云在她耳边哂笑一声,悻悻地重新将面前的墙恢复如初。

    温宴初沉默了一瞬。

    “那现在怎么进解府?”

    解停云目光十分清澈:“翻墙。”

    温宴初:“”

    于是兜兜转转,两个人又重新回到了解府墙头,温宴初站在地面上,仰头看着手脚并用小心翼翼往上爬的解停云。

    “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你一下,在进去之前,记得看看里面有没有——”

    “人”字还没出口,就见解停云刚探出个头,却又在瞬间低下了头,迅速重新跳回地面上,而温宴初也看到了紧随其后而来的寒光。

    那是一支箭矢,如今正扎在不远处的树干上,但凡解停云反应再慢点,现在他的脑袋就被扎穿了。

    解停云二话不说,转身拉起温宴初的手腕就跑。

    “差点就中计了!里面全都是人,解晟铭这个老东西!我就知道他在这等着我呢!”

    若方才真从那密道进去,恐怕里面的人直接给他们来上一个瓮中捉鳖!

    他们溜的很快,身后的人也没敢深追,等解停云一路快马加鞭跑去醉红楼的时候,两个人仍旧心有余悸,下马时温宴初在他手臂上掐了一把:“不赶紧回家,跑这来做什么?”

    说实话,上次和谢锦单独见面,她至今还不知道该怎么重新面对这个疑似从前可能会成为她姐夫的人,更何况,他这身份,实在是太禁忌了,一个“死人”,重新回到天子脚下,一时之间竟不知是该说他胆子大,还是胆子太大。

    上回温宴初与谢锦应该也算是不欢而散吧,如今真要让她再见谢锦,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抗拒。

    见状,解停云只是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毕竟之前一口一个“谢大哥”叫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俩人感情多好,于是解停云抱臂挑眉,话里满是打趣:“来这你不开心?你谢大哥可是在里头等着呢。”

    他故意加重了“谢大哥”三个字,而温宴初的脸上的表情看上去就跟吃了死苍蝇一样难看。

    解停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行了,说说吧,那天单独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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